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不可攀_蒋牧童-第1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倒是她问出口的时候,心底已有了一个想法。
  裴玉欣这次倒是真的比她消息灵通些,只听她低声说:“听说皇上就是打算派三哥过去的。”
  果然是这般。
  不过这样倒是叫她稍稍放松了些,可见舅舅心中还是不愿相信这件事的。毕竟裴世泽一向是拥护太子的,况且纪清晨又与太子爷关系亲厚,他自然是站在纪清晨这边的。
  太子爷是正统嫡出,继承大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可历朝历代,谁瞧着近在眼前的皇位,又会无动于衷呢。只怕这次恒国公府的事情,就是有人冲着太子爷去的。毕竟恒国公府手握兵权,又镇守福建一代,若是剪除这个臂膀,对太子来说确实是重创。
  所以就算考虑到太子爷的脸面,皇上都该找一个并不涉及党争,但是又与太子关系不错的人过去。
  虽说裴世泽娶了纪清晨,可是定国公府素来不会参与朝堂之中的纷争。毕竟定国公府的地位,是靠着几代人马背上立下的赫赫战功。而不是朝堂上耍着的嘴皮子。
  等裴玉欣回去之后,纪清晨抱着孩子,最后又将孩子交给了奶娘,到西边的书房提笔写了一封信,交给了香宁,叫她找人送回纪府。
  纪延生如今在都察院中,对这件事的了解程度,应该比裴玉欣的道听途说要强。
  待香宁将信送出去之后,天色也暗了下来。只是待到了晚膳的时辰,裴世泽还未回来。纪清晨也是知道这几日他一直都在忙,便先叫人上了晚膳。
  **
  “皇上,此事事关重大,世子爷又从未办理过案子,只怕难堪这样的大任啊,”郭孝廉起身,对着上首沉着脸的皇帝低声说道。
  谁知这话却是惹怒了殷景然,如今他已被封为永安王,也开始跟着听证。谁知这才刚开始没多久,就遇到恒国公府的事情。对旁人来说,这或许只是一个案子,可是对于他来说,这个案子却不啻与一场地震。
  又是福建,又是杀良领功,他听到这件事最初的反应便如纪清晨一般,将这个案子与当年汝南侯府的事情,联系在了一起。
  所以他自然希望这个案子,能由裴世泽接手,这样对于日后替汝南侯府翻案,也是极有利的。
  左手边坐在第一张椅子上,穿着杏黄色朝服的太子爷殷柏然,却始终一言未发,就连表情都平平淡淡的,仿佛这件事与他并无太大关系一般。可谁都知道,这可是关系到恒国公府上上下下一家老小的性命,若是最后真的定了案,看着汝南侯府的下场,便知道恒国公府只怕也是在劫难逃了。
  郭孝廉身为内阁首辅,对于委派的钦差大臣当然有置喙的权利。只是叫他未想到的是,他刚说完,殷景然便先开口了。
  “我倒是觉得世子爷乃是最佳人选,世子爷虽说未办理过案子,可他性子沉稳又足有谋断,我想郭大人这点不能否认吧,”殷景然斜睨了他一眼,略带威胁地说。
  郭孝廉面上一僵,可偏偏殷景然此番话,却没被皇上训斥。
  “这样的案子可谓是震惊朝野,我想若是叫一般人过去,只怕威严不够,反而什么都查不出来。世子爷身份尊贵,又有战功在身,便是到了福建那边,那些兵士都会敬重几分。到时候调查起来,反而会事半功倍。”
  没想到殷景然虽然刚入朝堂,可是说起话来,却头头是道,还把郭孝廉驳斥的连话都说不了了。
  待他说完,皇帝才满意地点头,“景然说地是,恒国公府一案子,我看还是交给世泽。”
  随后他又转头,盯着裴世泽,“你尽早准备,起身前往福建。在当地先收集证据。”
  这可是件大案子,皇帝却交给了裴世泽,在座都是经年的老臣子了,心里自然知道,皇上这是重视他呢。
  只是太子爷在场,倒也没人敢恭喜他。
  裴世泽特地留了几步,果然没一会殷柏然身边的宫人过来请他。等两人见面后,殷柏然先是一声苦笑,“这次的事情,我不该介入太多,此事毕竟涉及到太子妃家中之人。所以只盼着你能还百姓一个真相。”
  殷柏然口吻沉重,显然这件事太过突然,便是连他都不能信誓旦旦地替他们喊冤。
  就算太子妃与他再三保证过,她的兄长和叔父绝不是这样的人,可殷柏然自然不能单方面听她的辨言。
