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宁天下-第1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担骸跋冉グ桑懿缓萌盟且恢焙蛟谀抢铩!�
凤未竟轻轻点头,由她拉着手,朝凤氏学堂,也就是凤氏近百年来全族栖身的大宅门口走去。
先有礼官呼喊,随后挤满了大门口乃至门后廊下所有地方的人并不怎么整齐地跪伏下来。
“草民等……叩见吾皇,叩见凤后——”
领头的是凤氏家学的族长,也就是凤未竟的母亲。
被李凤宁握着的那只手挣动了一下。
李凤宁转头看去,却见凤未竟的神情里有着明显的不安和无措。
大概……
谁都不会在自己母父长辈的跪拜前心安理得吧?
李凤宁依稀想起她登基后,看见殷家姑姑和几位姐姐向她行大礼的情形。
“谨安……”耳边传来她夫君不安的耳语。
他在催促她。
但是这一瞬,李凤宁突然并不想这么顺了他的意。
她甚至还拉着他的手,举步朝大门口走去。
这辈子,她已经站到了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比她更高的地方。当长辈、姐妹和朋友全都匍匐在她脚下的时候,那种难言的孤寂汹涌泛滥,在看她奏折的时候,在她临朝的时候扑面而来。
所以,她比以前更渴望他的陪伴。
她的夫君,这世上唯一能,也应该与她并肩的人。
李凤宁终于站定在离她婆母只有一步远的地方,才扬声。
“诸位请起。”





第342章 回家与父诉
是臣民拜见皇帝也好,是儿媳与夫家人见礼也罢,总归都不是男人的事。也所以李凤宁还留在前头被凤家人围绕着,凤未竟却在宫侍以及凤家后眷的簇拥下向自己的旧居而去。
凤氏家学因是依山而建,便说不上什么规制。虽然依旧有前宅后院之分,却到底因为地势的原因,只立了个竹门框算有个意思。凤未竟因从小身体不好,为求个视野开阔,所以凤家把最高的位置给了他住。
凤璩虽是姐妹中的老二却是凤氏山长,因此她夫君金氏要遵从长幼有序的规矩,到底比凤氏长姐李雎的正君龚氏要低了一头。凤未竟嫁了个亲王还没什么,一旦他妻主登基称帝自然完全不同。更何况如今是金氏的儿子归省,自然由他领着一众男眷,伴着凤未竟一路回了他的旧屋。
再健壮的人,也经不住连日思虑过甚,何况凤未竟底子又差。他一路走回去都没有多说话,浑然不觉跟在他身边的人群都有些压抑起来。
随后,凤未竟便在他亲父陪同下踏进自己的旧屋。
屋里,居然还跟他出嫁前一样摆设。
“你嫁人那阵,就知道你没法常回来。可家里不缺这点地方,就还留着原样。”金氏显然是看出了凤未竟的讶然,笑道,“何况还有你的兄姐,都说平日到这里来惯了。就算屋子你不住了,总还是喜欢常常到你屋里聚一聚。“
凤未竟微怔,随即却泛起一股难言的滋味。
他虽不觉得自己有多聪明,但蠢却肯定是不蠢的。只是幼年时身体实在太差,不要说什么骑马郊游,再怎么仔细将养,一月里总有大半时间是要躺在床上的。兄姐怕他烦闷,时常轮换着到他病榻间相陪,有说趣事的,还有读书给他听的。
凤未竟默默无言走向那张比寻常不仅宽大上一半,甚至周围还做了无数的架柜,就为当年常常下不了床的他可以方便取用各种东西。
他的兄姐们就常常围坐在榻边。而当时他的感觉,除了理所当然的羡慕和感激之外,更浓重的却是“沮丧”和“自责”。
凡凤氏子,课业都重。凤未竟不想兄姐们有限的时间都花在他身上,她们本该在外头读书、骑马、游春、欢闹,而不是坐在他的榻边浪费时间。
就像……“她”一样。
“小七?”金氏突然凑近过来,语声柔软,“怎么了?”
