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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宦-第4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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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泓更着急了,紧紧抓住她不放,力道大得让她感觉疼痛。“长安,你别走,你不能走!你答应过朕的,从朕朱颜绿发青葱年少,到朕白发耄耋垂垂老矣,你都会陪在朕身边。朕知道朕错了,朕就是从小被惯坏了的,在不相干的人面前还能自持,面对亲近的人时却总忍不住脑子发昏,挑剔苛刻使性子。越是在乎,便越是容不下丝毫瑕疵。朕已经知道这是错的了,你再给朕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机会好不好?朕一定改的。是不是要像上次一样,扇两巴掌才肯原谅朕?那你来扇,来扇啊。”
  尹蕙死死攥着自己的拳头不让慕容泓拉过去扇他的脸。看着这个就差跪下来摇尾乞怜的九五之尊,她终是忍无可忍地哭了出来。
  慕容泓见她哭了,顿时慌了,一边用手给她拭泪一边无措道:“你为何哭了?你从不在朕面前落泪的。都是朕不好,是朕对不住你。”那泪怎么都拭不尽,他无计可施,只得心疼地将人搂进怀中,抱着她道“以后再不会了,朕答应你以后再不会惹你生气把你气走了。以后你说怎样就怎样,朕都听你的,好不好?长安,别离开朕,你要朕的命都可以,但是,你千万不要离开朕。若是没有你,朕留着这条命,也不过是苟延残喘而已……”
  楼下将一众奴才都赶得远远的长福竖耳细听,见一开始楼上还隐隐传来陛下情绪激动地质问声,后来那声音里竟似带了哭腔,再后来就没有声音了。
  他暗暗松了口气,想来陛下不是被尹才人安抚住了就是睡着了。尹才人在上面伺候,他也不便贸然上去查看究竟,就坐在楼梯上守着,这一守就守到了五更天。长久以来为皇帝守夜养成的习惯让他不必人唤就早早醒来,问问楼中守夜的奴才,果然已经寅时了。
  他轻手轻脚上了楼,发现陛下宿在了尹才人房里,还未醒来。尹才人倒是醒了,正坐在床沿上痴痴地看着陛下。
  长福上前向尹蕙行了个礼。
  尹蕙瞬间回神,忙从床沿上站起身来。
  长福道:“尹才人,陛下要早朝,到唤他起身的时候了。”
  尹蕙让开一旁。
  长福无意间一眼瞥去,见她微垂的秀颈间赫然两抹衣领也遮掩不住的红痕,看上去不似抓伤,这会儿也没有蚊虫,不知怎么弄上去的。
  单纯的小太监想不出这两抹红痕的由来,心中奇怪了一下也就撇开了,过去跪在脚踏上轻声唤慕容泓起身。
  他唤了好几声慕容泓才有些迟钝地醒来,大概因为宿醉,脑子昏昏沉沉的,身体也透着一股不寻常的疲乏。
  伸手搭在额上,慕容泓睁了睁眼便又难受地闭上,静静地缓了会儿后,他忽然想起昨夜似乎看到了长安,她穿着那身紫色的內侍袍服,站在他面前一句话都不说。
  虽然知道不太可能,可昨夜喝酒到后来,一切都很混沌模糊,相较之下那种见到她的感觉实在太过真实和清晰,让人忍不住去探寻去验证。
  他倏然睁开眼,双臂支着床榻坐起身来,头一侧就看到长福和尹蕙跪在床沿下,而此地,赫然也不是他的甘露殿。再然后,他发现自己衣衫不整。
  所以昨晚见到长安,到底只是一场梦么?
  头瞬间更不舒服了。
  他再次伸手扶住额头,问:“朕为何会在此?”
  长福道:“陛下,您昨夜不胜酒力,醉了,就歇在尹才人这了。”
  所以他是喝醉之后幸了尹蕙?
  慕容泓放下扶着额头的手看了尹蕙一眼,她低着头跪在那儿,一副羞怯的模样。
  心中有些窒闷,他问长福:“现在什么时辰了?”
