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闺娇-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锦衣卫何时窝囊过?
    可谁让陆大人早有命令不得伤害莫小姐。
    
    西厢中,炭火盆驱散了屋中的冰冷潮湿,莫冠杰身披长裘,一手拿书卷,一手执笔边读书,边誊写。
    “都什么时候了,老爷还不忘读书。”
    姜氏同莫昕怡进门,先把屋子的烛火挑亮,嗔怪道:“仔细眼睛。”
    莫冠杰相貌堂堂,儒雅俊逸,常年埋首读书,主持学政,使得他身上书卷气息十足,“一日不看书,浑身不自在。”
    “好香呐,阿九把饭菜端过来。”
    他年纪有三十六七岁,入仕途官场多年,从他眼中还能看到读书人的执拗和清澈,微抿嘴唇笑意漫开,犹如一股清流直入人心,起身向姜氏解释,“没想到在法华寺还能寻到前朝的孤本,方丈大师不肯送我,我……先通读一遍,再抄录珍藏。”
    不舍得抚摸孤本,如同抚摸心爱之物。
    姜氏嫁他十余年,岂会不知他的性情?
    莫冠杰自打神武三年高中传胪,馆选失利后便外放为官,十几年历经府县教席,学监,直至江南学政,一直忙于撰写四书五经通考解析,利益牵扯要少些。
    要是将他放到京城,只怕早被善谋狡猾的同僚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就算他岳父是次辅,都保不住他。
    “先吃斋饭罢。”
    “多年不曾尝到夫人的手艺,今儿有口福了。”
    莫冠杰俊脸展露往日隐藏起的亲昵,趁着阿九摆饭时,偷偷的握了妻子姜氏的手,姜氏还没怎样,他脸红心跳,半散的头发挡不住发烧的耳根。
    莫昕怡背对着父母,自己纯真的父亲到底是怎么娶到娘亲的?
    莫非真如外人所言,做人当做莫冠杰?!
    “爹,给您。”
    阿九回身把筷子递给父亲,在莫冠杰落座后,她才随着娘亲姜氏坐下,眼看莫冠杰动筷,阿九端起汤碗小口,小口的喝着。
    简单的斋饭经过姜氏的烹煮别有一番好滋味。
    待罪之身的莫冠杰并没任何对将来的担心,也没见任何消沉,如同往常大快朵颐,吃得很是满足。
    姜氏一心扑在女儿身上,几次用眼神示意,阿九不许挑食。
    用过膳后,莫昕怡见父亲又去读书,问道:“爹不怕么?”
    “怕什么?”莫冠杰愣了一会,恍然道:“阿九是说入诏狱聆讯?”
    “不光是聆讯,您忘了前天突然出现的刺客,他们是冲着您来的。”
    “天理不亡,我便不死。”
    “……”
    莫昕怡转身帮姜氏收拾碗筷。
    姜氏撩起阿九额前的碎发,看清她眼中的费解郁闷,含笑的目光越过阿九落在被烛火映得俊脸微红的男人身上,莫冠杰正痴迷专注于书中,“你外祖父说过,清流之中以他最真,最为固执和坚持操守,你爹桃李满天下,必有福报。”
    “我去通读秦律。”
    莫昕怡不信福报,手持秦律,她自觉多了几分底气。

  第三章 病危

ps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撒花。
    清晨,莫昕怡随父母来到法华寺门口,准备被锦衣卫押送返京。
    法华寺属于京郊六县管辖,距离京城也不过大半日的行程,在天子脚下,也不用再担心突然冒出刺客死士。
    锦衣卫用铁链套住犯官莫冠杰的脖颈,双手合拢并在一起用锁链捆绑住,原本正规对待犯官的流程,锦衣卫在莫昕怡注视下,浑身不自在。
    她清澈的大眼睛仿佛在说,你们怎么可以锁拿我爹?
    一向嚣张的锦衣卫受不住莫小姐的精神压力,开口解释,“即将进京,怎么也得做做样子。”
    一路上,莫冠杰就没受到过任何的刑责。
    他一向书卷味十足,常年埋首古籍中使得他面冠如玉,要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举手抬足间尽显书生意气,
    在凶名赫赫的锦衣卫面前,莫冠杰从容无畏,无欲则刚。
    因此本该是犯官的莫冠杰反而像是在彪悍的锦衣卫护卫下出行的王孙贵胄。
    当然,若无锦衣卫右指挥使陆大人的通融,莫冠杰也不会有此优待。
    姜氏担心女儿惹事,紧紧的拽住她的小手。
    莫冠杰身着青衫,铁链缠身,反倒让他多了几分浩然正气:“阿九别担心爹,不必为难锦衣卫。”
    后面这话,让锦衣卫脚底下踉跄,莫冠杰有何资格为难锦衣卫?
