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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娇-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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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闺娇
作者:夜惠美
文案:
    开国之初,盛世再临,各色妹子齐聚,共舞一曲群芳争艳。
    闺阁中她是骄女,靠山硬才貌绝,百花之中她最红。
    出嫁后她为娇妻,嫁得五好夫婿,日子过得甜如蜜。
    总结:慧眼识珠的人是我?还是你?
    日常环境嫡女,庶女,继室女——女女不缺。重生,穿越,金手指——样样不少。
    npc智商有高有低,狼一样的对手,猪一样的队友都是存在的。人性是复杂的,任务是隐藏的。
    女主:……求生,求破,求放过。
    男主:……娘子,快到我碗里来。
    友情提示,本文走甜宠风,酷爽流,尽量减少脑残女配的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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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缘起

西秦神武二十年,寒冬出临,寒风瑟瑟,天地间苍茫一片。
    京郊西,一处人烟稀少,香火不盛的寺庙荒草丛生,几株百年大树伸展枯萎的枝桠,唯有几只麻雀站立枝头有气无力的鸣叫。
    清冷简陋的禅堂墙壁斑驳,东边的佛龛亦有几分破旧,几个陈旧磨得破碎的垫子随意摆放在佛龛前。
    禅堂西边的炕上爬起一个梳包包头的小姑娘。
    不过十岁左右的年纪,稚嫩清秀脸庞尚有几分不曾褪去的婴儿肥儿,她睁着迷蒙的水眸,似不知身处何地,微蹙着两道弯眉,白皙细腻的手指做成熟状揉按额头。
    不远处传来敲钟的翁鸣声音,当——当——当,音波在空中蔓延开去。
    随后和尚诵读经文的声音营造出西方佛祖圣地的意境。
    小姑娘汲鞋悄声走到禅堂的门前,寒风拂面,她忍不住打了哆嗦。
    禅堂回廊下立着一个伟岸,笔直的男子,仅仅一道背影便可夺所有人的视线。
    轻盈的脚步声让眺望远处的男子回头,眼底闪过一分惊讶。
    衣衫单薄的小姑娘脸颊粉嫩,她有着一双讨喜清澈的水眸,眸子里盛满迷茫,亦有几分别样沉稳,泛着冷意睿智的眸光从卷曲似小扇子一般浓密的眼睫缝隙中晕染开。
    不过半日功夫,她……仿佛长大了几岁,不再是那个偷偷往锅里扔苦菜,并端给他喝,调皮任性的莫阿九。
    男人身穿雪缎滚毛长裘,脚踏厚底官靴,长裘边缘的水貂毛根根光滑,随风浮动间悬挂在他腰间的刀柄时隐时现。
    他用银鹰面具挡住大半的脸庞,仅露出小半边俊脸还因蓄起的胡须破坏了清俊的容貌,他从来不以容貌俊美闻名。
    如同彗星般崛起的锦衣卫右指挥使,北镇抚司实际的掌控者,也是凶名赫赫能让婴孩终止夜啼的陆阎王。
    据说他挡着的半边脸因火灾而毁容,命格主凶,无父无母,合该为天煞孤星。
    据说他今年不过三旬,从锦衣卫最低的小旗到一人之下的锦衣卫右指挥使他只用了四年。
    据说神武皇帝对他极为信任,几次欲将锦衣卫交到他手上。
    据说被夺爵,毁劵,处决的开国列侯有八成载在他手中,他杀人如麻,每次现身都能让百官噤若寒蝉。
    据说他同皇宫里的大太监——司礼监掌印公公,神武皇帝最信任的马公公狼狈为奸,马公公义子无数却唯独关照他一人。
    天空簇簇飘起零星的雪花,六角晶莹的白雪随分卷入回廊,落在女孩卷翘浓密的眼睫上。
    她的眸子似水洗过一般,融化后的雪花模糊她的眼睛,将将到他胸口的身高,让她只能抬头仰望着他。
    他亦有一双漆黑,深沉的眸子。
    都说眼睛是心灵窗口,可她无法从他眼中看出任何的情绪,一不留神,反而会被他深邃的目光吸走灵魂,随他摆布。
    她眼中积蓄的泪水若波纹般荡漾开去。
    一家人围坐在江南学政府的客厅庆祝她十岁生辰,当她准备吃母亲姜氏亲自煮得长寿面时……学政府闯进来一群腰胯绣春刀的锦衣卫。
    肃杀彪悍的锦衣卫向分两边站立,他闲庭信步的走进客厅,挥洒自如的坐在本该主人坐的位置,袖口中甩出一面金牌,砸碎坐上的碗碟,薄唇轻启,‘奉圣命缉拿江南学政莫冠杰一家进京入诏狱聆讯。’
    母亲姜氏死死的按住了她,一向娇惯,任性的阿九还是对破坏她生日,来捉拿她父亲的人踢了一脚。
    华贵的蟒袍角多了一个浅浅的脚印。
    神武帝为显示锦衣卫的尊荣,锦衣卫都指挥使以及左右指挥使可穿御赐蟒袍,那身银白滚土黄色花纹的四爪蟒袍极衬他蔑视一切的气势。
    父亲,母亲齐齐脸色吓得煞白,陆阎王的名头便是他们身居江南亦有所耳闻。
    父亲把她拽到身后保护得滴水不漏,躬身赔罪:‘陆大人……小女……’
    他直径端起热乎的长寿面,黑瞳扫过躲在莫冠杰身后的阿九,将长寿面吃得一干二净,起身命人押送莫冠杰一家启程。
    事后,她听说,原来初九也是他的生辰,他们两人同月,同日生人。
    
    “我爹会被判有罪么?”
