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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真绝色-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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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玄泠猛然听到踢踏作响的马蹄声中传来一道清脆,微微一怔,而后反应过来,垂下眼帘抚了抚衣摆:“公主这担心恐怕是多余了。”
  
  安宁公主眉头一蹙,还待开口,见城门渐近便将窗帘放下,想着到了京中便命人探探这女子的身份,却没想到,她一路驶入宫中,那马车也跟着驶入宫中。且不用她去探听,便知道了她的身份,大燕来和亲的公主,不日便要下嫁,安宁公主这下稍稍放了心。
  
  由着宫人安排,孟玄泠洗去一身疲惫,换了大燕的宫装由一众公公引入大殿,行了拜礼。
  
  年过半百的楚良皇帝坐在高位,轻轻打量一番后抚了抚胡须,点了点头,“一路颠簸,公主今日好好休息,明日大婚,礼部已经将一切安排妥当。”
  
  孟玄泠微笑点头拜礼,与上一世一样无二,但不同的是她的心态,她不再惴惴不安,已经做好准备迎接一切。
  
  皇帝应付般封了些赏赐,便将人挥退。
  
  回到宫中,孟玄泠一边喝茶润喉一边由着宫人来来回回准备嫁衣装束,明日要成亲,不知锦绣嬷嬷将那些嫁妆布置的如何了,现在还没有嫁妆进宫的消息,她不由得有些着急。
  
  正想着,枝芍急匆匆进门,“公主,锦绣嬷嬷进宫了。”
  
  孟玄泠一喜,随即挥退下人召锦绣嬷嬷进来。
  
  宫人退下后,锦绣嬷嬷几步上前回禀:“公主,老奴按照您的吩咐将嫁妆替换掉了。”
  
  孟玄泠闻言松了口气,这便好了,手里有些银钱她也能做些防范,否则这些嫁妆跟她进了王府估计和上一世一样有去无回。
  
  孟玄泠松了心,但锦绣嬷嬷心有疑惑,公主怎么知道哪里能存放货物,哪里能制作仿制工艺似是对这楚良极为熟悉,但少说多做总无错,便也没开口。
  
  连连起落不做停歇,赵闯打探了消息一路奔回清凉山。
  
  房里,蒋深把玩着匕首与陆谨言商讨如何处理留置在山外的流民,赵闯心急推门闯入,“深哥,那女子是大燕过来和亲的公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还会更一章,好像有点感觉了。
谢谢小天使们的耐心等待。
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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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6

  
  星斗随着云雾浮动而隐隐绰绰,勾月晦暗,一人穿梭在屋檐之上。
  
  守卫来来回回走动,皇宫内仿佛一如既往的平静。
  
  宫女嬷嬷收拾好一切便俯身离开,孟玄泠依靠着床栏思索上一世的种种,沈玎珰乃岐南王之女,岐南王手握重兵,地位不容小觑,她若真的与之对抗,根本就是以卵击石,她需得找个靠山。
  
  烛光晃动,打在墙上的影子变得忽明忽暗,似有一阵冷风,孟玄泠身上一冷,正要拉过被子便看到一人突然出现在房中,眼睛睁大震惊的看着出现在房里的人。
  
  蒋深面色紧绷,深黑的眼眸定定的盯着床榻上披散头发的美艳女子,孟玄泠想开口呼救,却被一枚铜钱封了穴道。
  
  片刻,皇宫之上一道人影无声离开。
  
  耳边风声呼啸,孟玄泠动弹不得,心里焦急,面色涨红,狠狠的低头咬上他,口中咸腥,他却未出一声,随着他的起落,她只觉得他肩膀顶着她的小腹疼痛难忍,喉咙火烧,似要干呕一般。
  
  直至到了城郊外,头晕目眩中双脚终于落地,眼眸泛着泪花,孟玄泠瞪着来人,“你要做什么?”
  
