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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相师我怕谁-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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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办法,他只好缓缓的走到那晕倒的丫鬟旁边,狠狠的用脚将其踢醒。
  在他踢人的时候,霉气似乎遇到了催化剂一般,钻入玉佩的速度更快了。
  那躺在地上的丫鬟悠悠转醒,刚一睁眼,就看见一张血盆大口扑面而来……
  “啊——啊——啊——”
  这回丫鬟没有再晕倒了,而是扯开嗓子,尖锐的声音把周围丛林里的鸟都惊起一堆,一时间只听见她尖叫的回音。
  “救命啊,吃人啦!救命啊——”
  一向温柔甜美的丫鬟使劲的将黄姓之人推开,迅速的爬起,提着累赘的裙子,扯着嗓子就往外跑。
  黄姓之人一急,也变仰着头匆匆的追了上去。
  那丫鬟见他姿势奇怪,心里一惊,脚底匆忙,不由踩到了裙摆,狠狠的跌倒在地。
  黄姓之人终于追上了其,张着嘴就要怒骂……
  那些闻声而来的丫鬟小厮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自家老爷仰着头浑身是血,张着嘴似准备把那晕倒的丫鬟吞入口中……

  ☆、第八章 黑铁

  流言的传播速度总是比人想象得还要快上那么几分。
  经过一夜的发酵,黄家老爷‘吃人’的事已经有了十多个版本,并且还在迅速的增加着。
  “黄老爷吃人的事你们听说了没有?哎哟,那丫鬟可怜得啊,被黄老爷活生生咬死……”
  “听说黄老爷在家将一个丫鬟一口一口的吃了……”
  “黄老爷最爱吃十三四岁的少女,喜欢用刀将少女腿上的肉一层层片下来,蘸着香料生吃……”
  “那个黄老爷平时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听说他是恶鬼投身,隐藏在人间……”
  “什么啊,是恶鬼附身,这些年他做得缺德事太多了,那些被他害过的人聚集了怨灵,来找他的麻烦哩!”
  “前些年也没听见出什么事啊,怎么说吃人就吃人了……”
  在大招前期,出现这种事情,虽说具有太多虚假,但仍旧让人津津乐道。
  另外一边,随着绿柳这些天的宣扬,不少人也勉强记住了有一个可以聚灵改运的术士,只是不清楚是个什么人。
  偶尔也会有人上前来问上几句。
  “扬州五门招人的次数很多,每年有季招、月招、大招,一般在这些时间点之前,鬼市的生意是最好的……”
  那愿意成为韦沅小厮的少年名叫云峰,因为常年和扬州的三教九流混在一起,所以对扬州很多地下的事情也很熟悉。
  在得知韦沅是个术士后,云峰就推荐韦沅到鬼市逛逛。
  扬州买卖各种术书符咒的地方特别多,一般在商铺明码标价,或者类似韦沅那天看见的在街道两旁叫卖的,叫做明市。
  一些临时聚起来的明市,大都是一些江湖闲人卖着一些胡乱编造的东西。
  在一些拍卖行或者大型商铺里,也有许多很不错的宝贝,功能效果解释俱全,自然价格不菲。
  鬼市相比起明市,有着赌博的成分在里面,里面有许多你没见过也没听过的东西,卖家可能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进入鬼市,一切都看眼力了。
  据说起初鬼市并不是叫这个名儿,也没有一个具体的名字。
  以前,鬼市夜幕开市,日出闭市,每个进入鬼市的术士必须戴着各种各样的脸谱。
  烛光昏暗的鬼市,四处游走着戴着恶鬼脸谱的术士,乍一看去,如同阴曹地府,鬼怪满地,渐渐的,后人便将这种交易的集市叫做鬼市。
  现在鬼市的许多规矩都在慢慢的消散,除了可以捡漏之外,其他已经和明市没有什么区别了。