    莫阿九强忍着袭面而来的寒意杀气仰头同他对视,无所畏惧的上前一步靠近很少有人敢靠近的男人,“他从未触犯过律法。”
    他低垂眸子同她对视,漆黑的眸子不见任何的波动,转身时,长裘被人抓住,五根细腻的手指死死的扣住裘毛,粉嫩的指甲仿若珍珠一般陷入裘毛中。
    “告诉我,我爹会被判有罪么?我和娘会被送去教坊供人取乐!?”
    “唔。”
    “你别想!我宁可以死保住清白。”
    莫阿九水眸褪去水色,火亮得惊人,再一次踹面前男人的小腿,“你为何救我?!就为眼看我再死一次?”
    昨日,他们在密林遇袭,在黑衣刺客的突然袭击下,押送莫冠杰一家的锦衣卫被冲乱了阵型。
    刺客一剑刺向莫冠杰后心,是她推开父亲,迎向刺客的锋刃……本来她该死的,谁知他冒着受伤的危险挡开面前的敌人赶过来相救,千钧一发之际他挥剑砍掉刺客半边脑袋。
    喷洒出来的鲜血,脑浆溅了她一身。
    温热的鲜血让她止不住的尖叫,腰间的缎带被他一手拽住,胳膊轮了半圈,莫阿九小小的身体凌空飞起,她确实在飞,自由自在的飞翔,等到她回神时已经落入母亲姜氏的怀里,她摸了摸脸上的鲜血,血腥味儿弥漫刺鼻,翻眼昏厥过去,人事不省。
    可在他抛出她的时候,一句似有似无的话传入耳中,‘我若在,你便平安。’
    也许她听差了,他们不曾蒙面,他是缉拿父亲的锦衣卫,她是犯官之女。
    
    一下,两下,三下,她泄愤般踢不曾躲闪的他。
    窸窸窣窣解衣扣的声音让她冷静下来,抬起眸子时眼前一黑,她死死抓在手中的长裘罩在自己身上。
    长裘拖地,她宛若被白雪堆砌臃肿的雪人,浮过脸颊的绒毛泛着一股属于男人的冷香。
    “没什么比性命更宝贵,活着就拥有世上最宝贵的东西,比很多将死的人都幸运,活着就有转机。”
    “阿九。”
    熟悉的声音让一直看着男人离去方向的女孩回头。
    迎面走来一位成熟,端庄,稳重的妇人。
    她容貌不够明艳,绝俗。肤色却宛若羊脂白玉,一枚梅花簪绾发,仅带一对碧玺耳环,简单的妆容无法掩盖她一身书卷,文雅气息,宁静沉稳的气质让人放松戒心,涌起亲近之感。
    偶露峥嵘的丹凤黑瞳似能看透人心,任何盘算在她面前都无所遁形。
    “……娘。”
    莫阿九拖着长裘小跑过去,一头扎进妇人怀里,“娘。”
    姜氏面露慈爱,温暖的手掌抚摸莫阿九的后脑,“别怕,娘会一直保护阿九,以后万不可说寻死的话。”
    “可是爹……爹……他。”
    “小笨蛋。”
    姜氏点了点女儿扬起的额头,“昨儿陆大人宁可牺牲锦衣卫也不愿老爷有半分的危险,若他只为罪无可赦的犯官,陆大人万不至于如此重视老爷。为了给老爷压惊,让你养病,陆大人放弃赶路住进寺庙,还有你……你以前给锦衣卫煮汤中放苦菜,你当锦衣卫不知?”
    “可他们全都喝了,他也喝了。害得我以为苦菜失效了,自己尝了尝,苦死了。”
    莫阿九皱着眉头现在还能想起那股恶苦的味道。
    “陆大人的暗示,别说是含苦菜的热汤,就是毒药,他属下也得吃。”
    姜氏不解气般再次戳了戳女儿的额头,“平时挺伶俐,这回怎么犯傻?若陆大人把你当作犯官之女,又怎么会眼看着你淘气?他可不是好脾气的人,你记得陆大人缉拿老爷时说了什么?”
