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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生香-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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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洞口挂着一盏白灯笼,照亮了里面的情景。
女子面如桃色,手中拿着一碗什么东西,正喂着昏迷不醒的男子喝。
烛火照着白衣女子侧面,她十分沉静,眼含春水脸如凝脂,地上逶迤着白色裙摆,在裙子边沿,绣着精致白梅数朵。
而白衣女子的眸子,此刻正盯着她怀中男子睡颜,黑色汤汁从男子嘴角滑出,她微微拭去,动作是那般亲昵小心。
元子卿脚下步子很难再往前踏一步,怕惊扰了那一对璧人。
多么般配的男女,满是泥垢的双手轻轻放下,落了一地的青果。她想去捡,脚刚刚移动,就传来一阵刺痛,摸着脚踝那处红肿的地方。
这是之前上树摘青果时,不小心栽下树弄伤的。
“外面是何人!”
外面的动静自然引起里面人的注意,白衣女子快步走出,看到一身泥泞站在石洞外的元子卿。
两人目光交汇,接着烛火的光,白衣女子目光落在元子卿身上披着的那绛紫外袍。
眸色一聚,她道。
“进来吧。”
瘸着腿走进去,元子卿不说话,也没问白衣女子身份。
“拿去擦吧。”说着她递来一个瓷瓶。
元子卿没接,“谢过。”
“你那脚如果再不涂药,明日就别想走路了。”
语罢,白衣女子起身,丢下一句“照顾好他。”便往外走去。
她打起一把伞,外面淅淅沥沥传来阵阵雨声,看来是下雨了。
冷风刮进来,元子卿蜷缩在一旁,无意间指尖滑过男子身子,那滚烫的温度立即惊了她一跳。
好歹他也是为了保护自己才会如此,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他全然可以独自脱身。
脱下身上的披着的绛紫外袍,盖在男子身上。
却见他眉头蹙着,似乎十分痛苦,一抹他额头。
难怪,是着凉了。
狠下心脱下自己身上的衣衫,全部盖在他身上。
将旁侧衣衫拉紧点,手刚刚伸出,就被男子扯住。
“不要走!”
元子卿眉头皱起,他这动作来得突然,想不到生着病的九王力气还这般大,眼看是挣脱不开,而外面的雨势越来越大。
冷风灌进来,她身上只穿了单衣,犹豫之时,男子一股脑将她扯进怀,手中力道之大,勒得她喘不来气。
雨夜下,石洞中,两人相拥而眠。
仇人,对手。在此刻都化为乌有,而时间就像停留在了这一刻,没有尽头。
——
☆、第四十八章 丞相之位
清晨中的山谷总是来的温柔。
石洞中相拥而眠的两人都还在熟睡,门口的那盏灯笼中的烛火早已燃灭。
指尖微动,男人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眸子。
身上什么压着他,龙沧浔定睛一看,笑了。
女子睡的十分不规矩,一只腿横在他身上,另一只夹着他小腿。
只是接下来他眼神一凝,看到女子身上那层薄衣。
她的衣衫呢?
随即看着自己身上披着的层层衣袍。
敛眸,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一刻,空气都凝固了。
“主子!主子!”
外面传来呼喊,这是赤岩的声音。
只见从石洞外奔来一个黑衣男子,他面色焦急,看到龙沧浔安然无恙的样子,终于长呼一口气。
“主子,你无事便好,属下一看到那挂着的白灯笼就知你一定在此。”
“白灯笼?”
赤岩点点头,龙沧浔目光移向外面。
“梅夭来了,恐怕又是私跑出来的罢。”
赤岩轻咳,看着他身旁躺着的元子卿,“主子,这……”
“传消息给影竹,带她回去。”
“是。”
——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元子卿悠悠转醒。
而就在她睁眸的瞬间,看到的不是冰冷的石壁,而是熟悉的红色纱帘。
这是……太子府里她的屋子。
“影竹!”
“奴婢在,小姐头还晕吗?”
撑起身,微微晃一下头,元子卿疑惑道。
“我这是怎了,头好痛。”
“小姐你应该是误食了什么东西,所以头才痛。”
想起之前那些青果,她利落下了床。
“你寻我回来的?”