  蒋深凑近,大手抚了抚她耳畔的发丝,垂眸看着她,“带你走。”
  
  孟玄泠一怒,奋力将人推开,“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休要纠缠我。”
  
  蒋深桎梏住她的腰身,面色微寒,“我说我要你记得,我要娶你为妻。”
  
  孟玄泠气笑了,红缎素衣在风下略显单薄,她有些冷,由内而外的冷,他自己找上门来求羞辱,她岂会不如他所愿。
  
  月光下,缎发披散,美艳的小脸上带着讥笑,“你喜欢我?那你没听到我说我不喜欢你吗?你的喜欢有多苍白,我不用深究,你无外乎就是看上我的脸。但我不喜欢你却有一大堆理由。”
  
  声音一顿,孟玄泠又是高高在上的模样,红唇一启,“你不顾我的想法说将我带走便带走,一句喜欢就想让我一个堂堂的公主与你做亡命之徒?你一个草莽,一句喜欢就想让我放弃锦衣玉食与你过那打打杀杀的日子?这是你的喜欢?你的喜欢就是让我不断为你妥协?你不恶心,我自己都恶心。你怎么不为我妥协呢,为我去争功名,至少这喜欢会显得漂亮些。”
  
  蒋深眼眸如黑洞探不到底,俊颜紧绷,走近两步,突然想起那信中所说的话,那写信之人早已告知他要做好准备,他因为母亲临死前的嘱咐而没将那信认真对待,如今看来信上的四件事已经有两件应验了。
  
  后悔晚矣,如噎在喉。
  
  他眼眸幽深不眨一下的看着她,四周顷刻静谧下来,愤怒之后孟玄泠有些后怕,虽然她不知因为什么机缘他会为沈玎珰卖命,但注定成为她仇敌的人,她不想在自己手无寸铁的情况下激怒他,干咳一声,垂下眼帘,缓和下语气道:“你若真的喜欢我就不要强迫我,让我背上罪名。”
  
  蒋深不愿意,但却不得不承认她说的都是对的,是他的错,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本不该因他而跌入尘埃。
  
  咬紧牙关,几步上前,孟玄泠见他面色绷紧,吓得连连后退直到背靠在树干上,蒋深将她困与树干与他之间,将她的模样记在心里。
  
  你若不想为她争功名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嫁给别人,此时的懊悔沉痛是你应得的。蒋深努力压制心口的酸意,“好,我会为你去争一份功名,等我有能力娶你时,你要心甘情愿跟我走。”
  
  他眼眸死死的盯着她,神情严肃,孟玄泠咽了咽口水,眼神开始游移,“等……等到时候再说吧。”说不定时机成熟他早已成为一抔黄土。
  
  一想到她即将属于别人心口便疼得厉害,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松开,他不想将她送回去。
  
  “你明日……”
  
  声音沙哑,迟迟不愿说下去,他要用什么立场要求她不与那人洞房。
  
  孟玄泠甩开他的手,摸了摸自己被他攥疼了的手腕,似察觉他心中所想,嘴角微勾,而后垂眸,淡道:“我明日要嫁人,成了别人的妻子,与别人洞房,到那时你早该忘了我这人,何必让我现在就给你承诺。”她自知她不会有什么洞房花烛,不过是想膈应他而已。
  
  从她口中听到那样亲密的词,只让他心口跳动骤停,黝黑的眼眸看着眼前的女子,她是如此恶劣,明明知道他的喜欢,偏要说出让他最在意的,心头一涩,这便是喜欢一个人求而不得的心情,闭上眼眸,蒋深哑声开口:“好,我不要你给我任何承诺,我只给你承诺,你等我娶你。”
  
  孟玄泠一怔,看着他坚定的眸光,心头一跳,复而垂下眼帘,“那把我送回去。”
  
  蝉鸣将熄,城内城外已经没了灯火,差役开始在街市上巡逻。
  
  月日更替,薄雾渐浓,宫人的脚步变得急促。
  
  寝宫内嬷嬷丫鬟来来回回走动忙碌。
  
  孟玄泠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勾唇一笑,她昨晚安然无恙的回宫,说明那人确实对她有那么几分意思,这便好办,利用一个男人很简单,利用一个喜欢她的男人更简单,她现在没有能力杀了他,与他虚与蛇委却好办。
  
  唢呐齐鸣,锣鼓震天,大燕公主从皇宫出嫁,与誉王世子和亲。
  
  红妆几里,皇上似给足了颜面,阵势浩荡。
  
  百姓驻足观看,稀奇这大燕宫人的服侍,又暗叹誉王世子的福分,谁人不知誉王世子已经是半个身子在阎王殿了,如今连接新娘的力气都没有,还能有这样的福分抱得美娇娘,岂能不让人羡慕,虽然是大燕来的公主,但也是公主,看看这嫁妆好歹也是一笔不容小觑的财富。
  
  当轿子进入西城巷口,大燕随行而来的宫人多少有些咋舌,这誉王府虽然比寻常贵族府邸气派,但总能看出有些年久失修光华不再,比起宫人的震惊,孟玄泠早就做好了心里建树,毕竟已经经历过一次。
  
