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男主花式作死记-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恳源@慈恕�
不待凌波多说,宫姒锦已唤人进来,看守的弟子疾步而来,到了跟前待命。
“雪山派三位长老乃是贵客,山洞里阴冷潮湿,实在不适宜居住,将三位迁出罢。”说罢,一甩广袖,正要离开,却在转身一刻忽然扫过其余人,轻轻一哂,“外面搭些营帐,供其余雪山派弟子暂居,都是恩人,万万不能亏待了。”
……
云城,已是入冬的季节,北风萧瑟,天干气燥,半分冰雨落雪的迹象也无。崇武殿内,乔楚与右护法纹枰对弈。
“你说,雪瑶怎么就看上林若言那小子了?还非他不嫁。”乔楚手中摩挲着一粒黑子,鹰眸微冷,琢磨着眼前棋局。
右护法是盟里的老人,无论何时何地都是一副随心随性的模样,此时也不例外,虽然面对盟主,却没有丝毫畏色,只摇了摇头,啧啧道:“林堂主活脱脱一个小白脸,如今的姑娘都稀罕这个。”
听到这话,乔楚不满,略一挑眉问:“你见过他模样?”
“没见过。”右护法讪讪撇嘴。
乔楚不耐蔑去一眼,旋即黑子落盘,眼见对面护法大喜,竟然心烦气躁时,忘了东北角的缺口,被人一击致命,已是一盘死局。
“既然要雪瑶死心,须得斩草除根。”乔楚喃喃自语,却已暗中下定决心,手持黑子久久未落,决意方定柳暗花明,果真天无绝人之路,此局尚还有一线生机,不陪夫人不折兵。
“哈哈哈,右护法你大意了!”乔楚大笑着去捡盘上被他吃掉的棋子,对方在还未缓过神来的时候被反将一军,且己方溃不成军,右护法不禁抚掌称赞,“盟主其高一筹,在下不是对手!”
乔楚赢了棋,自然心情极佳,目光缓缓游走,扫过崇武殿雕梁画栋的窗扉,眉心不自觉颦蹙,右护法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待看清外面候着多日的人后,不由轻叹,“林堂主求见多次,不眠不休,这人骄纵是该惩治,可是苦了少主了。”
听到这话,心疼女儿如掌上明珠般的乔楚更是面色冷凝,一张老脸黑得快要掉下冰渣,急喘了几声粗气,拍碎了眼前棋案,“荒唐!”
“是荒唐。”右护法随声附和,“但是眼不见为净,盟主何不答应了他的诉求,左右少主跟了他也是吃苦。”
乔楚挥了一把袍袖,摇头不赞同道:“雪瑶以死相逼,昨日还拿剑架在脖子上,本座这一把老骨头差点没被她吓得散架,别说不同意,本座连个不字如今都不敢跟她提,怎与她说都不听,那小子虽助本座除掉了夏侯隼,可也是本座心头大患,雪瑶怎会不知,竟还要逆本座心意,真是气煞我也!”
回想着几日前的荒唐事,乔楚现在仍心有余悸,正武盟内部高层正在商议征讨齐桑一事,谁知商讨结束后,人都还没散去,乔雪瑶便突兀站起,目光定定看向桌案对面的林若言,只问他应不应,在所有人一头雾水,却又出于本能的好奇心驻足探究时,对方似乎早料到这一幕,连眉头都舍不得颦一下,只淡淡一句“少主三思”,便算是回应。谁料随之而来的便是女孩的泪珠儿,短短一句“你不娶,我不嫁。”惊得众人目瞪口呆。
虽是落荒跑出去,但戏台上的男角犹在,众人考究又心嘲,最后还是他这个当父亲的怒喝一声,才算解围。只是从此便有了林若言长伫崇武殿前,但求恩典。而他身后不远处,乔雪瑶哀怨身影远不似曾经飒爽英姿。
视线落及那人身后——自己心头宝贝,心尖上都为之一颤,正叹息,却听右护法笑得意味深长,摆手耐心道:“为今之计是要赶快执行计划。”
乔楚眉头成川,闭目烦躁叹息,右护法知晓眼前这位盟主最在意的便是宝贝女儿,当即轻笑着抚慰道:“盟主不必忧心,只要计划一成,心结自然解开。”
乔楚缓缓抿开一只老眼,幽幽问道:“此话怎讲?”
右护法出谋划策,一副阿谀的嘴脸尽显:“此次贪污一案,四皇子并未扳倒太子,不久后四皇子莅临,与其控制这些江湖人士逼宫,倒不如走些捷径。”
乔楚这才提起些精神,稍稍端正,略倾身子,问道:“什么捷径?”
