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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王爷太撩人-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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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长只觉得他浑身僵硬,懒得去猜测他在想什么,微微一笑:“对我来说,与其让小石头给你做儿子,将来做太子、皇帝,倒不如我自己做皇帝,他依然会是将来的太子、皇帝,而且我们一家人还不用分开。”
  “孟长!你居然如此大逆不道!”太子噌地起身,指着孟长,横眉怒目,显然是气到极点了。
  他越是生气,越表示他内心的害怕。
  孟长云淡风轻地道:“太子殿下,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连句实话都不许我说了?”
  太子胸口剧烈起伏,深呼吸数次,方咬牙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谁敢伤害我的家人,我跟谁拼命!我跟你说这话,只是让你记住一件事,别打我孩子的主意。小石头可不稀罕你的皇位,你找稀罕你皇位的孩子去做你儿子罢。”
  孟长说罢,直接起身,淡淡地朝他一笑,信步出了书房。
  太子呆若木鸡,心里气得不轻,他想以小石头作为人质,要挟孟长,但孟长最后那一眼,虽然淡淡的,却像看透了他的心思似的,仿佛告诉他,他敢妄动,他真的敢抢皇位。
  太子捶了一把茶几,他就不信了,难道孟长这个野人一般的人,真的敢抢皇位?
  旋即太子升起一个疯狂的念头,哼,抢便抢,就让父皇瞧瞧孟长的野心!
  他隐隐觉得,这是扳倒孟长的一个好机会,谁让这次的流言最可能是孟长放出去的呢?
  他抓不到主凶,只好拿最大的嫌疑人孟长撒气。
  太子甩袖而出,回头看了眼看似没几个侍卫的皇庄,蹬车回京。
  “太子还会来么?”姜明月从树后走出来,望着绝尘而去的马车,颦起娥眉。
  孟长弹了弹衣袍上的落灰:“不知道,我不是太子,不知道太子想什么。”
  姜明月颦眉,道:“瞧太子最后离开的模样,心有不甘。”
  “他这辈子除了投胎投得好,大概没有甘心的事情了。”孟长呵呵一笑,语气微冷。
  姜明月幽幽叹口气。
  之后几天,他们一直担心太子会找上门来,但太子没找上门,孟长担心的另外一件事却发生了。
  世家大族,文官武将,望风而动,纷纷暗地里拜访卫亲王府,得知孟长不在京城,四处打听,一直打听到皇庄上来。
  所以,皇庄上每天都有不明人士出没,或罩头罩脑,或乘坐低调的破马车,过来游说孟长去争太子之位。
  孟长让端姑代为打发走,他和姜明月坐在皇庄对面的树上,悠闲地晃着腿,吃苹果,看书。
  “你那个人,穿一身小厮衣裳,脚上的鞋子却是蜀锦做的。”姜明月笑着,指向方从大门出来的一个文官。
  这群人,装相都不会装,漏洞百出。
  “那应该是工部的王大人,我们在边关打仗时,他手下的一个小官发明了改良的盾牌。”孟长瞅了一眼,淡淡地说道。
  姜明月点头,又指一辆停在皇庄门口的马车:“这马车,破破烂烂的,拉车的马却是千里骏马啊!”
  她都无语了,这么一装,不仅不低调,反而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
  “那是李霆的马车。”孟长皱起眉,“李霆怎么也来浑水?不像他的作风。”
  姜明月猛然一惊,牵扯上太子,很多事,她都必须朝阴谋论上想。
  “世子爷,不会是太子爷故意的罢?”她迟疑地问。
  “有可能,更可能并不仅仅是太子。”孟长眉头蹙得更深。
  他提醒道:“明月,你把这些人的名字都记下来,我有用。”
  “世子爷,你不会……”姜明月惊愕。
  “现如今也只能这样办了,反正皇伯父想想太子干的好事,就不会拿这些人怎么样。况且,我们能看出来,他们是被煽动而来的,皇伯父是个精明人,看得会更清楚明白。”
  姜明月连连点头,赶紧地用随身写笔记的毛笔,把前来拜访的人的名字都记了下来。
  这些人,有些是真心爱戴孟长的武将,有些是别有用心来凑数的文官。
  他们是皇帝亲手提拔起来的,皇帝最了解他们的脾气秉性,那么不仅不会责怪好人,反而会把帽子扣在太子头上。
  孟长眯眸,太子啊太子,每次使坏,其实他自己落不得什么好,反倒给别人做了嫁衣裳。
  他脸色微微沉下,不知父王到底是怎么打算的?浑水摸鱼,还是光明正大地跟皇伯父兵戎相接?




