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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宁天下-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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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说。”殷六却是眉头又一蹙,直接打断了她的话,然后人就朝里走去。
这显然不像是欢迎的表现令孟溪一呆,她不由得看向李凤宁,却见这个上回还没戴冠的人恍若无事地朝她一笑,“别理她,她是在生我的气。先进去吧。”
孟溪没法子,只好跟了进去。
屋里还有第三个人。她看着比殷悦平还要年长些,正立在书案前画画。她一身棉布衣衫,也只比先头带路的小厮略好些,但是她一脸自在惬意,看上去更像是此间主人。
先入为主了一个“两位小姐”,于是孟溪理所当然地拱手道:“殷小姐安好,我是……”
“孟小姐。”这人终于停下笔来,她随手将笔搁下,然后抬起一张风流秀逸的脸来,“鄙姓范,范聿。”
这范聿……
孟溪不由得转眸看向李凤宁。
说长相,其实是李凤宁更好。但这个范聿却长了一双桃花眼,虽然容色上就是比起殷悦平都要略逊一筹,只是顾盼之间却有一股风流之态。
而且,孟溪总觉得有点熟悉。她在哪里见过她吗……
“对不起,范小姐。”
孟溪为自己一时口快而低头道歉,抬头时却见这范聿正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即使明白孟溪发现了她的打量,范聿居然还是不闪不避地继续看着她,直看得孟溪头皮一阵发麻。
“其实今天,”李凤宁适时出现,往这两人之间一站,阻止了范聿的目光,表情却是有点无奈,“是有事想请孟姐姐帮忙。”
“大,呃,凤宁小姐请说。”孟溪当然也听说过那道圣旨,而在殷府里,只怕“五殿下”并不是个令人舒服的称呼,所以孟溪换成了别的说法。
“拨给我的宅子定了,我想请孟姐姐替我管管修葺翻新的事。”李凤宁转头看着她,表情异常诚恳,“我如今也没什么人好用,还请孟姐姐不要推辞。”
说实话,孟溪自到安阳就靠着替人修墙补瓦过日子,还真认识不少手艺不错的匠人。只是李凤宁说得轻巧,孟溪却立时就明白她指的必是“五皇女府”。点头答应对她来说自然大有好处,可在别人手底下做零工到底与自挑大梁不同。
“工钱自然照算。”李凤宁看出了她的犹疑,“且有聿姐在这里,式样一类尽可问她。至于银钱上若不够,你直接找随……找小六就行。”
“凤宁小姐于我有恩,叫我干活只要两餐一宿就好,不用给我工钱。”孟溪仔细想了想,十分认真地答道,“我认识的匠人有限,修葺皇女府邸人数一定不够。如果从熟手那里招,各处工头领惯了人,很难会听我指派。不如您另找些好手,我跟着她们干也是一样。”
孟溪本是有什么说什么。李凤宁对她青眼,她也不能打肿脸充胖子坑了人家。却不想她这一番话说出来,房间里居然静了下来。孟溪看见三人都是明显有些怔愣,随后李凤宁看了殷六和范聿一眼,面有得色。而另外两个看着她的表情转为十分新奇有趣。
孟溪前头是一边想一边说,此刻被人三人盯住,顿觉一阵尬尴,“凤,凤宁小姐您看如何?”
李凤宁假咳一声,像是要掩饰什么似的,“你答应就好。”她略顿,“总之这事你跟我这两位姐姐商量着办吧。”
孟溪闻弦歌而知雅意,再闲说了几句便告辞离去。
她人影才消失在门外,殷六就横了李凤宁一眼,“这就是你说的老实人?木木呆呆的。”
“聿姐觉得如何?”李凤宁不理她,只看向范聿。
“乍看着,品性倒还将就。”范聿看着孟溪离去的方向,满脸思索的样子。
“随儿要真有这个心思,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殷六见李凤宁一副当她不存在的样子,也就不再多说,“对了,你什么时候走?”
