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十载云烟-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素心微微一笑,说:“二夫人向来对下人们要求颇高,既要摸样清秀、手脚伶俐; 又要低调沉稳、老实本分。整府的丫鬟都给二夫人去挑,她也未必有满意的。”
陆氏被她这么一说,扑哧笑了出来,说:“你这张嘴,被你一说,倒像是那么回事。”
“奴婢也只敢在夫人面前口无遮拦。”素心笑着说道,“奴婢瞧着昨日的情形,怕是二夫人想再多要了几个丫鬟去,三爷年纪大了,也该有自己的院子了。”
陆氏点点头,说:“我也想到了这一点,只是去年采买的丫鬟如今都已经送到各院去了,一时倒没个合适的。”
素心扑哧笑了,说:“眼面前不就有一个人,夫人怎么没想到?”
陆氏睁开了眼睛,问:“你说的可是香秀?”她见素心点了点头,便略沉吟了一番,半晌,才缓缓说道:“香秀这丫头虽伶俐,模样也是上好的,可她娘是我的陪房,你也知道二夫人素来是个疑心重的,怕是对香秀不能全信了。再者,仲彦去年上才有了自己的院子,也倒缺不了人。”
素心握起美人拳,轻轻地给陆氏捶着背,说:“夫人心胸坦荡,并无他意,即便二夫人起初不会轻易相信香秀,可日子久了,自然会知道香秀的好处,更会体会到夫人的好意。至于二爷的玉藕轩,去年年底刚又添了两个小丫鬟,虽然不及香秀伶俐,可略经□□,倒也不差。”
陆氏想了想,说:“仲彦身边的黄鹂、黄莺倒也还不急着配人,有她们二人在玉藕轩,我倒是放心的。也罢,且先就这样吧,你下午去下寿安堂,带着香秀去西园的寿禧堂,把人给二夫人送过去。”
素心心中暗喜,只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夫人仁善,二夫人定会知晓夫人的好心。”
陆氏微微叹了口气,说:“她虽然对二老爷常常拈酸吃醋、对下人处处苛刻挑剔,不是个吃亏的主,可我心中倒念着她的好。那时老爷随着老太爷去西北办差,我又怀着二爷,是她日日在一旁悉心照料着我,到最后几个月我这身子实在不济,她还替我料理府中事务。也不知怎么回事,仲彦已不是头胎了,可这胎着实凶险,若不是她照料着,恐怕我和二爷都不在这世上了。”
说到伤心处,她的眼眶竟红了起来。
素心忙捧了热茶递到她手里,说:“夫人是菩萨心肠,此事夫人时时提起,对二夫人也是处处迁就忍让,二夫人想要什么,夫人也是次次由着她,下人们都说,西园的吃穿排场,可比夫人这里还要讲究几分。”
陆氏接过茶,用碗盖拨着茶汤,缓缓说:“二夫人的娘家本就是讲究排场的,她自小长在那样的府里,自然难改。我看倒是好的,大家的夫人小姐就该是簪珠戴翠、华美动人,旁人瞧了也欢喜。”
素心想到二夫人华贵的样子,又想到二老爷那两房姨娘平日素净的样子,便只抿着嘴笑。
陆氏见她只笑着不说话,便问:“素心,你在笑什么?”
