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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宁天下-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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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可以懈怠了,不过至少在赏菊宴这种大好时光里,就没必要把自己埋在政务里一整天了。
也于是李凤宁在处理完紧急的那些事后,便去了御花园里的殿春轩。
殿春轩乃是御花园里一间长条形的殿舍,两侧各有假山、水池和戏台。秋冬时节只要把两边窗子打开,就能坐在屋子里头赏花看戏。如今要办赏菊宴,自然就把地方选在了这里。不过等李凤宁踱着步子走到殿春轩左近时,就见郎君们三三两两地散在屋外有赏花的有散步的,该是乘着天气晴好所以出来走走。
聚集了人最多的地方是个亭子,虽然凤太后与凤后必然就在那里,可人群簇拥之下要从远处看清却着实有点困难。也于是,李凤宁的目光被站在凉亭外的人勾了过去。
如今已经二十岁的人早就没了小时候那种圆润,大大的眼睛配上尖尖的下巴,放到别处大抵装也要装出一副楚楚可怜、娇软柔弱的样子,偏偏这人看着谁都是挺直了脊背正视过去。
李凤宁觉得自己简直转不开眼了。
他面容清秀、身段玲珑,在周围一群三四十岁的郎君陪衬下愈发显得青春鲜嫩。虽然通身上下没有多少叮当作响的东西,只在发髻上扣了一只镶满宝石的华盛,到底一身牡丹蔺草纹的半臂绣工精湛,好歹不觉素淡。只是这个被三四品官员家的郎君们簇拥着的清秀美人,却不知为什么仿佛有点失落。
李凤宁眨了眨眼,下一刻她就大步而去。
“……陛下!”
“见过陛下——”
“叩见陛下!”
但是李凤宁却只是看着那个自她出现后,一双眼眸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她的人,然后一挑眉。
美人显然也不是会顾忌场合的人,在她挑眉之后,乳燕归巢似的扑到她身边,将自己的手放进她的手里,再然后就低垂着眼睛,仿佛她的衣襟上突然长出花来了一样。
周围霎时一片安静。
李凤宁好歹记得这是大庭广众,只吩咐一声,“贵君陪朕走走,各位自便。”
周围仿佛稀稀落落地响起一片答应声,但是李凤宁却只是牵起美人的手漫无目的地走起来,“怎么了?”
人群的离去,仿佛也带走了随儿继续假装的力气,他虽然没有开口答话,眼眸里却清清楚楚地漏出明显的惶惑与懊恼,然后抬着头眼巴巴地就这么看着李凤宁。
李凤宁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目光?
她左右一看,拉着随儿走到假山里的背人处。只一看不见周围的人影,她就伸手一把揽住随儿的腰朝自己怀里带,“有人惹你生气了?”
随儿不仅没有抗拒她的拥抱,甚至还伸手用力抱住她的腰,然后将脸埋进她胸口,再然后用力摇摇头。
自随儿封了贵君之后,因听了他姐夫“要庄重”的劝导,十分不肯在屋外与她亲近。如今这样,应该算是四年里的第一回了。
“那是什么事不顺心了?”李凤宁轻轻地拍抚着他的后腰,一下又一下。因为她仔细寻思着到底是什么事能让随儿露出这样的表情,于是不小心将心里的一丝怒气漏了出来。
“父后说我宫务管得很好。”随儿没有放松手臂的力量,所以声音听上去闷闷的。
但是这句话却叫李凤宁足足地一愕,“你宫务管得好……不好吗?”
“但是父后还说,”随儿的声音垮了下来,“我还要学学怎么跟那些郎君说话。”太过明显的无措和迷茫从他的声音里弥漫开来。
李凤宁从听到“父后”那一瞬起就没了脾气,纵然不觉得随儿应该去学那劳什子的玩意,到底不能驳了凤太后连氏的意思。
“父后说,将来小二要嫁人,女孩子能叫小姐你拎到面前来看看,但是小三要娶的夫郎却只能我能看。”随儿越说就越是沮丧,“父后说小三这个性子,受了委屈也只会忍,将来要是娶了淘气的夫君,只会默默地忍着。”他说完,手上用力圈紧了李凤宁的腰,直勒得她气息都为之一窒。
不过,凤太后说的却真是大实话。
再过个十二三年,到她家璋儿该议亲的时候,李凤宁也不过才三十六七。正当壮年的她便是多看一眼十三四的小郎君,大概举朝上下都只会朝她想充实后宫那里想。而到时候凤太后和凤后即便愿意多看顾些,总不好越过随儿直接做点什么。
毕竟宫中的贵君,可不是一般人家的侧室。
李凤宁硬把手伸进他和自己之间,把他的脸掰起来。
随儿果然是满面惶然,眼神里都透着不安,还有一点对自己的厌恶。
“安郡王那头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李凤宁柔软下声音问他。
随儿虽然有点意外,还是乖乖答了,“差不多都好了。田庄和盐引都已经买下来,就是玉石铺子还差点,不过我催人去收账,最多撑不过下个月的。”他略顿,“马场那里没给送银子过来给她们花,所以我就照小姐你说的那样没大动。不过几个养马的管事已经近了身,只要我这边点头放银子,那边立刻就能带着人离开马场。”
随儿下手得太狠,这阵子不知多少人借着由头到她这边来探消息说人情,所以即使他不说,她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那,姜守奉的儿子嫁给无疾做正君好不好?”李凤宁又说起另外一件事毫无关联的事。
“……诶?”随儿眉头微蹙了下,“应该好吧……”
“为什么?”
