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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贵女做谋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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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东西太硬,不好消化,眼下没水容易咽着,只能细嚼慢咽。
就这么过了五日,伙食突然变了,变成每日大白馒头清米粥,偶尔还加送两个小菜,顾小楼倒没觉得这是要送她上路,毕竟押还没画一个,所以她放心得很。只是送饭来的狱卒依旧油盐不进,每次过来都是放下东西就走,从不理会身后顾小楼的威逼利诱,让她着实犯了难。
其实这几日她也想清楚了,胡梓沅有心在害她,若在胡府她是逃不过的,进了这监牢反而有逃生的可能,想来想去,能就自己的就是程少谦了。那日她出了外院便没再回去,也不知那云丞宣是否有事?
再一想,又觉得自己实是多虑了,案子已有嫌犯,想必云丞宣并未被卷进来。毕竟以云丞宣的身份,胡家如何敢轻易动他?
如今胡勇虽死,但朝廷为挟制西北王的势力也定不会教胡家失势,何况胡家在西北根基已深,他还有一胞弟胡坤,实力不容小觑。对胡勇下手之人想必应该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出手的,可朝廷接下来会有何动作呢?
正想的出神,忽听牢房那头有铁链叮当的声音传来,有人进来了?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程少谦,可低头看看自己这幅狼狈的样子,几天没洗澡换衣,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可眼下实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她尚需了解外面的情况。
正整理着衣服,狱卒已经带人进来了,那人一席玄色流云披风,面色极冷,正挺着大步英姿勃勃地走在前面,好像进的不是牢房而是战场,正是世子云丞宣。
云丞宣此时也看到了顾小楼,突然加快步子朝她走了过来,一旁的狱卒十分有眼色地冲到前面打开了牢门上的铁锁。云丞宣走近后脸色好像更差了,顾小楼想冲他笑一下却发现有些笑不出来,于是先开了口:“见过世子。”
云丞宣听到她的话,顿了顿回道:“胡惟贤谋害胡勇证据确凿已经被定罪,胡家正在准备后事,你的事还未顾上处理。凭胡府人的一面之词,不能证明胡勇的死跟你有关,只是那张地契的事怕有些棘手,还需你再等上些时日。”
“地契在胡梓沅丫鬟的衣服里,我和胡梓沅是在外院门口遇上她的,想来她当时应该是去接胡梓沅的,只是我当时不知道她是胡梓沅的丫鬟。可我想不通,她的身上为何会带着地契?我猜测这地契一开始可能不是准备对付我的,只是不知出了什么事,竟让她临时改了主意… ”
“此事就交给我吧,你再把那日你在胡府见到的细节同我完整地说一遍,看看是否能寻到什么突破口。”云丞宣口气很镇定,让她稍安心了一些。
“恩,”她不知道云丞宣是否可靠,但此人若是想对她不利只要不管她就可以了,眼下既然来了,或许真是有帮她的意思。交代完事情的经过,顾小楼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程大哥他们知道此事了吗?”
“青山书院有一部分人已经知晓了,不过少谦兄在我们进胡府前就回了渭南,程家在朝中有些势力,想必甘肃总兵过世的消息定已传了过去,但你的事情,他可能还不清楚……”云丞宣如实道。
顾小楼心里一沉,顿了顿又问道:“那世子可知,他这次回渭南,是因何事?”
云丞宣听到她的问话,也犹豫了片刻,才回道:“程家给他订了亲,是汝南周氏。”
订亲?顾小楼一时晃了神,只定在原地说不出话来。云丞宣不知想到了什么,隔了一会儿又出声道:“听说少谦兄并不认同这门亲事,同家里反抗过,但最后拗不过族里的长辈,两家已经换过帖了。”说话的语气比刚才温柔了许多。
在大魏朝,议婚达成之后,男方家里要请人用红纸将缔亲之意写成小帖递给女方,主要是写男方的生辰八字。待女家接到男家的投启后,马上回敬允启,也写好女方生辰八字,一旦换过帖,就基本不可能再退婚。但是从议婚到换帖,是一个不短的过程,程少谦不会是换过贴才知此事,他必定早就知晓了,只是从来不曾与她提起罢了。
想到这儿,顾小楼倒有些释然了,不管程少谦是出于什么想法没告诉她,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如今他订婚的事情已成定局,再多想多说什么,都是徒劳。只不过在想到那句“你去什么地方我都陪你”时,觉得有些恍然如梦罢了……
待回过神来,顾小楼又神色如常地对着云丞宣说道:“劳烦世子相助了!”
