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月刀-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慕容彻终于入内,言纲想要行礼,被他抬手制止,士子们面面相觑,都在猜测这位贵人的来历。
  慕容彻大方自我介绍:
  “你们谈论的献帝,跟我有些亲缘关系,我听着挺有意思,想与你们说会儿话。”
  慕容彻随意挑了个空位坐,置身莘莘学子之中,意态闲闲,舒雅有度,可坐他身边的士子压力山大——
  尼玛这要听不出来是谁可就别当官儿了!
  慕容彻指着刘偲,笑问道:
  “你觉着贪官挺有用?”
  刘偲这会儿也不敢大放厥词,只说学生浅薄,拙见而已。
  慕容彻又让方才反驳最激烈的尤秀和池良说。
  尤秀说,学生以为,桓帝并非有意培养贪官,只是到了最后,发觉贪官可以用之,天底下哪有培养蛀虫的君王呢。
  池良说,学生认为,桓帝性喜奢侈,只因污吏善于逢迎,才会多加宠信,国库的钱都叫何舒拿了,但何舒何尝不是拿这钱取悦桓帝呢?
  慕容彻对池良说,你言下之意,是说桓帝借着何舒这座桥梁,堂而皇之地,把国库的钱都花在了骄奢之上?
  池良颔首称是。
  慕容彻不由笑了,觉着今日真是大开眼界——
  刘偲狡猾,尤秀正直,池良中庸。
  刘偲、尤秀、池良三人各有所长,皆堪培养。
  慕容彻考校士子考校得差不多了,刺客们等候的时机也已然来到。
  慕容彻正欲离去,经过一位士子身边时,看见了他手中的凛凛刀光。
  尤秀这个人,虽然太耿直,运气真特么好——
  他刚想追上陛下多说几句时,正好遇见同学要行刺,他脑子一抽,随手抓了个砚台就砸人脑门上,搞得慕容彻都被贱了一身。
  那个刺客满脸墨水,紧握手中刀,欲哭无泪。
  就算流泪,流出来也是黑的。
作者有话要说:  慕容彻身为帝王,应博采众长,但也有个人偏好。

