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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商女:天才小神棍-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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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婶脸上一僵:“罗沅的不行吗?”
  “不行!你瞧他都什么情况了!怨秽满身,那血还能用吗?”李玉篆白了她一眼。
  “我现在就打电话。”杨婶拿起手机。
  “顺便让他到分站那间诊所买个针管。”李玉篆刚看完坟回来,注意到村口不远有个小诊所。
  不一会,罗吉平来说:“妈,你叫我?”
  “对啊,李大师说要童子血,你放点出来。”杨婶说。
  “放血?”罗吉平苦着脸,“我从小怕打针……”
  “要不你就被鬼缠!”李玉篆怒,一把夺过他的针管。“捋起袖子!”
  罗吉平看了看杨婶,又看了看李玉篆,只好忍着痛,青着脸放了大约100CC的血出来。
  在大约一点钟左右,李玉篆画完符,狠狠松了一口气。
  “走吧,去罗薇月家探探。”李玉篆说。

  ☆、第八十九章 撞煞

  “你快回家做饭去!”杨婶拍了罗吉平的脑袋一下。
  罗吉平也怕去罗薇月家,碰到鬼咋办?连忙点头,“那我就回去了。”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李玉篆把东西收拾好,就与杨婶出门。
  宁潇坐在门口的大青石上,杨婶见到他就叫:“这位是小谢同学吧,那啥,要出去啰,走吧!”
  李玉篆冷冷地扫了杨婶一眼,小脸沉了沉,她儿子的命是命,别人家儿子的命就不是命了?
  李玉篆刚想开口叫宁潇别去,但宁潇已经跳了下来。她就闭了嘴,因为她知道这货什么性格,让他别去,他偏要去!没得跟他吵架。
  杨婶开了自家的电动三轮车过来,一起前往罗薇月的家。
  罗薇月的家在香枫山脚下。离村庄足有二十多分钟的路程。那里只有罗薇月一户人家,前面是住人的屋子,后面是一排鸡舍。前院围着两米多高的围墙,只看到里面的房顶。
  三人下车,抬头一看,只见罗薇月家屋后一排树木都枯死了过去。而且臭气熏天,让李玉篆和宁潇都想吐!
  那是尸臭味!
  “不是说罗薇月死后几天,鸡舍里的鸡都死光了吗?”宁潇捂着鼻子道:“半年了,怎么还臭?”
  “没错,以前那一批鸡确实都死光了,但后来,他们继续入鸡崽,养鸡!死一批,又养一批!”杨婶捂着鼻子说,“因为他们家的事情,都没人敢走这条路,都是绕着走的。也没人敢说他们,就我家老罗,一次实在忍不住了,问咋这么臭,他们就说还养鸡呢!”
  李玉篆小脸黑沉黑沉的,她拿出背包的罗盘,罗盘没有指着屋子,而是转得像风扇一样!
  “常凤!常凤在吗?”杨婶围墙外大叫。
  “杨洁?”一个女人打开围墙的门。
  大约五十多岁上下,头发斑白,脸颊干瘦,眼皮低垂,眸色不清。最重要的是,她印堂黑得直可以用乌云盖顶来形容!一看就知道怨鬼缠身。将要被索命之兆!
  “你咋来了?”常凤两眼无神地看了她一眼。
  “呃……好久没见你,来找你聊聊天。”杨婶说。
  “有啥好聊的。”常凤阴阴地回了一句,正要关门。
  “来聊一下罗薇月的坟的事情。”李玉篆上前。
  提到已死的女儿,常凤浑身一抖,原本如死水一般的眸子,全是绝望和痛色,她脸色有些狰狞:“都说了,就葬那儿!谁也不许动我女儿的坟!”
  她的声音几近尖叫,那绝望的情绪,三人都感受得到,暗暗有些可怜她。
  李玉篆微微一叹,“可是,你女儿的坟已经被动了!”
  “我说什么?”常凤一惊,“不会的!谁也动不了的!”
  “真的!”李玉篆双眼微眯,“在国庆之前,刮台风了,把墓碑刮倒,然后有一只黑猫,把坟给扒了!”
  “什么?不!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常凤尖叫着冲了出去。
  “哎……常凤!”杨婶见常凤疯疯癫癫的,瞪大双眼,但常凤已经跑得没影了!