“林堂主那位和离的发妻,盟主可还有印象?”右护法随手捡起地上一枚黑子,握在手中,细细摩挲。
“自然记得,本座想起那名女子便觉心头郁塞!”自己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做了别人的二任,换谁谁也气不过。
“盟主先莫要气急,且听属下将话说完。”右护法随手端起后边铜壶,倒了杯热茶,递到乔楚面前,幽然一笑,“那化名林锦儿的女子原名是叫宫姒锦,乃是当朝一品丞相的幺女,与林堂主相遇也算是一段奇缘,这些当初林堂主都已向盟主坦白,也不必属下多言,不过有一点,盟主怕是忽略了。”
说到此处,右护法稍顿了顿,端详了一番乔楚的脸色,见其已生了兴趣继续听,便接着说道:“近日段堂主虽人不知去向,但消失前曾前来呈报过一桩消息,属下当时看这密报可大可小,如今捋清前后,只觉天助盟主也。”
乔楚眉梢轻挑,“什么消息?”
右护法嘿了一声,“乔盟主可还记得当日林堂主所呈消息中,有一条最为震惊武林,便是那黄毛丫头取代映歌,坐上了听香榭掌门的宝座?”
乔楚恍然,当初是有这么一道密报,然而那时只觉映歌已被利用完,这听香榭一个异域小派,也终将面临分崩离析,不足为据,即便这消息甚是诡异,他却也全然没当做一回事,而在此刻被右护法提及,他便似有些朦朦胧胧的谋划,只是头绪甚乱,当下一挥袍袖,“别卖关子!”
右护法对于乔楚的急躁已习以为常,邪笑一声,将计划和盘道出,“盟主设想一下,宫丞相家的幺女到了听香榭做掌门,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朝廷勾结武林,乃是皇上最忌讳的一点。”
听到此言,乔楚才恍然大悟,这么妙的一计,确实可助宇文宣礼除去太子,即便皇上对太子仍留有旧情,但为了以正视听,也会将计就计拿丞相一家做替罪羊,届时太子折了羽翼,可就不复曾经了。可是,这与他宝贝闺女有何关联?“你说这些,如何解雪瑶心结?”
右护法小心将手中黑子奉上,长身一揖,笑得不怀好意,“盟主爱女心切,当局者迷,但属下等人看得清晰,林堂主之所以对少主不理不睬,全在乎于那位发妻,只要此女不在,林堂主便失了锋芒,如行尸走肉,到那时,盟主还担心少主她看不清吗?”
乔楚听罢,眸光一转,随即接过他递来的黑子,二指稍提内力,黑子如锋刀席卷,尖啸着与殿前静立的那人擦肩而过。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发晚了,刚才写文写到忘情……攒了一拨存稿,这几天出去浪去~
快完结了,存稿每日19:00发~
哦对了,留言可能不能及时回复……么么哒
☆、虚情假意
听香榭饲养的信鹰几乎可在第一时间将密报传送到手,因而正武盟在得知雪山派倒戈后提前召开了武林大会一事,早已在宫姒锦手中流转多日。而乔楚并未派人前来天蒙查探,也正在她预料之中,正武盟意欲不在讨伐听香榭,而是为了钳制武林各派,如此,漏网一个雪山派,也确实不值得他们兴师动众。
宫姒锦暗中拘押了雪山派十几日,便是在等这个消息,手下弟子在云城城郊已潜伏多日,此时正是出击的最好时机。
几乎毫不迟疑,她命人取来迭罗香的解药,缓步行向扣押雪山派的营帐。
掀帘步入,自然免不了横眉冷眼,宫姒锦习以为常。当初她命人在山谷中寻了处还算宁静的地方搭了个大营帐,雪山派百名弟子皆被安置于此,便是为了让其各自安心,也省去了不必要的解释,免得那些人还要猜度她不怀好意。
目光扫及那些几日前便已清醒的雪山派弟子,宫姒锦摇头冷目,这些人的心智较之她们的师父师尊,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扑面而来的唾弃,和一口一声的“妖女”,宫姒锦没得闲心与她们计较,如今她们中了迷毒,只能瘫坐在地上,若要以真气冲破经脉,也只是死路一条,这般惨,嘴上占占便宜,也并没有多罪无可赦了。
宫姒锦端端立于她们手脚无法触及的空地,从狐皮斗篷里伸出一只手,一个玉瓶随之飞出,滚落在凌波手边。
“解药。”宫姒锦面对满脸疑惑的凌波,只生冷冷抛出这两字。
她声音虽然不大,但帐内却登时安静下来,凌波警惕地扫了一眼地上的玉瓶,白玉通透,渗着里面淡青,“你这是何意?”