  ☆、血流成河时

  慕容彻此来; 只为演一场患难与共的戏,可他没想到; 没剧本的士子们; 比他发挥得还好。
  慕容彻再一次佩服柳三汴,心想她哪儿找来这么多奇葩……
  慕容彻为了保证士子们的安全; 特地自己也藏了一批“刺客”; 假装行刺,实则保护。
  士子们分不清真刺客假刺客; 要么自己跑,要么护着陛下跑; 要么仗着点功夫……
  跟人家专业人士血拼。
  有的明明逃出去了; 还带着道具回来继续打。
  慕容彻发誓这是真正的鸡飞狗跳。
  因为真的有人弄来专门啄人眼睛的斗鸡; 牵来一口咬下二两肉的藏獒,生生拉低了刺杀的格调。
  刺客们很快干掉了这些开胃菜,把一个个士子们萝卜似的砍倒; 直追陛下而去。
  池良被砍得人事不省,把他的好基友尤秀气得不轻。
  尤秀眼看陛下逃出门去; 心一横竟然放了迷烟,把包括他自己在内的剩余士子全部药倒,四周都雾蒙蒙一片; 却拦不住刺客。
  始终护着学生的言纲,一样倒在了地上,但愿长醉不愿醒。
  最终,士子们被刺客打跑; 簇拥着陛下逃到了书院门口。
  书院门口,候着十娘。
  十娘答应了言纲,尽量不伤害士子,传出去声名有损。
  十娘也吩咐过,若有士子硬拦,也不必忌讳。
  但她没想到,士子是被砍得差不多了,刺客人数却越来越多。
  十娘也有些糊涂了,难道多出来的,是谢枢派来保护她的?
  陛下很快告诉了她答案——
  谢枢带着禁卫军冲进来,十娘被团团围住,依稀看见那几位“刺客”被轻易干掉,惨叫着倒下。
  十娘只看见谢枢无情的后背,跪下对慕容彻说臣救驾来迟。
  十娘冷笑许久,继而不住摇头,说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慕容彻远远望来,毫无一丝情绪,眼中突然掠过一缕欣慰,却不是对着十娘的。
  谢熠把慕容清和柳三汴带来了。
  十娘再也没有任何筹码翻身了。
  十娘没空骂谢熠这个龟儿子,而是抱着一线希望质问慕容清:
  “你就这么放弃了?!”
  慕容清淡定给她致命一击:
  “贫僧与陛下早有约定,是施主孤注一掷。”
  十娘彻底无语,想骂慕容清傻,想骂慕容彻奸,想说你到底被灌了什么迷魂汤,最终却只能无言。
  十娘踉跄着步子,转了一个圈子,把这些害她的黄雀们,一个个数过来。
  慕容彻、谢枢、谢熠、慕容清、柳三汴……
  层层罗网交织,她不过秋蝉一只。
  十娘的眼神变得无比怨毒,最后把目光定格在谢枢身上。
  十娘的眼神突然柔和起来,泪水模糊了视线,看不清残忍的现实,声音非常非常轻,唯恐弄碎了这个美梦。
  “檐之,你护我周全吗。”
  谢枢回望这个曾经深爱的女人,如同回望一段不属于他的梦境,完全可以脱开身来,去嘲笑从前的自己。
  谢枢一字一顿地说完了那句完整的话——
  “你放心去死吧,我必护你尸身周全。”
  十娘浑身颤抖不已,泪水再难遏制,不知该笑他记错,还是笑自己情痴。
  她明明记得,他临别前拉着她的手说:
  你放心去吧,我必护你周全。
  原来一句情话,不过多了几个字,就成了裹着毒|药的糖果,可谁都迷恋那外表的华丽。
  原来触手可及的爱情,只是自以为是的幻影,心头血蜿蜒成海,不过疼痛如斯。
  十娘想,二十年的相伴,换他一场背叛,其实也不可惜。
  十娘终于止泪,在被带走前,冲谢熠高声喊了句:
  “是个男人就护好薛骋!”
  谢熠周身一震,又呆若木鸡。
  叔父与十娘终于断干净了,那他与薛骋呢,怎么断得干净?
  谢熠下意识去找柳三汴在哪里,后者早已奔至学堂内,查看士子们的伤势,慕容清带着伤药,一起负责救治。
  柳三汴把一个个受重伤的先送出去,再看那些昏迷的还能不能救过来,偶尔看见清流微微摇头的时候,心脏都会有一瞬的紧缩。
  多亏尤秀把大家都迷晕了,才不至于被多砍几刀,保住了不少人的性命。
  依然有那么几个,死在了忠君报国的笑话里。
  柳三汴收殓完他们的尸身,如释重负地一屁股坐地,一点点屏住了呼吸,直到憋得脸红脖子粗。
  清流忙完了也坐在她身边,看着满地的血念完了超度咒,再看抬头望天不肯见血的她,不由深深叹气。
  清流知道她很喜欢这些士子,像看待树苗一样珍视,他不知道怎样安慰她,只能叹气而已。
  柳三汴终于换气,同时吸吸鼻子,说我是不是变得婆婆妈妈了。
  清流说,你本性如此,喜欢养宠物。
  柳三汴很气愤,瞪着红眼睛说,尼玛他们是人好吗?!
  清流微微讶异,表示原来你知道他们是人,你很有慧根嘛。
  柳三汴悲哀地想——
  成功发掘清流的毒舌属性,对她来说,是一件最没成就感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柳三汴变得有人性了。

