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反派每日行一善-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于是许多人来找七金派下山的几个弟子,最大的王姓弟子刚开始不愿讲,听得这些都是山下街坊,无有外人,才下跪磕头,哭哭啼啼,把妖煞上门屠门之事和盘托出,师父师兄知必死无疑,送年幼弟子下山。
  众人一听便忿忿不平,其中有个年青人叫子陵,素来爱打抱不平,自小在北海昌崖派习武,去年回来为老夫守灵,听得这其中曲折,更是恨得牙痒痒,转头便带着几人去了官府。
  哪成想,连官使都没见着,子陵恨极,在府衙门口大肆喧闹,引得众人来看,本以为要被收押,谁知官使叫他进去,只叫他一人而已。
  官使见了他就一脸苦哈哈,憔悴又无奈地问他要如何。
  子陵挺着身板,也不坐,昂首挺胸:“当救七金派。”
  官使唉唉叹了两声,自己坐了下来,又问:“如何救?”
  子陵答:“平仓山守卫官兵。”
  官使叹气:“平仓山个守卫官兵一千人,昨夜来报,西域聚众三千,已经上了平仓山,且似有越来越多之象。”
  子陵答:“北海守卫官兵。”
  官使叹气:“北海四十一区九十镇,昨夜也通通有煞入,便告各地官府,此乃西域煞主与七金派一门之仇,西域举全境之力,必讨七金,与其他人、地无关。”
  子陵愣了,他想了一下又答:“可,西域内斗之后,全境早已陷入妖煞之手……”
  官使瞪了他一眼:“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人家抗击妖煞的时候三界也没人去管,现在妖煞占西域,要杀七金,我们要以北海的名义掀起战争吗?”
  子陵瞪圆了眼:“可是……可是……”
  官使摆手:“别跟我可是。前段时间,有西域妖煞来镇上,屠了一茶馆的人,我寻了半天,才抓了两个小煞,领头的那个是个叫余公子的人。”
  子陵马上问:“什么人?”
  官使道:“西域领主二当家,听闻,是阎罗界第四。”
  子陵失了一下神,舔了舔嘴唇:“阎罗界……当真存在?”
  官使道:“天宫都有,阎罗界怎么不会是真的?不过……也确实不怎么见阎罗界的煞来人间……”
  子陵怅然了。
  官使又叹口气:“这位公子,我也是习武之人出身,北海义理行天下,同胞遇此灾我也难受,可问题是,我总不能卷整个北海进去。况且北海乃无神之地,登仙者寥寥,而西域法术之地,成仙者众多,若战西域,恐怕难得天宫相助。再来,北海道法门派不多,多是武行侠客,如何斗得过西域煞之法术?”
  子陵紧皱眉头:“当真,没有别的办法?就眼睁睁地看着西域妖煞来此地横行霸道?”
  官使站起来:“请回吧。”
  子陵拂袖,语带讥讽:“义理只在旗鼓相当之时才敢申,处于弱势便噤声,好一个‘北海侠义’啊!”
  官使摇了摇头:“我有职责在身。”
  子陵咬牙离去。
  再回聚首处,众人围上来问询事如何,子陵将官使之言一一转述。
  众人一听,也都是丧气,便要散开去,王姓弟子扑在子陵脚边,磕了三个响头:“公子!我本被卖入西域车队,去了也是做炉鼎,师父将我救出,给我吃喝,教我读写,带我修炼,恩重大于山。但我卑微懦弱,没有本事,没有办法,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扑上来,师父留在七金观。我的师兄们,送我们出观,直到现在还没有下来!我的小师兄,凡人凡根,在恐九山上为了带我们下来,浑身是伤,奄奄一息,没有一块好皮,还是回了山上,一年未有音讯,昨夜火烧山崩,不知道他怎么样……”
  王弟子哭得肝肠寸断:“我本当照顾师弟们,不负兄长所托,奔走多时,未有人信,现在已将师弟安顿好,您也知道了详情,若实在不能出手,可否借我一把剑?我已成人,自当报恩,若死,必死于平仓山……”
  子陵低着头看他,不忍心地转开脸:“你才多大啊……”
  王弟子伏在地上,死死地拽着子陵的裤脚,拽得手上青筋暴露,浑身颤抖。
  子陵蹲下来,一把将这小孩儿拉起来:“既然妖煞人多,七金也必有人来助。”
  子陵带着王师弟,拉了两匹马,便踏上了奔程。
  他们从平仓镇出发,快马加鞭,要跑遍北海四十一区九十镇,去寻民间门派,寻高手出手相救。
  他们不停不休,大大小小的门派,他们都去,没有时间详谈,且各地已大概知了此事,也明白西域发的确确实实是针对七金的屠门令,与它人无关。
  子陵驱马跑遍每一座山,跑过每一个镇,他大声喊:
  “北海人,出来!北海人,出来!”
