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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心肝肉[重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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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火石之间,身体的反应快过脑子,姜宓握金簪的手往后撤,身前一股大力袭来,金簪无法控制地拐了个弯。
“噗嗤”利器入体,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
姜宓眼瞳骤然放大,她咔咔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刺入肩膀的金簪。
艳红的鲜血迅速浸透衣衫,扩散出大团大团靡红色,像是怒放的火焰海棠。
谷卿闵呆住了。
商殷也愣了下,房间里的侍卫反应过来,连忙冲上来押住谷卿闵。
姜宓头晕目眩,双唇抖得厉害。
薄情寡义的狗东西,果真两辈子都是来害她的。
她根本就没想要真的刺自己啊!
痛感姗姗来迟,姜宓快支撑不住了,她傻傻地望向商殷,像随时都会晕厥。
“殷大人,我好疼呀。”她哭唧唧喊着。
找商殷哭惨的手段,简直熟练的不能再熟练,显然从前没少干这种事。
商殷凤眸微眯,浅棕色眼瞳映着血色,仿佛瞳色更深了些许。
姜宓跌跌撞撞奔过去,在长随方圆和侍卫们目瞪口呆的眼神中,一头栽倒进商殷怀里。
长随方圆:“……”
他该不该提醒大夫人,他家大人不能近女色。
但凡近的女色,最后坟头草都半人高了。
商殷皱起眉头,戴白丝手套的指尖弹动两下。
姜宓疼的呼吸都喘不上了,她把商殷身体当柱子,滑到他脚边,席地跪坐。
红到发暗的鲜血在商殷玄色圆领锦衣上留下一道痕迹。
姜宓磨牙,恨恨瞪着谷卿闵,她这亏吃大了,不剐对方一层皮,她不姓姜。
于是,姜宓扬起因疼痛而生理性发红的眸子,睫羽颤动几下,藏起狠色,转而带出兔子一样的柔弱无辜。
她轻扯商殷袍摆:“殷大人,这厮居心叵测,诬我名节不成,就想伤人灭口,给咱们商家门楣泼脏水。”
长随方圆和一众侍卫都在抽嘴角,当大人是傻子不成?
刚才她还暗含威胁地瞪着谷卿闵,小凶小凶地记着仇,这转头就怂起尾巴装兔子?
而且,今晚上本是奸夫淫妇当场对质,捉她私奔野合证据来的。
商殷低头,俯视姜宓。
那张极为俊的皮相上,以高挺的鼻梁为界,一半处在暗影中,一半投在烛火下。
他视线在姜宓刺入左肩的金簪上转了圈,波澜不惊的道:“口说无凭皆不可信,我只看证据,不然……”
说到此处,商殷眼神刹那锐利:“不然就是你商姜氏不守妇道。”
姜宓心肝乱颤,商殷离她很近,近的几乎可以嗅到对方身上,那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雪松冷香。
上辈子镌刻骨髓的记忆,翻滚如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击而来。
她要逃,她一定要逃开他!
肩上带伤,导致面色惨白,唇无血色,她错开商殷的视线,这副模样落旁人眼里,便成心虚。
商殷眸色发冷:“来人,给我搜。”
这话一出,当即一队腰佩长剑的玄衣侍卫呼啦涌进房间。
姜宓眼前发晕,浑身发冷,她以为自己下一刻就能晕死过去,不用面对商殷,然而每一次睁眼,都是商殷冷漠无情的侧脸。
她嘴里发苦,委屈得不行:“我没有做对不起商家的事。”
有气无力,几不可闻。
与此同时,侍卫回禀道:“大人,没有发现,并未搜到任何可疑物件。”
听闻这话,姜宓松了口气,幸好刚才先手一步烧了书信。
商殷将她反应尽收眼底,凤眸寒凉如冰。
姜宓忍着心悸,喘息几声,鼓起勇气微微抬头,只敢盯着他暗紫竹叶纹的腰封。
她说:“殷大人,我是清白的……”
声音虽轻,然其中暗含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看着姜宓,姜宓缓缓仰起下颌,同他对视。
紧接着,在苍白面色上,仿佛有白栀子迎风徐徐绽放,清甜娇人。
姜宓眨了下眼,甚是无辜:“殷大人,我真的清白。”
书信等物,她已经毁了,找不到任何证据,他就不能把她如何,姜宓很笃定这点。
兔子尾巴短小,可不用心同样捉不住。
商殷冷笑一声,抬手朝侍卫动了动食指。
不安像海绵不断发酵,姜宓就亲眼看着侍卫从谷卿闵身上搜出某物,再呈上来。
“大人,此贼人身上有书信数封。”侍卫道。
姜宓惊惧抬头,盯着商殷手上的书信,一股在劫难逃的绝望笼上心头。
难道,重来一次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吗?
