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嫁给纨绔世子后-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到这个,元莞清就更像是要哭的样子了:“他、他到现在还没来,我二哥好像发现了,对翟哥哥总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我担心……”
  赵菁菁瞧着她那小可怜的模样,搭着她的肩膀宽慰她:“你二哥那么疼你,若是知晓了你心思,又怎么忍心惹你难过。”实则心里估摸着,元袂也没出现,莫不是当真在外头严防死守上了?
  正这时,从西边天空上突然飘来一物,在宾客群中引起不小骚动,等飞的近了,大家伙才看清楚那是一只彩鸢,手工制的,飞到了元莞清所在的小阁外,骤然爆裂开数条金丝的带子,合着花瓣纷纷扬扬落下,像极了一场花瓣雨。
  余下那彩鸢上硕大的红布绸子上写着——福寿绵长。
  元莞清看着那字幅,低声呢喃了一句‘翟哥哥’,饶是赵菁菁也猜到了这字幅主人是如何费尽心思才做了这。
  她仰头,望着那一段红绸,隔着人群仿佛在那看到了一翩翩傲立的少年郎。
  再看笑容甜蜜的元莞清,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有情人的戏码总让人无端感动。
  “人这一生若得两件幸事便不负,一是想要的都握在手里,二便是,想陪的人就在身边。”赵菁菁忽而道。
  元莞清回过神后嚼着她那几句回味,便懂了她的深意。
  底下不远,宴席之处,有人遥遥望着小阁楼上的模糊轮廓。
  即便有些距离远了,但仍能辨认出,那是心上人。周遭喧嚣,大抵为的是这别出心裁的贺寿方式,而在杜宗郴眼里,是少年人冲破桎梏最热烈直白的宣告。
  他和翟绎有些交集,看了那字迹便认了出来。
  天知道,他有多羡慕。
  因着关注,自然也看到了赵菁菁亦久久凝着彩鸢方向的一幕。
  依着她的性子,如何受得了霍长渊那样风流成性又薄情寡性的纨绔子。
  她定然不快乐。
  而看着那处的又何止是杜宗郴一个,霍长渊因着那声爆炸声响看到了赵菁菁,同时也因为所站方位就那么正好的看到了杜宗郴望着那方向走神的模样。
  以及,杜宗郴手里捏着的丑荷包。
  她将丑荷包递给杜宗郴那一幕。
  对着杜宗郴笑。
  那画面仿佛定格在了他眼前,以至于目光变得复杂而冷冽,连前面的人都察觉到,回了头,两人目光再一次相对,电光火石。
  “江林王世子。”
  “杜公子,借一步说话?”霍长渊顷刻间又作了那吊儿郎当的模样,只一双眼落了些许暗色,若不细看,还看不出。
  杜宗郴敏锐觉察到一些,又不知想了什么,嘴角无声扯了扯,应了个“好”字。
  两人不约而同朝着杏花林走去。
  一前一后,霍长渊凝视着侧前方挺拔身影,眼神若下山猛虎,不期然微微眯起。
  杜宗郴正在前面走着,忽然觉得一道邪风从后面而来,待他反应过来时,系在腰间的荷包已经被人取走。
  杜宗郴猛地抬头看眼前人,霍长渊依旧是那吊儿郎当的神色,站在前边,脚踩着花坛轻轻掂着荷包,冲着他笑:“杜公子,戴个这么丑的东西在身上,委实不配你,我替你处置了如何?”


第044章 。吃醋
  阁楼处笑声燕燕; 更衬得杏花林这儿安静,杜宗郴的视线从霍长渊手中扫过,目光微沉; 迈步过去要拿回荷包。
  霍长渊却直接收回了手:“不乐意?”
  杜宗郴心平气和的看着他:“世子; 不问自取便是偷; 请把荷包还给我。”
  霍长渊的指腹从荷包上缓缓抚过,蹩脚的针线手法; 能足够清晰的感觉到绣它之人是多么的生疏; 霍长渊却扬着那玩世不恭的笑意问:“如此重视?莫不是杜公子的倾慕之人所赠?”
  杜宗郴与霍长渊是有过几次交集的; 只是场合都不太对; 都是几个玩闹的狠的; 将他请过去给春娘和小倌看病。
  但对这位江林王世子,杜宗郴一直以来都觉得还是有救的。
  即便是眼前这位抢了自己荷包; 他也没有生出太大怒意来:“这与世子无关,荷包是别人赠予我的,请你还给我。”
  “若我不还呢?”
  “世子,你大可不必如此。”
  “这荷包对你很重要?”
