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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贵女做谋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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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睽睽之下,从你身上搜出了胡惟贤的地契,我们缺乏证据。我和世子本打算在那个丫鬟身上下手,可胡梓沅早有所防备,胡府又很难伸进手去,只能再委屈你一段时日了。不过我们还会另想办法,不会让你蒙受不白之冤的。”
  顾小楼浅笑,漾起一对漂亮的梨涡道:“郭大哥,小楼何德何能,得你们如此仗义执手心中只感激不尽!只不过那胡梓沅心细手狠,还望你们万事谨慎小心,对她更要多加提防。”
  “恩,放心,你一个人保重。”郭青又嘱咐了她几句,后才离开。
  待郭青走后,顾小楼自嘲地笑笑,想来这次呆上十天半个月都是少了。不过常言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留在这里同那老头讨教点东西,也不全然是件坏事。
  世事难料,既来之则安之。
  接下来,顾小楼便开始了她牢中问学的日子。一开始,老头话不多,只偶尔答上她几句。时间久了,不知是顾小楼说的幼稚令他听不下去,还是逐渐习惯了有人同他对话,倒也时常出言纠正她的见解分析,最后索性自己开讲了。
  老头善讲历史和谋略,说起前朝的事情也头头是道。原本前朝的兴亡史顾小楼只在野史本子里见过,所知寥寥,更何况如今凡能流传下来的前朝史书,大都经过了本朝史官的修改编撰。添油加醋甚至篡改历史,都是寻常手段。因此,这老头讲的许多事都令顾小楼觉得新奇不已。
  这老头的脑袋里就似装了个藏书阁,听他讲完上下八百年的历史,顾小楼有种被重塑的感觉。
  一直以来,父亲的死就像一根深入骨髓的刺,日日夜夜伴随着她。其实她知晓这老头虽说深不可测,但在狱中呆了两年之久,想必并不知晓崇德八年那场令顾家家破人亡的“杜衡案”。可她若是不问出来,总觉无法心安。如今见时机成熟,便状似无意地提起。
  不过老头听后却意想不到地镇定,并未有惊讶之意。一双黑黢黢的眼睛似看到了更远的地方,口中谈到:“崇德初年,云贵灾荒,富户囤积居奇哄抬米价,朝廷派时任户部左侍郎的杜衡主理此事。他调运官粮,发库银赈济灾民,告诫富户‘天下未有万人忍饥,肯听一家之独饱者’,并发布相关禁令,禁止本地米粮外运,短短二月就让云贵局势稳定。在其任下的户部,国库多年充裕,所做为国安民之事不胜枚举,杜衡此人,实可堪大用之才。”
  说罢又叹了一口气状似嘲讽地笑道,“只是,为官者,终有身不由己的地方。盗卖官粮?呵,到底是何人盗卖官粮!”
  顾小楼听到这里,几乎是瞬间反应道:“您的意思是此事另有玄机?那您可知背后究竟是何人在指使?”
  老头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神色激动的的顾小楼,才道:“不知,我只是胡乱猜测而已。丫头同老夫有缘,说起来你我相识也有一阵子了,我还不知丫头你是哪的人?”
  顾小楼有一瞬间的失落,下巴抵在蜷起的膝盖上,轻声回道:“我是幽州人。”
  老头听到这个答案,似在回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又道:“家里如今还有些什么人?”
  顾小楼顿了顿回道“您忘了,我曾同您讲起过,我乃孤女,早年家中受了灾疫,只剩我一个人了。”
  老头听后便没再问话。
  顾小楼的心里也乱了,她方才已经看出,老头并不是无端的揣测,只不过是不愿再同她在这件事情上多说。换了旁人还好说,这人如此厉害,怕是已经猜到了什么。这个时候,她若再问起顾家的事,岂不是等于自暴身份?
  想到这儿,顾小楼心里一阵无助压抑,她如今连自身都难保何谈去翻查朝廷大案?可就算不能报仇,她也要查到借此案置顾家于死地的究竟是何人!