那书信被谷卿闵居心叵测的随身携带,折叠整齐,一抖开足足有三封。
“商姜氏,你作何解释?”商殷指尖一掷,三封书信轻飘飘落姜宓脸上。
白纸黑字,簪花小楷的字体,娟秀雅致,句句缠绵,浓烈情意跃然纸间,叫人没法忽视。
铁证如山,顿叫姜宓没法抵赖!
第3章 私密信物(修)
姜宓握着书信的手都在抖,谷卿闵阴险恶心至极,竟将情信随身携带。
她呼吸都窒了,冷汗涔涔头皮发麻,肩上金簪还卡在血肉里,痛的她忍不住哭起来。
姜宓清楚知道,她绝不能认下这情信。
她哭得比窦娥还冤:“我是清白的……”
大颗大颗的眼泪珠子,间或落下的血迹,啪嗒啪嗒落到书信上,溅出团团痕迹。
仿佛是在泣血悲鸣,伤心的不能自己。
房间里静谧无声,只余姜宓压抑啜泣地抽嗒声,带着软糯小动物一般的可怜兮兮。
她别开头,带着让人心软的小倔强:“信不是我写的,你们冤枉我,我根本不会簪花小楷。”
听闻这话,谷卿闵愤怒挣扎,他没料到会真伤了姜宓,本有些内疚心虚。
可姜宓否认两人之间的鸿雁传书,这就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叫他生出一种被背叛的羞辱感。
她怎么敢?怎么敢如此轻易的就背叛他?
他愤然起身,怀着一丝侥幸道:“阿宓,没什么好隐瞒否认的,你也莫要怕他,我们生时情投意合,便是死了,黄泉路上也不会分开。”
谷卿闵说的情深似海,仿佛此生认定姜宓,非她不要。
姜宓脸色白的几乎透明,浓黑的睫羽颤动,眼梢析出微末水汽,将浮现的嘲弄飞快遮掩掉。
若真是如此心悦她,上辈子又岂会私奔失约?
而且,不过两三个月后,这狗东西就风风光光迎娶当朝大儒之女,从此平地青云扶摇直上。
又哪里还记得,被他害得坏了名声,至此软禁后宅,明着给商珥守寡,实际受尽商殷玩弄的自己?
姜宓不想理谷卿闵,她仰起头,露出雪白纤细的脖颈,以一种娇弱不可抵挡的乖顺姿态提议道:“殷大人,尽可对笔迹。”
她记得,自己这姿态,从前是最讨商殷喜欢的。
商殷凤眸虚眯,掐着她下颌,细细地审视她。
脖颈纤细,脆弱的他单手就能捏断,奶白的肌肤,细嫩如牛乳,此时沾染上血色,红和白的极致对比,就成一种让人想肆意凌虐的柔弱感。
他字字带深意:“若是证据确凿,商姜氏你可知会是何等下场?”
稍微一活动,左肩金簪就更深入血肉一分,疼的姜宓都快神志不清了。
偏生下颌被钳制着,冰丝织就的手套,冰凉入骨,冻的她齿关打颤。
她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明白的……”
有什么样的下场,她上辈子就挨个品尝过了。
商殷松手,边上侍卫遂拿了书信,离开去对字迹。
房间里复又安静下来,姜宓靠在黑漆高案木腿边,露出半边白无血色的侧脸,柔弱又怯懦。
商殷似乎难以忍受和人有肢体接触,他半垂眸看了眼染血迹的锦衣,皱眉褪下冰丝手套,重新换了双崭新的,忽的开口:“商姜氏,此人同你青梅竹马毋庸置疑。”
他眼神波澜不惊,仿佛只是单纯陈述事实。
一股颤怵从姜宓后背攀爬到脑后,一个激灵她神志被吓清醒了,顷刻就明白了商殷话中的未尽之意。
他其实对任何事都了如指掌,只是等着她亲口承认,好给兄长商珥一个交代,然后果断就送她一条死路。
姜宓心都紧了,像有一只大手在用力揉捏搅动,她张了张嘴干巴巴地说:“殷大人,那都是从前。”
是哪,那些都是从前。
这一回,她没有做任何错事,行得正坐得端。
谷卿闵看出姜宓的决断,心头怒火熊熊,煅烧的他五脏六腑都在愤怒。
一个菟丝花一样的女人,无论怎样,也只能是他先不要她!
