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上燕铁衣-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是这样。”狼妞笑嘻嘻地接口。不过,小姑娘马上就愁眉苦脸了,“爹,我又要扮演那个角色啊?”
白飘云沉吟了一下,说:“你还是装引魂使者吧。记得腔调不要太软太柔,尽量把尾音拖长,脸也得稍稍涂抹点什么,越是逼真效果越大。”
狼妞嘟着嘴巴问:“那爹演什么呢?”
白飘云打开刚才的布卷,里面竟然是他们穿着那件五彩并缀着纱带的锦衣。可惜沾满了血迹,一点都不飘逸了。“我扮演他的同伴。好在这种药可以让人的视力变得模糊,认知能力下降,他压根看不清楚长相。”
“那我们是否要避开?”燕铁衣朝四周打量着。
“那倒不必,你们只要在黑影里坐着,别出声就行了。”狼妞开始化妆了。
简单地布置了一下场景,点亮一根幽幽的火折子,穿着白色衣服的狼妞开始用悠长却凄哀的声音呼唤着樊大空。
我与燕铁衣,屠大叔坐在角落里。除了打斗,燕铁衣一直没有放开我的手。我挣也挣不脱,便任他握着。只是曲膝用剩下的那只手抱住自己,缩成一个团。
看着狼妞把樊大空唤醒,看着白飘云在樊大空的认知下,被误认为是修玄道的四师兄后,开始一点一点被引导着吐出他们的计划。
死后的世界真的会如此荒诞吗?为什么前世我死掉时,没有感觉,仿佛一闭眼,转眼又睁开了?就像睡了一觉似的。所以,死亡也不是什么很可怕的事情。漠然地看着眼前的戏码,我仿佛在看一场与我无关的剧目一样。快点吧,套完话了,我就把这个樊大空给杀了。我讨厌他。
原来,樊大空是被迫前来迎战的。是被那个什么鹰使逼着,与阿难八修的人来阻击我们。佟双青果然加入了这个什么黑图腾教,还被圣主传了绝技“飞翼手”与“大罗汉功”,已经成为五大接引的首座血使。他这次纯粹是为自己的父亲报仇,才拉着黑图腾教的人抓着阴负咎去做什么“解灵大祭”。
一听到说我们追来后,五大接引的血使便抓着阴大叔走了,连什么净身仪式也草草完结。这会儿,应该已经过了长城,到贺兰脚下的青林屯,然后会进入格腾里沙漠。原来那个青林顿里有一处什么乐升馆,是他们取乐的地方,不但有酒有肉,还有很多姑娘。
说到这里,樊大空已经没有什么线索再说了,于是就被打晕了。我冷冷一笑,准备上前刺死他,却被燕铁衣一把拖住。“算了,饶了他。”
“为什么?”屠大叔没吭声,倒是狼妞忍不住问。
“冤有头,债有主。用不着滥杀。”燕铁衣温和地说,眼睛却是在看着我。
我别过头去,滥杀?哼,他们可是准备置我们于死地的。心中冰冷的杀机大升,我盯着樊大空,真想过去割开他的脖子,让他温热的血液溅得满地都是。想到那副场景,我突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机会出手,觉得心中杀人的渴望都快压抑不住了。
手中一痛,我这才回过神来,却发现燕铁衣拖住我就走。我机伶伶打了个冷颤。我刚刚在想什么,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残忍了。什么时候,我也不把人命当回事了。
深深地呼吸着,我平息着刚才突然滚涌的杀机。我不大对劲,怎么回事。自从哥哥遇袭后,我就一直不大对劲。虽然遇事的分析能力没下降,却总是控制不住那股想杀人的冲动。从未有过的,我向来是能不杀人就不杀人,毕竟与我前世受到的教育相悖,我也实在不喜欢那种收割人命的感觉。
难怪,难怪燕铁衣不让我动手,他已经发现了我的不对劲。不行,我要控制住自己,跟他出来不是给他找麻烦的。他已经够心急了,还要分心照顾我。我紧咬下唇,杨语妮,你冷静一些。
由于樊大空已经指明了方向,我们直奔向关外。没空去欣赏塞外大漠边疆的风光,直到第二天黄昏,我们才在一条干河旁找到个简陋铺子。看着大伙儿都疲累了,燕铁衣提议先休息一会。
这里的店掌柜是一个满脸蓄着浓黑胡须的肥大胖子。还没等我们敲门,他就抢着掀起下摆两侧扣角的粗布帘子,推门笑呵呵地迎了出来。店里是几张泛了黑灰的木桌与长条板凳,壁上悬挂了好些风干的兽肉及羊皮口袋。
铺子里气味不太大,尤其是几盏油灯烟腻呛鼻,更是难闻。我们刚坐下,掌柜也不问我们要什么,便进去张罗。一会儿,便端出一个托盘,上面有半只风鸡,一碟牛脯,一碗羊肉,一碗闫肉,与几个拳大的杂面干馍,一串干蒜和一大壶酒。
气得狼妞瞪大了眼睛,直说我们都没点菜,他乱七八糟地上些什么。掌柜地解释,说小店里也没什么东西,就只有这些小菜,所以干脆全部端上来。屠大叔不管那么多,倒是从怀里摸出一截两寸来长,晶莹乳白的羊角状小角,在各个菜里试过。
黑胡子掌柜有些不解:“客官,这是什么呀?”