  ☆、第503章 火上浇油


  太子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父皇,儿臣无法承嗣,继承大统,又无德无才,请求父皇下旨,废掉儿臣的太子之位!”
  “你也知道,你是无德无才,平常怎么就不能宽以待人,严以律己呢?事到临头才醒悟。”皇帝不悦地低头看着太子,“江山社稷,岂是儿戏,你想废太子,就能废掉的。”
  太子本是谦辞,岂料皇帝开口便接了话,说他就是无才无德。
  他哑口了好一会儿,才又哭道:“儿臣自认,做太子以来,兢兢业业,虽无功德,却是以最的能力去做,以仁善待朝臣百姓,可是儿臣资质驽钝,不如堂兄,。
  近日,更是听闻朝野内外,不少文武之士,上门求兄接下这江山社稷的重担。儿臣本不信,今儿心绪不宁,便去了皇庄。岂料,兄门庭若市,这才知传闻非虚啊!
  儿臣自愧弗如,儿臣的颜面不名一文,却不敢损父皇英名。还请父皇遂了文武百官的意愿,废掉儿臣,另立兄为太子!”
  “满朝文武,竟全部支持长为太子,而废立你么?”皇帝目光炯炯,盯着太子。
  太子再次哑口无言,为什么父皇听不到重点?他的话,重点是,孟长结党营私,想要谋朝篡位啊!
  “这,儿臣只看到十几人。”太子当然不敢说满朝文武。
  “十几个人并不代表满朝文武,而且,你亲耳听见他们讨论的是,废立你,另立你兄长,长?”皇帝再问。
  “这……儿臣并非千里耳,哪里听到他们说什么。”太子神色尴尬。
  “太子啊太子,谣言止于智者,你这心性着实有些差,听风是雨,没有切实的证据,就跑来朕面前编排你兄长,这不是君子所为。”皇帝失望地叹口气。
  “可是,人人都这么说,儿臣惶恐啊!”太子捉急了。
  “真的是人人么?朕就没有这样说过。朕明白你的意思,你想说长图谋不轨,与人结党。
  朕这里早就知道连日来,不少人上门去找他,他担心他们是来劝说把小石头过继给你的,便统统没见,与世子妃和孩子们天天避在山里。
  这是长亲口告诉朕的。太子,休要人云亦云,休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意思很明显,很多人去找孟长,太子偏偏想人家是要撺掇孟长夺位,而孟长自己却认为是来抢他的儿子。
  所以,谁的心思龌蹉,谁的心思单纯,高下立现。
  “儿臣惭愧,儿臣只是心慌罢了,以后定然不会再如此了。”太子咬紧后槽牙。
  皇帝把一本奏折扔给太子:“这是去找长的人,你如果想知道他们要跟长说什么,直接召他们去你的东宫问一问便是了。”
  奏折上的名字,大部分是太子让人私底下去游说的,还有他意料之外的人。
  他知道皇帝这是敲打他,也不敢细看,把奏折还给皇帝,忙陪笑道:“既然父皇信任兄,儿臣没有怀疑的道理。是儿臣……疑神疑鬼了。父皇好好休息,儿臣告退。”
  巫飚送太子,回来后,皇帝叹口气,跟他说:“太子心术不正。”
  “陛下慢慢教,太子爷会改正的,他可是皇后娘娘从小教导的。”巫飚连忙道。
  皇帝又是一叹,脸上刻上了岁月的痕迹。
  这天,门庭若市的皇庄变得门可罗雀。
  孟长一家子终于不用躲进山里当野人了。
  孟长给儿女们布置好练功的任务,黏到姜明月身边,笑道:“太子昨儿铁定是挨骂了。”
  “他是该骂。这一遭过了,不知接下来又出什么坏主意。”姜明月拈着绣花针,飞快地穿针走线。
  桃花在绣绷子上渐渐现出雏形。
  孟长看了一眼真真,唉声叹气:“明月,你这两年都没亲手给我做过衣裳了。”
  衣裳全部是给孩子们做的。
  “你身上的荷包谁做的?”姜明月头没抬,白了他一眼。
  “可不是衣裳啊,我想全身都穿你做的衣裳。”孟长的话醋味浓郁。
  “行了,行了,等这个小的出生,我给你做一件夏天的薄衫。”姜明月失笑摇头,真是个小心眼的,跟孩子们也抢。
  哪有当爹的样子!
