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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媳妇生存手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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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漱后,两人进了帐子里,姜如意细心地发现今天床上竟然挂上了帐子!外头把灯一吹,把帐子一拉,里头只留一盏小灯,就成了一个新的小世界。

    没来由的,就是让人心安。

    下一秒她的裤子就被钱昱扯了下来,她走路姿势不对,他早注意到了,姜如意把左腿往后藏了藏,他伸手握住不让躲。

    举着灯照下去,膝盖上头一片淤青,印在白嫩嫩的膝盖上面,中心都有些紫了,有点触目惊心。

    姜如意自己看着都嫌难看。钱昱抓着她的腿皱眉问:“怎么弄的。”瞧了半天,不像是被被踹的,倒像是跪的。

    这么一想,跳出来的第一个反应是谁让你跪的?他又有些恼火了。这么娇滴滴的人,他都舍不得让她跪。

    半天怀里的人一声都不吭,钱昱凑近了看她的脸,晕成了酡红色,一个劲儿低头,突然就明白了,唇边浮出一丝笑。捏着她一个劲儿往旁边躲的小脸:“是昨儿个夜里弄的?”

    姜如意耳朵红了。他凑上去在她鬓角亲了亲,贴着她的耳朵:“今晚爷不那么弄你?”

    “换个姿势?”

    他一句句话喷过来,姜如意觉得自己一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嗯,今晚是没再让她跪,他就这么一直骑在她的腰上,来回动。

    他人很高,白天给他穿衣服的时候偷偷比了比,她在家用尺子给自己量过,换算成现代的单位,她大概有一米五五她才十六岁!她还会接着长的!

    以她作为参照物,钱昱至少一米七五以上吧!

    上了床脱了衣服压下来,就更显得他个儿长了,她在姜家没觉得自己个子有多小,可是被他这么一抱,简直就是小小的一团。夹着他的腰,回头看他的腿,真的好长好长绝对一米八以上。

    而且看他的模样,顶多也就二十出头,说不定还不到二十,还是要长个儿啊!

    钱昱发现她一个劲儿盯着他的腿瞧,他也看了一眼,然后看到她的一对小足,再顺着往上看,手握住她的小腿,在她膝盖淤青的地方捏了捏,姜如意嘶了一声,抽了口冷气倒进了他的怀里。

    就这么娇滴滴的一副模样,亏得是到了他的手里,要换成别人,指不定被吃成什么模样呢。一这么想,喉咙就更干了。

    月上中天,两个人才叠罗汉般地睡下。

    闭眼前,姜如意看到他的胳膊露了一截出来,到半夜屋子里的炭就没那么旺了,毕竟是帐篷,还是有冷风渗进来,他要这么睡明天肯定关节痛。她就轻轻把他胳膊抬进了被窝里,又顺手给他掖了掖背角。

    结果等闭上眼睛,睡了半个白天的她悲剧地发现睡不着了。

    想了会儿爹娘,想了会儿好吃的,揉揉肚子,又想自己以后会怎么样。

    看着眼前这个人,他会放她回家吗?

    钱昱突然睁开眼睛,她吓得整个人往后一仰,钱昱低声笑了声,搂着她的腰抱进怀里,看她这副模样,就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小嘴,然后拍拍她的背:“睡吧。”

    嘤嘤嘤,睡不着。

    她只好装睡。

    结果装睡的人先睡着。

    钱昱的手还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脑后的长发,从头顶摸到发尾,然后再重新摸一遍,真是舒服啊。

    一开始,他并没有把怀里这个小东西带回京城的打算。

    直到今天白天,无意从士兵谈论的口中听到,他营帐门口站岗的其中一个士兵姓乔。

    真不巧,和他刚过门的皇妃一个姓氏。

    是乔氏有意在他身边放人?还是真的只是凑巧?

    才刚刚过门,就胆敢窥探他的行踪。是乔氏的意思,还是背后乔家的意思?

    钱昱心里有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怒。

    乔氏让人盯着他,她想干什么?他已经给府里写过家书了,她还想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他的什么?

    他现在甚至后悔写下那一封家书。

    他的手重了一下,怀里的人哼唧一声,推了推他的胳膊,口结果力气没他大没推开。又在他怀里蹭了蹭,可能还是觉得不舒服,又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继续打着幸福的小呼噜。

    忍不住,捏了把她的小脸。

    乔氏胆敢这样,他也不介意带个人回去打她的脸。

    何况,他还挺喜欢她的。

    “如意——”他在她耳边念着她的名字。

    姜如意哼哼唧唧在梦里应着。

    真是的好名字,这样念着,他的心情好像变好了。忍不住,又在她粉嘟嘟的小脸上香了一口。

    姜如意要是知道他现在的脑子里想法,估计直接就能原地爆炸。

    她要被带走?

