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千金煞-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于是,秦嬗将前世的事隐去,对孟淮解释了一番,并道:“决不能让雍国的人把符临江请走。”
  此时,解意已经把价钱开到了千金,符临江爱财,那眼睛里明显是犹豫了。
  秦嬗便对孟淮道:“你去,把那小姑娘引开,别让他们这会就定下来了。”
  “我?”孟淮为难道:“我怎么引开?”
  秦嬗急得跺脚,“你长得这么英俊,跟她说说话,笑一笑,她就花枝乱颤了。”就像公主府里的那些小婢女一样。
  孟淮登时沉下脸来道:“我可以去,但你何必这样说。”念罢还是抽身往解意那边去了。
  “怎么回事。”秦嬗在他身后嘟囔着,真是少男的心思你别猜。
  这边解意正在与符临江软磨硬泡,目光越过他肩头,突然看到了孟淮,眼睛一亮挥手道:“郎君安好。”
  “小公子安好!”孟淮拱手行礼。
  符临江自从与那假女子差点一夜春宵后,他就多了个心眼。来的客人先别管相貌如何,目的如何,病症如何,先把男女搞清楚。
  不然山下那些人心眼可多了,什么女扮男装,男扮女装的,各有各的理由,他实在招架不住。
  单论解意来说,他从耳洞、喉结等地方看出是个女娃,还能与之交谈一二,若是个男的早就被扔山门外了。
  是以听孟淮称呼对方为公子,符临江啧啧了两声,伸出根手指来摇了摇,老神在在地说:“郎君,你还是太年轻了。”
  你这样在社会上很容易别骗的啦!
  但话音刚落,秦嬗走了上来,几人彼此见过礼。
  解意一看美女夫人已经醒了,经不住高兴地拍手,对孟淮道:“太好了,你那悬崖也没白爬!”
  秦嬗本有话想跟符临江谈的,听到这里,疑惑问:“什么悬崖?”
作者有话要说:  符临江:我只是个骚话满天飞的美型宅男罢了。
今天还是两更~后面还有~感谢在2020…03…01 19:44:22~2020…03…02 19:09:1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41241168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生活不易 19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下山

  “就是。。。”
  “小公子!”孟淮突然大叫一声; 打断了解意的话,众人看向他,孟淮道:“那个; 能否借一步说话。”
  解意先是一愣; 而后长长地哦了一声; 跟着孟淮走到一旁,转过拐角确定谁人都看不到了; 解意笑眯眯地问:“是不是想逞英雄不告诉你夫人啊?我懂!”
  孟淮拱手感谢; “阿吉娅大病未愈; 我不想让她分心。”
  “阿吉娅?”解意手指点着下巴品味这个名字; “燕国人?月亮?真好听!”
  “你能听懂?”
  “会一点点。”解意往游廊栏杆上一坐; 道:“不过她不像燕人,你唇红齿白; 模样俊秀,你倒像燕人。”
  她说完看孟淮眸光深深,马上解释,“诶!不要误会啊; 我可是议了亲的。”
  孟淮:“。。。。。。你不是男的吗,我误会什么?”
  诶!也是哦!
  解意挠头干笑,好在这时阿福端着托盘过来,见到孟淮便道:“郎君叫我好找; 要换药了。”
  辞了解意,孟淮跟随阿福来到一处僻静房间。阿福一面摆弄药,一面到:“郎君又要瞒着夫人; 又要按时换药,我带着药偷偷摸摸地找了你半日了。”
  孟淮一笑,解开衣服,“劳烦阿福。”
  阿福年纪小,也不用避讳,她上手替拆掉旧纱布,又在新纱布上倒上黄澄澄的药水,即将要盖上心口的时候,身后有人低呼,把阿福吓到了,手抖了一下将纱布啪地摁在伤口。
  孟淮倒吸凉气,只见解意偷偷窜进来,哎哟哟地叫唤,她矮下身子认真看着利刃伤口,孟淮拿衣服一遮,没好气地道:“你干嘛?”
  “伤是怎么弄得?”
  阿福想交代了瞒着阿吉娅,没说要瞒着其他人啊,看起来好像这二人还是朋友,便简单说了两句。
  孟淮拦都拦不住,解意听了,忍不住评论道:“这你都没跟阿吉娅说?为何不说啊,瞒着做什么,爱人之间不就是要互相坦诚吗?我看话本就不喜欢那种我对你特别好,但我就不说,问还不承认,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嘛!”