“我见过姜公子,外头的事情都说得挺清楚,不是那种关在屋里天天就知道说衣料花样头面首饰的人。他的家世身份也配得上无疾,”随儿说,“不过人长得不算好看,不知道无疾会不会喜欢。”
说起话来还夹私货,显见他是多讨厌那种“就知道说衣料花样头面首饰的人”。
李凤宁不由莞尔,“这不是挺明白的?”
随儿眨了眨那双清透的大眼睛,“嗯?”
“咱们家璋儿,”李凤宁抚摸着他的背,“能挑夫婿的拢共也就那么几户人家。”李璋将来夫君的家世,必得样样出色。官阶低于三品的,不是正君嫡子的根本看都不用看,再加上还要适龄,能剩下二三十个顶了天了。“等到时候,咱们先把名字全列出来,就算一个个看过来,也花不了两三年。”李凤宁说,“皇帝的女儿,还愁娶不到好夫郎?”
随儿眼珠子转来转去,终于露出点轻松,“嗯。”
“不过,你今儿是用过唇脂了?”李凤宁瞧他唇色不匀,再低头看看自己衣襟上果然有几道浅浅的红色。
“栗笙说今天赐宴,太素了怕父后不高兴。”随儿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然后抬头,“不好看?”
“怎么会。”李凤宁低头凑近他,“我家随儿怎么样都好看。”
随儿眼珠一转,弯起唇角,不见他后退反而也凑近几分,“真的?”
“可惜刚才蹭掉了一点,还不如,全擦掉好了……”
“唔……”
第393章 宫中赏菊宴 … 3
二十年前,自宫中下了赐婚诚郡王的旨意时,卢氏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而现实甚至比抹着眼泪送他出嫁的父亲预期的更差,每每他瞠目于李鹄的不堪时,接下来总会有“更不堪”等着他。现如今,他也习惯了。
一阵凉风吹过,卢氏下意识地缩了缩肩。
他现下正坐在御花园中一段山墙的廊台里。高低起伏的台阶全走一遍也挺累的,如今赏菊倒是正好。只今日天气虽然不错到底已是深秋,日头下站一会觉得热,四面穿风的廊台里坐一阵又觉得冷。
卢氏转头不见他带进来的贴身小厮,才想起他被自己支使去寻人了,周围只余下两个陌生的宫侍。卢氏才犹豫了一瞬,身后就响起一阵搬抬重物的声音。他回头一瞧,却是有人搬了一架通体一丝花纹都没有的琉璃屏风过来,然后挡在了风口上。
飕飕的冷风没了,卢氏自然立刻就觉得好了许多。
“贵君前阵子想弄个全琉璃的屋子来。”侍立在左近的宫侍轻声细语地解释,“只是大块的琉璃不怎好弄,只得了两三块而已。凤主便说镶起来做屏风正好可以赏景用,于是今天才搬出来的。”
宫侍说完,便立刻悄悄后退了几步站回原位上。
卢氏道声“有心”便收回视线。
之前的皇家四婿里头,是以他与众人的关系最为疏远。他心里也是想与连襟处好关系的,可一来他的性子不像芮氏那么讨巧,二来……成天提心吊胆李鹄会不会朝别人家的小厮伸爪子,也实在提不起那个精神来好好应酬。
直到如今……
卢氏抬目望去。
凤后陪着凤太后坐在最大最高那个廊台里,而本来应该与他同坐的楚王君显然是不知道怎么与他单独相处,因此领着人“出去逛逛”了。
也好。
难得如今日子松快些,他实在不想把大好的时光浪费在跟那块木头说些干巴巴的话上。
“父后——”
另一个廊台里,响起一道如今任谁都不敢忽略的声音。
卢氏立时便起了身,虽然不用大声呼喝,虽然那个人甚至未必都注意到他,他依旧规规矩矩地行过一个礼,然后才再度落座。
相较于先帝的温文……或者更准确点来说是“温吞”,如今站在那里的人不止更明快,通身那股子立于人上的帝王之威也更重。
在亲娘和亲姐在位时依旧能贪墨懈怠的李鹄,这位却仅仅凭着两个字就叫诚郡王奋发了起来。