  “走!”李玉篆一个箭步就冲进了院子。
  宁潇进入院子,他就停了下来,因为李玉篆停在那里,瞪大双眼看着那间屋子的门。只见是是普通的两扇的门,一扇关着,一扇开着,没什么特别之处。
  “怎么了?”宁潇从她的脸上看出了诡异。
  “这是空亡屋!”李玉篆小脸冷沉,“一只门关着,一只门开着。代表请鬼入屋的意思!这对夫妇——”
  她咬着牙,没有再继续说,而是走向那道门。伸手去搬那一扇关着的门,但却搬不动。
  “用水泥固定了!”宁潇指着下面说。
  李玉篆小脸阴沉得直可以滴出水来。但她的脸色再阴,也敌不过屋子扑出来的阴气阴。
  二人走进去。
  这间屋子应该是几十年前的屋子,是民国时期的建筑,大概有两百多平方,所有窗都关得紧紧的,甚至还用黑布遮着,黑洞洞的,电灯早就坏了,倒是在桌上点着数根白蜡烛!门上挂风铃!
  这全都是招鬼的玩意!
  而且屋子不但阴冷,还潮湿,地上都能踩出水印,墙壁也布满水珠!就像回南天一样。
  宁潇只感到整个人都被阴气包围,浑身汗毛倒竖。罗盘已经不顶用了,转得像风扇一样!因为阴煞之气强得都对它造成干扰了。
  自从走进屋子,就感到好像有一双眼睛藏在暗处盯着他们一样,但却躲了起来,看不到。
  没有罗盘,她只能开眼,只见西南方阴气沉重。
  “这边!”李玉篆往那边走。
  其实,开了眼,这种情况下看实物倒是不太清楚,因为阴煞之气乱窜,到处都乌黑一片。
  李玉篆直奔西南角。
  “喂,李玉,你跑哪里去?策划书都做好了吗?想被炒吗?”突然一个人狠拍了她的肩膀一下。
  “陆主管?”李玉篆一惊,猛地要转身。
  这时突然有人狠推了她的脑袋一下:“李玉篆!”
  李玉篆一惊,猛地瞪大双眼,只见明艳的少年站在她面前。李玉篆一怔:“宁潇!”
  接着,她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她刚才,居然差点着道了!她早就不是李玉,而是,李玉篆!
  “不是说了,不能回头,否则肩上的两把火就会吹灭吗?”宁潇道。
  李玉篆嗯了一声,她刚才差点被鬼吹灯了!
  “走!”可恶的东西!李玉篆从兜里抓出一把浸过生鸡血和朱砂的五谷,一把撒到前面:“开路!”
  “咭”一声厉叫响起,前面滚滚黑雾撒开,李玉篆双眼一眯,厨房!
  二人猛地冲了进去,这里是一个厨房,又湿又冷,而且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而那阴气的源头,是西南角!
  西南角是一个老井,黑沉沉的,上面居然还有一滩干在那里的血迹!阴气源源不断地从老井里升上来。
  “尸体难道在井里?”宁潇道。
  “不!在这里!”李玉篆冲到井边,那是一个大冰柜,她猛地推开,一股子阴煞之气一下子就爆发出来。
  宁潇走近一看,猛地捂住嘴巴,脸色铁青,后退一步。
  冰柜里,只见一名少女卷缩在里面,闭着眼,满身覆盖着厚厚的冰层。整个人都有些干枯,一身被血染红的裙子,最令人注目的是,她的脚上,只穿着一只高跟鞋!血红色的高跟鞋。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怒吼声响起。
  李玉篆和宁潇回头,只见一名头发花白的,六十多岁的干瘦老头站在厨房门口,双眼瞪得大大的:“你们这些小贼,居然敢碰我的女儿!”
  老头怒吼着冲过去,一把推开李玉篆,把冰柜的门给推上:“你们滚!全都滚!”
  “你是罗宏吧?”宁潇说。“这是你女儿,你怎么把女儿放在家里?”
  “她是我们的女儿!我们把女儿放哪里是我们的自由!倒是你们,不经许可,乱闯私宅,信不信我报警!”罗宏脸色扭曲。
  “谁让你们进来的?”这时,常凤居然也跑回来了。“滚,离开我家!”
  “你们这样做,她无法投胎的!”李玉篆说。
  “她不想投胎,她想留在我们身边!她只想我们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谁也别想分开我们一家三口!”常凤激动地尖叫。“这是我们的家事,你管不着!”
  “她现在已经变煞了!你们不知道煞是什么,说是厉鬼,你们懂了吧?”李玉篆说。
  “厉鬼又怎样!只要是我们的女儿!只要她愿意,我们陪她死也可以!只要能永远在一起!”常凤苍白的脸满是泪水。“我的月月啊!月月——”
  “对,这是你们的家事,你们甘愿去死,但别人呢?”李玉篆说,“现在罗沅已经受害了!”