    他们可是神武皇帝的亲卫,有先斩后奏之权,远远凌驾于三司秦律之上。
    有心给莫冠杰点苦头吃,选个最重得铁链搓磨他一番,后见莫冠杰身上隐约透出的正气,锦衣卫默默低头,算了,不同书呆子计较。
    莫昕怡眨了眨眼睛,莫冠杰不明白,她却是懂得,莫非这就是父亲的福报?
    昨夜莫昕怡通读秦律很晚,她在陌生的地方又睡不好,眼圈微黑,精力不济的靠着母亲姜氏。
    姜氏见阿九小脑袋若小鸡啄米,越发心疼起阿九来,把打瞌睡的阿九揽在怀里。
    “娘……”
    “别怕,是我。”
    姜氏轻柔的摸了她脑门,阿九眼睛睁开一道缝隙,看清楚是姜氏,小脸蹭了蹭她胸口,安心的在她姜氏怀里入睡。
    自从刺客遇袭后,姜氏明显感到阿九比往日成熟,也比往常戒心重。
    虽然莫昕怡还是会扬起天真的笑脸,然而笑容更多是掩饰,警惕心一点不比姜氏少。
    姜氏既觉欣慰,又心疼阿九突然间不复纯真,成熟懂事。
    迷迷糊糊间,阿九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大,睁开眼睛,“娘,怎么回事?”
    “陆大人病重……”
    “什么?!”
    莫阿九立刻从蒋氏怀里爬出来,睡意全无,任由姜氏为自己整理略显凌乱的头发,只听姜氏道:“左右今日动不得身,一会你去禅房休息。”
    “他怎么会病重?生得什么病?”
    “你关心陆大人作甚?”
    “……也不是关心他。”阿九在姜氏目光下耷拉脑袋,不安的揪着衣襟,“只是奇怪他有功夫,身体看着强壮,怎会一下子就病了?”
    难道他因为喝了加料的补品?
    莫阿九回避姜氏的注视,“娘,我去……我去看看他,我一定得去一趟。”
    不等姜氏同意,她转身提起裙子就跑,生怕姜氏阻止她。
    “野丫头!”
    姜氏欠起身子见阿九身影消失,刚才想着阿九成熟,对人有戒心,这会儿又变得幼稚。
    “夫人……要不,我也去看看陆大人。”
    既然走不了,莫冠杰身上的铁链自然被锦衣卫除去。
    他并没像往常一般嗜书如命儿,眉心蹙着一抹烦躁,“他虽是朝廷鹰犬,可他救了我的命。”
    姜氏总算明白阿九像谁,抬手为莫冠杰抚平被铁链压皱的衣领,含笑道:“老爷去一趟也是应该的,这一路上也多亏陆大人的关照。只是老爷切莫忘记,您不是杏林圣手,事关陆大人性命安危,不好随便开口,您记得把阿九领回来,我一会熬些红豆羹汤给阿九用。”
    莫冠杰点头,“多熬些,我也爱喝。”
    姜氏笑盈盈的送走夫君,倦怠的按着太阳穴,父女俩儿真真是自己命中的魔星。
    
    随行的锦衣卫全部聚集在陆阎王歇息的禅房外,铁打的汉子因陆阎王生命垂危而眼圈泛红,不敢惊动禅房里的法华寺方丈,他们寂静无声的站着,有人仰望天空,也有人默默向佛祖祈祷。
    莫昕怡感到扑面而来的一股悲伤气息,此时只要有一丝救下陆阎王的方法,这群仿佛被抽走灵魂和主心骨的汉子立刻会变得如狼似虎。
    靠近禅房门,莫昕怡听见方丈大师略带绝望的声音,“焚蛊入心,再无解毒良方,陆施主熬不过明日。”
    “阿弥陀佛,莫非陆施主果真过不了死劫?”
    “秃驴,休要胡说,我们……我们大人怎么会……”
    男人呜咽哭声要比女子哭泣更显得悲凉,也更让人揪心。
    “焚蛊?!”
    “谁!”
    方丈和刘家兄弟齐齐回头,门口站着的小姑娘微皱弯眉,往日带着微笑的秀美脸庞多了几分凝重,明明只是十余岁的孩童,却镇定自信得宛若成人。
    “大师确定陆大人中得是焚蛊?”
    “莫非女施主懂得焚蛊?”