  如今父皇将此事交给了裴世泽,倒是叫他安心不少。最起码,他不用担心,有人会故意地公报私仇。
  等裴世泽与殷柏然告辞之后,便往宫外走,如今夜幕降临,白日里金碧辉煌的殿阁也失去了光彩。殷柏然遣了宫人送他到宫门口,前面小太监拎着一盏宫灯,安静地领着路。
  却不想,他还是叫殷景然等到了。
  “我还说大哥究竟要拉着哥你说多久的话呢,”殷景然嬉嬉一笑,便是走了过来。
  他面前也有两个提着宫灯的小太监,他挥挥手,不耐烦地说:“你们都往前走,我有话要单独说。”
  几个小太监自然不敢反驳他的意思,只得提着宫灯往前走。待他们走下去很远,殷景然才沉声说:“我也要去福建。”
  “王爷若是想去,与皇上请示便是,微臣做不了主,”裴世泽淡淡说道。
  可就是他清清淡淡的口吻,却是把殷景然气得够呛的,恨不得跳起来与他喊。可一想到他还要依仗着人家,这才安静下来,轻声说:“父皇不会同意的,哥,你帮我与父皇求求情吧。”
  殷景然是幼子,皇上恨不得把他拴在眼皮子底下才好呢,如今都已经到了这个年纪,爵位早就赐封了,可是搬出宫建府的事情,却还是遥遥无期。
  裴世泽轻描淡写地抬头看了他一眼,虽暮色深沉,可他满眼的跃跃欲试,却还是叫他看地清楚。殷景然为何想要去福建,他一清二楚,可正是因为清楚,他才不会带着他去。
  此番前程未知,若长孙家真的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以他们在福建浸淫这么多年,当真就会束手就擒吗?
  在福建的不远处就是易守难攻的岛屿,若是长孙家族为求自保,奋力一搏,到时候胜负还真是未可知。在得知这件事时,他作为军中将领,便已经在沙盘上演练过,甚至连长孙家族最后逃离的路线,都猜测过了。
  当然这一切都已是最坏的打算。
  而最好的打算就是,他能找到真相,还恒国公府一个公道。
  其实这也是他心中最期盼着的结局,毕竟一旦恒国公被证实是被冤枉的,那么汝南侯府的案子,只怕到时候也会有转机。
  所以他才不愿意带着殷景然前往。
  **
  待裴世泽回来时,纪清晨正在哄两个小家伙睡觉。只是平日里乖乖的时哥儿,今个都睁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盯着她,那一双黑亮的眸子,像是蕴着这天地间最柔软的水。
  裴世泽轻手轻脚的进来,在她旁边坐下后,纪清晨才发现他。
  他伸出手在嘴上做了个嘘地动作,就伸手跟着纪清晨一起扶着两个小家伙的小床。因着是双胞胎,便是连床都比一般地要大上两倍,正好叫两个小东西能舒舒服服地睡着。
  待好不容易把这两个哄好了,裴世泽才揽着纪清晨走了出去。
  纪清晨瞧着他眼中流露出来的些许疲倦,立即担忧地问:“柿子哥哥,你是不是累了?”
  “倒也无妨,”裴世泽微微摇头,只是眼神中的那股子沉重却怎么都挥散不去。
  待两人回了东梢间后,纪清晨便立即吩咐丫鬟,赶紧给他准备晚膳。裴世泽如今便是有这点不好,便是再晚都要回家来用膳。虽说她心中也感动过,可是又怕他饿坏了,反而亏了自个的身体。
  杏儿领着两个丫鬟下去准备晚膳了,纪清晨则是坐在裴世泽的身后,亲自给他按肩膀。只是他肩膀硬地跟石头一般,她这粉拳小手,没一会便气喘吁吁的。裴世泽听着她在自己耳边日益加重的呼吸声,便是喉头一紧,将人拉着坐在自己的怀中。
  自打她生了孩子之后,夫妻两人便极少有这样亲密接触的机会了。不过纪清晨之前倒也怕他憋坏了,给他用别的方式疏解。
  可如今裴世泽的眼睛落在她的面前,她虽穿着冬衣,可是胸口那一团却是饱满又坚挺。那般粉嫩绵软的一团,如今抓在手中,还能有奶白的汁液漏出来。
  一想到这里,裴世泽已不是喉头一紧,而是浑身一紧。
  他低头靠在纪清晨的肩窝,深深地吸了一口,鼻息间都是她身上那股子淡淡的奶香味。
  “柿子哥哥,”纪清晨有些紧张,床笫间的那些事对如今的她来说,已不算陌生。可是已许久未坦诚相见,她竟是还生出了一丝羞涩。
  况且她觉得自从生了孩子之后,她身子似乎比之前胖了些。女子本就追求纤细之美,所以她生怕身材不如之前玲珑有致。
  她有些羞涩地说:“柿子哥哥,我是不是胖了些?”