“当然越早越好,”李凤宁这才回转过来,“去燕州走水路快,再冷下去河水结冰,我可不想把时间全花在路上。”
“要在外面过年?”范聿眉头一皱。
“再说吧。”李凤宁一副神情轻松的样子,“我那间屋子就麻烦两位姐姐了。”
“这丫头,就只有求人干活的时候嘴甜。”殷六对范聿说,“反正也不只是为了你,正好也看看刚才那段木头品性如何。真要跟你说的一样,倒是可以考虑随儿跟她的事。”
范聿也点头道:“随儿是我亲弟弟,我自然上心。”
“那就多谢两位姐姐了。”





第74章 拂春堂
东临大海与交错河网为燕州带来丰富的水产,而平坦的地势和温暖的四季又丰实了谷物的产量。与赤月粮仓之名共同传遍天下的,是燕州富庶安乐的名声。
而作为一州首府的宁城,且别说那雕梁画栋高楼广厦,单只朝那花街柳巷的销金窟里瞄一眼,也能知道与京师安阳只怕不遑多让了。
宁城西南的碧月巷,拂春堂。
纵然外头是一水的青瓦白墙,这到底还是城中最大的伎馆。只是南边到底与北方不同,即便寻欢作乐也要讲个雅致意趣,这拂春堂自大门起就不见大红大紫的颜色。堂内小倌们说话固然轻言细语,就连小厮也一个个地清秀水润,真真是□□满园只待拂弄了。
十一月上旬,洇洇细雨的傍晚。
如今尚没到结冰的时候,斜风之下的细雨最让鸨父头疼。打着伞也遮不了多少,雨里走一会就能濡湿半身衣裳,再然后南方特有的阴湿便会顺着水汽钻进骨头里,叫人半天都缓不过劲来。除了那些兴头上的客人,譬如萧家那位大小姐,只怕熟客都不愿意多来。鸨父正烦恼着,门口走进来一个年轻的客人。
这人进门时用折扇挑起木头的珠帘,一步跨进来后抬头,顿时叫鸨父眼前一亮。
照说能上青楼洒银子的就没有穷酸,内里人品再差,穿金戴银捯饬干净了至少有个面上好看。可眼前这人却真是有些不同凡响。容貌上头自然是没话说,那一双眼角微挑的凤眸更妙。笑时自然恍若春水,若是怒了,只凭那双眼睛就平添三分威势,待到现下这眉头轻蹙的模样,便是见惯了人的鸨父也一时揪起心来。
“您先暖暖身子。”鸨父拦住小厮,自己接过他手里暖过的果酒,凑了上去。
“这天气,”进来这客人语声里满是不乐意。她一口饮尽杯中的酒,将杯子推回鸨父手里,掸掸半潮的袖子,“出个门口就得多带一身衣裳。”
“咱们这地方就是这样,”鸨父仿若见过这人不知多少回似的,一边引着她朝里走一边说,“倒不如北方那里下雪来得痛快。”
客人似笑非笑地瞄了鸨父一眼,却没接话。
“您看这里如何?”
鸨父将人引到了隔间里。
这隔间虽然没有门却有屏风,里边却是坐地的暖席,配着矮桌凭几,看着居然颇有古风。于是那客人也不由诧异,对着鸨父一挑眉。
拂春堂历来就不是那种下三滥的地方,多少贵人过来都会夸一声匠心独具,否则也成不了宁城第一的青楼。有新客人来就朝这里引也算是规矩了,图的就是让人眼前一亮。鸨父见客人神情就知目的达到,一边款款欠身请她先入,一边用手势招呼小厮打热水来。
“拂春堂果然非同一般。”那客人自脱鞋入室后却不是正坐,一手拖了凭几过来,人舒舒服服地侧倚在上头,才抬眸过来似笑非笑地来了句。
就算逛惯了青楼的人,乍然一见这地方只怕也放不开手脚。这人居然一进就舒散开来,倒真叫鸨父有点另眼相看了。
“第一回见您,也不知道您喜欢些什么样的?”外头小厮递了水盆过来,鸨父绞了热手巾,试过冷热之后膝行着靠近她,为她擦手。
手指纤长细嫩,不像是做活的样子。食指上指尖外侧的是笔茧,而虎口的茧……就该是练字的年头与练剑差不多。从衣袖来看,衣料是上等细棉,绣花用的丝线。只是她身上隐隐透出来的香,闻着不像是宁城本地的货色。
鸨父不由得抬头,然后正巧落进这人一双似笑非笑的眼里,“看出什么来了?”
鸨父心里一突。
这人乌黑如墨的眼珠里却似有寒芒闪过,直冰得鸨父整颗心都一颤。他心知是自己的打量惹恼了客人,正要解释却听到外头一阵嚷嚷。
“琼玉呢?”外头有人大着舌头嚷嚷,“琼玉在哪里——”
鸨父顿时头大,他对着客人歉然笑道:“这位是萧刺史府上的萧大小姐,听着像是醉了。您请稍候,我去去就来。”
青楼里就没有为了一个客人而中途离开的事,鸨父也是怕人着恼所以才特意把来人的身份说了。一来刺史家的小姐会来,自然更加证明拂春堂的地位,二来也是防她气恼起来说些什么话出来。毕竟这位还没有报名字的,看着也不像是寻常人家出来的。
鸨父说话的功夫,外头吵嚷的声音愈发响了,竟是直接到了隔间外头。
“萧?”不想这客人听到名字反而眉头一皱,“萧令仪?”
