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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心肝肉[重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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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晋心头一堵,张嘴就想骂娘。
  十个银蛇暗卫打他一个,他能打的过才怪!
  商殷带着姜宓翻身上马,当先一扬马鞭,策马奔出沧州城。
  姜宓被困在商殷怀里,马上颠簸的厉害,她瞅准机会,身子往一边狠狠栽出去。
  商殷一惊,猛地一拉缰绳,缓了速度。
  他掐着姜宓小腰,将人扶正,薄怒蓬勃:“你想死不成?”
  姜宓又是委屈,又是怨怼,她转头就咬了他臂膀一口。
  那模样,十足的野性小奶猫。
  商殷闷哼一声,字字如冰:“松开。”
  姜宓死也不松口,她边咬边哭,泪眼朦胧可怜巴巴的很。
  商殷冷笑一声,往她腰尾骨上一点,姜宓浑身酥软,软趴趴的就松嘴了。
  混蛋!那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
  从前就碰不得,现在因着奇药后遗症,一碰更是受不住。
  商殷掐着她小腰,用力一转,将她换了个方向,两人面对面。
  随后,他将人按在马背上,忍着怒意问:“为什么要跑?”
  发巾脱落,满头青丝随风飞舞,姜宓怨怼地盯着他,吐出三个字:“我恨你!”
  商殷表情一怔,紧接着凤眸之中就掀起滔天海浪,蛰伏在深海的凶兽,叫嚣着冲出来,终于得见天日。
  他勾起嘴角,伏低了身体凑到她耳边:“那就,继续恨。”
  话毕,尾音还在风里没消散,他头一低,狠狠地欺上了她的粉唇。
  作者有话要说:马背上什么什么的,殷大佬会玩,惹不起告辞!
  ————————
  有两篇接档文,求一波预收!小天使们点进专栏就能收藏啦。
  文名:我在青楼当老鸨
  简介:别人穿成世家贵女,穿成绝色宠妃……
  MMP,她姜娆就穿成青楼文里的老鸨!
  还是没客上门,眼看就要倒闭的青楼!!
  望着手底下被饿到风一吹就倒的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娘,
  姜娆抹了把脸,大手一挥:“姑娘们,开门迎客!”
  男主:我不是恩客。
  众姑娘:→_→
  男主:我从来不逛青楼。
  众姑娘:→_→
  男主:我找你们鸨母。
  众姑娘:∑(っ°Д°;)っ你想干什么?鸨母不做买卖!
  指南:1。青楼和妓院不一样,青楼姑娘卖艺不卖身哈,眼光很高的;
  2。文名和文案大概率填坑时会修改,但青楼主梗不会变。
  ——————
  第二本接档文:
  文名:一觉醒来,我多了四个未婚夫
  简介:勋贵姜家,养了对姊妹花,
  所有人都说姐姐是福气包,妹妹是扫把星,
  作为扫把星的小可怜姜棠,过了十四年备受冷落的日子,
  直到及笄后,小可怜一觉醒来惊恐发现——
  京城顶顶有名的儿郎们,全都跑来自称是她未婚夫!!!
  竹马未婚夫:棠棠,上辈子是我错把鱼目当珍珠,这辈子我再不负你。
  将军未婚夫:卿卿,我命给你,心也给你。
  状元未婚夫:花前月下,这一回我誓要与阿堂携手终老。
  太子未婚夫:爱妃考虑一下快点嫁,以后能当皇后那种。
  就连姐姐也开始变得奇奇怪怪的,身上硬邦邦的不说,晚上还非要抱着她一起睡。
  小可怜差点被气哭:“我……我……你们全都不要脸……尽是欺负我……”
  本文又名《我的姐姐是女装大佬》《上辈子负我的渣男们都重生了》
  1。正式填坑文名和文案可能会有改动,但主梗不变。


第23章 最特殊的存在
  姜宓被带回了商府风雪楼。
  她气的眼角发红,双眸含泪,但倔强地盯着商殷,就是不肯软下来半分。
  止戈阁五楼,商殷整遐以待坐黑漆玫瑰圈椅里。
  他单手撑头,凤眸深沉:“为什么要跑?”
  同样的话,他甚是有耐心地问第二次。
  姜宓捏紧了手,愤恨地道:“大公子留给我的和离文书呢?”
  商殷面无表情,不作答。
  见他如此模样,姜宓越发笃定和离文书已经被烧了。
  这个狗暴君,现在都会出尔反尔了。
  她又气又怨:“那是大公子留给我的,你凭什么烧掉?”
  闻言,商殷挑眉:“烧?你认为我烧了和离文书,所以要跑?”
