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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逞窈窕-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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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泌明白了。把她尖尖的下颌一捏,正面对视了一会,温泌问:“你想跟我一起走?”
吉贞点头,“我担心阿弟……”
“不行。”温泌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行军打仗,辛苦不提,其中险恶,男人都怕。你不能去。”
吉贞话还没说话,就被他堵了回去。她怒视他一眼,身体一侧,面朝里了。
温泌扳了一下她的肩膀,没扳动。瞪了半晌她的背影,温泌无奈妥协,片刻的和睦得来不易,他也向来不是个瞻前顾后的人,于是很快就动摇了,“你去,可以,”他也提条件,很坚决,“行伍里禁令森严,你那些随行人等,一概不能带。最多再带个桃符。”
吉贞闷闷不乐,“姜绍奉陛下命,不能离我左右。”
“他不行。”温泌脸色淡了点,“他率人马进范阳城那日就说过,除了这公主府,他哪里也不能去。”
吉贞没有作声。两人正僵持着,外头一阵窸窣轻响,原来是玳瑁斑被温泌突然提高的声音惊醒,昏头转向地走到了帐子外头,猫爪轻抓璎珞,它脑袋探了进来,一双滚圆的猫眼幽幽地看着衣衫不整的二人。
“蠢猫。”被它看得浑身不自在,温泌也忍不住骂了一声,挥手去赶,玳瑁斑以为温泌要来逗它,乐不可支地往榻上一跳,吉贞没穿裙子,生恐它要钻进被窝来,忙往温泌身后躲去。温泌拾起床边丢的一只栀子花枝,挥指一弹,玳瑁斑追着花枝窜到了外头,它脖子上玉龙子发出的一团光晕,也随之跳跃开了。
“它脖子上是什么东西?”温泌问。
吉贞没好气地,“夜明珠你也没见过?”
温泌看着她的脸色,笑道:“我乡野村夫,孤陋寡闻,哪及殿下见多识广?”对稀世宝物夜明珠并不感兴趣,他凑到吉贞背后,对她笑道:“你这个狸花猫长得有点怪,嘴边一抹白毛,像衔了片云。”
猫都是桃符在管,吉贞倒没有注意,她随口道:“哦?”
温泌又凑近了一点,笑看着吉贞不时扇动的睫毛,“这种猫我见过,它有个别名,”等吉贞好奇转过脸,他颊边的酒涡一动,说:“叫‘衔蝉奴‘。”
“呸,”吉贞反应过来,红着脸啐他一口,“你才是衔蝉奴。”
温泌抓住了吉贞的口误,扑哧一笑,咬着她耳朵道:“不错,我就是衔蝉奴。我就爱咬你这只蝉儿……”一只手从被子里把她捞了出来,饿虎扑食似的叼进了嘴里。
半月不见,明日又要远行,温泌肆无忌惮,一而再,再而三,到下半夜才停手。温泌其实并无睡意,但见黎明将至,怕早起精神不佳,便强行按捺心痒,合眸要睡。吉贞与他面对面,睁着眼睛。
知道吉贞在凝视他,温泌咧嘴一笑,闭着眼睛懒懒道:“你还想来吗?”
“你很爱听琵琶吗?”吉贞冷不丁问道。
温泌慢慢睁开眼,看着她,诚恳地说:“也不是,别人都听,随众而已。”
吉贞没有再提旗亭乐伎的事,她轻轻推了一把温泌,“你去开五斗橱,看最下头的橱柜里。”
温泌不明所以,赤脚走去开了五斗橱,掀开里头的琴盒,层层软帛,裹着一只琵琶。
“这是?”他把琵琶拎起来,左看右看,走回床上。
吉贞坐起身来,肩头的寝衣散落在床上,亵衣的系带还开着,光洁如雪的肌肤还透着微微的粉色,她把乌云般的头发拢起来,横抱琵琶,恐怕人偷窥似的,又抬起手臂,从帘钩上把纱帐放下来,遮得严严实实。
温泌也是衣衫不整,光着胸膛,只穿一条裤子,他这这一副落拓的尊容,靠坐在床头,兴致盎然地看着吉贞。
“三更半夜的,你弹琵琶?”