  “这也与世子无关。”
  霍长渊的脸色顿时暗下; 随即轻笑:“杜公子,我夫人赠予你的荷包,怎就与我无关?”
  骤然的安静,蔓延僵持。
  杜宗郴仍旧平和:“我收到这荷包时; 她还未与你定下亲事。”
  霍长渊握紧了荷包,倚着杏花树,笑靥颜颜:“但她现在是我的夫人; 所以她赠予别人的东西,我该拿回来。”
  杜宗郴目光微恙:“若是她想拿回去,我必还之。但世子如此行径,想必她并不知道。”
  “当初菁菁将这赠予杜公子,也是将你视作了哥哥。可她如今到底已经嫁入了江林王府,她不好意思问你讨要,就由我这做丈夫的来开口。”
  简直是强词夺理!
  素来好脾气的杜宗郴怒了,清俊眉眼入画,仿佛是从白玉里透出来般的晕红:“世子若要开口,何必先用抢!”
  霍长渊抛了下手中的荷包,咧嘴笑着:“我这不是怕杜公子不答应。”
  杜宗郴沉声:“我是不会答应!”
  霍长渊直起身子,脸上的笑意敛下:“杜公子可知,菁菁已嫁为人妇,你这样佩戴菁菁绣的荷包,会影响她声誉。”
  杜宗郴猛地一震,袖下的手攥紧。
  “我霍长渊若是个不分青红皂白的,恐怕此时我和菁菁之间就要有误会的;但我知道,她赠予你荷包,是和杜若儿一样,将你视作了亲哥哥,所以才会由我出面来讨回。”
  霍长渊勾着荷包下的流苏,啧,连流苏都剪不齐的人,他还当宝。
  只是心里却仍是泛起一股不舒坦来,霍长渊嘴边的话更狠了:“她与齐家那混账退婚一事,郾城中就已经闹得沸沸扬扬,若再添一件她赠予你荷包的事,别人还不知道会怎么说,想必杜公子也不愿看到菁菁名声受损罢?”
  四月的杏花,到五月份时还未落尽,挂在枝头,莹白的煞是好看。
  霍长渊的衣袍染了这杏花林,站在那儿耀眼非常。
  杜宗郴看着他手中不断被把玩来去的荷包,眼底闪过痛楚,最终那些话到他这儿,化作的也不过是三个字:他不配。
  她已嫁做人妇。
  霍长渊蓦的将荷包藏回袖中,抬头看了眼阁楼那方向:“要开宴了,杜公子请罢。”
  说罢从他身边走过,丝毫没有等的意思。
  “你配不上她。”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霍长渊脸一黑,嘴角扬起嗤笑,停顿了下来。
  杜宗郴一字一句:“你也护不住她。”
  “我江林王世子护不住的人,你杜宗郴能护得住?”
  “至少我不会让她受委屈。以世子如今的行径,外面传的那些闲言碎语,就已经让她受了委屈。”
  对上杜宗郴平静的目光,霍长渊的目光如同浸了寒潭,“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你今日取走荷包,我杜某仍会等……”
  霍长渊读懂了他尚未说话的话,心头登时闷的不像话,又酸又难受。
  “呵——”
  随即,他垂眸低低笑了声。
  “那恐怕,你得等上一辈子了——”
  霍长渊抽身离去,留了杜宗郴站在杏花林中,悠悠花香,与这纯白融为一体。
  宴会热闹,元莞清收礼到手软,还没算上两位哥哥为她准备的。
  但彩鸢贺寿后,她仍旧有些闷闷不乐,原因无它,刚刚她姨母来了一趟,拉着她说了会儿话,离开时她神情就不大对。
  赵菁菁满场都没看到霍长渊,进来时瞧她这般,便一直留下来陪她:“你若不愿的,我相信这元家上下,谁都勉强不了你。”
  “可父亲也不会答应我嫁给翟哥哥。”
  元莞清捏着帕子,抬头时已经眼泪汪汪,这可把赵菁菁心疼坏了:“哎,你别哭,将来的事谁都没有定论,你不是说他在李将军麾下,等他有了战功,定能让你爹他们同意的。”
  元莞清摇了摇头:“他们不会答应的,不管他有多少军功。”
  赵菁菁愣了愣,听出不对劲来,这话说得好像翟公子身份不对?