  “西域妖煞,来我土地,杀我同胞!屠我同族!诛灭门内良善人!”
  “北海守土居于家,来煞斩我家中人,血涂墙,肉作汤,祖辈基业都沦丧,骨头全被畜生抢!天道何在!天理谁障!”
  “北海人,出来!北海人,出来!”
  “带上刀,配上剑,同我直奔赴平仓!除煞!杀妖!天理昭昭!天理昭昭!”
  他的马奔过山,踏过街,声壮而烈,卷起一阵尘土,但却又轻飘飘地散去。
  子陵同王弟子,兵分两路,一刻不停,日夜兼程。
  子陵嘶哑着嗓子喊,他的声嘶力竭传在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传在习武或修仙的人耳朵里,传在书生和路人的耳朵里,甚至也传在西域来使的耳朵里,只换来一个冷笑。
  他一个镇一个镇地跑,一座山一座山地爬,他如此真切,他字字泣血,他的嗓子已倒,像破锣一样喊着。
  然而,无人响应。
  他跑了二十个区,拜访了千百道观武馆,许多并未让他入门。
  子陵累死了自己的马,他花光了自己的积蓄,当了自己的剑,每日只吃一顿,骑着一匹同他一样瘦弱的老马,继续奔波着。他一夜间白了头发,几日间便瘦得像一根竹竿,走路上马都颤巍巍,却声音洪亮而沙哑,他意志高昂,身体却迅速奔溃。
  他一镇又一镇地跑,一山又一山地爬,呼喊着一遍又一遍“同我救七金”。
  孤单的旅程,一个人的旅程,听不到回应的越走越绝望的旅程。
  终结在祥龙镇。
  镇口浩荡地列了一队人,领首的人一见子陵便俯首:
  “北海权家,愿随君去,救七金,除妖煞!”
  子陵望着他们,忽然哭起来。
  子陵谢绝休憩,继续前行。在义莱镇,有北海燕门在镇口相迎,燕门弟子持剑赴七金。
  在红旗镇,有北海孙家在镇口相迎,孙氏子弟持剑赴七金。
  在雄塔镇,有北海皋昌派弟子相迎,皋昌弟子持剑赴七金。
  在澎湖镇,有北海昌崖派传来口信,三日前已有弟子奔赴七金。
  ……
  子陵跑遍了四十区,死在了去第四十一区的路上。
  那日天空烈日炎炎,干烤着这片土地,老马费力地抬着腿,走一步滑一步,子陵牵着老马,眼前的地面飘飘忽忽,他张着嘴,伸着舌头,干渴得每咽一口唾沫便如同吞一把刀。
  他自驱地迈着步,像是死后的惯性,仍在前进。
  终于在迈了某一步后,便再也迈不动,扑在了地面,滚烫的地面熏着他的生命,他努力睁着眼睛,望着远处,看见一队人马,看不真切。
  却能听见浩荡的马蹄声,朝平仓山的方向奔去。
  太累了,便闭上了眼睛。


第52章 七金旧话·第十一回
  一波又一波,西域来煞没完没了。
  虞药已经战了五天五夜,他画的线消了又画,画了又被挤,如此反复,早已数不清次数。七金观的周围,连根草都已经长不出来,方圆十里,一点生气不见,西域煞种聚在五里之外,喘息着,准备下一波攻击。
  虞药和师兄弟,各个精疲力竭,连日来只吃素菜和干草,虞药和勾玉一人一边,力扛来犯,看不到尽头,也不知道极限在哪里。更加不明白,为什么来犯越来越多。
  转机发生在第六日夜晚。
  当晚一批白发妖煞待于前阵,磨刀霍霍,伺机而动,却在将扑之时听得左山冲上一阵嘶吼,一群道袍之士御剑飞来,拂尘一挥,硬生生地逼退了白发妖煞好几里。
  领首人打着旋落在虞药身边,朝他一拜:“北海权家,特来助七金抗妖煞。”
  虞药还没反应过来,权家子弟尽落于阵前,持剑作揖,又面向对面妖煞阵。
  虞药也不多说,朝领首人抱拳:“北海七金,谢各位出手相助,大恩必报。”
  领首人挥了挥手示意不必多言,又请虞药予以支配:“既然贵派战已久,必知对手招数,请排阵。”
  虞药谢过,便开始分配人手。
  不消一会儿,竟又听得山右边传来马蹄之声,浩荡一队来的是着马褂武服之士,来者到阵前,不停马而翻身下,一手摁马背,一手抽刀,甫一落地便斩两人,武道之人尽冲阵前,一个武人则来到虞药身边,报了自己来路。
  北海来人越来越多,至第八日,双方人数基本持平,妖煞有五千人之众,北海有五千余人,百余家门派。交战于平仓山,不止不休,声势浩大,闻者失色。累北海剑侠之尸逾千,填两山之间,阻舀湖之流水;积西域妖煞之头颅逾两千,煞血染平仓山土与树,满目尽是猩红,不见一片完土。
  平仓山下官使不见北海其余地方来官,闭门不出,北海大司三令要求其联合北海各部抓“北海判贼”,斩首惹战罪魁祸首,官使不从令。
  特使来访,问:“不阻乃求战,使北海战西域,拖北海入战,是万古罪人,可否?”