  然孟淮不说也是有自己理由的。
  一开始不说是觉得自己必死,何苦说了增加秦嬗的心理负担。现在不说是因为秦嬗提了和离,他虽然极其舍不得,但确实没有更好地办法,日后他是肯定会为燕国行天道的,那必然会伤害秦嬗,还不如和离,故而也没必要说了。
  孟淮没有这样解释,解意自己先敲敲脑脑袋,“也对,我忘了,你们有世仇的对不对。”
  越说越没谱了,孟淮只能抢先道:“还请你保密。”
  “唉——”解意叹口气,“虐恋啊。”
  #
  这边,秦嬗请符临江一旁坐下,与他道:“方才那位小公子是要请神医下山吗?”
  “非也,”符临江道:“那是个女子,夫人没看出来吧哈哈哈哈哈。”还是我厉害。
  秦嬗斜眼等他笑完了,接着道:“不知她开价多少?”
  “怎么?”符临江挨近了些,眨巴着眼睛问:“夫人也想请我?”
  秦嬗也不遮掩,承认道:“我家中有几位长辈身子不好,确实想请神医去看看。”
  “要去呢也不是不可以,那位小姐已经开价到两千金,不知夫人能出到多少啊?”
  符临江故意将价格抬高,是想要秦嬗知难而退,他可不想下山。符临江从小就被师傅收留养在深山中,衣食无忧,而且师傅本身也是因为中原战乱,才上山避祸的,红尘事看看就好要是沾上了,人就俗了,人俗了再想回到山上就难了。
  “钱嘛,我倒是不缺,但我不打算出这么多,”秦嬗道:“我只有十锭金…”
  “诶,那可就抱歉了,我是大夫不是活菩萨,人人都像你这样,我怎么养活这么多孩子。”符临江起身要走。
  秦嬗拦住他,道:“神医听我说完,我除了十锭金外,还有一封信。”
  “信?什么信?”
  “一封给新蔡郡太守的检举信。”
  符临江吞咽一口,瑟瑟地看着秦嬗笑盈盈的眼,只听她道:“符生假扮神医招摇撞骗…呜呜!”
  还没等秦嬗说完,符临江扑上去捂住了她的嘴巴,秦嬗重生以来,谁人能这么大胆,她惊吓到的同时,很是气愤,于是手肘一拐痛打身后人的下身。
  “啊——”
  符临江弯腰按着要害处,泪水都疼了出来,他指着秦嬗道:“…你,没见过你这么狠的女人!”
  “那是你少见多怪了。”秦嬗掸掸衣服,与他保持了距离,道:“神医你说自己年过花甲,但皮肤却格外光滑,比女子还细腻。”
  “我医术了得,这也不行?”
  “那笔迹不一样呢?”秦嬗从袖中拿出一张纸片,扬了扬,她道:“那日你针对我的病,查找往年记录,我便偷偷藏了一张当年的药方,和你现在的字迹一对比,你猜我发现什么?”
  当然字迹不一样啦,因为根本不是一个人写的嘛。
  “这说明什么,我之前年老手抖,现在身体康健,写得龙飞凤舞,不行吗?”
  秦嬗见他还要嘴硬,便只能杀手锏,“实则我也不必说这么多,写一封信给太守,他自会为我办妥。”
  “你以为你是谁啊!”符临江委屈巴巴地说,“我在当地也是很有名气的好不好。”
  “我也不是谁,”秦嬗耸肩,“我只不过是姓秦罢了。”
  “秦?”
