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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东宫_陆小凰-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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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绣有些诧异:“风影是今年的秀女,入宫后定是由嬷嬷们检查过的,她怎会畏惧再验?”而后猛然惊觉,“难道她是在栖凤阁后才……”此事非同小可,那些不守宫规的女官全被罚去了孤芳院,有的甚至被杖毙。红绣想直接唤风影过来问话,又觉得不妥当,还是吩咐花影道,“传守卫进来。”
而后据守卫回忆,那天风影入夜后才回来,还是由少阳院的宫女送到门口的,因为红绣当日下落不明,宫人们各个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得,根本没顾及到彼此在不在栖凤阁,而守卫们自然也不会太在意宫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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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部请奏,郡主府已改建完毕,不日便可入住,红绣心里很是高兴,却言表此刻百姓深受水患困扰,自己也不会请客酬宴,挑个日子直接搬迁即可。
皇帝应允了。而后又和众官讨论三省来的加急信函,提及水患已过,现遭只防备着时疫的发生和灾后重建家园。
红绣觉得喻潇募捐的法子很好,并在朝堂提及,明摆着是得罪人的事,碍着皇帝,众官皆没有人当朝表态,却心有不满,且都暗自腹诽她多事。
许是希望喻潇早日回长安,红绣甚至提议,不止从官员里筹款,更要在各地富甲家中募捐,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明摆着直指江南沈家。
红绣不怕,陆佩君已经暗示过她可以这么说,皇帝那自然不会拒绝,究竟是谁的主意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皇帝同意了,并言钱捐得多,有御赐牌匾,更可于祠堂外立牌坊,也算光宗耀祖。
下了朝,皇帝命红绣回栖凤阁找陆佩君,让其去宣政殿,这几日陆佩君总会在东配殿陪同皇帝批阅奏折,红绣也算清闲。
还未到栖凤阁,便见朝遇宇在院门口那走来走去,红绣很是不解,走上前去向他请安:“臣参见四殿下。”
“平身。”朝遇宇明明有些着急,却故作镇定,高声道,“爷的几个宫人都给父皇罚了,你要赔我!”
都多久前的事现在才拧出来说,红绣觉得有些好笑:“殿下若是缺伺候的宫人,大可以向内侍局讨要。”
朝遇宇只昂着头道:“我不管,我就想要你栖凤阁里的宫人。”
红绣不屑地笑:“不知殿下想要谁?”
朝遇宇轻轻咳嗽一声,掩饰内心的不安:“就那天,牙尖嘴利的那个。”
红绣眉头微挑,觉得有些不太寻常:“听口气,殿下不喜风影,还讨要她,意欲何为?”
“一句话,你给还是不给!”朝遇宇掐着腰,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我用两个宫人和你交换,如何?”
红绣的心忽而狂跳一下,她有种不好的预感,直接开口拒绝他:“栖凤阁的宫人臣用的妥当,暂时还未想过要更换。”她顿了顿又说,“容臣回去问问风影的意思。”有些话,还是不要说满的好。
朝遇宇有些垂头丧气,红绣这才看到他耳边有三道指甲的刮痕,很浅,不细看几乎不可见,红绣忍不住叫了出来:“你对风影都做了什么?”
朝遇宇被她这么一吼,愣在原地,懦懦地说:“没……没什么。”他很是心虚,却没解释那么多,“若是风影到我这,我不会亏待她的。”越说越没了底气。
红绣恨不得再给他一耳光:“你做梦!”而后拂袖离开。
红绣回了栖凤阁,先告诉陆佩君皇帝要见她,待陆佩君走后,红绣摈退别的宫人只留风影在旁:“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何事?”
风影咬着唇:“奴婢没事。”
红绣让她和自己同坐在罗汉塌上:“方才碰见四皇子,他向我讨你去少阳院侍奉。”
风影明显一怔,脸色忽变,有些惊吓:“郡主答应了?”
红绣摇了摇头:“总归要先问过你的意思。”
“奴婢不去。”风影几乎斩钉截铁地说,然后去看红绣的脸色,并跪在她腿边,“郡主,可不可以让奴婢一直伺候在您身边?”