他冷笑出声:“姜宓,枉我对你满腔深情,没想到你也是个水性杨花,富贵能淫,权势就能屈的贱人!”
黑白分明的柳叶眼飞快闪过冷光,姜宓再转头,小脸上尽是凄楚欲绝的表情。
她艰难伸手,轻轻扯了扯商殷袍摆,在他皱眉看过来之时,正大光明地告状。
“我名之前冠商姓,和大人乃是正儿八经的叔嫂关系。”她边说边喘气,左肩血流不止,她也不去管,还就是要让商殷看见。
商殷就见她疼的打着哭嗝,很是有心机的继续说——
“可目下,这厮如此羞辱我,那也是等同于羞辱商家,羞辱大夏堂堂辅政大人。”
“我名声坏了是小事,但殷大人和大公子的清名,却是万万坏不得。”
姜宓边用苦肉计,边在众目睽睽之下给谷卿闵上眼药。
她说的大义凛然,且逻辑严密,房间里一众人竟是谁都没法反驳。
长随方圆揉了揉鼻尖,斟酌开口:“大人,小的以为大夫人所言甚是。”
毕竟,在没有证据定姜宓通女干之罪时,她仍旧和商家和商殷算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皆损。
商殷瞥了方圆一眼,那冷冷的眼神,顿让方圆冷汗长流。
“雕虫小技。”商殷斜看着姜宓,对她心思再是清楚不过。
姜宓一阵心虚,怂巴巴地低下头,心头恼的恨不得伸爪子挠死商殷。
铁石心肠的狗暴君,她都疼的这么可怜了,还这么服软讨好了,都不说心软一下下。
她越想越伤心,就越发为前世给他挡刀而死的事感到不值当。
众人就见,左肩还在不断流血的姜宓,眼泪水哗啦啦地流,不一会,眼泪水比血还流得多。
商殷太阳穴突突的疼,眉心浮起烦躁和不耐。
“闭嘴。”他喝道。
诶?
姜宓立马噤声,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小脸雪白,还带着茫然。
商殷薄唇微抿,不悦显而易见。
姜宓最怕他抿唇,一般这个时候,就代表他心绪很不好,过去总要弄死几个人来消气。
她抖了下,不敢哭了,可心里反而更委屈幽怨。
“嗝!”她没憋住,响亮地打了个哭嗝。
长随方圆和侍卫们齐齐低下头:“……”
商殷揉了揉眉心,下一刻略弯腰手一扬。
“噗”的轻响,一道细细的血线,伴随金簪飙飞出去。
“啊!”姜宓痛呼出声,心头震骇。
狗暴君,终于忍不住了吧?暴露杀心,这要动手杀她了?
“我就知道,我我我就……”姜宓哭喊起来。
再是哭,她的嗓音也是软绵绵的,舌头又怂地撸不直,说是哭,不如说是撒娇更恰当。
商殷没解释,屈指轻弹,一豌豆大小的赤色药丸精准地堵在姜宓伤口处。
药丸遇血即化,药性弥散,顷刻就止住了血。
长随方圆见赤色药丸用在姜宓身上,顿睁大了眼睛,一脸震惊。
姜宓后知后觉,等她反应过来,比对字迹的侍卫已经回来了。
侍卫道:“大人,笔迹不符,三封书信皆不是出自大夫人之手。”
姜宓心落回了原位,她别有深意地看了眼被侍卫按住的谷卿闵,又低下了头,乖顺安份的研究肩上的伤。
商殷凝神,飞快看过侍卫手里的两份笔迹。
确实不一样,一个是秀美的簪花小楷,一个是洒脱的瘦金体,就是笔画勾勒,那风骨也是大为不同。
谷卿闵试图站起来:“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情信就是她写的!”
姜宓没有说话,她偏头望着谷卿闵,点漆眼瞳黑浚浚的。
“我不会簪花小楷。”她依旧如此说。
“上笔墨。”商殷道。
是以,姜宓被人搀扶起来,当着两人的面,摇摇晃晃地用簪花小楷和瘦金体同时书下一行字。
瘦金体写的娴熟自如,可见是时常练着的,而簪花小楷则生涩凝滞,笔力不及书信上的深厚。
事实摆在面前,堂堂大夏第一辅政重臣也走眼了。
原本以为能轻而易举给胞兄商珥一个交代,却不曾料到便是既知真相,也逮不住这心机兔子的尾巴。
他看着姜宓冷哼一声,说出对谷卿闵的处置:“押下去关进水牢,严刑三日,再送刑部候审。”
话罢,他一掀披风,旋身离去,并丢下一句:“商姜氏,这世上从没有本官找不到的证据。”
姜宓心头一凉,目送商殷走出房间,不自觉捏紧了手。
“最毒妇人心,姜宓你好得很!”谷卿闵扑过来,恶狠狠地盯着她,像一头被激怒、被背叛的疯狗。
“贱人,你敢这样对我?”谷卿闵喘着粗气,眼睛都红了。
姜宓上下打量谷卿闵,轻声道:“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和条狗没区别,多狼狈。”
这话,火辣辣的,让谷卿闵怒火中烧:“你……你……”
“我怎么样?”姜宓走近几步,用旁人听不见的声音说,“谷卿闵,这辈子你休想再害到我,绝不给你任何机会!”