素心忙敛了笑,说:“奴婢只是想到了西园的两位姨娘。”
陆氏也忍不住笑了,说:“你倒愈发尖酸刻薄了,二夫人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二老爷身边的那几个通房早就被她撵的撵、嫁的嫁都打发出去了。如今这两位姨娘都是她的陪嫁丫鬟,相貌虽说不错,可平日一声不响,都是省心不生事的主。只可惜她们也都是没福的,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怎地,先后都没保住,如今几年过去了,却还不见有动静。”
素心也替两位姨娘惋惜,轻叹了口气,说:“各人有各命吧。做了大户人家的姨娘,也便身不由己了。”
陆氏见素心垂了眼,神色凝重起来,忽想到一件旧事,便说:“我便知你是没这心思做沈府姨娘的,那年二夫人有心将你要了去给二老爷做小,我没肯,如今看来,我是做对了。”
素心想到那日的事情,心中感激大夫人的好,眼中泛起泪光,说:“素心感激夫人的恩情,也只愿意在夫人身边伺候。”
陆氏笑笑,说:“你在我身边也有七八年了,如今也有十八岁了,再过一二年,也该离了这沈府去嫁人了。”
素心眼泪滚落下来,说:“素心愿意一辈子都在夫人身边伺候,不嫁人。”
陆氏扑哧一笑,说:“哪有一辈子不嫁人的姑娘?即便是我肯了,你爹娘也不肯。等明年找你爹娘过来,若是他们有中意的人家,不亏了你,便把你领出去嫁了,嫁妆我来置办。若是他们没寻到合适的人家,那我就做主给你在府中选个好的小厮,你在我身边这么些年,总不能亏了你。”
素心眼泪更多了,只哽咽着不说话,陆氏便又安慰了她几句,方才好了些。
且说心儿拿了香炉和线香回到玉藕轩,等到夜深人静时,便轻轻挽了一个小包袱出了院子,往园中的西北角去了。那角上正好有一棵粗壮的梨树,虽临着大老爷的书房,却鲜有人往来,心儿早已看好了地方,便径直往这梨树下走去。
到了树下,心儿四下瞧瞧无人,便将包袱里的香炉、香、又一些点心都取了出来,巧的是树下正好有一块石板,心儿便将东西一一摆在石板上。都准备妥当后,心儿便面对着那梨树跪在石板前,眼泪便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她太想念自己的母亲了,那梨花一样清丽的女子,带给她十一载最温暖的光阴,终还是弃了她先去了。心儿常想着她,也常在梦中梦到她,可醒后却什么都记不住,只留得下枕边的一片冰凉。
心儿哭了半晌,才止了泪,取出火折子点燃了线香,对着树磕了三个头,才把香插在香炉里。她望着香炉上的袅袅轻烟,轻声说:“娘亲,心儿今日陪娘亲过生辰来了,这样娘亲就不会寂寞了。”
她抬头见到一弯新月正躲在树梢,仿佛与这梨树交融在了一起。她的泪又落了下来,哽咽着说:“娘亲,你瞧到天上的月亮了吗?娘亲说过爹爹就住在月亮上,心儿一直深信不疑,后来才明白,爹爹是不能住在月亮上的,娘亲是为了让心儿高兴才这么说的。”
她仍望着那月亮,可那月亮渐渐婆娑起来,她拭了泪,接着说道:“可后来娘亲也去了,心儿才盼着娘亲说的是真的,这样娘亲也可以去月亮上和爹爹团聚,爹爹和娘亲也可以在天上看到心儿了。”
说到这里,心儿再也忍不住了,呜咽了起来。在这静静的夜晚,她的哭声显得分外的悲戚,这棵梨树似乎也感伤起来,洁白的花瓣便如同眼泪般片片飘落下来。
心儿抬头望着纷纷飘落的花瓣,缓缓说:“娘亲,心儿在沈府一切都好,大老爷、大爷和二爷都待心儿很好,心儿身边还有一些好心的嬷嬷和姐姐们照料,心儿很好,娘亲尽管放心。”
心儿轻声诉说着,她将她这些年的事情,一件件讲给她的母亲,哭一阵笑一阵,直到那几炷香都燃尽了,她才停了下来。半晌,才有些伤感地望着那香炉中的香灰,轻声说:“娘亲,心儿该回去了,下次心儿再来陪娘亲说话。心儿很想娘亲,也想外祖母、舅父、舅母、还有表哥表姐们。心儿常向老天祈许,希望老天能让心儿再见到亲人,见到他们,便向见到娘亲一样,心儿心中的念想也能宽解不少。”
说着,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正当她抬手擦泪的时候,忽听到有人的脚步声。心儿也顾不得擦泪,忙把石板上的香炉、点心等东西收拾在包袱里。正要走,便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朝这边走来,她忙躲在了树后,只想等这人走过了再回去。
可这人偏偏朝这这棵树走来,终停了脚,静静地站在这梨树面前。
心儿心中暗暗纳罕,还有谁也会深夜出来看这梨树,便偷偷探出头朝那人望去。月光正好照在那人略有些悲怆的脸上,心儿一怔,这人正是大老爷沈青正。
作者有话要说: 来更文了,谢谢各位小主的一路支持~~~~
☆、身世
他抄着手; 直直地站在梨树前,抬头望着树枝上的点点梨花,目光中满是伤感。半晌,他才轻轻叹了口气; 缓缓说道:“已经过去整整二十年了; 可我对你的愧疚却仍在心中。命运弄人; 你我阴阳两隔,每每想起,都心痛不已。我这一生可谓光明磊落,唯有对你; 却是心怀不安。” 说到这里,他声音竟有些哽咽,便抬起头,不再说话。
心儿仍在树后望着他,他眼角竟然有两滴清泪在月光下泛着光。心儿不由得呆住了; 轻轻靠在树干上,直直地望着他。
沈青正没有瞧到心儿藏在树后,仍缓缓说道:“每年今日,我都会到这棵树下同你说说话; 我的书房虽梨香满园; 可都不如这棵长得好。你可还记得这棵树?小时候你来沈府玩,为了哄你开心,我便让人支了一架秋千在这树上。我现在仍还记得你荡秋千的模样,天真烂漫、笑靥如花; 最是让人怦然心动。”
他脸上竟带上了一丝笑意来,喃喃说道:“你最喜欢这里,还说也要在穆府的大树上支一架秋千。我恐你有了秋千便不肯到沈府来,便偷偷告诉穆老夫人,让她不要给你架秋千,只说怕你不小心伤到。直到今日,我也不知道,你究竟有没有在穆府架了秋千。”
他停了片刻,似乎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半晌才又说道:“那次我在西北见到你,竟忘了问你此事,不曾想日后竟再也不能问你了。如今穆府还被封着,若是有机会能再走进,我定要去瞧瞧。”
心儿听得他这一番话,不由得呆住了,原来大老爷竟然与母亲自幼相识,对母亲情谊深重,而且他还在西北与母亲见过面,他究竟是母亲的何人?母亲又为何将自己托付给他?