“恩,主子传来消息,女婢才知道小姐在石洞里。”
“太子今日来过没有。”
“早间来过,知道小姐没醒,便离去。”
“恩,你先下去吧。”
影竹有些迟疑,欲言又止。
“还有事?”
小丫头皱皱眉。
“只是,余大人今日来拜见太子。”
“可是户部侍郎余权余大人。”
“正是。”
元子卿默了一下,随即轻声道。
“我要洗漱打扮。”
——
太子府正厅,雕梁画柱,桌椅都是罕见的楠木所造。
此时正厅里,简单衣着的中年男子正在独自饮茶。
大厅外的长廊上,缓缓行来一名女子。
只是你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女子的腿有些不协调。
一身大红薄纱披肩,肩若削成腰若约素,红唇微合,身后隔着绿衣小女婢,两人款款走来。
余权正在厅内品茶,今日本是来找太子商量要事,只是他茶盅内的茶水已添了三遍来了,也未见太子人影。
“余大人。”
余权一惊,以为太子来了,放下手中茶杯。
可是却看到一红衣美人,而这美人他还认识。
他一愣,旋即看看周围。
警惕道:“小姐怎会在此,莫非……”
“收起你先心中那些心思。如若我猜的没错,你来找太子是商量新丞相的人选吧。”她已派影竹去查探过,近来黎妃心绪不佳,太子去宫中陪伴了,不出意外,晚上才会回来。
余权点点头,摸着下巴的短须。
“的却如此。”
“是否有合适的人选。”
叹一口气,余权道:“此事还要和太子再商量,近来朝堂上经常纷争不断,夏侯将军有意推荐尚书顾大人。”
元子卿冷笑。
“如果我没记错,夏侯将军那夫人就姓顾吧。”
呵呵,夏侯家,那一家人都是成了精的狐狸。
特别是宫里那位贵妃,那可是只狡猾的老狐狸。
至于新任丞相,那必须是脱离如今党派纷争的人,既不能是夏侯将军底下的人,也不能是太子手下的人。
也难怪这么久了,丞相之位还未选出来。
“我倒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
☆、第四十九章 中计遇歹人
余权诧异看着元子卿一眼,随即摇摇头,在他眼里,元子卿就是寻常的闺阁小姐,就算如今时过境迁,她能认识朝中哪些人。
“大理寺卿邰大人有个儿子,前些年在朝中当着个闲官,只是后来突然请职,至于原因,我们不必要知晓,你且去寻他。”
余权脑中闪过几年前那邰家公子的片段,他记得那人年纪似乎不大,心中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那邰家公子过于年轻,怕是不能胜任丞相之职。”
知道他会这么说,元子卿淡然道,“这些事你就别担忧了。”
那些他们办不到的事情,就留给别人吧。
而这个别人……
元子卿脑中闪过那抹紫色人影。
轻轻勾唇,九王是再好不过的人选了。
余权想了想,似乎元子卿说的可行,大理寺一直不涉党争,只是为何元子卿会帮他。
她看着余权,虽然余权眼下有些乌青之色,但看起来也不是太憔悴,她冷冷勾唇道。
“余大人,看你精神气不错,看来你儿子的事情已解决妥当了吧。”
余权一惊,不想元子卿突然话风一转,转到了自己儿子的事情上面,他只是微微一怔忡。
支支吾吾回答了几个字算是对付了过去。
元子卿也没想他会对自己说些什么,只道。
“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余大人你有自己的苦衷,至于父亲那封信,你自己收好,到了时机我会来取。”
余权经过与元子卿交谈后,自然赶紧去拜访邰家。
如果西楚皇中意邰家,那么朝中那些老狐狸定会争先恐后的去笼络邰家公子,他必定要捷足先登才行。
——
待他走后,元子卿也没闲着,对于这件事她只是自己的主意,还要去找某人商量。
想到九王,便想到那日他挡在自己身前护着自己的样子,还有那夜的同眠。
思绪飘飞,以至于没有听到影竹的呼唤声。
“小姐小姐。”
“怎了?”
看着她有些呆滞的双目,影竹掩嘴偷笑。
元子卿这番模样才像是一般女子该有的模样,而之前和余权对持的她,是那般的冷傲,果决。
“小姐,要到生香楼了。”
元子卿身子随着马车的颠簸晃悠两下,这才想起她还在马车上。
今日她和余权谈论后,突然发觉,自己现在势单力薄,就算有九王……
但九王那个人也不能全信,他们只是合作。
她现在想培养自己的势力,但她一没人脉,二无万贯家财,谁会跟着她一个弱女子?