  闻言,裴世泽先是一愣,随后立即道:“胡说。”
  他声音坚决又有力,倒是叫纪清晨心底一下子便舒服了起来,一张俏脸洋溢着满满地笑容,便是连大大的杏眼都笑成两道月牙儿。
  待杏儿她们再进来时候,就见门口站着的丫鬟,她刚要问,就听那丫鬟轻声说:“世子爷说一个时辰后,再上膳。”
  等纪清晨身娇体软地趴在床上时,裴世泽的大手便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
  她怀孕时本就未胖多少,如今更是已恢复了怀孕的纤细苗条,倒是那该胖的地方,如今更是浑圆饱满。
  纪清晨歪了歪身子,靠在他的肩膀上。
  直到听着头顶上,温和地声音说:“沅沅,皇上已将恒国公府的案子交给我,再过三日,我便得离京了。”
  
  ☆、第170章 梦开始的地方
  
  裴世泽连元宵节都没过,便离家了。虽说知道他是因公务离开的,可是纪清晨心底还是难过。毕竟他们已很久没这般分开过;况且他这一走,还不知多久能回来呢。‘说不准便要在那里大半年;到时候两个孩子只怕都能认人了。
  不过纪清晨也没法子;毕竟恒国公府的事情事关重大。舅舅派他前往,一方面也是信任他;希望他能查出事实的真相。
  只是裴世泽却要将裴游留在家中,纪清晨自然是不同意的。裴游乃是他身边的贴身护卫;打小便跟在他身边,就是负责他的安全的。而纪清晨留在京城;又哪里会有什么危险。虽说府里谢萍如确实对她是虎视眈眈;可定国公府也不是她只手遮天的。
  这不是还有裴老夫人在呢,况且纪清晨又身为郡主,除了宫里的贵人,谁敢轻易得罪她。
  所以纪清晨便坚决不留裴游;让他跟着裴世泽一路南下。
  他此番是去查案的;虽然是皇上钦点的;可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的目标才会更加明显。若是有不希望他平安到福建的人,那么势必会派人在路上追杀他。
  所以纪清晨就更不能留下裴游了。
  等裴世泽离开之后,没几天便是花灯节了。今年纪清晨带着两个孩子,自然不能到街上去,所以干脆应了方皇后的要求,带着两个孩子进宫,陪着舅舅还有舅母一块赏灯。
  待见到长孙昭的时候,瞧着她面色有些憔悴,便是笑容都有些勉强。
  只是殷柏然一路站在她的身边,不时低声与她说话,夫妻两人的感情,瞧着比未出事之时,还要更好呢。
  这也是纪清晨出事之后,第一次见长孙昭。她抱着珠珠走到长孙昭跟前,笑道:“见过太子妃。”
  “沅沅,你来了,”长孙昭抬头冲着她温柔一笑,又低头瞧着她怀中的珠珠,柔声开口道:“小姑娘,又长大了些。”
  如今的珠珠已经褪去了刚出生时的红皮肤,雪白的小脸,葡萄一般黑亮的大眼睛,别说长孙昭看着觉得漂亮,就连殷柏然都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结果小姑娘不仅没哭,还眼巴巴地瞧着殷柏然。
  纪清晨见状,立即说:“要不柏然哥哥你来抱抱吧,这小姑娘娇气包一个,除了她爹爹之外,也就只有我和奶娘能抱了。”
  “若是哭了,可怎么办?”殷柏然倒是有些犹豫。
  还是纪清晨笑道:“无妨,若是哭了,再哄哄便好了。”
  于是殷柏然这才接过手,把孩子抱了起来。谁承想,小姑娘在他怀中,依旧是扬着小脸弯了弯小嘴儿,一点儿哭的模样都没有。
  别说长孙昭了,就连纪清晨都惊讶不已。还是长孙昭说:“看来咱们这位小姑娘,是真的喜欢太子爷您啊。”
  殷柏然一脸慈爱地低头看着小姑娘,满眼的喜欢。至于被奶娘抱着的时哥儿,这会倒是哼哼唧唧了起来,纪清晨赶紧抱过来哄着。一向乖巧的儿子,这会眼睛里含着眼泪,长孙昭奇怪地问:“时哥儿怎么了?”
