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先生请赐教-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昨日……”七娘迷糊中喃喃道,“收拾了郑明珍。”
  朱凤英见她一副没睡醒的模样,伸手拍拍她的脸。只道:
  “早晨我去取新打的簪子,外边都传遍了!说谢菱有情有义,还为你挨了郑明珍一巴掌?”
  七娘看着她点点头,又向帘外唤道:
  “水!”
  “郑明珍怎会自己露马脚?你快同我说呀!”朱凤英紧问不放。
  琳琅进来递了杯水,有些怕朱凤英,也不敢看她,只忙又出去了。
  七娘抿了一口,遂道:
  “事情成如表姐听到的,不过,是菱儿使的计。”
  七娘遂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朱凤英。她先是一惊,思索半晌,却气的站起来,直指着七娘。
  “这么大的事也不同我说,还拿不拿我当姐妹了?”她道。
  “表姐!”七娘拉她坐下,“菱儿不让走漏风声的,怕出差错,五哥也不知呢!况且,母亲怕你我串供,一起哄她,哪还许我找你!”
  朱凤英撇嘴,有些讪讪。这件事她到底不算个局外人,朱夫人不信她也不奇怪。
  七娘见朱凤英模样,遂笑道:
  “表姐亦有被嫌弃的时候啊!呵呵,好在事情解决了。”
  “那,倒要多谢谢菱了?”朱凤英有些不屑,又有些不服。
  “可不是么!”七娘道,“你们别总欺负菱儿老实。”
  “她要老实,能想出这计策?”朱凤英直摇头。
  七娘还欲替谢菱分辩,只见五郎正进来。琳琅、阿珠打了帘子,环月接着五郎的斗篷。
  朱凤英只向七娘笑道:
  “你看,蒙在鼓里的可不止我一个!”

  ☆、第七十五章 花犯10

  “七娘,”五郎急急道,“你还不知吧?郑仆射家的小娘子……”
  不待五郎说罢,七娘与朱凤英忽笑起来。
  “你看你看,五表兄更在云里雾里呢!”朱凤英掩面笑道。
  七娘过去挽着五郎,亦拉他在床沿坐下。五郎一脸莫名其妙,也不知她们俩打什么哑谜!
  “五哥,原是不该瞒你的。只是怕你护着我,又节外生枝。”七娘撒娇。
  她遂将昨日的事又同五郎说了一遍。
  五郎听罢,直指着七娘,眯着眼道:
  “好哇!原是你们的计策,瞒得好深。我就说,郑小娘子再傻,总不会不打自招的!”
  七娘亦得意地点点头。
  五郎叹了口气,又道:
  “看来,平日里是小看了八妹。”
  “八妹?”
  七娘与朱凤英都惊讶得很。自五郎记事以来,就顶看不上谢菱。若非长辈在侧,尽是直呼其名的,今日竟这般客气?
  五郎瞥了她们一眼,只道:
  “从前不待见她,是因着她生母,无才无德,能教出什么?可此番之事,她有情有义,有勇有谋,确是我看错了她。”
  从前七娘夹在五郎与谢菱中间,极难做人。如今五哥想明白了,从此兄弟姊妹们和和气气的,再无嫌隙了。
  七娘心道:这件事,自己虽受了几日委屈,总算没白挨的。
  “五哥能这般想,菱儿一定高兴的。”她很是开心。
  五郎点点头:
  “最要紧的,是你没事。”
  朱凤英冷眼看着这兄妹二人,只觉他们天真的有些愚蠢。
  她遂无奈摇头,只道:
  “你们呀,还是多长个心眼吧!”
  好不容易五郎放下成见,偏朱凤英又来说这个。
  七娘有些不快:
  “表姐,她也是你妹妹啊!”
  “谢七娘啊谢七娘!”朱凤英戳了七娘一指,“你但凡有谢菱一半的心眼,姑姑不知少操多少心!”
  七娘只委屈地撅着嘴,也不说话。
  朱凤英又道:
  “为着此事,你受了许久的委屈,而郑明珍亦身败名裂。表面看着是你申冤了,可你也不想想,如今汴京城里,夸的是谁?”
  七娘一时语塞,不知如何辩驳。
  五郎听着这话,亦点头附和:
  “表妹所言,倒也在理。她此事做得,也狠了些。”
  “怎么?”七娘望着五郎。
  “听闻,那郑小娘子被送至家庙,带发修行去了。”五郎道。
  七娘惊地捂上嘴。怎么这样严重?送去家庙,那郑家是不打算管她,由她自生自灭了!
