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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他眼瞎_妖贰-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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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湿的,”姜逸北上手把人勾过来,把手绕到舸笛脑后去解白绢布的结,道,“眼睛不难受?”
  “…………”舸笛有些不自在,“还好。”
  姜逸北明显是不信。手上灵巧地帮人把结打开,然后将白绢布取了下来。
  舸笛原本闭着眼睛的,睫毛都是潮湿的。大概是感觉到白绢布的离开,习惯似的将眼睛睁开了。这一瞬就像在“看向”姜逸北,蒙着白翳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懵懵懂懂似的。
  刚刚姜逸北那点若有若无的不自在一下就消散了个干净。
  这人是谁突然也没了关系。
  他只觉得那双眼睛像是撞进了自己心中的某块柔软。这两人面对面地坐着,距离又近。恍然间,他觉得捏在手上的不是白绢布,而像是一块红盖头。
  舸笛也觉察到这人的愣怔,只以为自己失了明的眼睛已经变形,吓到人了。于是慌忙又闭上,还道了一句“对不住”。
  姜逸北真心实意地调笑道,“生得这么招人,是该道歉。”
  舸笛从善如流道,“比你还招人吗?”
  姜逸北这个不要脸的还真自己心里比较了一下。平素他对自己的长相也是很满意的,但此时比较起来,确实觉得两个人不在一个路子上。
  姜逸北难得诚恳,“不好比。”
  说罢似乎是觉得这么说有些敷衍,拉着舸笛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说起来你好像还不知道我长什么样。”
  舸笛:“…………”
  舸笛勉为其难地给了个面子,摸了摸这人的五官。从眉目移到鼻尖再移到唇形,最后落在脸蛋上,掐着人的脸笑道,“皮肤倒是好。”
  “就这样?”姜逸北表示不服,“怎么也得再给个‘俊朗非凡’吧?”
  舸笛真心道,“脸皮这么厚不好。”
  姜逸北道,“我这叫实事求是。”
  舸笛松手,姜逸北摸了摸自己刚刚被掐过的面皮,“真没别的感想了?”
  “有,”舸笛戏谑道,“你生的比我招人,不必谦虚。”
  姜逸北挺大方地“嗯”了一声表示同意。觉得自己要求不能太高,干脆把这句算成对自己的夸奖了。
  舸笛在旁边还挺震惊,大抵是没想到人世间还能有这么只要夸奖不要下限的。
  两人在篝火旁边烤干了衣服,姜逸北死乞白赖地又非要自己帮舸笛把白绢布系上。舸笛不让,他就拿着白绢布不给人家。愣生生把人闹的没脾气,随他去了。
  白绢布重新蒙上,姜逸北有一瞬间释然。
  干嘛非得纠结那些虚的。
  不管怎么说,终归觉得眼前这瞎子好不就是了?
  打理好了衣服,两人便开始准备寻找出路。
  估摸着原路返回肯定是不能了。头顶上那个洞口也不能指望,洞口太高,而且山壁太滑。轻功再好也飞不上去的。
  只能看这山谷还有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姜逸北和舸笛便开始在山谷中乱转,姜逸北充当舸笛的眼睛,告诉他这山谷中的布局。描述的同时还不忘掺几句闲话,
  “这山谷怎么也跑不出你们玄机阁的地界,你就没什么印象么?”