宫姒锦反剪双手,俯睨了一片,语气全似理所应当,“自然是要放了你们。”
一片哗然,凌波却只眉睫微眯,冷静审视着眼前这个气度过人的女子,冷冷问道:“你大费周章将我等囚困于此,如今又爽快放我们出去,意欲何为?”
宫姒锦道:“你们当初目的何为,便何为,无须问我。”
此意便是要让她们前去云城,只是过去这么多天,都未有人来救援,正武盟早该知晓她们被人生擒,却并未有任何动静,这些天来,三位师太都有些拿捏不定外面的情况。宫姒锦似看准了她们的顾虑,开口悠悠解释:“正武盟以及武林各派都不知你们是被我擒住,没来搭救,只是不知如何下手。”
宫姒锦垂眸敛眉,最后半句尾音拖得神秘,旋即莞尔,将其化解:“师太大可放心嗅,晚辈若要陷害,何须用这等麻烦手段,左右各位也是手无缚鸡之力,直接一刀下去,这样多痛快。”
“这里面装的是迭罗香的解药,一瓶够解万人之毒了,晚辈劝您好生收着,到了云城还能接着用。”说罢,她掖着广袖离开,缥缈声色愈发沉淡,“余毒会在三个时辰后散去,届时晚辈与手下早已离去,师太不必强寻,不如前去云城与众侠士会合,莫惊莫怪。”
一众雪山派弟子虽然将信将疑,却仍是抱着必死一试的心态嗅了瓶中秘药,玉塞方启,若有若无的幽香随之散开,为首的三位师太旋即运功,只觉四肢周身的内力缓缓恢复,如源源不断之泉,细水长流而出,果真如那稚子所言,三个时辰后,真气尽数回归。
凌波不知她设此局是何用意,但出帐探看,确是篝火扑灭,灰烟飘扬,早已人去谷空。
……
宫姒锦于放走雪山派后,便先其一步赶往云城,她自认这世上再找不出第二匹逐影,便只能快马加鞭,沿途跑死了八匹良驹,才在计划前赶至云城。
城郊柴翁山,探子曾报出林若言避居的那处住所,她于一众反对声浪中,毅然前往,她怕什么?怕落人圈套?笑话,她就是自诩被这人护着,又拿准了他愧疚,段浪不在,她藏在哪,都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呵,她就是要住进这,看他心虚手忙。平心而论,揪出他的秘密以后,她便再不怕与他相对,她要看看,他还能做这跳梁小丑做到何时。
与其说是找个住所,不如说是等着他来,武林大会还有三天,雪山派人马众多,沿途恐怕要耽搁不少时日,三天,她有这么长时间等着他来回头是岸。
古朴简陋的竹舍,推门而入,便落了一身灰,命人清理干净后已入夜,宫姒锦屏退了左右,独自坐在窗前,望着远山青黛,月夜下却只余混沌。
天已渐转寒凉,手抚着宣窗扉叶都有些冷僵,更别提山风轻轻浅浅吹过,就已入寒冬剪刀般刺骨绵长,手臂顺着窗沿想半搭在上面,却忽然一痛,动作顿了。原来是竹窗的毛刺没有磨干净,扎进了指腹。
眉心微蹙,将那竹刺拔下,细细的血线便顺着蜿蜒的纹路滑了下来。
这窗子是新筑的,桌案竹床是新制的,就连这整栋竹屋都是新建的,林若言啊林若言,看来当时真的追她追得匆忙,否则也不会临时起意,建了山间小屋。
反正她认床,舟马劳顿,注定无眠,不如等他,探探正武盟的消息是否灵通,看看他是否有心。眼尾轻扫,落至窗外,原本空无一人的雪松下,伫着那人,肃然端穆,瘦削如刀。
宫姒锦一惊,却转瞬眉眼舒展,瞧着他闲适一笑,起身招呼道:“你来了。”
对方深望了她一眼,旋即走到门前,轻启门扉,缓步到她面前。
“胡闹什么?全武林都在捕你,还来这?”其实他想说:不是嘱咐你,让你安心等着,云城一切有他,然而话到嘴边,却变了味。
仍是一如既往的斥责,宫姒锦垂眸淡笑,视线触及他暗青长袍,那个遮了他消瘦却还算健壮身姿的袍子,她烦这个,什么都看过了,还裹得这么严实,原先那个月白华袍多好,清爽,干净,最主要的她能透过回字襟看见一抹白腻的锁骨,即便这人罪大恶极,却光想想那抹肉就让人垂涎。
说到底,还是不坦白,不然也不会再以这身青袍示人,也不会将那满是裂痕的面具覆在面上。
思及此处,她还是忖了忖才开口戏谑,“我就是想自投罗网,看你会不会大义灭亲。”
宫姒锦承认自己促狭,那晚休书没接,她就跑了,所以此后她也常安慰自己,她并非放浪形骸,与自己名义上的夫君行鱼水之欢,有何不妥?
