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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闹腾:狼君别来无恙-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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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青心头一片酸涩,那些已经深藏在心的痛楚,再次被挖来摊开在太阳底下,原来还是那么痛。
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便被打磨掉刺人的棱角。
“爱恨如同刀剑两端,它们本就是一体,又如何谈得上抵消与否。”
“宇文青。”
容奕握住宇文青的肩膀,“难道你就不能向前看吗?那个人早就已经不在了,你还要守着他的名字叫过一辈子?他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的!”
“容奕。”宇文青眼底泛起泪光,“你还是不懂啊……”
看到这副模样的宇文青,容奕陡然有些慌乱了。
他凌厉的气息深深地慑住宇文青:“宇文青,你敢说你对我没有丝毫的动心吗?你敢吗?”
宇文青双眸平静地看着容奕,“我敢。”
容奕眯了眯眸子,墨如深渊的双眸溢出危险的光芒。
“宇文青!!”
随即,容奕扣了宇文青的后脑便要俯下。身来。
“容奕!”
宇文青见状一惊,随即“啪!”的一声,容奕被宇文青打得一偏。
宇文青咬了咬牙,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对不起,容奕……
容奕伸出舌尖,舔了舔再次从伤口涌出血珠的唇角。
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狼狈。
不论是君无极,还是容奕。
容奕轻笑一声:“宇文青,若是你对我未曾动心分毫,那为何那日你放的河灯,会写我的名字?”
宇文青猛然一惊:“你看过了?”
话音一落,宇文青又暗自后悔,她这么说,不就是直接承认了吗?
容奕浅淡一笑,“宇文青,你还在坚持什么?”
宇文青不欲再多做解释,她只觉得越来越扯不清了。
“容奕,我言尽于此,我们之后,都不要再来往了。”
言罢,宇文青站起身来,便要回到林子里。
容奕看着宇文青的背影,倾世的姿容笑得有些苍白。
“宇文青。”
宇文青的脚步顿了顿,等着容奕开口。
“若是,君无极并没有死,你还会和他在一起吗?”
宇文青只当容奕并不知晓当年的实情,而若是真相并非白露他们所说的那样的话。
她也许会怀着这种残酷的爱恨,过一辈子。
即便君无极没有死,她也不会再和他在一起。
容奕见宇文青并未转过头来,只是淡淡地道了一句:“不会。”
便走远了。
容奕见宇文青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林间,然后转头看了会儿天上的云。
当初,或许是他自己漏算了那一步,否则,今日便不会是这样的局面。
但是,谁又知道,他能重新活过来呢?
不过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的!
毕竟,这才只有短短四个月而已,就这四个月,他便想要宇文青割断过往,或许是有些心急了。
宇文青,你逃不了的!
危月燕见宇文青已经走了,但是容奕还在原地没有动弹的模样,不禁走了过去。
“爷,天山,我们还去吗?”
容奕回头看了他一眼,“自然要去。”
顿了顿又道:“不用备马车了,骑马去吧。”
“是。”
宇文青回到林中时,见白尔之和舞榭等人坐在一起交头接耳地在说些什么。
一听见她的脚步声,连忙转过了头来。
“宇文青!”
舞榭连忙跑到她的身边,笑得蔫儿坏蔫儿坏的。
“咦?容二少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啊?”
