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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江湖有点苏-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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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了顿,又觉得自己这话问得太多余。
  陈巴抚掌而笑:“怎么没有饿过肚子,一年到头,也不知能吃饱几次。你且慢心疼他,这厮到底是个狠角色,混得比我好多了。那几年,他天天晚上不睡觉,不知对着些布片竹片子鼓捣什么,我总是吃也吃不饱,他力气倒不小,三天两头能扛些兔儿什么的来卖。后来有一天,他对我说要去给爷爷报仇。”
  听到此处,苏缨恍然大悟,想来燕家是藏了典籍的——燕家如果是书法世家,誊录抄写,必有典库。其中有一二册武学典籍也是可能的。这些东西没有落入官家之手,而是被燕老爷子藏在他孙儿身上了。
  想来青阳子传授他的时候,他本就是有武功在身的。
  只是青阳子正逃离追杀,时间紧迫,没有察觉。
  这也是为什么,燕无恤传了湛卢剑意给自己,却依然武功盖世的缘故了。
  恍然大悟间,听陈巴又道:“我寻思这厮疯了不成,毛都没长齐整就敢去找官家报仇。谁知他去山中几天,扛下来一只山猪,给屠户换了把解骨刀,朝墨家就去了。”
  “我是足足提心吊胆了好几天,就怕官府来人拿我,说我知情不报,也是共犯。等了三天以后,他怎么去的,就怎么会来了,对我说‘他也有个孙儿’,把解骨刀一扔,就此不再提报仇的事。”
  陈巴长叹道:“我是后来才听说的,墨家老爷子也是受了上头的严命,拿不到典籍,全家都要遭殃。我猜,燕老二怕也知道了,所以才难以下手吧,说白了,谁家爷爷不是爷爷,谁家孙子不是孙子?他要保护自己孙子,害了你爷爷,你能怎么着?你说这事能怪谁去?咱们平头老百姓,到最后不都只能怨自己倒霉么?”
  苏缨闻罢,心潮如涌,久久不能平复。
  在她记忆里,燕无恤和阿尧是有过几次接触的,最初为了救她,是阿尧去梨花巷找燕无恤通风报信。
  后来在太初楼,阿尧遭难,自己去救。
  燕无恤也一直在旁,并无表现得有半点异色。
  如今回想,却觉得魂思震荡,上下难安。
  陈巴见她虽障着面,然眉目之间,又惊又怒,又哀又怜。一时,竟也被惊住了。
  他有些感动,又有点不自在。渐渐收去有些玩笑的神色,神情复杂道:“你莫告诉他我都跟你说了,他定不愿意旁人探听这些的。我也命苦,生来就是孤儿,但我不一点也不喜欢旁人可怜我。”
  陈巴自己都不喜欢,更别提燕老二那个,遇着什么事都自己吞,看似宽豁,实则自矜自傲至极的人。
  倘若自己一席话,惹得他的红颜知己可怜他,却是大大不妙了。
  苏缨道:“你放心罢,我只敬佩他,哪会可怜他呢?“
  燕无恤不需任何人可怜,他身出名门,一身傲骨,怀揣典籍,又传承了湛卢剑意,武功盖世无匹,世上罕有敌者。
  想必,也就是因为这个缘故——
  上天才要令他一路都与自己为敌,与自己为战,不死不休。
  作者有话要说:  鸽了很久,在这里向大家道歉。
  我前段时间劲椎病比较严重,肩膀剧痛不能抬起,加之遭受了事业上的巨大挫折,一度沉浸在悲观情绪里,每天充斥强烈自我否定情绪,也致使小说行文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其实每天都在写,每天都以为自己能更,却怎么也不满意,写到要收尾的地方,越发犹豫踟蹰起来。
  不过也渐渐想通了,我在小说写,心随意动,剑随心出,我自己写稿子,其实也是一样的。
  总之,谢谢你们读我的故事,还读到这里的,谢谢你。
  我会在完结以后派送红包,补偿大家追文的损失。


第82章 乍相逢此情可待
  在陈巴这里耽了半日; 天色渐渐晦暗起来。
  苏缨留下金珠子,辞别陈巴。
  陈巴原已信了她已和燕无恤成了一对; 因此愿将追风托与她。
  苏缨抚马犹豫; 问他:“这匹马几时寄过来的?”
