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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花式作死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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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哄王二,她是真的要去渝州找那个死人,她一时一刻也等不了,别人冤枉她、责怪她,她都可以不在意,但偏偏是他,对于他的不闻不问,宫姒锦心中较劲,就进了这死胡同,偏要和他争一争理。
  到驿站买了匹上好的马,背上行囊准备出发。
  正走在街上,身后重重的马蹄声传来,宫姒锦回头,是一队兵马,看方向是要出城。
  她驱马挪步到路边,让其先行,前方高举的旗帜,洋洋洒洒地书着一个“慕”字——
  是慕云清的军队。
  旁边看热闹的百姓轻声议论着,据说镇守边关数年的慕将军将迁营到云城,似乎是临时决定,前些日子刚上报给朝廷,这不,昨日京城的信报刚一到,慕将军便动身了,而后发军队紧跟其后,今日便也起身前往云城。
  云城?
  赵四刚刚说,慕云清早她一步离开,还怀疑他们二人暗通有无,截下私盐的王川又是他的人,而今他前往正武盟总舵所在的云城,恐怕不单单是为了军务,是不是与正武盟有关,这其中联系,她看不透。
  不过粗算一下,起码一直到渝州,他们都是同路,既然同在一个方向,那就跟着一起出城罢。
  虽说是一道走,宫姒锦与他们却并未有交集,大多是她走在前面,慕云清的军队步伐有序地跟在后面。都说慕将军处的精兵训练有素,果不其然,一路上未有言语,你就是在他们眼前扔把银票,恐怕他们都仍然目不斜视。
  试图搭了几次话都失败后,宫姒锦也不再上前叨扰。
  路上途径一个村子,军队需采买补给,宫姒锦独身一人轻,此前准备的粮食够用到渝州,便一路上都未停顿,打算天黑前赶到另一个小镇再落脚,却不成想,这一村一镇之间,竟相隔甚远,天已大黑,星幕初上,周遭却还是一片荒芜,前方半点人烟都没有,再回过头看身后,亦是黑不隆咚一片,毫无生气。
  宫姒锦叹息一声,想想也是,这个时间军队早该扎营生炊了,自然不会出现在她身后,看来只能再往前走走,期盼着能尽快找到个村落。
  可是不如人愿,越往前走非但没有人烟,反而更加荒凉,远处有野兽的嚎叫,不知是狼还是什么别的猛兽,总之周围绿绿幽光,叫人不寒而栗。
  忽然,就在一丈外,一只灰狼乍然高吼,呲牙俯身呈欲袭之状,宫姒锦□□马儿受惊,长嘶一声,扬蹄将主人甩下,疯也似的扬尘而去。
  宫姒锦失声尖叫,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来,她抱着肩膀将自己缩得紧紧,过了许久,见周围没有动静才敢睁开眼,想必那只灰狼已经被惊马吓跑,她才长舒一口气,低头环顾了一下自己,发现身上各处都被灌木树枝割伤,衣物发饰凌乱不堪,随身的行李还在马上,如今也遗失了。宫姒锦叹息一声,有些后悔午后独自前行的决定,但是到如今,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至少不能在这林子里过夜,否则入了狼腹都犹不自知。
  跌跌撞撞地站起身,宫姒锦小心翼翼地行在林间,只是没走几步,身上愈发觉得寒冷,四周还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天色太黑,树叶又遮挡了月光,想来是身上的划伤出了血,可是……
  并没有多疼。
  这伤口应没严重到血腥弥漫的地步吧……
  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意识到周围的诡谲,一股阴寒从脚底传来,左腿如灌铅般沉重,阴鸷死沉的气息渐渐席卷,宫姒锦浑身僵硬,战战兢兢地低下头,那一幕,不由得瞪大双眼——
  她的脚腕上,扣着一只血淋淋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之前说后面没男主,但是想了想还是给慕将军来个酱油。。毕竟是双男主的故事
我前前后后捋了好多好多遍大纲,纠结如我,改了很多很多,与最初相悖很多,但是故事主线没变,主线剧情屹立不倒。。所以……
后三章女主开金手指。。。
看多了男主金手指,今次女主金手指,作者跪求小天使的观点看法,有意见可以提 真的……

  ☆、拜师学艺

  不知道僵硬了多久,大概在她头脑空白时,心跳都已停止了。终于脑子转开后,竟然是上下牙开始打颤,欲哭无泪一声大喊,只是在她还没喊出声时,就已经被那只手拽倒,“扑通”一声,跌倒在草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还没来得及吐出嘴里的泥巴,便有一个重量缓缓慢慢地爬上她的身,冰冷而又骨瘦如柴的手指按在她的嘴上,女子虚弱无力的声音在她耳边吹响。
  “救我……”
  “呜……”
  宫姒锦被捂着嘴,只能“呜呜”地□□,内心的恐惧袭来,用力推翻身上压着的人,不,也许是鬼!