  “不瞒你说,玄机阁在天架山也有几百年了。差不多每隔几代便会出现一两个喜欢建密室藏东西的,这间接导致了天架山中藏了无数密室暗洞。有些未曾记录在册。”
  舸笛跟在姜逸北旁边,脚下踩着松软的草地,话里话外分明就是说,这是先辈留下的,进来全是机缘所致,他什么都不知道。
  姜逸北点了点头,道,“幸亏让人提前去送药了,要不现在困在这里得疯。”
  “…………”舸笛觉得有必要先把自己摘出去,免得日后落埋怨,“倒是先说好,可不是我要你回来找我的。”
  “知道,是我自己非要记挂着某个没良心的,自觉主动地跑回来的,成了吧,瞧你紧张的。”
  舸笛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有点尴尬。
  心道,我这不是怕你没良心么?万一这一口大锅砸自己头上,那多冤枉啊。
  说话的功夫,两人把这山谷转了一圈。舸笛根据姜逸北所说的山谷地形和树木花草的排列,心里大致推了个出口方向。
  可不知是不是因为花草树木不断生长,越过了原有边界,导致某些细节处有些对不上,所以无法精确出口位置。只能和姜逸北两人一起走到那个方向去慢慢试。
  石壁原本都很光滑,但是低处生了苔藓。摸上去湿漉漉的。
  姜逸北不懂机巧术,就专门在旁边负责添乱。不是东戳一下就是西扯一下,要不就是嘴里没个正经的瞎发表意见。在旁边待了没多大一会儿,就被舸笛赶去找吃的了。
  说来也巧,走出去没几步姜逸北就遇到了一条蛇,大概是这山谷里气候太适宜,也没什么天敌,所以还挺粗壮的。
  正好姜逸北上次被蛇咬了一口的气还没消,直接就给蛇来了一顿来自江湖侠客的关怀。然后就拎着去洗干净,架火上烤了。
  等肉熟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姜逸北把舸笛拽回来吃了“晚饭”。看着天色,姜逸北有心让舸笛明日再去接着看,却被拒绝了。
  舸笛摇头道,“还是抓紧些好。”
  他们是从洗铅池卷下来的,只来得及杀了舸翁亭,也不知上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形,云叔能不能控制住场面。
  姜逸北拗不过他,于是拿了个火把过去帮忙。主要负责每过一段时间就提一句“休息吗”。
  舸笛啼笑皆非,“你这人受困就半点不着急吗?”
  “着急啊,急在心里,你看不出来。而且,”姜逸北一脸真诚,“我这不是心疼你吗?”
  舸笛也一脸真诚,“先谢过了,话说介意帮个忙吗?”
  姜逸北:“你说。”
  舸笛:“朝那个方向走五十步,然后闭嘴,躺下睡觉。”
  “…………”姜逸北妥协道,“成成成,我不说话行了吧,保证不说。”
  姜逸北还真说到做到,在一边安静了。舸笛这才专心研究从石壁的苔藓底下发现的那些暗纹,它们的排列有点类似星辰。
  舸笛又不能直观地看见,姜逸北不懂这个,也描述不来,只能舸笛自己靠着触感去摸索。
  等到把这些暗纹解开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那个原本聒噪的人早就在旁边找了个干燥地方睡下了。让他闭嘴他就只能无聊的看着,可看也看不懂什么,看得直打瞌睡。
  舸笛打了个呵欠,正打算也歇下的时候,却突然听到姜逸北在说梦话。


第46章 牵着我走呗
  姜逸北梦呓的声音不大; 低低的。
  舸笛打呵欠的动作一顿; 这种情形他昨夜刚刚见识过; 记忆犹新。立刻就走过去在人旁边蹲了下来,摸了摸姜逸北的额头。
  这可好; 真发烧了。
  烧得不算厉害,就是有点微热。
  估计是腰部的伤口碰了水导致的。因为低烧不明显,这人白天自己也就没注意。睡着了方才显出来。
  舸笛认命地拿了块布; 沾了水给敷在人额头上了。其实也就图个心里安心; 估计效用不大,还是得出去之后找大夫来清理一下创口,再开些汤药。
  姜逸北的梦话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舸笛隐约觉得听人说梦话好像是不太好,脑子里飞快地掠过了“非礼勿视”之类的圣人语录。
  然后; 他一边脑子里循环着圣人们的叨叨叨; 一边待在一旁接着听。
  梦话基本都不太有逻辑,姜逸北的也不例外; 说出的话都很碎碎片化。上一句在说“我要吃橘子”,下一句突然就会凶巴巴问“谁说的?!”
  听着有些孩子气; 可能是梦到小时候的事儿也说不准。也不知道具体是哪句话碰着舸笛的笑点了; 弄的他在旁边笑得停不下来。
  还没笑完; 就听着他没头没尾地说“我不信”; 语气是有点倔强的稚拙。跟平日里的他判若两人。
  舸笛笑问; “不信什么?”
  姜逸北沉默了片刻; 也不知是不是睡得浅; 居然真口齿模糊地接上了,他道,“什么都不信。”
  舸笛一愣,差点怀疑这人是不是在装睡,故意逗他呢。
  可凝神听了一会儿,又觉得这人呼吸声很规律,似乎是真在安睡。而且以舸笛对姜逸北的了解,这人要真装睡逗人,应该不会接“什么都不信”这样的话。
  舸笛试探着道,“鹧鸪天?”
  姜逸北没理。
  舸笛又道,“姜逸北?”
  姜逸北“嗯”了一声,鼻音很重。
  舸笛:“…………”
  还以为他很喜欢鹧鸪天这个外号呢。
  姜逸北“嗯”了一声不就说话了,梦呓也停了。
  舸笛却突然脑子里冒出来一个想法,带着点好奇和玩闹的心思,问道,“我能问你个问题么?”
