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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五零被抢亲[穿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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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缓缓提起被圈在中心的脚,想要挪开。
  不动还好,本来蛇身还没贴上他的皮肤,他一动,蟒蛇就紧张了,一下子紧紧圈住了他的小腿。
  “嘶~”
  蟒蛇很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看看顾念,想着自己表现应该不错,说不定也能跟那只死老鼠说的这个大佬一起混。
  顾念:“……???”
  说来你们可能不信,除了召唤附近小动物,除此之外,她什么都没来得及干……


第11章 报应来得快
  别看这条蟒蛇个头那么吓人,其实是无毒的。
  或者说,就是因为无毒,这么大的蛇才被称之为蟒蛇。
  蟒蛇的危险性在于它们的绞杀力和容易吞噬活物,比如说孩子,甚至大一点的,还能吞噬成人。
  这条蟒蛇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出现,长达三四米,不是那种体型特别吓人的,应该只能算是那种年纪比较小的那种。
  就这样,还是把程建民吓得尿了裤子。
  或者说,这世界上,除非是一些本来就跟蛇有关的职业,和原本就喜欢蛇类的人群,其余就没有多少人不害怕蛇的。
  程建民和刘阿琴哭天抢地,一个劲儿的嚷嚷着让顾念去叫人过来帮忙。
  小蟒蛇身上被滴了几滴尿液,嫌弃的扭了扭身子。
  原本便是缠绕在程建民腿上,现下这么扭动几下,便缠绕的更紧,程建民只觉得他的右腿都已经失去了知觉。
  顾念现在就算去叫人,村里都是一些老人和妇孺,谁能来帮忙。她自然会不会去的,毕竟这两条蛇,就没有一条是有毒的。
  杀伤力比较大的那条小蟒蛇,看起来应该距离成为精怪要不了多久时间了,机灵的很,竟然一边缠绕着人的小腿,一边转头看着自己,看那意思,是正在邀功
  。
  行……行叭。
  顾念跑出去找了一根晾衣杆,作势去赶蛇,小蟒蛇机灵的很,立马装作被惊吓到的模样,嗖的一下就给溜走了。而碧绿小蛇见蟒蛇跑走,自己这么一条没有毒的小蛇也不敢单独待着,否则今晚很有可能被剖去蛇胆做成蛇羹。
  两条蛇都跑了,程建民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溅起一地黄色尿液。
  小蛇跑了,刘阿琴的声音又开始变得尖利起来,指着顾念吼:“你个扫把星,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村里叫赤脚医生!”
  顾念双眼无辜:“我对村子不熟,赤脚医生在哪里?”
  “东边,往东边走,大杨树拐弯向北走五十米,就是赤脚医生家!”
  “对不起刘婶,东边是哪儿?北边是哪儿?五十米是多少?哪个是大杨树?”
  刘阿琴快气晕过去,啥啥都不懂,条理倒是很清楚。
  顾念不肯出去找人,况且这孩子的确到村里没多久,人生地不熟,六岁的小姑娘不敢离开程家太远,也不是没有道理。
  程建民缓过来,换了条裤子,背着刘阿琴去找了赤脚医生。
  村里的赤脚医生看不了大病,听说是一条没见过的,颜色碧绿碧绿的小蛇咬的,便不敢确定刘阿琴是否有中毒。加上刘阿琴大概是心理因素,直说头晕眼花心跳加速喘不过气,感觉随时都能断气似的,赤脚医生检查来检查去都没检查出有毒来,但听了她的话,便不确定了,怕真是什么罕见的蛇毒,让他担上人命,只能去找了村长,一辆牛车连夜将人送进医院。
  一通检查,花了不少钱,结果查出,压根就没中毒。
  “什……什么?”
  程建民不敢相信,花了这么多钱,结果得出来的结论根本就是没有中毒,那这些钱不就白花了吗?
  “都没中毒,那还收我们这么多钱,不行,退钱,赶紧退钱,你们这简直就是讹钱!”
  “我们小老百姓挣钱不容易啊,你们这是欺负我们穷苦百姓,欺负中下贫农,要被拉去和那些地主一样枪毙的!”
