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寻深暗问-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桓喝了声“出去”,胡姬鼻头一酸,心下委屈却也不敢再多话,匆匆披了衣物便下地离开。
  胡姬离开后,谢桓穿上衣物,唤人进屋重新铺了床新被褥。
  等一切打理好,天已蒙蒙亮。
  谢桓独自卧坐在榻椅上,一手把玩小叶紫檀老料,墨发披散,瞳孔涣散,眼神却悠远。
  炉里的安魂香已燃烬。
  自放走林霏至如今,已逾一月。
  关于她,这一月他统共听说了两回。
  一次,是她为了躲避官府的耳目改走水路。属下来报时,他下令不得阻截。
  还有一次,是说她已到了夔州,为了生计给人当打手。
  呵,她为了那罪臣之女当真是什么都敢做呐。
  为了查清她的底细,他放了十八个眼线出去,可是回来的十八个探子都未查到她的来历生平。
  林霏,无父无母,无祖无籍,甚至于性别都模棱两可。
  送回来的卷宗,只寥寥写了几行与其有过一面之缘之人的片面之词。
  据初次遇见她的人回忆,第一次见她是在七个月前的终南山脚,她做道姑打扮,向人四处打听什么“桃夭先生”。
  她到底是何人?从哪里来?到底是男是女?若她真是女子,为何要化身成男儿?
  谢桓静坐了两炷香的时间,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突然弯唇一笑,起身唤“鬼先生”。
  一直留心里间动静的鬼朴子,一听见声响,忙带人进去伺候谢桓穿衣洗漱。
  早食之后,谢桓唤来心腹鬼朴子等人,辟室密谈,密谈半日便又要乔装远行。
  鬼朴子等人,目送自家化成弱质书生的盟主上船后,心中五味杂陈,一时对自家盟主心血来潮的决定,也不知该喜该忧。
  再说到另一头的俩人。
  林霏带着窦宁儿在夔州落脚已有半月之久。
  经过一月多的舟车劳顿,窦宁儿虽依旧妍姿艳质,但肤色黑了许多,再加上身穿的粗布麻衣,再难让人一眼分辨出她是昔日的窦相府千金。
  这一月,她二人为躲避官府和谢桓的耳目,能走水路就不走陆路,能进山林就不露宿。
  林霏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经过一月的休养生息,也好得差不多了。
  她毕竟自幼习武,身子骨较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姑娘家硬朗许多,况且幼时习轻功,她曾为了给小师妹上树摘桃,没少跌摔爬滚。
  只是这一次毕竟伤及了五脏六腑,无论如何修养,还是未好全,丹田里的内力也因流失受损过多,不复往日的充盈。
  对此,林霏倒是无所谓,她想着,只要平时勤加修炼,等找到了师傅师娘,带窦宁儿回源里闭关,就总会有好的那天。
  但窦宁儿不这么想。
  她已经决定,将自己的一生交付给那个愿意为她去死的人。除了林霏,不会有人愿意为她做这么多了。
  她自来骄傲,父兄还未失势时,作为京城首屈一指的贵女,她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若是当时遇见林霏,她或许会觉得她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山野莽夫,平白无故的就要为别人送上性命,她只会笑她傻,怎么也不可能多瞧她一眼的。
  但今时不同往日,经历了家道中落,家败人亡,到树倒猢狲散,她早已心如死灰,恨不得陪父兄一起去了,却又不甘心就这样去了。
  这样昏天地暗的日子里,突然出现个皎皎如明月的人,救你于水深火热之中,为你鞠躬尽瘁,这样的恩情何止雪中送炭。
  窦宁儿自认看透了世间炎凉,哀莫大于心死,却还是被人世间的真情俘获。
  上天待她不厚,将她从天之骄女贬为千夫所指;上天待她不薄,终是让她迎来了柳暗花明。
  她想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了这段大起大落的时光。
  犹记得那夜,林霏带着她跌跌撞撞地逃离谢桓等人的视线后,突然倒地不起。
  荒山野岭的,六神无主的窦宁儿边流着泪,边拼尽全力把林霏拖进一处山洞。
  她当时就想,如果林霏死了,她就给她陪葬。
  她也从未像那一刻这样,如此痛恨一事无成的自己。
  她哪里懂得救人,完全凭着感觉行事。
  就在她刚剥下林霏外衣,想要查看她的伤势时,林霏便幽幽转醒了。