正在她暗自琢磨时,却听沈青正有些感伤的说道:“梨苏,你瞒得我好苦,你有了我们的孩子,却不告诉我。后来父亲病重,请了穆家大爷去诊治,他欲言又止,却没有告诉我那时你已经将心儿生了下来。直到你临终前将心儿托付于我,我才知道,原来你已有了我们的孩子,而且已是十多岁了。”
心儿闻言,如同一记惊雷在头顶上响起,她只觉得一丝凉意从头顶弥漫开来,直凉到足底,她忽觉得浑身冷起来,她紧紧裹着衣裙,可那寒意仍穿透了她的身体,她不由得发起抖来,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已润湿了双颊。
她忙捂着嘴巴,任凭眼泪肆意地流着。原来大老爷竟是自己的生身父亲,难怪母亲临终前不顾众人阻拦要自己回到都城,来到沈府,原来自己竟是沈家的女儿。可母亲为何说父亲已经去世了,而父亲为何处处照拂,可却始终不肯认自己?
心儿的眼泪仍止不住地落下来,她靠在树上,紧紧捂着嘴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她忽然有些怕被他瞧到了,她不知该如何去面对他,自己的亲生父亲。
隔着这株梨树,沈青正仍然在说着什么,可心儿却一句都没有听到,她脑中只有一个声音,那便是大老爷是她的生身父亲。她呆呆地靠在树干上,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转身望向树前的人,却发现大老爷沈青正不知何时已经走远了。
她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玉藕轩,院门还没有落栓,是冯嬷嬷帮她留了门,冯嬷嬷见她满面泪痕,浑身瑟缩着,忙一把把她拉进来,碰到她冰冷的手,不由得问道:“手如何会这么冷?可是天晚了受了凉?”
心儿并不答话,只直直的望着她,冯嬷嬷想她恐是思念母亲,也心酸起来,忙说:“快进屋去吧,好好睡一宿,第二日便好了。”
心儿点了点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她匆匆洗漱了便躺了下来,可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浑身仍泛着凉意,脑海中仍是沈青正那悲怆的样子。
心儿缩了缩身子,忽想到,若是自己是大老爷的女儿,那么大爷、二爷便是自己的哥哥,大小姐便是自己的姐姐,难怪他们几人都对自己颇多照拂,原来他们都早知道自己是沈家的女儿,是他们的妹妹。可是他们为何不告诉自己呢?难道还有什么缘故,让众人保守着这个秘密?
