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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闹腾:狼君别来无恙-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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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无极!”
宇文青忽然醒过来,然而她身下的小船因为她猛然起身的动作剧烈摇晃起来。
“哗!”的一声,宇文青便跌进了池塘里。
岸上的人闻声立即转过头去,“宇文青!”
索性池塘并不深,只没到宇文青腰间的位置。
宇文青浑身沾满了污浊的塘泥,头发全部打湿了,面上也沾了不少泥土。
她瞳孔完全失去焦距,陷入梦魇中还未醒来。
“君无极!君无极你在哪!”
宇文青站在池塘中慌乱的寻找,溅起起一片水花。
此时恰逢山雨,细密的雨丝很快笼罩了整个池塘,烟雾蒙蒙。
“宇文青!”
舞榭等人径直跳下水,要将宇文青拉上岸。
但是宇文青甩开白泠拉她的手,惊慌地在湖面上寻找君无极的身影,“君无极,你在哪!你出来啊!”
打湿的发丝蜿蜒地贴在宇文青的面上,烟雨夹杂着泪水,从苍白的面上滚落。
“宇文青!你冷静些!宇文青!!”
宇文青像是疯魔了一般,向湖心走去,然而脚下突然一绊,她便径直朝水中跌去。
冰冷浑浊的池水从口鼻灌入,在那一刹那,宇文青觉得她与地狱,也不过一步之遥。
舞榭迅速将她从水中捞起来,宇文青抓着舞榭的手臂疯狂地咳嗽。
舞榭无奈地拍着她的后背,“宇文青你看看我,我是舞榭啊!”
喘过气来的宇文青看了一眼同样满身是水的舞榭,怔了一瞬,然后突然抱住舞榭嚎啕大哭。
“舞榭……舞榭……他没有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宇文青的声音撕心裂肺,像是混着鲜血,从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迸溅而出。
正文 第503章 :合不上的疮疤
“我想他……好想她,好想好想……”
周围的人全都静了下来,看到泣不成声的宇文青,一时间都有些手足无措。
舞榭抱着宇文青,感觉到她轻颤的身体,心底一片酸涩。
“宇文青……”舞榭轻抚着宇文青的后背,“我们不想他了好不好,嗯?”
宇文青的脸埋在舞榭的脖间,滚烫的泪水混杂着冰冷的水珠滚进他的脖间。
他只能听到宇文青收敛了放肆的哭声,开始不停的啜泣。
站在舞榭身边的白尔之不禁拉了拉舞榭的衣袖,眼神示意他赶紧将宇文青给抱上岸去。
舞榭这才感觉到池水的冰冷,他站在里头都觉得有些冻脚,更何况是宇文青。
“我们先上岸好吗?小嘟嘟都快担心得要死了……”
舞榭摸摸宇文青的发丝,想将她抱起来。
宇文青紧紧地抱着他没有动弹,舞榭不禁低头看了一眼。
却发现宇文青死死地咬着下唇,嫣红的血珠沁出来,瞬间染湿了苍白的嘴唇。
“宇文青!!”
舞榭连忙伸手掰开宇文青的下颌,防止她咬到自己的舌头,这时跟过来的白露一看便暗叫不好。
“她在痉挛,别在水里泡着了,赶紧上岸!”
听到白露的话,舞榭毫不迟疑地弯腰将宇文青抱起来,连忙朝着岸边赶去。
一直在岸边站着的赫连子都看到舞榭抱着宇文青上岸了,连忙跑过去拉住宇文青的手指。
“娘亲……”
看到宇文青被咬破的嘴唇和血渍,瞬间就红了眼睛。
“先回去!”
白尔之立即命冷亭将马车赶了过来,舞榭抱着宇文青上了马车便往郡守府赶。
宇文青陷入了昏迷,身上很快开始发热,然而浑身却痉挛不止。
白露点了宇文青身上好几处穴道,宇文青才渐渐缓解下来。
舞榭施内力将两人身上的衣物蒸干,然后用马车上的毯子将宇文青裹得严严实实的,看到宇文青不再颤抖了,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陆老头儿,宇文青怎么样?”