  长福道:“刚过寅时中。”
  还要从这里走回甘露殿去更衣,没时间耽搁了。
  慕容泓遂压下心头疑问,由着长福帮他穿戴整齐,在尹蕙的恭送下带人走了。
  散了朝到了天禄阁,慕容泓心中还是疑惑,醉便醉了,以往也不是没有醉过。可他为何会在醉后幸了尹蕙?他本不是重欲之人,尹蕙又不是他心上的人,这两天脑子又被陈若霖的婚柬和画册搅得一团乱,没道理还有心情做那事。
  可若说是被下了药,也不太像。一来他不认为尹蕙有这个胆子对他下药,二来,现下回想昨日醉酒前后的情形,感觉和以往醉酒也没什么区别,并没有被下药的异样感。
  所以昨夜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百思不得其解,便屏退阁中其它奴才,独留了长福下来。
  “昨夜朕在琼雪楼喝醉之后,到底发生了何事?”他开门见山地问。
  长福脖子一缩,低着头道:“奴才……不知。”
  慕容泓冷冷地瞧着他,道:“你也能耐了,敢学人欺君了。”
  长福被这话吓得腿一软跪倒在地,战战兢兢道:“奴才不敢。昨夜陛下喝醉后,好似把尹才人当成了……当成了安公公,奴才在楼下听见陛下质问尹才人‘你还知道回来’‘福州’什么的。”
  “方才为何不说实话?”
  “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实在想不出借口,也不敢再扯谎的长福认命地闭了闭眼,豁出去一般实话实说道:“因为以前陛下也曾于喝醉后把奴才当成安公公,奴才是怕……怕陛下想起了会责罚奴才。”
  原来是把尹蕙当成了长安,若是如此,会对她生出情欲就不足为奇了。毕竟那时在他眼里,他看到的是长安。
  可笑的是他居然会把尹蕙当成长安,她俩除了都身材消瘦外,哪儿还有半分相似之处?莫非这就是所谓的思念成疾,连脑子都不清醒了吗?
  不过这件事也警醒了他,现在还不到自暴自弃的时候,就算……就算那画册中画的都是真的,也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他阻止不了长安嫁给陈若霖,她终将成为别人的妻。
  可是,他如此介意长安嫁给旁人,他还不是娶了旁人吗?
  于长安而言,他不也是旁人的夫吗?
  他不仅曾有妻,他还有妾。
  他大婚时,长安作何感想?他来后宫时,长安作何感想?
  他如今才尝到的痛和苦,长安早已在他这里尝了无数遍。
  慕容泓心情低落地坐回御案后面,手撑住还有些不太舒服的额头,皱着眉头对长福道:“起来吧,以后记得提醒朕戒酒。”
  “是。”长福擦了把额上的冷汗,从地上爬起来。
  这时阁外有大臣求见,说是夔州传了军报过来。慕容泓遂无精力再想这些儿女情长的事,转而投身于军国大事去了。
  四月二十四,长安和红药圆圆老薛等人正在观潮厅中逗弄咿咿呀呀的蕃蕃,龙霜忽带着一名面无人色的信使进来。
  那信使见了长安,跪地呈上一只锦缎套子,说了句:“千岁,陛下有诏。”没等长安去接就往旁边一倒,倒把人吓了一跳。
  龙霜蹲下一探鼻息,对长安道:“还活着,就是晕了,大约太累了。四天时间从盛京赶到榕城,马都得跑死好几匹。”
  吉祥已经从信使手里拿了那锦缎套子递给长安。
  长安解开绳扣从里面抽出黄绢,展开一看,此番就一个字——喵。
  看着这个字,长安微微怔忪。
  龙霜见她看完愣在那儿,本就担心信使如此着急赶来是因为陛下有急事,当即顾不得上下有别,急问:“可是陛下有事?”
  “无事。”长安下意识地将那块黄绢一捏,如怕被人看到上面的字一般。
  这反常的行为反倒让众人都向她投来疑惑的目光。
  “把他抬下去安置。”长安起身,瞄了昏在地上的信使一眼,背着双手若无其事地出去了。
  回到自己房里,长安闩上门,从柜子的抽屉深处拿出那方绣着桃花的帕子。
  看着这方帕子,当日那一幕仿佛就发生在昨天,稍一回想便历历在目。
  慕容泓写了首诗给她,她不会写诗,于是回他一副大字。他居然敢嘲笑她的字不好看,两人拌嘴,她生气,他剪了个活灵活现的纸老虎来哄她。她随便夸他两句,他便自得起来,被她套出会刺绣的事。
  她哄他给她绣块帕子,说可以给他一个不计前嫌的口令,这个口令,就是,喵。
  她以为如他这般骄傲的人,是不会用上这个用一方亲绣的帕子换来的口令的。可他到底还是用上了。
  他也是,实在无计可施了吧?