凤未竟本来因为旧思勾动新愁,心里正难过着,本来好歹在外人面前还能支撑一会,抬头却发现不知何时屋里竟只剩下他们父子两,顿时满心酸涩再也抑制不住,“阿爹……”一声才两个字的称呼竟是尾音轻颤,等他抬眼去看他父亲的那一瞬功夫,眼圈都发红了。
“……这是怎么了?”金氏前头还满面笑意,此时稍稍敛去,顿时就肃然起来,“她待你不好?”虽然屋子里只有父子两,可金氏还是将嗓音压到耳语。
只是他这么一说,凤未竟前头还能忍住的眼泪顿时就忍不住了,“没有,没有……”他一边摇头,眼泪一边往下掉。
金氏有点糊涂了,他索性把儿子拉到榻边坐下,然后握着他的手,柔声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说给阿爹听。”
有这么一瞬的功夫,本来凤未竟已经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金氏一句话又勾动他的愁绪,表情立时又黯然下去,“阿爹我……”
金氏也不催他,只缓缓地拍着他的手。
“那天我没看好小三,险些叫孩子被蛇咬了。她当时看着很生气,”凤未竟越说越是沮丧,“但是转头又来跟我道歉。”
金氏怔了一下,还是没说话,表情里的和缓却渐渐淡去。
只是他这下意识的反应落到凤未竟眼里,却显然并没有什么鼓励的作用,他眼眶再度红起来,“她不需要我去管宫务,不需要我生孩子。我做错了事情她也从来不说,就算是孩子还要她煞费苦心地安排来亲近我……”凤未竟抬眼看着金氏,“阿爹,她为什么要娶我……”
“宫务不是你在管?”金氏一抿唇,表情沉了下来。
凤未竟却没反应过来,实话实说:“是姐夫在管着,外头的铺子都在随儿手里。”
金氏眉头微皱,“这是她的意思?”
凤未竟摇摇头,”先帝崩了之后,姐夫一直不太好。我是想他有点事忙,就不容易想那么多。”
金氏眉头皱得更紧,目光迫人地瞧着凤未竟好一会,才勉强道了句,“这也罢了。”他一顿,“那孩子呢,养在谁跟前?”
“当然是……孩子的生父那里。”凤未竟
“当初,一家子上下都说她并非良配,”金氏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不是说她人有什么,但齐大非偶从来不是杞人忧天。凤家那点名声,放到皇家面前哪里够看?是因为你说的非她不嫁,你娘和我才不得不点了头。”金氏面色肃然,声音一沉,“但是现在看来,是我没把你教好!”
凤未竟从小到大就没听到过这么严厉的呵斥,不由就是一呆,“阿爹……”
“两姓之好,哪里能是简单的事?”金氏说,“她有政事要忙,你就得为她把个家撑起来!”
“但是……”
“但是什么?”金氏看儿子不受教,愈发不高兴了,“你是正君,就别做出一副小侍的样子。该你担的就必须担起来,该劝的劝该拦的拦。”金氏又柔声下去,“你道我这些年就容易?你母亲是山长,却排行第二,家里好多事都由不得我管。但我要立不起来,凡事都袖手不理,旁人要戳的是你母亲的背脊。”
凤未竟微怔之后,低下头去。
“横竖现在也不用着急,回去之后先慢慢跟着你姐夫学起来。凤太后愿意掌事,也没个你就可以甩手不理的道理。”金氏说,“至于孩子那头……”他陡然严肃起来,压低声音,再度用那种耳语似的声音说,“特别是那两个女儿,你喜不喜欢都好,先给我拢到手里!”
凤未竟悚然一惊,下意识觉得不好的,但是抬眼看金氏,他神情竟是少有的严厉,虽然迟疑着却还是下意识微点了下头。
谁想这时候门口竟然有一道声音传来,“父亲。”
凤未竟心里一跳,猛地转头看过去,竟是李凤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她人虽已经站到门内,却因为金氏在所以并不走近。
“谨安。”金氏的声音响起,“她们放你回来了?”
这声音温和亲切又自自然然,仿佛门口站的那个就只是金氏的儿媳,再无其他身份一样。凤未竟诧异间转眸去看他父亲,却见金氏满面春风,一副与李凤宁再熟稔亲近不过的样子。
明明在她踏进来的时候,他还在说要把孩子拢到手里……
凤未竟自然知道他父亲是为他好,可这人前人后变脸得如此自然快速,却莫名给他添了几许陌生。再想起之前的那几句,又勾起他无解的愁绪和烦扰,顿时便觉得似乎整个世界又黯然下来。
“我来看看清容。”李凤宁答得自然。她显然对她外父称呼她表字而非陛下并没有觉得有甚不对,甚至连自称都开始用了“我”。
“那你们聊。”金氏抿唇一笑,完全没有掩饰儿媳对儿子如此上心的高兴来,然后顺口寻了个理由,“我去看看晚饭。”
李凤宁在金氏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还点了点头。
而金氏,神情自然到凤未竟觉得那句话根本就是他的错觉。
虽然,其实这才是正常的。他父亲在凤家的地位有些微妙,总不会连这点子面上功夫做不好。而他年幼时身体不好,能不能长大还难说,哪里会有人特意去教他这里头的弯弯绕绕?
