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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商女:天才小神棍-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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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李玉篆好说歹说,宁潇的脸色还是没能回转过来,把刀一扔:“不用不用!把你的铜钱剑给我!”
  李玉篆怒:“那把铜钱剑我用了快两年了,衬手着呢!你想玩玩儿,等这件事后,我给你弄一把!这把杀猪刀,你不用,今晚也得放身上,就当给我保管着!否则,你回罗沅家去。”
  宁潇一噎,气鼓鼓的,却不发作,冷哼一声,坐到地上生闷气。
  李玉篆从包里拿出一个形状怪异的木套,居然把杀猪刀给套了上去。
  宁潇看着,差点要吐血。她居然还给杀猪刀做了一个刀套!这是真打算送给他当法器用?天啊!

  ☆、第九十一章 啾啾叫

  太阳下山后,天越来越黑,特别是这个废器晒谷场,连虫鸣声都没有,只余呼呼的风声。
  很快到了晚上子时,李玉篆拿出铜钱剑来,往墓碑前一插,低喝一声:“开!”
  直接把铜钱剑没入了泥土中。
  墨斗线上的铜钱一阵哗啦啦的碰撞声响起,雷劈木和上面的符篆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接着咣一声,围着坟的五片晒谷场阳气暴发,猛地朝着坟头涌来,最后从铜钱剑没入坟里。
  “啊啊啊——”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响起。
  接着便是阴气滚滚而来,一身血衣的身影冲过来,猛地朝着雷劈木冲去,想要把这阵形给破了,但一碰就反弹。不但没破掉,还被困在了里面。
  那怨煞却不断地挣扎着,不断地撞着大阵。
  “它怎么自己钻进去了?”宁潇惊了。刚那怨煞冲过来,把他吓了一跳。
  “进不进去都是烧它!进去还有可能把阵给破了!”李玉篆说。
  哗啦啦,怨煞身上不断地流出冰冷的水来,浸过雷劈木,把上面的符都给浸湿了!
  那符一湿,就开始糊,雷劈木噼啪声响,上面的光居然变得微弱下来,隐隐有裂纹。
  宁潇瞪大双眼:“阵要破了吗?”
  “不可能的!”李玉篆也瞪大了双眼,“这符不可能湿!”
  “沾水了,能不湿!”
  “那不是真实的水!”李玉篆说,“是阴气幻化!但这是用童子血画的符,不可能这点阴煞之气就破掉!”
  阵有所松动,那怨煞挣扎得越加厉害,阴风轰地一声,从里面爆发出来。李玉篆二人被轰得往后摔。
  “难道……罗吉平不是童子?”李玉篆突然说。接着,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宁潇嘴角一抽,拿起那把杀猪刀,狠狠地割了手腕,鲜血立刻涌出来。他含了一口,一口就喷到那些符上面。
  符篆立刻光芒大作,有所松动的阵再次加固。
  “烧!”李玉篆拿起火机,打了火,扔到那些稻谷上。
  稻谷上早就泼了火水,一点即燃,熊熊大火照亮了半天边。
  “啊——”那怨煞又传来一阵阵的惨叫,“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这啾啾啾是啥子啊?这鸟叫记得上次到养鸡场就听到过,开始以为是幻听,现在却是清清楚楚的,居然真是这怨煞发出来的,但这究竟是什么?
  李玉篆和宁潇面面相觑。
  可没啾几声,那怨煞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李玉篆立刻冲过去,一把就挖开坟前,只见挖出一个小玉瓶来,她立刻把符贴了上去。
  “它进去了?”宁潇道。
  “嗯,收进去了。”李玉篆说,“这玉瓶内有柳叶汁,属阴,它被阳火烧得受不了,只能钻进去。”
  “那啾啾啾叫,是什么东西?”宁潇道:“难道鬼被阳火烧会发出这种声音?”
  “没有这种记载。”李玉篆皱着眉,她也不知那是什么,回去查一查书才行。“大叔们,救火!”
  周围还在火光滔天,李玉篆立旋跑过去,一直躲在远处的罗村长,还有好几个男人连忙冲了出来,拿起灭火桶就喷。大约半个小时才把火全都给扑灭了。
  “哎呀妈,我还以为会失火呢!”罗村长抹着汗,“对了,小师傅,难道这就搞定了?”
  “嗯,对啊。”李玉篆说。
  “不是说比厉鬼还要厉害的怨煞么?”罗村长目瞪口呆,他还以为要打打杀杀呢!飞来飞去呢!