  见七娘模样,五郎顿了顿,又道:
  “她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抓现行的。纵使郑仆射有心护着,族人必然不服。郑仆射那人,又迂得很!”
  七娘只蹙眉不语。郑明珍的罪行,说破天也只私相授受与栽赃嫁祸,何至于去家庙呢?
  七娘再淘气,朱夫人亦从未拿“去家庙”三字吓唬她。可见是多严重的事!
  朱凤英见七娘面有悔意,只道:
  “别想了,她自作自受,也不关你的事。”
  七娘抬眼看着朱凤英,忽有些想哭。
  她知表姐是宽慰她,可这如何不关自己的事呢?
  什么众目睽睽,什么族人不服!郑明珍遭受如此重罚,说到底,只因她得罪的是谢家小娘子!
  即使谢菱不施计,谢府便没办法了么?谢菱的计策,不过是让一切更顺理成章。
  而这顺理成章的一切,都是郑家给谢府的交代!
  七娘打了个寒颤,郑明珍虽可恨,总不该是这样的下场。
  朱凤英随手拿了件薄袄替她披上,只一味摇摇头。
  这个表妹,自小被家人护在手心里,不通世事。瞧着虽是掌上明珠,似乎也并非什么好事。
  离了七娘这里,朱凤英只在街上闲逛。这件事,她总觉得还有不妥之处。
  郑明珍那样冲动痴傻之人,怎会想出如此精妙的局?
  纵使有吴生,可他并不认得七娘,如何知道用陈酿诱她下注?这必定是极熟悉七娘的人才知的。
  会是谢菱么?
  她虽是受益者,可郑明珍的恨不是假的,那一记耳光亦不是假的。若真是谢菱,心思未免太毒太细。
  朱凤英一时理不出头绪,只低头踟蹰。
  “凤娘!”
  忽闻得一个熟悉的声音,朱凤英遂止步,只转过头去,笑问道:
  “戴着帷帽呢,竟也认得出?”
  “你我相识多年,你就是化成……”
  朱凤英一听,直瞪着他,那人忙住嘴。虽隔着帷帽,倒也能感到她眼神中的寒气。
  “郓王殿下!”朱凤英有些不耐烦,“有何贵干?”
  来人原是郓王。他着一身雪白裘衣,玉冠束发,身后牵着一匹红棕烈马,似乎是微服出游归来。
  “你便这样行走,脚不疼么?”郓王问,“为何不乘轿呢?”
  朱凤英见惯了他这德性,怜香惜玉,搏个谦谦君子的名。
  她冷哼一声:
  “比不得我那表妹,有人赐撵赐轿。”
  “你看你,”郓王笑起来,“好生与你说话,却又呛起来。”
  “有话快说!”朱凤英道。
  郓王抬眼看了看街道的方向,遂问:
  “你是从谢府来?”
  朱凤英点点头。
  郓王思虑片刻,终于问道:
  “七娘子近日受委屈了,她可还好么?”
  朱凤英只审视着他,冷笑道:
  “你还好意思问?不是为着你,郑明珍能那样害她?”
  她这话有些无理取闹。原是郑明珍的痴心妄想,又关郓王甚么事来。
  郓王却不辩,只由着她:
  “我心中过意不去,才来问你嘛!”
  朱凤英忙警惕地看着他:
  “她好着呢!你可别打七娘的主意,才出了这事,别又闹得不消停!”
  郓王笑了笑: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也读过书的,这哪里是闹?”
  因在大街上,朱凤英遂强压着火。他竟又拐着弯地,奚落她读书少。
  “赵楷,”朱凤英压着声音,“你一日不奚落我,便过不得了?”
  郓王只抱歉笑笑。朱凤英再厉害,到底是个小娘子,面子薄,经不起逗的。
  她看了郓王一眼,又故意笑道:
  “倒是你,招惹那么些小娘子,在七娘跟前,名声已然坏了!”
  郓王微惊,他是脾气好些,待小娘子们客气些,可哪来招惹之说?又不是赵廷兰!
  他只作揖赔笑:
  “那要靠凤娘多多美言,先谢过了。”
  朱凤英见他这没皮没脸的样,心中不悦。
  她瞥他一眼,哼道:
  “我犯得着么!”
  说罢,便捻着裙子,径自去了。只余郓王在此,摇头浅笑。

  ☆、第七十六章 看花回1

  七娘的事了结了,天气亦逐渐回暖。众人皆去了裘衣,只许道萍身子弱,依旧是隆冬的打扮。
  过年时天冷,她本就少出门,又逢着七娘的事,担惊受怕,更是只能将养着。
  湘儿心中担忧,怕她闷出病来,遂劝道:
  “这几日化雪,我瞧着,园子里的海棠开了好些。小娘子不如出门逛逛?”