只是……
凤未竟抬眼。
原本只是他内心的惶恐,由他父亲这么当面一说,立时便成了实打实的错处。凤未竟只要一想到凤太后连氏说他不必喜欢孩子他就真多抛诸脑后,没说宫务他应该接手他就理所当然地袖手旁观,一时间他都觉得无法面对正向他走来的这个人。
“清容?”
“我累了……”凤未竟甚至都不敢抬头看她。
“那我陪你睡一会?”成亲四年以来,从来都是那么温柔的人再一次说出了像往常一样的话语。
如果是过去,他大概只会想也不想地答应。
但是现在……
凤未竟咬了下嘴唇,垂下眼眸,把那个好字硬吞回去,“不用,你和母亲还有姐姐她们多说会话吧,我躺一躺就好。”
“有事要说给我听。”李凤宁抚上他的脸,指尖在他眼角边轻触。
凤未竟立时想起自己刚刚哭过,更加不敢抬头了,“你去吧。”他声音微颤,“别……留在这里了。”
有好一会,李凤宁完全没有出声,直到他忍不住想要抬头的时候,才轻轻“嗯”了一声。
她的声音听着……
凤未竟抬头,却见他妻主眼眸里似乎有着些难言的情绪在翻腾着。他正想问时,她低头替他解了外衣,把他扶上了榻,盖好被子。
“醒了就叫我。”她伸手轻轻覆上他的眼。
她的手心,还是那么温暖。
黑暗,或者说太过熟悉的温度还有温柔的嗓音令凤未竟真的疲惫起来。
是啊,等醒过来。
醒过来,他要向她道歉。
他要问她,今后他该做什么…… 
他的谨安向来就包容他,这一回……也不会……






第343章 花园凤荐贤
她还没有老到耳背的年纪,何况她外父情急之下嗓门一点都不小。
 “先给我拢到手里”?
他指的是孩子,还是宫务?
说实话,这话入耳的瞬间她是非常生气的。无论她外父劝说她夫君想拢到手里的是谁还是什么,都对整个后宫没有任何好处。而就在紧接着她的夫君第一回拒绝她的陪伴时,李凤宁怒火上升到了最高点。
“区区一个凤家,也敢令后宫不宁。” 这个念头无比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但是在她把手抚上他的脸颊时,当她看清楚他的泪痕时,一阵浓烈的愕然瞬间清空了她所有的愤怒。随后,李凤宁一时心里百味杂陈起来。
凤未竟,从来不是个适合成为凤后的男人。
寻常人家的正君要教养孩子,要打理产业,要管着仆从下人。而作为凤后,他还需要有远见卓识,需要会用更加温和柔软的方式辅佐妻主。无论是用赏赐来敲打野心勃勃的朝臣也好,在召见内命夫时给予功臣适当的赏赐也罢,都是凤后该做的事。
唯独爱情,从来都是可有可无的。
凤未竟从小被保护得太好。不会有人跟他勾心斗角,不会有人抢夺本该属于他的东西,更加不会有人去跟他解说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所以他意识不到教养孩子是压在他身上的责任,他不会利用凤后的身份从旁协助,甚至在生气恼怒的时候也只是束手无策。
但是……
李凤宁长长地呼了口气。
她的清容,是上品清茶。
初尝只觉适口而已,日日留在身边便会叫人沉湎迷恋。
果然还是她叫前头那些事压得喘不过来气来,忘了他的清暖隽永只能捧在手里慢慢品尝,转而去拿世俗那些要求他。
是她,得陇望蜀了。
李凤宁呼吸了一口清凉的空气。
“去打水给凤后梳洗。”她不用转头扬声,话出了口自有人应声而去。
等他午睡醒了,再道个歉吧。
萧氏之事也要与他好好商量。他不仅是萧令仪的哥哥,还是工部尚书的嫡子,只要他进宫做一阵的侍官再出来,无论是回妇家还是回萧家,总不会没个着落。也算是褒奖萧明堂这两年的勤恳……
“陛下,凤氏怀庸带凤氏门下学子二人求见。”有侍卫近而禀之。
“……准。”李凤宁愣了下,环视四周才发现自己漫步着竟又回到前院。听到“门下学子”不由想起,刚才在前头时她外母提过想要向她引荐几个人的,既然由凤怀庸带过来也八九不离十了,便立时应了。不一会的功夫,侍卫领着三个人过来。领头的那个正是凤未竟这一代的凤氏长女怀庸。