  “怎么,难道还得我唱大戏?”李玉篆无语了,“抓鬼也就那么回事,阴阳相克,有足够材料,用对方法就好。这又不是武侠小说和玄幻片。走吧,快回去!”
  李玉篆总有些隐隐不安,她又说不清那种感觉。那反常的啾啾叫是什么?
  “好咧!”罗村长说着上了电动三轮车。“三婆说给咱们准备了夜宵!这就回去搓一顿!”
  “对了。罗村长。”李玉篆道:“之前,我不是用过罗吉平的血画符的。”
  “嗯,对呀!我婆娘告诉我了。”罗村长点了点头。
  “但今晚,我们害点被他给害死了!”李玉篆说,“他的血符太差了!”
  “啊?”罗村长一怔,不明所以。“小师傅,我儿子的血不是天生来画符的呀!”
  “谁的血是天生来画符的!”李玉篆道:“就是,这血符要用到童子血!但他的血却没有童子血的效果,可能是因为他不是童子了!”
  罗村长闻言,一个踉跄,差点就滚下了电动三轮车。“你,你说啥?那小子……不是童子?”
  周围开着摩托车的几个大汉,却哈哈大笑:“村长的儿子就是不同,才十四岁,本事呀!”
  罗村长脸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大约十多分钟就回到了罗沅家。罗吉平也在,因为今晚可能会有邪事,所以他不敢在家里睡,和杨婶都在罗沅家。
  听到声响,罗沅和杨婶就奔了出来。罗村长的车子一停,就跳了下去,一把揪住罗吉平就是一顿胖揍:“臭小子,我打死你!骗哪个女同学了?有没有出事,啊?”
  罗吉平被打得嗷嗷乱叫,实在招架不住,只好承认:“没有什么女同学啦,我就去了一次大保健!”
  周围的大汉又一阵大笑,杨婶刚还在劝架,一听儿子居然去大保健了!脸一阵青一阵白,罗村长刚停手,杨婶就嗷地一声冲过去,上手就打:“作死啊你!去那种地方!”
  李玉篆和宁潇嘴角一抽,没眼看了!
  “你们都回来啦,我家小沅醒过来了!”罗奶奶听到声音已经走了出来,一看到李玉篆,就激动地说。
  “哎,真的?”李玉篆和宁潇立刻进屋。
  罗村长也不再管罗吉平了,和几个大男人也走进屋,要去看一看罗沅。
  李玉篆和宁潇走进屋,只见罗沅坐在床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脸上的黑斑已经退了,只剩下一些印子,但奇怪的是,李玉篆觉得他身上的怨煞之气还在。
  “宁潇!谢谢你!”罗沅抹着泪:“刚刚我奶已经告诉我了,是你救了我!所有同学都对我不问不顾的,吉平也是那样。只有你一个一直关心我。”
  宁潇明艳的脸满是不自在,轻哼一声:“我就是看你病得古怪,好奇而已!而且也不是我救你,是李玉篆。”
  “谢谢。”罗沅捂着脑袋,一脸惊恐地哭着:“我以为自己再也醒不过来了!梦里乱七八糟的,一会这样一会那样!女鬼好可怕,一会要杀我,一会又只是死命地扯着我,嘶喊着,我吓得拼命地跑,她拼命地追,不住地嚎。”
  “叫什么?”宁潇道:“叫着取你性命?”
  “不……很奇怪!她拼命地嘶叫着,好像是‘我爸妈’……”罗沅拼命地扯着自己的头发,“我吓得拼命地逃,她还在那里叫,‘我爸妈我爸妈’地吼!呜呜,我一边跑一边哭着说,我还没结婚呢,又不是你爸妈,你追我干什么?”
  “‘我爸妈’?”宁潇歪着头。“它爸妈是罗宏和常凤呀,在养鸡场,咋抓着你叫?”
  “啾啾……我爸妈?——救救我爸妈!”李玉篆一惊:“糟了,我们抓错鬼了!”
  说着猛地冲出了屋子,宁潇也是一惊,追了出去:“怎么回事?什么抓错鬼了?”
  “也许有两只怨煞!”李玉篆跑出门就跳上了电动三轮车,等宁潇上来,一拧油门就飙了出去,“一只是林薇月,另一只不知是谁!但林薇月,在求救!”
  “求救?”宁潇道:“那它为什么不说?”
  “就是那啾啾声,不是小鸟叫,而是‘救救’,然后它又在罗沅的梦里说了‘我爸妈’,就是救救我爸妈的意思!”李玉篆脸色铁青,“它爸妈有危险,让咱们救他们!”
  “那它干嘛不直说!”