狼妞咯咯直笑:“加点我们自携的味料罢了,掌柜的。”
掌柜的也不多问,直说自己店里的东西虽然看起来不大起眼,味道却不错。价钱也公道的很,保证我们吃过一回,下回还要再来。
白飘云一尝牛肉,眼前一亮,夸赞说,果然不错。
燕铁衣帮我拿了一个干馍,自己也慢慢撕开地吃起来。一边吃,一边和蔼地问掌柜,这里是否有留宿之处。掌柜倒实诚,说没有。不过我们若打算在这里歇息,他回头结束营业后,把几张桌子凑起来,也能睡一晚。就怕我们嫌太简陋了。
燕铁衣谢道:“前站太远,掌柜的要是不嫌打搅,我们就在这里凑合一夜吧。总比在野地里吹风受冻强。”
其实他们三个人打坐一夜就够了,主要是怕我跟白媚受不了。好不容易吃完了,掌柜的又为我们泡了一大壶茶,让我们去腻消食。外面天色已晚,我们以为不会有来客,正准备休息。突然又传来了敲门声。
三个人走了进来。一个脸色苍白,身材高瘦,另两个却全是魁梧大汉。三个人一进来,在一个角落里坐下了,眼角都不朝我们这里瞧。
我们全都警惕起来了,这几个人来得也太不是时候了。掌柜的又端了一大盘相同的食物走出来。这一次,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伙子。和掌柜的长得很像,嘴唇厚厚的,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
狼妞笑嘻嘻地问,这是谁。掌柜的陪笑说,是自己的儿子癞狗子。也是,长得倒挺像的。只不过,他的动作明显没掌柜的麻利的,走起路来磨磨蹭蹭的。
见我们的茶水喝得差不多了,掌柜的吆喝癞狗子给我们添水。他提着水壶慢吞吞地走到我们面前,看起来笨拙得很。
突然,他失手了,大铜壶整个拨翻摔落。滚烫的大半过开水顿时热腾腾地洒向燕铁衣他们。我离狼妞最近,拉着她便往后躲。燕铁衣挥起一片衣摆,把我们面前的烫水挡了开去。
癞狗子仿佛也吓慌了手脚,惊叫着往后跳,竟然往我们这边直直撞了过来。狼妞一只手被我扯着,另外一只手本能地想扶住癞狗子的身体。
我突然看到癞狗子右肘猛捣,狠狠地撞向狼妞的心房。心叫不好,下意识地把狼妞往我身后拉。狼妞躲闪不及,仍然被撞中,痛得弯腰前俯。癞狗子左手抖出一柄匕首向我刺过来。
我来不及抽剑,看着雪亮匕首,一股漠然的感觉又升起,反而淡笑着伸手向癞狗子格去。哼?想杀我吗?那你也得赔上一条命。
只觉得肩窝一凉,匕首虽被挡歪,却已经浅浅地刺中了我的肩膀。没管没顾,我任他依然握匕首往里深刺,另一只手却抽出银虹,运劲抖直狠狠地一剑直劈下去。燕铁衣突然一脚踢来,将癞狗子的手腕踢翻。寒光一闪,我一剑将癞狗子的右手齐肘切断。
啊?歪了?原本是想把他整个人劈成两半的。真是,可惜了。
141、你答应过我什么 。。。
“姐姐!”狼妞惊叫一声。
我痛得手一软,刚才凭着一股狠劲,劈断了癞狗子的手肘,可也扯痛了伤口。没多想,我转手拔出依然挂在肩膀上的匕首扬手甩了出去。癞狗子被暴起的屠大叔一掌劈得在地上打着跟头滚出去,我的一个匕首却刺入他的后背。看着癞狗子一声惨叫,我的嘴角泛起一丝冰凉的笑容。想杀人,那你就随时准备被人杀吧。
黑胡子掌柜长号着连爬带滚地扑过去,口中哭叫:“客人饶命,客人饶命,这是我唯一的儿子……”
屠大叔又急又气地怒吼:“滚开!不然连你也一起毙在掌下!”