心儿辗转反侧,直到天色蒙蒙亮,她才觉得浑身困乏,沉沉地睡着了。
到了第二日,心儿听到屋外有人说话,睁眼瞧见天已大亮,忙掀了被衾要起身,方才发觉浑身酸痛、眼睛酸胀,被衾似乎也比之前重了很多。
她正挣扎着坐了起来,就见黄鹂一脸关切地走了进来。她见心儿坐了起来,忙上前扶了她说道:“心儿,不要起来,你赶紧躺好了。”
心儿不明白,正要说话,却不妨黄鹂接着说道:“今早我们进来看你,你满脸通红,一直说胡话,一会儿叫娘亲,一会儿叫爹爹。冯嬷嬷一摸你额头,滚烫得吓人,忙叫彩蝶给你用温水敷了脸,还多抱来了一床被衾给你发汗。”
心儿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并没有那么烫,只觉得喉咙发干,便咽了口口水,喉咙便一阵阵疼了起来。
黄鹂见她蹙着眉头摸着脖子,便问:“心儿,你可是要喝茶?”心儿张了张口,想说“有劳姐姐了。”可却发现根本发不出声来,只得点点头。
喝了几口茶,心儿方觉得好了些,可竟仍是发不出声音来,只觉得喉咙一阵阵疼。黄鹂见状,忙让她好生休息着,正要扶她躺下,却听一阵脚步声传来,二爷沈仲彦掀起帘子走了进来。
心儿见到沈仲彦满脸的关切,想到他竟然是自己的亲哥哥,心中百感交集,不知怎地,眼前却婆娑起来。
沈仲彦见心儿眼睛肿得高高的,知道她昨夜去给她娘上香哭过了,又见她落下泪来,只当是病得难受,心中也更加焦急起来,说:“怎么又哭起来了?眼睛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可不能再哭了。”
说罢伸手从怀中取了那松绿的帕子出来,帮心儿拭了腮边的泪。
心儿想说什么,可又说不出话来,只泪眼婆娑地瞧着他。
一旁的黄鹂见了,对沈仲彦说:“心儿讲不出话来,还是请大夫来瞧瞧吧。”
沈仲彦吃了一惊,忙对心儿说:“怕是昨日出去得久了受了风寒,虽入了春,可还是要多穿些才好。你且躺着别动,我这就遣人去请大夫来给你诊脉。”
心儿正欲拉住沈仲彦,可他却不等心儿说什么,便急匆匆地去了。她只得吃了些茶又躺下来沉沉地睡去了。
直到前来诊脉的大夫来了,心儿才醒过来。大夫细细的诊了脉,只说是受了风寒,外感内滞,便开了几剂疏散的药。沈仲彦送走大夫后,忙命老嬷嬷取了药,煎好了看心儿吃了方才放下心来,他瞧着心儿不言语,只呆呆地望着自己,便忙宽慰了她一番,瞧她躺好了,方才离开了。
心儿自从得知大老爷沈青正竟是自己的身生父亲,沈仲彦便是自己的哥哥,想到他从前对自己的诸多照拂,心中便对他多了几分亲近。这几日她生病在房内休息,他便常来看她,只将他所知道的趣事搜肠刮肚地讲给她听。
心儿望着他,他的眉眼并不像大老爷和大爷,而是像夫人,弯眉星眼,唇上不知何时竟钻出了一些青青的胡须来,瞧着倒是愈发沉稳了。
沈仲彦见心儿只望着自己笑,心中也欢喜起来,不知何故,心儿这次生病之后,与从前似乎有些不同,从前她虽待自己恭恭敬敬,并不是十分亲近,可近日似乎对自己更加亲近了些,看着自己的目光也愈发柔和了。他暗自欢喜,愈发常来瞧她,恨不得把这世上所有的趣事都将给她听。
大爷沈伯彦得知她病了,便遣了小丫鬟来瞧了她,大小姐沈玉柔倒是来过两次,只在屋内同她说说话。过了几日,心儿身上才好多了,也可以讲得出话来。可沈仲彦要带她去大老爷的书房时,她终还是推脱自己没好全,只避着不去见他,她不知该如何去见这个对自己诸多照拂却不肯认自己的父亲。
一日,大小姐沈玉柔瞧过了心儿,瞧她已经好全了,便嘱咐了她几句,只带了丫鬟出了玉藕轩,往正院福禄居去了。
还没到福禄居的门口,便见一群嬷嬷丫鬟们簇拥着一位夫人雍容华贵地走了过来,沈玉柔微微一笑,心中暗想,这沈府上,没有一个人的排场能有二夫人杨氏的排场大了。
她便上前,轻声叫了声:“二婶。”
二夫人杨氏见到沈玉柔,忙停了脚步,如同头一次见到一般,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几番,伸手牵了她的手说:“几日未见,玉柔出落的愈发娴静动人了。这脸庞、这身段、这气韵,怕是都城也没几家的小姐能及得上的。”
沈玉柔不妨杨氏当着众人的面对自己如此夸赞,不由得有些难为情起来,忙低了头,说道:“二婶这么说,玉柔可万万不敢当。”
“这有什么不敢当的,好便是好,二婶从小看你长大,如今见你出落得这么动人,心中也是欣慰。”杨氏说着,竟拿出丝帕拭了拭眼角。
沈玉柔心中诧异,不知道她一会儿笑一会儿哭又是为哪般,便说道:“二婶今日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情?”
杨氏又转悲为喜,眯着桃花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