话都说到这个分上,红绣怎会拒绝:“什么时候愿意同我解释了,都可以来告诉我。”风影和朝遇宇之间定有事发生,既然不愿意说总不能逼迫她。红绣大抵也能理解她的感受,只是不知如何安慰她,只能等时间慢慢风蚀一切,“你先起来罢,过两日我们一同住宫外的郡主府。”
风影紧紧咬着唇,磕了个头:“奴婢谢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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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司礼监的内监将长朔送了过来,还带了两盆盛开的凤仙花,总算让红绣的心情有所好转。
长朔穿着剪裁合体的皂衣,戴着圆帽,规规矩矩地给她磕头,声音还是那种独有的稚气:“奴才给郡主请安,郡主万福金安。”
不过几日未见,红绣觉得他脸上变得肉乎乎的,用对待孩子的那种口气,轻声细语道:“起来罢。长朔,你告诉我,这几日都学了什么?”
“谢郡主。”长朔又磕了个头,才缓缓起身,低着头道,“回郡主的话,奴才这几日跟着师傅学习宫中礼仪,学走路的姿势、跪姿,还有站姿。”
不过六岁的孩子,这般规矩委实让人心疼,红绣蹲下来与他平视:“司礼监的规矩学了,咱们来学学栖凤阁的规矩,好不好?”
长朔似懂非懂,一双漂亮的眼睛分外明亮:“好。”
他还小,司礼监同他灌输那些面对主子时尊敬的礼节很容易更正,红绣已经打定主意留他在身边,若是他乖一些,不出栖凤阁,自然不用同别人下跪行礼,规矩懂些也好,有备无患。
往后么,学文习武的都随他,总归比撂在司礼监那个地方好。
红绣看着他带来的凤仙花若有所思,沉默半晌叫来了月影:“挑一盆送到蓬莱殿去,顺便看看王珺怎样了。”
主子的事从来就没有奴婢能多问的,月影领了命。
花影拿了好些糕点哄长朔:“郡主,这孩子真可爱得紧。”
红绣揭了长朔的帽子,新来的宫人都会被剃光头,摸起来很顺手,又对花影道:“以后你多照顾他些,将他暂时安置在三楼。”她想了想,又笑,“就住几日而已,郡主府已经修整好,过两日我们住过去。”抬头间刚好看到墙上那副喻潇留的字,忽而又沉默了。
花影悄悄问:“郡主在想谁呐?”
红绣抿嘴一笑:“明知故问。”
花影给她倒茶:“奴婢知晓郡主府和相国府只有一墙之隔,真是太巧了,往后郡主可以同喻大人一同上朝,一道放朝,真好。”
红绣心里也觉得舒坦:“不知道他在安徽怎样了。”
花影提醒她:“郡主可以写信给喻大人呐,走都驿估摸着三日就到。”
信,红绣低头轻抚瓷杯,想到了朝遇安,倒觉得是自己对不住他在先,感情之事没有对错之分,只怪自己没能坚持下去,若是没有喻潇,也许她还会一如既往地等待,可事到如今,多想已是惘然。
红绣带着长朔去院子里荡秋千,凤凰树已开到最绚烂的时候,剩下日子便是等待着凋零,让她愈发地想念喻潇。
第六十三章 ·府邸
内侍局拨了宫女内监,外加锦衣卫里挑的侍卫将近一百人,去往郡主府侍奉,府邸的长史名江恩,三十五岁,是陆佩君安排的,郡主府所有的事宜都交由他打点,红绣也能放心。
考虑到晨起的时间安排,红绣上朝前一晚仍旧住栖凤阁,下了朝若是皇帝不留她议事,便可直接回郡主府。
陆佩君倒是随意,可在郡主府和皇宫间行走自如,无人敢置喙。
花影扶着红绣下了马舆,郡主府的门庭焕然一新,门阶都是砸了后重建的,由七级改成五级,朱红正门上的铜钉也减了两排,总不能乱了品级。
雪影和江恩一早便在门前领着守门内监跪迎红绣入府,迈过近一尺高的门槛,没走几步再绕经宽大的青莲四蝠纹影壁,里头豁然开朗,园林假山、亭廊楼阁应有尽有,远处的乌瓦朱檐内敛又奢华。
守卫象征性地在郡主府门前放了爆竹,噼里啪啦的,奈何门可罗雀,除了府邸的下人,竟无旁人道贺。
红绣并不在意,前几日朝堂上的谏言恐怕是惹了别的官员不痛快,不过正合她心意,不用被阿谀奉承,再遭人弹劾说她结党营私什么的,甚好。
只是没一会儿,相国府的管家倒是带了两个家丁前来道喜,贺礼看起来都是寻常的东西,一套昌南茶盏加一幅字画。
花影和雪影接过字画缓缓打开,上面绘着一副牡丹孔雀图,用色绚烂,栩栩如生,边上还提了字,虽然没有留款,红绣也觉着是喻潇所画,便问:“是喻公爷的墨宝?”
