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妃常闹腾:狼君别来无恙-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鹿丹的面色煞白,嘴唇无意识地颤动起来。
“其实,那是宇文苏白,你从来不曾放在心底的宇文苏白!”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宇文青突然拔高了声音。
第一卷 第209章 :你叫什么名字
“你看见了在你走后,他被那些人折磨得满地鲜血的模样吗?你看见了他失去双眼之后,在无边的黑暗中苦苦挣扎的模样吗!”
宇文青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太过于激动了,她向后退了些,闭了闭眸掩去眸中的情绪。
“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但也不过是一些片段而已。他是不是还做了些其他什么事,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宇文青吐出一口浊气,她看了眼面色难看到极致的鹿丹。
“话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顿了顿,宇文青继续说道:“不过鹿丹,我说这些并不是为了让你留下来,或是因此就为宇文苏白做些什么要补偿他的事情。”
“这不是我的目的,而他也绝对不会接受。他苦了这一辈子,对这些事却只字也不愿意提。不过他能忍,但是我不能忍!”
“他不愿意说,便由我来说。鹿丹,我觉得这些事情应该告诉你,让你知道,他究竟为你付出了什么东西。但是他不需要你的怜悯,而我,只希望你知道这些事情之后,做事情能考虑一下他的感受吗?”
“他是一个人!他的心也是肉长的,会受伤会痛的!”
说完后,宇文青看了看双眼无神的鹿丹,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该说的,她都已经说完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听天由命吧。
天色已经渐渐地昏暗下来,暮色四合的原野上,天际只留了微微的一丝白。
因为宇文青和鹿丹谈得太久了,飘雪低头吃着野草已经走得有些远了。
站在暮色中偶尔低头嚼草,偶尔走两步。
鹿丹靠着柳树,看着宇文青已经完全消失不见的方向,清澈的泪珠陡然夺眶而出。
她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眶,跌跪在地,哭的呜咽喑哑。。。。。。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宇文青回到皇宫之后,宫里已经掌灯了。
她看着案前昏黄的烛火,对余生说:“这件事不要告诉哥哥。”
余生愣了愣,然后点点头。
又过了一个时辰之后,外面回来了人,宇文青靠坐在椅子上。
“她走了吗?”
“刚走。”
“我知道了。”
余生见宇文青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有些不太甘心,“鹿姑娘为什么还是走了?”
宇文青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笑着摇了摇头,却是没有开口说话。
鹿丹一事至此算是告一段落了。
自她走后,宇文苏白似乎并未受太大的影响一般,每一日该做什么,他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审问朝廷重犯一事,也被提上了日程。
原本此事并不需要宇文苏白太多的过问,鹿尧虽然谈不上配合审问调查,但是他知道自己气数已尽,已经全放弃了抵抗。
而最让人头痛的,便是慕时风。
他那日在桐山上身受重伤,后来带回皇宫之后将养了好些时日,才保住了他的命,下到了牢中。
只是,慕时风嘴里什么都问不出来。
关在牢里的时候,他也不疯不闹,只是安静得近乎一个死人一般,面朝着墙壁坐着,任谁也叫不答应。
提审的时候,不论问什么,他从头到尾也只重复强调着一句话,那便是他要见宇文苏白。
一双猩红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人看,死不罢休的模样。
下面的人着实没有办法了,才将这件事报告到了宇文苏白那里去。
宇文苏白听了之后沉默了一阵。
而坐在一边的宇文青不知道宇文苏白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但是她很清楚,慕时风这样执着要见宇文苏白的原因。
宇文青和宇文苏白一起去了天牢,但是她却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生锈的铁门斑驳着暗红的铁锈,挂在上头的锁链发出几声悉倏的轻响,门便打开了来。
慕时风背朝着外面坐在床头,额前垂了几缕凌乱的头发。
牢里散发着无孔不入的潮腐气息,从窗口透进来的几丝阳光里,可以看到浮动着的尘埃。
宇文苏白站在慕时风的牢房前,却并没有进去。
而慕时风闭着双眸,似乎并不知道来的人是宇文苏白,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来人了。
牢里安静极了,静得似乎能够听见墙角青草寂寂生长的声音。
顿了半晌,宇文苏白缓缓伸手,从怀里摸出了那日从慕时风身上掉下来的铜铃。
然后轻轻摇动起来。
左三下右三下再左两下。
清越的铜铃声在空旷的牢中回荡,像是招魂的的幡铃。
当铜铃响起的那一刹,宇文苏白便清楚地看到,慕时风的背脊蓦地一僵。
紧接着他浑身都颤抖起来。
宇文苏白一共摇了两次铜铃,直到铜铃声音的回响都消失在了牢里头,他才轻轻开口。
“我可以进来吗?”