  姜逸北没接话。
  舸笛以为人睡着了,而且说完也有点后悔,觉得自己跟骗小孩儿似的,这样不好。
  正准备作罢,却突然听得那人“嗯”了一声,似乎是表示同意了。
  舸笛:…………
  我都准备罢手了,这可是你自己同意的。
  舸笛清了清嗓子,提示道,“关于,额,舸笛的。”
  念出自己的名字总觉得哪里似乎有点怪怪的,舸笛压下那点怪异感。等着姜逸北给回应,但是姜逸北没作声了。
  “你为什么喜欢……”这个词儿怎么这么怪呢?
  舸笛又换了句式,“他怎么……嗯,成你白月光的?”
  姜逸北安静了许久,才接上话,话音含混,“……谁?”
  “舸笛。”
  “那……是谁?”
  舸笛:……………………
  舸笛神情复杂,拍了拍姜逸北,安抚孩子似的,心道我早该知道不能信你胡说八道。
  这两下拍的不重,大概就像娘亲哄孩子睡觉似的。
  姜逸北突然心有所感,又模模糊糊地道,“那,你又是谁?”
  鼻音浓重,半梦半醒。
  舸笛道,“我是……嗯,那个欠你一顿饭的瞎子。”
  姜逸北又沉默了好半天,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因为舸笛句子太长,他有点反应不过来。
  舸笛也没了逗他的心思,给姜逸北额头上的布条换过,准备待会儿稍微休息一下。毕竟昨夜就没睡好,今天不能接着不睡了。
  他这头还在想事情呢,却没想到姜逸北突然伸手一把拽住舸笛,也不知道这人半梦半醒的哪儿来的这么大力气,直接就把人给拽得歪倒下来,差点整个上半身砸在姜逸北身上。
  舸笛慌忙用手撑着地面才没直接扑人身上,长舒一口气,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姜逸北直接伸出双手拦腰一抱,就地一滚,把人搂着整个翻了个身,困在身前抱牢了。
  舸笛:????
  刚刚发生了什么?
  姜逸北跟抱着铺盖卷儿似的,一看就是平素睡相不好的。头埋得低低的,整个陷在舸笛的脖子里,呼吸因为低烧的关系有点烫,全扑在舸笛脖子的皮肤上。原本放在额头的湿布也被他折腾掉了。
  舸笛试着从他怀里出来,结果刚刚动了动,那人就抱得更紧。
  舸笛:…………
  舸笛:“……松手。”
  姜逸北没声音,但是在舸笛脖子处蹭了蹭。
  舸笛:“…………你……你是不是醒着?”
  还是没声音。
  舸笛等了半天,姜逸北的梦话停了,就只剩下绵长的呼吸了,一下又一下地往脖子上扑。
  他一时分不清刚刚是真的睡眠和低烧导致的梦呓对话,还是这人已经醒过来了,在和自己闹着玩儿。
  但是这事儿怎么可能自己纠结的出结果。
  可是舸笛觉得自己刚刚问的问题也……嗯,有点太八卦了,他脸皮薄,也不好非把人叫醒了对证。
  纠结来纠结去,反而听着姜逸北均匀的呼吸声觉得累了。迷迷糊糊地在人怀里睡着了。
  客观来讲,这人怀里还挺暖和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烧的关系。
  第二日舸笛醒到日头高升才醒过来,当时身边早就没了人,坐起来凝神细听,听到不远处有动静,这才寻过去。
  姜逸北已经在准备吃的东西了,他在这山谷里打了几只雀儿,架在火上烤了,顺带还摘了几颗拇指大小的小果子。
  此时听到舸笛过来,便笑着打招呼道,“睡醒了?”
  舸笛点了个头,借着旁边的活水洗脸净口,然后才试探着道,“你昨夜发烧了,知道么?”
  姜逸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是有点,怪不得醒的时候那么渴。对了,吃果子么?”
  说罢拿着颗青红的小果子凑到舸笛嘴边,碰了碰唇示意舸笛张口,舸笛张开嘴他就把果子喂进去,“可甜了。”
  舸笛咬了一口,酸味弥散在整个口腔,瞬间激得整张脸都皱了一下,嘴里被酸引出了大量口水,只能捂着嘴。
  姜逸北在旁边哈哈大笑,看热闹看得欢,开心得不得了。一边笑一边拿巴掌大的叶子兜了清水,“喝口水喝口水,吐出来,没关系,吐吧。哈哈哈,酸不酸?”
