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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燕铁衣-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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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铁衣立即道:“长牧,你也一起去。”
我刚一动,被他按了回去。没吭声,依他的意没再挣扎。过了一会儿,屠大叔与狼妞竟然搀扶了一个衣衫褴褛的汉子转了回来。他看起来四十多岁,皮肤黝黑。透湿撕裂的布衫下,混身尽是淤伤,还有几处伤破皮肉,血水涔涔。他满脸是惊怖疲惫之色,嘴唇哆嗦,双眼圆瞪,仿佛被什么事情吓着了。
打量着这个汉子,燕铁衣平静地询问:“你好像吓坏了。不用怕,先坐下烤烤火定定神,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我没有直视他,一直用眼角打量着这个汉子。出现得太过突兀了,我们刚到就遇到这种事。难道是燕铁衣的吸怪体质发作?或者……
对方僵硬地坐下,仿佛惊魂不定地看着我们。好一阵子,粗浊的呼吸才算稍渐平复。
白飘云笑得和蔼可亲,温和地问他为什么会弄成这个模样,是不是遇上强盗,或者是船在水里翻沉了。也许我们能帮得上忙。
他一听,刚刚平复下的呼吸声又开始急促,惧意又浮上了脸颊。急得狼妞直说,亏他是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没用。即使是老鬼要拉他当替身,也犯不着吓成这样。
白飘云笑呵呵地道:“不必怕,老弟台。即使有什么事,我们也会替你担待着。”
见我们实在没有恶意,这个汉子才哆嗦着开口:“你们,都是好人吧?”
狼妞没好气地说:“难不成我们几个脑门子上还刻着一个坏字啊!”
瞪了女儿一眼,白飘云赶紧安慰,说自己确实没有恶意,只是想帮助他们。
在白飘云的连声安慰下,他才定下心。说:“你们不知道,我可是死里逃生啊!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我就被那些恶鬼抓住了。各位大爷姑娘看来不是本地人,还是不要在附近盘桓得好。这条河下游不远,就住着一些恶鬼,吸血砸髓,杀人不眨眼。我今天傍晚驾着我那尖头小舟,在前面水缓处下网捞鱼,突然出现一个人。他从岸上滚下来,半扒在石滩上,混身是血,用一种不似人声的嗓调哀呼着求我救他……”
白飘云细心地问:“哦?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汉子干咽了一口口水,“约莫近五十岁,细瘦细瘦,天光晕暗里看不真切。我在吃惊之下当然会救人。哪知刚刚把他拖上小船,几个彩衣光头的恶鬼已经出现。他们尖叫着扑过来,模样像要生吃人肉一样。我知道他们的厉害,急切中也顾不得那人,只一个猛子扎进水里,连蹿带翻才险险逃出性命,只要被他们抓着,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屠大叔的呼吸有些急促,他迫切地问:“那个人曾否与你交谈?可告诉了你什么?他有没有任何表示?”
汉子愣愣地傻了一会儿,才犹豫道:“当时情形太急太险,还来不及说什么。呃,他好象叫我快走,还好像问了一个什么,什么角岭往哪个方向走……”
“楚角岭!”我轻声接道。
呆了片刻,那人连连点头,“对了对了,就是楚角岭。我哪里会知道这个地方啊!”
屠大叔激动地道:“负咎!魁首,是阴负咎!”
燕铁衣神色深沉,双眉紧皱,没有任何表示。我嘿嘿直笑:“是啊!是阴大叔。他说的分明就是青龙社的大执法阴负咎。”
燕铁衣转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仍然没有吭声。
139、为什么不让我动手 。。。
白飘云轻咳一声,“燕老弟,若是依此人所述,似乎再度落入魔掌的不幸者就是贵组合的阴大执法。否则,也未免太过巧合了。”
我点头,确实很巧合。巧得到我们刚一到老鬼河,就听到阴大叔的消息。老天爷可真是照顾我们啊。见我笑得开心,燕铁衣轻拍我的手。
见燕铁衣半天没怎么说话,狼妞凑过去低问:“大当家是怕那人不是阴大执法,徒劳往返,耽搁了我们的时间。”
我抬眼看了看这个小姑娘,还不错,挺机敏的。
燕铁衣点头:“多少有这层顾虑。”
屠大叔有些着急:“宁可救错,也不能冒险不救。魁首,否则就会令我们抱憾终生了。”我瞄了他一眼,屠大叔,说的有道理。按目前的发展看来,我们确实要去一趟。这个汉子说得已经这么明显了,年龄,求救地点外加那几个彩衣光头……
我温柔地问:“这位大哥,那几个穿彩衣的大汉你可知道是什么人?”