  上次见追风,是在白马驿; 后来她昏迷过去回了家,燕无恤再出现在白玉京的时候,便不见了追风。
  陈巴挠着脑袋想了想; 说了个日子。
  日子一对,的确是与她才分别两三天,他要北上去救收他牵连的幽州刺史之机。
  苏缨便道:“追风还要劳你照料了,我立刻也要北上,唯恐……”
  陈巴笑:“好说。”因有金珠; 他态度截然相反; 看着追风跟看一个活宝贝似的。“姑娘也北上?做什么去?”
  苏缨想了想道:想做什么; 就做什么去。”
  陈巴险些为之绝倒,叽叽咕咕道:“倒真是一对,那个北上前; 也撂了句话来着。说甚,去荡尽不平。”
  苏缨扑哧一笑; 解下面罩; 喝了一盏茶。旋即重整装容,牵出她来时骑的马,干脆利落翻身而上; 拨转马头微微回首,舒展眉眼,雪亮目光,其清亮朗然,看得陈巴竟是一怔。
  只是一眼,她便调转马头,绝尘而去。
  陈巴抚马想,这小姑娘,模样还同从前一般无二,娇憨神态甚至也没什么变化,却说不上来哪里,教他觉得可靠些了。
  陈巴弹弹追风的鼻子,后者一个响鼻。
  “你爹是靠不住了,这姑娘……必转来接你的罢?‘
  ……
  苏缨从西陵,走官道,重又踏上了回西京长安的路。
  为免于被云公子通过她的照身帖追查,苏缨去梨花巷找到刘叔,给她伪作了一符。
  又将自己随身财物都奉上,托刘叔与远在长安的燕无恤暗中取得联系。
  刘叔本就爱财,加之与燕无恤素有交情,见满满一袋金玉首饰,眉开眼笑,无有不允的。托个画师画了一张燕无恤的画像,走了烟信,先一步去长安。
  又给了她几个收信的联系点,画在卷上,标注明晰,某某日某某时在哪处收信。
  又派了自己身边一个机敏的小幺儿,名唤春生者,随苏缨一道。
  刘叔道:“这孩子从前燕老二也见过的,跟着我时日不短了,他打听消息灵通得很,各条烟信的道上人都熟,你带着用,不用了,给两吊钱,打发他回来就完了。”
  他们传信的人三教九流,各有规矩,寻常人很难探得进去。
  有春生在,使人大大安了心。
  在回京的行程上,春生的作用就大大的体现了出来,哪里走没有官府查验、哪处有还干净的庙宇歇脚、哪处有水源、到了哪里跟谁打招呼,一路的烟信收信点,他一一在腹,了如指掌。
  这日头顶烈日,赶了半日路,正口干舌燥,人倦马疲之际,春生独自走开了一些时候,回来时竟捧了一兜紫红的桑葚回来,还有不知从那里打的一壶幽幽发冷的山泉水。
  苏缨不由展颜,夸他厉害。
  春生黝黑面皮微微发红:“俺生的小,只能做些跑腿儿摘果子的活,这值什么呢。”
  二人在树下歇脚,春生犹豫道:“姑娘,俺劝你一句,可莫去长安了。“
  苏缨不解,春生压低了声音,悄悄的说:“……长安怕要出大事。俺才去打水的时候,见队车马,车是黄木,上头缀锦的。青天大白日的,一家几十口人,老的小的都拖着,举家南边去!我悄悄听他们说,他们消息算灵通的,略有些迟的,怕来不及了,举家葬送在那里便完了。”
  苏缨心底微微一寒,觉此事必与陈云昭那日临别所言有关。
  朝长安的方向一望,碧云天阔,远远的莽莽然一线,无垠的旷野上,竟真有一队车马的影子。
  一般举家迁徙,大多会照顾家中老人孩童,避开曝烈的天气。
  而这家人却顶着日头赶路,不多会儿即与苏缨二人擦身而过,一队几十匹马,托着沉甸如山的大箱子,家主人皱着眉头,忧心忡忡的模样。
  足走了好一会儿,最后一辆车才走过去。
  苏缨再往北走,不到一个时辰,竟又遇到一队这样的车马。
  她扪马长思,眉间渐有忧色。
  春生见她执意北往,一时劝不住,少不得到处去打听消息,这里听一点,那里收一点,终于在晚上憩在河洛府附近时,在一队从北来的商旅处听了些真切。
  他劝苏缨:“姑娘,现在长安是真的不能去了。”
  春生虽才跟她走了没几日,但是常笑嘻嘻的,又害羞内敛的一个人,极少肃着脸说话。
  他一边劝说,嘴唇不自觉的发着抖:“俺打听过了,这些天,从长安往外迁家的,是些百年老族,家里不是做官的,就是挨着些关系的,还有天家的亲戚。俺特特问了长安做买卖的,说几家百年老宅都卖了,便宜得跟捡一样,姑娘想想,这是怎么回事?”
