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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真绝色-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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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珣顿足,面色微僵,“儿臣省得。”
皇后莞尔,看了看升起的日头,“本宫今日不用早膳了,太子也早些上朝吧。”
“是。”直到皇后离开,李珣才起身,秋日凉了候鸟高飞,李珣瞥了一眼那领头的鸟,桀骜飞在最前却无人敢越矩,似乎动物比人更懂礼制。
仲秋宴席不久,寒凉便日日北上。
深秋之时,蒋深带兵匆匆离京,街道旁驻足的赵闯和陆谨言在人群散去后便向着清凉山走去,陆谨言蹙眉分析蒋深此行的利弊,许久不见身侧之人,回身时才发现赵闯仍站在原地,“碰到认识的人了?”
赵闯嘿嘿一笑,瞥了眼不远处探头探脑送信的小树枝,“先生先回去吧,我去去就来。”
不待陆谨言问询,赵闯如泥鳅一般混入人群,陆谨言蹙眉本想抬步先走却发现那女子面熟的紧,仔细回想后便跟了过去。
枝翘送了信不敢耽搁匆匆向着誉王府走去,赵闯跟着要走却看到陆谨言走到信差前将那封粉色信封调换下来,忙上前阻止,“先生,深哥说了旁人干涉嫂嫂的事。”
然而赵闯这话说完,信已经被陆谨言干脆利落的拆开,待看到那信中内容时,陆谨言横眉深皱,一侧的赵闯正要将那信拿过,猛然看到信中的内容,同样一惊,“诶,嫂嫂日后想回大燕吗?”
蒋深在楚良为官,那女子却想回大燕,这封信更着实了陆谨言心中的猜测,那大燕公主存的便是利用蒋深的心,妖佞货色,乱世中岂能不做乱。“这事等寨主回来再告知,省的平乱之际乱了心神。”
赵闯点头,心情因着这封信掉落低谷,枉费深哥那般在意那位公主,如今看来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如今蒋深不在,孟玄泠便没有太多顾忌,与嬷嬷去布置了些田产,回来的路上依靠在马车的软榻上听着枝芍绘声绘色的讲昨日发生的事。
“公主的嫁妆被送去东伯侯府后第二日便被窜入京中的流民盗了去,您说那东伯侯也该着,定是平日纵着那世子乱来才在这节骨眼上让人盯上。”
枝芍将柑橘剥好放在孟玄泠手心,“后来听说钱坊的人上门,东伯侯压了房契才罢了,这还多亏了誉王妃补贴了些。”
柑橘汁。水饱满,酸甜正好,孟玄泠眼眸微启,心里疑惑,这誉王妃又是从哪里得来的闲钱补贴给她那父兄?
正想着,马车一顿,车外脚步凌乱急促,为首的嬷嬷带着哭腔,“公主,誉王薨了。”
先是死了誉王世子,这又死了誉王,前者孟玄泠知根知底,后者她却不知缘由,用帕子擦了擦手,或许是因为她的重生,一切开始不一样了。就着枝芍的手孟玄泠下了马车,抚了抚衣裙,看了眼红霞,变故这般多,她能回大燕了吗,她似乎这些天都没有收到祖母的来信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买了好多书充电,嗑书到癫狂,我的目标是,多看书少说话,修身养性,做个好青年?!
☆、024
一群呆头呆脑的小鸭子抻着脖子张望,‘嘎嘎’叫个不停,鸭子中一身着华锦素绒的小童冷着脸拿着藤条漫不经心的赶着鸭子,小小的身影带着淡漠疏离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环境的变化。
急促的马蹄声响起,小童仍旧沿着路边赶着鸭子。
疾驶纷乱的马蹄踏过,带起阵阵尘屑,一时间尘土飞扬,好多避而不及的鸭子葬身在那疾驶的马蹄之下,锦袍小童仍旧垂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更不关心身边少了几只鸭子。
那疾驶的马却在不远处纷纷停下。
为首的黑马上蒋深眉头一蹙,另一侧的副官梁实却面露尬色,“是属下疏忽,这便去赔些银两。”话罢,勒马回身向那小童驶去。
蒋深没有说话,转过头去看周围荒芜的田坑,计算着这条路是否出了错。
自古平乱的武将虽然能够迅速出头,但多半名声不大好听,毕竟比起上战场杀敌保家卫国的将领,这等鱼肉因为战乱家破而不得不成为流民的百姓并不是件光彩的事。
如今的楚良已经受不住一波波的拨款支援,所以游离西北的流民下场只有一个,所有跟着前来的将领心知肚明,但又怕这活计脏了手,成了以后仕途 上的诟病,所以此时新任京都校尉,前来领兵平乱的蒋深刚好成了挡箭牌,一同前来,功劳均分,但做下的恶名却由领兵决策之人抗,即便以后算起来也算不到他们头上,绝妙的差事。
流民皆是食不果腹手无寸铁的平民,蒋深没有什么善心,但也不屑这勾当,也没有心思为旁人做嫁衣,所以出了京后便带小部人马先行抄小路离开,他打算先到西北之地探探能否寻到更妥帖的办法处理流民。但行了几日越发心疑,这几年洪水肆虐,河床改道,那引路武将说的小路是否真的能让他们先到西北?