  她也一向听纪清晨夸赞,说长子聪明懂事,便是这会还是个孩子,都稳重地叫人感慨。却不想这会却无故地哭了起来。
  旁边抱着时哥儿的奶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还是纪清晨问她,她才开口轻声说:“郡主平日里总是抱小姐多些,小少爷年纪虽小,只怕是有感觉的。”
  纪清晨刚觉得好笑,可是低头瞧着怀中的儿子,便又一下心软了起来。因着珠珠是女孩子,又一贯地娇气,所以纪清晨和裴世泽两人难免会把更多的心思,放在她的身上。可如今待纪清晨又把儿子抱在怀中,哄了又哄,小家伙这才算是消气。
  原以为花灯节之后,便能消停,可谁知没过两天,宫里头就传了消息出来,殷景然不见了。
  皇上派人四处找了,就连定国公府都派人来问过了,待又仔细一查,才知道他竟是出城去了。
  先前他要跟着裴世泽去福建,皇上自然舍不得,谁知他竟是胆大妄为到,自个跑走了。
  于是皇帝又派人去追他。
  这么一闹腾,虽说还是封锁着消息,可到底还是漏了不少。
  刚出了正月,到了二月里,便听说首辅郭孝廉身子骨不好,就连宫里头都派了太医过去。恒国公府的事情还没个说法呢,倒是连首辅都撑不住了。
  只是这会子不想他死的,只怕比想她死的还要多。
  毕竟当年汝南侯府的那桩案子,便是经他手承办的,估计那案子中的细节,也是他最清楚的。如果他真的在裴世泽回来之前过世,就怕汝南侯府的案子永远都不会水落石出了。
  纪清晨虽不知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从裴世泽的言语中,她能感觉到他是想替汝南侯府翻案的。
  所以她还是派人去打探了消息,只说这几日郭府进进出出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但消息却被封锁了,说他病重,可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却是谁都说不清楚的。
  却不想,郭孝廉出事,有人比她还要着急呢。
  就在二月中旬的时候,皇上准备前往东皇陵拜祭先祖。因为裴世泽不在京城,是以一路上的护卫军队便交给了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薛鸣负责。此人乃是张晋源一手提拔起来的,此番裴世泽不在京城,张晋源便一力推荐他。
  这边祭祖之事还未完,便有人上疏,说恒国公府之事是证据确凿,应早日将人押解到京城才是。不过恒国公府在朝中也并非全无交好的,自然有人替他喊冤。
  只是郭孝廉这般一病,反倒是替恒国公府喊冤的风头占了上风。谁知竟还有那好事者,竟是敢将汝南侯府的案子翻出来,说此案疑点重重,只怕当年先皇便是受了人的蒙蔽,冤枉了忠良。、此言一出,虽然有人大骂的,可是却有人支持的。
  左右这些朝堂上的事情,纪清晨也无法左右。倒是大姐姐过来看她的时候,与她说过几句,这些日子大姐夫和爹爹的日子都不算好过。毕竟波及的太过广泛,便是与这件案子没关系的官员,都要被硬拉着站队。
  裴世泽不在家里,她自然不用担心他别人拉着站队。每天只管带着两个孩子玩,因着天气渐暖了,时常还把他们抱到裴老夫人的院子里。
  虽说府里早就有重孙了,可那是二房生的,和裴老夫人一点儿血缘关系都没有。老夫人也就是待他们寻常而已,哪像纪清晨生的这两个,这可是定国公府里的嫡长孙和嫡长孙女。两个宝贝蛋,谁瞧见了都喜欢不已。
  这日刚从裴老夫人院子里回来,正准备给两个小东西喂奶呢,就见桃叶匆匆进来,禀道:“郡主,宫里头来人了。”
  “怎么了?”纪清晨抬头,见她这般紧张,便立即问道。
  桃叶立即说:“是宣您进宫呢。”
  纪清晨瞧瞧这日头,眼看着便到了未时末,若是这会进宫,只怕都得天黑了。她忍不住奇怪地问:“可说了是什么事?”
  随后她又问:“是皇上身边的宫人还是皇后娘娘身边的?”
  她寻常出入宫闱,都会带着几个丫鬟,所以她身边的丫鬟,都是识得帝后身边的人。桃叶立即说道:“来的是皇上身边的杨柳公公,说是有要事,请郡主进宫呢。”
  一听到是杨柳,纪清晨便立即叫人给自己更衣。杨柳是杨步亭的徒弟,实际上也是他的干儿子,纪清晨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