  心念念了两辈子的自由,眼看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然却被商殷轻描淡写地夺走。
  姜宓委屈到爆,她娇躯颤抖,嗓音带出哭腔:“你凭什么……”
  商殷顿了顿,他竟是起身出了房间。
  姜宓咬唇,再忍不住低低地啜泣起来。
  她缓缓蹲地上,双手抱膝,将头埋在膝盖上,就开始呜呜抽嗒。
  她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白费功夫,兜兜转转的,她又回到了原点。
  这止戈阁五楼,就像是一座牢笼,任凭她如何努力,都冲不出去。
  俄而,玄色缎面金线纹祥云纹的皂靴重新站到她面前。
  商殷道:“你要的和离文书。”
  姜宓愣了下,泪眼婆娑地抬头,就见面前修长的五指间,拿着白纸黑字的文书。
  文书抖开,赫然才是和离文书。
  姜宓愕然,连哭都忘了。
  她的,和离文书!
  她正要伸手去拿,商殷却冷冷淡淡收了回去。
  姜宓呐呐收回手,目光落和离文书上撕不下来。
  与此同时,她才迟钝想着,和离文书没被烧,那她那日看到的残页又是什么?
  仿佛知晓她所想,商殷看着她第三次问:“为什么要跑?”
  显然,他并不信姜宓刚才的说辞。
  姜宓咬唇,水光盈盈地瞥着他,好半天才闷声闷气的道:“我……我害怕……”
  “害怕什么?”商殷道。
  姜宓不言而喻地偷偷看他,细声细气地回道:“怕你。”
  她蹲在那里,不安地揪着膝盖上的裙裾,素白如玉的小脸上,是真切的惶惶不安,活脱脱受惊过度的兔子,缩在自以为安全的洞穴里,不敢冒头。
  然,商殷一针见血:“你说谎。”
  姜宓浑身一僵,脸上表情都凝固了。
  商殷细细看了遍和离文书:“你很想要和离文书,为此不惜一切手段。”
  说到这里,他目光深沉锐利地盯着姜宓:“你得知文书尚在,就开始在跟我装。”
  姜宓脸色煞白,她不聪明,自己力量也很弱小,唯一擅长的就是装乖讨好别人。
  乖巧,温顺,有一些小心机,偶尔小作,这就是大部分人都愿意容忍的度。
  可商殷毫不留情面戳破她,这让姜宓生出恼羞成怒来。
  她死死咬着唇,将饱满的下唇都咬出一排小巧的牙印子。
  商殷居高临下看着她:“你若不私逃,这文书早晚是你的。”
  姜宓心里升起一股子不好的预感,她愣愣看着商殷同样蹲下身,冰凉的指尖挑起她下颌。
  浅棕色的凤眸幽沉入深海:“你不仅逃,还前一个谷卿闵,后一个杨晋,姜宓你是在挑衅我的容忍度吗?”
  姜宓表情一震,她拼命摇头:“我没有……”
  “宓宓,”商殷这样喊她,“你太不乖,还总是不吃教训。”
  他口吻很轻,轻的像是天上纸鸢,但姜宓却后背生寒,憷的慌。
  商殷冰凉的拇指摩挲着她下颌:“不能再有下次,宓宓。”
  姜宓忙不迭地点头,紧接着在她慌乱无措的目光中,商殷手一抖,那封和离文书就飘然成纸屑。
  姜宓睁大了眸子,难以置信地看着纸屑飞扬如碎雪。
  她的和离文书……
  “记住这个教训,宓宓下回就会乖一些。”商殷低声道,偏头用微凉的鼻尖蹭了蹭她鬓角。
  姜宓一把推开他,哭着抡起拳头打他:“你还我和离文书,你还我文书!”
  她哭得崩溃绝望,这世上,再没有什么能比亲眼看着希望粉碎来得让人痛不欲生。
  商殷抓住她手腕,字字如冰:“姜宓,你想要的,不管是什么,这世上只能由我给你。”
  旁人,谁都不成。
  姜宓泪流满面,浑身颤抖,她咬着牙,一字一字往外蹦:“我想要什么?你根本不懂我想要什么!”
  商殷眸光微敛,吐出两个字:“自由。”
  姜宓眼尾还含着水雾,听了这话,一滴泪悬在睫羽,要落未落,为她平添几分楚楚可怜。
  商殷抬手,指腹擦过她眼尾。
  熟料,姜宓猛地低头,张嘴就咬在他拇指上。
  她眼里闪烁着愤恨的怨怼,像叼着肉就不撒手的小母狼崽子,奶凶奶凶的。
  商殷面若冰霜:“宓宓,我要生气了。”
  姜宓死也不松口,反而还咬的越发用力,好似要将所有的不忿都给宣泄出来。
  凤眸稍眯,冷冽流光一闪而逝,姜宓顿时只觉天旋地转,下意识松了嘴。
  商殷将她抗起来,三两步走到长榻边,随后将人丢上去,再倾身压住。
  他捏着她下颌:“故意作,引我注意,嗯?”