舞榭故作疑惑地问道。
宇文青直接赏了他个白眼,便径直走到白尔之的身边坐下。
舞榭又朝着林子那边的方向看了好几眼,也没看到容奕的影子。
之后容奕便一直没有出现,直到白尔之领队准备继续上路的时候,壁水貐走了过来。
“爷有要事要先行离去,所以便不同诸位一同回不夜城了。”
舞榭和白尔之对视了一眼,觉得有些惊讶。
不过壁水貐说完之后,便离开了,舞榭也不好多问什么。
倒是宇文青,闻言心头不禁松了一口气。
走了也好,不然若是就这么一起回去的话,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难免尴尬。
因此宇文青倒没说什么,而舞榭想追过去多问几句,却直接被人家一句话堵了回来。
“爷的行踪不能随意将泄露给外人。”
舞榭张了张嘴,愣是找不出回应的话来。
正文 第501章 :看啥啥准
容奕没有回不夜城,直接去了天山。
不仅是白尔之等人,连宇文青也不知道容奕真正的去向,只以为他是有急事,所以先回了不夜城。
然而当他们赶了半日的路,回到不夜城时,才发现,容奕根本就不在容府里。
因为当他们回到城中,直接派兵上门捉拿容疆的时候,容奕并没有出现。
白尔之过问了下面的人,冷亭说容奕根本就没有进不夜城。
容疆上次被容奕打了之后,躺在床上还不能动弹,白尔之直接命人将容疆给抬走了。
当时官兵上门的时候,容纪一听说是要把容疆给下狱,还在门口闹了好一阵子。
直到白尔之在容疆的院中搜出与反青教勾结的证据,容纪瞬间就呆怔在了原地。
之后容纪直接抽了墙上挂着的长剑,便说要斩了容疆这个逆子。
容疆躺在床上哭天抢地的涕泗横流,若不是白尔之命人拉了容纪,然后直接将容疆给抬走,容疆怕是直接就给容纪砍死了。
容疆被下狱的当晚,他与反青教有所勾结的消息便迅速传遍了整个不夜城。
一时间,整个不夜城都一片哗然,原来这残害百姓的罪魁竟然就安然于容府之内。
容疆收监的当晚,整个郡守府几乎都被围得水泄不通。
宇文青站在楼阁之上,看到提着灯笼烛火,熙熙攘攘地围在郡守府外的人,都大声喧嚷着要白尔之将容疆给弄出来给受害者的家属泄愤。
那激烈的阵仗,看得宇文青眉头都不禁抽了抽。
她丝毫不怀疑,若当时容疆被官兵从容府抬出来的时候,百姓就得知消息了。
那容疆进不进得了牢门还是个未知数。
说不定在路上,就被街上的百姓一手一棵烂白菜,一个臭鸡蛋,给砸死了。
更别说那些急着往他身上招呼的菜刀了,而且还得连累人家抬他回来的官兵。
白尔之好不容易将百姓给疏散了,却没想到那些人又跑到了容府去围着,要找容纪算账。
原本就被气得七窍生烟、晕死过去刚醒来的容纪,看到拿着锄头砍刀的不夜城百姓,直接双脚一蹬,又晕厥了过去。
最后还是郡守府出面,才平息了众怒。
舞榭听了消息之后笑得没心没肺的,直拍手叫好,谁让那容老头子整日不将人放在眼里,一副甚嚣尘上的模样。
这回总算是遭到报应了。
随即宇文青轩辕雪樱在不夜城中的名声,也在一。夜之间,突然洗白。
原本轩辕雪樱的出现,因为和容二少拉扯不清的关系,而导致她成为全不夜城女人的公敌。
后又因为她经常和容疆出入各种场合,更是让她背上了水性杨花、红颜祸水的名声。
即便是她有个家喻户晓、名扬天下的哥哥傲天公子,也丝毫不能进阻挡轩辕雪樱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不过如今经此一事,轩辕雪樱突然咸鱼翻身。
她曾经的所作所为,全都成为了忍辱负重,为了剿灭反青教而制定的计划……
一时间,各大酒楼作坊都开始流传轩辕雪樱的伟大事迹,其夸张程度,丝毫不亚于其兄。
宇文青自然也听闻了这件事,然而宇文青面上淡淡的,却也没表露出什么情绪来。
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了,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不夜城中的百姓也恢复了正常的生活。
但是白尔之和舞榭等人,觉得宇文青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开心。
不论听到什么事情,宇文青的面色都淡淡的,仿佛那些事情根本就不能在她心中掀起波澜一般。
有心人都隐隐觉得,宇文青这副模样估计是跟容奕有关。
但是他们就都不清楚在回来那日,宇文青和容奕究竟聊了些什么,所以根本就无从下手。
当事人之一直接连面都不露了,然后便消失得无影无影。
另一个成天面目淡然的低气压模样,比发起火撒起泼来还让人难以接受。
不过大家都很有默契地没有去追问宇文青。
过了几日,城中的事宜都打点好之后,白尔之听到宇文青说过些日子便要回西原了,不禁眉头一跳,放下手中的笔来。
“白尔之,我左看右看都觉得宇文青有问题!”舞榭气鼓鼓地坐在椅子上,“但是她就是不说,看她那模样,我都担心憋出病来!”