眼眸黝黑,黑云凝聚,蒋深正思索是否另取别路时便听到一声痛呼,那痛呼声自后方传来,引得众人纷纷回头去看。
梁实因着压死几只鸭子便勒马回身,毕竟这战乱流离的年代,平民人家有几只鸭子也是不小的财产,下马走近,他自怀里掏出了些个银两,脸上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蹲下身道:“小童,那鸭子可是你的?”
身着锦袍的小童眉头一拧,颇为不耐的抬起头,凝脂如玉的小脸带了几分轻蔑,红唇微启,瞥了眼死在马蹄之下的几只鸭子,冷声道:“你眼睛瞎吗,我的鸭子有那么扁?”
梁实看到那小童的容貌先是一惊,小小年纪便生的如此俊美长大定是不可方物,而后又是一怔,总觉得这小童隐隐透出几分熟悉之感,甚至那周身的贵气和压迫之感都颇为熟悉,但待听到那小童如此无礼的声音梁实眉头一蹙,撸了两把袖子,“嘿,你这小子——”说话间手便伸了出去想要吓唬一番,但手刚刚伸出去还未触及到人便只觉手腕一阵剧痛,那骨裂的声音自手腕传出,接着便肋骨裂痛,梁实一时疼的大汗。
锦袍小童冷哼一声,眼眸一眯,全然不像四五岁的孩子,“你算什么东西,敢——放开我!”小童说话时手下正要发力便要直取梁实性命,但猝不及防被人拎着后颈提起,面色赤红,手脚并用,但蒋深蹙眉见招拆招到底将这软软的团子完全桎梏。而后看着那涨红的小脸轻蔑一笑,“小小年纪便手段狠厉,看来你爹娘定然疏于教导,今日我便替你爹爹教训与你。”
锦袍小童手脚被缚,怒目抬头,看清来人却是一怔,红唇开合半晌,转头打量了下四周,漂亮透亮的眼眸嗔圆,俊美的小脸带着些许疑惑和凝重。
蒋深蹙眉,竟然觉得这小童的眼眸隐隐像一个人,像……他家乖乖?
“大人,你可有事?这……这是……大人的儿子?”随后赶来的几名武将下马走近,见自家上官抱着个小童,心里诧异,待看清容貌时更是狐疑。
看到怀里的小童安分了些,蒋深面色微寒的勾唇一笑,“本官尚未成亲,何来儿子。”
那武将后背一寒,不是就不是呗,干嘛像婆娘似得在乎名声,而后再看那小童心里更是疑惑,这明明就是大人的翻版,真的不是大人的儿子?
蒋深怀里的小童闻言冷呲一声,“本官?看来你混的也不怎么样。”
蒋深垂眸看着怀里的小童,勾唇笑道:“你认识我?”
小童红唇一咧,呲声:“不认识。”
蒋深虽然心里有疑,但还有要事在身,将人放下后翻身上马,小童倒也没再出手,拍了两下衣摆打量着那马上的人。
蒋深凝眸看着随行的一个武将,“你上次走这条路是什么时候?”日夜兼程,即便再慢这是也该到西北了,可现在他们一行人却仍在路上……
那武官看向四周,眉头夹紧,有些不确定道:“下官上次过来已是两年之久,但确定这是通向西北的捷径,可……可这……”周围一片疮痍的田埂让他委实不能确定是否继续走下去。
蒋深心里算计着地势,一侧的小童却闻声而起,勾唇笑道:“你们要去西北治理流民?想要快些到达?那走这条路便没错了,地貌虽有变化,但我娘常带我走这条路去西北入大燕,这里确实是捷径。”
小童说话带了几分肯定,让武官本不确定的心此时有些坚决,点了点头,“虽然地貌有变,但下官可以确信这是通往西北的捷径。”
蒋深垂眸,思索片刻,勒紧马缰,“驾。”
见蒋深骑马走远,众人也跟着重新纷纷上马,驾马追去。
小童看众人喧嚣离开,红唇勾起,周围仅存的几只鸭子仍旧‘嘎嘎’的叫嚷,本来面露得色的小童面色又沉了下来,没有一点耐心的扔了手里的藤条。
作者有话要说: 猜这小童是谁?