云丞宣表情认真地回道:“你本就是因我才被迫进了胡府,你出事我也脱不开责任……”说还未说完他便突然停住了,似是想到了什么,随即又尴尬地笑笑:“朋友之间,何须言谢。”
顾小楼听后也忍不住笑了,这人定是想到了出事那晚她说过的那番话。看来这位世子算是认可她说的话了,想到这儿,便出口说道:“谢谢你,不过这句谢,同你救我无关。”说完,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笑。
“不过,出事那晚你是在何处?听到声音你没有出来,是你当时的行动被人控制了吗?”这件事是顾小楼一直好奇的,见着这人并不同她摆什么世子的架子,索性直接问了出来。
却不想,云丞宣听到这句话后不知怎的,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第14章
顾小楼见他如此反应,便继续说道:“不过世子没出来倒是好事,”
“恩,这次胡家的事我会想办法查清楚的,虽然凶手已定,但听你说来,总觉得那胡梓沅的举动处处透着诡异。这段时间你先在这里委屈一下,不过我已经和这里的人打过招呼,他们不会为难你的,你且等着我的消息就好。”云丞宣也已恢复正常便一本正经地叮嘱道。
原来这几日待遇突变全是多亏了他在后面的打点,顾小楼确实未曾想到,两人相交不深,身份又相差悬殊,这位世子竟会在这时候费心帮她,心里只觉得感激。
待云丞宣走后,顾小楼正琢磨着他方才同自己说的案子细节,对面牢里的人突然开口了:“小丫头,你惹了胡家的人?”
顾小楼一怔,对面住的是个作息古怪的老头,常是白日睡觉,晚上打坐。前几日,她多次和这老头搭话,对方却压根看都不看她,怎的今日云丞宣来了一趟这人就转性了?他们方才说话的时候没有刻意避人,两间牢房又离得不远,想必二人说的话全被这老头听了去……
想到这儿,她微蹙了蹙眉,嘴里不客气地回道:“那您呢,您又是得罪了何方神圣才让关到这儿来了?”
老头见她语气不善,便明白她心中所想,捻着长须接道:“哼,你这臭丫头脾气倒不小,还挺记仇!不过你莫以为我是因那云家的小子才同你问话的,我若是那等爱献殷勤之人,也不必被云正那老畜生囚在这鬼地方,一关就是两年了!”说完还不屑地哼笑了一声。
顾小楼听了他的话,一时也疑惑起来,看这老头须发半白,怎么也有六十上下了。若他所言非虚,这把年纪还能惹得一向只理军务的西北王亲自下令关押,定非寻常之人……
她秀眉一挑,又试探道:“哦?那请恕晚辈斗胆请教一句,不知前辈是如何触怒了西北王,才被关进这四方大牢的呢?”
老头并未立时回话,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才又道“小丫头心太急,怪不得连自己被人陷害的原因都不清楚,莫名其妙就进了牢里。”
顾小楼心下微怔,没有答话,低垂着头似在思忱什么……
老头见她被戳到痛处后一副蔫儿搭搭模样,觉得有趣,话开始多了起来:“听你方才所言,那胡家小姐倒是个城府深的,其实她害你,未必是因为你!不过胡勇一死,卧云城怕是要有一番腥风血雨了!”
“未必是因为我?前辈有所不知,我不过无依无靠一介孤女,除了这条命,我还真想不出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她图谋的……”她并不是没有往别的上面想过,但始终不敢确定。
老头露出一副不可置否的表情,没再多言,转而又道:“听你所言,你似觉得胡府那位公子是被冤枉的?”