掌柜紧搂着自己口里溢血,混身抽搐的儿子,泣求:“饶了他吧,客人,我只有这一条根,只有这一个指望。”
狼妞扑上来,想用手堵住我的伤口,却被燕铁衣一个旋身切了进来。“小妮!”
“没事。”我轻声说。匕首刺入肩膀时,被我挡格了大半力道。这个癞狗子倒还有几分功夫,可若不是那三个人分散了我们的注意力,外加他父亲一直对我们没有什么敌意,即使偷袭,也没这么容易成功。受了这么点轻伤,没让狼妞出事,也算是赚了。
燕铁衣迅速地打量了我一眼,随即冷冷地看着将角落里已经站起来的三个人。
“店掌柜与他浑家,皆不是本教中人,姓屠的,你不必为难他!”其中那个脸色苍白的人毫无表情地开口。
屠长牧霍然转身,双目血红:“又是黑图腾教?”
那人冷冷地说:“不错。”
屠大叔懒得跟他们多话,便与这三个人打了起来。燕铁衣没有上前帮忙,只是一把拉过我,额角的青筋隐隐若现。
“狼妞,麻烦你帮我给小妮包扎一下。”仔细地观察了我的伤口后,燕铁衣松了一口气。转头向狼妞请求。
小姑娘捂住胸口,脸色有些苍白地走过来。“杨姐姐,谢谢你。”
朝她微微一笑,“没关系的。”
狼妞正准备撕开自己的内衬,我却有些艰难地掏出绷带与金创药。“用这个吧!”
看着小姑娘一脸的惊讶,我失笑,纯粹是习惯。反正一出门,我就要带这些玩意。匕首入肉不深,却没有我刚才用力撕裂的伤口来得痛。
狼妞接了过去,小心地帮我包扎起来。那边,屠大叔以一对三,还占上风。燕铁衣只是站在旁边等待着,丝毫没有上前迎战的意思。
突然,前后的门窗哗啦作响,十八个光头彩衣的人冲了进来。燕铁衣长短两抹寒光交并成一个光团的十字向四方弹射。这些家伙口里的呼号还在继续,便变成了惨叫。转眼间,只剩两个还勉强站起,十六个已经被刺透了心脏,死了。
“达心法师,弟子撑不住了。”其中一个肩头冒血的彩衣汉子不禁骇叫。
那个脸色苍白的男人依然深沉冷静,他手中一柄五尺刀挥斩如电,“阿难八修,技不如人,莫非志气也如此差。”
另一个重伤的汉子恶狠狠地瞪了同伴一眼,愤怒地道:“老八,拿出点骨气来,最多就是死。下辈子,说不定更加逍遥快活。”
那个老八干涩地吞咽着唾沫,挤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是,三师兄,豁上也就罢了。”
燕铁衣淡淡地问:“长牧,摆得平吗?”
屠大叔沉声回答:“魁首放心!”