宇文苏白看着慕时风的背影,却一直没有得到回应。
然后他便伸手推开牢门,启步走了进去。
雪白的长靴踏在牢中铺着的干草上,发出细碎的轻响。
宇文苏白站在离慕时风三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
慕时风一直没有动,随即他便听见宇文苏白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过了片刻,牢中才传来慕时风低哑的声音。
“慕冰。。。。。。”
其间的生涩,是他自己都说不出的陌生。
宇文苏白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你是慕尚烈的次子?”
慕尚烈,便是当年镇守边关的重将,因为叛乱就而被围剿致死,最后抄了全家。
“是。”
“所以,你做的这一切,改名换姓、入朝为官,都是为了给慕尚烈,还有当年的慕府复仇?”
“没错。”
慕时风顿了顿,却又继续说道:“我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有着怎样的野心,我很清楚,所以他最后落得的下场我并没有怪宇文诘。”
“但是,他为什么要株连慕府?慕府上下两百条人命,他们都有什么错?难道只是因为他们是同叛军将领有关的人,所以就都该死吗?”
“宇文诘这样做和草菅人命有什么两样!”
宇文苏白沉默了半晌。
“虽说当年慕尚烈叛乱,但是远不致于株连九族。。。。。。父皇他这样做,的确有失妥当了。。。。。。”
第一卷 第210章 :我怎么可以这样
宇文苏白深知,继续纠结这种已经无法挽回和补救的问题,没有太大的意义。
“所以,慕冰,你那时身受的重伤,还有面上的伤,都是被追兵所伤吗?”
“不破不立,不是吗?”
慕时风轻笑一声。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他们,若不是他们把我弄成了那副鬼样子,我又怎么会去换一张新的脸,更方便了我入南璃为官?”
宇文苏白眉头轻皱。
“当年,我猜到你是慕府中人,却不知你竟然是慕尚烈的。。。。。。”
“你住口!!”
慕时风突然大喝一声。
“慕时风,你要做什么!”
站在讲不远处的余生冲过来,作势便要拔出腰间的长剑,却被宇文苏白出手制止了。
“退下。”
余生不甘地看了慕时风一眼,默默地又走出了牢房。
慕时风双手撑着额头,“你不是他,你不是他。。。。。。”
“宇文苏白!你告诉我你不是阿白!你不是他啊!”
慕时风陡然转过身来,他赤红着眼眶,眸底的泪光倒映出他满眼的痛楚。
他死死地盯着在他不远处安然静立的宇文苏白,却突然想起来,他的眼睛早就看不见了。
“慕时。。。。。。”
“宇文苏白!你不是他!你怎么可能是他!”
慕时风一拳又一拳地打在墙上,血色飞溅,霎时手背便一片血肉模糊。
“你怎么可以是他。。。。。。你为什么要做宇文谨的替身!你知不知道,有多少次我差一点就亲手杀了你啊!”