  就算符临江再不问世事,也知道当今北方魏国的国姓就是秦。
  “你,你,你,”符临江指着秦嬗,气得脑袋疼,“我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居然威逼我,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秦嬗知他习惯隐世不出,且生活富足,金钱是不会引诱符临江轻易出山的,只有威胁一把了。
  但世事讲究见好就收,她看符临江已经松口了,又换了一副恭敬崇敬地模样,俯身行礼道:“我不是威逼你,但我家中真有要紧病人,你也该知道我说的不是一般家人。你这般超脱高洁,我只能前兵后礼,还请见谅了。”
  和秦嬗打交道的人都有这样的感受,前一刻被她气得半死,后一刻又被她顺毛地服服帖帖。
  一说超脱高洁,符临江就来劲了,吸吸鼻子道:“我秉承师傅遗志,不问世事很久了。”
  秦嬗抬起眼来,符临江头皮一紧,换口道:“但你这般有诚意,我也不好拒绝,便随你走一趟吧。”
  “多谢了。”秦嬗冲他展颜一笑,慢慢调理健康的她笑起来当然灿如烂漫春光,而符临此时却无心欣赏,反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拍着脑门感慨,他多么的单纯,多么的容易满足,不过就是想找个美人相伴而已,怎么天下美人这么多却没有他的份呢。不光没有捞到一点鲜,反而招惹了个带刺的玫瑰,此一去下山还不知会遇到什么事呢。
  现在的符临江哪里知道他这一趟下山,居然就陪了秦嬗十余年。
  #
  符临江上了秦嬗的贼船,还有苦说不出,只能婉言拒绝解意。
  解意到底年纪小,没什么重心思,毫不偏执,这家不行换别家。虽有些失望,但很快便调整过来了,第二天便收拾东西准备下山。
  孟淮将人送到山门口,解意笑眯眯道:“认识这么久还没介绍我自己,我,我叫…”
  她拱起手来,却顿了顿,自己的姓名来历不能外透,一时间卡在喉咙里,孟淮先道:“无妨,何须知道姓名,有缘自会相见。”
  “也对,也对。”解意爽朗一笑,接着对孟淮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还是要祝你与阿吉娅百年好合,白头到老。”
  孟淮现在就怕有人这般说话,明明是挺好的祝福,他却能品出几分苦涩来,这种苦涩还不能与人说,只能自己咽下。
  秦嬗觉得这些天将养得差不多了,且得知韩策与繁星他们还在山下等着,便想跟孟淮商议早些回家,在他房间寻不到人,经过几个药童提醒,才在山门处看到他与解意在作别。
  秦嬗远远地看着他二人的身影,看他们说笑随意,无甚顾及,心里升起某些情绪。
  但这些情绪出来后,秦嬗又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告诫自身要清醒一些,长痛不如短痛。她背过身去时竟然觉得自己有些落寞,有些可笑。
  这时,孟淮已经送走了解意,转身看到秦嬗往回走。他却没有立马上前追,而是默默地远远地跟在身后。他的目光深情和炽烈,但如果秦嬗转过身来,他又得收起这样的目光。
  或许只有在她身后,孟淮才能毫无保留地展现一颗真心。
  两人一前一后不知行走了多久,秦嬗走上一座浮桥,偶然侧目时才看到桥下的孟淮,她问:“你何时来的,为何不说话?”
  山风吹起孟淮的衣摆,他迎着日光,眯起眼睛,艰难地扯了扯嘴角,谎称道:“刚过来,见你在出神,就没打搅你。”
  他总是这般小心翼翼,秦嬗想。
  “我在想,我们该回去了。”
  孟淮点了点头,“好,回去吧。阿…”
  阿吉娅这个名字念到一半,他怔愣住了,不由地拱起手来,恢复了往日的毕恭毕敬,道:“回去了,公主殿下…”
  孟淮变回了往日的驸马,秦嬗的心颤了颤。此时朝霞明媚,正是一天最好的时光,但她却多出好多惆怅,回去之后,她就不是简单温柔的阿吉娅了,回去之后,她又得做回那个冷静自持的宜春公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继续~

  ☆、喜欢

  秦嬗请符临江下山; 却对外避而不谈。来的人都是她的心腹,公主不说,他们也不问; 全当是个普通的门客。
  阿福跟着符临江来到弋阳太守府; 看什么都新奇; 什么都新鲜,偏符临江整日愁眉不展; 阿福少不得问:“请公子来是做大夫的; 又不是做男宠; 为何这么不开心。”
  呜呼哀哉; 符临江倒在榻上; 念叨着:“做男宠倒还好了。”
  孟淮这时候正从房门路过,阿福叫声了“驸马”; 符临江从榻上弹起来,端坐着指责阿福,“黄口小儿,你胡说什么; 让驸马听了笑话。”
  孟淮:“……”
  符临江抬头装作这才看到孟淮,正色道:“驸马,公主说请我来是治病的,不知病人现在在何处?”
  “在长安。”孟淮道。
  “长安?”符临江惊呼。
  与之对比的; 阿福在一旁高兴地拍手,“好啊好啊,去长安!”