他摇头,一脸的茫然,“不知道,他们那么凶恶,我一个普通人,哪知道是什么人。”哦,原来是这样啊!
转头看向白飘云,他点点头:“估计就是那个黑图腾教吧。”
屠大叔已经心急地逼迫这个吓慌了神的大汉,要他带我们去。他的黑脸膛仿佛泛了青紫,直说家里有老有小,不能冒险。屠大叔无奈之下,干脆吓唬他,不带我们去就打死他。
我看着这个汉子,“屠大叔,小心别让他跑了。这个男人胆子这么小,不如先给他些厉害瞧瞧。最好,先砍下他的双手才保险。为了阴大叔,我们纵使错杀一千,也千万别放过一个。”
白飘云与狼妞惊讶地看向我,仿佛不明白我为什么如此冷血嗜杀。燕铁衣转头看了我一眼,“小妮,别胡说。”
胡说吗?我淡笑不语。我还真想砍下他的双手,现在谁跟我提有关于刺杀的事,我都想杀人。既然你不动手,那就算了吧。
那个汉子明显吓坏了,嗓调里带着哭声:“各位英雄好汉,你们别,别杀我。我带你们去就是了。”
你带我去,我也想杀掉你。冷冷地看着他,一直看到这个汉子惶恐不安地转过头去。燕铁衣一把牵过我,“那你就带路吧。”
于是,这个走路都有些不稳的汉子领着我们在浓黑的夜色中行走着。走了约摸半个小时,他才停住脚步。我看了看四周,这里是一处比较开阔的地方。他停住脚步,怎么也不肯再往前走。说就是前面一点,那些彩衣恶鬼才扑上来的。
屠大叔极目望去,黑暗中仍然看不分明。他掏出一锭金元宝,往汉子那里塞去,示意他可以走了。汉子紧张得连舌头都僵硬了,谢也没说一声,撒腿就跑。
我身形一动,却被燕铁衣紧紧抓住。他带着我侧身轻移,刚好拦住这个汉子的去路。我阴冷地笑道:“想走吗?拿了钱,你可要留下命哦!”
汉子慌张下,差点撞上我们。听到我的话,他几乎要哭出声来,“姑娘,你就放过我吧。我没得罪过你啊!求求你,饶了我这条小命吧。”
我哈哈直笑,笑得眼中干涩一片:“那谁放过阴大叔,谁放过章正庭与徐飞,谁放过我哥哥!你们若是真是仁心待人,又何必怕别人不过放你!”
燕铁衣也冷冷地道:“你还是乖乖地留下吧。我们还有话要问你。”
汉子连连喊冤:“你们不是好人吗?怎么可以硬往我头上扣黑锅。姑娘,我只是一个打渔的,就住在附近的木头镇上。冬天冰寒时节,我便到前面镇上批些杂货到村子里卖。我叫贾大贵,不信,你们可以去问。”
白飘云三个人愣住了,其实这个汉子露出的破绽也不算多,只是我从来就没相信过他。
我缓缓地道:“你们这戏码也太逊了。我们前脚到老鬼河,后脚就出现一个人直接告诉我们阴负咎的线索。演技确实不错,我瞧了这么久,也没看你演砸了。你既然敢孤身一人来骗我们,在教中地位应该不低才对。彩衣光头?哼,黑图腾教吧!下面应该就是黑图腾教布下的陷阱。把我们引到这里来,你还想跑。未免把青龙社的看得太低了。”
屠大叔突然出手,汉子别说招架,连躲也不会,闷吭一声,便手抚心口一屁股坐倒下去。我轻笑:“屠大叔,不防再打重一些。”
燕铁衣和悦地说:“你装的真不错,应该是你的专长。相信你的同伙会来攻击我们,围杀我们,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反应。只要你超出贾大贵的身分,你就离死不远了。”
汉子眼神古怪地瞪着我跟燕铁衣,一言未发。仿佛突然间就不像得痛了,他突然笑了起来。黑脸上的笑容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狠厉。突然之间,一个淳朴的打渔郎仿佛脱胎换骨般地变成一个邪气的恶魔。
惊得狼妞低呼:“天啊!一个人怎么会这么快就变了样。”
“相由心生。剥开那层伪装的皮,腐烂的心如何再遮掩得住。”我冷冷地道。
他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目光闪烁地盯着我,语气也变得阴冷:“我真是遗憾没能瞒过你们。杨语妮,似乎你跟燕铁衣从开始就在怀疑我。即使我达到目的,把你们带到了这里,也不能掩饰我的失误。告诉我,我的破绽露在何处?”