  “那可一言为定,食言而肥的是小狗。”孟长的脸上终于放晴。
  姜明月又摇了摇头,越说越幼稚了。
  孟长偷瞥一眼她的肚子,两个孩子都快把姜明月的爱抢没了,再来一个,也不知道姜明月眼里还有没有他。
  他突然有些不期待多子多孙的福气了。
  孟长暗暗下定决心,这一胎生完之后,再不让姜明月生了。
  而太子这边经过皇帝敲打,他怀疑皇帝心里明白是他私下找人,故意给孟长泼脏水,所以消停了下来。
  无事的时候不敢去青楼,毕竟他不举的事就是青楼的妓子们传出去的。
  那次之后,他对女人这种蛇蝎毒物,是真正的敬而远之了,只是时不时地会想起,他喜欢过的宁芳夏和王淑媛。
  他也不愿呆在东宫、京城,因为惧怕周围人怀疑的目光。
  四处游荡的太子,意外遇到一个喝酒吃肉、偷偷与女香客鬼混的花和尚。
  那花和尚在元宵灯会上见过太子,装作掐指一算,说太子是紫气东来,贵不可言,一番话总结下来,太子的身份便暴露了。
  太子见他还有些门道,跟他随意攀谈,二人越说越得趣。
  临近分别时,这花和尚又说,太子印堂发暗,有小人在他身边作祟。
  太子起初大怒,回去后越想越觉得邪乎,又回去找他,两人便狼狈为奸上了。
  消停半个月的太子,让很多人心急了。
  然而,太子永远不会让等着穿“嫁衣裳”的人失望,他开始在宗族走动,最终挑出一个六岁的小童,孟清寒,拉到皇帝面前,说认他为子。
  朝臣们松一口气,太子终于肯过继宗族中的孩子了,孟长那块难啃的骨头,还是罢了罢,没几个人对孟长抱希望。




  ☆、第504章 让仙鹤给你跳舞看


  礼部官员热火朝天地忙碌,紧赶慢赶地把祭祀的东西准备好。
  钦天监挑了个风和日丽的黄道吉日,过继的仪式就在宗庙里举行了。
  太子认个儿子,不仅仅是给他自己传递香火,还是这个国家未来的希望,当然要重视,皇帝亲自去宗庙祭祀,举办过继仪式。
  孟清寒据说三岁能背完整本的《三字经》,四岁入族学,一直名列前茅,把同龄的和比他大三到四岁的人,都比下去了。
  大臣们对这个小家伙很满意。
  唯独飞燕公主一路撅嘴,和惠长公主劝她:“你和太子混淆皇家血脉,你皇帝舅舅没计较,你就该知足了,别再想东想西,想那些不靠谱的。”
  飞燕公主点头,心里膈应,她总认为这不是自己的错,认错孟清淑,是太子一个人的错,她女儿是无辜的。
  所以,既然她女儿没被皇帝揭穿,那么,孟清淑依然是整个大孟朝最尊贵的公主。
  现在平白来个孩子,还是跟太子错了十万八千里的血脉,血缘还不如清淑跟太子近,整个朝廷都这么重视,甚至高过孟清淑,她当然不乐意。
  飞燕公主嘟嘴:“娘亲,道理我懂得,我只是不爽快罢了。如果是长哥哥的孩子,跟太子血缘近,我没什么好说的。
  这个外三路的孟清寒嘛,哼哼,怕他没这么大福气,宗庙的祖宗可是看着呢……”
  话音未落,只听前面传来一阵喧哗惊呼。
  一个人影从半空中掠过,接着,响起一个小孩子的哇哇大哭声。
  孟长抱着孟清寒,面罩寒霜。
  皇帝拧眉,喝问礼部尚书:“这是怎么回事?”
  礼部的人纷纷跪地,吓得脸色煞白:“陛下饶命啊,臣等行礼前检查好几遍的,实在料不到会出意外啊!”
  谁知道那烛台,为什么好端端的,突然倒了,又恰好划破下面跪着的孟清寒的脸呢?
  太子连忙起身,伸开手臂,想要抱孟清寒:“清寒,你没事罢?给孤抱罢。”
  “他脸上流这么多血,怎会没事!”孟长盯了他一眼,没有松开手,而是对皇帝道,“皇伯父,还是快些叫太医过来罢,别的过后再说。”
  皇帝开口叫太医,负手而立。
  太子讪讪的,收回手,抿紧了唇角。
  一阵忙乱过后,孟清寒的脸包扎上纱布。
  太医语气沉重:“陛下,小王爷脸上的伤口太深,恐怕……无法复原。”
  皇帝的脸唰的变黑。
  众人大气不敢喘,做皇帝的,在脸上留个疤,有碍观瞻啊,有损皇家脸面啊,这个过继仪式当然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孟长清冷地说道:“既然如此,清寒还是跟你爹回家去罢。你愿意回家么?”