白露摸了宇文青的脉,然后迅速拿出针囊给宇文青施针,也没有立即回答舞榭的话,不过额头上却沁出细密的汗珠。
赫连子都也蹲在榻边,一只手抓住就宇文青的手指,眼圈红红地看着白露给宇文青施针。
等道具白露收了针,又道:“赶紧用内力给她疏散一下。体内的寒气,否则又得好长一段时间下不了床了。”
舞榭闻言立即将宇文青扶起来,为她输送内力驱寒。
半晌之后,感觉宇文青的面色不像之前那样苍白,身上也有了些温度之后,这才将宇文青重新放回榻上。
这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外边突然响起了毕月乌的声音,惊蛰声音冷淡,像是在赶人的模样。
舞榭一听到毕月乌的声音,连忙撩开帘子,然后便看到站在马车一边的毕月乌。
舞榭一伸腿便跳下了马车,朝毕月乌走过去:“毕月乌,容奕跑到哪里去了?”
毕月乌微垂了眼睑,没有直接回答,只说:“爷又要事在身,现如今不在不夜城。”
舞榭气不打一处来,刚想骂人,便看到毕月乌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瓶子来。
“这是六阳丹,前些日子爷专门命人搜集药材炼了给宇文姑娘驱寒用的,现在还请舞榭公子拿去给宇文姑娘服用。”
毕月乌语气毫无波澜,不过内心却是极为不平静的。
自家爷为宇文青付出了这么多,最后还是被拒绝了,这些人还一副自家爷对不起人的模样!
不过爷做的事不愿意说,他这个做属下的还是要说出来的,不然还真以为理所当然呢!
舞榭听到毕月乌的话,不禁暗自咋舌。
看向毕月乌手中的瓷瓶,六阳丹?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六阳丹可是千金难求的极品丹药,这容二少说拿就随随便便拿出来了?
舞榭的臭脸终于好看了一些,接过毕月乌手中的丹药后,说了声:“替我谢谢容二少。”
随即便转身上了马车。
白露接过舞榭手中的瓷瓶看了看,双目一亮,果然是六阳丹!
然后便连忙给宇文青服下一粒。
赫连子都见状立即上前给宇文青掖好被子,然后紧紧拽住宇文青的手。
一直在马车一角乖巧安静地窝着,避免添麻烦的齐兰桡这时也轻手轻脚地摸过来。
将一个不知何时灌满了桌上的热水的瓶子放到了宇文青的被子里,小声地说:“青姨冷,这个放进去就不冷了。”
赫连子都闻言摸了摸齐兰桡的脑袋,齐兰桡弯起眼睛笑了笑,便同赫连子都一同乖乖地守在榻边。
白露盯着两个小孩儿的动作,心头暖了暖,然后就又转头看向舞榭,不禁道:“这好端端的,怎么又突然想起君上来了?”
舞榭握了握拳头,低骂道:“艹!那个容二少,撩完人就跑得没影儿,又送丹药是什么意思!!”
看到宇文青浑身都湿透了,不停地痉挛着,还哭唧唧叫地喊着君无极的名字,舞榭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扎得生疼。
白露一听瞬间也就明白了几分。
宇文青和那个容二少的事,近日来他听舞榭说了不少,其中也当然包括容二少和君无极很像的事情。
其实倒也不是舞榭多想,他早就有这样的感觉了。
他在君无极身边呆了多长时间,凭他对君无极的了解程度,觉得这件事简直匪夷所思。
舞榭有些气急:“要是容奕出现在我面前的话,我定要替宇文青好好揍他一顿。”
原本都过去这么久了,宇文青放不下君无极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君无极就是她心口不可触碰的朱砂痣,合不上的疮疤。
不过只要不去触碰,也就无事。
但是容奕的出现,却也同时在逼迫着宇文青去看自己心头的伤疤。
若是要她接受容奕的话,那势必得让她将一直用力地、小心翼翼地掩在心底的感情翻出来,重新定义,接受它已经成为过去,成为回忆的这一事实。
将其打包好,永远地放在心头的某个角落,然后再将对容奕的感情放进来……
正文 第504章 :出事
将其打包好,永远地放在心头的某个角落,然后再将对容奕的感情放进来……
舞榭突然觉得自己太特么的不是人了!
他就是那个一直怂恿宇文青舔伤口的人!