  窦宁儿喜出望外,忙不迭问她哪里不舒服,林霏气若游丝地摇摇头,叫她从包袱里取出火折子,再从洞外捡些干燥的树叶进洞燃烧。
  林霏强撑着看窦宁儿忙完这些,等窦宁儿哆嗦着将她抱入怀中,就又晕了过去。窦宁儿不知应该如何救治林霏,又怕碰到她身上的伤,再不敢轻举妄动。
  一直到第二日傍晚,林霏烧退了才清醒。
  最危险的时期终于熬过,趁着太阳还未落山,林霏让她去附近的溪边,找一种可以治百病的药草,就溪水煮了以后服下,连喝了几日,林霏才算是彻底活了过来。
  之后便是下山,一路停停走走躲躲藏藏地抵达了夔州。
  林霏不急着离开,她心里惦记着师傅师娘,打算在夔州停留几月,打听师傅师娘的踪迹。
  只是她身上的盘缠都留给了那户放山人家,她一人受饿没什么,给人做点苦力活,赚几两银子裹腹就成。
  但她自打了解了窦宁儿的身世,看着曾经锦衣玉食,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相府嫡女陪她一起受饿,她就如何也坐不住了。
  林霏自幼习的是“道法自然”——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
  她觉得自己从未吃过苦,更未受过委屈,在桃源时,有师傅师娘邻里乡亲的疼爱,有小师妹和伙伴们的陪伴,她一直过得很好。
  就算如今没那么好了,但等找到了师傅师娘,回了源里,她依旧美满无忧。
  但窦宁儿却没那么幸运,如今她无依无靠,更无武功傍身,还被这里所谓的朝廷四处追杀,她若不帮她,她在这个世上,就真的是茕茕孑立,孤苦无依了。
  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人与人之间,那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所以她也不嫌弃去赌坊里给人跑堂,每日赚十文铜钱,她自己省点,够每日去百味楼给窦宁儿带个一荤一素了。
  她所在的赌坊叫盘龙,听人说幕后坊主是江湖上极有地位的大人,而且坊里的大管事还是夔州的地头蛇,连知府都要敬其三分。
  林霏没有大荆的牙牌,窦宁儿的又用不了,四处打听下才知道,去给盘龙赌坊当侍者,不需牒牌,一日还有十文钱,而且还是当日清算,只一点不好,若是出了事,没人会为她料理。
  不过是为客官准备些茶水,给坊里养着的赌尊准备需要的器具,偶尔有人来闹事再打发走,这比起她刚下山曾给人干过的活计,轻松许多许多。
  这日,林霏收拾好闲置下来的赌桌,换回自己的衣裳,准备出门去百味楼领饭。
  “哟。”
  刚出门就遇见一醉醺醺的男子。
  男子身着白衣,面白无髯,额发高束,一身文质彬彬的书卷气,长相虽寻常,一双丹凤眼却极为出彩。
  他也确实是书生,还是夺得童试一甲的秀才,但年纪轻轻的,就成了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赌徒。
  听说半年前因为嗜赌欠了一屁股烂账,最后被人追杀,原本以为这人没了,谁知半月前又突然好端端的回来了,性子倒还是没变,依旧嗜赌如命。
  在盘龙半月的照面,林霏与这人也熟识了。
  现在这书生喝的醉醺醺,满面酡红,眯着眼走路,一进门撞了人,心不在焉地“哟”了声,指着林霏笑个不停。
  林霏无奈,扶他进门安置到一边坐着,正想离开,却被书生紧紧攥着衣袍不让走。
  “油(又)腰(要)气(去)给里(你)媳飞(妇)蛾(儿)送饭啊?”谢书樽一只眼闭着一只眼睁着,口舌不清。
  但林霏还是听懂了。
  这谢书樽也是可怜人,听说是因为爱慕已久的姑娘被逼着嫁给了巨贾,他伤心欲绝,才走上了歧途。
  但一入赌门深似海,再想抽身为时已晚。
  林霏见他醉得眼角都发红了,无声叹息,从袖中取出五枚铜钱递给他。
  哪知他看也不看,一只手猝不及防地往她胸部袭来。

    
第5章 谢书樽
  一只手猝不及防地往林霏胸部袭来。
  林霏神情淡淡,也不见如何慌乱,一握一捏一扭,迅速将谢书樽作乱的那只手制服,他被掌心朝上地压在一旁的木桌上。
  谢书樽疼得嗷嗷叫唤,狭长的丹凤眼却浮现点点笑意。
  林霏觑他一眼,见他饮酒过后,整个人仿佛都艳丽了许多——面若敷粉眼若点漆,平凡的相貌竟透出不平凡的神采,惹人不住地多看几眼。
  想他也是喝多了,分不清好歹,林霏便微微松了手劲,另只手伸过来,手上握着的五枚铜钱像滑溜的活物,一个一个溜进谢书樽被迫摊开的掌心。
  “少赌些。我走了。”林霏说完,就松了手。
  谢书樽掂了掂手里的铜钱,眼色不明地望着林霏转身离去的背影。
  他都醉成这样了,她就这么放心的走了?