白尔之思忖片刻:“你们几时动身?”
舞榭把桌上的花扯得七零八落的,“估计就这几天,宇文青就急着想要回西原,像是后面有鬼撵着她似的。关键是,这个容二少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人影都看不到一个!”
白尔之看了看舞榭的模样,突然问道:“舞榭,你是真心想宇文青和容奕在一起?”
舞榭优雅地赏了白尔之一个白眼,“你这不是屁话吗!不然小爷我费那么大劲做什么?抽风吗?”
“你就这么肯定,容奕是值得托付的人?”
舞榭得意的眯了眯眼睛,“小爷的眼睛可毒了,我看啥啥准,就像我一眼就知道宇文青铁定被容奕那家伙吃死了。”
舞榭又乜了白尔之一眼,“又比如我一眼就知道你怂嗒嗒的,没有什么野心。”
白尔之:“……”
之后白尔之特意去找过宇文青一次,知道宇文青的行程在即之后,不禁让宇文青考虑再多留几日再走。
眼下正值立秋时分,秋雨连绵的不方便赶路。
而且考虑到宇文青身上的寒疾,若是受了雨,怕是要犯。
导师胡恐怕又会惹出不少麻烦来,索性留些日子再走。
舞榭自然就不说了,一个劲儿地让宇文青留留再走。
而赫连子都听到最近这一段时间都要下雨后,也拉着宇文青的手,不让她走了。
宇文青略一犹豫,便也就答应下来,等这场秋雨过去再走。
雨果然就说下就下。
一连很长一段时间,整个不夜城都被烟雨笼罩。
细密的雨丝将整个街道都淋得湿湿的,街上的小贩也少了许多,行人匆匆。
这可憋坏了被关在郡守府的赫连子都和齐兰桡。
本也就是小孩儿心性,好动贪玩儿。
正文 第502章 :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郡守府再大,用不了多久也就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地方了。
于是好不容易某雨停云霁,笼罩在不夜城的乌云散开,露出了云后的太阳来。
赫连子都和齐兰桡在舞榭的鼓动下,跑到宇文青的面前撒娇卖萌的,宇文青便答应了带他们出去秋游。
索性图个热闹好玩儿,白尔之和冷亭等人也一同来参与了。
说是秋游,不过也就是在不夜城外的某个池塘旁边野餐。
舞榭还专门做了实地考察,发现那片湖里还有不少的莲藕。
到时候他们几个男人,可以顺便就地取材,在湖里头挖些莲藕起来。
看到两个小孩子亮晶晶的双眼,宇文青自是没有拒绝。
她摸了摸赫连子都和齐兰桡的脑袋,笑着点了点头。
齐兰桡高兴得眼睛像是落满了星子的湖泊,转身便抱起地上一直绕着他的脚脖子转的奶黄包。
“子都哥哥!我要把奶黄包一起带去!”
奶黄包张大了不少,身上原本淡黄色的绒毛,长得深了些。
齐兰桡举着它已经有些吃力了。
奶黄包身上的皮毛因为被齐兰桡的手双手箍着,都挤到了脖子处,一看就舒服不到哪去。
不过似乎是听到了齐兰桡清泠泠的笑声,奶黄包也欢快地摇起了尾巴。
在午时之前,宇文青一行人便到了湖边。
或许大家都没有在赶路或是被人追杀的情况下这样路天野餐过,一时之间都有些新奇,因此积极性也很高。
惊蛰和冷亭两人直接脱了鞋袜下湖去挖藕去了。
而自从来到北冥之后就没有怎么出过远门的齐兰桡,更是兴奋得不得了,拉着赫连子都便要到草丛里去看那些一直在呱呱叫的青蛙。
奶黄包原本一直跟在齐兰桡的身后,不过草丛中突然跳出一只蝈蝈之后,它便跟着追着到处跑。
玩玩闹闹地吃过午饭之后,赫连子都在齐兰桡的央求下,便带着他去抓野兔子,宇文青直接让惊蛰跟在两个小孩儿身后,免得他们走丢了。
赫连子都带着齐兰桡抓了两只兔子,还找到了一窝小兔子。
回来之后,赫连子都发现白尔之和舞榭白泠几人正坐在草地上聊天。
而他左看右看了好几眼,却没有发现宇文青的身影。
“舞榭叔叔,娘亲呢?”