  三大鬼市更是已经和明市集合在了一起,加入了其他各种新兴的买卖,形成了三个新的交易市场,但大家还是习惯称其为鬼市。
  云峰带韦沅来的地方,是陈家地。
  陈家地占地面积极广,里面几千家商铺和数十家拍卖行,还有数以万计的大概只有两平米的外摊。
  捡漏一般就是要在这种外摊上进行。
  “陈家地里面的商铺是三大鬼市最多的,有人说扬州城中城,说得就是这陈家地。”
  云峰边走边给韦沅介绍:“在陈家地里面吃喝玩乐一应俱全,只要你有钱,在这里面什么都能买到。”
  “周家湾和王家巷也各有各的特色。周家湾闲散物品很少,大多都是比较值钱的东西,没有粗制滥造的。店铺也只有几百家,外摊更是只有寥寥数十家……”
  “王家巷的术书是最多的,十家铺子里有五家半是卖术书的。”
  陈家地分为三层,外摊在最外面,中间是一些普通商铺客栈,最里层则是超大型商铺和几家颇为有名的拍卖行。
  比起外面叫卖声不断的嘈杂,陈家地的外摊显得安静得多,摊主大都坐在一起闲聊,看到买家后也不会太过热情,爱答不理的。
  “我的天哪……”
  韦沅看着陈家地里层上空密集的各类气运,忍不住喃喃道。也不知道那是多少法器聚集在一起,才产生如此庞大的气运圈。
  “真是囊中羞涩啊,看来得赶紧找几个赚钱的法子……”
  韦沅站在一旁看着一个瘦高个摊主和卖家谈生意,一个小小的看不出到底是什么玩意的东西,竟然就要四百两银子,吓得韦沅小心脏一颤一颤的。
  现在她全部身家加起来也没有四百两银子啊。
  难得感慨自己穷困的韦沅四处环视了一周,这些摊主大都卖的都是符咒玉佩状的法器,其他东西倒是很少见。
  韦沅的眼神被一个摊位吸引。
  那上面不同于其他摊位大多都是术书符咒玉佩,那上面没有符咒和术书,有木制的簪子,有镶玉的金镯,更有其他各种造型的笔筒或摆件。
  那更像是一个卖古玩的小摊。
  韦沅从摊位上拿起一支细长的木簪,簪头刻成云状,简单大方。
  那木簪应该是用极细的砂打磨过,所以颜色极为绚丽,表层涂了蜜。
  真正吸引韦沅注意的是,这木簪周围若有若无的环绕着一层黄色的福气,应该是被人养过或者就是长时间被福重之人佩戴。
  一般来说,养出这种程度的法器并不难,只需要布置一个聚运阵,养上十天半月也就成了。
  见韦沅拿起木簪,那面容普通的摊主微微抬头。
  若是绿柳在这儿必定能认出,这就是那个在集市问话的男人。
  “这个怎么卖?”
  韦沅将簪子在摊主面前移了移。
  “八百两。”
  “我要了!”
  摊主话音刚落,韦沅旁边突然冒出一个仓促的声音。
  一个身穿靛蓝蜀锦的男人匆匆走上来,笑眯眯的看着那摊主:“沈老板,许久不见,没想到你今儿竟然摆摊了!”
  中年摊主并不接话,而是将目光落在了韦沅身上,似在询问她是否要买。
  穿蜀锦的男人眉头微微皱了皱,纠结一会儿仍旧开口了:“小娘子,这木簪于我家夫人有大用!还望割爱……”
  韦沅又细看了那木簪一眼,轻轻的笑了笑,意味深长的看了那男人一眼,便放下了,示意自己放弃。
  她本就没有买下的心思,现在用来换个人情又何妨。
  韦沅面色如常,心里面却是震惊不已。
  这么一个只需花一点功夫便制成的小法器,竟然能卖到如此的价格!
  看来她对这个时代的理解还是有些出入。
  老头曾经说过,当你有一个技能走在时代的前端时,你就不用担心生存的问题了。
  男人见韦沅放弃了那木簪,微微的松了口气,冲着韦沅拱了拱手:“多谢小娘子相让!这摊位上其他东西任小娘子挑选,算是我给你的赔礼。”
  “那我就多谢先生好意了。”
  韦沅也不客气,虽说这摊位上很多摆件看上去都颇有韵味。
  “若是这儿找不到喜欢的,其他摊位上的也可,娘子一会儿也可去陈家百宝阁看看,三楼以下的东西我都是可以做主的。”
  男人的意思很明确,一方面表示不会白占便宜,另一方面也暗示韦沅,去百宝阁挑选的时候只可选三楼之内的。
  “沈老板,今儿还有点事,便不叙唠了,等哪天有时间,我请你去醉仙楼喝酒!”