  官使答曰:“要战就战,去他妈的。”
  王弟子又将七金之事广传北海,一时间群情忿忿。无神之地遭煞踏,屠门不见神仙助,罢罢罢,求不得风调雨顺,拜不来阖家安康,神弃之地当自强。今日之七金,有可能是明日之你我,王法不昭,天理难求,算算算,妖煞肆意踏三界,今朝又统西域境,道门修士战于前,北海人丁逐煞出。
  北海各地的西域使馆,尽遭驱赶,官府一开始试图镇压义兵,到了后期不再插手,待全城反西势起,官府便出兵联合了民间义勇,各地声势愈隆,甚至波及到了东湖和南菱。
  西域妖煞在北海全境遭遇抵制,又在平仓山节节败退,终于离了北海境。
  但大家都明白,北海与西域,免不了要一战。
  众武家道门战后聚与七金观,都明白大战在即,而现在的重点,事实上在于天宫。
  勾玉道:“天宫素来讲‘不插手人间事’,但西域、东湖、南菱成仙者众,都有对应的守护神,尤其是西域,发生强盛之乡,得道者众多。天宫的‘不插手人间事’,多半指的是,只要不打着大军入别境的主意,他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像当年西域欺压南菱,在一地作恶倒不重要,一旦波及的范围大了点,参与人数多了点,马上就被止住了。多半因为天宫里南菱的神仙便不乐意,便可跟西域的神仙打个招呼,西域那边便适当地收敛了一点。
  本次北海之所以落入此等境地,一是北海无神,难说得上话,二是西域妖煞同西域登仙之人的关系不清不楚,对侵我北海之事并不太在意。”
  一位道士插嘴问道:“为何这位道友对天宫之事知道这么多?”
  勾玉回他:“师父曾登仙,因为一些事情未留在仙班。”
  那道士点了点头。
  勾玉又道:“如今之计,需有人将此事同天宫打个招呼,能得助力当然好,得不到的话,哪怕不受阻挠也算好事。”
  一位剑客问道:“谁能登天呢?”
  勾玉看向虞药。
  虞药一愣:“我没登过……”
  勾玉上下看看他:“应该很快会有人来渡你的吧。”
  虞药不明白:“渡我?”
  “就是带你上天宫。”
  此话说后的第三天,虞药见到了那位来渡他的人。
  当晚刚过子时,虞药躺在床上刚刚入眠,便忽感一阵柔风吹面,梦境突然澄净,身体也轻飘飘似要飞起来。
  这舒服的感觉虞药刚体会一会儿,便突然意识到恐怕有诈,便在梦间念咒催,将自己逼醒。
  刚醒来,便听得一清脆女声:“唉?这么警惕呀。”
  虞药看过去,窗台上站着一个半人高的女童,一身绿萝裙,赤脚,银镯,青色披帛摇曳在风中,飘摇抚摆,仙也。
  女童脚尖轻点在台上,并不沾地,浮于空中。
  虞药猜了大概,还是问道:“姑娘找谁?”
  女童噗嗤笑出来,轻飘飘落在了台上,坐了下来,晃着两条腿:“找你呀。你是虞药嘛。”
  虞药点点头。
  女童又问:“我叫你什么呢?”
