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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闹腾:狼君别来无恙-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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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当他知道的时候,她都已经脱险回宫了。

    君无极这一次会发多大的脾气她不知道,只是后来寄出的多封信函,都无一封收到了君无极的回信。

    宇文青就知道,君无极这次是发了多大的脾气了。

    但是听边防来报,说是北冥近来又十分不太平,估计君无极现在也忙得脱不开身,便决定过一阵子再联系他。

    宇文谨不日便下葬了,葬在了桐山脚下的一处油菜地边上。

    正值春。色怡人,油菜花开得金灿灿的,一片绵延无涯、铺天盖地的金黄色。

    宇文苏白说,宇文谨生前,最爱来的便是这一片油菜地,而鹿丹默默地站在墓前,没有反驳。

    宇文青站在那一处简陋的墓前,她也说不清自己心底究竟有着怎样的情绪。

    她觉得自己和宇文谨从未有过任何交集,就连一句话也就未曾说过,但是他家在宇文苏白的家记忆中,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他的存在的。

    她心里十分的矛盾复杂,因为宇文谨是这个世上,除了宇文诘以外,她见过的,同她最为亲近的人了。

    但是她如今站在这里给他上坟,心底却说不上有多悲伤。

    听后来回来的人说,她走后没多久,宇文苏白就回来了,然后就扑进了书房处理政务,一直没有出来过。

    而鹿丹却是在宇文谨的墓前整整跪了一天,直到夜深了,才被人给死拉活劝地给弄了回来。

    宇文青看着院子里发出嫩红色新芽的冷水桂花,轻叹了一口气。

    若是没有鹿丹的话,那个被死拉活劝回来的人,就应该是他宇文苏白了吧。

    将手中早已冷掉的绿茶放回桌上,坐在书案前的宇文青骤然觉得,这知霜殿冷清了不是一点半点。

    现如今宇文苏白忙着处理这次兵变之后,朝廷中的大小琐事,很少来知霜殿了。

    而经常在这宫殿里吱吱喳喳的舞榭,现如今正在白泠那里,整日愁得头都大了。

    宇文青起身,准备去看看白泠。

    她刚踏进宫门,就听到里头传来的声响。

    “啪!”的一声,是茶盏打碎在地上的声音。

    然后立即就响起了舞榭慌忙的询问声,“白泠!你怎么了?有没有被烫到?”

    宇文青眉头一动,走了进去。

    进门便看到白泠坐在轮椅上,面色苍白地闭了闭眼,然后伸手去拉蹲在地上收拾被打碎的茶杯的舞榭。

    “舞榭,你不用为我做到这个地步的。。。。。。”

    而舞榭不着痕迹地避开了白泠的手,低着头一边捡起碎瓷片,一边仿佛没听到白泠的话一般。

    自顾自地扬着声音说道:“白泠,你说你要让小爷我说多少遍?你要喝水我来端给你就是了,你现在身子还没好,不要乱动弹!”

    “舞榭!我说了我这样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白泠声音重了几分,“你知道我这一辈子都只能坐在轮椅上了,你难道还要照顾我一辈子吗?”

    舞榭捡瓷片的手一顿,然后指尖便沁出了一丝殷红的血色。

    他很快将手指上的血珠拭去,然后站起身来,笑得懒洋洋地看着白泠。

    “谁说要伺候你一辈子了!”

    舞榭冲白泠不屑地挑了挑眉头。

    “人家大夫不都说了吗,你又不是完全没可能站起来了,你特么的别想装残废耽误小爷我一辈子!”

    白泠看着笑眯眯的舞榭,突然之间就说不出话来了。

    他说的没错,他是有可能站起来,但是那种可能有多小,现如今大家都已经心知肚明了。。。。。。

    这时候,舞榭看到了门口的宇文青,笑了笑开口,“大忙人儿今天有空过来窜门啊!”

    宇文青看到舞榭面上灿烂的笑意,心中揪了揪,不过面上含了笑意走进去。

    “一进门就听到你们两在吵架,好不容易的清闲日子,就不能消停点?”

    然后看着舞榭,“舞榭,你是不是又欺负人家小泠泠了?”

    舞榭翻了个白眼,口吻不屑,“现在谁敢欺负他啊,人家可是大爷,动不动就冲着我发火呢!”

