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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他眼瞎_妖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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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舸笛也不和这个手指头乱动的人计较; 只留心着通道当中的动静。
  天架山地界的暗道大多都是机关遍布; 而且前辈能人众多; 一不小心栽进去的话; 未免太不值当了。
  两人步行了一段距离,黑暗却渐渐淡了。看东西就好像晨昏时刻那样影影绰绰的。通道几个拐弯之后,居然见到一束天光从头顶上漏下来。
  姜逸北抬头,就看到近百丈高的位置有一处孔洞,天光便是从那处落下来的。
  而且不知山顶上具体是个什么构造,天光落到地上的时候,居然光线与阴影深浅错落有致,形成了一副阴影构造的水墨画。
  明明已经看得清路面了,姜逸北偏偏不做声,依旧牵着舸笛的手跟着往前走。
  不过眼睛却在那幅画上打量着。
  画并不是什么山水花鸟,倒是有几分像是给幼童看的绘本,似乎是在用一种近乎抽象的人物笔法讲述一个故事。
  这样的“漏天光”几乎每走一段距离就能瞧见一个,姜逸北一边走一边看着画,心里揣摩着这些到底是在讲述着什么。
  依这画上所见,大抵是个情爱故事,还是个不走寻常路的讲述断袖龙阳的情爱故事。
  最开始几幅都是两个稚子嬉戏,姜逸北没怎么放在心上。可到了后来,看到两个成年男子并肩而立的时候,姜逸北方才察出不对劲来。
  原本他还劝说自己,自己是小人之心,自己剑走偏锋了就觉得看谁都偏。结果下一幅可好,直接来了张龙阳春宫。
  姜逸北:“啧。”
  舸笛:“怎么了?”
  “…………”姜逸北犹豫了半天,最后道,“踩着水洼了。”
  舸笛虽没觉察到有水洼,但也没多想。
  姜逸北这头十分想要把这稀奇事告诉舸笛,可又舍不得抓在手里的福利,愣是把自己纠结了个够呛。
  都走出好几步了,还没忘回头多看几眼。那副“漏天光”画的简洁,不过是两人一窗,鸳鸯交颈,窗上贴着个“囍”字。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都是比不过市面上的各种春宫册的。但不知是不是那个“囍”字渲染的,居然瞧着不觉得如何淫。秽,反而倒是透出了几分布局之人心里的欢喜。
  姜逸北难得也伤春悲秋地感叹了一把,心道龙阳断袖本就世俗不容,而且江湖险恶人命轻贱。这两人能贴上囍字互定终生,也算是令人钦羡了。
  结果这个念头一落,就见着下一幅上面有着三人,两人是刚刚互定终生的,还有一人不知是谁,只是拿着一把剑把其中一人刺了个对穿。另一人在他身后。
  想必是这人是为了保护爱人而受了一剑。
  姜逸北:“…………”
  要不要这么不给面子,这才刚刚羡慕完。
  大概是姜逸北这个惊讶有点明显,舸笛便又问了一次“怎么了”。
  姜逸北有苦说不出,牙疼似的道,“又踩水洼了。”
  舸笛沉默了一下,还是道,“那你多注意些脚下,”
  姜逸北睁眼说瞎话,“看不见么。”
  两人接着往前走,接下来几幅在姜逸北的意料之中,无非是葬礼之类的。简单的几幅图也表达不出什么,但大抵是刚刚一路看过来,姜逸北多少也心有惋惜。
  与此同时,心中暗道只怕是他和舸笛一不小心踏进了哪位前辈的陵墓中来了,这里应当是记录着此人生前的事情。
  本以为这画到了下葬之后要么就结束了,要么就要叙述别的事情,谁知后面居然还是此二人。
  下葬之后夹了一副姜逸北看不懂的单人画,而后的场景便是挖坟掘墓,居然把下葬之人又给挖出来了。
  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情,就算是姜逸北这种不着调的人,也觉得有些太过了。哪怕相思再苦,别人也得入土为安不是。
  可转念一想,大概是情深所致,又有些怜悯。于是又叹了一口气。
  舸笛:“……又踩到水洼了?”
  “没有,”姜逸北这人张口就是胡说八道,“是我想你了。”
  舸笛:“……什么?”
  姜逸北瞧着舸笛的脸,一本正经道,“这里乌漆抹黑的,我已经快有半个时辰没见过你的脸了。”
  舸笛:“……你猜我信不信。”
  姜逸北颇有自觉,“定然是不信的。”
  舸笛道,“你这一路都一惊一乍好几回了。这位爷,能不能赏我个明白?”