砸向墙壁的手蓦然被抓住,便听得宇文苏白淡淡的声音传来,“够了。”
慕时风抬眸看向宇文苏白,双目赤红得似乎能够滴下血来。
他看着宇文苏白的面容,陡然间,潸然泪下。
“对不起。。。。。。对不起,阿白,是我对不起你。。。。。。阿白,对不起。。。。。。”
昏暗的牢房中,慕时风喑哑苦涩的道歉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里面的痛楚和懊悔几近刻骨。
“你不知道,阿白,在江南养伤的那一段时间,我一直在派人打听你的消息,回到南璃皇城之后更是从未停止过找你。”
“可是我怎么找你都毫无音讯,我找了整整十年。。。。。。但是却没想到,这十年的光阴里,你居然一直就在我身边。”
慕时风声泪俱下。
“我每天都可以看到你,每天都可以和你说话,但是我却毫不自知。我一边对你言笑晏晏地共商国是,却又一边处心积虑地想要除掉你。。。。。。”
“我现在一想起曾经对你做过的那些事,我就恨不得杀了自己!我恨我恨啊!我怎么可以这样对你,这样对阿白呢!”
慕时风看着眉心蹙起的宇文苏白,他连忙颠扑过去,伸手拉扯宇文苏白的衣襟。
“阿白,让我看看你身上的那些伤,让我看看好不好!”
宇文苏白和慕时风拉扯了一番之后,发现慕时风根本就是魔怔了。
他一把推开了慕时风,慕时风跌坐在地上,突然没了声响。
宇文苏白想上前一步,将他拉起来,但最终还是顿住了脚步。
慕时风愣愣地看着宇文苏白,突然就轻笑了起来。
“你怎么会让我看呢?你现在一定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吧,怎么还会让我接近你呢?”
慕时风撑着床榻,从地上站了起来。
宇文苏白唇角一动,“我不恨你,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本就是应父债子偿,所以我没什么好恨你的。”
慕时风面上一怔,却又听见宇文苏白紧接着说。
“但是,你对宇文谨做的那些事,我无法原谅你。”
是的,慕时风对他的伤害,是他宇文苏白同慕时风之间的恩怨,他将这一切归结为他替宇文诘偿的债。
因为受害人是他自己,所以他选择原谅慕时风的所作所为。
但是对于宇文谨,慕时风给他造成的无可弥补的伤害,他却是无法原谅的,永远都不能。
宇文谨对他有恩,有德,这是他同宇文谨之间永远斩不断的联系。
在这之间,受害人是宇文谨,而且是宇文谨丢了最宝贵的生命。
所以,他不能原谅。
就如同,慕时风伤害了他,而永远不能原谅自己,一样的。
慕时风看向宇文苏白的眼神晃了晃,“我知道,我知道的,我本来就没有资格奢求的。。。。。。”
“若是这世间没有宇文谨,或是我从来就没有遇到过他的话,也许,我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
宇文苏白低头,苦涩一笑。
慕时风怔怔地看着对面的宇文苏白,笑容也愈发苦涩,“于我,又何尝不是呢。不怪天意弄人,是我错了。。。。。。”
他的手指微微一抬,却又蓦地放下了。
慕时风深深地看着有宇文苏白墨色的眼眸,“你的眼睛,也是因为我的原因。。。。。。才看不见的吗?”
宇文苏白眸子动了动,“不是因为你。”
“是为了宇文谨吧?”
慕时风抬眸咧嘴一笑,极其狼狈,“归根究底,还是要算在我的身上的。。。。。。”
宇文苏白垂着眸,默默地没有说话。
他看到宇文苏白手上还握着那枚铜铃,眸中露出眷恋的神色。
“阿白。。。。。。”
他声音极轻,轻到只有两人能够听清。
“将那枚铜铃还给我吧。。。。。。”
宇文苏白闻言,指尖下意识地抚了抚手中的铜铃。
上面雕刻的花纹,他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一枝梅花。
而如今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光洁不已了,不仔细摸根本就辨识不出来。
他心下微微一叹,伸手将铜铃递了过去。
而过了片刻,慕时风才伸手接过。
随即,一个瓷瓶又出现在他的面前,宇文苏白嗓音清淡。
“你的手,上些药吧,以后别这样对自己了。”
宇文苏白出来的时候,宇文青已经和在天牢门口站岗,长得还人模狗样的士兵,聊完了人生哲学,开始聊天下大事了。
一看到宇文苏白出来,她便立即跟了上去。
见宇文苏白面色还算正常,便也放下了心。
“哥哥,他便是当年你救的那个少年吧?”