被她这么一噎,林若言显然神色稍凝,却如每晚在撷芳阁一般,自然而然地执过她手,查看她被毛刺扎伤的手指。
“这竹屋是我命人临时搭建的,你要住这也行,不过这些东西都是新的,我替你打磨一遍,免得到处有刺,大伤没有,小伤难防。”
清澈朗朗的音调,宫姒锦听出了心疼,她强忍着保持微笑,貌合神离的虚伪她二人已演得多了,她最轻车熟路,不着痕迹地抽出手,藏进袖中,她玩笑道:“正武盟没人了吗?我大摇大摆住在林堂主的私舍,能安然无虞?”
林若言定定看了她一瞬,颔首凝眸,“我保你无虞。”
听到这句承诺,宫姒锦笑开了,揽过他手臂,道:“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劫持雪山派这么顺利,也要多亏有你暗中相助,支走了眼线。”
毫无征兆的依偎过来让林若言有些无所适从,身子僵了僵,宫姒锦却不容他退,他缓挣了几下没挣开,便顺着她,轻声叹息,“段浪不在,我暂代朱雀堂事务,做些手脚也不会留下蛛丝马迹,我知道现在形势不好,你先离开,一切事交由我来处理,定不会让听香榭蒙冤。”
林若言的许诺听起来有几分仓促,宫姒锦缓缓将他推开,转身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一个天方夜谭,“你说不会让我蒙冤,可是雪山派的神坛毁自你手,其他各派的祸端也与你脱不开关系,难道你要负荆请罪?只怕万死不辞罢。”
“你不必担心。”他话音沉沉。
“我怎能不担心!”她假意大惊失色,下一刻却伸手抚上他胸前锦缎,眸色暧昧朦胧,泫然欲泣,“不如若言与我天涯海角比翼双飞,再不理江湖事,如何?”
林若言愣了下,垂目望向胸前依来的人儿,不必他说不,只这片刻的犹豫,便已让怀中佳人心碎满盘,唇角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凉凉上扬,到底是高看了他,是谁曾经许下海誓山盟,只说现在就走,逃离这里,找一处避世之所,共此一生?不过是弥天大谎,她给了他机会,她问出同样的话,他的另一面,带着肮脏面具的另一面,便是否认的回答。
是放不下林堂主的权位,还是舍不得佳人相伴左右?她实在懒得考究,再等他回答也只是颜面尽失,她轻叹一声,从他怀中撤离,桌前有酒,她斟了一杯,缓缓饮尽,“听说林堂主喜事将近,本座方才只是开了个玩笑,莫怪莫怪。”
“并非。”
怎会不知她所言喜事是指乔雪瑶,林若言沉痛辩驳,正要张手,却被她生冷地推开,“本座连日赶路,不眠不休,林堂主且回去罢,本座歇了,至于下次再见,就不知是何身份相对了。”
☆、夺宫之变
云城风雪,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大地便笼罩在白茫茫的冰雪之下,鹅毛大雪从天飘降,本该绝美的盛景,却无端的让人望之生惧。
雪山派大队人马赶到云城已是五日后,武林大会早在两日前召开,大批的江湖人士前仆后继,结果自然是始料未及。云城早年间由正武盟代为管辖,一早以搜查江洋大盗为名,封闭了城门,又连夜施行宵禁,城里的人出不去,城外的人进不来,一如宫姒锦所料,乔楚是要瓮中捉鳖,将一众江湖势力一网打尽。
让人心寒的是,正武盟事变并未顾及城中百姓,好在有慕军从旁插手,暗中遣散了大部分百姓。宫姒锦从探子那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慰然,阖眸颔首。
几乎是预料之内的死寂,正武盟设宴,款待众宾客,却在酒水中下毒,觥筹交错间,原本通天彻地的侠士相继倒下,待品出其中阴谋,为时已晚。
宫姒锦拿捏着时间,命人奇袭宇文宣礼的仪仗车队,他此次是奉圣上之命,前去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