    宇文青看了白泠,只见他低着头没说话,便开口:“小棉袄儿,我来这么久了连杯茶水都没有,是不是说不过去啊?”

    舞榭幽怨地看了宇文青一眼,“你就会指使我,合着我这打手还兼了跑堂小厮的职了。”

第一卷 第207章 :什么时候走

    宇文青微笑着看着他,“乖!给你涨俸禄哈。”

    舞榭“嘁”了一声,却是端着盘子出去了。

    宇文青转过头来看着白泠,她对白泠终究还是有些愧疚的。

    那日虽说他是为了救舞榭,最终才落成现如今的情况,但是却不能说同她没有关系。

    她请了最好的大夫给白泠看病,用了最好的药了,但是起色却并不明显。

    “白泠,对不起。”

    宇文青看着白泠诚恳地道歉。

    白泠抬眼对上宇文青的视线,然后忽的勾唇一笑,却是让宇文青一怔。

    她似乎,从来没见白泠笑过。

    “你无需道歉。”

    白泠看着宇文青的眼睛。

    “从你救赎了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做好随时将这条命给你的准备了。”

    宇文青有些愣愣地看着白泠,眼眶蓦地一酸。

    紧接着又听白泠说道:“更何况,你从来没有将我当成过下人,这一点,他人如何我不知,而我白泠,愿对宇文青誓死追随!”

    宇文青从白泠房里出来的时候,舞榭的茶还没有泡好,于是她一拐,便去了小厨房。

    她看到舞榭正在从茶盅里掏茶叶,心不在焉的模样,面上完全没有方才那春。光灿烂的半分神色。

    “舞榭。”

    舞榭回头看着她,“你怎么出来了?”

    宇文青走过去,拿起茶盅看了看里头的茶叶,“刚进贡的春茶?你小子从哪里弄来的?”

    而舞榭只是蔫蔫的耷拉了脑袋,没有说话。

    宇文青放下茶盅,看着舞榭,“在想着白泠的事?”

    舞榭难得没有嘴硬,很乖地点了点头,“我很愧疚,想好好照顾他,但是白泠似乎很烦我的样子。”

    宇文青看着无精打采的舞榭,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在听见舞榭倒出了满腹的苦水之后,也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

    “舞榭,人这一生太短了,做你想做的事情,不要让自己后悔。”

    慕时风和鹿尧被关在天牢里,宇文苏白准备等着朝中的局势稳定了下来再详细的审问。

    毕竟这两人的势力在南璃朝中盘根错节多年,有多少党羽不是听闻消息畏罪潜逃了,便是还未显露山水。

    加之还有不少其他的烂摊子等着收拾,一时之间宫里忙的不可开交。

    宇文苏白的身体完全就没好,整日在御书房里处理政务到深更半夜都还不能休息。

    而且因为他眼睛看不见,所以只能让价余生念给他听,然后他拿决定,这样很大程度上也让事情处理的进度很慢。

    不过几天,宇文苏白就熬得人都瘦了一圈,宇文青实在看不下去了,所以便成天和宇文苏白待在御书房同宇文苏白处理政务。

    两人一起进行,进度便快了不少。

    只是很快宇文青就发现了,宇文苏白像是在用处理奏章来逃避某人罢了。

    那些分明就可以让下面的人处理的奏折,但是宇文苏白还坚持让余生拿来给他亲自过问。

    除了吃饭睡觉以外,宇文苏白几乎整颗心都扑在了政事上,偶尔余生和她会提一些其他的事情,宇文苏白却也是一种兴趣缺缺的模样,三言两语便带了过去。

    宇文青默默地看在眼里,没有吱声,只是偷偷地让余生把该处理的折子往她这边多送了些,然后叫他一定要督促宇文苏白按时吃饭和睡觉。

    她也差人打听了鹿丹这些日子究竟在做些什么,然后连日来得到的答案,无一不是成日锁在屋里不出门。

    宇文青十分的无奈,她其实是希望鹿丹能够和宇文苏白在一起的,她希望宇文苏白能够幸福。

    但是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若是鹿丹根本不爱宇文苏白,却因为某些原因在一起了。

    时间久了,双方难免会因此产生仇怨,这是他们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宇文青原本打算先把这件事放一放的,因为宇文谨这才刚入土不久,不太适合谈这些事情的。