  ☆、进退两难间

  柳三汴不懂; 真的不懂。
  慕容彻不就是开了一个招贤纳士的书院嘛,不就是不拘一格降人才嘛; 不就是学费食宿各种优惠嘛; 不就是亲自莅临指导嘛,不就是假装要跟他们共患难嘛; 怎么搞得这些读书人一个个……
  都特么以死报答。
  死了不多不少; 正好十个人,伤口不算多; 死前没特别痛苦。
  言纲过来看过一眼,连白布都没敢掀; 当场昏厥; 一病不起。
  柳三汴身为教导主任; 承担了告知家属、发抚恤金、追认烈士、处理后事的一系列善后工作。
  这些士子的家境有好有坏,可家属都不敢撒泼,柳三汴压根儿没劝他们节哀——
  他们自己边哭边念叨“天地君亲师”; 念叨了很久,才有一点平静下来; 她不能戳人家的心境。
  当然也有觉悟不太高的,哭完之后,要求给活着的儿子加官晋爵; 被柳三汴当场拒绝。
  尤秀和池良都活着,心态却不太一样了。
  尤秀似乎明白了什么,心情始终很压抑。
  池良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常劝尤秀看开。
  那只奇葩胖子刘偲; 他居然也没死,肚子中了一刀,全靠脂肪保护内脏。
  这三只,全部获得了陛下特批的,明年鸿儒科考试的考试资格。
  尤秀听了这个消息并不多高兴,池良接着劝他想开。
  刘偲听了这个消息非常高兴,忍着伤口痛天天加餐。
  十娘胁迫慕容清谋刺一案,却还远远没完。
  十娘贿赂过的一干官员,在言纲的举证下,统统下了大狱。
  包括吏部尚书陈炳,根本没能随慕容彻微服,那夜他从宫里出来,直接被绑了送交刑部。
  柳三汴这才知道,原来十娘与言纲不是第一次合作,而是自幼相识,多年相交,感情甚笃。
  言纲替十娘牵线了不少官员,慕容彻早有察觉,抓住最后一个机会,成功策反言纲。
  最后一个机会,正是言纲犯的杀戒,正是尤秀的心结。
  言纲虽然相助十娘,却从未收受贿赂,始终为官清廉。
  言纲唯一抹不去的污点,正是这桩十娘引诱他犯下的罪孽——
  汪水是言纲的私生子,是当年言纲在为母亲守孝期间,与一青楼女子所生的孩子。
  汪水与言纲相认后,不仅索取财物贪得无厌,更是拿言纲的声名,屡次威胁言纲。
  汪水明明毫无才学,偏偏要进书院,不仅要言纲透露试题,连答案都得言纲帮他想好。
  言纲一生无数次监考,从未徇私过一次,汪水非但挑战了他的底线,还口无遮拦,留着始终是个威胁。
  言纲正纠结要不要除去亲儿子时,十娘向他抛来了橄榄枝。
  十娘激他,说你一生清廉,不能留下这个污点。
  言纲也终于动心,说我想让他死在考场上,他试图破坏规则,应当受此惩罚。
  在言纲心中,公正二字,早已成为一种信仰,值得接受血的献祭。
  尤秀查出了全部的真相,却始终纠结要不要说,能不能说,又对谁说。
  尤秀在等一个能说的时机,就连柳三汴也无力阻止。
  言纲出卖了与十娘有来往的所有官吏,而他们同样回过味来,反过来指证言纲,说他勾结襄城公主。
  十娘这些天在牢里只干一件事,那就是帮她自己搞陪葬品——
  慕容彻让她确认那些被抓进来的官吏,再吐出所有剩下的。
  十娘兢兢业业地完成了最后一份工作,不敢带一点水分,贿赂时间、具体银两、交易内容都吐得清清楚楚。
  她知道自己没必要放过那些贪官,也知道如果她不说,慕容彻会拿薛骋逼她,何必费那个劲呢。
  十娘和那些贪官不一样的地方,是她始终没提言纲一个字,哪怕她知道他投靠了陛下。
  十娘总觉着,是她拉言纲下水的,不然一切都不会开始了。
  谁能想到,言纲不过杀了一个私生子,就会成为一场大戏的序幕呢。
  十娘吐得干干净净,慕容彻却气得吐血。
  原来贪腐二字,已成朝野通病。
  慕容彻想设一个受贿上限,把上限以下的人都放了,可这个上限,却随着涉案人员的增加,越调越高。
  即便是这样,也有太多人,说蛀虫都是轻的。
  腐化由身而始,再至于心,而他们,简直是……
  烂透了!!
  慕容彻想,钱是太好的东西,权也是太妙的东西,它俩互为因果,是一对永不分离的亲兄弟。
  慕容彻想起三位士子关于贪腐的不同论调,不由哀叹不已——
  他不是桓帝,受不了把钱放在别人口袋里。
  他也不是献帝,还不敢大刀阔斧清洗朝局。
  他低估了贪腐的严重程度,也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作者有话要说:  慕容彻给自己挖的坑,要么填上,要么跳下去。