谷卿闵喘着粗气,阴狠又恶毒的说:“姜宓,你莫不是忘了当年亲手送我的定情之物?”
听闻这话,姜宓眼瞳骤然紧缩。
定情之物?她当年送过什么?
谷卿闵怀揣恶意,俯身凑到姜宓耳边一字一句地道:“你说,我若将那等私密的东西送到你夫君面前,他会不会被气死,嗯?”
“你……”姜宓咬牙切齿,眼底娇弱逐渐转为不可动摇的坚定。
她一字一顿否认道,“我从来没送过你任何私密之物!”
谷卿闵被侍卫拖下去,但他目光一直盯着姜宓,宛如毒蛇。
姜宓不示弱,挺着背脊,大大方方地回视谷卿闵。
谷卿闵被拉下去后,她来不及收回视线,恰和站在门外阼阶的商殷对上。
似乎,他都听到了。
姜宓脸色一变,左肩又冷又疼,像有针在往里钻。
她定了定神,勉强撑着,咬牙暗想,即便有又如何,这一回她定然不会让谷卿闵再坏她一辈子!
第4章 昨晚做了错事(修)
时值晚夏,夜间少了暑气,多了几分凉意。
白玉阼阶上,商殷头剧烈地疼起来,今个一整天太阳穴都在阴阴抽疼,这会夜风一吹,便痛的更厉害了。
长随方圆关切问:“大人,可是需要大夫?”
商殷摆手,揉捏眉心,一抬眼就撞上了姜宓惊惧至极的视线。
她胆颤心惊的,当他是洪水猛兽,避之不及。
商殷听着谷卿闵的支言片语,吩咐道:“吩咐下去,务必找出两人苟且的真凭实据。”
方圆应下,很是不解:“大人,既是要证据,何不拟一些便是?此等事不宜大张旗鼓。”
商殷负手下阼阶,暗色的黑夜中,玄色披风翻飞不休:“好歹是长嫂……”
语气里,是寒凉寡情的嘲弄和晒意。
方圆眼神闪了闪,回头看了眼灯火晕黄的房间里,依稀还能看到姜宓单薄的身影。
他叹息一声,顿时明白了大人的意思。
因为是兄嫂,所以那点遮羞布还是要的,不然以大人的手段,何须如此迂回费劲?
商殷走了,整个院落再无旁人,姜宓适才呼出口气。
她仿佛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后背寒气入骨,冻得她唇色发白。
因着左肩带伤,她眼前阵阵发黑。
脑子里一会是上辈子炼狱般的一生,一会又是刚才谷卿闵的话。
但从始至终,挥之不去的,是商殷那双浅棕色的狭长凤眸,跟刀子一样,冰冷又无情。
她抖着手,不顾伤势,猛地抓着毫笔,左右手各一支,同时蘸墨,尔后双笔齐动,在白纸上刷刷书下不同字体的“逃”字。
右手写的,是雅致的瘦金体,左手书的则是秀美的簪花小楷。
她一辈子无所长,唯有对书法稍作研习,所以,没人知道她其实会左右手同时写字,会的还是不同字体。
那些年里,她日日身处绝望和怨恨之中,遂学会了临摹,尤其对商殷的笔迹,她能摹的以假乱真。
一篇白纸才写一半,左肩伤口复又裂开,殷红的鲜血顺着手臂,缓缓低落到纸上。
白纸红梅,份外刺眼。
姜宓摇晃两下,一屁股坐杌子上。
此时没了外人,她不用做戏,也不用腆着脸讨好谁,那点眉目的柔弱便如水波化开,露出了她的小爪子。
如今的商殷还不是谋朝篡位的暴君,商珥也还没有死。
她眼下更不是商殷的禁脔,今晚上对商殷的示弱讨好,倒是她太过习惯上辈子了,往后得警醒着。
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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