  猛地站起来,借着微弱的光,她才看清,那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家伙已经被她整个撞翻,宫姒锦想也未想,拔腿便跑。
  约莫跑出了几十步,她才稍稍镇定,忽的想起临跑前的那一眼,那人仰躺在地上,胸口微微起伏,似乎有呼吸……
  是了,呼吸!死人怎么会有呼吸呢?
  那个人没死,她还活着,满身是血,受了重伤!
  就这么走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这般犹豫了一瞬,宫姒锦便决然转身,迅速跑回了原处。
  那人还原封不动地躺在那里,似乎被她刚刚那个翻身,撞得晕厥,宫姒锦不敢耽搁,赶忙蹲下身给她检查,才发现这个女人已经满身是伤,腰上肩上有两处比较深的伤口,看样子是刀剑之类的利器所创,这伤口不停地流血,旧的血还没干,就又被新涌出的血冲掉,这样下去,恐怕会失血而亡。
  宫姒锦忙私下搜索,摸着黑在附近树根处挖了几株猫蓟,她小的时候跟三哥偷跑出去玩,摔伤流血时,三哥都会拿着个给她止血。
  她将花叶碾碎,覆在那人伤口处,又撕下身上衣裙,撕成一条一条的,给她包扎好,都忙完已经是一身泥汗,这时,那人悠悠醒转。
  宫姒锦见她睁开眼睛,心中一喜,身子探前,问道:“你好点了吗?要喝水吗?我去给你找水……”
  刚要起身,女子轻轻拽住她的胳膊,一双冷眸凝视远处,手臂颤颤巍巍地抬起,朝前指去。
  ……
  宫姒锦用了吃奶的劲,才找到那女子再次昏厥前,手指的山洞。
  最先闻到一阵异香,似花似果,迷醉得很。
  她将那女子一路拖过来,早已气喘吁吁,这全都收拾完,天也将破晓,宫姒锦倒地刚要呼呼大睡,却被洞穴深处一抹黑影惊醒。
  她使劲揉了揉眼,又定睛看得仔细,山洞最深处,一袭黑衣的老者贴壁端坐,花白的长发散乱在身后,头低低垂着,脸色苍白如纸,虽然毫无生气,却触目庄严,布满细纹的脸让人猛地惊艳。宫姒锦惊诧地望着,旋即想起,那重伤女子昏迷前,曾提及“师父”二字。
  她小心翼翼地走上前,那老者像个瓷画的人一样,一动不动,洞外一抹微风拂入,吹动她干枯的发丝,即便狼狈如斯,宫姒锦仍被她气质所震慑,煞白而苍老的容颜,却像有一股魔力一般,勾抓着她心魂。
  手指不自觉地伸到她鼻端,游丝般的气息抚过指尖,她轻轻松了一口气,不过顷刻,老者双眼猛地睁开,血红的眸子恶狠狠地瞪着她,瞳孔猩红刻在苍白的容颜上,触目惊心。
  内力迸发,四周的暗流压得她喘不过气,满天枯叶凝在半空,半百白黑的长发飘荡而起,气流飞转,形成一个黑洞般的漩涡,似要将她吸入,永不复生。直到此刻,宫姒锦心中才生出一阵窒息欲死的惊觉,无穷无尽的恐惧爬满心窝,拼了全力挣扎,手脚却动不了分毫。
  生死间,一个停滞,索命的手瞬间干枯,长长的指甲掐进她的肉里,但她却能感知那手主人的无力与苍凉。
  爆发后的老者颓然倒地,宫姒锦离她不足半步,先于她坠地前,将她扶住。
  她不知,明明刚才只差分毫,她就可取她性命,但她还是控制不住,想要救她。
  宫姒锦轻手将她揽住,疑惑于她身子之轻,仿若鸿羽。
  “婆婆……”
  那老者猩眸微颤,却神色无波,不动不破,宫姒锦这才看出,她已失明。
  “婆婆,你疼吗?”纤纤手指拂过她的眼,她心疼地问。
  无光的瞳孔猛地一缩,血红似褪去些许,老者忽的拽过她的手,从指尖到手掌摸了一遍,又从手掌摸回指间,随后牵过她另一只手,同样摸了数遍,神色渐渐转惊。
  老者的手毫无顾忌,顺着她的手掌,将手臂、胸、腰、胯骨、大腿、小腿、脚尽数摸了一遍,然后示意她将她扶到石壁处,有着石壁的支撑,她方可有力坐稳。依旧是摸骨,老者坐下后,又将她的后颈、背、臀、脚腕一一摸过,等她回转过身,已见老者脸上由惊变喜,大笑数声,虽声音粗哑,却偏偏摄人心魄。
  “哈哈哈!好!太好!我柳扶风寻了多年的奇骨,竟在临死前得偿所愿了!哈哈哈!”老者仰天长笑,随即语气稍温,向她问道:“姑娘,你叫什么?”
