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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心肝肉[重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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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福气了。”
  姜宓抿了口甘冽清酒,眼尾带出一抹胭脂红:“殷大人他性子偏冷,平素无甚表情,但对家里人都很好,宫姑娘相处久了便知。”
  闻言,宫苔枝捻袖掩唇,眼波流转,秋水妩媚地看了商殷一眼,甚是娇羞地点头道:“我知的。”
  旁的姜宓也不多说,她让青姑给宫苔枝布菜,自己倒没用什么,只多吃了几盏酒。
  商殷从头至尾都没说话,他见姜宓一直在喝酒,遂伸手将酒壶拿了过来。
  姜宓也不和他闹,闲闲看一眼,随意用了两口菜,就起身离席。
  许是不胜酒力,又多喝了几盏,她走起路来,都摇摇晃晃的。
  青姑要扶她,还被她反手一把推开。
  商殷目光幽远地看着她离开,他转着手里的酒盏,抿着薄唇没说话。
  良久,宫苔枝轻笑了声:“她可真有趣,瞧着软糯糯的像只兔子,其实还长着挠人的爪子。”
  商殷凤眸一眯,屈指一弹,手头酒盏嗖地飞过去,砸在宫苔枝手背上。
  宫苔枝惊呼一声,手背霎时就青肿起来。
  她嗔怪地看他一眼:“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
  商殷不为所动,自顾自饮尽手里那盏酒,起身抬脚就跟出了偏厅。
  “姜宓。”他走到门口,姜宓已经走出去两丈远了。
  姜宓回头看他,氤氲的眸光在廊芜红纱灯笼掩映下,竟是让人不怎么看得清。
  商殷往前走两步:“你醉了,我……”
  姜宓摇头:“殷大人回去陪宫姑娘,将人落下不太好。”
  商殷薄唇抿紧,一言不发。
  姜宓似乎头晕,她伸手揉了揉眉心,忽的问:“殷大人预备何时成亲?”
  听闻这话,商殷眸光顷刻凝住,喉结不自觉滑动,有些话似乎就要脱口而出。
  姜宓抱住脑袋晃了晃又说:“操持亲事,需要长者来做,商家除却你我,再无旁人,若是大人定了心思,就同我说一声,我也好跟着去找冰人。”
  她嘀嘀咕咕着,似乎有些担心,毕竟没操持过这样的事,若是出了纰漏,怕是要被人笑话的。
  夜色薄凉,商殷身上弥漫出丝丝的寒气:“什么心思?哪来的冰人?”
  姜宓奇怪地看他一眼:“当然是殷大人和宫姑娘的,大人不是将人都领回来了么?再不给名分,会让旁人讥诮宫姑娘,况……”
  她一句话没说完,商殷冷淡地看她一眼,转身就回了偏厅。
  姜宓眸光闪烁,她眨了眨眼,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慢吞吞往止戈阁去。
  ****
  跌跌撞撞走在廊芜间的姜宓,时不时探头看一眼天上圆月。
  青姑走在后面:“大夫人,老奴扶您上楼吧。”
  姜宓媚眼横生地看她一眼:“你走远一些,不要跟太近。”
  青姑只得后退几步,免得惹她不快。
  一路走走停停,走的累了,她就爬凭栏上去坐着休息。
  偏厅离止戈阁不远,但姜宓硬是走了一刻钟都还没到。
  她抱着红漆木头的柱子,晃着悬空的小脚。
  青姑站在一丈外,拢着手看着她。
  姜宓似乎长叹了声:“花好月圆,都是骗人的……”
  她嘟囔着,小脑袋点在柱子上,似乎没坐稳,整个人不自觉往下滑。
  青姑大惊:“大夫人……”
  姜宓回头,眼神茫然朦胧。
  青姑扑过来,伸手想抓住她,但离的太远。
  “咚”的一声,她扑到近前,就见姜宓跌下了凭栏摔倒在地,脑袋还磕白瓷蓝花纹的花钵上了。
  夜色微明,可见点点殷红的鲜血缓缓浸了出来。
  “大夫人!”青姑肝胆欲裂。
  大晚上的,商府仆役往来,闹腾开了。
  方圆骑了快马,带着商殷的身份对牌冲进夜色里,紧赶慢赶地去请宫廷御医。
  姜宓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天亮了。
  她颤着长卷的睫羽,小脸苍白,额头被磕破的伤口虽是处理了,但仍旧还流血不止。
  御医在旁,小声的跟商殷道:“大人,大夫人体质特殊,切不可受伤,不然伤口好的奇慢无比不说,还会流血不止,就是疼痛感,都远超旁人。”
  这些“特殊”都是当初给商珥解毒,服了那奇药带来的病根。
  商殷坐在床沿,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姜宓低低地呻吟了声,睫毛带泪,娇气又可怜。
  商殷身体前倾:“宓宓,莫要动。”
  姜宓悚然睁眼,眼神陌生警惕。
  她猛地弹跳而起,扯着锦衾往角落里缩,嘴里还喊着:“你是谁?我大哥呢?大哥,你在哪?”