那血淋淋根本就凝不了血的伤口,合不上的伤口,动一动就伤筋动骨的伤口,他还非要硬逼着宇文青去舔!
明明知道这段感情对于宇文青来说有多伤。
君无极替宇文青筹谋天下,为她算到了每一步,甚至是她身边对她来说所有重要的人。
然而却将自己推到了宇文青的对立面,带着宇文青对他的恨去赴死。
这样的勇气,放眼世间,也几乎无人能做到了。
这叫宇文青又如何能忘,能放。
即便是知道了就真相,宇文青对他又何尝没有恨呢。
恨他为何能的对自己残忍到如斯地步,不留丝毫的余地,就连自己死后的一双眼睛,也给了宇文苏白……
宇文青好不容易将那随时都有可能奔涌而出的绝望掩藏在心,他却非要将其扒出来,摊到阳光底下。
他希望宇文青能放下,能得到新的幸福没错,但是这种方式,或许真的太残忍了。
或许,他真的错了。
回到郡守府之后,白露又连忙给宇文青配了不少的药材进行药浴。
幸而落水之后救治得比较及时,因此就宇文青醒来之后虽说有些虚弱,倒也没有太大的事,至少寒疾没有发作。
而众人也很有默契地将落水一事给掀了过去不再提起,就当是宇文青不小心落了个水而已。
一直守在宇文青床边端茶送水的赫连子都见宇文青醒了过来,一直紧皱的眉头也不禁舒展开来。
连忙问了宇文青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然后又叫白露来给宇文青诊了脉,才放下心来。
一直跟在赫连子都身后的齐兰桡见宇文青的面色渐渐好起来,也不禁抱了一只刚能睁开眼睛的小兔子给宇文青看。
宇文青看到齐兰桡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的小兔子,不禁弯起了嘴角,然后伸手摸了摸小兔子雪白的绒毛。
齐兰桡看到宇文青的动作笑眯了眼睛,然后便趴在宇文青的床边,叽叽喳喳地开始讲他和赫连子都是怎么找到那窝小兔子的。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因为六阳丹的作用,宇文青第二日便能下地了。
众人都偷摸着观察宇文青的情绪,却发现她除了面色白些,似乎和以往并没有任何不同。
不过大家都很小心翼翼地不再提起君无极,甚至是容奕,也都闭口不谈了。
前一阵子还好,不过这才刚翻出来刺激了宇文青,这一段时间都要戒严了,能不提则不提。
他们出游那日,虽然一开始阳光还很好,后来下起了雨之后,这雨就没停过。
因此宇文青也就迟迟没有动身回西原。
一直到半个月后,雨势突然停了,随后天气便开始放晴。
秋分时节的密雨一过,则正式进入北冥的秋日。
而这也意味着,宇文青要准备回西原了。
听到宇文青的安排时,舞榭二话没说,直接回房收拾行李了。
近日来,要说最不正常的就是舞榭了。
成日里闷闷不乐的,话也少了很多,眸子里的亮光黯淡了许多。
这样一来,本就冷清的郡守府,更是清净了不少。
白尔之站在宇文青的院子里,看到宇文青已经收拾好的东西,又看到赫连子都和齐兰桡双目晶亮地看着他的模样,突然生出些离愁来。
马车已经在府外备好了,再留人也没意思了。
“日后若是无事,也回北冥看看吧。”白尔之一声唏嘘,“哎,人老了,总是忍不住念旧。”
宇文青闻言轻笑了一声,然后点头算作答应。
一边的舞榭则是阴阳怪气地“啧”了一声,“郡守大人,你这还没娶媳妇儿呢,就说自己老了,以后谁家姑娘还敢嫁给你啊?”
白尔之笑而不语,只是看了眼站在舞榭身后的白泠一眼,“白泠,届时再把酒言欢。”
白泠回看了白尔之一眼,略微颔首。
舞榭一看,乜眼“嘁”了一声。
宇文青和白尔之又简单说了几句,然后正准备出门之时,门口突然传来声音。
“大人!大人!”
冷亭直接从院门口冲了进来。
白尔之眉头一蹙,“何事?”
“大人!城内出事了!”