  接下来的日子,顾小楼又没事儿人似的勤学好问,老头也未再提过此事,只一切如常。
  这段时间以来,除了郭青和云丞宣,包括书院里其他相交不错的好友都来探望过她。就连孟夫子也借郭青之口给她传过信,表示相信她的人品,让她不要心急先且静待。顾小楼听后真心生出几分感激,这孟夫子为人宽和正直,她能这么说,就意味着顾小楼洗脱罪名后应还能回到青山书院。
  若真如此,她便放心不少。
  一转眼已经四个月过去了,顾小楼发觉身上的衣服比来时短了不少。
  也是,十四岁的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牢里的伙食有云丞宣关照倒也不差,不仅没把她养的面黄肌瘦反倒丰腴了不少,少女的曲线渐渐舒展,再加上整日在牢里也挨不着太阳晒,更映得她皮肤越发赛白,今后再想女扮男装怕是不成了。
  这日,老头睡着,顾小楼一个人在地上来回兜圈子研究一套兵书阵法,正想的出神,便没注意到那头传来的开锁声。
  待回过神来,方才看见一脸喜色的郭青,他正摆着袖子,急匆匆地两步并三步朝顾小楼走过来。


第16章 
  “小楼,事情终于办成了,诬陷你的罪名终于洗脱了,现在便可出去。我叫人在外面收拾了一下,你先回客栈洗个澡,过了今夜我再送你回书院。”
  郭青显是极为高兴,人还未近前便已出声说道。
  顾小楼倒还平静,顺着问道:“我可以走了?是找出了那个丫鬟的破绽吗?”
  郭青摇摇头道:“这次不知世子同胡家谈好了什么条件,是胡梓沅松的口。”
  听到这儿,有一个念头在顾小楼脑中一闪而过,随后才说道:“郭大哥,你能到外面等我一下吗?我这里还有一点事情,处理完便出去。”
  郭青面上有些疑惑,但也应了。
  待狱卒带着郭青出去之后,顾小楼才推开解了锁的牢门,老爷子一向觉浅,方才郭青进来时还翻了个身,许是听到动静已经醒了。
  她第一次走出这间牢房,走到老头的牢前,郑重地叩了叩首说道:“这三个月来,承蒙前辈您的照顾,晚辈受益匪浅。今日要出了这牢门,不能再时常陪您说话解闷了。虽然您不愿说明身份,但晚辈心知您自有难处,但晚辈心中早已把您当作了师父!今日只想向您行这拜谢大礼,感谢您的教诲,望您日后千万珍重!若您在外面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事情,尽可直言,只要我顾圣挽能办到的,全当尽力而为绝不推辞!”
  说罢又行了一个叩首。
  老头听完她的这番话,背对着她的身子动了动,说道:“好好,这个礼老爷子我受了。只是丫头今日出去了便不要回来看我了,不然那云正老儿怕要找你的麻烦,我没什么要办的事。记住我教你的事,人心险恶,莫再轻易叫人算计了!走吧!”
  “是,谢师父!”顾小楼第三次叩首,最后喊了一声师父。他们之间虽没有拜师大礼,但她的心里已经把老头当成了师父,也是她的第一位师父。
  顾小楼跟随郭青出了大牢,此时正是晚上,没有预想中需要适应的刺眼阳光,只有薄凉清冷的弯月高挂,如她此刻的心情,真好。
  四个月的时间,外面已由春入夏,盛夏时节,一路朱翠花红,夜莺婉转,她重回自由。
  回到客栈,顾小楼洗了个久违的热水澡,还放了许多之前并不爱用的花瓣。她进来之前,屋里就置办好两身崭新男装,这郭青也是个细心的。
  这一夜,顾小楼睡得一点不踏实,牢房的硬炕睡久了竟有些不习惯有床有被的软榻了。
  次日清早,郭青过来敲门,顾小楼已经换好了衣服,她的身量比之前高挑了许多。
  一眼看过去,眉如远黛,眼若星辰,清透的脸庞在日光下光泽如溪,一头墨发高高竖起,衬出白皙如玉的脖颈,竟是位教人挪不开眼的美人……
  只是眼下,美人正一身月白云纹直襟长衫,腰系金色祥云宽边儿锦带,脚上还登着双雪锻罗玉朝靴,分明是副公子哥的装扮。
  纵是谁,也看不出这玉树临风的“俏公子”,刚昨个才从卧云城的大牢里出来。
  顾小楼眼角微弯,冲着一时呆住的郭青说道:“不认识了?看来果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呢,郭大哥,你说呢?”
  “答应我,今后千万莫穿成这样去到街市里逛,不然,卧云城的姑娘们怕是难过了!”郭青也开起了玩笑。
  “大哥倒提醒我了,我可有好久不曾到街市里逛过了呢,哈哈!”