    宇文谨是他们双方心里都过不去的一个梗,宇文谨的影响力难以估量,尤其是对宇文苏白的。

    这些,她都一一亲眼看到的。

    他愿意为了宇文谨付出自己的一切,当然也可以为了他而永远的封心锁爱。

    这一点,她绝对不会怀疑。

    只是,宇文青没想到这天会有人传来消息,说是鹿丹要离开南璃,要去四处看看。

    宇文青下意识地就看向了坐在书桌一侧的宇文苏白。

    宇文苏白手中的笔的确顿了一下,然后一滴浓墨落在奏折上,晕染开了一片。

    然后她就看到宇文苏白换了一份折子,镇定自若地提笔,缓缓开口。

    “去问问她有什么没有缺的东西,有的话,吩咐内务府给送过去。”

    余生抬头看了看宇文苏白,然后应了声准备退下的时候,又被宇文苏白给叫住了。

    “余生,我那里还有一件金缕衣,你去取来给鹿姑娘一并送过去吧。”

    “是。”

    金缕衣,刀剑不入,关键时刻保命很有用。

    余生欲言又止,宇文青将目光转回要转身的余生身上。

    “余生,鹿姑娘什么时候走?”

    “说是今日傍晚。”

    “那她可说了什么时候回来?”

    余生看着宇文青,回想了一阵鹿丹说那一番话的神情,她仰头看着窗外飞过的鸽子,眼神空旷而高远。

    “青公主,鹿姑娘没有说。”

    只是他斟酌一番后,又补了一句,“不过看鹿姑娘的模样,不太像是会回来的样子。。。。。。”

    说完,他又看了宇文苏白一眼,但是宇文苏白的面上仍旧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余生走了之后,宇文青看了宇文苏白一眼之后,继续处理手上的事情,仿佛余生根本就没有进来过一般。

    只是,她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将近傍晚。

    宇文青赶到城墙门口的时候,鹿丹因为听到宇文青有话跟她说的消息后,已经等了她很久了。

    宇文青猛地勒了疾驰的马的缰绳,枣红马一声长嘶,停了下来。

    鹿丹着了一身妃色的披风,牵着马站在城门口不远处的柳树下,正伸手抚着那匹白马颈后的鬃毛。

第一卷 第208章 :他现在怎么样了?

    看到宇文青来了之后,朝着她微微扬起了一笑。

    宇文青翻身从马背上跳下来,走向鹿丹。

    “鹿丹,你不是说了傍晚才走的吗?怎么还没到傍晚就出了城?”

    鹿丹看着因为疾驰,气息还十分不稳的宇文青。

    “抱歉,我不知道青公主有话对我说,只是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便想着上路吧。”

    宇文青心头有些微微的恼怒,但是也没有表现出来。

    鹿丹的就心思她能猜到几分,不就是害怕宇文苏白回在她走之前来找她,所以,才提前动身的吗?

    她突然觉得,鹿丹的心也太冷太硬了。

    即便是宇文苏白曾经为她做的那些事情,她一直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

    但是宇文苏白在生活中点点滴滴的好,她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分明是知道,宇文苏白喜欢她的,不过就因为宇文苏白从来没有说出来过,她也就能当做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一般吗?

    这般对待宇文苏白。

    那也是真够狠的!

    宇文青也伸手去抚那匹白马的鬃毛,掩去眸中的情绪,笑道:“可曾打算过要去那些地方?”

    鹿丹摘了几片树叶,慢慢地喂给白马吃,摇摇头,“未曾。”

    “这么多年了,我从未出过南璃,就想着这天地这般大,出去到处看看走走也是好的。”

    宇文青抬头看了眼停在柳梢的燕子,“这倒是真的。”

    她转眸见鹿丹轻抚着白马的后背,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温和,忍不住说道:“看得出来鹿姑娘很喜欢这马。”

    鹿丹的手顿了顿,然后看着宇文青轻轻说道:“这是你哥哥的马。”

    宇文青瞬间就懂了鹿丹的意思,她说的“哥哥”,自然不会是指的宇文苏白。

    “它叫‘飘雪’,你哥哥以前最喜欢的马就是它了。”