    “入诏狱聆讯。”
    “聆讯,并非治罪。”姜氏把盖在莫阿九身上的长裘掀去,把她裹进自己身披的斗篷里,“熬了些姜汤给你,你喝了去去寒气,以后再穿得单薄往外跑,我亲自打你手板。”
    “娘!”
    “撒娇也没用。”
    在姜氏面前,莫阿九总变得格外幼稚,稚嫩,很容易遗忘方才脑子里多出的东西。
    “回京后找个大夫来给我看看。”
    “怎么?”姜氏略带几分紧张,撩起阿九额前的碎发,认真端详女儿,“哪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总觉得脑子乱糟糟的,一会……好像有什么东西,又好像空荡荡的。”
    “我看你是跟老爷读书读伤了,即便你过目不忘,也不至于每本书都要背得滚瓜乱熟,你又不能去考科举,整日捧着经史子集作甚?再有以后书房的话本,奇谈怪论的书卷你不许再看,前些天我听你爹说,你还看律法。”
    “我喜欢律法,拿着律法很心安。”
    莫阿九扬起笑容,黑亮的眸子如碎星般闪烁着愉悦,“佛法说人有轮回,若有前生,我一定是状师,而且是很有名,很少有人能比得上的大状。”
    “越说越没边,女子怎能做状师?再有名的状师也敌不过官吏。”
    姜氏搂着莫阿九重新进了佛堂,长裘被人遗忘在回廊中,姜氏对锦衣卫可没任何的好感。
    陆阎王对丈夫和女儿的救命之恩已经够让清贵出身的姜氏烦心了。
    她怎会容忍阿九再受陆阎王恩惠。
    莫阿九悄悄的回头,发觉姜氏警告的目光,乖顺的跟上母亲的脚步。
    飞雪落覆盖上长裘时,一名锦衣卫出现在回廊,捡起落在地上的长裘,悄悄的转身离去,走进厢房,单膝跪地将长裘奉上。
    陆副指挥使手指点了点长裘的滚毛,嘴唇抿得更紧,黑瞳极快闪过一丝不悦。
    莫昕怡——因在莫家姐妹中排行在九,又生在十月初九,遂小名起做阿九。
    他收起手中的密报,微合双眸,得尽快赶回京城。


  第二章 焚蛊


    日落时分,飘雪停歇,大地覆盖一层薄薄的白雪。
    雪停后更觉瑟瑟寒意,寒风凛冽。
    法华寺便是这座寺庙的名字,同寺庙的荒凉,香火不盛不相符得是,法华寺的和尚人数不多,每日早晚的修行功课却很正规。
    晚课诵经后,主持方丈会给弟子们讲解佛法。因锦衣卫的身份,法华寺方丈将最好的跨院让给陆指挥使居住,并不禁止锦衣卫在寺庙的活动。
    禅堂外,莫昕怡静静聆听着寺庙正殿里方丈讲解佛经,本是路过去见父亲莫冠杰,谁知她竟听得入迷。
    正好方丈说得是六道轮回。
    莫昕怡眉心蹙着一抹不可置信,人人皆有轮回,皆有前世,可若无机缘,谁又能记起前生?
    伴随着钟声,和尚齐声念诵:“阿弥陀佛。”
    莫昕怡不再迟疑,蹑手蹑脚的离开。
    “陆施主,她走了。”
    “唔。”
    在法华寺方丈身边跪坐一人,锦衣卫右指挥使陆天养面对禅堂中金身剥落的佛祖塑像,“大师有普渡众生,割肉喂鹰之心,然在下绝无放下屠刀回头是岸之意。十年前我便晓得我该走哪条路,十年后依然不曾后悔过,弱肉强食才是世俗生存之道。”
    “阿弥陀佛,陆施主天生慧根,佛缘深厚,可惜贫僧无德无能无法化解施主身上吝气,然佛祖垂爱世人,自有机缘留给陆施主。”
    “短命之人不得佛祖眷顾,还请方丈大师莫再提起陈年旧事。”
    “陆施主身上的焚蛊之毒……”
    “尚好。”
    “贫僧代施主算过,最近陆施主将渡生死劫,陆施主前半生坎坷后半生位极人臣,富贵以及,若是不过……”
    六十于岁的方丈胡须,长眉雪白,消瘦的身躯披着袈裟颇有几分隐士高人的气运,见陆天养并不在意,接着说道:“十四年前施主沦落法华寺,贫僧耗尽气力无法解开施主身上的焚蛊之毒,死劫将至,施主再临敝寺,贫僧以为苍天佛祖始终厚爱陆施主,陆施主必能渡过死劫。”
    陆天养直径起身告辞,不是因为同方丈是旧识,他早恼了。
    十四年前他便知道一切靠自己,相信虚无飘渺的命格,把希望寄托在旁人身上的人活不长。