  宫姒锦被她摸得有些发怔,刚刚对她的那点莫名崇拜已荡然无存,此时被放下,她缩抱着肩膀,防备地看着那老者,却只字不发。
  “有骨气!”老者大笑三声,随即面向她,命令道:“跪下!”
  宫姒锦一愣,还未反应过来,膝盖窝便被什么东西击中,腿一软,直直跪在了老者面前,此时昨晚她救下的女子已醒,撑着手臂半坐起来,目光清冷望着她处,道:“师父让你跪下,你便跪下。”
  宫姒锦心中火起,这师徒二人这般霸道,她昨晚费了好大劲救下她,结果这个女人刚一醒来就一副死人脸;还有这个老者,一上来差点把她掐死,她以德报怨,反而二话不说就让她跪下,她自幼娇惯在丞相府,膝下只跪天地君亲师,怎会轻易跪个陌生人。
  刚要站起打骂这对师徒,那老者枯藤般的手已摸上她的手背,指甲轻轻一点,虎口处微痛,一粒朱砂雕刻入肤。
  “你做什么?!”宫姒锦大惊,吃痛叫道,想收回手,却被老者抓得牢牢,一点挣脱不开。
  “入门是晚了点,但好在骨骼精奇,还可后天补救。”老者像听闻不到她的反抗,旁若无人地说着,随即唤来后面那女子,吩咐她道:“婉清,教她心法。”
  被唤作“婉清”的女子沉声道“是”,起身抚着受伤的肩,走到她身边,朝宫姒锦冷声质问,“还不给师父磕头吗?”
  宫姒锦犹如痴呆,这是……跟她说话?呆呆愣愣转过头,一脸茫然看向那女子,“什么……”
  “磕头!”那女子声色俱寒,语意不容辩驳。
  再转头看那老者,面色泰然,只一双眼眸红得耍醪淮笈凰κ洲王曜樱溃骸捌廴颂酰∥姨锰煤萌思业呐臼裁锤忝钦庖欢岳掀蜇ば∑蜇は鹿蚩耐罚揖攘四忝堑男悦忝侨炊鹘鸨ǎ鹚悼耐罚忝窍衷诰褪堑背∷涝谖颐媲埃乙惨啦痪龋蟛涣司偷绷苏舛袢耍 �
  “欺师叛祖,留有何用!”那女子脸色更寒,一双凤眸若三九寒冰,拇指内力提起,腰间长剑出鞘,锋芒摄眼,女子手法奇快,转瞬之间长剑已携风架在她颈间。
  宫姒锦吓得一呆,眸子不由瞪大,刚刚那女子若收势不住,她已身首异处,她不敢再多说,因已看清那剑上蒙蔽的一层猩红,只不知这剑上凝干了多少人的血,才能这般厚重。
  欺师叛祖?!