燕铁衣平静地说:“你不了解阴负咎的个性及为人。他怎么可能哀呼地向你求救?以后,如果你还以后,千万要记得,若不是深知这个人,切莫代表他来表达他的意愿。”
我撇撇嘴,“其实你们可以晚个一段时间再跳出来的,不要选在我们刚到老鬼河便眼巴巴地送上门来。不会编剧,就不要演戏,丢人现眼。”
那人深深地看着我,用力点头:“很好!你们说的很好。杨语妮,真没想到你也会有如此的智慧。你们说的话,我会永远的记得。”
那你就带到下辈子去,重新以影帝为目标吧!我懒得搭理他。
他胸膛一挺,伸手往头顶上一拉一扯,一把黑发便握在手中。我嗤笑,原来是个光头啊!有什么好骄傲的,还挺胸收腹地亮相。
他狞笑着,以一种十分骄傲荣耀的神态说:“我是黑图腾教圣主坛下阿难八修之一,修乐道樊大空。”
狼妞的心理素质倒挺不错,抚着嘴笑道:“你修乐道,演戏扮角,装什么像什么,真是逗乐子的一道。”
樊大空冷冷地道:“我喜欢看一个人笑着死。丫头,就像你这样笑如春风般的死去,那才有格调,有境界!”
“下三滥的戏子而已,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我冷冷地讽刺,“樊大空,充其量,你也就是舞台上一个丑角,生活中的龙套,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高雅的生活不适合你这种应该在恶臭中挣扎的人。”
“杨语妮!”樊大空突然瞪向我,露出一丝森森邪意,“看来你对本教怨恨之极。看来,杨震宁的受袭对你影响很大啊。这样可不好,女人就应该快乐地死去才对。恨意会让你变得丑陋。”
我心头泛起浓厚的杀意,你凭什么提我哥哥。还未开口,燕铁衣突然道:“你们来了多少人?”
“打从你们一出现,消息便传到我们在老鬼河的净身坛。很容易便知道你们是来救阴负咎的。我们是一个效率高,行动快,组织周密的神圣团体。所以,你们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燕铁衣似笑非笑地道:“我既然敢将计就计地跟过来,自然是不怕你们。只是没想到黑图腾教竟然演出这样一出低劣的戏码,让人实在是看不过去。”
屠大叔突然大吼:“樊大空,阴负咎如今是生是死?”
樊大空僵硬地说:“如果你能见他,自然就会知道。”我皱了皱眉,奇怪,到这个时候,他干什么还不说实话。按他的说法,黑图腾教应该对袭杀我们是手到擒来的事。他没必要继续隐瞒啊!
突然一片彩光扑了上来,一抹寒光眼看就要勾上我的颈项。
屠大叔动作迅疾如风,双掌淬翻,将那片彩云逼开。白飘云双臂微抬,整个身体直飞而上。扬手带着温空莹蓝色的波光,向彩云冲去。
狼妞冲着樊大空扑跃过去,她双手十指箕张,原本柔嫩纤巧的一双玉手套上了十枚微微弯曲,晶亮锐利的钢指套,仿佛是两只狼爪。
我被燕铁衣的力道压制着,动弹不了。抬首惊讶地看向他,你为什么一直制止着我的行动。
“不许动手!”燕铁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怒意。
我看向那边的战局,都打成这样了,竟然还不许我动手?