凤怀庸当年一力支持允嫁凤未竟,所以李凤宁对她向来格外不同。此时由她引人过来,李凤宁竟又朝前走了两步以做迎接之意。
“见过陛下。”因此前已经大礼参拜过,凤怀庸只低头抬手作个揖便罢,抬起头看了李凤宁一眼后才转身指了背后,“这两位便是姨母提到的俊才。这位是申凌籍,这位是刘云榭。”
李凤宁陪凤未竟归省,本来就打着挖些过来用的主意。如今凤氏女虽不说出仕,能荐门下俊才自然也是好的。
何况凤氏门规既严,又是自己外家,想来推荐出来的人总不会差。这几年李凤宁在用人上头总有捉襟见肘的局促,因此对凤氏的引荐也十分期待。
凤怀庸引荐的是两个人。一个约莫四十来岁,她容貌平常肤色略深,眼神举止之间很是紧张。
而另一个……
李凤宁眉头微蹙了一下。
另一个人却完全不同。她看上去与李凤宁年龄相仿,身材高挑、玉容星眸,又穿了一件大袖纯白的丝袍,举止之间更有一种行云流水般的韵味。在她身边人洗到发白的蓝灰色袍子衬托之下,愈发显得出尘了。
脱俗是脱俗,但是总觉得有些……
两人等凤怀庸介绍过后,便一边口称名姓,一边对着李凤宁跪拜下去。
李凤宁眼睛微眯。
这个名叫刘云榭的白衣人虽然的确是张从来没见过的生面孔,但莫名给李凤宁一种隐隐约约的熟悉感。而且是……
一种极其厌恶的熟悉感。
“两位请起。”李凤宁笑吟吟的,自然不会把情绪露在脸上。
年长些的申凌籍闻言便立刻起了身。而自称刘云榭的白衣人则先低首道“谢陛下”之后,轻轻起身后便微垂下眼眸。她该是并没有什么特别意思,只是旁边的申凌籍却尴尬起来,不仅脸上红了,一副手脚都不知道朝哪里放的样子。
这倒真是一副天然野趣。
李凤宁不由莞尔,朝凤怀庸看了一眼。
凤怀庸显然素知这个申凌籍的脾性,也跟着一笑,“凌籍质朴憨然,同窗之中人缘极好。且因出身农户,对耕种之法颇有些见地,所以怀庸才建议姨母将她列入凤氏首荐之列。”
耕种之法?
李凤宁顿时就觉此人面目愈发顺眼起来。
一亩田地如果能长出更多的粮食,就能养活更多的人。如今赤月虽然承平,并没有哪里闹出饥荒来,但锦上添花从来就不是坏事。
“凌籍出身农家?”李凤宁一边问着,一边心下已经盘算起来能把这人怎么用了。
“学生……”本来嘴里念念叨叨,似乎在准备李凤宁查问的申凌籍先是一愕。她抬头看着李凤宁,张着嘴好一会,这额头竟然在李凤宁的注视下冒出汗来,最后她扑通一下猛地跪到地上,大声道:“学生,学生出身匠户!”
这一声之后,整个园子都静了下来,一时间仿佛就连风声都没有了。
李凤宁笑容隐去。
匠户,乃是赤月户籍之中归属在良民之下的一种。匠户从营造﹑纺织﹑军器等工,世代不得脱户离籍。官府管制匠户分派番役,若有逃役不至者重罚。
这个申凌籍若出身匠户,则本身亦为匠人。律法倒不拦着她读书,可她在凤氏读书大抵也就是自证了逃役。
且,“凌籍”这个狂妄的名字……
李凤宁表情微凝,看了眼凤怀庸。
凤怀庸也是一脸惊讶意外,她像不认识申凌籍这人似的看着她,直到发现李凤宁看她才回过神来。她略想了想,“此番是怀庸鲁莽了。凤氏虽不禁门下出身,但有妨番役却是大错。凌籍的赎役银子,凤氏愿一力承担,尚祈陛下原宥。”
这话也是只能这么说了。
虽不知情,到底愿意担责。
只是李凤宁却有些不是滋味。
“匠户这么不好?”她眉头微蹙,语声发轻。
她只一将和颜悦色收起,顿时整个花园的空气都沉重粘滞起来。
“学生家中是陶土匠……到了十二岁便算成丁,府衙开始派番役了。”跪在地上的申凌籍起初还有些不太愿意说,但是越说到后头就越是沮丧低落,“但学生手笨,捏出来的碗总不成形,母亲到日子也凑不齐数,官家来收货时便说怠慢番役,重重责打了一顿。此后母亲养伤大半年才好,中间又欠下无数赎役银子,直到五六年后才逐渐还清了。”
“所以你就脱籍外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