    离开爹娘!?

    而且还是去给人做小老婆!

    可惜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正在做梦,梦到纪氏给她做了一桌子全羊宴,麻辣羊蹄,香辣羊排,红烧羊筋,酸辣羊杂,萝卜炖羊肉汤

    可是!她娘只许她闻,不许她吃!

    好可怜啊,她趴在桌子上只能干巴巴地咽口水,然后口水流满了整个八仙桌。

    第二天钱昱醒过来,肩膀怎么湿哒哒的?

    她哭了?

    想家了?

 第十五章哪个钱三爷?

    另一边,张鄂被赏的八十军棍才刚刚打完,左右各一个士兵搀着他,龟速般地往自己帐子里走。

    其中左边那个扶着他的士兵轻手轻脚递了一个小瓷瓶过来:“大人,这个治皮外伤最管用。”

    张鄂看了他一眼,接过瓶子就笑了:“行啊顾大人,有几分本事。”昨儿个穿着官袍还有些人模狗样的,现在换成小兵打扮,差点没认出来。

    顾沂搀着他不好作揖,嘴上连说着:“托您福!”

    张鄂看他腰上还配了把刀,冯玉春这是打算用他?他真想把老冯的脑袋破开来瞧瞧,看里头装的到底是不是浆糊。爷把人交给他,明摆着就是不打算留他了,他还敢对着干!

    “冯将军给你安排了个什么差事啊?”张鄂问他。

    “将军让小的先站几天岗。”

    到了门口,张鄂拍拍他的肩膀,把手里的小瓷瓶还给他:“我皮糙肉厚的,这种精贵东西你自个儿留着用吧。”

    顾沂笑着目送他进去:“大人您好生歇着。”

    “别拜了,大人都进去了,你再拜人也瞧不见。”门口站岗的两个小兵赶鸭子似的赶着他:“要磕头,明早再过来!”

    顾沂摸摸鼻子爬起来,挨个儿谢过,才重新回到自己站岗的地方。

    旁边和他一块儿的士兵抱过来一小坛酒,推推他,问他要不要来一口。顾沂探过去,就着坛子口喝了口大的,没想到是烈性酒,辣的他一下找不着北了,原地扶着帐子咳嗽了好一阵。

    士兵笑话他:“瞧你细胳膊细腿的,怎么也当兵来了。”往自己嗓子眼灌了一口,痛快!这烧刀子就是烈,喉咙一路灌下去,五脏六腑瞬间就暖了。下半夜里站在外头,熊都能冻死,要是没这口子好酒,真不行。

    顾沂眼睛盯着不远处最大的那个帐子,士兵也看过去,羡慕道:“咱三爷住的那个帐子可真大!”

    顾沂看了他一眼,从兜里摸出一枚银锭子,差不多二两,偷偷塞给他。士兵摸到银子吓了一跳,低头看真是银子,往后弹了几步:“三爷不是吩咐不让抢银子吗?你上哪儿找的?”

    顾沂捡起来又塞回去:“好兄弟,我也不瞒你,其实这金陵是我的老家,这银子是家里人托人送进来的。”

    士兵将信将疑地接着,还要退回去:“送过你你就拿着呗,给我干什么啊?”

    顾沂按住他的手:“我这不是瞧着今天夜里也没啥事儿,就想回去一趟,给老母亲请个安去。这点银子孝敬兄弟,劳烦替我担待些,要是上头有人问了,就说我去茅房了。”

    士兵心动了:“你要想回去,明儿一早给上头告个假不就行了。”

    顾沂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就怕上头不给批!我也去不了多久,回去给列祖列宗磕个头就回来了。”

    士兵点点头:“也是,咱将军那脾气。”昨儿个被爷罚去练兵五十里,今儿又挨了板子,换他也不敢去触这个眉头,“那你赶紧的!替我也问候一声你们家老太太!”

    顾沂道了声谢就匆匆往城里去了,城门倒是好进,这几天上头犒赏底下的兵,有些不当值的,就喜欢偷摸去城里的窑子逛,守城的士兵门儿清,上头都没说什么,他们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顾家大门挂了两个大红灯笼,顾沂站在门口捶门,在营子里受的那些腌臜气这会儿全冒出来了,捶了一会儿门不见开,下脚踹了几下狠的。

    门房隔着门问:“谁啊!”