  长安双手捧住头,心里有些乱。
  想当初,她多喜欢他啊,水晶一样漂亮纯澈的少年。傲娇也好腹黑也罢,在她眼中全是可爱可怜。
  她活了两辈子,第一次这般用一腔单纯青涩的心思去喜欢一个人。
  谁曾想,到底还是逃不脱靡不有初鲜克有终这八个字。
  独自在房里呆了半个时辰,她感觉憋闷得有些喘不过气,就一个人牵了马去海岸边跑马。
  这事她常干,所以龙霜他们也不担心。
  长安跑了一个来回后,照例在那守望夫婿的老妇人所在的崖下停下。
  “值得吗?”她拴好马来到老妇人身边,问了一句。
  在纪晴桐死之前,她每次来都有不同的话说,但在纪晴桐死之后,她每次来,却总是只问这三个字。
  原以为会和以前一样得不到回应,想不到这从来都吝于给她只字片语的老妇人这回却转过身来,一双不再年轻却依然清澈的眸子看着她,嗓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干哑和平静,道:“要想知道值不值,除非他做你,你做他。”说完这句,她就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离开了。
  要想知道值不值,除非他做你,你做他?
  长安独自站在崖上,看着老妇人离去的背影,在心里反问:所以你在这里等你丈夫几十年,是因为你相信,换成是他,他也会这样等你几十年吗?
  要什么样的感情,才能让人如此笃定,对方会此心悦你,此生不改?


第701章 献身
  晚上陈若霖来千岁府找长安时,长安正拿着铁匠刚送来的用她给的锻造法锻造出来的剑在那比划。她到底也跟着钟羡学过几个月的剑法,所以比划起来颇是像模像样。
  陈若霖看了片刻,笑道:“这花拳绣腿的,是要跳剑舞给我看么?”
  长安收了势,示意一旁刚才陪她试验新剑硬度的袁冲退下,对陈若霖道:“我要回盛京一趟。”
  陈若霖本来正在看地上的断剑,闻言抬起眸来,双眉微轩,道:“可以,新婚一个月后。”
  长安道:“与你成婚我的身份便会暴露,如何还能回京?”
  “以福王妃的身份回京啊。”陈若霖揽过她笑道。
  “别闹,我这两天就得启程,再晚天就要热了。”
  “你走了婚礼怎么办?我喜帖都发出去了。”陈若霖问。
  “派人知会他们一声婚礼延后便是。”
  陈若霖扶正长安的身子,低眸看着她,问:“悔婚?”
  “我说了,只是延后……”
  “听说今天盛京又来了信使,慕容泓又传什么话给你了?能给我看看么?”
  “你看不懂。”
  “你又不是我,怎知我就看不懂?”
  长安转身回房,将那方黄绢甩给他。
  陈若霖接住展开一看,好吧,他还真看不懂。
  “他发了七道诏令过来催你回去你都没有回去,如今就为了这个‘喵’字要回去?他是你养的猫吗?”陈若霖笑问。
  “我与他之间,不管如何都需要做个了断。再者,盛京也还有些别的人事要处理。对了,我有件东西给你。”长安从抽屉中翻出那张炼铁方子递给陈若霖,道“我已经找铁匠试验过了,这把剑就是按这个方子锻造出来的。如今你福州的刀剑在它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陈若霖接过那张方子,眼睛看着长安,手指轻轻一松,任它飘落在地。
  “贿赂我也没用,你该清楚,我不可能就这样放你回去。”陈若霖探指揉开长安因为他方才的动作而微微皱起的眉头,低声道。
  两人四目相对。
  长安的确明白,他想睡她想了那么久,还没睡到她,又怎么可能放她离开?若只是她一个人,说不定还能使计脱身,可,圆圆红药蕃蕃他们都在这里……
  罢了,原本就打算跟他成亲的不是吗?一己之身何足惜?
  “我当然清楚,你陈三日想要却还没得到的东西,又怎肯轻易放手?”长安伸手勾起陈若霖的脸,以打量男宠的神色仔细端详一番,颐指气使“明天晚上,洗刷干净了在府里等我。”
  陈若霖被她逗得大笑,明知故问:“等你做什么?”
  “试婚服。”长安一把搡开他,走到一旁将剑搁在桌上。
  陈若霖亦步亦趋地跟过去,从背后拥住她耳鬓厮磨:“若真有这个心思,那择日不如撞日啊,何必非得等到明天?”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薛红药的声音:“爷?”