管家躬着身子笑:“安大人好眼力,这是公爷还未出巡前所作,前些日子公爷发了信函来府中,叫老奴将画装裱好,送与大人以贺乔迁之喜。”
红绣抿着嘴笑:“有劳管家。”
“哪的话。”管家恭敬道,“公爷还交代,若是大人闲来无事可以去相国府串门,公爷还留了东西在后花园。”
红绣自然会好奇。
相国府的后花园中,在西北角新移了几株凤凰树,虽然不及栖凤阁中的繁盛,倒也是秀丽挺拔,绯花点点,红绣深感欣慰。
管家领红绣去正厅喝茶,红绣刚巧看见花厅中挂了副画,忍不住走过去看。
一个婢女端了茶点上来,见红绣在观画,随口道:“这是少爷七年前所作。”
“七年前?”红绣有些诧异,“果然丹青了得。”
婢女笑道:“可不是么,那时候……”
“下去罢。”管家适时在旁边吩咐了句。
婢女福了福身子告退。
红绣又去看画,“咦”了一声:“这八仙的脸,觉着有些眼熟。”
管家只讪笑:“公爷依照旁人的长相所绘。”
红绣看到执剑的人的长相,不禁莞尔:“他竟当自己是吕洞宾。”而后看到朝遇安样貌的韩湘子和蓝采和模样的朝遇宣,待看到何仙姑时,忍不住地称赞,“这个女子好漂亮。”
管家低头改口笑道:“公爷在书涵中提及,若是郡主府有什么短缺的,郡主尽管让奴才去添置。”
红绣回头问他:“喻公爷可有说何时回长安?”
“这个倒没提。”管家抬着手示意红绣去正厅坐,又补充道,“郡主若是喜欢相国府的任何东西,都可以搬去郡主府。”
“你家公爷说的?”红绣侧目问他。
“是。”管家拱手道。
·
长朔在郡主府过得很不错,红绣请了先生教他习字,每日的功课都能做的很好,总得先生夸赞,红绣也高兴。
小小的人儿,粉雕玉琢的,撇开那处他还不懂有偏差的地方,红绣还是愿意将他当成男孩子来教养。
这一日,红绣和月影拿着花绷子绣花,陪着长朔在书房温习功课,朝遇宇竟牵着承滇走过来,叫红绣不知所措。
承滇歪着头看长朔:“你是红绣姑姑的孩子么?”他唤红绣姑姑,很是顺口。
长朔怕生,咬着笔杆去看红绣。
月影跪下来请安,红绣冲他们拱手:“臣参见四皇子、皇孙殿下。”
长朔躲到红绣身后不说话。
红绣牵着长朔的手道:“他是臣收留的孩子,名长朔。”
承滇笑他:“跟个女娃子似得。”
长朔憋红了脸,小声辩驳:“我是男孩子。”
承滇自出生后就跟随在朝遇安身旁,回了长安被人众星捧月般护着,举手投足间是与生俱来的贵气:“那你还躲在姑姑身后做甚?我带你出去玩。”口气都像是命令而不是商议。
长朔紧紧拉着红绣的衣袖:“我又不认识你。”
“胆小鬼。”承滇冲他做了个鬼脸。
红绣伸出一根手指给长朔攥着:“今日两位殿下到访,有何事?”
朝遇宇原本还在四处张望,此刻看向红绣:“二哥叫我同你道歉。”
他身后的宫人将几个礼盒一字排开,放在桌案上。
红绣虽然不屑,还是说:“臣忘性大,很多事从不放在心上。”
“你这郡主府挺大的。”朝遇宇随口称赞道。
红绣只轻飘飘道:“原本是温国公主的府邸,殿下未曾来过么?”
朝遇宇挑了个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长姐出降那会子,我成天跟在二哥屁股后面舞刀弄枪的,哪有功夫去她的府邸。”
红绣笑了一声:“估摸着那时丽妃也不让你出宫玩罢?”