  姜宓来不及回答,雪松冷香席卷上头,她才抬头,粉嫩的唇肉就被咬住了。
  强势、侵占、霸道、放肆!
  姜宓仿佛又回到了上辈子,她在商殷身下无能为力,连手指头尖都动不了。
  她呼吸被夺,气息被占,浑身上下都好似不再是自己的。
  不容反抗的肆意霸占,像一场强取豪夺,没有怜香惜玉之情,有的只是冲撞和标记。
  她成了商殷的猎物,在他爪下被翻来覆去地蹂躏,呜呜呜啜泣,只是更激发对方的凶性。
  “不要……”她感受着脖颈嫩皮被轻咬磨蹭,浑身颤怵,陌生而熟悉的潮涌湿哒哒的,蓬勃着在四肢百骸纠缠不休,渐渐灼热。
  诱人的薄粉色缓缓蔓延,从面颊耳朵尖再到精致锁骨,最后全身都红透了,犹如饱满多汁的水蜜桃。
  她视野模糊,呵气如兰,断断续续,带哭腔喊着:“商殷,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
  他的名字,从那点粉嫩嫩的舌尖轻吐而来,仿佛是缱绻在花蕊里的蜜水,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但商殷动作缓了,他双手撑她脸沿,缓缓抽离直起身。
  鸦发悉数从肩背垂落,乌黑冰凉。
  斑驳的光影从鸦发缝隙中流泻出来,浅棕色的眼瞳缓缓沉寂,有清透的薄冰满眼在狭长眼梢。
  他伸手,似乎想碰触姜宓的脸,却引来她的畏惧和颤抖。
  修长的指尖蜷缩,商殷下榻,绷着嘴角,一点一点将姜宓褪至双肩的衣裳密密实实拉上系好。
  姜宓打着哭嗝,抽抽哒哒的,温热的眼泪水流了他满手背。
  她眼睛红肿如兔子,小鼻尖也红粉红粉的,粉唇红艳艳的,一副被欺负太狠了的小模样。
  商殷垂下眼睑,良久才沙着声音道了句:“往后不会这样。”
  姜宓的青丝散着,商殷随手帮她绾了个简单的发髻,不知从何处摸出朵白色小花插她发鬓。
  姜宓半低着头,怯怯地不敢看他。
  白色小花带着孝,她又才哭过,那等娇弱无力,不自觉让商殷眸色又深了两分。
  他后退半步:“商珥故去,自有我养你。”
  闻言,姜宓抖了下,抓着裙裾的手,不自觉用力到指关节发白。
  商殷皱起眉头:“你若不愿不想,任何事都不会有,且安心。”
  说完这话,他眉目浮现少有的疲累,也不管姜宓是否相信,他大步旋身离去。
  止戈阁五楼,一时间安静无声。
  清风徐徐,吹动横梁垂挂下来的软白银丝纱,银丝纱扬起又落下,飘飘忽忽。
  半刻钟后,姜宓犹犹豫豫地动了下。
  她抬起头,侧耳凝神,没听到任何动静,适才挪蹭到门牖边。
  外头廊芜上,空无一人,楼梯口,也不见商殷的身影。
  姜宓抠着门牖雕花,不仅没松口气,反而越发提心吊胆。
  商殷的态度再明确不过,他不放她走,还想要和上辈子一样,将她软囚起来。
  她取下鬓角白花,在手里转了半圈,随后冷笑一声丢到地上。
  她不会如商殷的意,这辈子绝对不要再受他摆布。
  姜宓看似温顺听话的在止戈阁住了下来,隔日青姑便被差来伺候她。
  姜宓整日里不太爱说话,青姑跟商殷回禀,她时常在屋里练字,不然就是看一些杂记话本。
  不提要出门,也不过问商殷任何事。
  又是数日,姜宓瞧着商殷已经三天没回府。
  自打上回仲秋宫宴,商殷以粗暴的手段碾压端王过后,姜宓知道,他是在忙着排除异己,顺带扩张势力。
  这天傍晚,姜宓正在凤凰木林里的活水清溪边洗笔。
  她心里一直不痛快,便时常造作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企图报复商殷。
  比如,砍了林子里他最爱的紫玉幽篁,又或是往他书房门口泼一钵灰黑灰黑的洗笔水。
  不然,就像现在这样,将整块砚台都丢到清溪里,好好的一汪溪流,硬是被染成了黑色。
  她趴大青石上,宽袖裙裾自然垂落,又落到清溪里的,也不在意。
  青姑轻声提醒她:“大夫人,大人回府了。”
  姜宓握着毫笔,在溪里搅荡,听了这话,漫不经心抬起头来。