  姜逸北拉着舸笛的手,心头衡量了一下,最后妥协半步,“要不你贿赂一下我?”
  舸笛:“…………”
  舸笛:“接着走吧,小心脚下。”
  姜逸北被一口回绝还挺失望,刚刚目睹了一个生死爱恋的悲情故事,挺想和人叨咕叨咕的,“要不我降个价,夸我两句也成。”
  “晚了,”舸笛笑道,“不想听了,憋着吧你。”
  姜逸北:…………
  如果说现在姜逸北只是想和人分享一个悲情故事,那么接下来他就是想要和人说一说怪奇故事了。
  因为接下来几幅“漏天光”简直匪夷所思。
  那人分明已经死了,埋进了棺材。可是接下来居然又出现了好几副日常场景,死了的那人要么在帮人绾发,要么在帮人夹菜。
  姜逸北怀疑是不是换了个人,可是看绘法,又没什么区别。
  他这边正在纳罕的时候,那边舸笛却道了一句“奇怪。”
  姜逸北:“…………”
  你我果然心意相通。
  姜逸北清了清嗓子,假模假样地问道,“你也踩进水洼了?”
  舸笛停下来,道,“倒不是,我是在想咱们进这暗道这么久,却没见到任何机巧陷阱。”
  姜逸北:“这不是好事么?”
  舸笛:“好虽好,却也怪得很。毕竟是我天架山的地界,这一路走的越顺畅,我这心里便越没底。”
  姜逸北突然心领神会,“你是说前路恐怕有大凶险。”
  舸笛默认。
  姜逸北想着刚刚一路所见,顿时犹豫要不要告诉舸笛。毕竟自己就是看个热闹,可到了舸笛这里说不准会有些别的发现。
  可是还没等得及姜逸北开口。舸笛突然食指竖在唇前,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姜逸北:…………
  我是自觉闭嘴还是装作依旧看不见?
  舸笛侧耳凝细听听,突然道,“有风声。”
  姜逸北:???
  舸笛:“这暗道里哪里来的风,这风声应该是近出口了。”
  说罢拽着姜逸北提步就走,姜逸北踉跄了两步方才跟上“你走那么急做什么,出口又不会跑。”
  舸笛拽着姜逸北往前走,却见原本一直都是单一通道的路出现了好几个岔口,舸笛靠着耳力,半点犹豫都没有地在几个岔口之间进行了选择,最后停在一堵石墙之前。
  是死路。
  姜逸北:“额,要不咱往回走几步?”
  舸笛贴着洞壁听了听动静,“就在这后面。”
  姜逸北跟着干巴巴地“哦”了一声,也不知道自己能帮着干点什么。
  舸笛松开姜逸北的手,在洞壁上摸索着。
  这说松手就松手的果断劲儿还让姜逸北有点怅然若失。
  不出一会儿就听到一声响,洞壁居然裂开了一道缝,光从门缝那边透了进来。舸笛再次把姜逸北拽过来,“推开。”
  姜逸北打量了一下,发现是个翻转门。舸笛现在的力气自然是不敌他的,于是便走过去手贴在石壁上一个用力,门应声而开。
  天光倾泻进来,风也扑了进来。
  但是门外却并不是什么出口通道,而是万丈高崖。
  姜逸北本就有些微烧,所以这风扑在身上格外舒服。他吹着风笑道,“虽然不是出口,但也不错。嗯……风景很好。”
  舸笛:“…………”
  抬眼望出去风景还是确实不错的,此处离地面约莫数十丈,下面近处是绿意盎然的青草,远处的树木似乎正值花期,粉粉白白的一片。嗯,还有湖泊。
  姜逸北欣赏了一会儿,突然一怔。
  那湖泊上居然悬浮着一座空中阁楼!!
  姜逸北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见着了海市蜃楼,因为那楼阁与水面少说也有好几丈的距离,就那么漂浮在空中,没有任何依托。
  姜逸北下意识伸手拽了拽舸笛的袖子,道,“快掐我一下,我好像出现幻觉了。”


第48章 你慌什么
  舸笛自然不会掐他; 只听姜逸北接着道; “我好像看见神仙的家了。”
  舸笛:“…………你离仙去尚远; 醒一醒。”
  姜逸北:“房子怎么会漂浮在水面上?”
  舸笛一怔,而后突然反手抓住姜逸北的手腕; “什么房子漂浮在水面上,你说清楚些!”