  孟清寒到底是小孩子,受了这么的委屈和惊吓,只想要自己爹娘了,抽抽噎噎地说:“我回家,长叔叔,我想要爹娘!呜呜呜……”
  孟伯清走到孟清寒身边,细声细语地安慰:“寒哥哥,别哭哦,我有仙鹤,一会儿去我家,我让仙鹤给你跳舞看。”
  “嗯,谢谢你,伯清弟弟。”孟清寒咧了一下嘴,牵动伤口,疼得他眼泪掉得更凶猛了。
  孟长正要抱孟清寒下去找他爹娘,太子拦在他面前:“兄长,清寒虽然脸破相了,但是孤并不嫌弃,又不是心智坏掉了。”
  言毕,他又转向皇帝:“父皇,儿臣也是残败之躯,愿意跟清寒继续这个过继仪式。”
  台下朝臣们传来一片叫好声。
  孟长的目光却倏然变得锐利。
  皇帝欣慰道:“难得太子你能有如此仁善之心,那继续过继仪式罢。”
  孟长拧起眉,想了想,说道:“皇伯父,清寒已经受伤了,恐怕不能继续,还是让他休息一下罢,另外挑个黄道吉日,再参拜不迟。”
  “今天是钦天监挑出来的黄道吉日,兄长,坚持一下就好了,请把清寒给孤罢。”太子诚恳地说道。
  孟长讽刺地勾起唇角,但没有说什么,把孟清寒放在了地上。
  孟清寒却扒住他的腿,依赖意味十足,小小声地道:“长叔叔,我想回家,我想爹娘了。”
  太子蹲身,面色和蔼,准备说什么时,台下传来一道庄严的声音:“太子殿下,不可。”
  所有人都朝那人看去,只见一个和尚打扮的僧人从钦天监站的位置出来。
  皇帝问道:“你是谁?”
  “贫僧乃是钦天监所请僧人,协助测算黄道吉日,以及太子殿下和孟小施主的八字。”僧人念了声佛号,彬彬有礼地道。
  皇帝眼中的警惕散去,问道:“你刚才说,不可,是什么意思?”
  “陛下,贫僧测算八字时,便发现太子殿下,命硬克子,与孟小施主的八字不合,但钦天监其他人却并不认同,依旧测算了黄道吉日。今儿孟小施主脸上破相,也算是应了死劫。”
  “一派胡言!哪有什么死劫!”皇帝龙颜大怒。
  说他儿子命硬克子,难道太子不举就罢了,连子嗣都不能过继了不成!
  但是,这僧人却不太像说谎,因为一问钦天监的人,便知真假。
  太子伤心欲绝,仰天大呼:“难道天要亡我?”
  那和尚摇摇头,又道:“陛下,殿下,稍安勿躁,凡事有例外,这就是常言说的,天无绝人之路。贫僧已观察出,这场中有一孩童,同样命硬,与太子八字相合。”
  “哦?是谁?”皇帝的视线扫过宗族里的孩子。
  因是祭祀宗庙,但凡姓孟的,在京城的男丁全部都来了,自然也有不少小孩子,年龄大小不一。
  太子也紧张地问:“大师,到底是谁?”
  和尚掐了掐手指,道:“贫僧只感觉到人群之中有与太子相合的气韵,却并不知具体是谁,须得看过面相才知。”
  皇帝便让小孩子们排排站,挨个给和尚看面相。
  百官屏气凝声,等待最后的结果。
  和尚看一个,摇摇头,下面的人心便吊起一分,直到看完最后一个,仍是摇头。




  ☆、第505章 请兄长割爱


  下面,就有人不满地质疑了:“大师,你的感知不准罢?”
  “可能是不准。()”和尚也不与那人争辩,微微一笑,宽和大度。
  话虽然气人,但他大度恣意,气质非凡,又熟练地捻着佛珠,反倒引人敬服。
  太子忙说:“还有两个孩子没看呢,清寒,伯清,你们也去大师面前走一走罢。”
  “伯清不必去了。”孟长清冷地道。
  事情到这一步,他也察觉出不对劲来。
  明显冲着小石头来的。
  他没看错,方才的确是太子在众人低头参拜的时候,打落了烛台。
  若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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