  说完两人便有说有笑的上了马车,一路朝城外的青山书院赶去。
  顾小楼还未感受过卧云城的夏天,没想到这里地处西北,夏日倒比想象中更具情致,据说只天数比南方短了些,也没有伏天。现今感受下来,比那京城的夏季多了几分凉爽,顾小楼很喜欢。
  “对了,小楼,你今年可是十四?生辰是在几月?”郭青突然出口问道。
  “恩,生辰在九月。”顾小楼应声回道,不知他是何意。
  “如今已是八月中旬了,还有不到一月就要及笄了,你到时打算教何人取个小字呢?”郭青问道。
  顾小楼眸色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意味,稍顿了一下才道:“家父过世前,曾为我取过一个小字,所以,我不打算再取了。”
  “哦,是这样,那便好了。”郭青听后,倒也没有多问,他确实是谨慎了。在大魏朝,女子的小字,一般都是夫君或者亲人才会叫得,说到底,他们都是未婚未嫁的青年男女,即使平日里相处得再亲近,终是男女有别,有些细节还是需要恪守礼节的。
  况且,郭青确实是只把顾小楼当作妹子,他本就不是多情之人,自颜三娘的事情后,对感情的事难免更多了戒备,虽说才十七岁的年纪,但心境却已老成许多。而且,他也看得出程少谦同顾小楼之间的那份不同。
  当初,程少谦为了推掉婚事瞒着顾小楼赶回了渭南,并同族里百般周旋,又是跪祠堂又是被禁足。可他前脚刚走,顾小楼后脚就出了事,只能说两人有缘无分。
  眼下程少谦订了婚,他本还担心回到书院后,他二人放不下往日那份羁绊再徒生出是非,落下什么话柄伤了顾小楼。但他现在突然不担心了,因为他发现,虽然在狱中只几个月,但顾小楼变了,至于哪里变了,他一时还不能说清楚,但那种感觉,直接而且强烈,他甚至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息,不知是不是自己敏感了。
  说起来,顾小楼在狱中的这段日子,那个凭空冒出的云世子一直忙前忙后倒很用心,但这人看起来又似坦荡不似私心,所以他也看不懂那世子对顾小楼到底是存的什么心。不过现在顾小楼出来了,是一是二,日久便知。
  两人一路闲聊着到了书院,顾小楼下车,看着眼前熟悉的大门和牌匾,心境同她第一次来到这里时有一丝重合,她两次绝处逢生后都来了这里,只是这一次,她会在这里呆多久呢?
  正要进去,门吱呀一声先被人打开了,里面出来的是个一身粉襦罗裙的姑娘,看起来年纪同她差不多大。这女子生得面娇体弱,身形略瘦,个子却不矮,更显得单薄。
  女子看到门外的二人,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便抬起步子一边走一边说道:“郭大哥早啊,旁边这位没见过的公子,想必就是女扮男装的顾小姐了?久仰大名,你好,我是蒋卉。”
  “蒋小姐是蒋院首的千金,前年入的书院。”郭青朝顾小楼解释道。
  “你好,我是顾小楼!”顾小楼开口浅浅地回了一句便没再多说。这个蒋卉身上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经过这么多事,她现今对一切的人和事都多了几分警觉防备,特别是陌生人。
  蒋卉低头笑了笑,道:“你来那时我正好在家中养病,上个月才回来的,所以一直没同你见上。今日一见,你倒与我想象的有些不同。”
  顾小楼见她这么直接,便也直言道:“喔,那蒋小姐想象中的我,是个什么样子?”她这样问,也是想摸摸这女子的性情。
  “那,我若是说了,妹妹可别生气。”蒋卉还同她卖起了关子…只是如今的顾小楼对这种言语上的小心机,早不似当初那般轻易就当了真。看人要往深了看,这女人不是单纯之辈,第一次见她就不断放话头出来,自是有话想同她讲,便故意道:“哦?那姐姐若是觉得不妥那我也不便多问了,就不耽误姐姐的时间了。”
  她刚说完这话,蒋卉的脸色先是沉了一下,又突然笑了起来,“妹妹误会了,姐姐并不是不想说,不过现在看来,妹妹为人直爽,我蒋卉倒也不好再说什么客套话。不瞒妹妹,未见你之前我还以为你是个蠢的呢。”
  见顾小楼神色淡定,便继续道:“我本以为,妹妹轻易就被那胡梓沅弄进牢里,想必是个胆大无脑的,今日一见,倒不这么想了。”说完,眼神还一直紧紧盯着顾小楼。
