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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真绝色-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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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誉王妃心里高兴了,拉着孟玄泠说了些话,孟玄泠懒得与她多说,面露疲惫并不搭腔,誉王妃见她如此,有些讪讪,而后合掌笑道:“瞧我,公主舟车劳顿,又经历了这些事,是我考虑不周了。”而后看了眼立在一侧的嬷嬷道:“还不扶公主歇息去。”
  
  由枝翘扶着,孟玄泠走在院中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心里思索那枚玉佩,前世严峥之所以没有给她这玉佩也好解释,因为那时的她正懊恼于嫁进个破落贵族无暇顾及床上的人,这一世她动了恻隐之心,所以他在临死前将玉佩给她,孟玄泠攥了攥手里的帕子,即便重生,也不是一切都会顺着原来的事情发展,她的每一个举动都会造成一系列的变化,这种不确定让她有些不安,她要更注意才行。
  
  回房落座后,枝芍去命人准备吃食,枝翘给自家公主揉肩松骨,孟玄泠支着额角小憩,门声吱呀,锦绣嬷嬷走进门来。
  
  孟玄泠睁开眼眸,挥退枝翘,“如何?可有得力的?”
  
  锦绣嬷嬷擦了擦额角的汗,点了点头,“老奴听公主吩咐,找了些得力的护院,公主可要看看?”
  
  孟玄泠挥了挥手,“不用了,先将人留下吧。”她一个不懂武的看了也是白看,但确实要试试这些人武艺如何。
  
  用了饭,红霞如锦缎包裹天边时,孟玄泠由着枝翘枝芍服侍沐浴更衣。
  
  待室内安静时,孟玄泠拿出怀里的玉佩,仔细看了半晌,她之所以关注这枚玉佩,因为上一世听说那先誉王妃死前给誉王世子留下一笔嫁妆,但无人知晓,她心中窃以为这枚玉佩可能与那些有关,摸了摸玉佩下面的棱齿,这玉佩确实像一把钥匙,虽然不确定,但一想到这玉佩可能与嫁妆有关,她就想先高兴一下,看了半晌,仍旧看不出端倪,微微叹了口气,她倒是总想的美啊。
  
  “为何叹息,你还怀念那人不成,同样第一次见面,怎么对他就念念不忘了?”
  
  一道男声在房内响起,孟玄泠猛然坐起。
  
  人影挺拔,嘴角勾起,眼眸沉炽的看着她。
  
  孟玄泠心里一阵怒骂,锦绣嬷嬷请来的护院这下也不用试了,饭桶一堆,明日她便将人都打发了去。
  
  见她不说话,受惊一般看着他,蒋深走近,声音带了几分轻快,“看样子注定你要属于我了。”今天听闻誉王世子暴毙,他只想快些见到她,即便他的快意驾于一人命逝之上,他也不想掩藏。
  
  因为上一世的事,孟玄泠骨子里对他便有些惧怕,尤其是与他单独相处时,“你……你怎么能随便出入我房内。”本以为自己那日的话多少会伤他几分颜面,男子向来注重脸面,没想到这人脸皮如此之厚。
  
  蒋深握住她精巧的下巴,“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嗯?对他念念不忘了?”
  
  孟玄泠咬唇,“没有。”
  
  蒋深垂眸,目光落在她唇上,质问是假,想要找个借口与她亲近确实真,轻‘嗯’一声,钳制她下巴的手并未松开,低头想要凑近。
  
  见他如此动作,孟玄泠心头一紧,眼眶发红,控诉道:“你就是这样喜欢我的,不顾我的意愿轻薄我?”
  
  她的声音软绵,听到蒋深耳朵里便是别有一番滋味,与其说是控诉,不如说是……撒娇?
  
  心里一叹,他若是这时候妥协,日后定要被她吃的死死的,正想不管不顾落下一吻,在看到她眼眸滴落泪水时却顿住,吃的死死就死死吧,他左右便是想惯着她的,为了她他都愿意违背母命出仕。松开手,将人抱在怀里,“怎么这么爱哭?”似疑问又似叹息。
  
  孟玄泠松了口气,推着他靠近的胸膛,“男女授受不亲,你若如此唐突我,我以后也不会喜欢你。”
  
  蒋深一笑,大手握住她两只手,挑眉看着她,“乖乖可知什么叫得寸进尺?”
  