  商殷浑身一僵:“姜宓?”
  姜宓怕的更厉害了,她眼泪汪汪咬着锦衾一角,期期艾艾的说:“你不要欺负我好不好?我大哥姜清远会揍你的。”
  商殷眼神冷厉,盯着御医:“如何一回事?”
  御医冷汗涔涔,赶紧上前要给姜宓诊脉。
  姜宓小脚乱踢:“走开,你们都走开,我不认识你们,你们快走开。”
  御医后退两步,面色难看地道:“大人,大夫人怕是磕到脑子,忘了一些事。”
  商殷凤眸一眯:“绝无可能。”
  他起身,伸手要去拽姜宓。
  姜宓瑟瑟发抖,哭得稀里哗啦:“大哥,大哥你快来啊,阿宓好怕,这里有人欺负阿宓。”
  御医麻着胆子上前:“大人,切不可再伤着大夫人,请让微臣来。”
  商殷僵立在那,面色沉郁不定,浅棕色的凤眸幽深的可怕。
  御医上前,和善笑道:“大夫人不要害怕,我是大夫,给人看病的大夫。”
  姜宓像受惊地兔子一样,怯怯看着他。
  御医继续道:“大夫人您还记得什么?”
  姜宓忌惮地看了商殷一眼,慢吞吞道:“我昨个和大哥还有二妹妹去了慈恩寺,回来的路上,我闹着要背二妹妹,然后摔了一跤。”
  商殷眼瞳骤然紧搜,如果他没记错,那应该是姜宓六岁之时发生的事了。
  所以,她脑袋一磕,就把后面十余年的所有人和事全部忘的干干净净了,亦包括他,不再有半点痕迹?


第25章 宓宓害怕
  月色凄迷,夜色沉郁。
  止戈阁一楼书房里,商殷没有掌灯。
  他单手撑头,斜斜坐在圈椅书案后,厚重的暗影打在他身上,除却能看清线条紧绷的下颌,其余皆是一片晦暗。
  不多时,长随方圆进来,他轻手轻脚近前,拱手小声回禀道:“大人,大夫人已经睡下了,不闹了。”
  商殷没有说话,方圆顿了顿又说:“大人,御医说大夫人如今心智如稚子,受不得惊吓,最好是送大夫人回娘家,让姜家人来看顾。”
  商殷仍旧不吭声,方圆一脸复杂。
  谁能想到,好好的大夫人,磕到头,竟是就忘了诸多前尘旧事。
  她甚至,不相信自己已经嫁过了人,只认为是商家绑了她,不让她见姜家人。
  良久,就在方圆以为商殷小憩过去之际,他听闻一声问——
  “御医可有说,姜宓是在假装?”
  方圆愣了下:“大人,这种事装的出来?大夫人她好端端的为何要这般?”
  商殷与夜色里闭眼,稍后又睁眼:“那当然是,想离开商家。”
  方圆觉得难以置信,他摇头不太认同的道:“大人,小的以为大夫人不是那样的人,大夫人素来和善,胆子又小,哪里是能干出那样事来的。”
  闻言,商殷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看看,她那样的心机兔子,骗的人可不少。
  方圆稍后又疑惑不解的说:“况且,大公子不是给了和离文书么?大夫人若是想离开商家,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毕竟大夏不兴寡妇守节那套。”
  商殷眸色微闪:“我撕了。”
  方圆讶然:“大人,你撕大夫人的和离文书作甚?”
  商殷放下手,屈指摩挲着扶手:“你就没想过,为何商珥不直接把文书给姜宓,反而是要给我?”
  方圆还真没想过这茬,如今经提醒,他心里反倒生了微末古怪。
  商殷似乎冷笑了声:“活人永远争不过死人。”
  方圆更懵了,这争什么争?
  商殷继续说:“商珥心知肚明,我不会容姜宓离开,却偏要当着她的面拿出和离文书,临死了也要争姜宓心里的一席之地……”
  还顺带让他去做撕毁和离文书的恶人,让姜宓怨怼他。
  姜宓越是怨怼,就越是会去回忆商珥死之前的善解人意,日复一日,不断的去回忆不断的去美化。
  再是对比他这个活人,他自然是永远都比不过死了的商珥。
  同胞兄弟,他再是明白商珥心思不过。
  诚如商珥所料,再纵观做过的那些梦,他确信自己,是不允许姜宓离开的,哪怕她恨他。
  他总有一种直觉,若是心软放了她,往后余生,就再抓不回来了。
  想到此处,他冷静自若的下令道:“找个擅隐藏的银蛇暗卫,每日监察姜宓回禀。”
  方圆表情一震,赶紧低头应下:“小的这就去安排。”
  商殷指尖点着扶手,俊美的面容在黑夜里,既是薄凉无情,又是寡淡漠然。
  他不信她会忘记他!