舞榭看到赫连子都和齐兰桡抱了兔子回来,然后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湖面。
“你娘亲在湖上呢。”
赫连子都顺着舞榭的手一看,果然,残荷零落的湖上飘着一艘小船,略微可以看到宇文青淡烟色的衣角。
赫连子都想着,宇文青可能是躺在上面休憩。
这些日子比之于前,可以说是基本什么事都没有,但是他知道自家娘亲似乎经常失眠,怎么都睡不好。
短短一月,宇文青的眼底下都有明显的青影了。
赫连子都根据舞榭等人所说,大概也能猜到肯定是跟容奕有关,但是他也不清楚具体情况。
但是对于自从宇文青回城后,容奕一个月都没有露面的行为,赫连子都渐渐开始对容奕有了意见。
“子都哥哥!小舟也想坐船!”
齐兰桡抱着怀里的那几只还挣不开眼睛的小兔子,一脸期待地看向赫连子都。
“小舟,青姨在休息,我们玩其他的好吗?”
齐兰桡闻言看了宇文青的方向一眼,然后立即捂了嘴巴,小心翼翼地说:“小舟乖,小舟不会吵到青姨睡觉的。”
旁边的白尔之等人看到齐兰桡的模样,都不禁笑了起来。
齐兰桡见状立即转身举起食指:“嘘!青姨在睡觉,我们不要把她吵醒了。”
舞榭忍不住逗了齐兰桡一句:“小舟,你捉了那么多兔子,要不那两只来给叔叔烤着下下酒怎么样?”
随即齐兰桡抱着兔子眼泪汪汪地拉着赫连子都的模样,又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宇文青坐在小船上,看到满湖零落的枯荷,陡然便想到,五年前她和君无极,也是在这样的一片湖上钓鱼。
天光云影,寒塘孤鹭。
君无极穿着那身襟口袖间缀了绯红的龙牙花的墨衣,眉间的朱砂艳丽似血。
就那样岿然不动地坐在船头,只一个背影,便成就一幕惊鸿。
“君无极。”
她轻轻换了他一声,君无极缓缓转过头来。
赤色的瞳孔突然冰雪消融,泛起温柔的涟漪。
宇文青眼眶猛地一热,随即扑进君无极的怀中,闻到他身上隐隐的异香,心突然就安了下来。
君无极的胸口微微震动,溢出浅浅的轻笑,然后伸手将宇文青往怀里搂了搂,将她鬓边略微凌乱的发丝绾到耳后。
“青儿这般莽撞,将鱼儿给吓跑了该如何是好?”
宇文青紧紧圈住君无极的腰肢,脑袋埋在他的怀里,瓮声瓮气道:“不管不管,反正你要把鱼儿钓上来,你说了要给我做桃花酿鳜鱼的!”
宇文青感觉到君无极修长的手指轻揉着她的发丝,她翘起嘴角,不禁在君无极的胸口蹭了蹭。
然后便听到耳畔的声音:“我何曾说过此话?”
宇文青面上的神色一僵,随即抬头,映入眼帘的却是容奕的温润笑颜。
“容奕!?”
宇文青猛然一推,跌在船的另一头,然后目光迅速地掠过四周。
“君无极……君无极呢?”
容奕陡然倾身过来,将宇文青压在船舷上,眸光温柔地说道:“青儿不是喜欢我的吗?为什么还要找君无极呢?”
“不!”宇文青想将容奕推开,“容奕,我们不要再纠缠了,我不喜欢你……”
容奕陡然搂了宇文青的腰,在她耳畔低语:“青儿骗人,你若是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在河灯上写我的名字呢,嗯?”
“不是这样的,不是!”
宇文青用力挣扎,眼泪疯狂地涌出眼眶:“君无极!君无极!”
“君无极!”
宇文青忽然醒过来,然而她身下的小船因为她猛然起身的动作剧烈摇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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