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家的表哥数不清-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进宝把册子递到宝钗手里,“按着太太的吩咐,屋角房梁,犄角旮旯,每个地方都量过,请太太过目。”
  周氏接过册子,刚翻开没两页,李子恒拍拍手,“哪里还要再丈量地方啊,九郎早就把家具摆放好了。”
  且说且笑,把孙天佑新房的布置仔仔细细和周氏讲了一遍。在孙天佑面前,他没有好脸色,其实心里对这个妹婿还算满意。
  周氏吓了一跳,怪孙天佑浪费钱钞,“到底是少年儿郎,不晓得当家的难处,以后等三娘进了门,得好好管管他。”
  又问李子恒,“连拔步床都买了一张一样的?”
  李子恒摇摇头,“这倒没有,他那张是从广州府买的,大小一样,木头、样式和纹案不一样。”
  李家为李绮节预备的家具主要是苏氏家具。大部分是酸枝,最贵重的是一套镶嵌玉石雕刻缠枝牡丹纹的桌椅几案,俱都用的是上等的紫檀木造的,看着古朴素洁,并不打眼,实则都是从苏州府买来的上等货,由运河一路北上,到武昌府时,一对紫檀木的条凳,便要价三十两银子——都够买上十几个丫头了。
  听说苏州府还有最上等的黄花梨木家具,因为造型优美、颇费工艺,又走的是水上漕运,运价极高,等送到顺天府时,更是价值千金,纵是如此,顺天府的达官贵人依旧争相抢购。一时商人南下采购苏式家具,蔚然成风。
  李大伯眼馋过花梨木的,到底没舍得买。
  周氏又问起孙府其他院子,李子恒当时一心挑新房的错去了,其他地方不过走马观花而已,没怎么在意,有些答不上来。
  李南宣见状,在一旁为他补充。他记性好,读过的书只要偶尔温习一遍,就能一直记忆如新,今天不过是到孙府走了一遭,他连内院有几重回廊,每一道回廊连着哪个院子都记得分明。
  周氏细细打听一遍,没找到不满意的地方,点头道:“既然大小尺寸丈量过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咱们家可以封库了。”
  这一封库,直到李绮节出嫁头一天,才是重新开启的时候。
  宝钗想起一事,皱眉道:“太太,金家送来的东西,也封到库房里吗?”
  周氏有些犯难。
  金家送来的东西不一般:双凤龙纹的金花盘,花丝玛瑙镶嵌宝石的妆盒匣子,碧青淡绿的耸肩美人瓶,一套赤金镶珍珠的头面……
  金家是大户人家,李家惹不得,而且人家也是一片好意,不收不行。
  可收了吧,又觉得有些烫手。
  周氏想来想去,想得头晕脑胀的,“算了,记在账上吧。等金家大小姐出阁,咱们也照样送上一份重礼就是了。”
  秋风渐凉,眨眼又到八月十五,丹桂飘香,银蟾光满,玉露生凉。
  是夜,瑶江县家家户户都要吃月饼、赏婵娟,拜月神,饮桂花酒,阖家团圆,吃一顿大宴。
  家住李宅的教书先生也向李大伯告了几日假,带着妻儿家去和父母兄弟团聚。
  李乙和周桃姑从镇上搬回李宅。
  李家今年人口齐全,在后廊摆家宴,李子恒、李南宣陪着李大伯和李乙吃酒。周氏和周桃姑,领着家中几个小娘子另摆一桌吃月饼。
  后廊修在小坡上,三面环水,卸下门板,四面大敞,抬头便是一轮皎洁银盘,低头看池水,也清亮宜人,鱼鳞似的水波里荡漾着月影,岸边丛桂怒放,凉风习习,浓香远溢,清可绝尘,正是赏月的佳处。
  猜灯谜、赏桂子、拜月老、焚桂香。