吉贞没理他,纤纤十指时缓时急,拨片挑动着琴弦,弦音骤起,泠泠铮铮,索索如秋雁,喃喃如春莺。
她低声唱着一只《好时光》。风靡京都,河北胡人乐伎都会唱的歌。不比番女生硬别扭的咬字,她是歌声是婉转缠绵,字正腔圆,还隐约带了点南音。
“宝髻偏宜宫样,莲脸嫩,体红香。
眉黛不须张敞书,天教人鬓长……“
酒意未退的眼眸,又添春情,仿佛沁了水,柔波荡漾。
大约是许久不弹了,怕错音,她敛眸垂首,专心致志,忽而横波睇他一眼,轻轻唱道:
“莫倚倾国貌,嫁取个,有情郎。
彼此当年少,莫负好时光。”
这歌声,也浸润了流霞酌,比春风缠绵,比柳絮多情。
待到歌声琴声前后停下来,温泌迟迟不能回神,还在咀嚼余味,吉贞亲自把琵琶送了回去,小心收好。忽觉背后一热,是温泌跟了上来,手掌落在她微凉的肩头上,他笑道:“原来你也会琵琶。”
“娘娘教的。她以前尝为阿耶弹曲唱歌。”吉贞道,“她是南方人,因此总带点南音。”
温泌道:“怎么以前不听你弹?”
吉贞摇头,“奇巧淫技,轻浮孟浪。我阿娘以前也从来不在人前弹。”
温泌不语,只觉得有些遗憾。微热的双唇落在她肩头,又到脖颈里,吉贞浑身一颤,听温泌情意绵绵地说:“你想跟我去,就去吧。”
吉贞眼里绽放喜悦的光彩,“真的?”
温泌一把把她抱起来,送进温暖的锦衾,“快睡,明天早起让桃符替你收拾行装。”
吉贞见外头窗纸已经发白,心里一慌,忙闭上眼,还不忘叮嘱温泌,“你一定记得叫我起来。”
“记得。”温泌在她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
一觉沉酣,待到翌日,吉贞睁眼一瞧,见窗纸上红光灿灿,她愣了片刻,忙撑着胳膊起身,张望室内,不见温泌身影,旁边被褥里也是凉的。吉贞急的叫桃符道:“天都亮了,怎么不叫我?”
桃符茫然站在帐外,提醒她说:“殿下,已经黄昏了。”
“驸马哪去了?”
“驸马天不亮就走了呀。”桃符说,“你睡得太沉,驸马说不必特地叫你起来送行。”
吉贞脸色顿时一变,顾不得穿戴整齐,飞快地穿花拂柳,到了书斋,见墙上的弯刀长剑,都已经被带走了。室内空寂,哪有半点人影?她握拳在地上立了半晌,抄起仅剩的一方端砚,在地上砸成粉碎。
作者有话要说:
骗炮,渣男!!!!
第25章 沙雁争飞(五)
周里敦在范阳驿馆的这一夜,睡得并不踏实。到快黎明时,忽听外头铿锵轻响,他心里一动,忙裹了件袍子奔出门,趴在驿馆墙头往外窥去,见黑压压的队伍自北而来,趁着夜色小跑行军。铿锵的一声声轻响,正是刀枪撞击在铠甲上的声音,除此之外,不闻人声。
周里敦心里砰砰直跳,伸着长长的脖子看了半晌,悄然自墙头溜下来,坐在地上默然数着数,直数了约有半个时辰,外头的铿锵声才渐至消弭,晨光也照耀进了驿馆。
周里敦草草穿戴了,赶至平卢军衙署去打听军情,却只见到郑元义挽着袖子,散着头发,立在院角洗漱。
周里敦探了探脑袋,问郑元义:“容将军的人马已经出城了?”
郑元义用柳枝蘸了青盐,眼角往后一撇,不动声色将周里敦的模样看得清清楚楚,他说:“我这个行军都监还在,他能去哪?”