    “我在苗疆奇闻录中见过,书上说焚蛊在苗疆已经失传了。”
    莫昕怡走到路阎王身边,只是一夜不见,他露出的半边脸承暗黄色,眼眶深陷,不通医术的人也看得出他病体沉重,濒临死地,只是快死了也不忘记带银鹰面具,陆阎王掩藏起的另外半张脸得多吓人。
    “看他的样子中焚蛊不是一年两年。”
    “整整十四年。”
    “……”
    莫昕怡敬佩的说道:“能承受十四年焚蛊的折磨,陆大人心性坚韧可冠绝天下。”
    焚蛊之毒定期发作,每次都会让中焚蛊者痛不欲生。
    “莫小姐。”刘铁成噗通跪下,含泪道:“求求您救救我们大人,我给你磕头,只要大人病情好转,您这辈子给你当牛当马,下辈子为您牵马追镫。”
    “我解不了焚蛊之毒。”
    莫昕怡向旁边闪身,“我只是在书上看过焚蛊,具体的解毒方法我也不知。”
    刘铁成哭成泪人,“大人……谁害得您,属下……宁可粉身碎骨也要为您报仇雪恨。”
    “我记得书上提过,焚蛊是苗女中给负心薄幸的男人下得毒。陆大人是不是在年少时辜负过苗女?有道是解铃还须系铃人,寻到当初给陆大人中焚蛊的苗女许是还有救。”
    陆阎王若年岁在三旬上下,往前推十四年,也能对得上。
    情窦初开之时,陆阎王难保不会对苗女许下海誓山盟。
    莫昕怡眼底闪过一丝鄙视,苗女虽是南疆人,可负心薄幸的男人最可恨。
    法华寺方丈撩起眼睑,“十四年前,他……总之陆施主绝不是负心薄幸的男子,亦不会对苗女许下誓言,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相信陆施主的为人。女施主,书上就没提其余法子?”
    被方丈深邃的目光看着,莫昕怡也不好再非议陆阎王是负心汉。
    不过她对负心之人没任何好感,有法子也不乐意说。
    莫冠杰在旁说道:“断肠草同南国红豆可缓解焚蛊之痛。”
    “莫大人此话当真?”
    “我爹从不说谎。”
    莫昕怡不悦的说道:“你们爱信不信,我先事先声名,我爹是文臣并非良医,书上只是说此法可缓解镇痛,并没说可解焚蛊,以陆阎王……他如今的状况,不知是不是来得及。”
    “何处有断肠草?”
    有一丝的希望,刘铁成兄弟也不打算放弃。
    “断肠草法华寺周围就有。”莫昕怡道:“昨儿我还见过,同书上画得一模一样,至于红豆,我家还有些。”
    不得不说陆阎王很有运气,虽不知断肠草能不能救他的性命,但天下难寻的断肠草竟然在法华寺出现,或许陆阎王命不该绝。
    “还请莫小姐随我一起去采断肠草。”
    “他救过我性命,我本该尽力帮忙。”
    莫昕怡询问的看着莫冠杰,“爹,您说呢?”
    “受人点水恩,当以涌泉相报,为人该如是。”莫冠杰赞同的点头,“阿九快去快回。”
    刘铁成一喜,催促莫昕怡出门,风风火火的向法华寺外跑,莫昕怡小短腿,怎么都追不上人高腿长的刘铁成:
    “你不知断肠草长什么样,又不知长在何处;先跑到也没用。”
    “要不我背您?”
    “不用。”
    莫昕怡连忙摇头,“男女授受不亲,你离我远点。”
    昨日的小雪覆盖住荒草,莫昕怡走在雪地上,绣鞋沾雪变得潮湿,“你把雪扫开一些,我记得断肠草就在附近。”
    断肠草是耐寒的草药,深秋初冬时不会立刻枯萎。
    刘铁成在雪地上挥舞枯树枝,莫昕怡附身仔细寻找断肠草,眼角余光见到不远处有人影,忍不住抬头,是昨日厨房里的怪人!
    他怎么也在此地?
    莫昕怡目光落在他露出的手指上,从雪地脚印上看,他站在此地已经很久了。
    怪人看清楚莫昕怡,微微愣神后转身就要走。
    “刘铁成,拦住他。”
    “啊。”
    “快去啊,他也许能救下陆阎王。”
    “我们大人不是阎王……”
    刘铁成小腿挨了莫阿九一脚。
    “少罗嗦,想让陆阎王活命就赶快抓住他。”

  第四章 解毒


    听到陆大人的命在那人身上,刘铁成不敢再迟疑,仿若下山猛虎气势汹汹直扑过去。
    阿九口中的怪人哪是锦衣卫精锐的对手?
    他只来得及挣扎两下,便被刘铁成反剪双臂,脸朝下压在雪地上,刘铁成的膝盖抵着他后腰,恶狠狠的威胁翘起脑袋挣扎的人,“再动,我要你的命儿。”
    “青天之白之下,你们抓我一个落魄小民作甚?”
