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主真绝色-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蒋深回过神正要追去细问时却被一人拦下。
蹙眉看着突然出现在集市的陆照棠,在看到他手中的信件眉头一横,“你动她的东西了?”
陆谨言面色严肃,他听闻蒋深回京后便快马从寨里出来将那日发现的事说与他,到了校尉府却不见人,本打算直接回寨里却在路上碰见了他,将手里的信递出,“你可知这信中写的什么,那位大燕公主从未想真心待你,心心念念的是回那大燕,蒋深,你不该为一个女人执迷不悟?”
蒋深拿过那封信,神色淡淡,下一刻迅速出手,众人惊呼中,陆谨言狼狈跌在路旁的酒坛之中,酒坛碎裂,酒水淋下,还未来的及将脸上的酒水抹去,蒋深便踩在陆谨言心口,眼眸一眯,“我之前说过我的事不需任何人插手。”
陆谨言闷哼一声,吐了口血水,抬起袖子擦了擦,“蒋深,你不该儿女情长,乱世将至,你与她不是一路人。”
蒋深抬脚,面色阴沉再不回头的离开。
蒋深重新回到誉王府时,到处都找不到孟单的痕迹,就像他出现那般突然,消失的也悄无声息。
攥着手里的信,蒋深走进房内,坐在孟玄泠身侧,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心头晦涩,即便不愿意承认,也清楚的知道陆谨言说的话没错,那信中她关于未来的安置从来没有他。
附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蒋深闭上眼眸,他的人儿多狡猾,平日笑面如花的骗他心软,却已经在安排自己的后路。至少至少知道他们以后还有儿子,证明他们之间会有羁绊,她不喜欢他,心心念念想着离开,那他便主动些,或者或者他早该拥有了她。
想及此,蒋深睁开眼眸,他早该拥有她,等她有了他们的孩子是不是多少会在乎他些了,低首猛地咬上那粉唇。
睡梦中的孟玄泠只觉得呼吸困难,仿若一头巨狮将她压在身底,将她逼入绝境,在那巨狮张口将她吞噬,脱口的惊呼却变成呜咽,沉闷窒息让孟玄泠从睡梦中惊醒,衣衫卡在臂弯,猛烈的掠夺将她脱口的惊叫拆分入腹,身上微凉,孟玄泠的眼眸陡然睁大,在那手掌越来越深。入时,剧烈的挣扎。
“蒋深!”
蒋深低喘将头卡在她颈窝,她从来不唤他的名字,她从来不在意他,只有在害怕时才会这般唤出他的名字。
声音沙哑,蒋深眼眸因着那份难耐而赤红,“乖乖以后想回大燕?”
孟玄泠一窒,而后看到耳畔的信封陡然一惊,心里惊惧,正要开口双臂却被缚在头顶,更加热烈的攻势袭来,孟玄泠心急,声音放软,急切开口:“我是大燕人,我想家,我想回去有错吗,你口口声声会承诺,但我又如何相信这里面的真假,我为自己安排后路有错吗?你明明承诺会顺着我,如今却如此唐突我,若以后你反悔喜欢上别人,我又该如何?”
孟玄泠似找到突破口一般,极为有底气的抬眸对上他的眼眸,心里不断提醒自己此时不能退缩。
蒋深黑眸幽深,大手握上她的下颚,“还想骗我,嗯?”
孟玄泠咬唇,眼底隐隐有水光流动,“我是要回大燕,那里才是我的家,但我不觉得与你在一起和我回大燕有冲突,你作何如此生气?”
眼眶含泪却不能让泪水落下,蒋深沉眸,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畔,她不喜欢他,总想远离她,他拿她不得时常心软倒是成了她制约他的利器。小家伙心思多,那他便也不能再让她的得意了去。“喜欢我吗?”
孟玄泠见他不似往日那般软下语气哄着她心里暗暗道糟,别开眼睛,磕磕绊绊开口:“喜……喜欢。”
蒋深手下一顿,凑近笑道:“喜欢我什么?”
孟玄泠想着准备好的词,正要脱口,又听他开口:“乖乖可知你忧心那些我也同样不安?”
孟玄泠怔怔的看着他,懵懂他突如其来的示弱,嘴唇微动,却没有说话。
蒋深低头吻着她的脖颈,声音沙哑,“乖乖既然喜欢我,那为了我安心以后不许拒绝我的亲近,你若答应我不介意你想回大燕,忘了今天这信上的内容,如何?”