周里敦心里盘算着,转身就想走。郑元义嘴里含着柳枝,将周里敦的后襟一扯,他含糊不清地说:“别急,我也要去跟殿下辞行,一起走。”
周里敦勉为其难地站住脚。面朝着门口的方向,背后郑元义咕噜噜漱口的声音往耳朵里钻。
大概知道周里敦着急,郑元义故意放慢了动作,衙署里不时有人经过,见郑元义那副精致的做派,都暗笑不止。郑元义只当没看见,抚了抚光滑的发鬓,说道:“走吧。”
周里敦扭头一看,正对上郑元义那张洗过之后,更显得眉清目秀的脸。比起在宫里时,郑元义神色间少了许多嚣张,倒顺眼了不少。
他原本就是个阉人,在这军府里,估计也没少受人白眼……周里敦心里想着,看郑元义的眼神难免多了一丝同情。
“周郎中,”两人满腹心事地走着,郑元义的声音从周里敦背后传来,“我原本以为你是个难得的赤诚之人,却也看错了。“
周里敦猛地转过头,一脸愕然,“中官此话怎讲?“
郑元义微笑地看着他,薄薄的嘴唇一撇,“听说你自告奋勇要来范阳借兵?殿下对你的知遇之恩,倒成了你谋求进身之阶的资本。”
这话有点交浅言深,周里敦那些微的同情立即烟消云散。他皱眉,“中官,我此行是为了挽救京都百姓于危难之中,绝无半分私心。”
郑元义冷笑一声,负手缓缓而行。豆青色的圆领衫,随着晨风翩然翻飞,比周里敦这个昔日的翰林待诏还要风流雅致。
周里敦心里有点酸,转念一想,他是个残疾的人,下面都没有的,也不过样子好看,顿时又释然了。
郑元义哪知道周里敦心里那些弯弯绕绕。习惯性地舔了舔牙齿的豁口,郑元义有几分嫉妒、几分讥讽,“这趟差事办得好,回去后太后必定要对周郎中你另眼相看。加官进爵,指日可待呀。”
说起话来阴阳怪气,满脑子算计,真是宦官习性不改。周里敦很反感,“中官,”他又强调一次,“我已经说了,此行只为挽救百姓,不为博太后青眼。”忍不住又嘲讽郑元义:“兴许对中官来说,总要有势可依,方为谋生之道。古人云,欲修身者,先正其心。‘身有所忿懥,则不得其正;有所恐惧,则不得其正;有所好乐,则不得其正;有所忧患,则不得其正’。”
格外认真地端详一番郑元义,周里敦下了论断,“中官,你心术不正,德行不修。在下和你道不同,不相为谋,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唇舌。”
郑元义气得眼前一黑,二话不说就要上前揪周里敦的衣领。周里敦唇舌上占了上风,懂得见好就收,忙脚底生风,一溜烟地逃了。两人一路对骂到了公主府,才住了嘴,郑元义一肘将周里敦搡开,自己一撩后摆,走上台阶,忽而回头一望,对周里敦嗤笑一声,说:“郎中不依势,不徇私,又哪来底气来范阳走一遭?”
周里敦板着脸,压低声音,严厉道:“中官,在下已经说了,你我道不同——请无复多言!”
郑元义也对周里敦这幅道貌岸然的面孔不胜其烦,“我和你是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提醒你一句——殿下日后必定要回京去的,彼时太后、陛下与殿下,孰近孰远,谁主谁次,郎中你可不要犯糊涂,忘了殿下几番成全你的恩德。”
周里敦怔忡地望着郑元义远去的背影,良久,才回过神来,匆匆进府。
他们并没有立即见到吉贞。从桃符口中得知吉贞还没起身,周里敦瞧了瞧老高的日头,还在疑惑,郑元义脸上先浮上一抹暧昧的、隐晦的笑容。摸了摸嘴唇,他撂下茶碗,对周里敦道:“大军即刻开拔,耽误不得,我要走了,还请郎中替我向殿下辞行。”
周里敦心不在焉地答应一声,目视着郑元义大摇大摆地离去。
周里敦这一等,就等到黄昏。喝了满肚子的茶,跑了几趟茅厕,终于等到吉贞姗姗而来。她脸色不好,大概是才发过很大一通脾气,周里敦不是个爱察言观色的人,立即起身道:“殿下,平卢军有异动!”
吉贞手撑着额角,闭眸沉默了片刻。周里敦心急,上前又疾呼一声殿下,吉贞嫌吵,蹙起一双长眉,“什么异动?”
周里敦道:“昨夜驸马口口声声称借调两万人马守备京都,可臣今日黎明时听闻城内急行军,脚步声持续大半个时辰,估摸也有三四万人,而且并非容将军麾下人马。”
吉贞半点惊讶也没有的样子,“我知道。”
周里敦咂摸了一下,回过味来,惊喜地追问:“是驸马临时起意,又调拨了人马给我们?”
吉贞原本是满肚子的怨气,被他这一惊一乍叫得更添了几分心烦。闷闷不乐地转着手腕上的和田玉镶金镯,她想了一会心事,问桃符道:“去衙署打听,弥山还在不在。”
周里敦道:“臣一早便去衙署打听了,弥将军也不在。”
郑元义奉命随军,被打发去了容秋堂那里,一早随温泌离城的是弥山。想必他们这些人也是筹划许久了,只是温泌一直对自己严防死守,没有走漏风声。想到这里,吉贞反倒心平气和了,说:“弥山向来比容秋堂性子沉稳,听说这几年颇受重用。陇右与河北相距甚远,若有一日平卢军占领陇右,温泌一定会放一个自己信得过的人在凉州。”
这话里讯息太多,周里敦倒忽略了吉贞突然地对温泌直呼其名。他朝吉贞的方向紧张地探了探身子,说:“殿下觉得驸马有意命弥山率兵寇陇右?”