    所以,他不在了,就把这匹马给了你。

    宇文青凝眸看着鹿丹,“能给我说说我哥哥吗?我一点都不记得他了。”

    鹿丹叹了一口气,“你不记得也是正常的,当年你只有半岁大,能记个什么事。”

    轻笑一声,“不过阿谨是最疼你的了,他每日做完功课都会到你母亲的寝宫抱抱你,哄你睡觉、陪你玩耍这种事,他是做得最多的那个人。”

    宇文青听着鹿丹断断续续地说着,神情有些恍惚,她突然想起宇文谨教宇文苏白练武和习字时的温柔模样。

    他便是那般对自己的吧。

    她永远眉眼都含着温柔和笑意的哥哥。。。。。。

    后来鹿丹又说了不少关于宇文谨的事情,好像只要一说到宇文谨,她便有说不完的话一般。

    宇文青没有打断她,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她述说那些陈年往事。

    然后鹿丹说着说着便停了下来,她眸中藏着哀伤,看着山上飞满的的浓烈晚霞。

    最后涩涩地开口,“青公主,天色很晚了,我该赶路了,否则就找不到客栈投宿了。”

    宇文青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最后还是问了一句:“你就不问问现在宇文苏白怎么样了吗?”

    鹿丹面色一滞,随即笑得有些牵强地开口:“他现在怎么样了?”

    “断的两根肋骨一直没有好,朝中政事也有些多,除此之外,到没有别的事了。”

    鹿丹没想到宇文青会回答得这般耿直随便,她原以为她会拉着她跟她说很多。。。。。。

    “那便好。。。。。。”鹿丹垂眸捏了捏手中的缰绳,“青公主,若是没有其他事情。。。。。。”

    “鹿丹,你对他难道就没有其他想要问的吗?”

    宇文青的口吻已经完全没有先前那般柔和了,她问得鹿丹怔了一刹,然后睁着眸子看了她半晌。

    宇文青一直没有说话,便这样同她对视,逼视的目光就盯得鹿丹有些想要逃开。

    想了半天,她似乎还真想出点疑惑的地方。

    “我想知道,苏白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她也是才知道,宇文苏白的眼睛竟然看不见,但是因为一直误会他的原因,所以也没问过。

    宇文青听她这样一问,突然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她觉得这自己为宇文苏白这个哥哥,真的是cao碎了心。

    “你想知道他为什么会看不见的是吧?”宇文青反问。

    见鹿丹点了点头,她便轻声说道:“因为他眼眶里装的是你的眼睛。”

    鹿丹一愣,似乎有些没缓过神来,她看着宇文青,“你说什么?”

    “我哥哥中了三日情之后,你不是去了尔是山给他寻药吗?”

    宇文青呼了一口气,“那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回来的,回来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吗?”

    鹿丹神情恍惚,“我。。。。。。我昏迷了半个月,才醒过来。。。。。。”

    “你也许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已经根本看不见的事吧?但是鬼医告诉了宇文苏白,所以他用自己的眼睛换了你的。。。。。。”

    鹿丹骤然踉跄了几步,“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他告诉你的吗?”

    宇文青看着鹿丹轻笑着摇了摇头。

    “他没有告诉我,从头到尾他一个字都未曾说过,他从来都不是会将这种事情讲出来的那种人。”

    “那你怎么知道的?”

    “你知道牵情一蛊吗?”

    鹿丹眼神一闪,她就知道鹿丹肯定是听过的。

    “因为我用牵情,进到了他的记忆里,这不是谁告诉我的,谁都没告诉我!而是我亲眼所见!”

    宇文青突然激动起来。

    “我眼睁睁地看到他被剜下了了双目,装进了你的眼眶里,然后得到一双永远不能用,永远看不见的眼睛!他却视若珍宝!”

    宇文青上前一步,“因为这是他与你唯一最亲密的联系!”

    鹿丹骤然软倒在身后的柳树上,但是宇文青还没有说够。

    “还有,你还记得那次你被抓上子初山的事吗?”

    不等鹿丹反应,宇文青便说:“你估计现在还以为,当时上来救你的人是我哥哥吧?”

    鹿丹的面色煞白,嘴唇无意识地颤动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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