  “…………”姜逸北道,“就凭空飘着; 这还能如何清楚。”
  舸笛松开手喃喃道; “居然在这里。”
  姜逸北下意识反问道,“什么?”
  舸笛:“天鉴匣。”
  姜逸北:…………
  姜逸北认认真真地开始从自己脑子里翻找天鉴匣是个什么玩意儿。但是他对机巧术本就不感兴趣,整个玄机阁估计他也就知道一个现任阁主和一个传说中的舸笛,突然提起天鉴匣不免要反应一会儿。
  相比起姜逸北还在犯迷糊,舸笛已经称得上有些激动了。
  天鉴匣本就是他们舸家一代代传承下来的; 只有阁主交接的时候; 才由上一任阁主告诉下一任阁主天鉴匣的位置,并把钥匙传承下去。
  舸笛这一代因为那次事变; 所以他只拿到了钥匙,天鉴匣的位置原本是做好准备用余生; 甚至可能是后几代; 去慢慢去寻找的。
  却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上了!
  姜逸北瞧着舸笛的脸颊甚至都因为激动有些泛红; 整个人都洋溢着一股喜悦的味道。虽说舸笛平日也是爱笑的; 但是这种神色却很少见。
  姜逸北看着不自觉也跟着欢喜起来; 大概真是有点看着你高兴; 我就跟着开心的意思。
  姜逸北笑道; “想不想过去看看?”
  舸笛看向姜逸北,都没来得及说话,姜逸北就一把将人捞在怀里,然后左右看了一眼,见着悬崖上往下垂着手臂粗的藤蔓。随手抓了一根伸手拽了拽,便一手抱着舸笛的腰,一手拽着藤蔓一跃而下。
  耳畔的风呼呼而过,舸笛突然被人带着往下跳,半点准备都没有,不免有些慌张,下意识手上拽紧了些。姜逸北察觉到,嘴角翘了翘,干脆拉着藤蔓停在了半空,擦着舸笛的耳廓笑道,“又摔不了你,慌什么?”
  “不慌,”舸笛嘴硬道,“不是还有你垫背吗?”
  其实还是有点慌的,主要是刚刚跳下来的时候他没防备,吓得他现在心跳还是乱的。
  姜逸北也不戳破这个还在死死拽着自己衣服的人,挑了下眉毛,逗他道,“其实你还可以试着抱住我的腰。”
  舸笛仰头逗回去,“然后在你伤口上拧一下?”
  说罢还真的准备伸手抱住,手放在姜逸北伤口附近,吓了姜逸北一大跳,慌忙道,“别,别介,咱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
  说罢便带着人接着往下走。
  姜逸北腰上有伤,而且这里距离崖底的距离不低,此举还是有些冒险的。好在安全落地,也没出什么岔子。
  落地之后姜逸北这就见不远处立着一个石碑,上道,“深渊在前,请君止步”。
  姜逸北道,“止步,便是不让往前走了?”
  舸笛解释道,“天鉴匣从未有人开启过,只是有人把钥匙世代传了下来,说是若舸家有灭族之难,方可开启用以自救。”
  姜逸北口无遮拦道,“你们历代阁主就没有一两个好奇的?”
  能救整族的人于危难,那里面该是多强大的东西?不论是武功秘籍还是机关宝典,都该是为人所觊觎的,玄机阁传承几百年,非说每一位掌家的都是谦谦君子可没人信。
  更何况这钥匙就在自己手里,哪怕是谦谦君子,当在难处就没个走岔路的时候吗?
  舸笛却道,“虽不合常理,但确是几百年来从未有过天鉴匣出世的消息。就连留下天鉴匣的那一位祖辈,都在家谱之中笔墨甚少。”
  姜逸北道,“你不会好奇吗?”
  舸笛倒也大方,笑道,“小时候确实好奇的。”
  姜逸北:“现在不好奇了?”