  许道萍自掀开帘子,看了眼窗外。花枝覆着残雪,柳条已生出新芽。又是一年春日近。
  她点点头,轻声细语地:
  “也好。”
  湘儿兴高采烈地取来裘衣,替她披上。又忙去备着手炉、香饼。
  闻说许道萍要逛园子去,姜嬷嬷紧赶着进屋看,生怕穿戴不妥。
  她是看着许道萍长大的,自然知她的身子弱。多一分担心,也是惯了的。
  “天还凉呢!小娘子的风帽需戴上的。”
  姜嬷嬷一边说,一边拿下衣架上的风帽,要替许道萍戴。
  许道萍只笑着轻轻拂开:
  “嬷嬷,雪已停了。”
  “有风呢!”姜嬷嬷道。
  却是湘儿在一旁笑起来:
  “嬷嬷放眼看去,府中穿裘衣的人也没有。纵然小娘子体弱,戴着风帽也太怪了!”
  姜嬷嬷看了眼天气,只拿着风帽不知所措。
  许道萍知姜嬷嬷担忧,遂接过风帽,道:
  “嬷嬷看这样好不好?我让湘儿拿着风帽,若是风大再戴上。”
  姜嬷嬷直直点头,忙将风帽塞至湘儿手中,自送了她们出门。
  刚出院门,湘儿看着那风帽,只掩面笑道:
  “姜嬷嬷果真老糊涂了,小娘子也由着她!”
  许道萍叹了口气,边走边道:
  “在此处,只我们三人相依为命。姜嬷嬷年纪也大了,背井离乡都不容易。到底是长辈,能依她之处便依她吧,你别太较真了!”
  湘儿附和着点点头。
  积雪褪后,谢府的景致开始显现出来。五彩琉璃瓦、雕花飞檐、漆红柱子……一派大家士族的气度与端重。
  许道萍往附近的花园行去,海棠果然开了好些,娇娇恰恰,红艳欲滴。
  她从未觉得海棠这样好看,许是久不出门,为此惊喜;许是已习惯了谢府的日子,觉着此花颇是应景。
  许道萍只站在海棠树下看花,月白裘衣更显得她亭亭玉立,纤尘不染。
  她正出神,忽闻得有人唤:
  “许娘子。”
  许道萍转身瞧来,果是陈酿!她依礼行了万福,陈酿亦作揖。
  “许娘子还穿着裘衣?”陈酿见她打扮,遂问。
  还是湘儿先道:
  “我家小娘子身子不好,又逢着变季的时候,不得不小心些。”
  许道萍只温和笑笑:
  “陈先生从七妹妹那里来?”
  陈酿点点头:
  “前阵子她受了些委屈,我去看看她。恰当难得的好天气,遂来逛逛。不想许娘子也在。”
  “是啊!我也瞧着天气不错,出门走走。”许道萍浅笑道。
  “说来,蓼蓼的事,倒要多谢许娘子来回传话。我与蓼蓼听着消息,都安心许多。”陈酿颇是感激。
  许道萍却有些害羞,从来都是她谢别人的,倒不大习惯别人的感谢。
  她遂低头道:
  “先生客气,七娘亦是我妹妹。说来,天气回暖,该是先生春闱的时候了?”
  “嗯,快了。”陈酿点点头,“春闱之后,我也该走了。”
  许道萍心中猛地一惊,只抬眼看着陈酿。什么叫“该走了”?要离开谢府么?不做七娘的先生了?
  她只觉心头紧张,却不知为何,一时不知要说些什么。
  “那七妹妹……”许道萍顿了顿,“先生可同七妹妹说了?”
  陈酿摇摇头。
  七娘那脾气,知道了还不得跳起来?他也别想安心准备春闱了!真走时,再同她说,她也就闹不起来了。
  “先生教七妹妹快一年,多少有些不舍吧?”许道萍叹道。
  也不知是否真不舍,可担心却是真的。
  “蓼蓼是个没长大的孩子。”陈酿道,“我走了,还烦许娘子多看着她,别叫她惹事,也就是了。”
  许道萍低头,兀自踱步,似乎要排遣心中的不安。
  她看了陈酿一眼,忽而心生不舍。他若去了,谢府的外人,不是只她一个了么?又是一番凄凄凉凉,孤苦伶仃。
  “先生,”许道萍喃喃,“非走不可么?”