  两位官人,两位太太,五位小娘子,两位小郎君,虽说人口单薄了些,但一众丫头婆子都在一旁凑趣,又在山坡的桂花树底下扎了秋千,比赛谁的秋千荡得最高,谁得的赏钱最多,吆喝叫好声此起彼伏,后廊前后一时也热闹纷繁。
  李绮节不爱吃花生仁月饼,宝珠把月饼切成小块,挑出饼馅里的冬瓜蜜饯、甜杏仁、瓜子仁、花生仁和红绿玫瑰丝,她这才肯拿签子叉上一小块,抿上几口。
  周桃姑示意李大姐和李二姐给周氏敬酒,姐妹俩捧起酒杯,大着胆子走到周氏跟前,款款下拜。
  周氏看二叔李乙的气色比往日精神许多,正是对周桃姑满意的时候,又见姐妹俩过来敬酒,笑得合不拢嘴。
  李昭节不服气,也争着向周氏敬酒。
  别人都敬酒了,李绮节当然不能例外。
  宝珠替她斟了一盏桂花稠酒,琥珀色的酒液盛在敞口的碧叶白莲白瓷杯里,光华流动间泛着隐隐一丝淡绿。
  她略一沉吟,手举酒杯,说了几句应景的吉祥话。
  周氏笑道:“好了,晓得你们孝顺,安生吃饭吧。”
  李绮节放下酒杯,正想继续低头吃饭,李大姐和李二姐联袂找她敬酒,只得放下筷子,一一回敬。
  桂花酒是采摘本地秋季盛放的金桂花酿成的,瑶江县多桂树,银桂、月桂、丹桂都不稀罕,唯有一年一开的金桂香气最为浓郁,酿出来的桂花酒芬芳馥郁,甜酸适口,香醇浓厚,酒质温和,寻常人家老少妇孺都能喝,加之今日又逢中秋佳节,她们几人一连吃了七八盏,也没人来拦。
  喝了半肚子的酒水,宝珠盛了一碗滚热的猪骨莲子汤放在李绮节跟前,她吃了两口,心里总觉得闷闷的。
  周桃姑张罗着替李大姐和李二姐挟菜,见李二姐不动筷子,以为她跟前的几盘菜不合她的口味,伸长筷子,挟了一枚桂花茭白夹,放在她碟子里。
  周桃姑腕上笼了一对金镶玉的美人镯,镯子内圈大,条杆极细,松松垮垮套在手腕上,衬得一双玉手更显纤细妩媚。胳膊微微一动,便是一阵环佩叮当。
  徐娘半老,枯木逢春,不止李乙重新焕发活力,周桃姑也陡然多了几分娇媚。
  宴席过后,供上瓜果香案。
  宝珠净手毕,对着香案,像模像样做了个揖,在铜炉里燃了支甜香,沐浴在清冷月光中,跪下叩拜,嘴里念念叨叨道:“愿我家三娘貌似嫦娥,面如皓月。”
  李绮节很想好好感动一把,但是……面如皓月什么的,还是算了。胖子脸招人嫌弃啊!
  回房梳洗,因为夜里吃了酒,又喝了几碗汤,怕积食,没敢立刻睡,在灯下临了半张帖子,宝珠忽然捧着一只木根雕的小匣子走进来,笑着道:“三娘,你瞧瞧,这玩意儿可真有趣。”
  说着打开铜扣,递到李绮节跟前。
  李绮节瞥了一眼,那匣子里头装着的是几只兔儿爷。
  四只兔首人身的兔儿爷脸蛋雪白,只拿红胭脂描出三瓣小嘴,抹了一层清油。一只兔儿爷神情威武,骑在青黑老虎背上;一只稚气乖巧,持杵捣药;一只身穿锦衣,手执一把小纸扇;一只紧闭着三瓣嘴,头戴金盔,身披甲胄。
  李绮节搁下笔,随手在兔儿爷脸上捏了几下,触手冰凉,“哪儿得的?”
  “三少爷送的,大姐、二姐和四小姐、五小姐也有。”宝珠笑眯眯道,“外头的花都谢了,窗前素净,拿这几只兔儿爷摆在架子上,看着也热闹些。”
  李绮节摆摆手,任凭宝珠折腾,心里暗暗纳罕:李南宣气质出尘,瞧着就像高山上的一株雪莲,好看是好看,但拒人于千里之外,没有一点鲜活气,竟然也会买这些玩意来哄她们。
  想到李南宣,心思随即转到张桂花身上,她忽然一改高冷姿态,和李昭节来往密切,明显是冲着李南宣来的。
  李绮节把字帖一张张理好,心里有些犹豫不定,该怎么提醒李昭节呢?
