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子,妾身邀你扛牌坊-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走出县衙大门的时候,郑娴儿的脸色已恢复了平静。
程掌柜办事的效率很高。郑娴儿刚回到马车上,便有缀锦阁伙计来报,说是内鬼已经找到了。
郑娴儿叫人把那“内鬼”带到了面前,见是个并不起眼的小伙计,心里倒也没觉得意外。
那小伙计瑟瑟地跪着,低头不语。
郑娴儿笑了:“好歹也是男孩子,敢作敢当不知道吗?”
小伙计抬起头来,怯怯地道:“小的一时鬼迷心窍,求东家饶命!”
“鬼迷心窍?我看是财迷心窍吧?”郑娴儿眯起眼睛问。
小伙计低头不语。
程掌柜冷笑道:“财迷心窍是财迷心窍,就是眼皮子实在浅了点!为了个价值不过百两的普通镯子出卖东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没见过世面呢!”
小伙计无言可辩,只好不住磕头。
郑娴儿漫不经心地问:“是楼家二房的哪个奴才来跟你接头的?”
“东家知道了?”小伙计大惊。
郑娴儿“啪”地一拍桌子:“我问的是你!”
小伙计忙磕头,急道:“不是丫头,楼二爷房里的一位姑娘!她说事成之后还有小人的好处,所以……”
“房里人?谁呢?”郑娴儿皱眉。
楼辏У耐ǚ垦就凡灰啵皇钡共虏怀鍪悄囊桓觥�
又不能带着这个伙计到慎思园去认人!
郑娴儿细想了一阵,忽然又释然地笑了:管她是哪个丫头呢,只要知道是朱氏指使的不就行了?
大不了到时候全都拖出来,一个一个审!
郑娴儿摆了摆手,表示已经没什么可问的了。
于是程掌柜叫人把那小伙计拖起来,冷声道:“凡伙计冒犯东家的,照规矩打死不论,何况你想谋害的是东家的性命!你有什么话,先叫人记下来吧,免得待会儿死了,报丧的没有话跟你家里人说!”
“东家饶命!”小伙计吓得颤个不住。
郑娴儿皱眉,冷笑道:“这会儿我还有命,所以你求我饶命;若我被你害死了,我又该去求谁饶命?程掌柜,把他带回去,当着众伙计的面打他四十板子,能不能活下去就看老天肯不肯收他吧!”
程掌柜答应了,见那伙计还在发抖,忍不住抬脚踹在了他的背上:“东家这是格外开恩了你知不知道?不然就凭你这罪,打你八十板子都不多!”
小伙计只顾磕头,程掌柜便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来扔给他:“这是你当年到店里来做伙计的时候签的契约,我已经把你做的事写上去了。照咱们这行的规矩,这东西会在全城的商户之中传一遍,你自己知道是什么后果!”
小伙计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他以后几乎不可能在任何一家商铺里得到养家糊口的机会了。
郑娴儿看着小伙计惨戚戚的模样,心下有些恻然,却并不怜悯他。
这世道,各人顾个人的命,哪有怜悯叛徒的道理?
既然已经知道了真相,也是时候回府去会会她那位好二嫂了!
第61章 三桩冤案从头讲
楼府之中,风平浪静的日子过了十余天。
郑娴儿一向敢想敢做,是个不囿于常规的。府里的杂事虽多,她倒靠着自己的一套处事办法撑了下来,渐渐地把府里大多数管事婆子的心收服了。
这几日朱金蓝的身子也渐渐地好了起来,开始时常到宁萱堂来陪楼夫人说话聊天。
长房长孙铮哥儿比先前壮实了许多,胡氏也常常带着他一起来楼夫人的面前逗趣。于是随着天气一天天转冷,楼府里面的气氛倒是越来越其乐融融了。
楼夫人把这些变化归功于郑娴儿治家有道,这段时日对她倒是越来越和蔼了。
这一日,宁萱堂中又是热闹非凡,连慎思园的两个通房丫头都跟着朱金蓝来了。
郑娴儿被几个婆子绊住,来得迟了些。一进门看见满屋子的人,她立时就笑了:“往日太太只怨府里冷清,如今恐怕倒要抱怨太热闹了吧?”
楼夫人看着她,笑道:“你不来的时候正好,你来了就太吵了——你一个人至少抵得上五个!”
郑娴儿委屈地扁了扁嘴巴:“我哪有那么吵!”