    “莫小姐。”
    刘铁成向不远处的莫昕怡看去,方才眉眼弯弯的小姑娘有一股别样的气势,清澈的眸子沉静似能看破极力隐藏的心事,刘铁成不自觉得用上敬语,此时就是小姑娘说太阳是方的,他也信。
    “您说,他能救下陆大人?”
    被压下的中年男人努力扬起脑袋,眼看着小姑娘一步步踩雪走到近前,周身的气势绝不是这个年龄的女孩能有的。
    这是昨儿在厨房调皮搞怪的小丫头?!
    莫昕怡负手看了那人一会,逼得他心虚的移开目光,“是怕我看穿你的身份?”
    “小民只是落魄的穷苦百姓,小姐高看小民。”
    “你说谎!”
    这句话同时镇住面前的两人。
    莫昕怡抿起嘴唇,往常从嘴角晕染开的甜甜微笑今日变成了冷冽不容置疑的自信,“你落魄是真,可你并非穷苦百姓。”
    “你先别急着否认,听我一一道来。”
    “……”
    消瘦面容微苦的中年男子张口无言以对。
    “第一,昨儿在厨房你能精准的看出珍贵的药材,其中有一味药材,只在京城贵胄人家才能见到,便是富甲一方的富商也弄不到。”
    “我在贵胄人家当过差。”
    “第二。”莫昕怡并没回他的强辩,依然笃定的说道:“你来此地也是为寻断肠草。”
    “什么断肠草,我不认得。”
    “断肠草极为难得,可用于解毒,也可用于害人,任何杏林高手都无法拒绝研究断肠草的毒性。如此珍贵的草药,你就算不想再行医,也无法放弃珍藏几株断肠草。”
    莫昕怡指了指男子的胸口,刘铁成奇迹的看懂了,伸手向他怀里摸去,果然摸出几株叶子卷卷的断肠草。
    真是神了!
    刘铁成对莫小姐佩服得五体投地,她若是去诏狱,许是不用动刑就能让大臣招供。
    “我……我……”他的伪装在莫昕怡的目光下无所遁形,“你单从几株草药上看出我是大夫?”
    莫昕怡蹲下身,目光一瞬不错的盯着他,“你不是寻常的大夫,而是杏林圣手。”
    中年男子脸上的肌肉绷紧,固执的回道:“你看错了。”
    “第三。”莫昕怡抓住中年男子的手腕,“你的手很柔软,手上的皮肤白皙细腻,指甲修剪得圆润,便是在落魄时,你都没忘记保护你的手指,你应该是经常给贵妇把脉的大夫,寻常大夫不需要像你一样。”
    “最后一点,你的中指略短,同食指和无名指几乎相等,手心处有茧子,不是握剑握笔磨出的茧子,原因还用我说么?”
    “放了他,陆阎王指着他救命。”
    “莫小姐,您真是厉害。”
    刘铁成佩服得五体投地,起身时把地上恍然若失的男子搀扶起来,“刚才多有得罪,还望你救陆大人一命。”
    “……就算我是大夫,小姐说得都对,你怎知我一定救得了陆大人?你也说我经常给命妇把脉。”
    “你急于否认医者身份,又在这座荒凉的法华寺带发修行,想来是心灰意冷,不愿再治病救人。”
    莫昕怡的话正好戳中他伤心事。
    “救人?我怎敢再救人?”他一脸的悲愤,受了刺激一般极为激动,“你可知道就因为救人,我落得家破人亡,丧子丧妻,不是有好心的贵人为我求情,我早就没命了,如同丧家之犬逃到法华寺,只想了却残生。”
    “你有怨气,然你无法为自己正名,也无法复仇,只想忍辱偷生,你有何面目见妻儿?”
    “说得对,我不能保护妻儿是个没用的人。”
    男子手掌覆盖住脸庞,肩膀颤抖,指缝中间泪水滴落,呜咽道:“活着又有何用?”
    在西秦,大夫地位不高,比下九流稍微好些,根本原因是神武帝曾经被大夫坑过,差一点因为大夫误诊而丧命,待得神武帝一统天下,大夫的地位就更低了。
    “你不想复仇?”
    “想!”
    “那么机会来了,法华寺病重的人是锦衣卫右指挥使,陆大人独掌北镇抚司,有先斩后奏之权。”莫昕怡把陆阎王的权势说得滔天,“只要你能救下他,想来复仇不难。陆大人虽有阎王之名,却懂得知恩图报。”
    刘铁成见缝插针,“不说满朝勋贵重臣,就算皇子王孙也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