  陈若霖回头,发现薛红药抱着孩子站在门内,方才他俩进来时并未关门。
  “因为我今天没有知会她们。”长安看着薛红药对陈若霖道。
  陈若霖扫兴地松开她,转身往门外走,路过薛红药时停了下来,侧头看向她怀中的孩子。许是见孩子可爱,他抬手想碰一下他的小脸,不料薛红药倏的背过身去,直接隔开了他的手。
  陈若霖也不生气,反而心情甚好地对长安道:“明晚就明晚,我等你。”
  他走后,长安过去关上门,从薛红药怀里接过蕃蕃。小家伙一如既往地一入夜就精神,两颗黑葡萄似的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看着长安,嘴里咿唔着稚嫩又无意义的声音,听得人心尖儿发软。
  薛红药忍了忍,到底忍不住,问长安:“他刚才说明晚等你是什么意思?”
  长安抱着蕃蕃轻轻晃悠,眉眼不抬:“明晚你和蕃蕃两个人睡。”
  薛红药呼吸一窒,半晌:“他逼你的?”
  “没有,我自愿的。”长安刚说完,怀里小东西噗啦一声,一股臭味便传了出来。
  长安抱着他僵在那里不敢动。
  薛红药见状,忙从她怀里接过孩子去床上换尿布,长安打水给孩子洗屁屁,方才的话题遂跳过不提。
  第二天,长安就着手开始采买要带回盛京的东西,又去了福王府的库房一趟,从那间收藏书画的仓库取了不少字画古籍出来。
  这是要送给孔熹真的。她知道不管她如何补偿对孔家来说也于事无补,但是,如有机会,能补偿一点是一点吧。
  忙忙碌碌到了晚间,长安也没带人,自己骑马去了福王府。
  为了回京不得不献身,抑或在回京之前找个颜值身材都不错的男人享受一番,两者不过是一念之间。比起委委屈屈不甘不愿地被人睡,她长安当然选择后者。
  陈若霖一早在府里花厅备下酒宴等她。
  长安一路行来,只觉这王府处处空旷,忍不住问他:“这府里的人呢?”
  陈若霖道:“一朝天子一朝臣,一朝王爷自然也得一朝人。如今我就一个人,用不着那么多人伺候。你若嫌冷清,等你嫁过来后,再按着自己的喜好慢慢添置好了。”
  “你爹呢?”
  “冰窖里头躺着呢。原本我打算大婚后再宣布他的死讯,既然你要回盛京,那我就趁这段时间先把他的丧事办了。”
  言谈间两人来到花厅,长安扫了眼在厅中伺候的小厮和丫鬟,也没多拘束,和陈若霖言谈依旧。能被安排在这里伺候的,定然都是陈若霖这厮的亲信,不必担心他们的嘴不牢靠。
  “此番回去,你打算何时回来?”席间,陈若霖问长安。只要薛红药圆圆等人在这儿,他压根不担心她会不回来。
  “最早九月吧,就算明天就动身,到盛京也应该是六月初了,七月八月天气太热,不想赶路,九月秋高气爽,便于出行。”长安喝了一盅海鲜汤,用帕子掖着嘴角道。
  “你就不怕慕容泓不放你回来?”陈若霖笑问。
  “有你在,我怕什么?”长安看着他给自己斟酒的手,挑眉“怎么,想把我灌醉?”
  “说得也是,他若敢不放你回来,我就兵谏要人。”陈若霖说着,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只拇指大小的红色玉瓶,拔开塞子,往长安的酒杯里倒了几滴淡褐色的液体,笑睨她一眼“我可不喜欢和醉酒的女人上床,万一被我颠得吐出来,岂不扫兴?”
  “那这是什么?”
  “对你有好处的东西。”
  长安端起酒杯闻了闻,除了酒味之外并闻不出什么其它味道,她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吃饱了么?”陈若霖问她。
  “嗯。”
  “那,走吧?”
  长安刚站起身,就被陈若霖一把打横抱起。他低头看着她,眸中似有火焰在跃动,道:“为了回去见他,你还真是豁得出去。既如此,我也就不客气了。”
  长安抬手用手心抵着他的下颌将他的脸推开些,嫌弃道:“废话怎么那么多?口水都喷到我脸上了。”
  陈若霖又笑,道:“那我先带你去洗洗。”
  他抱着长安穿过花木深深的园子来到刚建成的寝殿。
  长安第一次过来,看到寝殿雕梁画栋的华丽前门上早已挂上了大红的灯笼与喜幔,红底金字的喜字贴得到处都是,倒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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