亲近?孟玄泠面色涨红,急急推拒他的胸膛,蒋深抬眸,勾唇一笑,“还是乖乖又想骗我?并非是想家人,而是为了摆脱我才想要回大燕?”说话间,腰腹下沉,意味鲜明的动作让孟玄泠浑身僵硬,“蒋深!”
蒋深面色一寒,喑哑笑道:“我处处为了乖乖妥协,处处以你为先,为你入仕朝堂,乖乖却不肯为我妥协?”
间或不断的逼仄让孟玄泠心头狂跳,恨自己不小心让这贼人偷了信件,恨自己说错了话如今骑虎难下,咬了咬唇,“那不许你……不许你……”
蒋深勾唇,揽着那纤腰细细安抚,“不会越矩,只是想亲近乖乖,乖乖对未来没有安全感,我也一样,只是想乖乖知道我的好,不会有别的。”蒋深说这话有些心虚,他如今已经年近三十,面对心爱的女人总有些忍不住,尤其今日知道自己与乖人有了儿子更有些着急,但若能时时与她亲近,比一时的欢。愉更为重要。
孟玄泠缄默,迟迟不肯开口,她该杀了他了,不能再留他了,杀了他今日这些话又如何作数,咬了咬牙,孟玄泠点头道:“我答应你。”
宫灯被仔细的挂上,待那玉白锦袍的男子进入殿内后,两侧的公公退步合上门扉。
李珣上前拜礼,“父皇。”
皇帝将手里的奏折一合,抚了抚胡须笑道:“如今大燕内乱,太子可有收到信儿。”
李珣落座,眉头一紧,“儿臣还未收到消息,既然大燕如今内乱,父皇可是有意出兵?”
皇帝并未开口,而是看向一侧的几位朝臣,“诸位何意?”
几位大臣面面相觑,半晌一人出列道:“皇上有意一举拿下大燕,臣倒是有个想法,既然南瞬出兵攻打大燕,已经占了先机,臣以为,如今大燕的公主身在楚良,不如杀之后以送公主回燕为契机发兵。”
一人话落,坐在旁侧的几位大臣纷纷出列,七嘴八舌间,皇帝摆了摆手,“如今虎符下落不明,誉王府的人一律不能动免得打草惊蛇。”皇帝说完,几位大臣面露难色,如今那能带走楚良半壁江山的虎符下落不明,最后见过虎符的只有誉王府的人,如今贸然行事定然打草惊蛇确实不宜。
书殿内几人商讨来去终得不出了结果,皇帝揉了揉额角,“朕意在一举拿下大燕,切不可莽撞行事,明日召晋南王回京商讨战事,今日都回了吧。”
李珣闻言垂下眼帘,起身拜礼。
走出书殿,一侧的左丞相走近,“此次出战,太子何意?”
李珣信步向宫门走去,不甚在意的抚了抚衣袖,他有何意,拿下大燕乃国之要事,父皇执意皇弟回京相商除了忌惮他一人占权外无外乎就是分恒制约。生怕这虎符或者战功落在他一人身上。
左丞相老脸皱成一团,叹息道:“太子殿下万不可等晋南王回来再行事,此事需得占了先机啊,那大燕公主嫁入誉王府时间不长,老臣估摸有七分不知虎符下落,太子何不试探一番,若是她不知,那便先斩后奏杀之以此为契机护送回遗体回大燕,出兵夺燕,若是侥幸知晓虎符下落,太子便如虎添翼啊。”
李珣驻足,看向左丞相,“外公觉得孙儿可以独当一面了。”
左丞相笑道:“且可一试。”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有罪。并不敢多说。这章没修,唉。
☆、028
初雪来临之际,各府里都会准备些宴席热闹一番,这一年誉王世子誉王接连病逝,府里财务窘困,府里再支不出一点用度。
这几个月没有收到祖母的来信,孟玄泠心里惦记,如今初雪一来便寻个由头带着身边的丫鬟婆子出门单独置办一桌酒席,顺便打听为何楚良与大燕突然中断了讯息。
狐裘下,孟玄泠露出半张小脸,听着车外嬷嬷的话。