自出事以来,顾小楼一直在努力回想前前后后的每个细节,加上方才云丞宣的一番补充,她心中已渐渐梳理出一个脉络,只是她如今行动受限,心中所存的猜疑还得不到佐证。
甘肃总兵胡勇前后有过两任正妻,嫡长子胡惟远乃是第一位正妻所生,自八岁起就被留京隐作人质,胡勇被封甘肃总兵之后,胡惟远得尚当今圣上甚为宠爱的城阳公主。但只得了个驸马都尉的三品闲职,并无实权,且至今仍不得返回西北。
嫡次子胡惟炎,便是那日被胡梓沅唤作四哥的男子,兄妹二人皆是由续弦的张氏所生;至于那个被称作残害父兄的男子,则是十几个儿子中最得他看重的庶长子胡惟贤。
事发当晚,胡勇原本是在书房召见庶子胡惟贤,中途除饮了一杯碧螺春外,只进食过一碗银耳莲子羹,之后不久便突然毒发。最后经过查验,在茶杯的杯沿及羹汤的碗壁上均发现了残留的砒*霜。
胡府内院一向是由正妻张氏在打理,这厨房也不例外,经手羹汤的都是张氏母子的人,只是负责茶叶却另有他人。原来,胡惟贤的生母阮氏乃出身江南出产贡茶之地,胡勇甚爱饮茶,故而阮氏每年都会让娘家偷运一部分过来,除阮氏母子并无他人经手。
茶叶和羹汤同时被验出了砒*霜,双方的嫌疑原本是一样大的,却不想,问题出就出在了盛羹汤的碗中还带了一柄汤匙,这柄占着汤渣的汤匙上并无验出砒*霜……所以汤碗上的毒其实是汤被人喝下去之后才投进去的。而当时屋内除了中毒的胡勇,只有胡惟贤一人,只有他有下毒的时间。
后经对府中下人的一番逼供,胡惟贤身边的一个丫鬟也招了,声称她开始时之所以撒谎茶叶中的毒是张氏下的,乃是受了胡惟贤的授意,是为让众人以为,下毒之事全是张氏母子设计陷害胡惟贤的。
最后,一个自导自演、毒害生父、嫁祸兄弟的罪名就落在了胡惟贤的头上。
但想起胡梓沅那日的古怪行径,顾小楼总觉得此事并非这么简单。即便胡勇死后入狱的是张氏母子,胡惟贤真的能得到胡勇手上的兵权吗?这正是她怀疑的地方,见这老头出言问起,她便如实道出了自己的想法,或许这人能帮她解惑也说不定。
老头听了她的话,停了片刻才说了句:“这次,京城的胡惟远应该要回来了!”
顾小楼听他的口气不像猜测,像是有九成把握的样子,便出口试道:“为什么是胡惟远回来?害死胡勇的人就在胡府,他这么做的目的难道不是为得到兵权吗?既然如此,杀了胡勇却弄回来一个胡惟远又是何必,既担了风险,又可能使愿望落空,不是给自己挖坑吗?还是他觉得胡惟远这位嫡长子斗不过他?”
“胡惟远在京城那般艰险的环境下能娶到公主这块护身符,这样的人怎会简单?”老头继续接道:“杀胡勇的人是胡惟炎,这一招,既处理了深得胡勇倚重的庶子,又能引胡惟远回来同胡坤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么好的事,怎么会是给自己挖坑?至于为什么胡惟远会回来,因为他一旦回来,胡家的势力必定要分化,到时朝廷再插入自己的势力,西北就不再是如今二足鼎立的局面了!”
确实是这样,可朝廷若是不把胡惟远派回来,直接将新的势力注入西北,借胡勇之死插手胡家的事务再转移兵权不是更彻底吗?毕竟胡勇一介封疆大吏,朝廷要拿他的死做文章,可谓名正言顺!顾小楼也未顾忌,直接道出了自己心中的异议。
老头听了她的话,点点头道:“孺子可教也!你的想法原本也没错,只是你对西北局势的了解还不够深,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插手胡家之事并夺下兵权的人,除云正之外没有第二个有这个本事。甘肃总兵的位置,远非一般人所想的那么简单。胡家的人一旦被云正以外的势力取代,西羌北狄定会蠢蠢欲动,就是胡家手底下的将士也会军心不稳。边境不稳,国将不稳!”
听完老头这番话,顾小楼愣了许久。她突然发觉,眼前之人,或许就是她一直要找的人。这个人,对西北够了解,对朝廷够了解,如果他还有更大的本事……
只是眼下她还有一事不明:“可是凶手对自己就这么自信吗?为何他的所作所为这般有恃无恐,难道他是算准了什么?才敢如此大胆行事?”