  上次直接把金子当面还回去,张桂花还不肯死心,警告张桂花肯定没什么用,只能直接和李昭节挑明,免得她被张桂花利用。
  偏偏这个四妹妹最爱多心,不一定会把她的提醒放在心上。
  不过那也得说,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李昭节一脚踩进张桂花的陷阱里。
  李绮节只犹豫了一晚上,第二天找到李昭节,遣走丫头,斟酌着把张桂花的事和她挑明了。
  未料李昭节并不诧异,淡淡道:“我早看出来了,三哥那样出众的人品,乡里爱慕他的人不知凡几,张姐姐没有对我隐瞒过对三哥的仰慕之情。”
  这下子轮到李绮节吃惊了。
  不是因为张桂花的执迷不悟而感到诧异,而是忽然发现,不知不觉间,李昭节和李九冬早已经慢慢长大,不再是以前那两个抱着她的大腿撒娇的奶娃娃。
  十五前后,镇上照旧请了戏班子来唱戏。
  李绮节忙得团团转,原本没打算去看戏,这一日孟家却特意派丫头过来送帖子,孟春芳亲自请她一道去镇上听戏。
  李绮节听出孟春芳的丫头话中有话,似乎另含隐情,思量再三,最终只得放下手头忙活的事,特意抽出半天工夫,应邀去镇上。顺便把李昭节、李九冬和李大姐、李二姐也带上了。
  李家租了一条大船,斜对着江边的大戏台子,离得有点远,好在离岸边近,比较安全。
  在船上坐等右等,孟春芳始终没来。
  李绮节让进宝划着小船去找人,进宝去了半天,回来时道:“杨家的船停在戏台子前,我找了半天,没看见孟七娘。”
  杨县令今晚也在,金氏、杨天娇、杨表叔、高大姐、杨天保也在船上。杨家的大船位置最好,坐在江心的大船上,又清净又凉爽,隔着一片清凌凌的江水,声音也听得清楚,又不必和岸上的老百姓挤作一堆,也不怕宵小浑水摸鱼,或是冲撞女眷。
  每年在大戏台开戏,杨家的大船都占着那个最好的地方。
  李绮节眉头轻蹙,孟春芳暗示今晚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她商量,怎么自己却没来?
  江上泊着数百条船只,有灯笼高悬、威风凛凛的大船,也有只能容两三人、紧紧挨在一处的乌篷小船。
  有几条银鱼似的小木船,装了半舱的瓜果零食,穿梭在戏台子下的江面上,售卖糖瓜子、煮花生、炸红苕、腌杏果之类的点心零嘴,莲蓬、菱角、酸桃、梅子之类的鲜果。郎君们喜欢吃酒,便有糟的鸭掌、鸭信、腊鸭卖,妇人们喜欢甜口,云片糕、马蹄糕干干净净盛在碟子里,一碟只要四五个大钱。
  李昭节和李九冬见有小贩撑船从附近水面划过,连忙叫住,吩咐小丫头道:“问他有没有煮胡豆卖。”

☆、第97章 九十七

  丫头走到船头; 那边撑船的听见叫他,连忙把船划近了些。
  丫头接过船夫扔过来的笸箩,放了几枚铜钱。小船上有个戴包头,穿蓝布衫儿; 腰上系裹肚的中年妇人,手脚麻利得很,这边才算清价钱; 那头她已装了一大捧煮胡豆,拿新鲜的荷叶裹了,装在一只小木盆里。
  船夫把小木盆拨到船边,捞起来,拣起里头的荷叶包裹; 再把小木盆推回去。中年妇人抬头朝丫头笑了一笑; 她家男人又划着船往别处去寻生意。
  曹氏今晚陪着姐妹几个出门; 正坐在船舱里打瞌睡。戏台上锣鼓喧天; 也没吵醒她。但一听见李昭节差人买零嘴,她立时从梦中惊醒,眼睛还没睁开,嘴里已经数落道:“船上什么吃的没有,又费钞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李昭节和李九冬噗嗤一笑; 依旧吃得香甜; 让人盛一碟子煮胡豆,送到曹氏面前。
  曹氏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李绮节走到船舷边; 唤来一条划着小船的妇人,买了些莲蓬、荸荠、金丝党梅、蜜糖核桃仁,也是用荷叶裹着的。
  宝珠将荷叶打开,分成两份,一份放在李昭节她们跟前,一份放在李大姐和李二姐的小桌上。
  李大姐不用丫头动手,自家把胡豆倒在桌上已经半空的八宝葵花式小攒盒里,留了一半叫小丫头收着,笑道:“胡豆吃多了肚子胀,留一些家去,给娘吃,她平时爱吃这个。”
  李昭节飞快地瞟一眼李大姐。
  李大姐没有察觉,李二姐却看到了,脸上顿时涨得通红,捏起一片桂花糕,斯斯文文咬一口,不接李大姐的话。
  江岸沿河十里,竹楼人家都悬了彩灯蜡烛,烧得江上亮堂如白昼。彩灯倒映在水中,五光十色,珠光宝气,又似河里有另一个繁华世界。
  李大姐无心观景,记得周桃姑让她平日里多讨好李绮节,想了个由头,搭讪着道:“三娘,台上唱什么戏呢?”
  李绮节手里攥着一把五香瓜子,目光在杨家的大船上逡巡,慢悠悠答道:“正唱《双救举》呢,那旦角生了把好嗓子。”
  李大姐跟着赞了两句。
  李昭节和李九冬听见她二人说得热闹,凑过来各抒己见。
  唯有李二姐一言不发,脸色仍旧红得像日落时分天边的云霞:《双救举》是出家喻户晓的戏,说的是冯女假扮男装考中状元、被钦点为驸马的故事。瑶江县上至耄耋,下至幼童,都能说一个头头是道。而这冯女正有一个嫌贫爱富、刻薄至极的后娘,若不是后娘从中作梗,冯女也不会冒名进京。
  李二姐偷偷瞥李绮节一眼,暗暗思量:三娘特特点出这出戏的名目来,莫不是在暗指她母亲周桃姑和戏中的冯夫人一般,是个不怀好意的恶毒后母?