“是。”鸨父也开始诧异了,“您认识萧大小姐吗?”
“我以为我认识。”客人透过屏风朝外看去,“现在就难说了。”
屏风原是整木透雕的荷花图样,从空隙间能够看到外面。外头吵嚷的人已经被众小厮劝停了下来,正巧能看清半张脸。
“以为”认识?
鸨父不明所以,他起身就再度致歉,“客人您……”
“我姓凤。”年轻的客人说道。
“您就是……凤司庾吗?”鸨父不由吃惊道,就连扭身朝外走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今年夏天,官仓盘点的时候查出存粮不足数。
拂春堂有伎子从客人那里听到过只言片语,所以鸨父才会模模糊糊知道些。具体如何他不明白,可官仓少了粮食能抓人砍头的事他却明白。前些日子隐隐听说京师那头派了户部仓司的主事过来查仓,叫什么凤宁的,因为姓氏太少见所以他记住了。原来竟是眼前这人吗?
“你知道我?”年轻的客人显然是有点意外。略略上扬的尾音后,她打量鸨父的目光就带上了点若有所思。
鸨父心里咯噔一下,觉自己闯了祸,连忙堆起满脸笑,“做我们这行哪能不多知道些贵客的消息。您稍坐,我去去就回。”他一边把捧着水盆的小厮拖进来命他“好好侍候”,一边逃也似的离开了隔间。





第75章 惊知悉
仗着宁城这里没人见过她的脸,于是匿名也只去掉了个姓氏的李凤宁淡淡地应了声,目送鸨父离开了隔间。
太女让她离京的爱护之心,总算是抚平了她内心凄惶焦躁。而在心绪平复下来的第一个念头,她能想到的地方就是燕州宁城。
如果说藩王是封地里的土皇帝,那么曾经的李凤宁就该是燕州的“太女”。即便藩王不治藩,宁城也该是李凤宁可以横行无忌的地方。这是一个可以让她肆无忌惮,让她放肆嚣张,让她像李鸾仪那样不顾一切满足自己欲望的地方。而在李端终于抛弃她,在李昱收回宠爱之后的现在,李凤宁唯一想来的地方就是宁城。
她必须到这里做个了断。
不过……
李凤宁看着那个在隔间门口磨磨蹭蹭,似乎十分不情愿进来的小厮,心里的违和感越发浓厚了。
户部仓司管的是天下军储和仓廪,主官是郎中,副官是员外郎,接下来就是官职名称叫做“司庾”的主事。司庾再往下就是承担杂务的小吏,所以李凤宁以新晋进士的身份得到这个官衔只能说是中平,完全不会惹眼。而燕州官仓又是三大官仓之一,甫上任的黄毛丫头被人踢出京来干查仓这种杂活,怎么想也是合情合理。
只是这种李凤宁认识中的“合情合理”,在入城的时候就不那么确定起来。
赤月除了凉州以外都不会严查,但是李凤宁作为前来宁城办理公务的官员,自然不能像百姓一样随便入城。而在宁城的城门口,当她拿出写着“凤宁”的身牒,并自述是来查仓的户部官员时,守门的兵士不止语气瞬间冷淡下去,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戒备和敌意。
到了宁城府衙后,她一个从八品的小官见不着太守是一定的,可管着官仓的燕州司仓忙到只能见她一面就很奇怪了。虽然司仓手下的掌固对她非常殷勤客气,无论要看什么簿册都立即搬来,可李凤宁还是有种眼睛上被蒙了层布似的,怎么都看不清真相的感觉。
她闲着没事晃到青楼,却不想这种烟花之地还能为她再添疑团。
先头在隔间外的“萧令仪”,肯定不是与孟溪同住的那个。人有重名还算平常,但是重名的人长得很相似就不可理解了。
这或许是一件无关的小事,那么刚才鸨父脱口而出的“凤司庾”又是怎么回事?从八品的小官,就算是从京师来的,才两天已经有名到能让个青楼的鸨父都知道了?