  “不是所有阴物都能说话的!”李玉篆道:“没听过阴阳两隔吗?人有人话,鬼有鬼话。要是人和鬼能正常沟通,很多事情就能很好解决的。阴物只能通过上身,借人的嘴巴说话,或是托梦。而且还不一定能传达到。”
  “现在去养鸡场吗?”
  “对!”
  说着车子已经到了养鸡场外面,二人倒抽一口气:“天呐!”
  只见养鸡场上空黑压压的一片,怨气冲天!
  人命关天,李玉篆也顾不得什么,猛地要往里面冲。突然想到了什么,从背包里不住地摸,最后摸出什么东西来,往路上一扔,就一头扎了进院子。
  黑暗中宁潇看不清那是什么,也顾不得看,就追了上去。
  跑进黑洞洞的屋,二人便惊得瞪大了双眼。
  只见罗宏躺在地上,常凤却骑在罗宏身上,手持一把剪刀,脸色青黑,双眼瞪得大大的,满是血丝的眼珠好像要暴跳出来一样,脸上满是疯狂怨恨的神色。拿着剪刀拼命地捅着罗宏的胸口。
  一边捅一边嘶尖笑,声音像利器利玻璃一边刺耳:“咭咭咭——去死!去死!去死——”
  鲜血溅了常凤一脸一身。一看就知道,她被怨煞上身了!

  ☆、第九十二章 毅力

  那东西捅人捅得正起劲儿,突然冒出两个人来,就转过头。脖子一卡一卡的,好像生锈了一样,然后瞅着二人,嘴巴裂成  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笑得别提多肆耍�
  李玉篆浑身一凛。就瞅这阴气,她就知道眼前这东西,在完全没准备之下,她对付不了!
  宁潇浑身汗毛倒竖,连这个门外汉也感觉到这次真碰上大家伙了!
  他一把就扯着李玉篆往外跑。
  但那阴物却尖啸一声,明明就是一个瘦弱的妇人,却窜得老高,像野兽一般扑过来。
  李玉篆连忙抽出铜钱剑,狠狠地刺过去。
  不想一碰到那阴物,铜钱剑居然哗啦一声,散了!
  那东西滞了一滞,咭一声厉笑,又冲过来。
  李玉篆一咬舌尖,噗一声喷了它一脸的真阳涎。那东西一声厉叫,身形倒退。李玉篆立刻摸出一打符篆,甩了过去。
  宁潇拿来一个矿泉水瓶,拧开,里面黑红色的液体泼了那阴物一头一脸。却是一瓶黑狗血。
  那阴物嗷嗷叫着,最后身子一软,就瘫在地上。
  “死了吗?”宁潇道。
  刚说完,就听到滴嗒滴嗒的水声响起。
  然后是咳咳咳,似咳又似嘲笑的尖厉声音。黑雾滚滚,连事物都看不清。
  李玉篆摸起地上的铜钱,哗啦一声扔进黑雾中,但黑雾只涌动一下,铜钱便消失不见。
  她冷汗直下,太凶了!以她现在的道行,在没有准备的前堤下,跟本就斗不过!
  李玉篆拿出玉瓶往浓雾里一扔:“罗薇月,出来!”
  一股黑烟从瓶子冒出来,迅速凝成一个血红的身影。遇到老冤家,它厉叫一声,猛地扑过黑雾。
  “走!”李玉篆一手拉着宁潇,直接往外冲。
  但不论他们怎么跑,这个客厅,却像无尽头一样。
  鬼打墙!李玉篆咬牙切齿。这个鬼打墙,居然连她也走不出去!
  她只好走起天罡步来,身上运气,但即使如此,也破不了这个局。
  罗薇月被阳气所伤,缠不了很久!
  瞧这情形,今晚她必折在这里了!
  常凤和罗宏夫妇她已顾不得那么多!但至少让这个孩子活着走!
  “怎么不走了?”宁潇见她停了下来。
  回头只见李玉篆神色肃冷。她从背包扯墨斗线,但墨斗线在衣冠冢已经用了七七八八,一扯,居然才扯出一米长。“过来!”
  李玉篆拉过宁潇的手,用墨斗线在他的手掌和手指间缠缠绕绕的,最后结了一个奇怪的结。
  “这是干什么?”宁潇也感到气氛不对。
  “你别问!”李玉篆冷声道,拿出杀猪刀,去掉木套,直接插在他的皮带上,狠狠一捏他的手腕,刚刚才结了咖的伤口又流出血来。她沾了沾他手上的血,快速地在他的额头画了一个符。“向前跑!一会前面会亮起一盏灯,你跟着灯跑,千万别回头,懂吗?”