  舸笛想了想,“不一样了。”
  小时候好奇是少年心性,现在却谈不上好奇不好奇,而是责任使然。责任压得过重,反而不知道自己的情绪了。
  舸笛道,“往前走吧。”
  这话说的正合姜逸北心意,他反正是被撩的挺好奇,但是嘴上还是笑着提点道,“这碑上可写着止步。”
  舸笛:“算来玄机阁三年前也算是经历过大难了,舸翁亭虽然身死,但他三年培植的人脉尚在。说不准天鉴匣内的东西正好用上。”
  而且,若是舸笛真要重新接管玄机阁,必会遇到阻力。那么天鉴匣在他手中也能让阻力小一点。
  说罢他先抬步越过了界碑的线,姜逸北自然开心地跟上。
  出乎意料的是,接下来似乎并没有步步为营的感觉,姜逸北甚至在草地上看到了几只灰色的野兔子,一点都不怕人,三瓣嘴吃草叶子吃的可香。
  不知名的树开花开得正盛,风一吹就是漫天粉粉白白的花瓣,空气里都沁着一股浅淡的香味儿。
  四面山壁很高,几乎将这里完全封闭,但是底部非常宽阔,甚至比最开始他们从洗铅池冲出来的那个山谷还要宽阔。
  走了走也没见到什么机巧陷阱,至于所谓的天鉴匣,更是影子都没有。
  剩下的唯一可能就是湖泊上的那座空中楼阁。
  姜逸北站在湖边拿着石头打水漂,“以前听别人夸赞你们玄机阁强于鲁班公输之流,我都觉得是夸大其词,今儿见着这个可算信了。”
  舸笛也跟着站在湖边,答道,“公输鲁班是祖师爷,谁也比不得的。没他们开山哪来的我们,就算是现有强于他们的,那也是在他们的基础上得来的,只不过是有些人说话不知深浅。”
  姜逸北故意断章取义,笑着戏谑道,“也就是说,还是你们强咯?”
  舸笛无奈,“是说不能这么比。”
  姜逸北几个水漂打出去,突然见着水底似乎有鱼。顿时来了兴趣,计划着要不要插两条上来烤着吃。
  于是一边物色着充当鱼叉的东西,一边和舸笛继续闲话,“你说这阁楼在湖中心,有数丈的悬空,人在水面又借不到力,如何修建的且不说,它是如何做到这般悬浮的?”
  舸笛摇头,“确切的也不大清楚,不过我小时候倒是看过一本先辈手写的笔谈,和磁石有关的,中间倒是提到些类似的。”
  姜逸北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就当自己听明白了,
  “要吃鱼吗,我烤鱼烤的挺好吃的。”
  ※※※※※※※※※※※※※※※※※※※※
  这个磁力悬浮楼阁设定应该是有bug的。
  最开始灵感来源是磁悬浮盆栽,但是今天查了一下,发现那个是机电一体化系统什么什么的,要用电的。
  身为文科生且学渣的我,又去查了只靠磁石行不行,然后……打开了天书……
  恩绍定理是什么,我是谁,我在哪儿……
  总而言之,天然磁石应该是做不到稳定且永久的悬浮的。
  【百度了恩绍定理,看了一下定义我有点蒙圈,但结论应该没错的……说起来中途有场外求助,发现朋友基友都是文科生(哭笑不得)
  嗯,话唠了我又,就,大家知道一下这个悬浮楼阁纯属虚构就好,不要深究。


第49章 去看着鱼
  姜逸北说动手就动手; 去削了两根木棍过来准备扠鱼。舸笛则绕着湖边走了走; 想要研究一下这处空中楼阁到底该如何上去。
  只可惜一无所获。
  而且舸笛比较在意的还有一点; 就是他们自从进来之后就没有遇到任何机巧陷阱。
  而天鉴匣在玄机阁中一直被传的神乎其神,很难想象这种东西所藏之地; 居然就好像是随便谁家的后花园一样,花卉草木湖泊楼阁,却没有半点用来防卫的东西。
  姜逸北倒是心大的很; 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 烤鱼的时候还有闲心在草地上寻一把香草撕碎了撒上去。
  舸笛最后在湖边停下来,就只是安静地站着。
  他看不见东西,所以绝大多数的信息都是从听力获取的。耳畔呼呼的风,木柴燃烧的噼啪脆响,姜逸北坐在草地上撕碎香草; 偶尔鱼儿露出水面飞溅的水滴……
  声音很多; 可是没有舸笛想要的。
  没有齿轮咬合的声音,也没能察出什么阵法排布。
  平静得这里仿佛已经出了天架山的地界——天架山总是给人一种每一寸土地下都有机巧术的感觉。
  他只能凭借姜逸北之前的描述判断这楼阁在自己的什么方向; 大概有多高,其它的却什么也不知道。
  天鉴匣; 仿佛触手可及。
  可是又仿佛自己根本没可能取得它。
  这种“只差一点点”的状态; 要比“没有可能”还让人焦躁。
  也就在这个时候; 舸笛突然隐约听见那阁楼上有脚步声。因为距离的关系; 那声音及其微弱。
  舸笛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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