“我虽对这凶手并不了解,但他们此番所为,更像是背后有什么人!”老头一语点破。
顾小楼经过刚才一番话,对眼前这位老头早刮目相看,既好奇他的身份又有心多向他教一些东西,便道:“请恕小辈冒昧,敢问一句,不知您是?”
老头一脸高深莫测,捻了捻胡子摇头道:“你不用知道老夫是什么人,除了云正,这里也无人知晓我的身份。不过你这小丫头是不是心里打起了什么算盘?说话越来越有礼数了。”
顾小楼不好意思地答道:“开始那不是误会吗,您老不会同我这个晚辈见识吧,况且您方才还说我记仇呢……”
老头也朗声大笑起来,叹道:“这股劲儿还在呢,哈哈,你这丫头说话有老夫的风范!”
“怪不得我好好说话的时候您不愿理我,敢情您在我这儿找乐子呢?得,我今后呢,二十四孝挂嘴边,保准在您跟前儿尽到礼数!”顾小楼故意开玩笑道。
“你这小丫头,是个嘴利的,云丞宣那小子定说不过你。”
“哼,他说不过我不是正好,就当给您出气了。”顾小楼顺口接道。
第15章
“虽说那云正老儿烦人的很,可他这儿子倒是个好的,为人正直且没有他身上那股迂腐之气,再有你给他治治,到时候说不定真能在云老疙瘩面前替我出出气。”老头也开起了玩笑。
“谁要治他……算上今天,我同他也就见过四次而已。还是头两回他救我,后两回我救他,我可算摸准了,我俩一碰上就准没好事,说不定就是传说中的八字相克,所以我可没兴趣治他,要治您自己治吧。”
顾小楼心里琢磨着,这老头每次提到云正都是各种损人的词儿不重样儿,看来俩人应该别扭的厉害,也是,都把自个儿别扭进牢里了……
老头听了她的话,倒似郑重地问了一句:“你说的可是真的?你们二人果真是每次遇上都会出事?”
“真,比真金白银都真…”
话还没说完,顾小楼突然怔住了,他们二人刚不是又见了一面吗……那她方才的话会不会一语成谶!?
一时整个人呆愣在那儿说不出话来……
她这一愣,倒是把对面的老头乐得够呛,看着刚还谈笑风生的顾小楼嘴都没来得及合上就愣在原处的样子,笑的背都直不起来了。
顾小楼这次是真的愣了很久,并且很认真地权衡了一下轻重。她心里暗自盘算着,如果这次再得到验证,今后再见了云丞宣要不要绕道走?云丞宣往西她绝不往西,云丞宣往南她尽量往北。何况按前几次的情况来看,倒霉的并不单她一个人……
她也想把这番猜度告知云丞宣,可这叫她如何开得了口?转念一想,既然自己能想到,云丞宣也不会没有感觉吧?
几天之后,她没等到云丞宣,倒等来了郭青。
郭青的叔父有执掌刑狱之职,这才得以进来探她。自打颜三娘那件事之后,两人关系渐也走得近了些,但眼下这种情况,郭青还能到狱中看她,可见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短短数日不见,人生境遇已大不相同,两人心中都是百感交集。顾小楼还惦记着龚生的事情,便出言询问了几句,没想到这一问,还真让她颇感惊愕。
当初本以为龚生被官府捉拿归案后,事情也可以告一段落了。却不曾想,这人竟在一次移监路上中意外失踪了!据说负责押送的守卫都中了迷药,之后查到,这迷药不是下在饭菜里而是下在了水里。负责装水的是衙门里的人,但能接触到水的人却实在太多,根本无从查起,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据说当时一起失踪的的还有十几名嫌犯,她虽不知这龚生确实是为人所救还是沾了同行犯人的光,但这对她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自己该如何脱身。见郭青自进来后对此事只字未提,她只好主动开口:“郭大哥,你可知我的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郭青听到她的话,明显怔了怔。
顾小楼心中不由生出一种不好的直觉来,她稍调整了下情绪,故作镇定地问道:“郭大哥,你如实相告便好,我心里有足够的准备。”
隔了好一会儿,郭青才说道:“胡惟贤并没有把你牵扯进来,勾结凶手罪名应该不会成立,只是胡家那边咬着偷盗的罪名不愿松口……当时又确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从你身上搜出了胡惟贤的地契,我们缺乏证据。我和世子本打算在那个丫鬟身上下手,可胡梓沅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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