  刘阿琴也加入吵嚷行列,毕竟这钱是花在自己身上,她深知自家男人的性格,刚才是一时着急没反应过来,回家后一旦想起来这冤枉钱是因为她花的,也是她吵嚷着一定中毒了,要去医院里瞧病,才浪费了这么多钱,按照他的臭脾气,刘阿琴估计得挨一顿打。
  两夫妻的胡搅蛮缠,最终也没能成功。
  这里是什么地方,正规大医院,像他们这样的人见的多了,来几个就赖钱不给,医院哪里还开的下去。
  二人垂头丧气的离开医院,结果村里赶牛车的以为刘阿琴是真的中了蛇毒,少说得住院两三天,便招呼也没打一声就早早回去了。
  这大半夜,县城里铺面早都关了,黑漆漆一片,刚才因为在医院闹,门口门卫大爷也不让他们进,只能找个避风避雨的屋檐下抱着肩膀瑟瑟发抖。
  凌晨一点多,夜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深秋的夜里的冷风夹着细雨,吹的人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妈的,老子这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这几天就没遇到过什么好事。”
  程建民唾骂一声,踹了下这户人家的门槛,双手不停的搓着胳膊。
  因为情况紧急,出来的时候他穿着背心和大裤衩,刘阿琴穿的也不多,虽然都是长袖,但非常轻薄,虽然不露肉,但也不防风。
  刘阿琴眼神一闪,嘴巴紧闭,不敢说什么,生怕让他想起来然后把自己揍一顿。
  “真他妈晦气!”
  程建民气不过,又骂了一句。
  这几天又是柴房塌了,又是被蛇袭击,还进医院花了这么多钱,结果什么病都没有,医生还说刘阿琴都身体健康极了,反而程建民都身体有些虚。
  最后还因为撒泼被赶出医院,没有地方落脚。
  招待所距离医院有好几站的路,这大晚上的,摸黑走路,也不知道走多久才能到。
  最关键的是,他们身上的钱都花完了,也没钱住招待所。
  刘阿琴蹲在地上,冷的发抖,忽然想到现在家里只有他们儿子和那水里捞起来的小丫头在,当时以为自己要死了,都没有心情去关注儿子,不知道儿子怎么样了。
  不过也不是第一次了,她以前经常回到娘家,一连两三天不回来。
  那时候程建民也会在县城赌坊里耍钱,连着几天不回家,儿子一个人也过的挺好,没缺胳膊断腿的。
  说白了,就是傻子一个,刘阿琴有心再生个孩子,对聪子根本没有多少怜爱之心。
  程建民亦如是。
  想到那小丫头,刘阿琴眼神一闪。
  “建民……”
  “干啥!”
  程建民语气很冲。
  刘阿琴声音弱弱:“你有没有发现,自从……”
  “嘿,还有赌坊,我怎么给忘了!”
  刘阿琴话还没说完,就被程建民打断:“赌坊离医院不远,比招待所还近,我在那里有熟人,可以跟朋友借钱,再去招待所住一晚上!”
  刘阿琴早就冷的受不了了,听到程建民这个建议,眼睛一亮。
  是啊,可以让程建民去赌坊找熟人借钱,到时候就可以去招待所睡觉了。
  夫妻二人摸着黑,迎着细雨一路往赌坊快步走去。
  ……
  安河村
  程家傻儿子果然一点也不担心自家父母的安危,他早就习惯被爹妈丢在家里的日子,见人都走光了,兴奋了一阵子,就开始打哈欠,门也没关,噔噔噔跑去自己房间,往床上一摔,就睡死过去。
  顾念丢下手里的抹布,跑到院子里的水缸前,恶劣的笑了笑,直接将带着馊臭味和油腻的手往水缸里伸。
  为了拎水,水缸下面被她放了一个小木板凳,她踩在小木凳上,悠闲的用干净的水清洗着小手,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呀……”
  “嘶嘶~”
  “吱吱~”
  “吱~”
  “嘶~”
  身后,两种动物的叫声不断,她转头看去,果然,小蟒蛇带着碧绿小蛇和大灰灰带着小(曾x N)孙孙泾渭分明的站在两边。
  蛇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老鼠瑟瑟发抖向顾念求助。
  哦,对了,蛇好像是吃老鼠的来着。
  作者:作者的另一篇已完结年代文《穿成七零小炮灰》可宰哟!


第12章 狗崽子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顾念没有碰上杀人放火,倒是碰上了个小绑架犯。
  那是蛇出现的第二天晚上,白天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程建民夫妇都没有回家,村里一大早就热闹的很,天放晴了,窝在家里很久的老弱妇孺,在村长的带领下在村口迎接着什么。
  孩子们高兴的蹦蹦跳跳,就连隔壁那不合群的小狗崽子,都早早的去了村口,站在人群外,眼神阴森森的看着前方。
  到了半上午的时候,远远的,一个孩子打头冲出去,口中用这边方言喊着“阿爹”。
  “阿爹!是阿爹回来了!阿娘,快看,是阿爹回来了!”