    顾沂道:“是我!”

    余氏听见了,踹了脚床下面打地铺的杨岚:“死猪德行!去瞧瞧外头什么动静!”

    杨岚爬起来,要去披衣服,余氏一巴掌呼过去:“穿什么穿!几步路就把你给冻死了!”杨岚只好穿着睡衣跑了出去。

    余氏也从床上坐起来,先是听见门开的动静,后来就是杨岚大哭的声音,边哭还边喊着:“相公!”她一咕噜滚下床,光着脚跑出去,杨岚正扑在儿子怀里哭呢。

    看见娘,顾沂把鼻涕虫似的黏在自己身上的杨岚推开,走过去搀着余氏:“娘,你怎么鞋没穿就出来了。”

    余氏脸上全是泪,攥着儿子的手进堂屋里坐下,招财去端茶,杨岚也想坐下和他们说话,顾沂偏头骂道:“没瞧见咱娘没鞋穿吗!”只好又跑回去给房里去给余氏找衣服和鞋。

    等过来,刚好听到余氏在说:“你不知道啊!老姜家的带人过来劈咱家的门!”

    杨岚蹲下去给婆婆穿鞋,抬头插了句:“他们非说是你带着外头那些兵,把他家那个瘸子给抢了。”

    顾沂捧着茶半天没说话。

    杨岚问:“不会真是你干的吧?!”

    余氏噼里啪啦把杨岚打开:“问什么问!滚屋子里睡你的觉去!”

    杨岚不肯走,赖在凳子上坐着听他们说话:“娘,我不多嘴了!”她刚嫁过来没几天呢,结果外头就打进来了,好端端一个相公几天见不着一个人影,她知道他肯定是在外头忙大事。现在好容易见着了,撵她她也不走!

    余氏说:“外头都说你投靠了北军,儿子你跟娘说,是不是有这回事儿啊?”

    杨岚还是忍不住插话:“相公,咱不能干这种没骨头的事儿啊?毕竟——”剩下的话被余氏瞪了回去。

    顾沂放下茶站起来朝外头走,余氏追出去:“这又是上哪儿去?”杨岚以为他要出去,拽着他的胳膊不让他动。

    顾沂推了两下推不动,抬高声音道:“你放开我去瞧瞧妹妹。”

    哦,瞧小姑子,不是要出门,杨岚把手放开了。

    三个人来到顾小妹屋子门口,顾沂临窗站着,盯着里头的人,一声不吭,余氏觉得儿子这模样有点渗人,一咕噜问题全都卡在嗓子眼里不敢问。

    三个人默默站了一会儿,顾沂突然开口:“娘,小妹早年定的那门亲事,明儿天一亮,你出去退了吧。”

    余氏要炸毛,聘礼早都谈好了的,宝贝似的养大的闺女,就指望嫁人一口回够本,哪能说退就退。

    顾沂一个眼神看过来,余氏脖子又缩了回去:“不是,我的儿,退亲不退亲的,你总得给娘个说法不是,不然我也没法向老赵家那边交代啊!”

    “你不是说老姜家上门闹过吗,你知道他们闺女被谁瞧上了?”

    “谁啊?”两人齐刷刷朝他望过来。

    “钱三爷。”

    “哪个钱三爷?做棺材的钱老头?他们家没儿子啊!”难不成他一把年纪了,还要梅开二度?

    顾沂叹了声,指了指北边的天:“上头坐着的那位,就姓钱。”

    余氏坐地上了,捂着嘴说:“皇皇上!”

    杨岚也吓得腿肚子软了,扒着墙:“皇上哪儿能带兵上这儿来啊,不会是假的吧!”

    余氏还在那儿脑子嗡嗡响,她只知道南边儿有个小朝廷,万岁爷姓刘。北边儿有个大朝廷,但是上头的主子姓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原来姓钱啊,一听就是有财运的啊。

    顾沂看她俩吓成这样,难得被逗乐了:“来的不是天子,不过也差不多了。我打听了,这位是皇子,行三,营子里都称他做三爷。”

    “我的个乖乖!”余氏终于回过神:“想不到姜家那瘸子有这么大福气!”

    顾沂两只胳膊搀着她,手上力气攥得余氏嘶冷气,他道:“咱家小妹难道就没这个福气?”