  “那你呢?”宁潇急道。
  “我留在这里对付它。”李玉篆。
  “我……”
  “你别顶嘴!”李玉篆喝止了他,“这不是玩笑。你想活命,就乖乖地按我说的来做!如果你不听话,咱们一个也活不了!记住了,跟着灯光走,向前跑,不要回头!千万不要回头!”
  说着,狠狠推了他一把。
  宁潇一个踉跄,等回过身时,只剩下黑暗的一片,哪里还有李玉篆的身影。
  这里好像地狱,冰冷、黑暗,看不到路,看不到光,让人害怕。找不到方向,不知哪条路才是对的!不知往哪里走。
  这时,远方突然亮起一盏灯,幽幽夜色中,犹如冥火。
  宁潇浑身一凛,立刻拔脚朝着灯光跑去。
  灯光越来越近,周围的黑雾渐渐淡薄,依稀可以看出屋子的轮廓。
  就在这时,他脚步却突然一停。
  他咬了咬牙,猛地转身。
  在他回头一杀那,刚才已有淡薄的黑雾瞬间滚滚而来,他又回到了刚才的黑暗中。
  而他也看到了李玉篆。她居然就在他身边,正倒在地上,浑身都是血!
  宁潇不知道,为了找一条生路,她布了七星引灯大阵!
  布阵必需找到这里的七关,七关代表着一个地方的生气流向。但阴气乱窜,跟本就找不到布阵的方位。
  但有一个地方是有七关的,那就是人的身体。那叫七脉。她用铜钱和雷劈木摆了七星,再刺破自己的七脉,激发自身的生气和阳气,为他点了一盏灯。
  “李玉篆!”宁潇跑过去。
  “你……怎么回来了!”李玉篆看到宁潇,一瞬间,有种想哭的感觉。
  “走!”宁潇一把将她抡起来,背着她就往前跑。
  “咳……走不出去的!”李玉篆虚弱地说。他一回头,阵就破了!想到这,她不知是气的,还是怒,掉下了泪来:“你做错了……”
  “或许吧……”宁潇背着她就往前跑。
  他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也不知道什么是错,但那一刻,他知道他该回头。
  他只是一个很平凡的人,帮助别人,可以,金钱上的、物质上的、能所能及,只要够得着,帮一把又如何。
  但命,只有一条,没有了,就真的没有了!
  “我也不知自己是怎样了……我也想好好地活着。”宁潇苦笑了一下,“但你……似乎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可能以后一辈子,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李玉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昏迷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时,她发现宁潇还背着她在跑。
  “我们还没死……”李玉篆一惊,“几点了……”
  “不……知道!”宁潇拼命地喘气。
  “你怎么还在跑?”李玉篆急道。
  “前面,有光!”宁潇说。
  李玉篆睁大双眼,不敢置信。七星引灯大阵早就破了,不可能再有光。但眼前,确实有光!幽蓝色的,犹如地狱之炎。
  李玉篆拼命地摸着自己的衣服口袋,可却什么法器也没有,拼命地拍着宁潇的肩膀:“杀猪刀!杀猪刀!”
  但他却不说话,李玉篆只好自己伸手,终于把杀猪刀给拔了出来。
  她咬破自己的舌尖,一口真阳涎喷在上面,沾着血在刀上画着一只眼睛:“通天神刀,吾为点睛,一点化天目,二点游身龙,三点破万煞,四点百鬼惊,五点开前路!急急如律令!”
  说着把刀往前一扔,所过之处,黑雾瞬速散开。
  宁潇见状,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猛地追上去,最后扑通一声,二人扑到一块乌黑色的石头上面。而杀猪刀,已经裂了开来。
  一碰到那块石头,只觉眼前一亮,周围的景色立刻清淅起来,黑雾退去。
  李玉篆发现,他们在鸡舍的某一角。
  李玉篆摸着那块石头,只觉得一阵冷一阵热,双眼瞪得大大的:“这……难道传说中的镇娿?我们有救了!”
  李玉篆激动地望向宁潇,但回头却发现,宁潇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她摸了摸他的脉,知道他只是昏迷,松了一口气。
  镇娿,那是传说中的一种镇鬼石,相传长在至阴也至阳的山。
  师父留给她的书上有记载,在汉末年间,右北平郡,有一女子名娿,被冤屈而死,化为凶煞在县里作肆虐。多少术士有去无回。最后一位较为厉害的,与之缠斗,但最后还是被迫到了山边。原以为必死无疑,山上突然滚下一块石头,居然把凶煞镇压住了,所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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