  可看她那般神情,赵菁菁也不好再问,只轻声安慰:“眼下,先打消你爹娘的念头。”
  “菁菁,我能常去找你玩么?”元莞清忽然抓住了她的手,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看的赵菁菁心都化了,还能有什么不答应的。
  “世子是你的表哥,莫说我没嫁人,嫁了人你也能常来,若你能出门,我还能陪你出去走走。”
  正说着,书画进来了,元莞清即刻恢复如常,听她说外边还有客人要她去见见,便端了一副大小姐的姿态,与赵菁菁一同出去。
  宴会结束时已快傍晚,赵菁菁和霍长渊是最后走的,而半天不见人的霍长渊,再出现在赵菁菁跟前时,已是小醉的状态。
  赵菁菁为何这么清楚。
  且看他大着胆子敢当众拉她的手。
  “长渊喝的多了些,劳烦弟妹多照顾,不过他酒品好,最多在马车上睡着,叫来福他们扛了便是。”元袂一路送他们到大门口,告别时,又特别善意的问赵菁菁,“早前给弟妹送去的,可趁手?”
  被抓着的手猛地一紧,赵菁菁微微一笑:“还不错,就是不经打,容易摔断。”
  元袂觑了某人一眼:“这有何妨,我叫人马上赶一些出来,给你送过去。”
  话音未落,赵菁菁便被霍长渊给拉上了马车,帘子落下之前,给元袂丢了数个白眼。
  换得了元袂亲切的道别:“渊弟你们路上小心,我这就叫人打磨去。”
  马车内,被赵菁菁甩了手后,霍长渊扭头看她:“你别听他胡说。”
  赵菁菁今儿出门正好没带竹条,便抚了抚袖口:“我觉得元家二少爷考虑的挺周到。”
  霍长渊哼了声,两个人坐在左右两侧,中间的距离都能再坐下两个人。
  马车行至半路,霍长渊忽然道:“清清说去年你来元家时,与她一同绣了个荷包。”
  赵菁菁瞥了他一眼,脸还红着,看来真喝了不少:“嗯。”
  “荷包呢。”
  “扔了。”
  霍长渊提了一口气:“我不信。”
  赵菁菁扭头;“你爱信不信!”
  怀里还揣着那旧物,尽管拿回来了,可霍长渊还是浑身都透着不舒坦。
  她竟说扔了!
  “赵菁菁,你是不是把荷包给别人了?”
  “霍长渊你疯了是不是。”
  赵菁菁回头正欲斥责,恰好就对上了他满脸的怨怼,那双眼,里面藏着的怨气都快把他给腌成个怨妇了。
  赵菁菁这口气上来,被他给盯的没了去处,最后万般无奈:“你喝大了就睡,说这些做什么。”不是说好的酒品很好,上了马车就睡!
  “你把荷包给别人了。”
  “没有。”
  “那你把荷包给我。”
  “扔了。”
  “你骗人。”
  “不骗你。”
  “那你重新给我绣一个。”
  赵菁菁瞪着他,成心的吧他!
  “我不会!”
  “那你一定是把荷包给别人了。”
  “……”
  马车内安静了下来,赵菁菁恨不得一顿乱鞭抽晕他,可今儿出门两样都忘了带,于是,赵菁菁气不过踹了他一脚:“霍长渊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心虚了!”
  “我没有!”
  “那你给我绣个荷包!”
  “我……”赵菁菁第二脚要出去时,霍长渊竟有要扑她的架势,看他那模样显然是喝大了的。
  她连忙道:“好,我给你绣一个!”
  霍长渊这才坐了回去,醉红着脸的提醒她:“别以为我醉了就会忘了这事。”
  小爷他记性好着呢,绝对没有喝多了就忘的可能。
  “……”
  作者有话要说:  凉子已经在家窝了五天没出门了。。。。。。。


第045章 。巡庄子
  霍长渊要着了荷包后; 倒是像元袂说的,老老实实阖着眼在马车上睡了,只不过睡前还嘀嘀咕咕的。
  赵菁菁坐得远了些就没听清楚; 只听着一些嘿嘿呵呵无意义的笑音; 怪无聊的。
  霍长渊要荷包这件事就够无聊; 也不知又是触到了哪根筋,来为难起她的手工活儿。
  可应都应了; 依着霍长渊睡前说的以及那难缠性子; 赵菁菁怎么着也得把这事儿应付过去; 给他绣一个。
  想是这般想着; 回府后歇了一天; 第二日香琴取来针线,她就开始眼前犯晕。
  “我有些犯困。”
  “小姐; 这天儿还没黑。”
  “可能我晕针。”
  香琴替她穿了线,又取来了缎子:“小姐,可是您答应姑爷了。”
  赵菁菁叹了声,霍长渊他就是克星; 什么不会专挑什么难为她:“你给我取话本子来。”
  香琴取了两本从书局内买来的话本,赵菁菁指了指旁边:“你们念给我听。”
  赵菁菁的心思全然不在手活上,左右她就是专心些也绣不好,盈翠端了点心进来; 瞧见自家小姐恨恨的神情,笑道:
  “小姐不是立誓再也不碰这个了?”盈翠可记得上一次主子在元小姐那绣完的一个后,指天发誓咬牙切齿的模样; 还以为那是最后一个了呢。
  赵菁菁闻言就觉得自己时运不济,一边扎针跟扎霍长渊似:“这就是我的封针之作了!”