  ☆、都挺不容易

  慕容彻关押了一大批官员; 手中握了详细的证据,却迟迟没有给他们定罪。
  他是真想不到; 十娘不过一个公主; 竟也能腐蚀了朝野上下。
  怪不得她与三藩交易,只想要钱。
  若是全部治罪; 则职位多空缺; 补也补不全,恐怕会朝局不稳。
  陛下纠结之余; 先拿十娘出气。
  谢熠作为功臣,劫狱之罪只落了个革职而已。
  薛骋没有那么好运; 又一次被下狱; 这次是正宗的宗人府大牢; 也不算亏待了她。
  谢熠每日除了照看年幼的儿子,安慰他母亲很快会回来,就是借酒浇愁; 一喝就是一整夜。
  柳三汴刚忙完鸿儒书院的事,就听说薛骋入狱后; 因杀人、逃狱二罪,被陛下判处秋后问斩。
  谢熠如今已是平民,无法觐见陛下为薛骋求情; 谢枢更加不会帮他,谁去求情都只会倒霉。
  谢熠只能去东乡侯府,找柳三汴想招,却被告知——
  柳三汴奉诏入宫; 陪陛下说话去了。
  慕容彻把谈话地点,选在了柳三汴之前设在宫中的佛堂。
  慕容彻说,朕心中郁郁之时,常来此处走走,竟觉好了许多。
  柳三汴叹,说陛下您何必自苦。
  慕容彻不由笑了,说朕哪里苦了,笑完又转过身,许久才低语一句——
  只有你知道……
  柳三汴慢慢走过去,却没有绕到他面前,只是对着他的背影,劝他别气坏了身体。
  慕容彻渐渐转过身,眼里有几分惊喜,几分复杂,觉得柳三汴难得说这样窝心的话,仿佛都不再认得她。
  柳三汴满目忧国忧民,正经得不能再正经,慕容彻突然指了指她,先叹口气,再无奈地说:
  “想笑就别憋着!”
  柳三汴立时吐吐舌头,揉揉僵化的肌肉,真的憋得不行。
  但柳三汴没有微笑。
  她恢复了轻松的神色,掩盖了浅浅的伤痕,从袖中取出一份名单,是公孙扬留给她的可用之人。
  公孙扬没说让她把名单交给陛下,但柳三汴知道,他也不希望她在这种时候,还藏私。
  陛下细细看完了那份名单,眼神流露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或许只有柳三汴一人,始终这样坦诚相待。
  名单上不乏朝中大员、在野名士,也有位卑小官、各州官员,甚至连这些人的心性才能,都有细致交代。
  陛下看完依旧叹气,说即便这些人都能用,还不足空缺的五分之一。
  柳三汴说,还有鸿儒书院,还有鸿儒科考试,明年恰奉科考,总能有法子。
  陛下这回就不叹气了,目光被她手中的佛珠吸引,不由伸出手去,想牵起她的手,最终却微微滞住,只抽出了佛珠。
  陛下学着她拨弄佛珠的样子,感觉一颗心都静下来许多。
  陛下不想提那些贪官,转而问她士子们还好吗。
  柳三汴说,死去的都妥当了,活着的……也都好,都说要给陛下谢恩呢。
  陛下闭目养神,放慢了拨弄佛珠的速度,依然听清楚了她的抱怨,想开口解释,又觉得不必解释,只能淡淡说一句:
  “朕始料未及。”
  柳三汴知道,陛下已然尽力保护士子,如今的这些伤亡,是难以避免的。
  柳三汴想到什么,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
  柳三汴猝然跪下,陛下终于睁眼,说你这是做什么。
  柳三汴坚持跪着回话:
  “回陛下,书院有一士子尤秀,收集了不少山长杀人的罪证,臣再三劝阻未果,恐要生出事端,请陛下念他年少无知,饶他一命!”
  陛下那只想要搀扶她的手,这才收了回去,怔怔地靠在椅背上,看不出震惊,还是哀愁。
  陛下良久才开口,说此人朕见过,那可真是个刺儿头。
  柳三汴垂目无语,陛下便只能自问自答,说这个尤秀啊,他急公好义是好的,偏偏没有眼力见儿,这是当官的大忌。
  柳三汴从陛下逐渐轻快的语气中,判断出他已经有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陛下自顾自说了会儿话,才又叫柳三汴说说,她这几个学生,都有哪些好。
  柳三汴摇头叹息:
  “臣看不住他们,只知道他们不驯。”
  陛下便哈哈大笑,说你驯不了,朕能驯啊,你啊,好好儿看着他们,别让他们做傻事。
  陛下想了想又补上一句:
  不会让他们等太久。
  柳三汴明白,尤秀这是没事了。
  不过,言纲就逃不掉了。
  陛下虽然深恨污吏,但不能自断手足,最多小惩大戒,举报这些人的言纲,必须承担一部分诬陷罪名。
  柳三汴想,其实慕容彻也挺不容易的。
  好不容易挖了个坑,准备埋贪官,到头来发现坑太小,贪官太多,填上也不是,继续挖也不是。
  言纲也惨,好不容易以为能全身而退,将功补过,最终还得当炮灰。
  其实大家都挺不容易的。
作者有话要说:  当皇帝没那么开心,总有进退维谷的时候。

  ☆、风月心头血

  柳三汴出宫没多久; 就被谢熠截道,后者厚颜无耻地爬上了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