  那摊主微微颌首。
  男人似乎有什么急事,匆匆吩咐了一个仆人几句,留下其等韦沅挑选,自个儿极快的离去了。
  韦沅细细的一件一件看过那些镯子戒指,其中还有一个印章,上面隐隐藏着几丝红色的喜气。
  韦沅仔细辨别了一番,发现那喜气是由印章里残留的印泥散出,印章本身实际没有什么功效。
  只是在这摊位上,没有出现印泥的痕迹。
  韦沅将其当回远处,正准备离开这摊位的时候,眼神不小心落在了印章旁边的一个摆件上面。
  那摆件漆黑一团,好像是由黑铁制成,形状奇怪,一头大一头小,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表面坑坑洼洼,毫无光泽,许多地方锈迹斑斑……
  只一眼,韦沅就挪不开目光。
  这东西韦沅觉得有些眼熟。
  小时候调皮,总喜欢将老头那些法器藏起来,看老头找寻的模样。
  可惜老头每次都能轻而易举将韦沅藏起来的东西找到。
  记忆中老头有一个类似天平的东西,左边是一个白玉雕成的白象,右边也是空的托盘。
  那是几乎每个有所小成的相师都必备的东西。
  老头也给韦沅准备了一个,可惜还没来得及交到韦沅手上,韦沅就来到了这地方。
  韦沅之前为了将那东西更好的藏起来,便从院里挖了黄泥,将那白象秤包裹起来,然后再在树底挖一个洞,将其埋下……
  那被韦沅用黄泥包裹起来的白象秤,和面前这奇怪的东西极为相似。
  一头大一头小,形状奇怪……
  “我要这个。”
  韦沅冲摊主扬了扬那块奇怪的黑铁。
  “七十两。”
  摊主轻轻皱了皱眉,眼神在那坨黑铁上停了两秒,声音毫无起伏的说道。
  那仆人一愣,似乎不明白韦沅为什么会选这么一个东西。
  奇怪、丑陋。
  其价值远远低于他的心理价值,三管家交代的数字可是这个的十倍不止。

  ☆、第九章 请医

  白象秤。
  每个能够看到气运的相师都需要有这样一个法器,来称量气运的重量。
  无论是调运入体还是聚运成阵,都需要称量最合适的气运。
  韦沅不止一次见过没有白象秤的相师,无法准确估计雇主所能承受的最大程度的气运,把大量福气转入福薄的人体内,最终置其死亡,神魂分离。
  韦沅敲了敲那铁块,已经三天了,至今她没有想到将这铁块打开的办法。
  这三天的时间,对于黄成来说堪比度日如年。
  本就不是特别强健的身体,短短三天就已经消瘦了一大圈,经常小心翼翼,神色恍惚。
  黄成甚至不敢出门。
  躺在床上被屋梁掉下来砸断手,若不是他警惕,动作迅速,现在可能魂在地府了。
  刚准备起床去空旷的院子里,才略一动作,用实木制成的床板竟然从中齐齐断开……
  其他各种小事更是数不胜数,走路摔跤,吃饭噎到,喝水呛到……
  随着时间的推移,黄成倒霉的情况越发严重,他隐隐有一种感觉,若是再这么下去,他可能命不久矣……
  黄家老爷犯了太岁的事已经成为了新一轮的话题。
  最近正是一年中扬州术士最多的时间,所以黄成派人去请了一些个术士上门诊治。
  从第一个术士信誓旦旦后的期盼,到第十二个术士话语高深后的平静,这一切仅仅只经历了短短六个时辰。
  “去!去请五门的人!”