话音刚落,三师兄突然袭来。太阿突然炫起一抹光束,吓得那个三师兄惊叫。声音才喊了一半,便消音了。照日从他的右胁处拔出,洒起一溜血珠子。那个老八狂喊着冲上燕铁衣,却被照日戳进了胸口。
燕铁衣默然直立,脸上冰冷如故。转头盯向与屠长牧交战的那三个人。突然那个达心法师穿窗而出,燕铁衣冷冷一笑,动作宛如闪电,一晃便穿帘而出。
屠大叔怒骂着想追,却被另外两名弟子拼死缠住。白飘云也上去帮忙,很快便将这两人击毙。他们想出门寻找,却又不知道方向。怕我与白媚再遇事,只好留在客栈里等待。
过了好一会儿,燕铁衣才回来。回来时,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他说,那个什么达心法师把他带到一个悬崖边,那里埋伏了另外两个法师,叫什么达天,达人。然后他力拼三人,死了一个,达心断了只左脚。他除了胸口被撞淤青外,左胁也受了一刀。叹了口气,我示意屠大叔把还在哭号的掌柜给弄昏。他那个儿子被我钉了一匕首外加剁了一只手,早在片刻之前死了。掌柜的与他老婆已经哭晕了头,吵得我头疼。
狼妞帮忙烧了些水,屠大叔便帮燕铁衣清理包扎。被屠大叔包扎好的燕铁衣看了一眼我肩膀上粗粗包扎的伤口,转头给屠大叔一个眼色。便把我拉到内堂里,屠大叔站在门帘外帮我们看着。
没多说,燕铁衣直接把我刚刚包扎好的绷带给解开。我没躲,却有些疑惑,“已经包扎好了,暂且就这样吧。”
燕铁衣没吭声,解开绷带又帮我解开衣服。我有些不大好意思,外面都站着人呢!虽然有屠大叔看着,也感觉不自在。燕铁衣拿出干净的布帮我清理,我伸手接过,想自己来,却被他避开。
无奈下,只能任由他折腾。看到他拿着金创药,我闭着眼睛,准备再一次忍受那种让人冒冷汗的痛苦。药粉往上一洒,我痛得浑身发抖,却发觉嘴唇一温。我惊讶地睁开眼睛,却发现燕铁衣竟然吻了下来。
他挑开我紧咬的牙关,不让我死咬住下唇。手上动作却不减,洒药,包扎,一气呵成。等到药物带来的疼痛已经缓解了,他却依然没离开我的唇。我略略不自在地向后扬头,想避开他。却被他一手扣住后脑,反而加深了这个吻。他激烈却霸道地不允许我有一点退缩,我被吻得意乱情迷,只觉得混身瘫软,脑袋里成了一片浆糊。燕铁衣,你怎么了?
直到我喘不过气来,燕铁衣这才作罢,将我紧紧地搂在怀里。我轻喘了半天,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衣服已经被他穿好了。呃,他还能分心帮我做这些。
“你答应过我什么?”燕铁衣的声音如一束细丝般传入我的耳里。
我愣了愣,是传音入密。他有话,但不想被别人听到。“你答应过我,不轻易言死。这些日子你到底还记不记得这个诺言!”燕铁衣略略松开我,却把我的脸抬起来。
我微张着口,我,我这些日子只想着报仇,我忘记了。我只想着杀人,只想着让对方付出代价,甚至拼命也在所不惜。是不是因为这样,他才一直按着我不让我动手?
“小妮,我知道你很伤心,也知道你忍着眼泪就是想为震宁报仇。但是不管是震宁还是我,都不希望看到你被仇恨蒙住了心智。你清醒一些。”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伤痛。
我沉默着。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跟紧绷着的弹簧一样,满脑子里充斥的全是杀意。真的没有去顾及燕铁衣的心情。
“你是我的妻子,有什么事我自然会替你承担。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个样子让我多心疼。我知道你帮狼妞挡匕首,是不想我多欠他们的人情。可是看到你压根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我就恨不得痛打你一顿。”燕铁衣的胸口有些起伏不定,我把脸贴了上去,静静地听他说。
“小妮,我知道你跟震宁从小相依为命,你恨不得代他受过。可你为什么不明白我有多爱你,我也不想失去你。你说过,你要陪我过一辈子的。我活着,你便活着。为什么你转眼就忘了?”他的声音里传来的淡淡痛楚,让我的心都纠了起来。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急怒攻心。
“小妮,不要怕。不管震宁以后会不会陪在你身边,你都不会是一个人。我会陪着你,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以前问过我愿不愿意,原来,他也是这样对我。让我陪着他,也陪着我。
一阵酸涩从心底涌出,我终于哭了出来。是的,我是在害怕。我怕哥哥若真的离开了我,我在这个世上就只剩下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是哥哥给了我家的感觉,是他让我融入这个世界。可是,我从未想过,燕铁衣也是需要我的。我虽然习惯性地对他付出,却总是把他一层层地隔在心门之外。以前,是因为害怕他不接受我,所以我只去看自己愿意看到的那一幕。现在,我虽然嫁给了他,却从未想过他也变成了我的亲人。
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