  孟玄泠哑然,咬了咬唇,蒋深手指摸了摸那红唇,“我说要定你,便绝不会放手,我愿为乖乖赴汤蹈火,乖乖也要让我安心些。”
  
  孟玄泠浑身僵硬,抬起头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蒋深利落转身,将人压于榻上,手掌支在孟玄泠耳侧,“我要乖乖答应我,绝不许存着其他心思,等我娶你。”黑眸定然幽深如井,似能看透人心,孟玄泠不由自主的别样眼眸,低声道:“我说过等你真的做到才行,现在……”
  
  “三年,乖乖,我不会让你无休止的等下去,我向你保证只要三年,三年内我一定会娶你,乖乖要记得你是我喜欢的人,不要沾花惹草。”
  
  孟玄泠咬唇,三年也够她筹谋杀了他,两人身体靠的近,但心思却南辕北辙。
  
  见她迟迟不肯应他,蒋深附身看着她的眼眸,勾唇笑道:“否则我不介意现在就将你变成我的女人。”
  
  孟玄泠急急回头,“不要!”
  
  空气似静止半晌,孟玄泠垂眸,“好,我答应你,你若当真能给我比现在更好的一切,我愿意嫁给你。”不知到时你焉有命在!
  
  蒋深心里畅快,本想附身亲吻她的额头,又怕她生气,忍了又忍将人重新抱起。大手将她的两只纤细握住,薄唇凑近她的耳垂,“乖宝贝。”
  
  孟玄泠咬唇,犹豫半晌抬起头,“那我也要你答应我三件事。”
  
  蒋深勾唇,哑声道:“我只要宝贝答应我一件,宝贝却要我答应三件事,嗯,倒是不会吃亏的主儿,说来听听。”
  
  孟玄泠攥着衣角,她既然现在取不了他狗命,能应付一日是一日,一旦他成为沈玎珰的走狗,她也好早作打算。
  
  美眸一抬,带着几分坚定,“第一,不许强迫与我,我不喜与男子接触,我未嫁你之前不许你唐突我。第二,白日见到要装作不认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我的关系。第三,我胆子小,不许你大声对我说话,凡事不许忤逆我。”
  
  想了又想,又想到些,孟玄泠继续开口,“啊,还有第四……”正要说与他听便看到他眼眸微眯,面色发寒,孟玄泠咬了咬唇,转过头不去看他,“你若不答应,就不要纠缠我,你走吧,你若再来我便以身殉节。”
  
  蒋深咬牙,将那小脸搬过来,“好,我答应你这三点,乖乖不要得寸进尺,只有这三点。”
  
  孟玄泠还想再说见他有隐怒之像,便有些不甘的闭了口,别开眼,“那你快走吧,我要睡了。”
  
  她倒是会随机应变,他刚松口,她这厢便挟着他离开,蒋深揽着她的腰,“我答应乖乖三个条件,乖乖不给我些好处?”
  
  他眼眸灼热的看着她的红唇,孟玄泠害怕,吞了吞口水,“你刚刚答应我现在就要反悔?”
  
  蒋深盯着她看了半晌,今日已经是很好的开始,她既然松了口,后面慢慢来,他不能太急。
  
  烛火跳动,房内重归沉寂,孟玄泠抚着胸口松了口气,面色发白,心里暗恨,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晚了。

  ☆、008

  
  蓬闹的集市,来往之人有衣裙明媚的少女,也有玉面清冠的少年,这幅场景孟玄泠在大燕从未见过,大燕对女子的管制苛刻严格,岂会让贵女小姐出门游玩。
  
  走在街市,孟玄泠心里涌起一阵喜悦,她虽生在大燕,但却极喜欢楚良的民风开放。
  
  看了藏匿在钱庄的嫁妆,孟玄泠便沿着主干街道闲逛,上一世她忙着装乖做贤淑媳妇,这一世她才懒得理那誉王妃,她这一世不求别的,只求杀了仇人以绝后患再活的肆意些便好。
  
  枝翘拿着零零碎碎的玩意跟在自家公主身后,不发一言也跟着看新奇的街市,枝芍却相对兴奋,“小姐,这里比咱们大燕热闹多了。”
  
  孟玄泠把玩着一把折扇,垂眸暗道,楚良乃中原第一大国,虽然近些年来有些溃败,但到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论是底蕴还是物质基础都远胜于后起的大燕,她虽身为大燕人,上一世在这里活了三年也不得不承认楚良的强盛。
  
  见公主将折扇拿在手里,枝翘忙上前掏银两,枝芍看向一处二楼,眼睛一亮,“小姐,你看那酒楼还有吊篮,真真有趣,咱们去看看吧。”
  