  虞药便答:“虞药。”
  女童嗔怪一声:“真笨,我问你字为何,怎样称呼。”
  虞药尴尬了一下:“无……无字。”
  “唉?”女童歪了歪脑袋看他,又转头看了看这房间,“我以为这里虽不是什么名门大派,也是个小有名气之地,怎么如此破败呀。怪不得他们不愿意来。”
  虞药低了低头,突然被这么讲,他有点不好意思。
  女童拍拍手:“算啦,我叫浮弋,来此渡你登天宫。你准备去谁处呀?”
  虞药也问:“谁?”
  浮弋又无奈了:“就是本门之前登仙的人呀,要先带你去拜本门仙,再由本门仙带你拜仙督会,之后再宴请天宫众仙,之后你便为小仙,之后评选过了呢就是中仙,再评选就是上仙,再选举呢就有可能进仙督会……”
  “等一下等一下,”虞药急忙伸手拦住她,“本门没有仙。”
  浮弋大惊失色:“那你是你们门派第一个登仙的吗?”
  虞药挠挠头:“不是,但现在就我一个……”
  浮弋跳了下来,慌了:“一个人,我没有见过这种的……或者,你是谁的后代,修得哪一派功?”
  虞药给她倒了杯水:“你要不要先喝点水。”
  浮弋瞪了他一眼,一把抓过来灌了下去。
  虞药回道:“嗯……我是凡人入的七金派,是虞家庄虞意的后代,修的就是七金的道法,就是跑山啊炼丹什么的,然后……”他还没说完,就被浮弋可怕的眼神瞪得灭了声。
  浮弋刚才的仙气散得差不多了,她颤抖着请问:“那么……你怎么成的仙呢?”
  虞药道:“就是我在山上跑,然后……”
  “说重点!”
  虞药吓一跳:“我捡了银龙剑。”
  浮弋大惊:“什么?!”
  虞药转身找了找,从他的衣服中把银龙剑翻出来,递给浮弋:“就是这个。”
  浮弋连忙后退:“我不敢碰这个,这是开天辟地的元尊武器,没人敢碰的,除了它的主人……”她突然抬头,“那也就是说,它认你了??”
  “……应该是吧。”
  浮弋还在惊恐中:“什么情况,我搞不明白了……”
  虞药又给她倒了一杯水。
  浮弋蹙眉叹气:“这样的话,先带你去找找北海之前登仙的人吧……”
  虞药便跟着她。
  浮弋挥了挥手,轻飘飘地飞起来,又拉着虞药,准备往天上去,可他们兜兜转转却怎么也升不上去。
  虞药问她:“是不是我太重了?”
  浮弋奇怪起来:“怎么回事,没有这样的事呀。”
  虞药又问:“是不是只要往上去就行了?”
  浮弋看看他,点点头:“总之要先往上飞,是不是我太累了?……”
  虞药往前走了一步:“得罪了。”
  说罢将浮弋打横抱起,略一踏地,地面猛地一陷,虞药自地面弹射而出,直冲云霄,浮弋尖叫一声,抱住了他的脖子。
  他们直向上冲,浮弋搂紧他的脖子大叫:“停!!——”
  虞药止步,浮于空中。
  浮弋挥了挥右手,万千云散,一道宏伟大门竖于面前,有数米之高,金碧辉煌,红门镶金铜狮头,两门边各占一凶神,持斧钺,着锁甲,怒目而视。
  大门高匾上书:天道。
  浮弋拍了拍虞药的手臂,虞药弯了弯身,浮弋跳下来。
  她挥了挥手,两凶神侧身让路,大门缓缓敞开,里面更是仙气渺渺,空灵无边,一声厚重钟声远来,威严无双。
  虞药跟在浮弋身后入了门,门边缓缓合上。
  浮弋站定,上下打量虞药:“本看你长相,还以为是名门之后,没想到是个凡人,也罢,就先带你去看看北海前仙吧。”
  虞药有点不好意思,跟在浮弋身后。
  浮弋招来一只青鸟,邀虞药一同登上,便飞向西边。至一铜门前停下,跳下坐骑,朝里而去。
  铜门内有一人正在练书法,此人一身白袍,个子不高,看起来已有花甲,嘴角两边各留两道细长白须,脸邹巴巴的,嘴总是不自觉地撇着。被浮弋叫了一声,抬眼看来,那眼细长,灰瞳。浮弋称他“岑仙人”。
  岑仙人听罢,扔了笔,踱步过来,上下打量虞药,他凑得非常近,甚至嗅了嗅。
  虞药不好意思地往后退了退。
  岑仙人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不让他往后退:“好强的仙,居然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