朝遇宇嘴角一翘:“不记得了。”
承滇觉得在房子里太过无聊,去拉长朔的胳膊:“我们去蹴鞠可好?”
长朔看了一眼红绣,估计是愿意的:“娘娘,可不可以?”
红绣冲他温柔一笑:“去后面找花影姑姑给你换身衣裳,再去玩。”
朝遇宇很是奇怪:“他怎么叫你娘娘?”
红绣和他往外走:“在臣的老家,称呼母亲的妹妹都是’娘娘’,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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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绣原本不想在朝遇宇面前惩罚下人,可是自她做御侍以来,经历的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有人前来,怎么就不晓得通传一声,她先看了朝遇宇一眼:“臣可不是给殿下脸色看。”不完全是才对。
朝遇宇有些不解:“德阳姐姐有事?”
一句“姐姐”噎得红绣半晌没说话,而后才叫了声:“来人呐。”
门前过来十来个下人。
红绣板着脸道:“四殿下同皇孙殿下过来,怎得没人通传一声?”
下人们目目相觑,没有说话。
红绣提高了声音:“都是哑子么?”
下人们连忙跪在地上求饶。
红绣看了月影一眼,月影走过去道:“今日在府邸门口和书房前的下人全到影壁那去跪一个时辰,长长记性。”
江恩从后院走过来认罪:“奴才管教不周,一同领罚。”
红绣让他起来:“江长史这几日劳累了,来人通传本就是做下人的职责,不是你的错。”
江恩替那些下人求了情:“那——还求郡主轻惩。”
红绣自然会给他些面子,也好让那些人往后更敬重江恩一些:“今日便算了,若有再犯,本官定不轻饶。”
朝遇宇笑道:“赏你们一顿板子也不为过。”
下人们纷纷磕头:“谢郡主。”
两个孩子在后花园和几个下人蹴鞠,玩得不亦乐乎,红绣问朝遇宇:“殿下到底有何事,说罢。”
朝遇宇似是犹疑,好一会儿才说:“母妃这几日要我娶侧妃,好像是兵部尚书的女儿,那个女子在长安城出了名的刁蛮任性,当我不知晓一般。”
红绣很是费解:“端王都未曾娶亲,你母妃急什么?”而后脸色一正,“殿下不打算同臣说实话?”
朝遇宇原本想骗红绣来着,奈何她不上当,仍旧辩解道:“端王那边早就内定了令贵妃母家的小姐,娶不娶只是时间的问题。”他怕红绣不相信,“沈小姐在长安那么久,还不是令母妃刻意安排的。”
红绣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所以呢?殿下来找臣的目的是什么?”
朝遇宇低着头,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我就看你身边那个风影挺顺眼的,想先纳她为侧妃,她不是今年被撂牌子的秀女么,我想过了,让宫里人补录她为家人子,会比较方便。”
红绣蹙着眉问:“殿下拿我寻开心?”
“怎么会?”朝遇宇想都没想。
红绣盯着他心虚的脸:“风影说了,要一辈子伺候在我身边,我不知道她为何这几日会魂不守舍的。”红绣想了想,决定吓唬朝遇宇,“也不思饮食,臣估摸着,好像有妊的女子才会这样罢?”
朝遇宇瞠目结舌道:“不可能吧,那天我……”忽而他觉得上当了,“你在框我!”
红绣勃然大怒,比前几日更甚,也不管尊卑直接按着他的肩膀晃:“你那天到底对风影都干了什么!”
第六十四章 ·真相
朝遇宇被她问的哑口无言。
因为有不愉快的回忆,红绣更觉得那是羞耻,带着些质问的口吻道:“身为皇子,便可以强迫别人做不愿意的事么?”
若是当时朝遇安对自己用了强,抛开一切法制不说,即便是事后他说要娶她,她也是会拒绝的。有些伤害,根本无法弥补,可对方却又是那样得冠冕堂皇。
朝遇宇对有些事不理解,原本以为自己身份摆在那,风影又吃了亏,应该愿意委身于自己,前后种种就当风影是女儿家害羞,可这次——红绣怎么又冲自己发火。
他不明白。
朝遇宇从未将姿态放得这么低,原本还想同红绣争执一番,不知怎的没了底气,只轻声说:“宫女总要放出去嫁人,我只是提前让她解脱。”可人已快要失去耐心。
“殿下不懂得两情相悦是何意?还是只晓得强人所难?”红绣对他没有好口气。
朝遇宇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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