兴许吧。吉贞不懂行兵打仗,其实也并不确定。
周里敦也不傻,稍一琢磨,“哎呀”一声跳起来,急的团团转:“驸马有意从背后袭陇右,那京都想必他也没打算认真去守。所谓的借兵两万,恐怕是故布迷阵,做不得真了!”
吉贞将肩头垂落的紫银泥罗帔子理了一理,起身便外走,“桃符,去叫姜绍,我们回京,一会就启程。”
“回京?”桃符猝不及防,急忙几步追出去,“殿下,你是说我们要离开范阳,回京城?”
新婚不过三月,驸马前脚走,公主后脚就要回京,这在武宁公主那里也交代不过去呀。
吉贞对桃符的絮叨置若罔闻。她的裙角拂过墙角栀子花丛,余晖下馥郁的花香氤氲漂浮在空气中。温泌不在,府里再多的人声,其实还是静谧。吉贞扯了一下被花枝勾住的裙角,没扯动,她愤然拎起裙子,在花枝上踩了几脚。
周里敦满头雾水地站在吉贞身侧。他心想:若换成郑元义,此刻必定要赶上去,跪地替吉贞将裙角从花枝上解下来。避嫌似的,他扭捏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去哪?”吉贞瞪了一眼呆头鹅似的周里敦,“你不是要去河东?还不快去收拾行装,和我一起启程?”
“啊,”周里敦受宠若惊,“臣独个儿一人,脚程要比殿下快些,还是分头走……”
吉贞裙角搅动满园芬芳,她脚步又轻又快,“放心,我轻车简行,不会耽误你的事。”怕吓着周里敦似的,她音调略低了低,“现在兵荒马乱的,你一个朝廷使臣,也不怕被人拿住,身首异处吊在城头?”
周里敦不寒而栗,不敢再辞,忙去收拾行装。
桃符对镜将吉贞的散发挽至头顶,去除了所有的钗环,只留一只金簪。吉贞将手腕上的玉镯也褪了下来,换上胡服,桃符提醒她道:“殿下,该去向武宁公主辞行的。”
吉贞对武宁公主并不亲近,但也很赞同桃符的话,“于礼是该去辞行。”
一行数百人,出城之前,先绕道郡公府。吉贞连幕篱也没有摘,进府后,不接茶杯,对武宁公主道:“母亲,我要回京一趟。”
武宁公主扇子一停,用扇柄挑起吉贞幕篱上垂落的面纱,打量着她的面色,见吉贞眉头舒展,洁白的脸上嘴唇嫣红,不是夫妻置气后闹着要回娘家那副面孔——武宁公主放了心,可有可无地将头一点,只随口说:“你那驸马怎么不在?该送你一程才对。”
吉贞长长的眉头便微微一动,有些意外,她说:“驸马今晨便离开范阳了。”
温泌离开的事武宁公主还不知道,闻言也是一怔,又有些窘迫,随即摇着扇子,一边回转身,不咸不淡地说:“他一年到头,其实也难得在范阳待几天,这几个月已经是待得久了。你急着赶路,不要耽搁了。”
吉贞的面纱飘落,遮住了脸庞,她对武宁公主点了点头,便抬脚离去。
武宁公主慢吞吞送到门口,瞧着吉贞上车,目光在姜绍、周里敦等人脸上逡巡片刻,怅怅地一笑,说道:“殿下这一去,还回来么?”
吉贞上了马车,取下幕篱,闻言将竹帘卷起,明亮的眼眸睇视武宁公主一眼,她微笑道:“母亲说的什么话?范阳是我的家,自然要回来的。”
“那就好。”武宁公主皮笑肉不笑地,当着众人的面,她半点也没有避讳,“听说戴申要入京清君侧——殿下切忌乐不思蜀。”
“走了。”吉贞冷冷看了一眼武宁公主,将竹帘唰一声放了下来。
第26章 沙雁争飞(六)
吉贞与周里敦一行,出河北,入河东境,旬日之后,抵达汾水河畔。此值初夏,疾驰之后,马背上晶莹的汗珠在夕阳下闪耀。汾河渡口的风光绮丽,正见山衔落日,沙迷白鸥,渡口沿河的丝丝柔柳乍如烟,满副风生荡起殷红水纹。
姜绍在渡口边眺望一会,折身向吉贞道:“殿下,再往前三十里便到晋阳县城,太原郡守、河东节度使治所都在晋阳,如今形势未明,殿下还是在城外歇宿一宿,待探明消息,明日再进城。”
吉贞掀起车帘,对周里敦吩咐道:“姜绍说的是,今天先不进城。”
周里敦连日在路途中听闻了各种自陇右而来的小道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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