“凤,凤司庾……”被鸨父拽进来的小厮抖抖索索地跪坐在地上,好像她能活吃了他一样,“您想要些什么?”他一边说,一边怯生生地看她一眼,然后像是被她的脸吓到了一样又猛地低下头去。
李凤宁皱起眉。
看见这个小厮的时候,她心里的疑惑到达了最高点。
因为她觉得……
她见过他。
这张只能用“还算清秀”来形容的面孔是李凤宁第一次见到,但不知为什么,她有一种隐隐的熟悉感。
“酒。”李凤宁慢吞吞地说,一双眼睛须臾不离小厮的身上,“再上几个小菜。”
“是。那,那您喜欢什么样的……人?”小厮说到后头,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声音越来越轻细。
他一副羞涩难言的样子,脸颊上却一派粉白如雪,没半点泛红的意思。
李凤宁眉头皱得更紧,“叫你们爹爹看着办好了。”
“您请稍候,”或许是因为终于能离开,小厮说话顺畅了很多,“小的这就去吩咐。”
小厮膝行着后退,弯腰去捡台阶下的鞋子,留给李凤宁一个蹲伏的侧影。
这个样子……
李凤宁眼睛一眯。
想起来了!
那个杀人后胁迫她逃走的酒楼小厮。
那个跳进马车威胁她和随儿的杀手。
就是他!
下一瞬间,李凤宁冷笑一声,她伸长手臂猛地一拽,“嘭”一声大响把小厮按到地上。小厮后脑磕上地面,先是一阵头晕目眩,在回过神来之后立刻挣扎起来,“司,司庾……”他声音里的无助与惊恐是如此真切,如果不是李凤宁绝对相信自己的感觉只怕就会觉得他很无辜。
“这是第几回了?”李凤宁侧身压住他,“每次见你都会换张面孔。”
“您说什,什么,我不……”细弱的声音诠释着他的恐惧与无助,他的眼角甚至还沁出了泪水,“没有……”
“没有?”但是他这副样子却反而助涨了她的怒火,李凤宁笑得愈发冰冷,语声也愈发轻柔,“你不是我想的那个人也无所谓,”她冷笑一声,右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慢慢用力收紧,“一个青楼小厮,赔上百八十两也够了。”
小厮使劲掰着她的手,却完全无法掰开。他的嘴唇虽然颜色渐渐变深发紫,脸皮却依旧跟之前一样雪白细嫩。就在他瞳孔都开始放大的时候,小厮突然狠狠一个掌刀朝李凤宁后颈劈下来。
这显然不是一个青楼小厮能做到的事。
那一下又快又狠,如果劈实了只怕李凤宁当场就得昏过去,可她早就等着这招,身体一侧就避了开去。
突然涌入的新鲜空气造成了剧烈的咳嗽,小厮有好一会只能无力地瘫在地上,而等他好不容易攒够了力气能再度跪坐起来的时候,他表情丕变。
与那张始终就只有一个颜色的脸皮相比,那双眼睛却彻底不同了。之前好像小狗似的绵软无力换成了狼一样的尖利冰冷。所以即使配着满脸的泪水还有发颤的嘴唇,他的一眼也足够让任何普通人心惊胆颤。
不过,李凤宁显然有点特别。
她好整以暇地扶起凭几,继续用她之前最舒服的姿势斜倚着,甚至还整了整衣裳才抬眼看向小厮。
她不用说话。
哪里的青楼都会养护院,一防伎子逃跑,二防客人闹事。李凤宁待的隔间没有门,她这么大动静,外头早来了几个粗壮的护院,如果不是李凤宁已经放开手,只怕一群人都要冲进来。
但是此刻状似保护的护院,其实也是拦了小厮的逃路。
小厮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他透过屏风看了眼隔间外头,然后又把头转了回来,“我知道燕州发生了什么。”
“是吗?”李凤宁一愕,面上似乎毫不关心地应了声,心下念头电转。
这小子出现的第一次是在杀死驲落的先遣使节之后。
照太女的说法,那先遣使节被赤月的金银财宝撬开了嘴,吐露了不少秘密。既然当时多西珲已经在安阳,那么要她死的应该就是多西珲而非赤月人。
第二次他在逃跑途中跳进她的马车。
事后李凤宁去巡城兵马司查过,她们当时正在追捕一个杀人凶手。死者是个为富不仁的商贾,做过谋财害命的事,却显然应该跟驲落没关系。
两个死者间如果没有什么诡异到匪夷所思的联系,那么这人就更像是个拿人钱财替人取命的杀手。
不管她的推断是否正确,一个人改换容貌潜伏在青楼里,总不会是想干什么好事。李凤宁攻击他有一半是出自愤恨,另一半也是不想再看见死人。
“户部奏报里说燕州官仓少了三成的粮食。”小厮缓缓地开口。
李凤宁眉头一皱,猛然抬眼看向他,“你说什么?”
“实际上,”小厮缓缓朝后退,“是少了四成半。”
四成半?
那不是几乎有一半都没了?
燕州官仓是赤月三大官仓之首!
那里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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