  舸笛喝水漱了口,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几岁了还这么玩儿?”
  姜逸北笑着道,“我早上比你惨。你是不知道,我当时往嘴里一起扔了五六个,酸得差点见神仙。当时就觉得一定得给你尝尝。”
  舸笛:??
  舸笛:“我平素没得罪你吧?”
  姜逸北:“有福同享,有果子同酸嘛。来,再喝一口漱漱。”
  姜逸北殷勤地递完了水,又给人递了烤熟的小雀,心情明朗得像是万里无云的大晴天。
  舸笛郁闷地咬着雀肉,盘算着什么时候讨回来。就在这时候,两人突然听见巨大的声响,像是水流在某个狭小空间奔腾的声音。
  姜逸北和舸笛一怔。
  舸笛突然反应过来,“有人追过来了。”
  说罢站起身,拽着姜逸北离开原地。
  两人走开没两步,刚刚那处稳定的水流突然像是暴涨的洪水,水喷涌而出。
  姜逸北和舸笛被卷入暗流之后就是从此处出来的,此时水位暴涨,只能是洗铅池出了问题。应当是有人再次触动了洗铅池的开关,导致洗铅池的池水涌了下来。
  舸笛尚在思考,不知来的是云叔,还是其它人。
  姜逸北却瞬间就开始警觉,“你昨日研究出口研究得如何了?”
  舸笛:“已经找到了,怎么?”
  姜逸北:“走。”
  舸笛一衡量,他和姜逸北两人现在都状态不佳,来的若是舸轻舟……
  风险太大,不值得赌这一把。
  这么一想,他便带着姜逸北到达之前寻到的门的位置,按照之前星辰暗纹的提示打开了暗门。
  也就在此时,水源那边已经有人冲了出来,摔在草地上,撞了个七荤八素。但是这人大概是做了防护才下来的,所以并没有晕过去,爬起来看见舸笛和姜逸北两人,便大声呼喝道,
  “果然还活着!在那儿!!”
  语气间分明就是“快去抓住他们!”,可没有半点找到人的欣喜。
  是敌是友,一听便知。
  来人若是只有一个就罢了,可偏偏来的人不少。
  舸笛和姜逸北两人也无意在这里浪费体力,一起闪身躲进暗门,千斤的石壁慢慢合上。那边的人已经提着兵刃追过来,结果被舸笛手腕上的袖箭放倒了最前面几个,石壁就已经彻底合拢。
  山壁里此时完全就是一片黑暗,舸笛毫无知觉,姜逸北却有些不适应。
  舸笛道,“虽说按布局推测此处有生门,但是具体如何还得看当初建造的人的安排,接下来也许有危险,多注意些。”
  姜逸北应了一声。舸笛一时也没想起光线的问题,得到了回答,便转身摸着洞壁往里走。姜逸北扶着洞壁走了几步,终究觉得有点不太适应,干脆停了下来,
  “小瞎子?”
  舸笛:“…………把最前面那个字去了。”
  姜逸北:“看不见路,你牵我呗。”


第47章 想你了
  姜逸北这话说的又乖又软; 乍一听倒好像是在撒娇。舸笛愣怔了一下; 方才反应过来原因。
  姜逸北也不管这人答应自己没有; 自己先伸出了手。黑灯瞎火的也没个准头,先是抓住人小臂; 之后顺着往下捋,等摸到手了,便一把攥紧。
  舸笛:“…………”
  姜逸北自顾自地发表感慨:“有安全感多了; 走吧。”
  舸笛笑道; “你倒是不见外。”
  姜逸北反正是个不要脸的,“你我的关系还要见外?我是外人么?”
  舸笛:“你是内人。”
  姜逸北:…………
  也行,不亏本。
  舸笛也没把姜逸北的手给拂开,拉着人一起摸索着往前走。
  舸笛的手其实和他本人给人的感觉不大相符。他这人看着温润,所以总会让人觉得他的手应该是细白柔软的; 只提得起笔拿得起扇。
  姜逸北也曾留意过这双手; 当时觉得骨节分明手指修长,但是和捏在手里的感觉不一样。
  他的手给人感觉较细弱; 不知是不是因为手腕受过伤的关系,所以手没有一般江湖男子的那种宽厚感。但是并不柔嫩; 手心和手指有些薄茧; 手指摩挲而过的时候; 感觉痒痒的。
  舸笛也不和这个手指头乱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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