  将公主送到誉王府,大燕随行的侍卫便离开了,因为新郎官身子不便,所以酒席做做样子便就散了。
  
  葱郁间,蒋深猛灌一口酒,看着朗朗的月色,他想起娘亲临终前的嘱咐:我儿,娘亲不求其他,只求你远离朝堂,肆意快活,我儿记得答应娘。
  
  酒水顺着壶嘴流下染湿了衣襟,他知道娘亲为何作此要求,当今皇帝生性多疑,亲佞远贤,登基之时便将先皇旧臣斩杀殆尽,父亲虽对皇帝失望,却仍旧拼尽全力,守卫疆场,直至战死殉国。他将娘亲的话牢记于心,如今却做不到了,他想得到他喜欢的女子。
  
  门扉一合,再也看不到人,蒋深十指握紧,飞身离开。
  
  枝翘枝芍伺候小姐洗漱便离开了,孟玄泠坐在桌前有意无意的看着纱帐内躺着的人,誉王乃异姓王,承爵先誉王,先誉王据说与先皇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先皇一去,先誉王便也病逝,新帝登基几年后誉王承爵不久便因病常年卧床不起不能言语神志不清,誉王府走向衰败,本寄希望誉王世子能光复门楣但接着也因病卧床,吊着一口气,一病十几年,誉王府没有男丁,便日渐衰败落魄。
  
  纱帐内传来咳嗽,孟玄泠回过神来,老实讲上一世因为落差太大她根本无暇注意她那丈夫,如今知道他命不久矣,突然觉得他有些可怜,一个不能利用的人,早晚是家族抛弃的对象,她至少有重来一世的机会,他却仍旧要重复上一世的结局。
  
  孟玄泠从桌前拿了一杯水起身,缓缓移步到床榻前,撩开纱帐,那气虚不顺的人睁眼看向她。
  
  她上一世并没有仔细看过这人,他给她留下的印象便是不符合他孱弱身子的名字,严峥,他模样不差,却因着常年病痛而泛着惨白,加之缺衣少食,有些骨瘦嶙峋,他若是无病在身应该与那些驰骋在外的儿郎一样潇洒,如今却落得无人问津的下场。
  
  他的嘴唇已经皲裂,似是长时间没有喝水,孟玄泠犹豫了一下,将水杯凑到他嘴边,她从未伺候别人,所以异常生疏,好多水顺着他的嘴角留在外面打湿了衣襟,孟玄泠忙拿帕子擦了擦他的嘴角。
  
  严峥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沙哑,“多谢。”
  
  孟玄泠一窒,两世加起来,她都没有听过他的声音,从不知他病重如此还能说话,嘴张了又张,干巴巴道:“无妨。”她不过是因为知道他命不久矣所以动了恻隐之心罢了。
  
  严峥闭上眼眸,孟玄泠知道他可能如前世一样一睡不醒彻底离开了,她经历过死亡,知道生命有多脆弱,她不能去想他的一身病痛是不是另有隐情或者受人所害,因为那些与她无关,她未来是否能顺利脱离这里也是未知数,又怎么会关心别人,他这一世命该如此。
  
  拿过被子为他盖上,见他似乎已经没了人气,孟玄泠自言自语道:“这辈子的疼痛忧愁就当做为下辈子受的,你我虽陌如路人,但有了这一面之缘,我身无旁物,就祝愿你下辈子无灾无病肆意而活。”
  
  孟玄泠垂下眼帘,叹了口气,正要起身时手腕猛然被人拉住,原本应该没了呼吸的人此时又睁开了眼睛,清俊雪白的面容带着几分笑意,气若游丝,哑声道:“借你吉言。”
  
  孟玄泠眼眸睁的老大,似受到惊吓,而后只觉手心一凉,低头时看到手中被塞过来的一枚黑玉,形似猎豹,刻着一些符号,疑惑抬头刚要问问那床上的男子,却见他又闭上了眼眸,嘴角带笑。
  
  誉王世子大婚病逝,整个誉王府一夜灯火通明,下人被突然起来的变故弄得不知所措。  
  
  太医摇头出来时,姗姗而来的誉王妃跌坐在床前,小心用帕子拭着泪水,“世子怎么去的这样突然,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可如何是好。”
  
  孟玄泠攥着帕子,摸了摸胸前的玉佩,与上一世不一样了,上一世她这只有一面之缘的夫君并没有在临死前给她任何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是要成长的,作者第一次试着写奋斗型男主,求收藏鼓励!
明天估计也会双更。
要不就后天。
谢谢支持!