  胸口突然闷了股来路不明的火气,谢书樽阴着脸,将手中的铜钱狠狠往林霏的背影掷去。
  林霏若有所觉,偏身躲过,右手往前一抓,几枚铜钱又悉数落入了她的手心。
  她也不再理睬撒酒疯的谢书樽,将铜钱贴身收好,依旧自顾离开。
  谢书樽其人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奇葩,不单性情古怪,运气还奇差,几乎是博什么输什么,他赌瘾又大,赴京赶考的盘缠钱不但输了个精光,甚至还输得三餐不继。
  盘龙里多的是这类不学无术,为了博戏弄得家破人亡六亲不认的赌徒。
  初来乍到时,林霏还曾天真地劝阻过这些规求无度的人,但苦口婆心换来的却是不逞之徒的谩骂,赌徒甚至将这事告知了赌坊里的大管事,大管事知悉后,差点叫人敲掉了她的一口牙。
  自那以后,林霏对劝人回头是岸的热情冷淡了许多,虽然还是会忍不住劝上两句,但无人听也就作罢。
  林霏之所以注意到谢书樽,是因为他与赌坊格格不入的气质。
  分明是个清雅冷蔑的浊世佳公子,却要硬逼自己装成副醉生梦死贪贿无艺的模样。
  有次林霏见他输光了身上银两,闹得食不果腹,却还想着下注,一个没忍住,便抢走了他下注的借条,原以为他会像其他人一样,将她大骂一顿,哪想他竟真的乖乖收了手。
  这几乎坐实了林霏的猜测。
  他只是贪恋那种忘乎所以的感觉,而非博戏本身。
  他是求爱无果,因爱生恨,又报复不得,才选择这种方式的醉生梦死。
  林霏从未尝过情爱的滋味,她眼里的爱,是师傅师娘的琴瑟和鸣,在谢书樽之前,她从不知道,原来相爱的两人并非会成一生眷侣。
  自那之后,林霏偶尔见谢书樽落魄不堪,会将身上的银钱给他。
  她对谢书樽的感觉难以言说,但她相信谢书樽心中是有分寸的。
  即便每次谢书樽都会毫不忸怩地收下,然后转眼间又输得精光,甚至对林霏的态度依旧忽冷忽热。
  窦宁儿知晓此事后,一度愤愤不平,将那姓谢的祖宗十八代都咒了十遍八遍还不解气。
  如今,那谢书樽也不知又犯了哪门子神经,见林霏真的撇下自己离开,一气之下踹翻了身旁的桌椅。
  等林霏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谢书樽像换了个人似的,目光阴鸷,脸上哪还有半分的醉态。
  正顾自生着闷气,余光突然瞥见门外的青衫一角。
  “吃过了吗?走吧,带你去醒醒酒。”
  林霏倒回来,腰身后仰地偏头望他,眉眼弯弯,笑意皎洁。
  谢书樽这才露出今日的第一个笑靥。
  两人去百味楼吃饭,自然还是林霏掏腰包。
  谢书樽菜吃得不多,举止间对这些清汤寡水多有嫌弃,林霏也不理他,自顾自吃得欢,只不许他再点酒水,醒酒汤倒是逼着他喝了一肚子。
  林霏在离盘龙赌坊两条街的巷里赁了一间矮房,一月八两银子。
  矮房占地小,在这条老巷里毫不起眼,虽然蓬牖茅椽,绳床瓦灶,但胜在清静安全,一月八两林霏觉得值了。
  也不等林霏吃饱,谢书樽就晃晃荡荡地走了,林霏见他精神还好,便没阻拦。
  从百味楼带了一个菜回家,稍作休整,林霏便又出门去赌坊当值了。
  晌午后的盘龙好不喧闹,林霏甫踏入坊口,就听见那些个沸反盈天的呼幺喝六。
  “来来来,买定离手买定离手……押大押小?押大押小?……开了哈。”
  林霏草草看了一眼,就见谢书樽与人蹲在角落里,嘴上喊着“大大大”,喊得面红耳赤,和旁边的赌徒别无二致。
  “阿霏,阿虎……你们几个跟我来。”大管事站在二楼招呼林霏几个侍者。
  林霏应了,和人一起上楼。
  几乎是林霏前脚刚走,谢书樽就抬头漫不经心地瞄了大管事一眼。
  二楼的大管事亦望着谢书樽的方向,也不知他望到了什么,突然虚着眼,拿袖子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几个侍者跟着大管事进了屋,一字排开地站在管事面前。
  有人给管事端来凳椅,大管事毫不客气地落座。
  喝了口茶润润嗓,大管事沉声说道:“今日我接到官府公函,说是这几日夔州新巡抚就要到任,为了体现我夔州的政简刑清,风清弊绝,这几日的勾栏瓦肆不得笙歌达旦,特别要注意谐和,给人家新上任的巡抚一个好印象。
  我叫你们来,就是提醒你们这几日多留意坊里的动静,别在这个风声鹤唳的关头往刀口上撞。”
  大管事话音刚落,外头突然“轰”的一声喧嚷起来,屋里几人都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就传来了乒铃乓啷,桌椅倒地,骰子弹棋落地的声响。
  众人都意识到是有人上门寻衅滋事来了,大管事当即气得吹胡子瞪眼,二话不说,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带着身后一帮人,气势汹汹地跑下楼。
  “住手!”