    余氏眼珠子瞬间亮了,可不是,为了闺女将来有个好人家,一点粗活儿不让干,十个手指头嫩生生的,就跟大户人家里养出来似的。姜家那个什么模样,余氏没瞧见过,小时候长得倒还行,不过瘸了条腿,还能有多好看?余氏隔着橱窗这么去看自家闺女,怎么看怎么好。

    那钱三爷连个瘸子都能瞧上,等见着她家闺女,还不得跟见着天仙儿似的放在手心里捧着啊?

    “儿子你放心,明儿我就去赵家把这门亲事给退了!”余氏说话声音都带颤儿,拽着儿子的胳膊问:“你说,那个钱三爷要真瞧上了咱家小妹,那咱们”她乐得嘴都要咧到耳朵上了。

    杨岚这回知道捧场:“那咱们就成了皇亲国戚了!”

    顾沂本来还只是这个打算,被她们说的都有些飘了,按了按心头:“急什么,八字没一撇儿呢。”亲自进去把妹妹拍醒,让杨岚去柜子里挑几件颜色不错的衣服出来。

    余氏道:“怎么?今晚就得走啊?”

    顾沂想起来:“娘,你去把我书房西南角里的那个木匣子拿出来。”一路打点过来,手里头那点银子早花没了,余氏和他心照不宣,不等杨岚问,一溜烟闪了出去。

    顾沂揣着鼓鼓的荷包,把妹妹往肩上一扛,齐活儿,就要往外头走,余氏追上去:“怎么要这么举着你妹子啊!”

    杨岚道:“娘你不懂,那些兵爷都是这么扛人的。”

    果然,到了出城口,上头站岗的看到顾沂这样,一个个都乐了,吹着口哨起哄:“这又是哪个窑子窝里掏出来的宝贝啊?回头哥几个也过来尝尝!”

    安置完妹妹,他依旧回了之前站岗那儿,那个士兵收了银子,笑嘿嘿问:“老太太身子还好啊?”

    “托福,身子骨儿还算利索。”

    “那就好。”士兵叹了声,他还挺羡慕他的,能回家瞧上一眼。他们这些当兵的,哪个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有今天没明天地过着。就算真死外头了,连个回去报信的人都没有。他拍拍顾沂的肩膀:“等咱们熬到百夫长的位置,以后一年半载也能有个假,回头就能在家里多待几天了。”

    “是啊。”顾沂点头附和着。

    士兵看了看头顶,打了个哈欠:“天快亮了吧。”

 第十六章生病了

    姜如意生病了。

    还是钱昱先察觉的,早上起身后她没有跟着一块儿起来,他以为是昨天夜里累着了,替她把被子拉上来,把人从头到脚遮得严严实实,才让送热水的进来。

    等他洗漱完了,出去打过拳,回来用早膳,先到屏风后头看看她,她还是窝成一团缩在被子里。

    一张脸通红,跟刚刚从锅子里捞出来似的,浑身发烫。

    他伸手贴在她额头上摸了摸,转身让张鄂去叫军医了。

    军医擦着汗跪在底下,不敢说实话,只能说:“姑娘可能是身体太虚,操劳过度,才引发的高热。”

    操劳过度,她是去耙地了还是领兵打仗了,还操劳过度。她就一个小姑娘,还能在什么事儿上操劳过度。

    钱昱脸色就不太好,军医不停地拿手去擦头顶的汗,张鄂偷偷踹了他一脚,军医才又哆哆嗦嗦说:“小的下去给姑娘煎药”抬头看钱昱轻轻点了下头,赶紧如蒙大赦溜了出去。

    张鄂跟着去送他,加快几步拉出军医:“你这么这回怎么就犯了傻了?”

    外头的隆冬腊月,军医顶着一头热汗,头顶冒着白气,不时拿袖子抹一下:“张大人,你给我的透句实话,那位到底是个什么身份?”没说京里哪位贵人跟着爷一块下来了啊。

    他就是个给人包纱布止血的,这种精贵人家头疼脑热的病还真不一定能治。

    万一开错了方子,把人给治错了,一个脑袋不够人摘的!

    张鄂丢了个白眼过去:“你管她什么身份,能得爷这份看重,要什么身份还不是迟早的事儿。”他都不敢提昨天爷亲自去把她抱回来那事儿,说出来,还不把他吓死!

    这会儿军医已经吓白了一张脸,狂飙着汗“这方子我还真不敢开了。”

    张鄂勾着他的肩膀,兄弟似的往他后背狠狠拍了几下:“你知道咱营子里这么多大夫,我怎么专门挑的你?”

    我上辈子欠你的?军医苦大仇深地瞪着他。

    张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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