☆、025
大军已经达到西北,驻扎后却始终不见先行的领将归来。
茶香四溢,室内刚刚燃起的熏香,放下手里的茶杯,暂代军务的许副将抬眼看了看跪在下面的士兵,“再等一日,若是人还不到,下令屠杀流民。圣上交代之事岂可耽误!”
旁侧一同随行而来的几位大人眉头稍蹙,面面相觑后并未做声,虽然自此平乱由蒋深带兵,但到底资历浅,许大人虽为副将但胜在为官多年,经历了站队起落倒也没湿过鞋,此次虽为副将但却是为他接下来的仕途铺路,如今主将未按时到达西北,由副将做决定也寻不出错处。
次日晌午,日头刚刚上来,马车上的许副将蹙着眉头等了又等,颇为不耐,捏了捏鼻子厌恶的看了看路两侧倒在地上匍匐着的难民,心里烦躁至极,瞥了眼日头,喃喃一叹,“这日头上来便热了。”
身边侍奉的小厮笑着上前,“大人可是累了,这发兵的时辰还没到,不如小的扶您回去歇息片刻?”
许副将拿出怀里叠的整齐的帕子擦了擦汗,而后拿着帕子掩鼻怒道:“这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本官可等不了了,左右是些个贱民,杀了便罢,传令下去,屠城!”
小厮连连点头,跑到前面传话。政令一下,士兵齐齐抽刀,血腥嘶喊弥漫,一片炼狱。
西北郡守站在府门口,沟壑纵横的脸带着沧桑,浑浊的眼眸透着绝望,他辛辛苦苦守了一辈子的西北如今变成一片人间炼狱,第一次彻底对着楚良绝望,他无颜面对西北百姓,更无颜苟活。
树林中,疾驶的马匹停了下来。黑马上的蒋深手勒缰绳,看了眼茂密的林中,“出来!”
风声一过,树叶摩挲莎莎作响,林中又恢复了寂静,蒋深蹙眉,以他们的速度,那小童根本不可能追上来,但他的确没有看错,那站在密林深处的人确实是那小童。
林中没有动静,蒋深若有所思的转过头,看着那随行引路的武将,“你确定没有走错了?”
那武将擦了擦汗,他如今也不知这条路到底是不是对得了,毕竟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陌生,耳畔莎莎,武将看到蒋深身后的一处密林,当一道声音出入耳中,心里的狐疑却不见了,点了点头颇为坚定道:“没错,属下记得是这条路。”
蒋深垂眸,一手勒紧缰绳,一手将倏然将马鞭甩出,而后踏马起身直逼密林一处。
小童正凝神暗示那武将,对突如其来的攻势避而不及,双手被缚之际,双目嗔圆,“放开我!”
蒋深看着这个与他家乖乖极为相似的小脸,心里狐疑,熄了出手教训的心,只是将人提起,“为什么跟着我们?”
小童小脸涨红,闻言瞥了一眼那引路的武将忙,不做一声,蒋深蹙眉猛然想起一事,看向那面带疑惑的武将,将小童提起重新上马,看了看星斗,他们怕是已经偏离了路线。
本以为是朝堂下来人救灾,但没想到带了的却是杀戮,没有任何防范的西北流民乱做一团,妇孺横尸,一片惨像。
大部分流民逃到城外深山躲避,屠杀流民也到了最后的围剿。
暗夜来临,得了吩咐的将士手提火将山林包围,明火靠近,看到山下隐隐冒出的火光,山上的流民更为惶恐,原本安居于一隅的百姓因为战乱颠沛流离,失去了家园和田地的百姓,唯一的依靠便是朝堂,如今却落得被赶尽杀绝的境地,山上流民望着山下的火光心里悲愤。
柴火堆积,山上已经开始烟雾缭绕,流民中隐隐有人开口,“生为楚良百姓,到头来楚良如此待我,都是一样的死,不如我们死的壮烈些,冲出去与他们拼了!”