  她宫姒锦何以担得起这等罪名……
  气得浑身颤抖,眼泪在框子里打转,却告诉自己要忍住,扬着头,丝毫没有服软磕头的意思,她心想,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死也不能让别人瞧了笑话。
  “婉清,收剑。”老者悠悠开口,温声命令道。
  那女子毫不违背,当即归剑入鞘,唇齿间却不屑嗤声,“愚蠢。”
  宫姒锦狠狠瞪了她一眼,但听老者开口说道:“本尊在你手上种了朱信,你就是我听香榭门人,那位是你师姐文婉清,你去向她讨个第一重心法罢,时间不多,你须得天黑前融会贯通。”
  直到此时宫姒锦方才明了,这老者竟收了她作徒弟,她心头大震,自己曾是幻想有朝一日能习得一身武功,可那念头全是朝着找个正八经的师父,一步一步的学而前进的,全然不是今日这番景象:一个双目失明状若疯癫的老太,上下其手非礼她一遍后,便莫名成了她师父;还有个恩将仇报,寒面冷酷的师姐,这是造了什么孽,天知道她惹了哪路神仙,这一年都事事不顺……
  不等她反抗,文婉清已单手将她提起,拽到洞外,言说她师父要静心修养,切不可打扰。
  宫姒锦心思飞转,忍啊,先忍忍,叫几句师父师姐罢了,还能学到武功,又不是什么坏事,但是只一点:磕头肯定不行。
  那位师姐虽性子冷漠,但她师父交代的事情却办得负责。仔仔细细地颂了一遍心经,语速稍快,寥寥五十字,宫姒锦重复时,背错了十次,师姐面色如常,只是嘴里迸出的话却更加冰冷。
  “我只再念一遍,之后每错一次,便吃我一掌,直到全部背对。”
  宫姒锦打了个寒战,第二遍一处不错,文婉清满意地点点头,说了声“去练罢”,将她打发到一旁,自己席地而坐,闭目开始运功疗伤。
  宫姒锦瑟缩缩地给她腾出一块地,心中却是不忿,她救人,结果把自己搭了进去,想跑只怕跑不掉,万一被人抓回去,就得是一顿毒打,与其如此,不如先老老实实地听话,之后再见机行事罢。
  哎。
  心中叹息,悲凉悲凉,落到这种田地,也怪不得别人。她转脸看着那师姐发呆,倒是长得清秀,只是性格太冷。
  似乎意识到有人注目,文婉清猛地睁眼,对上她来不及闪躲的明眸,便寒脸问道:“发什么呆?还不去练功!”
  宫姒锦猝不及防,脸色讪讪,心中一念闪过,轻说:“你们……呸,师姐我有个问题。”
  文婉清冷然看着她。
  宫姒锦继续道:“师姐,你们……呸,咱们是什么门派啊?”
  “听香榭。”
  “很厉害吗?”继续试探。
  文婉清脸上闪过一丝傲然,“自然。”
  “那婆婆……呸,师父她老人家可是门中长老?”
  “是掌门。”
  宫姒锦一听,这可不得了,原来是一派掌门,虽然没听说过听香榭的名头,但即便是小门小派,掌门的功力也不可小觑。
  “师父师姐怎么这般狼狈?可是有大帮派追杀?”宫姒锦问。
  这话似乎触碰雷区,文婉清脸色青白,眯着一双凤眸溢满恨意。
  “我听香榭,便是中原最强大门派。”文婉清眸色渐深,虔诚而傲岸地道出这句,便又重新阖了目,不再出声。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言情小说 硬生生给写成了武侠……

  ☆、机缘而得

  话出口,宫姒锦便无甚好说的。
  文婉清此刻一身狼狈,却号称自己门派乃中原霸主,宫姒锦不予强辩,她说不出什么。
  目光拖及手上朱砂,她轻轻抚着,那朱红刻在肉里,如若不褪去一层皮显然是去不掉了,身体发肤都是受之父母,宫姒锦有点难过,抬头望天,爹爹,孩儿今日不孝了。
  都祷念完,开始干正事——习武。
  宫姒锦于武学上确实有天赋,也难怪掌门见到她都觉大惊大喜,这样天赋异禀的好苗子若是能早些年发掘,如今以她年方十六的妙龄,应当已问鼎武林了。
  掌门命她天黑前练成第一重神功,宫姒锦只在心中默念了三遍口诀,便可入定修炼,不足三个时辰就已凝力于气海,丹田处热热的,却再无法突破。她知道,第一重是练成了,要想突破气海,还得需第二重口诀。
  如此一来,淡定如文婉清也不禁讶然,照理说她就已经算资质过人了,可她当年练功时,这第一重也足足练了三个月,而这宫姒锦不足三个时辰练就神功第一重,果然天赋超于常人,也难怪师父对她如此特别。
  醒转过来的时候,宫姒锦其实仍旧想问问文婉清与她师父为何弄得一身是伤,她也确实关心这个,可是暗示了几次,文婉清都几乎以冷漠敷衍过去,宫姒锦约莫明白一些,她师父没让她告诉自己,她便只字不说。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这般忠孝的徒儿,必不能是魔教罢……
  三哥宫徵爱好武艺,从不将功名放在心上,一心扑在江湖武林,他就曾与她说过,如今江湖还算安定,但在过去可没有这景象,三十年前正派魔教两相对峙,彼此牵制,魔教人十恶不赦,大多不尊道义廉耻,帮派内也几乎没有光明友爱,都是打打杀杀,看谁不顺眼就砍谁一刀,直到后来正武盟率众击溃魔教,江湖才得以宁静安详。
  宫姒锦意识到这点后,实际上是松了一口气的,她原意是不想拜入这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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