  楼下几个手持棒棍的魁梧大汉都有些莫名,刚刚他们五个人东追西打地,都够不着这狡猾书生一根汗毛,甚至每人身上都挨了他胡乱踢来的几脚,怎么突然来了一声“住手”,倒像把这人的气力喊跑了。
  大管事带着林霏几人跑下楼,情况还没闹明白,他就急急喊了声“住手”。
  但收效甚微,于是几人下楼后,看见的就是穿着白衫的瘦弱书生,被五个虎背熊腰的凶恶壮汉围殴的情形。
  看清被围堵的是何人之后,大管事又气又吓得险些没背过气。
  “还愣着干嘛?我养你们是做什么用的?还不救人?!!”
  大管事气急败坏的话音还未落,众人眼前突然晃过一道闪电般的身影 。
  “啊呀!”惨叫声突兀地响起。
  定睛去看,原来是一名身着青衫的清秀男子,两手各一边地抓住了两名壮汉一左一右,握着棒棍的手腕。
  两名壮汉手中的棒棍掉落在地。
  青衫男子五指纤细,骨骼分明,相较之下,壮汉的手腕愈发粗|大狰狞。
  林霏十指微微使力,轻轻一推,两名壮汉就哀嚎着倒地不起了。
  待大管事身后的几名侍者反应过来,连忙把剩余的三个寻衅者制服。
  细细盘问之下,众人才晓得,原来是这白面书生谢书樽,欠东头庄家几十两银钱不还,人家一气之下才雇了打手过去要账。
  林霏听了这几人的话,再去看坐在地上的谢书樽,见他一副毫无所谓的冷淡模样,无暇的面上一左一右的挂了两三道乌青,衣袖上翻,裸|露出的白皙肌肤也不得幸免。
  大管事偷瞄谢书樽一眼,清清嗓子,驱四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散去,又叫人绑了五名壮汉带下去,也不多管闲事,直接拍拍屁股走人。
  谢书樽斜乜林霏一眼,“看甚么看?”
  林霏不答反问:“你欠人多少银子?”
  “关你何事?”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弯起唇角,“怎么?要替我还?”
  见林霏不说话,他闲闲地道:“除了我这人,我可没什么好报答你的。”
  “不用你报答。你只要答应我一事。”
  谢书樽感兴趣地提眉,“何事?”

    
第6章 教条
  “不用你报答。你只要答应我一事。”
  谢书樽感兴趣地提眉,“何事?”
  “往后再不可去大耳窿倍贷博戏,倘若你手痒想博,要靠自己的本事赚钱。”
  林霏目光追随着他,看他不以为意地从地上站起身,理了理衣袍,又一屁股坐到一旁的木椅上。
  而后哂笑,“我可不像你这么有本事,家里养了个娇滴滴的美娇娘,还有闲钱施舍给别人。我若不去大耳窟,那可活不成。”
  林霏不赞同他的说辞,言辞恳切地规劝道:“我见街市上有不少秀才书生,把自己作的书画卖给画坊,你也可以试试的。再不济,你可以向我借,只要闲时帮我打下手就算你还了,还不要利息。”
  谢桓似笑非笑地望着林霏,“好大的口气。你一日才赚多少?十文还是九文?怕是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