  孟玄泠心情大好,左右也不着急回誉王府,听了枝芍的话便点了点头。
  
  那酒楼孟玄泠来过,得意楼,称得上是楚良第一酒楼,她几次密会李珩便是在这里,李珩对她很好,否则她上一世也不会掉以轻心卸下心房,想起往事,孟玄泠一呲,她对李珩谈不上什么情爱,最多是互利互惠,她死前更在意的是他竟然背信弃义,天知道她为保小命活的多小心翼翼,他背信不说竟对她下杀手,沈玎珰是他的女人,无论其中是否有更多缘由,总归她一个也不想放过。
  
  主仆几人正要进入酒楼,酒楼里却突然出来几个人。
  
  两三个差役托拽着一个布衣男子往外挒,那男子已经被扯的衣襟大开,痛哭流涕,仍旧扒着门边不肯松手,“官差大人行行好吧,要不是我走入绝路也不会做这勾当,官差大人,我早年丧妻,膝下唯有一对小儿,我若不去做如何养活我两个孩儿。”
  
  那布衣男子面上身上都是伤痕,几个官差也好不到哪去,想来是已经厮打了一番。
  
  男子撕力痛哭引得街上百姓驻足围观。
  
  官差蹙眉,“看什么看,都走开!”但百姓越聚越多,官差的话威慑不了几个人。
  
  孟玄泠瘪嘴本想绕开进门,却又听那男子捶地痛哭,“家里老母如今又重病,我若进了牢狱可怜我那双小儿和老母了。”
  
  都是布衣百姓,这些年的战乱赋税已经让百姓有些不满,不明所以的人群中时不时冒出两句抱怨。
  
  “官要杀民,民何处诉苦,这个世道让人心凉。”
  
  “这算什么,多少侯门贵子鱼肉百姓,就连官差如今也狗仗人势。”
  
  那持刀的差役面红耳赤一声怒喝:“你们知道什么,这人贩卖福禄膏,乃犯了律法,让开,休要阻挠执行公务,否则我将你们都抓起来!”
  
  两个差役满头大汗,但人群始终不见散开的迹象,反而因着官差的怒吼越聚越多。
  
  枝翘见此情景扯了扯自家公主的衣角,“小姐,我们还是回府吧,这里有些乱,奴婢怕这些人冲撞了您。”
  
  孟玄泠垂眸点了点头,正要抬步又听到那人群中争论不断。
  
  “就算卖福禄膏,但他好歹是个父亲,都是为了两个孩子。”
  
  “穷途末路,百姓难做,虽卖福禄膏也是一个好爹爹。”
  
  “是啊,再坏的人也有善心,看他这份仁爱的心上应该从轻发落。”
  
  孟玄泠听此心里泛起一丝冷意,喉咙一阵恶心,转身看着那些围堵在得意楼前的人,勾唇一笑,“他害的不是你们的家人你们便觉得得饶人处且饶人了?福禄膏是什么你们不知道?吃者上瘾,精神萎靡,直至家破人亡,残害了多少百姓。本小姐第一次听说,有人为一个祸害人的毒贩洗刷冤屈?听听说的什么,说他是慈父孝子?笑死了,天下慈父孝子多的去了,生活窘困的也海了,怎么不见那些人也去贩卖福禄膏,按你们的说法,我捅你们家人一刀,我又是个孝女慈母,你们便不追究杀人之罪了不成。真真恶心,滚开!本小姐要去这酒楼吃饭!”
  
  孟玄泠声音好听,所有人都转过头去,一见又是个顶美的小姐,便自发让出一条路,听了那冷嘲热讽的话,围观的百姓面色青白,一时间喃喃不敢再开口。
  
  孟玄泠径直走进酒楼,路过那已经惊地忘了哭泣的布衣男子时,美眸一瞪,两侧的官差擦了擦汗,向孟玄泠做了一揖,孟玄泠不做停留的由着小二引上了楼。
  
  枝翘被自家公主突如其来的爆发力惊住,忙与枝芍跟了上去。
  
  得意楼前不到片刻围观的众人便讪讪散去。酒楼一层又恢复了热闹。
  
  主仆三人坐定后,枝芍小心给公主舀了一碗羹汤,“公……小姐你太厉害了,敢吼那么多人,枝芍手都吓凉了,小姐您先润润喉。”
  
  她上一世不是公主的时候唯唯诺诺小意讨好别人,是公主的时候也小心翼翼举步维艰,但上一世她落得什么结果?死的连尸体都找不见,她都不敢想象自己的惨状,这一世她还不如张扬些,怎么舒畅怎么来,更何况她听说祖母说她的爹爹便是死于那福禄膏,她对那些东西深恶痛绝。
  
  孟玄泠不喜羹汤,更喜肉食,抬手去夹那酥油鸭时,看了眼两个丫鬟,“快吃吧,我们该回府了。”
  
  得意楼二楼的一处厢房内,几个依窗喝酒的贵子纷纷回神,抚掌笑道:“倒是个泼辣的女子,不知是哪家的,娶回家定然有趣。”
  
  “梁兄怕是要失望了,那女子是大燕来的和亲公主,在下虽只见过一面,但那样的绝色一面便忘不了。真真可惜了,啧啧。”
  
  沈琰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水,蹙眉道:“为何说可惜?”
  