  ☆、007

  
  蒋深从誉王府回来便坐在房里,烛光昏暗,修长的手将一张已经微微泛黄的信纸拿出,因为已经应验了两件事,他不得不将这封他曾经嗤之以鼻的信找出来。因为凌乱的折痕,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看不清了,但凭着记忆,蒋深知道上面写了什么。
  
  墨迹微乱,不知写信之人是在什么情况下所写,将烛火拿近些,蒋深蹙眉掠过每一行字。
  
  第一,你会遇见一个身着大红的女子,你将对她一见钟情。第二,你要为这个女子做好准备,为了娶她,你要早些去参加武试争取功名。第三,监视沈家和晋南王,时机成熟时杀之。第四……
  
  蒋深的手握紧,第四点已经完全看不清了,唯一能辨认的只有‘祭祀’二字,正想仔细辨认一番,门被急促的敲响,“深哥,昨日誉王世子大婚,你猜发生了什么事。”
  
  蒋深蹙眉,并未出声,心里开始泛酸。
  
  赵闯见门里没有响动,有些着急,也不卖关子了,“深哥,誉王世子昨晚暴毙,深哥,你……”
  
  “哐当——”门被陡然打开,蒋深看着赵闯,“你说什么?”
  
  大婚之日夫君暴毙,来往祭拜的夫人小姐看到这位大燕来的公主都带了几分同情,同情中又带了几分窃喜,模样再好又有何用,这一世也就只能这样了。
  
  誉王妃因着丧子之痛卧床不起,里里外外都由孟玄泠操持。
  
  孟玄泠一夜未合眼,此时有些精神不济。
  
  哀乐声响起,起幡儿后几位与誉王妃交好的夫人上前走过场一般安抚后便离开,等府里所有人散去后,誉王妃才姗姗而来,衣衫整齐,脸上也没有难过之色,孟玄泠叹了口气,这便是来了。
  
  正堂内,誉王妃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小啄一口,随后放下茶盏,抬眸上下打量了下垂眸坐在旁侧的这位公主,悠悠开口,“虽然峥儿去了,但公主也算嫁进了我们王府,与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这一家人不分里外,娘便直说了。”
  
  声音一顿,誉王妃清了清嗓子,“公主那些嫁妆放在公主的院库里不大安全,虽然京中少有作乱,但仍旧有不是,时日久了旁人知道公主院子里守着这么多东西难保不招人惦记,如今你初来楚良,对着这面风气不甚了解,不如先将那些嫁妆搬到府中库里,有侍卫把守总比放在小院子里安全。”
  
  孟玄泠攥了攥手里的帕子,状似为难。
  
  誉王妃见状,垂下眼帘,提高了声音,“怎么?怕我贪图你那些东西不成,公主这是人嫁进来,心还没嫁进来,可怜我们峥儿去的早。”说话间便要低泣。
  
  孟玄泠心里冷笑,且不说严峥的死是不是有她一份功劳,单就严峥并非她亲子,她也没资格在她面前摆婆母的姿态,上一世她傻头傻脑不知这个中关系,任她将她嫁妆夺了去,今日做好了准备也不怕她夺走。
  
  装作犹豫片刻,孟玄泠松了口,“全凭娘做主。”
  
  誉王妃心底一松,带了几许哭腔道:“公主这是将我们当做一家人,公主不要怪娘失态,实在是一想起峥儿便心里不是滋味。”用帕子拭了拭眼角,誉王妃抬头,“公主还没见崎儿呢,这就让人唤那丫头过来给公主敬茶。”
  
  还不待吩咐下人去找小姐,一紫衣罗裙的少女便翩翩然走入,笑着上前,“娘。”而后看到还有一人坐在一侧,看了眼自己的娘亲,又看向那女子,迟疑开口,“嫂嫂。”
  
  誉王妃看了眼女儿的打扮,蹙了蹙眉头,“你看你是何模样,成何体统,快去把衣服换下!”严崎一怔,随即眼眶有些泛红,誉王妃看了眼坐在一侧不言不语的孟玄泠,而后拉过女儿,训斥道:“你兄长辞世,你岂可穿成这般模样,若传出去岂不是要让人笑话,快去换了。”
  
  严崎点了点头,心里有些委屈,娘亲从不再意那院的什么兄长,今日怎么这么反常,不过她向来听话,不敢言语退出堂内。
  
  誉王妃心里高兴了,拉着孟玄泠说了些话,孟玄泠懒得与她多说,面露疲惫并不搭腔,誉王妃见她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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