大燕内乱了?南瞬借机攻入大燕,内乱加上战乱,楚良进入大燕的信报完全中断。孟玄泠放下车帘,怔怔的靠在椅榻上,是了,大燕内乱便是在这个时候,因为上一世的她没想回到大燕所以并不关注,只知道大燕这次内乱并不会持续很久,南瞬根基不稳,此次借机攻入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除了大燕换了皇帝外她对大燕此后的动向一无所知,即便着急也没有办法唯一能做的就是等这次内乱过去再与祖母通信,拢了拢狐裘,停车之际,孟玄泠由着枝芍枝翘的搀扶下了车。
平日里得意楼便人客满座,更何况是初雪来临赏雪的好时候,孟玄泠早早差人订了包厢,一路畅行无阻,她并非那么在意什么初雪初雨,今日带着丫鬟婆子们出来,一是打探打探消息,二是躲着蒋深。
自从她松口许了他亲近,他便成日夜入,与她一处,心里厌恶至极,却没有本事拿他,这些日子让人寻些迷药却哆哆嗦嗦不敢下手,既然要杀他需做好万全之策,若是一次不能只怕她的命也难保。
得意楼菜品昂贵,即便如此也常是座无虚席,若不提前预定那便只能明日再来,能来此的都是侯门贵胄,也都识得规矩。
一辆马车停下,紫红狐裘的少女不待丫鬟搀扶便率先跳下了车笑嘻嘻的走近那刚刚从马上下来的男子,“太子哥哥,啊,哥哥,今日怎么这般好带我出来寻吃食。”
李珣将身上披风解下随手递给身侧的小厮,笑道:“你被禁足三个月,如今怕是我不带你出来也要跑出来了。”
安宁一笑,向二楼跑去。
小二上前引路,却不及那脚程,“小姐,是最里面那间,靠……”
安宁蹙眉,不耐烦的回身,“本宫自是知道订了那间,需你多嘴?”
小二擦了擦汗,赔笑退下。
孟玄泠几人吃的热络,锦绣嬷嬷怕公主积食,连连劝阻,奈何主仆几人一个比一个吃的香。
枝芍小心抬头看了眼锦绣嬷嬷,“难得出来,嬷嬷便让咱们几个吃的痛快吧。”
锦绣嬷嬷瞪她一眼,点了点几个丫头的眉心,“可是几个饿死鬼。”
枝芍吐了吐舌头,心道公主吃的可比谁都欢。
吃的正好时,原本安安静静的包厢外传来几声嘈杂,而后是凌乱的脚步,借着便是“哐当”一声,厢房的门被大力推开。
看到房中有人,安宁动作一滞有些讪讪,本想转身离开,待看清房内坐着的人后,双臂一抱,冷笑道:“朝颜公主好生惬意可也是来赏雪?”
真是阴魂不散,心里暗骂一声,孟玄泠拭了拭唇抬头,“哪里有兴致赏雪,不过是路过此处便落座用饭罢了。”
安宁咬唇,看向她的发间,那日瞧见的簪子已然不见,一想到蒋深送簪子给这个寡妇便心里酸涩,听她说路过用饭当她不知,便开口:“朝颜公主来自大燕怕是不知这得意楼若想在厢房用饭需得提前预定,你可知这厢房原就是本宫预定的?瞧瞧你们把这房间弄得,本宫都没了用饭的心思,你一介公主行事却如此不妥帖,好好的心情让你给败了。”
孟玄泠起身,红唇一弯,美眸直直看向那面带恼怒的人,“安宁公主这是何意,既然公主预定了厢房,去寻那小二一查便知,何必出言相辱?”
安宁跨进门内,“我为什么要侮辱你,还是你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心虚,听什么话都像侮辱,本宫说这包厢是本宫订的谁敢说个不是?”
“安宁,你在旁人的包厢做什么,还不过来。”安宁声音一落接着便是一道温润的男声响起,孟玄泠寻声看去,待看到那抹明黄后微微欠身,“太子殿下。”
李珣一怔点了点头,看向安宁,“做什么在旁人的包厢如此无礼若母后知晓定要罚你了。”
安宁被李珣直截了当的拆穿,心里万分恼怒,她前脚说了这包厢是她订的,后脚他便说她走错,还让她有何脸面?怒上心头,不管不顾的回身吼道:“罚就罚吧,左右我做什么都不行,走开,我要回宫!”