  陈酿听她语气不同往常,只蓦地审视着她,似乎有些懂得她的心思。本是同病相怜的人,如今却兀自去了。
  “大夫人对我,已生了嫌隙。再住下去,没什么意思!”陈酿轻笑。
  “可大老爷看重先生。”许道萍道。
  “谢大人的看重,不在谢府,而在朝堂。”陈酿道,“至于我,确是不好再留的。”
  许道萍垂下眸子,忽猛咳了两声。她神情含愁,声音是凄楚无力的。
  “许娘子……”陈酿有些忧心。
  许道萍只摇摇头,湘儿忙上前扶着,又替她紧了紧裘衣。
  “有时,真是羡慕先生。”许道萍低声叹道,“不必事事倚仗他家,说走也就走了。”
  陈酿亦叹了口气,又有些不敢看她。寄人篱下的滋味,如何好受呢?
  自己身为男子,也有许多的不得已,何况乎她?一介弱质女流,凡事做不得主,到底可怜了些。
  “小娘子莫自苦的好。”陈酿安慰道,“从前看你诗文,颇有感触,故而作注宽慰。小娘子若不能稍得排遣,岂非辜负在下一番笔墨。”
  陈酿说罢,忙闭了口,自知说过了些。他只尴尬立在那处,也不知该怎样办。
  许道萍抬头看着他,有些心慌,有些不安,却又不愿移开视线。
  她默了半晌,轻声道:
  “先生是前程似锦之人。不像我,人微命薄,爱作些酸文,枉费先生的善心了。”
  还未说罢,她心绪动荡,又咳了两声。湘儿只在一旁替她顺气。
  陈酿紧蹙着眉,心中怜她孤苦,却又不知如何劝。她客居在此,本就易感些,若稍有不注意,倒怕唐突了人。
  “许娘子心细,还是兀自保重的好。”陈酿虽知劝说无用,却还是忍不住多劝一句。
  不待许道萍答话,却听不远处传来一个熟悉又机灵的声音。
  “酿哥哥!”
  不用猜也知是谁了!
  七娘踏着残雪而来,身着嫣色织金短袄,系一条折枝芍药青碧裙。眼看着便是一副早春的打扮,不似许道萍,还裹着厚重的裘衣。

  ☆、第七十七章 看花回2

  因在自己家中,七娘身后只跟了琳琅与阿珠。她一路唤着陈酿,行几步便唤一声,又看一眼。
  陈酿与许道萍遂罢了方才的话题,都微笑着等七娘过来。
  “酿哥哥!”七娘忽至他跟前,仰头望着他。
  陈酿笑着摇摇头,这孩子!
  “怎么?”他道,“我才去看过你,又有何事?”
  七娘先不答话,只审视着陈酿与许道萍。她负手踱步,模样像个老学究,着实有些可笑。
  忽而,她猛地顿住,双眼只瞪着他们,噘嘴道:
  “酿哥哥与许姐姐,最爱背着七娘说悄悄话!”
  原是她想起了赏雨联诗的那回,骤雨初歇,那两人便在高亭上说了许久的话。见着七娘来,亦是不说了。
  陈酿有些无奈,也懒得搭理七娘的贵女脾气。倒是许道萍性子好,怕她心中不快,遂与她解释。
  她只笑道:
  “我是见着天气好,出门逛逛。不曾想,恰遇到陈先生从你那里来。闲话几句,你也不大爱听。”
  “谁说我不爱听了!”七娘仰着脸辩道,“酿哥哥的话,蓼蓼都爱听的。”
  许道萍有些尴尬地笑笑。
  陈酿一向拿她的歪理没办法。这才解了禁足令,没安静几日,又露出任性刁钻的面目来。
  陈酿摇摇头,笑道:
  “那你来寻我做什么?”
  七娘从身后拿出一本厚书,高高地举到陈酿眼前。她道:
  “你看,又拿掉了吧?”
  那是本医书,正是薛仁所著,其中还有不少真实脉案。
  陈酿忙接过书收起来,又看了许道萍一眼,只正色道:
  “这是要还薛姐夫的,多谢你了。”
  七娘得意笑笑,又摆摆手:
  “不谢不谢!只是,天气尚好,我能随酿哥哥一起逛么?”
  陈酿朝她额头敲了一记,无奈笑道:
  “好!你就赖着我吧!”
  他虽见她贪玩,可还是愿意顺着她。左右,春闱后便要去,日后见面的时日也不多了。
  只是,他有些怕对着七娘。长日与她一处,那要走的事,是说还是不说?她必定不依的吧!
  但朱夫人的猜忌不是假的,难道等着人家下逐客令么?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