    “阿弥陀佛,命有转机,天心仁慈,我佛慈悲。”
    方丈悠远低沉的感叹传得很远,陆天养恍若未闻,脚步坚毅的推门离去。
    “明早回京。”
    “大人的身体……”
    “我还撑得住,不必多问。”
    “喏。”
    雪地上留下一串脚印。
    陆天养看似无恙,贴身内衣已经湿透,如烈火焚身的痛苦越来越强烈。
    以前三月发作一次,从今年开始每月焚蛊必发,他备受焚蛊折磨,隐隐晓得怕是熬不过今年。
    寄望快些将莫冠杰一家平安送到京城……他无法报得血海深仇,不愿死后还欠人救命之恩未还。
    “不是莫小姐救父昏厥,咱们早就回京向陛下复命了,大人也可早些回京调养身体。”
    跟在陆天养身后的铁塔般壮汉不满的嘀咕,“我就没见过如莫小姐大胆的小姑娘,刺客袭击,大多数人都得吓得浑身无力,她偏偏冲上去推开莫大人,若大人不曾及时赶到,她早就身首异处了。”
    他自然也没见过陆阎王会迁就哪个犯官之女。
    另外一个面容同他极为相似的刘铁功拽住他的衣服,小声喝止:“大人的事情岂容你插嘴?!”
    陆天养独自一人进门,把最为信任的两人刘铁成,刘铁功兄弟留在门外。
    “这些年,你见大人亲近谁?便是对瑛姑娘也是疏远的。”
    刘铁成闻言黝黑的脸庞挂着几许诡异,同自己孪生兄长躲在墙角小声议论,“哥哥哎,就是没见过才好奇,若是绝色美人还好说,可是她不过十岁,看得出是美人胚子,离着欢好……”
    当——窗户打开,茶盏精准的落在刘铁成的脑袋上,随后窗户极快的合上,“闭嘴!”
    刘铁功捂嘴偷笑,自家兄弟被陆大人砸得好,让你嘴欠,笑过之后,警告:“陆大人对莫小姐并非你想得龌龊,以后不可浑说毁她名节。莫大人只是江南学政,官职不显,莫小姐的嫡亲外祖父可是姜次辅,十年间从状元到入阁升任次辅的人,百年以来也就姜次辅一个。”
    锦衣卫纵使权柄赫赫,也不会得姜次辅看重。
    “莫非大人想结好姜次辅?不至于罢,朝廷上的勋贵大臣最惧怕大人。”
    刘铁成摇头晃脑,不屑的说道:“听闻诏狱,北镇抚司的名头吓尿的文臣贵胄不在少数。”
    “大人所虑不是你能明白的,只管听吩咐就是。”
    刘铁功稍微比憨厚的兄弟聪明点,虽是琢磨不明白其中关节,但他并不用明白,跟着大人四五年了,早就习惯一切听大人的命令。
    谁也想不到,凶名赫赫的陆阎王此时身体缩成一团,贴着墙壁坐在地上,手指扣入地面,默默忍耐焚蛊之苦。
    焚蛊入体,中焚蛊且意志薄弱的人多是早早了结性命,省得痛苦。
    陆天养能熬过十几年,不曾自尽,也不曾丧失心智变成嗜杀成性的傀儡,已经是个奇迹了。
    
    “小姑娘把这许多的药材加进汤中,不怕补过了伤身?”
    “你晓得?”
    莫昕怡回头看厨房出现的陌生人,讪讪的放下手中准备加进紫砂锅中的枸杞等物,嘴硬的回道:“我看他面色不好,便想多给他补补。”
    同样借用法华寺厨房,身穿僧衣的中年男人面露一丝后悔,端着做好的斋饭出门。
    “怪人!”
    法华寺竟出怪人。
    莫昕怡掀开锅盖,端出姜氏准备妥当的斋饭,就算陆阎王没完全把父亲当作囚犯,可也不会给莫家太多的优待,好在姜氏会煮饭,他们才不至于挨饿。
    相比较而言,陆阎王的饭菜,补品就很上档次。
    她趁着锦衣卫随侍不在,将一旁放得药材尽数扔进煮着的补品中,陆阎王身体强壮得很,流鼻血也不怕。
    不知为何,她总想见陆阎王出丑。
    “阿九,还没好?”
    “娘,就好,就好。”
    莫阿九端起饭菜放在托盘上,消除痕迹满意的离开厨房。
    在她走后,躲在暗处的锦衣卫默默的倒掉补品,刷好紫砂锅,重新放好食材,生火熬补品。
    锦衣卫何时窝囊过?
    可谁让陆大人早有命令不得伤害莫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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