  “我儿子,我儿子回来了,慧英,你看看,我怎么瞧着我儿子瘦了许多,是不是我年纪大了,老眼昏花了?”
  “巧大娘,您看您说的,开山队是去挖山搬石头的,都半个多月了,能不瘦吗。”
  顾念在后面听着,这会儿才明白过来,原来是村里的开山队挖山回来了,家里的顶梁柱们回来,难怪全村都出动了,高兴的跟过年似的。
  一起回来的,还有隔壁狗崽子的娘。
  全队里,就她这么一个女性。
  只是大家都落的跟难民似的,连脸都不怎么看得清了,乍一看根本分不清队伍中谁是男谁是女,也不知道那群老太太都是怎么分辨出来哪个是自己儿子,哪个是自己孙子的。
  狗崽子他娘回来,狗崽子面上也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脸依旧臭的跟谁欠他八百万似的,要不是眼睛亮了许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迎接仇人。
  程家小傻子看谁家都有爹妈,这会儿才想起来自家爹妈不在,顿时不干了,嚷嚷着要爹要妈。
  周围大人没几个有同情心的,还有一个刚回来的壮年汉子用脏兮兮的手指在小傻子白胖胖的脸上抹了一下,留下两道黑印子。
  “你爹妈要生弟弟妹妹,不要聪子了。”
  小傻子一听,哭闹的更起劲儿了,倒在地上翻来翻去,嚎的人耳朵疼:“不,我不要弟弟妹妹,我要爹妈,我要爹妈,不要弟弟妹妹,呜哇哇!”
  “长山,你怎么还欺负一个小孩子,赶紧回家扶着你妈,咱回家去!”
  长山叔嘿嘿一乐,上去就扶着巧大娘:“妈诶,我出去这段时间,可想死你了!”
  重民大爷敲了下儿子的头:“都是做爷爷的人了,还没个正经。”
  “诶,是是是……诶?”长山叔忽然反应过来,“阿爹你说啥?”
  文林正窝在自家媳妇儿身边,悄咪咪的趁着别人不注意,摸摸媳妇儿的手:“慧英,这段时间我不在家里,辛苦你照顾我娘和爷奶了。”
  慧英眼眶一红,连忙抹掉眼角的湿意:“你说的什么话,这都是我这个做儿媳和孙媳应该做的事情,你和爹才辛苦,有没有受伤?”
  “没没没……我身体强壮着……”文山挠头,正说着,耳边听到阿爷说的话,愣了愣,呆呆的看着媳妇儿,顿时瞪大眼睛,声音颤抖,“媳……媳妇儿?”
  慧英脸颊一红,小声说:“估摸着两个多月了,上次我那个没来,但不敢确定,所以没说。”
  “我要做爹了?”文山顿时惊喜交加,“哈哈哈哈,我要做爹了,我终于也要做爹了,哈哈哈哈!”
  “文山恭喜啊,媳妇怀孕了,你也要做爹了。”
  “嘿嘿嘿,哈哈哈,同喜同喜!”
  一群人热热闹闹的从顾念身边经过,每个经过她的人,都要侧目看她一回。
  “这是谁家亲戚?”
  “不知道……”
  “听说是个流浪儿,这两天一直在村子里,也是可怜。”
  “自己都吃不饱了,有什么可怜的……”
  “回去回去,妈给你们包了肉饺子,肉馅足足的。”
  “真的啊,还是妈对我们最好!”