宇文苏白转头看着宇文青,“所以你在我的记忆中看到过他?”
“嗯。”
宇文苏白继续向前走,宇文青跟在后面,“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第一卷 第211章 :这就是我们的家了
宇文苏白摇摇头,“若慕时风不是当年的那个少年的话,他应该会被斩首或是流放吧。”
他顿了顿。
“但我没想到,他却偏偏就是慕冰。按道理说,我对他有恩,他虽然根本就不知情,但是却恩将仇报了,我理应更加憎恶他的才是。”
宇文青看着他的侧脸,其实从慕时风这么宝贝那枚铜铃,还有那天他的反应,宇文青究竟能猜出个大概了。
慕时风这些年,想必过的也不见得能好到哪里去。
“但是你却反而狠不下心来了不是?”
宇文苏白点头,“有时候,心理上的折磨,要远甚于对身体的折磨,他已经得到惩罚了。”
宇文青闻言,不禁回头看了一眼那黑洞洞得不见天日的牢房,然后跟着宇文苏白走远了。
一轮满月挂在了梧桐枝上。
这时候,一片阴翳的乌云缓缓氤氲上来,淡淡的光辉透过云层,渗出点点绯红。
“皇上!皇上!”
白露急得额头的青筋一片臌胀,“冬至,快将碗端过来!”
君无极双手被铁链缚住,赤色的妖瞳猩红得似乎能够滴出血来。
冬至连忙将盛满了鲜血的玉碗端了过来,但是尚未靠近,“啪”的一声,玉碗被打翻在地。
碎玉飞溅,泼翻的血液对君无极的刺激更甚,缚住手腕的锁链勒开了他的皮肉,狠狠地磋磨着他的腕骨。
冬至见到许久不曾见这般严重的君无极,突然愣在了原地。
而白露生怕君无极对自己造成更大的伤害,直接抽出了银针,刺进了他颈间的穴道,君无极忽然间便昏了过去。
冬至眼角快要裂开来,他冲上前去,拉住白露的手臂,大声喝道:“白露,你疯了吗!这样皇上要是气血逆行会爆体而亡的!”
白露一把推开冬至,紧接着就将君无极扶起来,手掌抵向他的后背,大喊道:“快过来为皇上顺气!”
冬至反应极快,连忙过来协助白露为君无极输送真气。
半个时辰之后,白露看着躺在床上的君无极,“这毒蛊的反噬,已经越来越严重了,皇上硬抗是抗不过去的,所以只能采用这种办法了。”
冬至低着头,目眦欲裂。
。。。。。。
君无极处于一片混沌之中。
他渐渐地恢复了意识,但是感觉浑身都被禁锢束缚住了,难以动弹,
他置身于一片冰与火的海洋,忽热忽寒,他身下仿佛是极地的寒冰,冻得他肌骨生寒;而身上,又宛若被地狱的烈火灼烧,痛楚难当。
浑浑噩噩之中,君无极似乎在一片浩如烟海的无尽永夜里飘荡,日日夜夜的不停坠落。
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草地上。
早晨的阳光透过密密匝匝的树冠,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碎影。
君无极猛地坐起身来,赤色的妖瞳警惕地逡巡了四周一圈,发现此地极其陌生。
他就为什么会在这里?
冬至和白露呢?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突然发现反噬之后的痛楚根本就没有出现。
只是还不等他细想,忽的远方就传来低低的轰鸣声,越来越近。
君无极眼角猛然一缩,随即足间一点便跳上了树梢。
他垂眸看到不远处驶来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像一个巨大的铁匣子,却是能够快速移动的。
君无极死死地盯住那个东西,直接告诉她十分的危险。
正当他在猜测这究竟是什么东西的时候,铁匣子突然间停了下来,然后即便打开一扇小门,紧接着从里面走出一个穿着就怪异的男人来。
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