  “这是姑爷要的?可小姐之前不是还说,姑爷要是作天作地,就拿竹条子抽,不能给蹬鼻子上脸的机会。”
  虽说不大厚道,但是安园里的丫鬟们都已经习惯世子爷挨抽的戏码,一个不敢往下手死重了抽,一个则非得皮着往跟前凑,可不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情趣了。
  赵菁菁这个正主可一点没觉得情趣,嫌霍长渊烦人,但也不能真给打坏了。至于霍长渊那一天不打痒的慌的毛病,她更觉得头疼。
  只是昨个喝醉时,霍长渊揪着她衣服袖口说要荷包时的样子,就跟要糖吃的孩子似的,她就想起园子里戚妈妈曾说的话。
  世子爷甚少问王爷讨要东西,因为世子想要的,从来得不到。
  便是这句让她心软了。
  她手拿着布和针苦大仇深,用着顶戒还是戳着几个针眼,凝了一颗豆大血珠,习惯性在帕子上一抹,倏然听着了霍长渊的声儿,一看桌上的果断一收全部拢到桌子底下。
  “世子妃今个起的早吗?”霍长渊一面说着,一面走了进来,身后的来福手里拎了食盒,是庆芳斋的招牌点心,也不知多早去排的队。
  “喏,你喜欢的桃果。”霍长渊从来福手里拿过了食盒放在桌上,大喇喇在她对面坐下。
  赵菁菁打开食盒,还真是那日元莞清生辰上她送的那个。
  “又不是寿辰吃什么寿桃。”话虽然是那样说的可眼神不住往那可爱桃子上扫,显然也是欢喜的。
  “谁规定一定要生辰才可以吃,想吃的什么时候都可以吃,我看你昨日盯着流口水的,喏,这一回没人和你抢了。”
  “霍长渊!”赵菁菁听着他故意糗自己的话,一扬声,霍长渊便老老实实做了个封唇不语的动作。
  赵菁菁捏了个出来,果然软软晃晃的,扑鼻的桃子果香,外面是糯糯的粉团子,里头裹的桃肉馅儿,绵绵的又有嚼劲,十分好吃!
  她尝了一口满足了味蕾,圆圆的杏仁眼也变得弯弯。霍长渊在旁坐着看,突然觉得这一趟跑得挺值当。
  “那我的荷包呢?”
  “咳、咳咳!”突如其来的一问,赵菁菁险些呛着。
  霍长渊长眉一挑:“你不会当我醉酒忘了?不想认罢?”
  “不是。”赵菁菁吃人嘴短,何况又知道霍长渊的难缠劲儿,“准备做呢,哪有这么快的,我还得找清清讨教讨教,一时半会好不了。你要想要,就且耐心等着。”
  “慢工出细活,小爷等着。”霍长渊脸色一变,又甚是高兴了。
  “你什么时候吃完,我送你去元府。”
  “……”
  好在,在霍长渊胡搅蛮缠的时候,南子来通传了,道是年前没理清账的几个庄子都弄好了,等着世子妃去验收。
  赵菁菁要去一趟,奔波来回起码要三五天,霍长渊一拍大腿:“我跟你去。”
  这绝对是闲的。
  但那好歹也是他的田产。
  赵菁菁没做阻拦,只是在出门时看到他扮作随行管事的模样,十分无语。
  “你假扮成这样作甚?”
  “我要是以世子身份去,他们肯定不老实,这般他们能放松警惕。”
  赵菁菁扬眉:“你也知道庄子里的账不对。”
  “我那几个庄子,有我爹给我的,也有我娘留下的,庄子里的那些管事又是做了许多年的……”
  “是你的庄子又不是他们的,有什么好忌惮?”
  霍长渊掩唇轻咳:“如今不是有你么,我乔装下且给你当后招,这样万一有个事也好应对。”
  赵菁菁觑着他,片刻后呵呵笑:“那你与我分两辆马车,以免别人说闲话。”
  说罢,赵菁菁带着香琴径自上了马车,砰一下关上马车门,连条缝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