  ……
  顾念舔舔嘴唇,她也想吃肉饺子了。
  人群散去,只留下顾念四人。
  顾念和小傻子离得远,小傻子见没人理自己,似是没趣,自顾自爬起来,巴巴的跟在那户说要吃饺子的人家后面,怎么赶都赶不走。
  顾念看了热闹,见人群散了,便也离开此地,不然看到那狗崽子,她就想起昔日‘仇恨’,忍不住牙根痒痒。
  “巢巢,妈回来了,给妈抱抱,这段时间妈想死你了。”
  何寡妇蹲下来,抱住脑袋歪着不知道在看什么的儿子。
  狗崽子,也就是巢巢闻声,转过头,抿唇一声不吭,只是落在两侧的手,轻轻的放在了妈妈腰间的衣服上。
  无论是开山回来的母亲,还是一声不吭的孩子,都瘦的让人心酸。
  母子俩回到家,何寡妇把大门关上,这才把藏的严实的一块包着的手帕拿出来,手帕解开,上面放了十几个硬币,压低着的声音略显激动:
  “巢巢看,咱们有钱了,妈妈赚了好多钱,明天就能给巢巢买肉吃。”
  其实也没有几个钱。
  现在市面上使用的货币是银元、铜元和铜币。
  由于发行的银元大小不同,一个银元可以兑换一千到一千三百个铜钱。
  一个铜元可以兑换八个铜钱。
  手帕里包着的硬币,没有一个是银元,就连铜元,都不到五个,其余都是铜币。
  巢巢定定的看着妈妈,不点头,也不摇头。
  何寡妇看着这样的儿子,忽然眼眶一红,拳头捏紧,硬币搁的掌心疼。她勉强笑笑,伸手想要摸摸儿子的脸,可儿子却后退一步,仍旧没有任何表情。
  之前在外面,可能是母子分离太久,巢巢想妈妈了,才会让她抱了那么一会儿。
  现在反应过来,却是不让碰了。
  何寡妇连忙收回手:“对不起,巢巢,妈妈忘记了,妈妈这就给你去做饭,这就去。”
  说着,冲进厨房,双手撑在灶台上,眼泪珠子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何寡妇不是这里人,前几年战争还没平息下来,她挺着一个大肚子混在难民群众一路向南逃,路上在好心人的帮忙下,生下了孩子,因为某些原因,取名‘巢巢’。
  何寡妇长的漂亮,这一路上,她怕孩子被抢走当口粮,又怕自己被流氓看上给祸害了,担惊受怕之下,还要找粮食喂饱自己和孩子,每天累的闭上眼睛就怕再也睁不开,便没顾得上孩子,也没跟孩子怎么交流过,让孩子在她背后背了三年。
  直到逃亡到安河村,在老村长的帮忙下在这里安家。
  这里很安宁,老村长看她们孤儿寡母可怜,在村民们不善的目光中,将这间早年逃亡出去,主人家早已杳无音讯的房子暂时给了她住。
  不要租金,但这房子算是村里的资产,何寡妇不能卖掉,日后若是主人家回来,想要要回房子,何寡妇也必须归还主人家。
  何寡妇很感激老村长,逃难两三年的她,当时就想有一个安身立命之地。
  当她东奔西跑的讨好了村里几个长老和村长老婆,终于觉得在村里站稳脚的那天晚上,她咬牙在街上买了二两猪肉,跑回家准备给孩子做个白菜猪肉馅的玉米饼子庆祝。
  然而,任她怎么喊,孩子都是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只有将食物递到孩子面前,孩子才会跟个木偶似的张嘴,机械的吃下去,被噎到小脸涨红,都一声不吭。
  那一刻,仿若晴天霹雳。
  在逃难的那两三年中,何寡妇不是没有感觉到不对劲儿过,只是当时她的全副心思都在怎么活命上,每天提心吊胆怕在哪个晚上被拉走当成人。肉吃,一天的睡觉时间还不到四个小时。
  加上长时间处于饥饿吃不饱的状态,脑子也昏昏沉沉的。
  因此一开始孩子哭的时候,她还会紧张的捂住孩子的嘴巴,又是严厉又是哀求,让孩子安静一点,千万别引起别人的注意。
  一来二去,渐渐的,孩子越来越安静,有时候趴在她的背上,一连好几天,都可能一动不动。
  当时她没多想,疲惫之中,只觉得孩子甚是乖巧懂事,知道妈妈的辛苦。
  几十万到几百万的难民中,何寡妇能护着自己和孩子走到安河村,已经是奇迹,再奢求别的也不现实。
  可怎么也没想到,她拿命保护着的儿子,竟然变成了木偶,除了偶尔会眨一下眼睛,几乎没有任何人气。
  甚至连走路都不会。
  后来的四年时间,何寡妇带着儿子,让他慢慢学会爬行,蹒跚走路,直到如今,他会走了,却依旧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甚至渐渐转变成不让人触碰。
  好几个夜里,看着这样的儿子,何寡妇都差点想要放弃,她实在是太累了。
  可以说,如果不是为了生下这个孩子,她现在的生活不会这么糟糕,甚至现在还可能是个在女子学校教书的女先生。
  衣食无忧,家人在旁。
  可是,看着那张肖似自己,又肖似那个男人的脸,她就狠不下心来。
  于是每每想到自己曾经好几次有过抛弃孩子的年头,就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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