“有的!”胡氏与朱金蓝齐齐笑道。
郑娴儿气呼呼地坐了下来,抢了铮哥儿面前盘子里的一块糕点吃了,立刻又换上笑容:“吵一点才好呢,太太先前不是说府里热热闹闹的人气旺吗?人气旺,才能家事旺!今儿既然人来得这么齐,不如干脆再齐一点好了!”
朱金蓝向四下环顾了一圈,笑道:“已经够齐了,再也不能更齐了!”
“未必!”郑娴儿昂首一笑,招来小枝低声吩咐了几句。
于是,短短一刻钟过后,楼老爷子、安姨娘、陈景真还有慎思园剩下的几个通房丫头都来了。
让郑娴儿有些意外的是,楼闵、楼辏Я叫值芫挂惨磺耙缓蟮馗谘就访堑纳砗笞吡私础�
这是——都到齐了?!
除了远在京城的楼阙之外,府里的主子、半主子和得脸的奴才们竟然全都到了!
郑娴儿看见满屋子亮闪闪的眼睛,心里忽然有些紧张。
上一次人这么齐,还是在她被拉到祠堂装棺活埋的时候呢!
朱金蓝见气氛不对,忙笑道:“今日不年不节的,弟妹特特儿地叫人把大家都请来,到底是什么缘故?莫非是要献宝不成?”
这是明摆着要看好戏了。
她却不知郑娴儿今日正是有备而来!
这会儿被朱金蓝当面问着,郑娴儿不慌不忙,站起身来:“正如二嫂所说,今日特地请老爷和两位兄长过来,是有一件事要请阖府上下见证。”
“什么事?”楼老爷子有些不耐烦。
楼夫人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脸色不善。
楼老爷子有些莫名其妙,旁人心里却都已了然:安姨娘还在禁足受罚期间,楼老爷子却是同她一起过来的,这其中的猫腻还用说吗?
在楼夫人的眼里,这安姨娘虽也上了年纪,却仍是一只老狐狸精,怎么看怎么讨厌!
此时此刻,一向对楼夫人颇为亲近的郑娴儿却不顾众人的眼光,起身向安姨娘庄庄重重地行了大礼:“媳妇先前曾受过天大的冤屈,若非姨娘肯说出真相,媳妇恐怕到死也不知道设毒计害我的人是谁。请姨娘受我一拜!”
安姨娘从楼老爷子的身后走了出来,弯腰扶起郑娴儿,叹了口气:“我这么晚才肯说出来,三少奶奶不责罚我,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怎么回事?什么冤屈?”楼夫人拧紧了眉头,显然十分不悦。
安姨娘站在堂中,面对着无数道或审视或好奇的目光,并无半分怯意:“三少奶奶说的是数月前她自己被人捉奸在床、险些被装棺活埋的那件事——三少奶奶是冤枉的。”
“老爷早已说过,那件事不许再提了!”楼夫人黑脸怒道。
安姨娘仍然直直地站着,并不退缩:“当时老爷说不许再提,是因为已经相信了三少奶奶与阿祥有染,只为怜惜三少奶奶这条命才打算不了了之。如今既然有机会证明三少奶奶无辜,为什么仍旧不能提?”
楼夫人气得脸色一黑,最终还是只得沉声道:“你说!”
安姨娘敛衽行了个礼,不慌不忙地道:“谢太太宽容。当日之事,其实是二少奶奶收买了落桐居的婢女桂香和大少爷身边的小厮阿祥,合谋设计的一场好戏!桂香给三少奶奶下药并且放了阿祥进门,然后由二少奶奶身边的丫头引着太太和大少奶奶去落桐居捉奸……此计并不复杂,太太一想便知真假!”
“一派胡言!”朱金蓝气冲冲地站了出来:“姨娘,我一向敬重你,你为何要这样胡言乱语诬陷我?如今阿祥已死,他姐姐也已经出府不知所踪,你空口无凭提起这件事,到底是什么缘故!你杀了我的儿子还不够,还想要杀死我吗!”
郑娴儿微微一笑,起身回到原处坐了下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阿祥的姐姐是安姨娘身边的丫鬟?那丫头已经出府是不假,可是二嫂如何知道她早已不知所踪呢?”
“你不可能找到……”朱金蓝脸色一变,话说到一半又慌忙咽了下去。
郑娴儿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看来二嫂对那丫头的去向,关心得很呐!”