  “不会的,我们的女儿是天底下最孝顺最善良的人,她绝不会害人!”常凤说。“你们滚!滚!老罗,报警!报警吧!把这两个小贼抓起来!”
  “走!”宁潇沉着脸拉着李玉篆转身离去。
  转身出厨房瞬间,二人好像听到了一阵若有似无的阴厉笑声,夹杂着像小鸟一样的啾啾啾的声音。
  二人出了院子,常凤砰地一声把院子的门给琐上了。
  杨婶站在门外,脸色铁青,“怎样?里面有东西吗?”
  “有。”李玉篆说。
  “那抓住了?”
  “你以为是蟑螂?说抓就抓!”
  杨婶也不好再问,开车回程。
  “那东西这么厉害,就是因为放在冰柜里?”宁潇道。
  “那是撞煞!”李玉篆小脸阴沉。在看到晒谷场,还有听村民说过的收殓情况时,她就有所所猜测!
  “撞煞?”
  “她死和收殓时红衣红鞋,而且衣服是血染红的,这是血煞。尸体放在冰柜里,冰为水,而且井通阴府,属阴。阴气源源不断地供入尸身,这是水煞。衣冠冢埋在晒谷场,虽然不是尸身,但衣冠冢也是冢,还有墓碑刻着姓名生辰八字。这也是她的一部份。而晒谷场晒的又是阳气极重的五谷,阳光充足,这是火煞!火煞会让葬在那里的魂魄怨气冲天,如烈火焚身一般煎熬。但却被火气所压,作不得妖。但问题是,埋在那里的是衣冠冢,只会让她怨气冲天,却压不住她。三煞撞到一起,她能不变煞,不凶吗?”
  杨婶听得毛骨悚然。宁潇道:“晒谷场压不住她?但她为何国庆那天才出来,并跟上了罗沅?”
  “这种撞煞虽然猛,但却有一个缺点,就是不能到处跑。”李玉篆说,“她只能子时在尸体和衣冠冢之间来回走动。而罗薇月家和晒谷场都是不经村口的。罗沅之所以着道了,是黑猫扒坟,把埋在坟里的一只高跟鞋扒出来,叼到路边了!记得刚才的尸体吗?它的脚上只穿了一只鞋子,而另一只埋在衣冠冢。那只鞋子被罗沅带回家,她自然就跟着罗沅进村了。”
  “现在她撞了三煞,所以它必须杀三个人。分别是染血而死,这是血煞。溺死,水煞。烈火梦身而死,火煞。死足三人,她就能到处活动了。”
  杨婶听得脸色发白:“那既然她要杀三个人,为什么一直没下手?”
  “可能没碰到呗。”李玉篆说,“你们村子,有哪个子时跑去香枫山和晒谷场的?还有这俩地方之间也偏僻,没谁去。而且她死的时间太短,以前还没成气候。”
  “确实。”杨婶点了点头,“村子现在没啥人,很少有这么晚的去那么偏僻的地方。”
  “它是能跟着高跟鞋子移动吗?”宁潇脸色有些发沉。
  “她穿着鞋子死,鞋子是衣冠冢的主体。”李玉篆揉了揉眉。
  “现在找不到那只高跟鞋,怎么办?又进不了它的家。”宁潇说,“今天咱们这举动,它父母防着紧紧的呢!”
  “我自有办法。”李玉篆道。

  ☆、第九十章 法器

  回到罗沅家,已经快下午三点了,李玉篆和宁潇午饭也没吃,饿得肚子都扁了。
  幸得罗奶奶早就准备好了午饭,焖了一只大黄鸡,炒了一个青菜,还做了一份番茄蛋花汤。杨婶却是回自己家吃饭了。
  二人刚放下碗,就见罗村长风风火火地跑回来:“哎呀妈,累死老子了!”
  只见他把一个大包东西放下。宁潇提了提,白了他一眼:“也就十多斤重的东西而已,大叔,你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又不是让你跑步到镇上,这是开车去呐!提着这点儿东西,还好意思喊累。”
  “哈哈,小子,你瞅外面的是啥?”罗村长却是指着外面。
  宁潇走到门外,只见停着一辆微型货车,货卡上满满的货物,用布蒙着,不知是什么。他走过去掀开,居然全是麻袋。卡车上撒着一些稻谷。
  宁潇瞪大眼:“莫不是五谷吧?但也不用一下子买两千多斤,得撒到什么时候?”
  “这不是用来撒的,既然有这么大的晒谷场,可不能浪费,自然得用来晒谷不是?”李玉篆红唇勾了起来。看了看表,“已经快三点半了,趁着现在太阳猛烈,快拿到天台去晒!”