  ****
  姜宓一觉醒来,外头天光大亮。
  头还晕乎乎的,额角的伤口撕扯般的疼,她抱着锦衾,一大早就眼泪汪汪的。
  青姑端来汤药和蜜饯,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上咧出个勉强的笑容。
  她道:“大夫人,该用药了。”
  姜宓委屈巴巴地望着她:“宓宓头好疼,青姑姑你帮宓宓呼呼好不好?”
  青姑心里软了几分,她放下汤药坐床沿:“好,青姑帮大夫人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她当真凑过去,小心翼翼吹了吹。
  姜宓得到微末安慰,噘着粉唇问:“青姑姑,我大哥什么时候来接我?宓宓想回家了,宓宓想二妹妹了。”
  青姑不晓得如何回答,只得唬弄道:“快了,老奴去跟大人回禀一声,大人若是同意,姜大人就来接您。”
  姜宓想起昨晚上见过的,右眉断生的青年,虽是面容俊美,但浑身冷肃,她瞧着就害怕。
  青姑诱哄着姜宓用了汤药,又喂了她一颗蜜饯。
  姜宓贪嘴,用了一颗蜜饯后,分明还想吃,但脸皮薄不敢开口,只得偷偷摸摸看上一眼又一眼。
  青姑好笑,又取了三颗蜜饯:“不能再多了,吃了坏牙,大夫人最后三颗哦?”
  姜宓高兴了,她弯着眉眼,不断点头,生怕蜜饯被人夺了,三颗蜜饯一股脑地塞嘴里,将两边腮帮子塞的来鼓鼓的,活脱脱像一只藏食儿的小兔子。
  她这样稚气,行事带着孩子的奶气,那张无害的小脸,腼腆害羞,真真让人心头发软。
  青姑伺候姜宓梳洗:“大夫人,今日天气尚好,可要去凤凰林逛逛?”
  姜宓好奇,她往窗牖边看了看:“我可以去吗?我会不会在凤凰林里等到大哥来?”
  青姑摇头:“姜大人什么时候来,老奴不知道。”
  姜宓失望了,她绞着手指头乖乖地应了声,抬眼就看到青姑帮她绾的妇人髻。
  她不干了,挥手将发髻散了,嚷着:“青姑姑错了,宓宓不梳这种发髻,宓宓喜欢朝云近香髻哦。”
  青姑为难,姜宓就开始闹腾,宁可捂着脑袋,也不绾发。
  青姑无法,只得依她绾了个雅致俏皮的朝云近香髻,并在髻上钗白玉兰花簪。
  姜宓本就脸嫩,此前作小妇人打扮,衣裳也故意往素色老气里挑,一时半会倒让人忽略了她不及双十的年龄。
  如今她绾着未出阁的姑娘家发髻,她还自行挑了件月白色的半臂襦裙,从白到月白渐变的裙裾上,坠着长长的绸带,出奇的娇俏鲜嫩,甚是招人。
  她往凤凰林里去,仿佛是头一回见这么大的林子,柳叶眸灵动好奇,什么都能引起她的惊叹和兴趣。
  青姑拿着薄披风跟在她后头,时不时喊着:“大夫人,您慢一些。”
  姜宓玩性正大,她瞅着一颗凤凰木有横枝,遂提起裙摆,双手抱着树干就往上爬。
  青姑找过来之时,姜宓已经爬上了横枝,还在上头坐着。
  青姑大惊失色:“大夫人,您快下来,要摔着。”
  姜宓朝青姑做了个鬼脸:“不要哦,宓宓还要爬的更高,这样大哥一来,我就能看到他了。”
  说着,她稍作休息,将裙摆撩起来扎革带里,随后当真还要再往上爬。
  青姑差点没晕厥过去,她想去找人来,但又不敢离开,只得站原地大声喊:“来人哪,快来个人帮忙!”
  姜宓又爬上了一截横枝,冷不丁一抬头,就同监察她的银蛇暗卫撞脸了。
  银蛇暗卫:“……”
  姜宓凑过去,银蛇暗卫不敢动,就只好趴着任她看。
  “咦,你是谁呀?”姜宓不解的问。
  银蛇暗卫甚是心累,天知道他待树上半天了,但大夫人随便找棵树一爬,就给撞破了。
  他思忖片刻,瓮声瓮气的说:“大夫人,小的送您下去。”
  “不要!”姜宓死死扒着树身,警惕地盯着他,“青姑姑,这里有个大坏蛋!”