“食封”。
卢氏瞧着隔邻的廊台出神。
众所周知,亲王和郡王除了官阶不同之外,最大的区别还在于食封。所谓亲王千数,郡王百数,乃是写进《赤月礼》的铁律。而在李鹄四年前办完一件其实就只是挂个名字的差事后,宫里赏了五十户食封下来时,李鹄整个人都不同了。
自那以后,他的日子居然渐渐好了起来。
“父君,”有个人走进他所在的廊台,错眼一看仿佛他年轻时倒影一样的年轻男人低头敛衽,也不待卢氏出声就直接站直了凑到他身边,“您怎么在这?最好看的几盆绿菊都在那头,您只坐着可看不见。”
卢氏转眸看他。
他和李鹄都不算什么软和的人,偏生这个小儿子却绵软异常。在自家有母父有姐姐护着倒也不觉什么,可临到该谈婚论嫁的年纪卢氏就犯起愁来。
“刚才出去走了一回还不够?坐着陪我一会。”
“哎。”盘着已嫁人发髻的李茹对着卢氏笑应了声,也不坐到旁边那个榻上,直接就与卢氏挤到一块。他眉眼之间依然一片天真纯然,明亮的眼睛里也丝毫不见半点阴霾郁色,甚至语调举止还比在家时更活泼了那么一两分。
卢氏暗地里松了口气。
自儿子出嫁后到今天已经五十三天,他真是天天都在担心这孩子在妇家过得怎么样。
“父君?”年轻的李茹看卢氏只盯着他看,不由就奇怪。
“这身衣裳新做的?”卢氏假装不经意地摸了摸他的衣袖,“在家里也不见你喜欢这么鲜亮的颜色。”
这身桃红色的大袖衫衣料触手柔滑,袖缘针脚细密,整件衣裳合身事宜,放到哪里都不算差了。
“姐夫帮我挑了好几身的。姐夫说……说我长得好看,还说我新嫁郎君穿得太素不好。”李茹轻声细语,面上红了一下,“就这件花样还少些,其他几件不是鹅黄就是绛红的,都不知道要怎么穿。”
“你都嫁人了,还成天不是月白就是淡黄像什么样子?”卢氏伸手在他脑门上一拍,“你姐夫说得没错,回去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我对姐夫很好的,但就是……”李茹眉头微皱,有点不乐意,“姐夫老拿我当儿子看。”
卢氏嘴角一勾。
他深恐儿子出嫁之后受欺负,打头里就没想过从安阳四大世家里选。最后挑中钱家一则因为家风清正,其二便是这个“姐夫”了。殷家可是京中出了名护短的人家,她们肯把儿子嫁进钱家,自然是把钱家从上到下都仔细查探考验过的。且殷家老五又是今上的亲表哥,与茹儿也算是亲戚,无论如何都能看顾着些的。
“殷五今年都快三十了吧?”卢氏说,“他大儿子也就比你小个四岁,看你还不跟看小孩一样?”
没有这么一宗实打实的好处,他能肯把儿子嫁给才从四品的门下省给事中家的老幺?
李茹扁了下嘴,不再说话了。他虽然出嫁快两个月,却依旧一副天真模样,倒叫卢氏真正放下心。他心头一松表情自然也愉快许多,“来,跟父君过去请个安。”
钱家旁的都不错,唯独这身份略低了点。不过横竖有他这个诚郡王君在,多带儿子走动走动,一样也能让今上别忘了还有这么个甥儿。
大声说话都能听见了,两个廊台之间自然不远,只不过几步就到。
“诚郡王府卢氏见过陛下,见过凤太后、凤后。”
“茹儿见过陛下,见过大姨父、五姨父。”
“两位请起……”
皇帝才叫起了,另一头突然传来一道脆嫩的声音,“璋儿是我的,才不是你的!”
“姐姐——”
卢氏闻声望去,却见今上的二皇子还有三四两位皇女在榻上挤成一团。李珪抱着李璋的左胳膊,李珏抱着李璋的右胳膊,两人倒像是在争抢李璋似的。
廊台里几个人都在那里抿嘴笑,偏偏李茹却十分担心,他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五姨……陛下不去看看?”