  谈笑调侃的几人一怔,纷纷转过头,没想到一向闷葫芦似的岐南王世子今日主动搭话,忙道:“您刚回京可能不知道,誉王世子与这大燕公主大婚当天便暴毙,出殡那天我和我娘去看了,那样绝色的女子年纪轻轻便要守寡岂不可惜。”
  
  沈琰没再开口,独自斟酒。
  
  梁公子忙上前帮忙,嘿嘿一笑:“秋闱将至,听说岐南王不日便归主持武试,世子可要照顾照顾咱们。”
  
  一侧的锦袍公子推了那梁公子肩膀一下,“都是兄弟,咱们世子岂会不照顾咱们。”
  
  沈琰一笑,与几人碰杯,“好说。”
  
  那厢,用了饭后,吃了极饱的孟玄泠主仆三人出了酒楼沿着街道向停马车的地方走去。坐在窗边一直留意楼下的沈琰片刻起身,“这会儿有些上头,先行一步了。”
  
  到了停放马车的地方,枝翘刚将大大小小的玩意放进车里,转头要扶公主时便听到一道声响,“公主留步。”
  
  孟玄泠足下一顿,回过身,瞄了一眼来人,她识得,人道虎父无犬子,偏生岐南王世子便是扶不起的阿斗,堪称京中第一纨绔,每每被人提起都要笑话几分,孟玄泠对这岐南王世子没什么好印象不是因为他臭名在外,而是因为他妹妹便是沈玎珰,她这人不懂得什么大道理,就是心眼小,沈玎珰害她,她便恨他们全家。
  
  对待这样的人,孟玄泠自然不想理会,就着枝翘的手上了车,冷声道:“回府。”
  
  两个侍女面露尴尬,跟着马车离开。
  
  沈琰看着远去的马车,心里一阵失落,此时失落的沈琰绝不会想到不过几日,那大燕公主会主动与他搭话,全然不是这番冷态。
  
  “什么,你要参加秋闱?”
  
  蒋深不满她离开他的怀抱,蹙眉看着一窜好远的女子,“过来。”
  
  孟玄泠压低声音,“我说不不许你碰我。”
  
  蒋深起身,“我只是抱抱你,几日没见,你倒是清闲的紧,可知我日夜想你想的睡不着。”
  
  孟玄泠不为所动,离他更远些,心里思量这人哪里来的名额,一个草莽竟然也能参加武试,可笑这楚良也没什么人了,她不过是缓兵之计,岂能让他真的高升,正思索如何阻止时便又落入那坚硬的怀中,愤恨的挣扎,蒋深额头青筋一跳,沙哑道:“宝贝,别动。”
  
  孟玄泠自然感受到了一处,心里厌恶,却不敢再动,好半晌蒋深才叹息将头卡在她肩膀,“你最近再招护卫?”
  
  孟玄泠正想着如何脱身,一听到他提起这事更为恼怒,她身边的侍卫换了一波又一波,都是酒囊饭袋,否则也不会让这无耻之徒在她房里来去自如,她白日每每打发人离开,锦绣嬷嬷还说她过于苛刻,可只有她知道那些人有多无用。
  
  孟玄泠抬眼看他,“你监视我?”
  
  蒋深勾唇一笑,“何来监视,这京中便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摸了摸那落下的墨发,蒋深继续道:“乖乖今日倒出了风头,嗯,小丫头厉害着呢。”
  
  孟玄泠不理他,撅了撅嘴, “我是在找护卫,但如今看来好像都不中用。”
  
  蒋深靠近她的脖颈,任那香甜窜入鼻尖,沙哑道:“不如我给乖乖训练些人?”
  
  孟玄泠眼眸一亮,“好啊。”他武功这么高,训练出的侍卫定然比那些来路杂七杂八的人强上许多,孟玄泠面带喜色的转过头,“那你定要倾囊相授。”倒时候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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