这就像买卖,没有硝烟的战场,拼的只有人心,而她想要的人心,或许只有靠自己了。
“你主子应该在等着了罢。”
“梅三姑娘来了,这个时候主子应该和她一路,或许会迟到也不定。”
“梅三姑娘?”脑中忆起那日在石洞中见到的白衣女子,她的衣裙上恰好绣着梅花。
影竹以为元子卿在问她关于梅三姑娘的事情,有些迟疑。
元子卿瞥她一眼,“对于那梅三姑娘的事情,我没兴趣。”感觉到了马车外的喧嚣声,便知是到了。
她戴上遮面的红纱巾,轻语:“走吧。”
——
她现在的容貌,对于生香楼里那些客人来说,太引人注目。
所以元子卿不仅用红巾遮住面容,还要有旁侧小道,从生香楼后面的入口进去。
在二楼一个雅间中,早已燃着上好檀香。
一进去便闻到渺渺幽香,她皱皱鼻子,对着味道太浓的香味有些不喜。
没有让影竹陪着,她独自上楼,进了屋便端坐在软榻上。
捂嘴轻咳,她觉得这香的确太浓。
烛火慢慢燃烧,房中飘荡着青烟缕缕,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微醉,元子卿捏着眉心,自己明明没有喝酒。
慢慢的,元子卿眼中像是起了薄雾,朦朦胧胧。
砰!门被人大力推开。
此人并不是龙沧浔,见身形是个彪形大汉,他歪歪斜斜走进,应该是喝多了酒。
醉汉一进屋就对准元子卿而来,手中拿着酒壶,洒得满地都是,他看着纱幔深处端坐的女子。
女子身姿婀娜,想算隔着薄纱也能看到那精致妆容。
“美美……美人~”
☆、第五十章 她的洞房花烛啊…
醉汉一身酒气,随意扒开拦着他路的纱幔,跌跌撞撞走来。
元子卿当即就觉得事情不妙,脑中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她被人算计了。
动了动腿,想离开,却发现全身乏力!
那檀香!眼神慢慢变得狠厉……是谁!到底是谁要这般害她!
“影竹!影…竹……”话到半句,她浑身一哆嗦,一个跟头栽倒在地!
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醉汉行到近前,丢掉手中酒壶。
一声脆响声!元子卿甩甩头盯着打开的房门,如果自己现在呼叫或许能惊动外面的人。
可是下一刻,门霍然关上!
在门关上的瞬间,谁也没看到那一抹迅速消失的白色衣角……
元子卿见门突然关上,就知这定是个局,而那人或许就在外面。
看着醉汉那贪婪的眼神,还有留着哈喇子的大嘴。
他衣衫破旧,一身满是污垢,明显是个乞丐。
看来想害她的人还挺恨自己的,竟然找了个乞丐来。
忍住想呕吐的冲动,艰难往后退。
可是动了几下后她惊觉自己浑身发热,脸颊酡红。
眼神变得迷离,慢慢看不清面前之物,乞丐乌黑的手伸过来,猥琐至极,他吞一口唾沫,今天真是赚翻了!竟然能遇上此等货色。
“美人……别怕,爷晓得轻轻的,嘿嘿嘿!”
不小心碰到桌角,猛烈冲击下她的额头流下了一行惊人的红。
见到血,醉汉更为激动,一个猛扑!环住元子卿整个身子!
“美人!美人!”
元子卿用自己仅存的意识抗拒着他,双手护在胸前。
哗啦一声!外衫被醉汉无情撕下,露出她白皙的锁骨。
就在醉汉的手再次伸到她身前时,什么东西破窗而入!
呲!
是利器插入血肉的声音。
元子卿眼瞳睁大,不可置信看到眼前醉汉缓缓倒地,而就在他的脖子上,斜插着一支精致墨玉簪。
这东西好熟悉,似乎是那人的东西……
他来了。
门霍然打开!紫影一闪,男人已来到近前。
元子卿瘫软在地,衣衫不整,半露玉肩。
“你就这般急不可耐,竟连个乞丐也不放过。”
她闭眸冷笑,和他相处这么久,第一次觉得他这么毒舌。
屋子檀香依旧萦绕,就在元子卿闭眸那刻,突然想到了什么!