“朕要去了,她们只会闹得更厉害。”李凤宁显然对李茹失口那句并不以为忤,反而带着些许无奈,“随儿在呢。”
这几个孩子长大之后,怕也是与李贤姐妹几个一样境况。卢氏好容易才制止自己回头去看凤后肚子的冲动。如果凤后这一胎生的是女儿,皇家再添个与李安一样的病秧子,将来只怕是要更“精彩”。虽然眼下瞧着那几个已经长得十分白嫩圆润,还穿了一身带毛边衣裳的孩子瞧着只觉得可爱而已。
卢氏深深吸了口深秋带着燥暖的空气,回眸看了李凤宁一眼。
所以说,这位还真是诚郡王府的福星。
眼下只要他妻主再上进些,挣到个亲王爵位回来,那么昊月至少也能做个郡王。而羲农现在就颇受看重,今后只要不学萧家丫头那么犯蠢,日子也不会难过。
对了,茹儿的姐夫那么照顾他,回头得送点什么回礼过去才好。既不打眼又能表心意的东西,好似真是有点难挑呢……
“父君,父君,您看那不是敦郡王家的……”
卢氏神游物外的时候,只觉得袖子被人扯动了几下。
敦郡王家的……
哦,凤太后母家侄儿吗?
但是,他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青白青白的,就好像……
第394章 宫中赏菊宴 … 4
诚郡王君向来就看不上那些“偏”的“侧”的和“庶”的。
大约哪家名门公子都会沾点目下无尘的毛病,因此外头倒没人觉得卢氏如此清高有甚不对。但是对卢氏自己来说,看法显然并不相同。
世上哪个人能挑自己的母父呢?便是出身不好的,只要知道上进便也是个好人。譬如李安小时候那样,身为太女唯一的女儿还整日蝎蝎蛰蛰,卢氏就很是不喜。而眼前这个小连氏,自到了李安身边就只知道小意奉承,逢年过节时亲戚家的走礼都弄得乱七八糟,也实在很难叫卢氏看得上。
你自己都不拿自己当回事了,难道谁该是捧着你的?
不过卢氏虽然心里对小连氏实在喜欢不起来,到底宫里不是他能挂着脸的地方。再说不看敦郡王的面子,也得看凤太后的面子不是?
所以他只暗地里扯了儿子一下,叫他去看那三个已经滚到一处的团子那里。卢氏走神那一会功夫,不知何时范贵君走到了软榻的后头。然后他跟拔萝卜似的伸手一抄一托,就把四皇女李珏给举了起来。如今满打满算才两岁的孩子起先十分不乐意地在那里乱挣乱踢,待回头瞧见是谁抱她,居然立时就转了笑脸。“额齐——”李珏顺势就靠在他身上,一手勾住他脖子,姿态再自然不过。
卢氏不由得挑起眉。
外头素闻这位贵君与“后头那位”不和,不过他对孩子倒是好。
卢氏不由得转眸瞟了眼立在另一头,仿佛浑不在意的皇帝。
到底是这位□□出来的人呢……
“在干什么?”范贵君姿势自然地单手就把孩子抱稳了,然后伸出空着的左手捏了捏四皇女肥嫩的脸颊。
范贵君这边不客气,四皇女显然更实诚,只见那个日光下眼珠愈发浅淡的孩子突然一指二皇子李珪,中气十足地开始告状:“哥哥坏!”然后手指又一移,大声说:“抢姐姐!”
这黑状告得……
廊台里响起一片轻笑声的时候,卢氏不由也是莞尔。
就在这时,仿佛一片乌云飘进来似的,小连氏轻轻走进廊台。
“敦郡王府连氏拜见凤太后、凤后……”他语声略顿,然后陡然轻细了下去,“贵君、郡君。”
仿佛一阵阴风袭来,寒得人下意识一哆嗦的声音叫整个廊台都静了一瞬。
卢氏浅笑的表情淡了下去。
这不情不愿的一声“郡君”算怎么回事?
“起来吧。”凤太后连氏淡淡地应了声。
“阿连,来给父后请安吗?”范贵君离他最近,许是因为无人出声便主动搭话,“无疾没跟你一起来吗?”
本是极平常的一句话,小连氏却在范随说及“无疾”的时候猛地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向他,然后一个字一个字仿佛从齿缝里挤出来,“不劳贵君挂心,贵君自重!”
“自重?”范随一脸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贵君直呼郡王小字……”连氏的愤怒甚至令他的声音发起抖来。
“凉月!”凤太后突然出声。
“郡王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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