  一袭暗紫朝服的商殷从林中小径走来,跟在他身后的,是个身穿湖绿色齐胸襦裙的姑娘。
  那姑娘约莫十八九的年纪,身量高瘦,和商殷站一块,能到他下颌位置。
  她五官轮廓深刻,面容美艳,提着裙裾,走的小心翼翼。
  似乎担心她摔了,走前头的商殷脚步一缓,抬手就伸了过去。
  那姑娘感激一笑,将手搭在了商殷掌心。
  姜宓手一松,毫笔咚的一声,落溪水里了。
  她认得那人,上辈子商殷唯二能碰触的女人,也是一直被商殷养在府里,还能得他温柔笑意的女人。
  他终于还是,又把人接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提前剧透一下,殷大佬从来都只有宓宓一个人,不存在女配第三者。
  因为是女主视角展开的故事,所有有些东西其实宓宓是不知道的。
  马上转下个副本,后面就会一直甜甜甜+追妻火葬场了。
  晚上23点,才有一章更新哈。


第24章 给个名分吧
  宫苔枝正和商殷说着话,她说:“商殷,你府上真大。”
  这话才说完,她便敏锐地察觉一道视线落了过来。
  她寻迹看去,只见不远处的清溪边,偌大的大青石上正趴着个娇娇软软的姑娘。
  她浑身都透着漫不经心的慵懒,袖角披帛落到水里,也不在意。
  哗哗流动的清溪呈灰黑色,青石边还放着湿漉漉的砚台和几只没洗的毫笔。
  宫苔枝表情兴味了:“金屋藏娇,商殷她就是你那小嫂子吧?”
  商殷自然也是看到了姜宓,他眸光不为人知地软和了一分:“你住着,闲事莫管。”
  宫苔枝笑了,巧笑嫣然地份外阳光好看:“你怕什么?莫非担心我勾走了你小嫂子不成?”
  闻言,商殷皱起眉头,不客气的道:“你若不安分,就出去我不招待。”
  宫苔枝见他不悦了,适时收敛,摆手笑道:“都是玩笑玩笑。”
  两人你来我往,从姜宓的角度看去,竟是相谈甚欢的模样。
  她垂下眼睑,葱白的指尖略过清溪,带起微末水花。
  商殷走了过来:“怎的在此处洗笔?”
  姜宓撑起来点,抬起湿漉漉的手指头,轻轻拽住他一丁点的袖角。
  许是溪水太凉,那手指头过分的白,指尖又过分的粉红,手背映着水珠,竟是漂亮得让人想咬上一口。
  姜宓好似想起身,然趴的太久,视野发黑,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商殷不作他想,一把伸手将人捞起来。
  于是,姜宓虚虚抓着他胸襟,露出一个虚弱的浅笑。
  商殷眉心拢起,碰到姜宓的手:“仲秋已过,莫要再碰凉水。”
  话罢,他就欲放开她。
  姜宓却不松手,她腆着小脸,娇娇弱弱的道:“我我是腿麻,走不了。”
  商殷顿了顿,绷着嘴角,弯腰将人抱起来,大步往止戈阁五楼去。
  姜宓透过他肩,目光不期然和宫苔枝撞上,她眨了眨眼,露出个软糯无害的笑来。
  宫苔枝卷着鬓发,表情盎然,觉得商殷在姜宓面前,颇为有意思。
  上了五楼,商殷将姜宓放到长榻上坐好。
  他道:“天气渐冷,就莫要趴石头上,风邪入体,哭的还是你自己。”
  姜宓扭着腰间彩络,没有回答这话,反而说:“那姑娘是你带回来的客人吗?今晚上让仆役设宴,款待一番如何?”
  商殷眸光幽幽地看着她,良久吐出一个字:“可。”
  当天晚上,商殷和姜宓做东,在风雪楼偏院花厅设宴,列席的就只有宫苔枝。
  姜宓酒盏轻举,一双天生三分含媚的柳叶眸,水光盈盈,在晕黄的光影下,份外晶亮好看。
  她笑道:“我同宫姑娘一见如故,往后宫姑娘勿须客气,将府上当自己家就成。”
  宫苔枝笑意盈然,她看了眼上坐面无表情的商殷,回以酒盏:“大夫人客气了,我举目无亲,能得商大人收留,那已是八辈子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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