  黄成用沙哑的声音嘶吼出这几个字。
  五门在各地都有专门的术馆、拍卖行,每月都会派出不同的弟子在术馆中坐镇,这也是五门弟子必经的一种历练。
  陈栩今天心情不错。
  刚有一个曾经结识的术士从他手上花五千两的高价买下了一个直接参考名额。
  对于扬州五门来说,每年虽然月招不断,并且参加考试虽然没有任何的要求,但是每年在招考之前都要进行一定的测试,只有通过测试才能获得参加考试的名额。
  五门之中有一定身份的人都可以获得一些名额,这些名额可能是参考名额,也可能是直接入门名额……
  三大家族和皇家每年都有直接入门名额……
  这也算是稳固五门地位的一种手段吧。
  医门从无色到五色共有六个阶段,扬州这边的分部门主也仅仅是四色。
  陈栩是单色弟子,本不应该获得直接参考名额,可曾经一个三色师兄欠他一个人情,此番正好用一个名额来抵消。
  陈栩家世一般,又仅仅是个单色弟子,宗门所发的符箓银两并不多,故而现在也没能买上一个好些的药鼎。
  但是现在有了这五千两,陈栩可以去买上一个下等偏上的药鼎,如果运气好一点,说不定还能买到中等偏下的。
  届时,学习一些新的药方,成为双色弟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双色弟子的待遇比单色弟子可不止好上一丁半点。
  “大人,黄老爷家奴来请医。”
  正在陈栩欢喜不已的时候,外面的小伙计在门外通禀道。
  大人并不是指陈栩有了官身,而是凡五门出来之人,都会被人尊称为大人,也算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陈栩一愣,继而脸上笑意更浓。
  五门中有规矩,坐镇术馆的弟子外出救治所获得的银钱,可抽十份之二,作为劳费。
  一般能来五门请人诊治的都不是什么贫穷之辈,出手也相对比较大方。
  “知道了。”
  陈栩应了一声,收拾了自己的药箱,满脸傲意的打开门,将药箱递给小伙计拎着。
  这也是陈栩比较喜欢出来坐镇的原因之一。
  尽管每在外坐镇一月,回宗门后便会发现同门已经将你拉开了不少距离。
  可是,在宗门毫不起眼的单色弟子,在外却能获得极大的尊崇。
  “那人什么情况?”
  陈栩随口问道,本没打算小伙计回话,毕竟这么短的时间也没法了解到太多的信息。
  可是若是别人,小伙计定然答不上来,可是黄成的事情,在这方圆几里传了几个圈,小伙计想不知道也困难了。
  “那黄家老爷好像是犯了太岁,听说最近邪乎得很,喝水塞牙,走路摔跤,睡觉房梁掉下来还把腿打折了,就连独自个坐在院子里,也有从天而落的石子儿打在头上……”
  小伙计说得大多都对,只是那黄老爷手断了的事在传言中已经传承了腿折了……
  陈栩微微皱了皱眉,这种事算不得医师的范畴,应该去请命师才对。
  不过陈栩也没放在心上,坊间对这种事情夸大其实的海了去了,说不定只是内气不调引起的外气混乱罢了。
  陈栩走到铺内,一个戴着青色小帽的仆从满脸焦急不安,看到陈栩的时候,脸上谄媚的挤出一丝笑容,微微弯着腰,朝陈栩方向走去。
  “大人,我家老爷……”
  “去看了再说罢。”
  陈栩微仰着下颌,沉声打断小伙计的话。
  青帽仆人哪敢说些什么,连忙应声,脸上的谄媚讨好之意更重,长年呆在黄成身边,这种谄媚几乎已经变成了他的面具。
  “气运当然是可以改变的,就像那个什么黄老爷,他就是得罪了人,让人把霉气迁入体内,所以最近才会这么倒霉!”
  “当然了,这世间能改气运的人不多,但我家娘子就是其中一个,改运只需要……”
  陈栩和仆从走出铺门没几步,就听见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
  因为提及了自家老爷,那仆从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只见一个穿着桃红衣裙的少女,手上提着一个菜篮,似无意般大声冲旁边的人说出了这些话。
  就连陈栩也略一留神,因为那改气换运的说法,是五门之中命门的理论。
  话说到一半,少女突兀的住了声,脸上满满全是懊恼,也不顾周围人好奇的询问,匆匆的拎着篮子跑出人群。
  陈栩注意到,那少女并不是命门中人,故而认为无非是一些江湖闲人故意以此博些名声罢了,也便没有放在心上,
  少女跑出一条街后,见身旁已经没有其他人,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这少女正是绿柳。
  韦沅曾经说过:说话只说七分,留余三分给人想象,效果更好。
  绿柳仔细想了想,觉得这话挺有道理,于是很快就改了自己的策略,将以前不留余地的夸赞省略了一些最让人好奇的部分。
  事实证明,这效果比之前好多了。
  绿柳没有看见,在她斜前方有一个身穿灰衣的中年男子,正是她第一天上街时遇到那个。
  男子看着绿柳脸上露出的笑意,眼中忍不住流露出几丝失望。
  曾经一度以为这少女是个看破禅机的人。
  可是近几****一直跟随其在集市中晃荡,渐渐的也看出了几分端倪,这少女哪懂什么禅机,那日的话分明不过随口一说罢了。
  绿柳拎着篮子从男子身旁走过,男子微微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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