  “还要去这么远的地方吗?”符临江担心他新近炼的几味丹药; “何时启程啊。”
  他是习惯了宅在家中,一切远方对符临江来说都没有什么吸引力。
  但他又不好露怯,便是极其淡定地颔首,“全听公主安排。”
  孟淮离开后,符临江抱着阿福哭嚎,“阿福,我不想出远门啊——”
  原来秦嬗刚回来便见到了从长安来的特使,特使是来宣旨的。孟淮升官了,严格说来也不算升官。廷尉监作为廷尉正的副手,食禄跟太守一样也是两千石。有人说京官好,能近天颜。有人说地方官好,自由自在。总之各有各的看法。
  但秦嬗是并不开心的,前世魏帝起码放孟淮在扶风郡待了三年,现只是一年就要调回长安,若他又还存着些旖旎龌龊心思,该如何是好,这无形中打乱了秦嬗的计划。
  可圣旨已经落笔,眼下只有接受。
  来宣旨的是当年行家法的张内监,许久不见他还生出些想念来,念完旨意后舔着笑请公主驸马起身来。
  他向孟淮感慨道:“驸马还有一月才满十七岁,本朝还没有如此年轻的廷尉监,主管刑法监察,实在年少有为啊。”
  孟淮客气一笑,问:“内监大人,可有我阿姐的消息。”
  “有,自然有。”张内监从袖中取出一封信交给孟淮,神色暧昧对他道:“美人,啊,不对该叫婕妤了。她好着呢,快看看吧。”
  孟淮对后宫品级并不了解,但秦嬗却再熟悉不过,当年戚姬是为魏帝孕育了两个孩子并母家强大后才封了贵嫔。贵嫔之下就是婕妤,视同上大夫、侯爵,孟洁未满二十,晋升不可谓不快了。
  秦嬗刚要问个究竟,张内监对她道:“陛下和皇后对公主也赞许有加,公主将豫州之事彻查清晰不说,还智擒吴王,实在女中豪杰。”
  “说来羞愧,”秦嬗道:“当天棋错一招,险些丧命,还是驸马临危不乱,救了我。”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嘛。”张内监道,“陛下还当着卫丞相的夸说宜春最肖朕。”
  他拱手向上,以示恭敬。
  “多谢父皇夸奖。”秦嬗也福了福身。而且她离开长安时,魏帝和皇后分别托了话,一个想让孟淮出政绩,一个不想让孟淮出政绩。
  现在这样,算是秦嬗能做到的最大平衡了。
  “只是…”张内监双手拢在宽大的袖子中,面露愁容。
  秦嬗道:“只是什么?宫中可是出事了?”
  “公主聪慧,”张内监叹口气道:“长安啊,没一天消停,先是汝阴王去世了,后陛下伤心过度得了头疾。”
  汝阴王便是当年代替秦嬗嫁往陈国的丽华公主的父亲,自丽华公主没了后,汝阴王身子一直不好,终于在两个月前去世。
  汝阴王是魏帝庶出的弟弟,脾气最为和善,没有野心,一直支持魏帝、崇敬魏帝,两兄弟的关系不错。
  但就因为这样,魏帝选了他的女儿和亲,现弄成这样,魏帝心里有愧,汝阴王去世后魏帝也得了病,时常头疼不已,宫中太医皆束手无策,眼见着陛下的脾气都慢慢变坏了。
  以往魏帝虽严厉,但并不是残暴的人,而自从生病之后,已经因为某些小事杖毙了好几个宫人了。
  张内监如此这般的絮叨,不过是些宫内闲话,但秦嬗却听得起了一层冷汗。按照张内监所描述的,像极了魏国灭亡之前那三年魏帝才出现的事。
  当时引起魏帝性格大变的并不是汝阴王的死,而是丞相卫封的死。丞相卫封死后,魏帝才渐渐变得暴躁易怒,一意孤行。
  在败于雍国解思渊手上后,魏帝时常在宫内暴走,如是他能在亡国时失心疯般砍杀他人,甚至杀了秦嬗——他自己的女儿也是不什么意外的举动了。
  然这些事应该需过好几年才会出现,怎么从现在就开始了?太子还在、卫相还在时,魏帝就这般不正常了。
  难道头疾真的会令人性情大变吗?
  “再加上,孟婕妤生下了九皇子,皇后实在劳心劳力,所以也想让公主您回去呢。”
  皇后想让她回去也是正常,皇后没有女儿,也看不上其他愚蠢的姬妾,秦嬗是她在后宫很好的帮手。
  而且。。。
  秦嬗此时才反应过来,她一个激灵,反问内监道:“什么?孟洁生了孩子?!”
  她这一叫,孟淮也回过头来,秦嬗看到他拿着信纸的手都在发抖,眼神阴狠,仿佛要杀人一般。
  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