宇文青等人一怔,随即便听冷亭急忙道:“一个自称是逍遥散人采桑子的人,在城中屠杀百姓,说是要……”
说到这里,冷亭看了一眼宇文青,“说是,要宇文姑娘出去,否则就一直杀到她出去为止。”
宇文青一惊,采桑子?
“宇文青?”
舞榭和白泠立即上前,看向宇文青。
采桑子武功不低,当年风头正盛之时,闻名四国。
宇文青当机立断:“子都,你带着小舟呆在府中不要乱走,其余人跟我出去。”
赫连子都一听方才冷亭的描述,便觉得那个名为采桑子的人凶残煞人,不禁有些担忧。
不过看到宇文青不容拒绝的眼神之后,便立即带着齐兰桡回了屋中。
白尔之见状也面色严肃道:“传令下去,立即集结城中兵马,列阵以待。”
“是。”
冷亭立即下去传令。
宇文青同白尔之对视一眼,立即出了府门。
原本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的街道,半日之间就变得一片混乱,街上的人都仓皇地四散奔逃。
当宇文青和白尔之赶到事发地点之时,采桑子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被士兵给围得水泄不通了。
宇文青还未靠近,便闻到街道上传来的浓重血腥味。
飘散在空中,令人作呕。
士兵举着长枪,小心翼翼地盯着包围圈中的人。
而一袭灰色道袍的采桑子双手是血,正抓住了一个士兵,掐住他脖子的那一刹那,便将士兵的头给拧了下来。
他抓着不断淌血的人头,细长的眼睛如鸷,一一扫过围着他的士兵,然后缓缓开口:“宇文青还不出来?”
声音如同铁片锯在生锈的铁桶上,沉闷的吇喇声中夹杂着尖锐的嘶鸣,令人皮肤发麻。
正文 第505章 :自己没本事
夹杂着浑厚内力的声音一落,将他团团围住的士兵便不由得浑身一震,面如土色。
采桑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太过强势,使人内脏都不仅仅觉得压迫感甚重。
看到周围一片战战兢兢地看着他的士兵,采桑子的鼻管中泄出一声冷哼。
随即沾满鲜血的手指便陡然伸向一个士兵,那个拿着长戟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阵就强大的内力给吸了过去。
眼看着采桑子要将那个士兵抓在手中时,一枚石子突然凌空而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中了采桑子的手背。
采桑子手上汇聚的内力突然被打散,那个士兵忽的便跌倒在地,惶惶不知所以然地看了采桑子一眼就连滚带爬地朝人群中跑去。
采桑子收回左手,转头看向那枚石子飞来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煞意。
烟色衣衫的宇文青从外围施展轻功飞了进来,白尔之和惊蛰等人跟着落在了宇文青的身后。
在场的官兵看到白尔之来了,心底顿时有了底气,就连手上的刀剑,都不由握得坚定了几分。
采桑子看到出现的宇文青,细长的眉眼略微勾起,面上的细纹也缓缓展开,同溅在颊边的鲜血映出一种诡异的感觉。
“宇文青,你还真敢出来。”
宇文青看到采桑子脚下踩着的断肢残体,还有那沿着街道上的缝隙不断蜿蜒流淌的血液,皱了皱眉头。
这一看,哪像是名门正派会做出的事。
“采桑子,是你要我出来的,这厢我出来了你倒还好像十分惊讶的模样,你这人是不是有点奇怪。”
宇文青一看到眼前的情形,便知道少不了一场你死我活的殊死搏斗了。
但是在这之前,她至少要弄清楚采桑子的目的才是。
毕竟,她与采桑子没有任何的交集,更谈不上有什么叫恩恩怨怨了。
当然,除了她杀了苏梓琳这一点,毕竟,苏梓琳同采桑子的关系匪浅。
宇文青脑中突然闪过什么,莫不是,采桑子是专门来找她给苏梓琳报仇的吧?
难道,他就是那个容奕说的,与反青教有重要关联的另一人?
“你是为苏梓琳而来?”
宇文青直接问出了口。
采桑子闻言不屑一笑,眼中闪过浓重的鄙夷神色。
“你也太高估那个女人了,她不过是我手下的一条狗而已,你当我同她师徒一场还真生出了情分不成。”
宇文青闻言眉尖微蹙,她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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