  “不是去晒谷场?”
  “先在村里晒上七日,再运去晒谷场!”李玉篆道:“还不知道高跟鞋在哪呢,现在运去晒谷场,没得阳气不足,反而逼急了它!在村子里作乱就惨了!村长,你把这些稻谷运去每户有人的人家,让他们在自家天台晒,要好好的晒!每户给一百块!”
  “好咧!”罗村长答应着,转身出去了。
  秋收起码还要两个多月,现在买来的都是夏天留下的来,但夏天的稻谷几乎都碾成了米,这两千斤的稻谷,很费了一翻苦心。
  这些稻谷能存下来本来就是干的,但却阳气不足,要晒一晒。
  “就这样等七天吗?”罗奶奶走来,“怕不怕它到处害人?”
  “应该不敢吧。”李玉篆说。
  七天时间很快就过了,这天一大早,李玉篆就叫罗村长把稻谷都收了,然后开车运去晒谷场。
  罗薇月的坟已经被它的父母重新修过,石碑也立了起来。
  在坟头周围共有五片水泥地,罗村长和杨婶把稻谷倒进水泥地里,再摊开,晒得满满的。
  而且这天的太阳也很给力,艳阳高照!周围散发出一阵阵稻谷的香味。
  李玉篆从背包里拿出一根根乌黑色的,像被火烧过的树技来。
  “这是什么?”宁潇道。
  “雷劈木,是我托村长到祝神婆处借回来的。”李玉篆说,“雷击在凡木之上,凡木就具备神灵之气运,是道家法术中至高无上的神木。与之比起来,什么桃木、柳枝、艾之类的简直是不入流。而且这几根雷劈木很完美,焦黑,隐有雷纹。这是想买也买不到的好东西。如果那天有雷劈木,我们就不会那么狼狈。”
  李玉篆拿着军士刀把雷劈木两头削尖,前在上面刻着符文。
  雷劈木一共有九根,李玉篆把它们插在衣冠冢周围。然后用童子血画成的符贴在上面。
  宁潇又见她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来,破破旧旧的,往外一扯,就扯出一条黑色的细线。
  “不用红线?”宁潇道。
  “这比红线好多了,是墨斗线。”李玉篆说,“出自鲁班先师。量天地之正气,一正压百邪!我让罗村长从老木工处弄来的。”
  李玉篆还把墨斗线浸了生鸡血,再绑到雷劈木上,线上穿着铜钱。
  “小师傅,谷都弄好了,啥时候作法?”罗村长和杨婶抹着汗走过来。
  “晚上子时,它可以移动的时候吧。”李玉篆说,“没得到时伤着它,它又来不了,发起疯了害了那对夫妇。”
  “不过,我听说它的尸体在养鸡场里,在这里作法,有用么?”罗村长担心地说。
  “当然有用。”李玉篆说,“衣冠冢也是冢,是它火煞的来源!能增加它的怨气。但这是衣冠冢,晒谷场又多年废弃,火气大减,才不能对她造成伤害。这些谷物原本就属阳,又晒了七天,放在这里就激起了晒谷场原本的阳火。它既然想利用阳火增添怨气,咱就给它浇上火水,让它引火烧身!来个泥鳅钻豆腐!”
  午饭和晚饭李玉篆和宁潇都没回去吃,而是让罗村长送饭,没得阵法遭到破坏。
  很快天就要入黑,李玉篆从背包里突然拿出一把大刀,扔给他。
  宁潇接过,嘴角一抽:“这是什么?一股子臭味!”
  “杀猪刀!”
  宁潇一脸嫌弃:“给我干什么?难道还能宰鬼吗?”
  “对,就是能宰鬼啊!”李玉篆道:“如果好的杀猪刀比铜钱剑还厉害。我见你没件衬手的法器,就给你买了一把杀猪刀!”
  宁潇整个人都快崩溃了!法器?这居然是他的法器?一把杀猪刀!
  “你这样,其实还是挺帅的!”李玉篆也感受到他的崩溃,便好心安慰着他。想象一下,一名明艳的美少年,手持着一把破旧的杀猪刀,那画风真是……不忍直视!
  李玉篆见他还是没能回转过来,连忙夸了起来:“别小看它唷,这可是我让罗村长花了三天功夫找出来的!从一个流传了三代的老屠户家里花高价买过来的!”
  但李玉篆好说歹说,宁潇的脸色还是没能回转过来,把刀一扔:“不用不用!把你的铜钱剑给我!”
  李玉篆怒:“那把铜钱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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