  长安一座院宅,抵旁处十间、一百间。
  长安的某一家贵族可能会在家中遭遇异事时,不明不白得就抛售宅院,举家远走。
  但是两家、三家、十多家都在同时这样做,就反常的太诡异了。
  见苏缨虽听进去了,但没有改道的意思,春生只差哭了出来。
  “姑娘,实话给你说罢,俺前些年,听说幽州也是这样的,先是富贵人家迁走了,然后是有些关系的老百姓迁走,最后是家里有些资产的赶在胡人劫掠前跑了,留下的人,死的死,残的残,男人被砍头,妇人被奸淫劫走,尸体投到河里,连河水都不流了。”
  “如今长安也这样,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姑娘可听俺一句,不会错的!万不可再往前了!”
  苏缨听到这里,已是齿关轻扣,心底发冷。
  她虽年纪尚还稚嫩,但并不是不知晓世事的人,小时候,家里请过先生教她识字,读的几本书,自古以来朝代更迭之事也略知一二。
  究竟沧海横流之际,个人的性命算什么,也清楚。
  况且,从前她也听过幽州遭外族屠戮那事的。
  若说幽州地处偏远,紧挨着外族,遭屠戮是边境的偶然冲突。
  那今日连长安的高门都在抛弃祖宅远走,事态究竟恶劣到了一个什么地步,竟无法想象。
  她对春生道:“这样吧,前面也到河洛府了,余下的路我也认得,你就先回去罢。“
  春生不妨她竟独自也要去,百般劝说,也无济于事,急得热锅上蚂蚁一般。
  苏缨又借了纸笔,写了一封家书,给父母报信。
  递给春生,又给了他一些钱财。道:“你速速把这封信,替我送到西陵东郊苏府,交给一个叫张大柱的门人,说是苏缨送的信。这事最要紧,你替我办成,我感激不尽。”
  春生见她神情郑重,知她意已决,万般无奈,只得应了,珍而重之揣了信。
  两人天明时,一个往南,一个往北,分道而行。
  苏缨只剩一人一马,换了新的照身帖,依旧走官道。
  越近长安,山雨欲来的氛围就愈发浓烈。
  时值七月,正酷烈时,长安地处关中,背倚终南,天气依旧晴朗,万里辽阔,无一丝云彩。
  官道上人自北而南的人,逐渐多起来。
  自南而北的,稀疏寥落。
  这是第一波消息灵通的已经走了,有些聪明眼尖,六感敏锐的,渐渐觉察出些什么,也开始活络心思,逃难去了。
  只见路上行人,大多的神形坠坠,脸黑眼青。
  虽人多,却鲜少有人谈笑,百步之内,唯闻车轮滚滚,驴蹄答答,脚步切切之声。
  繁华博大的长安城,巍峨高耸,如在云端的城墙,就这般出现在眼帘中。
  苏缨驻马坡头,遥望长安。
  ……
  刘叔给的接头点上,这一日傍晚在长安城外某一处偏僻客栈,住在指定的天字一号房中,若有信的话,会有人送来。
  日将暮,苏缨便打算在这里休整一晚,明日再进城。
  她连日舟车劳苦,脚下已磨起了茧,双腿之间,挨着马鞍之处更是皮破又磨,磨了又破,早就红肿一片,虽给店家要了水洗澡,愣是赤足站在浴桶旁,久久不敢踏足热水中去。
  她用足尖试了试温度,小心翼翼往内探,注意集中于对抗可能出现的剧痛,以至于没有听见门扉间响起的轻轻叩门之响。
  苏缨头发高挽,站在桶侧。
  一双常裹于锦缎,金装玉裹的足尖,底色白嫩得像大块羊脂玉雕琢而成,此时红是一片、青是一片,还破了皮,不多时,她额间已密密起了汗,脚下没踩住一滑,热水直接浸没腿根,大片破皮的皮肤直接入水——
  尚未准备好接受疼痛的大脑一麻,痛呼出声,尾音颤抖,听来极是痛苦。
  就在她呼出声的同时,门上又厚又重的门闩被人一掌击开,一门骤开,冷风一下子窜了进来。
  她脸色霎的雪白。
  再度惊呼出声,立刻藏在了水里,只露出一颗头。
  只见门闩猛地碎裂开,门推半扇。
  她看见来人,怔住了。
  那人也怔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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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辣小兔头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3章 浴红衣鸳鸯相对