安宁的声音一落,在场的人都面露尬色,堂堂太子被公主呵吼,还是在众目睽睽下,当真一分颜面也不留,众人低头啧啧,可见这太子在那皇后眼中也不过是傀儡一般的存在哪有什么地位,被皇后嫡女呵斥却不吭一声,活的窝囊。
不管旁人怎么看,安宁跑着离开,李珣却面色如常地对着孟玄泠点了点头,“安宁顽劣,朝颜公主莫要见怪。”
心里简直要为这位太子的大度竖拇指了,孟玄泠回应般一笑,“无碍。”
李珣看了看桌上所剩无几的餐食,笑道:“夜色更深,既然公主用过饭,不如本宫送公主回誉王府。”
孟玄泠面色一滞,到嘴边推拒的话又咽了回去,这位太子这是何意?
马车驶入誉王府所在的巷口,李珣驾马靠近车窗,“朝颜公主不必惊慌,本宫上学子苑后甚少与阿峥来往,但自小便与他玩在一处,比起兄弟应该与阿峥最为亲近。”
孟玄泠心思游移,猛然听到太子说话一个激灵,而后扯了扯嘴角,“太子竟与夫君幼时交好,可叫天意弄人,夫君没能像太子一样肆意年少。”
李珣轻轻打了下马,眼眸悠远看向远方,“确实遗憾,不知公主可曾见过一枚竖齿豹形玉佩?那便是幼时本宫送与他的,不知他可还留着。”
孟玄泠看着那车帘外垂首不语的人,心里微叹,想不到她那短命丈夫死了半年竟被这太子提起,这世间也算有人念着他了,轻轻靠在椅榻上,缓缓开口:“并未看见玉佩,既然太子与夫君相识,情谊深厚,想来夫君离开也一并带走了吧,难得这世间还有念着他的人。”
李珣眼底闪过失望,勒马停住,“再往前便是誉王府了,公主,就此别过。”
孟玄泠点头,“多谢太子相送。”
太子此番举动孟玄泠直到回了房里也没琢磨出一二,在看到床榻上依床看书的人后这点插曲更是抛在了脑后。
孟玄泠不敢将房门大开,扭过身看向身后的枝芍枝翘,“你们先下去吧。”
待丫鬟们退下,孟玄泠才迈进房内,怒骂声还未出口便被人抱个满怀,撅了噘嘴,“我要洗漱了,冬日里我向来起不来,便需得早些睡。”
蒋深附身咬住那透粉的耳朵,“乖乖可知我今日为了来的这般早?”
孟玄泠撇了撇嘴,她哪里有心思想他什么时候来,她又不是真的与他有什么,将他环在她腰际的手拿开,自顾自起身给自己斟了杯茶。
蒋深把玩着手里的匕首,毫不介意的开口:“这些日子几波人马夜探誉王府,今日我便是跟着那些人过来。”
孟玄泠手下一顿,有人夜探誉王府?“是何人?”
蒋深并不答话,起身走近,将人圈在臂弯处,眼眸灼灼的看着那品尝了无数次的红唇,孟玄泠面色一红,推了推他,气闷道:“不说算了。”
蒋深大手一伸将要逃开的人重新拉近怀里,“是李珣的人。”
孟玄泠一怔,脱口问道:“他为何派人夜探誉王府?”
蒋深摸了摸自己小人吃的圆滚滚的肚子,“唔,定是乖乖这里有他觊觎的东西,乖乖不如想想看。”
大手覆在小腹处实在太过暧昧,孟玄泠并未听清他的话,将人推开,却被人揽住腰肢,“我不知道,放开我、”
蒋深看着怀里的娇娇人儿,含笑低首,在那红唇上轻轻一啄,她就算不喜欢他,至少在她心里他总归比大多数人重要些吧,这么想就很满足了。
唇畔刚刚相触,那本是小小的一啄便一发不可收拾,蒋深附身,一手背插。在孟玄泠腿弯处,将人如孩童般抱起,一手抵住她的后颈,加深这吻,她这般小巧,自打她松口后简直任他拿捏。
再分开时,孟玄泠双颊陀红,紧闭眼眸不肯抬头,蒋深身子发烫不敢再稍加碰触,食髓知味不想停歇只想更进一步,看着怀里的一团团,不由一叹,何时才能得了去这乖乖。半晌后,吻了吻那有些凌乱的鬓发,喑哑开口:“乖乖离太子远些,今日之后不会再有人夜扰,辽东起义过些天我又要带兵平乱,乖乖要乖些,等我回来。”
因为缺氧,孟玄泠仍旧喘息,迷迷糊糊间点了点头。蒋深想起得到的晋南王不日到京的消息又想多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