只见一件黑忽忽的物体突然飞掷而来,目标竟然是在奔蹿躲跃的樊大空。竟然是一柄又重又硬的韦陀杵。全身卷曲蓦展,樊大空腾空而起,伸手急抓凌虚掷来的兵器。
燕铁衣突然消失在我身侧。只见剑芒骤闪,韦陀杵刚刚碰到樊大空的手,便连着他两根手指抛飞远处。白媚的身形旋向樊大空背后,樊大空的第一声惨叫还未出口,整张黑脸又立时扭曲。他狂乱地翻转,背脊上刻印着十道皮开肉绽、长逾尺许的血痕。
我残忍地看着他惨呼,应该是很痛吧。这比直接被利器划开还痛,肉体被活生生撕裂,想必感觉会很幸福。好吧,既然燕铁衣不让我动手,我便站在旁边好了。
狼妞刚刚落地,突然一块岩石后射出千百条细若雨丝的冷芒。她反应极快,猛地斜飞,另一蓬闪着同样寒光的雨又从同一个地方射向她横越的空间。
好细的心思,好狠的心思,真正的杀招是第二篷飞针才是。燕铁衣身形宛如电光石头。太阿光涛怒涌,带着他的身影卷到狼妞身边。突然,一团隐约的彩光直射燕铁衣,一把雪亮的大锄刀挥闪,要劈砍燕铁衣的双腿。
所有人都在原地反应不及,燕铁衣的太阿眩闪耀目,将他与狼妞的身影笼罩。光波的残影还在眼帘时,燕铁衣突然连人带剑飞撞砍向双腿的大锄刀。那个人刚露出五彩斑斓、纱带飘舞的奇异装束,燕铁衣已经将照日顺着锄刀翻滚向内缘的一刹那,刺入对方的胁背。漫天的血雨突然散出,那个人还在持续着动作时,血液已经随着他的翻滚向外喷撒。当他倒地时,已经是死尸一具。
打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也干脆。白飘云倒提着自己四十斤以上的双锋蓝光弯刀冲向爱女白媚,担心地询问她是否受伤。狼妞活动着四肢,在身上四处摸索,却笑如春花:“好象没事,连块皮也没擦掉。大当家,多谢你救我一命。”
燕铁衣只是眨眨眼,点头示意。那边屠大叔已经拖着呻吟痛叫的樊大空朝我们走来。可惜白飘云没拦住扔韦陀杵的那个人。听说肩膀和后腿都挨了他一刀。
140、好想杀人啊! 。。。
看着想跑却被屠大叔跟拖死狗一样的樊大空,我心头暴躁已极。已经控制不住想抽出银虹活剥了他。可是,还需要从他嘴里套出线索来。
这个家伙倒是嘴硬死活不说,即使被屠大叔打得鼻清脸肿的,也咬紧了牙关不开口。屠大叔火冒三丈,差点打死了他。白飘云却将他拦了下来。把我们叫到一旁说自己倒有个法子,就是怕这个樊大空定力太强。燕铁衣也没有办法,时间不够,除了严刑逼供外,还真没法子慢慢磨他。
白飘云示意我们先走,他却迟了半刻才赶来,手中已经多了一个包卷。见我们都有些不解,这个老头却只是神秘兮兮地一笑说,这是道具,回头还要狼妞配合。只不过,我们千万别笑话她,免得那个小丫头一害羞,就砸锅了。
找到一个幽深且泛着浓重霉腐气息的山洞,白飘云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他也不急,让我们坐下休息一会儿,还吃了些东西。就连樊大空也分了些食物。这个黑汉子倒不客气,有吃就吃。狼妞似乎也对他的性格起了好感,还帮他的伤口包扎了一下,让他减少了不少痛苦。
樊大空冷笑一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死活不开口。只不过他明显有些疲乏了,才吃饱没多久,就开始点头栽瞌睡。我听燕铁衣与白飘云左一句,右一句地闲聊,心里泛起了疑惑。这个该死的家伙不可能这么没神经的,吃饱了就想睡?又不是猪投胎。呃,把自己跟着骂了。我每次一吃饱就开始晕乎乎的。
才过一会儿,樊大空竟然沉沉睡去,还发出的鼾声。白飘云与狼妞对视一眼,笑得很开心。
燕铁衣问:“白老,你们方才在他吃喝里加了东西吧?”
“还有药里。”我低声接着说。我都没犯困,他竟然还能睡得打呼噜,绝对是被做了手脚。
白飘云点点头,说是给他加了一小撮迷魂药。这种迷魂药只是种催眠及加深昏睡的东西,还能让人产生幻觉。
燕铁衣恍然大悟:“如果意志力比较强,便不容易蒙混了。”
“就是这样。”狼妞笑嘻嘻地接口。不过,小姑娘马上就愁眉苦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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