“龙沧浔!你快走!”
立在一旁的龙沧浔侧头看着她,似乎觉得她在发疯。
一进这屋便觉得满是刺鼻香气,本还以为这是青楼独有的香薰,只是看到地上满是狼藉,还有女子倚在桌角时那迷离的瞳孔。
忽然,他感觉到胸腔中什么气息在慢慢涌动。
压制下翻腾的气息,他走进元子卿近前,低头打量她。
“女人,别自作聪明。”
他这话什么意思,以为是她自己下的药?
眼中冷笑慢慢变得迷离,瞳孔中黑色慢慢褪去,元子卿一下瘫软在他身上。
龙沧浔一瞬没反应过来,借着檀香中药力的作用下,身体变得滚烫。
就在两人身体相触的一瞬,那种对更深一步的渴望加深。
他一甩头,眼中瞬间清明不少,将怀中乱蹭的女人狠狠往地上一摔!
元子卿本还涣散的大脑被痛意惊醒,就在她被男人甩到地上的瞬间,手臂被之前地上的茶杯碎片割伤。
她吃痛闷哼一声。
只是这轻微痛意并不起何作用,她的身体只是更加无力,某种不明的情绪在脑中燃烧。
她只知道,她好热。
“热…我好热……”
热吗?龙沧浔盯着在地上不停扒自己衣服的女人。
他的脑中也随着慢慢放空,只觉得女子优美的曲线很是惑人,那精致小巧的锁骨,还有锁骨往下……
这是什么药,真烈。
大袖一挥!门砰地关上!
女人,你要为你今夜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他翻身狠狠将元子卿压在自己身…下,一掌掠去,只见她身上衣服瞬间脱…落,接着便是帘幕中的交…缠……
元子卿根本来不及反应,直到感觉到了那道痛…感,她霍然睁眸!
眼前只有飘飞的红纱帘幕,摇曳的烛火。
多么像…她的洞房花烛啊……
男子没有吻她,她知道,亲吻是留给自己所爱之人。
而他,不爱自己。
她眼角的泪顺着脸侧慢慢滑下,元子卿知晓,在这一刻间,自己是清醒的,比任何时刻都要清醒……
“龙沧浔……”
这是元子卿第一次直呼他名字,男人的身体有那么瞬间一颤,却只是那么一瞬……而又继续驰骋。
屋中顿时寂静,火烛啪啪响,
只留满地的破碎衣衫,和那层层纱幕中缠绵的两人。
这一夜,注定无眠。
这一夜,他从未在自己身上移开。
有人欢愉,有人悲切。
——
而她没想到,第二日迎接自己的竟是……
☆、第五十一章 玲珑才子
痛。
钻心的痛。
浑身酸软,特别是某处,火辣辣般的感觉,全身酸痛不已。
睁开眼眸的一瞬,元子卿以为自己已去了西方极乐世界。
纱帘吹拂着自己的脸,柔柔的,夹带着一丝刺痛。
手一拭,沾着一抹凝固不久的血。
黏黏的湿湿的……
自己的脸怎会有血,昨夜的一幕回旋在脑海,她猛地起身!
“你醒了。”
耳畔传来男人的声音,漫不经意的语气中夹带了一些阴冷气息。
“本王赐予你的脸上这道疤,喜欢吗?”
元子卿蓦然一惊,想奔下床到铜镜前看看自己的脸。
但是她没动,手慢慢抚上脸,隐隐的刺痛感传遍身上每个毛孔。
龙沧浔身影不知从何处闪出,如鬼魅般走近她。
女子身上未穿衣衫,姣好的身…躯裹在薄被里,脸上那抹那条疤痕虽然不深,但却长在女子俏容上。
“可悲,这般的美貌,被这道疤毁了。”
“你还想干什么。”
“干什么?”
冷剑从身后斜飞出,指着女子下巴,慢慢抬高。
双目凝视,眼里满是怒火。
“本王平生最厌恶那些使用卑鄙手段的人,特别是女人。”
“卑鄙手段?”元子卿面上沉静,眸中带着冷意,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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