  青姑心都跳到嗓子眼了,恨不得亲自爬上去将姜宓拎下来。
  银蛇暗卫叹息一声,正要去帮姜宓下树,谁晓得她蹭蹭往下缩。
  姜宓有些怕,她紧张地舔了舔嘴角:“宓宓什么都没看到,没人在树上。”
  她说完这话,抱着树身,晃着脚尖,就往下缩。
  青姑提心吊胆,脸色发白:“大夫人,小心小心脚下。”
  好在姜宓晃了几下,脚尖踩稳了,顺顺当当下到最低的一截横枝上。
  她一屁股坐下来,大口喘气。
  这番下来,她发髻松了,裙裾脏了,还刮破了好一些,那模样就像是在草地里撒野滚了一圈奶猫崽子似的。
  青姑心疾都快给吓出来:“大夫人,下回切莫如此,太危险了。”
  姜宓有点气鼓鼓的,她还没爬到最高的地方,也没看到大哥来。
  她不开心了,就不想下树了。
  不过,她还是乖乖地挥手道:“青姑姑,不要担心,宓宓可会爬树了。”
  刚下朝回来,甫一踏进凤凰林里,商殷就听到这句话。
  爬树?
  他冷着脸,沿小径往里,一眼就看到还坐在书枝上的姜宓。
  薄怒陡然横生,胆小?怯懦?
  方圆冷汗唰的就流下来了,谁特么知道六岁时候的大夫人会这么……活泼来着?
  “哼,”商殷冷哼一声,“下来。”
  姜宓浑身一抖,小脸一下就白了,她越发抱紧了树身,死活不下去。
  对上姜宓惊恐畏惧的眼眸,商殷不自觉皱起眉头。
  他下意识耐着性子,软和一分嗓音道:“现在下来,我不生气。”
  姜宓眼尾含泪,显然并不相信商殷。
  她转头望着青姑,软糯糯带哭腔的说:“青姑姑,宓宓害怕……”
  青姑上前,朝姜宓张开双手:“大夫人莫怕,老奴在底下接着你。”
  姜宓小小地抽噎了下,她畏惧地看了看商殷,见他后退了几步,适才小心翼翼松手往下爬。
  眼看就要到底,青姑松了口气,正要往前搀扶。
  谁知,身边劲风扫过,她定睛一看,就见一身寒气的商殷伸手将姜宓捉了下来,并把人往前一拎。
  “姜宓,你还要跟我装到什么时候?”他字字如冰的问道。
  青姑心头暗道,坏了!
  果不其然,姜宓哇的一声哭出来,她低头飞快咬了商殷一口,又还踩了他一脚,挣脱开后,埋头就往后跑。
  前头不远,就是活水清溪,姜宓慌不择路,竟是高一脚低一脚地跌倒进溪水里。
  青姑惊骇:“大夫人?”
  商殷没动,任由青姑跳下清溪将人扶起来。
  姜宓浑身都湿透了,并有点点猩红的血迹从她手肘和掌心缓缓渗透衣衫,滴落到清溪里,飞快洇染不见。
  她躲在青姑身后,红着眼睛,可怜巴巴地偷瞥商殷。
  见他没步步紧逼,姜宓似乎稍稍松了口气。
  “大坏蛋!”她探出半个脑袋,朝商殷骂道,随后气哼哼的手一扬,一团稀泥巴飞过流星的弧度。
  “啪叽”一下,正正砸在了商殷胸口,暗紫色的朝服糊了一身泥巴——脏了。
  方圆和青姑震惊了:“……”


第26章 第二次逃跑
  商殷的脸,顷刻就黑沉了。
  他低头看了眼前襟,又抬起头看着姜宓。
  姜宓就见那双浅棕色的凤眸里,顷刻升腾起浮冰碎雪的冷意,仿佛凶兽被激怒,要张嘴一口吞了她。
  姜宓打了个抖,越发把自己藏起来。
  青姑双腿也发软,她抓着姜宓的手,哆哆嗦嗦的道:“大夫人,你流血了。”
  姜宓低头,适才看到从手肘道手心,擦伤了一路。
  猩红的鲜血顺着湿漉漉的袖子,一点一点洇染开来,氤氲出一大团的艳红色,再顺着她指尖,缓缓低落到清溪里头,飞快稀释模糊开,最后被溪水给冲走。
  她傻愣愣地看着,好似完全反应不过来。
  商殷面色一凝,三步并两步,一把将姜宓从青姑身后揪出来,提拎到岸上。
  他撩起滴水的袖子一看,白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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