  本满握着一把青丝; 尚未及挽,这下垂落在肩; 半截入了水。
  身上擦破皮的伤被热腾腾的水一泡; 其滋味难以言喻。
  苏缨登时双目泛红,眼前蒙上薄薄雾气; 然而她尚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一手握着木桶边,一动不动的看着推门的人——
  来人身形清矫; 风霜落拓,氤氲雾水之间,隐约见他熟悉眉眼,正是久别的燕无恤。
  多日不见,他似瘦了些; 风姿却不减; 卓然若皎月青松。
  他一手推在门边上; 往里看来。
  水汽袅袅,一把青丝如瀑披落,肩头玉琢似的一片莹然。
  他面色一改; 立刻又合上了门。
  “砰”的一声,似比震破门闩的力道更大些。
  那薄薄的门扉; 十分可怜的颤抖几下; 好歹没有被他没有把住的力道拆下了。
  苏缨被吓得脸色唰得雪白,又反上一层直接晕染至耳根脖颈的红潮。
  此情此景,已大大超出了她能想到和处理的情景; 她想要从水里出来穿衣服,奈何下水踩滑的时候太急,扭到了足,兼双腿伤处被热水浸泡疼痛,勉力一站,腿下一软又跌进去,一阵水花声响。
  急得快哭了。
  屋子是天字一号房,陈设精美,灯火亮堂,门上透光的,隐隐看见他的身影还在门外,稍远了些,又近了点,又转过了身。
  门扉再度被轻轻叩响,传来温和而低沉的声音:“阿缨,怎么了?”
  苏缨据实道:“腿伤着了,疼,站不起来。”她恼羞而怒,抱怨道:“你怎么忽然就来了,也不敲门,吓着我了。”
  “……”
  燕无恤无言以对,讷讷的在门外站了一会儿。
  见屋中依旧没有动静,唯恐她真的伤着哪里,关切道:“是不是扭伤了?你运潮汐明月诀,过血海、阴陵泉两个穴位试一试。”
  “……”
  里头沉默了一会儿。
  “血海、阴陵泉在哪里?”
  “……”
  眼见场面要僵持下去,忽闻楼中有脚步声响,燕无恤道:“我进来了。”
  苏缨吓得面上红潮尽褪,小脸煞白,惊呼:“不要!”
  然而那人似未听闻,推门的声音已响了起来,她惊吓之下,往水里钻,又拉过自己的衣裳,顾不上会沾水,兜头兜脑的盖在头顶上。
  门扉开了,重又合拢。
  气流从门间灌进来,吹的案台上的烛火不住上下跳跃,火光微微颤动,阴影摇曳。
  一桶热水,顶上盖着柔软的绯衣,随水潋滟浮动。
  雾气、水汽、热气、香气扑面而来。
  进门那人,一动不动。
  衣料罩于顶,热气成倍的氤氲起来,苏缨在桶中衣底,被蒸得浑身发红,也不知是怕是羞,心口跳得疾快。
  她悄悄在衣裳顶上掀开一个口子,往外窥看。
  浴桶之畔,隔着一道薄薄的纱屏,此刻屏风底下也晕了水,顺着水的痕迹一点点看去,看到一道衣摆。
  她发着怒,声音闷闷的:“你、你出去。”
  屏风那边,他轻叹一口气,柔声道:“我已蒙了眼睛,你略披件衣裳,让我进来将你扶起来可好?你这般久了,要着凉。”
  苏缨稍稍抬起视线,见他站在原地,双目束了一条黑布,袖子缺了一角,显是方才仓促之间撕下系来。
  他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双眼被蒙着,鼻梁挺拔,微抿着唇,灯影投在面上,一点表情也无。
  不知怎的,见他竟是这样坦然的表情,越发衬得自己这边窘迫难堪。
  苏缨心跳愈疾,也知道不能这么着,身边唯剩下的一件衣裳也弄湿了,犹豫片刻,轻若蚊蝇的嗯了一声。
  他循声走了过来,脚步如常,只微有些迟缓,手抚屏风,又摸到浴桶。
  苏缨背过身去。裹着打湿的衣裳,一手扶着桶边,颤颤巍巍立起来。此刻自己近乎赤身,与他咫尺之距,听他呼吸就在近前,已是羞窘得脸上都冒了烟。
  正欲说话,下一刻,一件衣裳搭在肩头,一条滚热臂膀伸了过来,从身后一搂,转眼间天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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