  江上泊的船只,有一半是从十里八乡撑船赶来镇上看热闹的,他们路途遥远,又不愿意夜里走水路,大多都要听上一夜的戏。等天亮再回家。
  而李家几个小娘子不过是出来瞧新鲜的,月亮才爬到头顶,江上处处是人声、笑声、鼓声、乐声,李大姐和李二姐只觉眼皮发沉,都忍不住打起哈欠。
  忽然一阵敲锣打鼓,戏台上一群花脸小相公在翻跟头,继而转出一个红脸关公来,一把大刀舞得虎虎生风。
  李昭节顿时来了精神,忍不住揎拳掳袖,坐在椅子上不住拍手。
  关公却只唱了一折子戏,李昭节一脸失望,又听见乐师们奏起洞箫,江上仿佛也吹起一阵凉意,婆子连忙翻包袱,让船上的人都加了件衣裳。
  众人都昏昏欲睡,唯有李昭节和李九冬精神头十足,不愿家去,一直挨到亥时,婆子又在船头催促。
  曹氏一觉睡醒,见自己还在船上,再容不得两个小娘子撒娇发痴,当即便叫婆子划船。
  别看李昭节和李九冬在船上活蹦乱跳,刚下船,两人就睡迷糊了,曹氏只得直接抱她们回房歇下。
  李绮节和李大姐、李二姐在回廊前分别,忽然记起船上那包煮胡豆,转身吩咐宝珠,让她拿去给李子恒和李南宣的丫头。
  宝珠跑到大房院门前,喊住结香,把荷叶包裹往她手里一塞,“三娘给少爷们带的小零嘴。”
  结香笑了一下,带着荷叶包裹走进房门,书房的灯还亮着,朦胧的灯光剪出李南宣的半边侧影,线条美得惊人。
  也瘦得惊人。
  她叹口气,把胡豆搁在窗下,转身去灶房提热水,看少爷的架势,估计又得熬到凌晨才睡,她劝不了,只能给少爷沏壶热茶暖胃。
  李绮节应邀去镇上听戏,邀请她的孟春芳却始终没有现身。
  第二天一早起来,她把孟春芳写的帖子从头到尾仔细看三遍,确认是对方的笔记无误,眉头越皱越紧,孟春芳不是那种会无故让人等她一夜的人。
  不等吃饭,打发进宝进城去打听,杨家或者孟家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早饭还没送到院子里,进宝已经折返,笑嘻嘻道:“三娘,孟家人来咱们家道喜。”
  他身后跟着孟家的大丫头,是从前服侍孟春芳的,后来跟着孟春芳进了杨家,名字叫素清。
  素清先替孟春芳向李绮节赔不是,然后道喜,最后才说出真正来意。
  原来昨晚孟春芳诊出有孕,高大姐不许她出门,所以她才失约了。她不能出门,又急着想见李绮节,只能请李绮节拨冗到杨家小住几日,陪她说说话。
  李绮节眼皮轻轻一跳,孟春芳昨晚刚失约,今天又再次邀请?
  素清似乎明白李绮节的顾虑,飞快道:“今天大太太、二太太和大小姐出门登山看景去了,要三天之后才回府。”
  大太太说的是金氏,二太太是高大姐,大小姐是杨天娇。
  她一口说完,等着李绮节回应。
  左右不过两种回答,答应或是婉拒。
  李绮节犹豫片刻,含笑道:“你回去告诉孟姐姐,我明天就去看她。”
  等素清一走,李绮节立刻把进宝叫到跟前:“今天你是非得进城不可了。”
  素清还要去孟家传话,进宝出门之后立刻坐船,在杨家下人回城之前赶到县城,按着李绮节的吩咐,直接找到孙府。
  刚巧孙天佑在家,听说李家仆人上门,让阿满出来迎他。
  “三小姐要送什么给我们官人?”
  进宝摸摸脑袋:“哪个官人?”
  话刚说出口,反应过来,嘿嘿一笑,“今天不是来送礼的。三娘有话问孙少爷。”
  阿满伸长胳膊,和进宝勾肩搭背:“叫什么孙少爷,太见外了,直接叫姑爷得了!”
  进宝笑得有点矜持,“规矩如此,等年底咱们就能改口啦。”
  孙天佑常常要接待生意上往来的伙伴,为了方便待客,特意把西北角的一间院子空出来改建成打毬场。今天的客人约好和他比试捶丸,他这会子在打毬场练习手感。
  阿满把进宝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