  听到这儿,顾小楼挑了挑眉,语气平静地回道:“哦,多谢姐姐看得起,不过书院那边还有些杂事等着我去处理,我同郭兄就先告辞了!”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朝前走了去。
  郭青见那平日少言寡语的蒋卉,今日抽了风一般绵里藏针地对着顾小楼一阵试探,也早就想出口了,只是他看顾小楼完全应付地来便没插手,但早就想走了,此时只简单行了个礼,便提起步同顾小楼一同离开了。
  只有蒋卉,站在原地回头看向始终前面的二人,面色凝重。


第17章 
  两人走远后,郭青才长出了口气道:“这蒋卉今日不知中了什么邪,平日里也没见她有这么多话,我和他也不过是点头之交,两年加起来也只说过几句话而已。”
  顾小楼笑了笑说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人也一样,不出意外的话,我猜她还会来找我的。”
  郭青听后,也表示肯定地点了点头。
  进了书院,顾小楼先是去见了裴如海。几月不见,裴如海依旧健朗,看到顾小楼时先是仔细看了她一圈,才道:“没瘦,看来里边的伙食还可以。”
  顾小楼听了这话,便回道:“回大人,小楼在里边能吃能睡,就想着要身体好才能出来好好读书,实现志向呢。”
  “恩,这话倒是有理,回来之后我的事就不用你处理了,进专心读书便罢。”
  “大人,您这是……”裴如海这么说,倒是顾小楼没想到的。
  “说起来,你毕竟是个女子,之前暖阁的事也险些发生危险。我当初允你进来,本来也不是为了让你作书僮的,是看你资质不错,肯吃苦又有真本事,方才应下了。日后对人多些防备,没事少出门,多读读书,这几个月落下的学业要尽早补回来。”裴如海郑重其事地说道。
  顾小楼听了他的话,心里倒是有几分意外,这裴如海平日并不怎么同她说话,刚才这番话虽然语气严厉但实则不无关心。而且她之前虽也在书院上学,但到底是个书僮的身份,和其他人并不平等。
  如今裴如海让她专心读书,就等于给了她一个正式学生的身份。
  这份心意,顾小楼记在了心里。
  只是待离开后她便想到,这虽算是一件好事,但不是书僮意味着,她今后就要交束脩了。在青山书院这大半年,吃住有院里供着,她倒过得安逸。虽还有些积蓄,但也不能坐吃山空,只是她如今这个样子,改如何自力更生赚钱呢?
  正头大着,便见迎面走来一个有些眼熟的人,走近一看,竟是霍家老二。
  这霍家兄弟与郭青乃是同窗,上次又因着郭青的关系,顾小楼倒也勉强算熟识。
  霍家生意做得很大,就她知道的,单卧云城里就有不止一座玉坊、绸坊、拍卖坊。只是这霍家兄弟在书院的学生里却是稍稍低人一等的,只因,这霍家乃是士农工商里最末等的商。商人的后代不能入仕的,但霍家财大气粗,走了各种关系终把两兄弟送进了陇西最好的书院,即便无法求什么功名,能够读书求学,结识世族子弟也不无裨益。
  霍老二此时已经走近了,看到她的时候略微惊讶地张了张口,才道:“小楼?真的是你啊!只几月不见,你竟长这么高了哈,不过长得这般秀美,也越发……不好再扮男子了哈哈。”
  这霍老二一向爱开玩笑,乍一说话,常让人觉得是个轻浮的,不过顾小楼对他也算了解,这人只是爱扮作这幅样子罢了。其实,他不仅不轻浮,还是个情种,只是喜欢的姑娘在乐坊,是赎不出的罪籍。
  罪籍便意味着,这女子的三族内有人犯了重罪,全族的女子都充入乐坊入贱籍,终身不得赎出。
  当然,如果你是皇亲贵胄,够有权势,自然能赎的出来,只是,霍老二并没有这个本事。
  所以有情人不能成眷属,霍老二今年都已弱冠却还未曾娶妻。不是家里不管他,而是家里定一个,他就去搅黄一个。
  比方说,上一次是钻了人家姑娘的轿子,上上次,爬了人府里的内院,再上上次,直接揍了人姑娘的哥哥。总之,经过他坚持不懈地捣乱,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媒人敢去霍家给他说媒。
  顾小楼睨了他一眼道:“扮不了又如何,我本来也就是装装样子,真像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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