安姨娘冷笑道:“她自己亏心,当然要关心!她却不知道,那丫头出府之前在我这儿留了话——阿祥必定是二奶奶派人推进河去的,若是哪一日她自己也惨遭不测,那必定是慎思园的人下的手!为了防止自己死得不明不白,那丫头留了一个荷包给我,我想请二少奶奶看看是不是认识?”
说罢,她果真从腰间摸出一只看似普普通通的荷包来。
朱金蓝忙抢上来接过,随手打开,脸色不禁一变。
荷包里叮叮当当地掉出来的,正是她当初为了取信于阿祥而陆续赠给他的几件小首饰。这些东西是她嫁妆里拿出来的,抵赖不得。
本来,做这种事情最忌讳留下证据,无奈寄傲轩的奴才都是大少爷教出来的,性子一个比一个小心谨慎。就是这个最好说话的阿祥,若不是几次三番得到朱金蓝的保证,他也绝不会轻易答应这种有风险的事!
事成之后,朱金蓝最终还是毁约杀死了阿祥,而她当初拿出去给阿祥做定心丸的几件首饰,最终还是被摆到了楼夫人的面前。
朱金蓝心中一阵无力,此时却也只得硬着头皮道:“我一向不曾清点嫁妆,是哪个刁奴偷了我的东西拿来栽赃陷害于我!”
“是不是陷害,二少奶奶自己心里有数。”安姨娘稳稳地说完这句话,之后便依旧回到楼老爷子的身后站着了。
楼老爷子和楼夫人都有些迟疑。
安姨娘的这番话似乎颇有来由,这证物也还算有分量。但仅凭这些就要推翻一桩已经被压下许久的案子,又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当然,如果郑娴儿此时出来哭一番、卖卖惨,也并非没有沉冤昭雪的可能。
楼夫人不想被安姨娘出尽风头,便爱怜地牵起了郑娴儿的手,擦泪道:“难怪你先前一直喊冤,直到最后都不肯认罪……难为你,受了这么大的冤屈,还肯把我们当一家人待……”
“郑氏,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陷害我!”朱金蓝起身向郑娴儿扑了过来,歇斯底里似的。
自有婆子冲过来拉住她,郑娴儿并不怕。
此时堂中众人反映各异,有些乱了起来。郑娴儿向楼夫人笑了笑:“多谢太太信我。不过,除此之外我还有另外一桩冤屈,请太太允许我一并说完。”
“麝香那件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楼夫人不解。
郑娴儿笑道:“不是那一件。此事我有另外一位证人,请太太准许她开口说话。”
楼夫人向堂中众人扫视了一圈,忽然意味莫名地笑了笑:“看来你今日是有备而来啊?说吧!”
郑娴儿没有辩驳,微微一笑便低下了头。
朱金蓝的身后却走出一个打扮得楚楚动人的丫头,面向楼夫人跪了下来:“奴婢要替三少奶奶伸冤,更要替先前的玉珠姐姐伸冤!”
“彩凤,你疯了!”朱金蓝大惊失色。
同样脸色大变的是二少爷楼辏АK滩蛔≌玖似鹄矗骸澳愠隼创帐裁慈饶郑坑裰橛惺裁丛┣椋俊�
这位二少爷倒是个多情的种子,眼前的彩凤和先前被卖掉的玉珠都是他的爱妾,也难怪他着急了。
彩凤慢慢地抬起头来,脸上有几分怯意,目光却很坚定:“先前铮哥儿生病的事,另有隐情!当时那条围涎其实是奴婢亲手缝制的,里面的脏棉絮是奶奶叫外面的小厮带进来的,本意是要害死铮哥儿嫁祸三少奶奶——那围涎正面绣了花草的料子是桂香从落桐居偷来的!”
“此事可真?!”楼老爷子已气得脸色发青。
彩凤叩首哭道:“这件事,奴婢自己也是帮凶!要不是千真万确,奴婢何苦把事情揭出来,平白来认下这谋害主子的大罪!当时从外面带脏棉絮进来的小厮是二门上的福儿,老爷太太可以传他来对质!”
“叫上来!”楼老爷子怒道。
没过多久,福儿就被人带着,缩头缩脑地进来了。
楼老爷子亲自问了一遍,没等怎么吓唬他,那小子就招了。
朱金蓝被两个婆子拽着,指着郑娴儿声嘶力竭地吼道:“为了陷害我,你真是煞费苦心呐!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正是你自己一口咬定说那围涎是桐君姑娘的针线!我记得那天你跟五公子一唱一和,把自己择得干干净净!怎么这么快就要自己打脸,承认那是你自己的针线了?拜托你编谎话也要编得圆一点好吗!”