一个两个的声音如此,彷徨之中的人们不由心里动摇。
山下的柴火已经堆积好,围在山下的武官下令,“烧山!”
山上流民商量突出重围时,火把也渐渐靠近柴火,箭弦紧绷,双方似下定最后的决心。
“住手——”
声音响起之时,一人驾马靠近,火光晦明晦暗中,黑马抬蹄长嘶,落蹄之际只见黑马之上的人一手抱着一个已经睡着的小童,一手勒紧缰绳,眉目稍沉。
怀里的小童无意识的扭动了两下身子,引得蒋深低头,而后压低声音,扫视一众手持火把的士兵,“撤兵!”
声音沉冷,连心有反对的几位副将也歇了劝阻的心,一时间深山脚下的士兵纷纷列队。
西北流民被屠杀过半,驻守西北三十载的郡守悬梁自尽后流民中起了大大小小几次叛乱,蒋深面若寒霜的听着将士的汇报,流民大多数都是楚良百姓,但其中不乏有借势起乱怀有不轨之心的人,若他尚未入仕,并不反对生乱,但……蒋深起身,看着京中的方向,但他喜欢的人在京中,他要护她平安,他要为两人的未来努力。
既然局势已经恶化,必须极力弥补,但在此之前……蒋深看着揉着眼睛从内室走出来的小童,面色严肃。
小童或许是因为睡了一觉,粉嫩的小脸有些潮红,小手揉着眼睛从房里走出的模样极为乖巧可爱,全然不是白日里那面色阴沉的孩童,摸着门沿,迷糊的张望着,粉唇一启,“娘?!”
看了半晌也不见自己的娘亲,小童扁了扁嘴转过头来,待看到室内端坐的男子小脸沉了下来,小嘴一张后又顿住,似是从迷糊中清醒过来,环视一圈后冷哼道:“放我离开!”
蒋深眼眸看向那锦袍小童,身上锦绣素绒,周身的物件都是难寻至宝似是官宦皇室之子,年纪尚幼武艺不俗,他思索了一路也没有想出这小童的身份。“你是何人?”
小童别开眼睛,不屑道:“你没资格知道我的身份。”声音还带着奶气,但面色已经布上了寒意。
蒋深蹙眉,他能感觉到这小童对他的敌意,一路用惑人之术引得那引路武将将他们带到错路,路上几次三番的对他们下手,他怎会感觉不到他对他的恨意,寒着脸起身走近,蒋深附身看着那小童,“你知我此行去西北平乱,却一路阻拦,你可知因为你的一事意气死了多少百姓?”
蒋深神色严肃,声音沉冷,小童年纪尚幼眼底略过惧意,却固执与他对视,怒道:“死就死,贱民而已,与本王何干!”
蒋深自是注意到他言辞中的疑点,但看到小童眼里的阴郁时却顾不得其他,怒上心头,将人提起,退下裤子,一气呵成。宽厚的手掌打在雪白的屁股上,落下重重的红痕。
蒋硕的手劲不轻,小童却不吭一声,直到被蒋深放下时涨红着小脸笨拙的提着自己的裤子,“你这草莽,休想让我娘再嫁给你!”
看他笨拙提裤子的模样,蒋深只觉怒气散了不少,但听到他口中的话时,蹙眉道:“你年纪尚幼却如此心狠手辣,你爹娘不肯管教你,那我便替你爹娘管教你。”
小童小脸通红,眼眶带着泪意,却固执的不肯眨眼,待裤子被替好时猛地发力,泥鳅一样的在蒋深手下逃走。
蒋深起身看着那小童逃走的方向,吩咐隐在暗处的侍卫道:“跟着他。”
蒋深身边的侍卫自从他成为占山的草莽后便被他安排去了蒋家军营历练,此次入仕他将人召回为得也是为以后铺路,他若正大光明迎娶他家乖乖势必重权在握,身边需得有自己的人。
闻言蒋城点头,悄无声息的离开。留下来的蒋毅疑惑的看去,心里狐疑要不要给蒋家几位长辈知会一声,但看到自家主子沉下脸时不由垂下头。
蒋深瞥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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