郑娴儿起身,走到彩凤的身边跪了下来:“当日之事,五公子没有说谎,我更没有说谎,只是情急之下对太太有所隐瞒,媳妇愿意认罪。”
“没说谎,却有所隐瞒?怎么回事?”楼夫人不解。
郑娴儿昂首道:“当时媳妇已认出了自己的针线,也猜到了二嫂是要嫁祸给我。原本不该瞒着太太的,只是那时我若说了实话,只怕就结结实实地被栽上谋害铮哥儿的罪名了!媳妇是死过一次的人,特别惜命,请太太恕罪。”
楼夫人被她这番乱七八糟的话给气笑了,好半天才又追问道:“桐君姑娘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串通了阙儿帮你说谎?”
郑娴儿抿嘴笑道:“五公子才不会帮我说谎!他之所以附和了我的话,是因为我也没有说谎——那刺绣确实是桐君姑娘的针线!”
朱金蓝大声冷笑,一脸不屑。
郑娴儿低头一笑,又补充道:“因为所谓的‘桐君姑娘’,就是我本人!此事缀锦阁中人尽皆知,老爷太太若不信,尽可叫人来问。”
“你?!”楼夫人忍不住站了起来。
郑娴儿笑道:“针线上的事,媳妇自认还是经得起考验的。那《百寿图》太太先前已看过了,您不是也说绣得不错嘛!”
“岂止‘不错’!”楼老爷子叹道:“《百寿图》送进宫去之后,皇上十分赞赏,已叫人在御书房偏殿里挂起来了!”
“竟有这事?!”楼夫人大喜过望。
说起喜事,楼老爷子的脸色也便缓和了下来:“不错。皇上为此龙颜大悦,特地赏下了不少东西来给咱们府里。此事在京城里已经传遍了。”
乍闻这个消息,就连一向沉稳冷静的楼闵也不由得喜形于色:“这是大喜事啊,父亲怎么不早说?”
楼老爷子摆摆手,笑道:“还不是时候。为父是今早收到了京城里的飞鸽传书才知道的,圣旨走得慢,总得有七八天才能下来,为父原想着接赏赐的时候再说给你们知道也不迟。”
突如其来的好消息冲淡了先前紧张的气氛,除了慎思园的人之外,旁人尽皆喜形于色。
郑娴儿自己倒是无所谓,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所以,毒害铮哥儿的那桩案子,媳妇是靠欺瞒太太才得以脱身的,虽然有罪但也不无冤屈,请太太做主!”
“好了,”楼夫人心情甚好,“我和老爷替你做主就是!”
说罢,她便亲手拉起郑娴儿叫她回原处坐下,招手叫来管事婆子便要发落朱金蓝。
郑娴儿却再一次开口打断了她的安排:“太太莫急,今日媳妇还有第三件事。”
“第三件?!”众人已不知道自己该作何表情。
郑娴儿抬头向众人环视一圈,把出奇安静的陈景真和几个不重要的丫鬟都打发了出去,然后才不慌不忙地道:“正是。这第三件事是——前些日子我被人绑架之事,正是二嫂一手所为!”
楼夫人大惊失色:“什么?绑架?你不是说……”
郑娴儿又要站起身,楼夫人忙按住了她的手:“坐着说吧!”
郑娴儿低头应了声“是”,再抬头时已是满脸哀戚:“那天,是我骗了太太……其实那一夜我确实是被人劫走了,掳到城郊一个荒村里,绑了整整一夜……”
她挽起自己的袖口,露出两只伤痕未愈的手腕:“当时我被反绑在椅子上,费了整整一夜工夫才磨断麻绳逃出来!当时这手腕上的伤痕深可见骨,可是媳妇仍然庆幸——若是媳妇晚逃走半个时辰,这件事就会传得人尽皆知了!”
楼夫人摩挲着她腕上的疤痕,已经完全相信了她的话。
“你……就是用这样的手,绣完那幅《百寿图》的?”楼夫人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郑娴儿努力翘起唇角,笑着:“万寿节的礼,自然不敢马虎。太太不必为我担心,一直用的是最好的药,如今都好了。”
朱金蓝扶着柱子站定,大笑起来:“你被人掳走,失了清白,这种事也赖到我的头上?”
“某些人的嘴巴还是放干净点吧!”胡氏抱着铮哥儿,冷笑出声。
朱金蓝冷笑道:“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