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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虎三百式-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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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封霸天似乎并没有把闺女的意见太当回事,只管自顾自地广发请柬。
  父亲这般热情难却,根本没法子阻止。
  封蔷便只好断了这个念头,改成出去避避风头,顺带着找找温萦,说不定等封霸天快死的时候才回来也没准。
  无奈老天爷不肯作美,之前多少年都训不见人影的温萦,他恰恰出现在了这个时候。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喜悦难以自持,再加上其中那许多曲折,也不是一眼就能道尽的。
  总而言之,既然好容易才找到的温萦,又有什么道理不好好将他安置回家呢?
  纵使封蔷千万般的不愿,如今既然回来了,自然就不好再走。如此,前头的路是刀山还是火海,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一上了。
  于是封蔷艰难道:“知道。”
  “你没忘了就好,这次可不许再跑,若还留不住你,你爹是要把麻烦归到我头上来的。”
  封二夫人见她点头,很是欣慰的样子。她刮了刮封蔷高挺的鼻梁,“小丫头,射礼之后,你可真该长大了。”
  “哦……”
  低头嗫嚅着,不情不愿。果然还是个小孩子的模样,射礼之后就能长大么?
  温萦觉得不大一定。
  也罢也罢。
  ——不过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耍两下刀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封蔷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因为你太喜欢我

  离开茶禅苑后,下一站便是封氏宗祠。
  封蔷要让温萦和母亲“见”上一面,母亲是她喜欢的人,温萦也是。那么母亲一定是会喜欢温萦的——她喜欢的人们都要互相喜欢才好。
  祠堂重地,端严肃穆。
  莫说外人,大多来封氏修学武艺的门徒都得对这地方敬而远之,只可远观不能近瞧,稍微走近了些,那就是亵渎。
  供台之上,从古到今家谱上写过的,能叫出名字的封氏族人都按照辈分,前前后后整整齐齐码着。金字匾额高挂正厅,堂号“慈安”。
  灵位是按照辈分所排,温萦注意到封夫人的灵位之下还有一排,应该就是留给封嗅为首的,他们这一辈人了。
  那排按理说该是空空如也,却也立着一个小小的牌子。
  离着封夫人很近,应该不是表亲。
  他心中奇怪,只是这种地方,这样死人活人的问题,总不好开口问的,就此压在心里。
  转头再看封蔷,见她已经盥手焚香,跪在了蒲团上,温萦赶紧跟着跪了。
  仗着少主身份,封蔷大剌剌带着个外人进来,此等做法未免欠妥。一旦这事传扬在外,也不管都是些知不知道内情的,诟病一定是少不了。
  好在封蔷这辈子最不在乎的就是别人诟病。
  多几则传闻能掉块肉吗?不能。
  恰恰相反。
  封蔷原本籍籍没什么名号传扬在外,顶多只是依仗老爹,勉勉强强头顶个少主光环而已。
  却是那外界一则又一则,或真或假的小道传闻,硬给封蔷塑造了一个张狂妄行,跋扈狂狷到令人闻风丧胆的江湖奇女子形象。
  这种时候,脸皮太薄就不行。
  譬如封薇像那样的人——
  一旦听说自己的名声竟被一两句传言就给糟践成了这副德行,他们一定先是怀疑人生,紧接着羞愤欲死,再后来憋不住吐血三升,从此前途愈发渺茫,郁郁不可终日。
  体质再不好的,羞愤羞死了,吐血吐死了,郁结缠心,活活郁闷死了也是有的。
  还好,封蔷的脸皮不是太薄。
  倒不是说她二皮脸,只是这种人人怯惧,看不惯她还打不死她的优越感,真的很令封蔷受用。
  “娘,这便是温萦了。”
  跪在草编蒲团上,封蔷一字一句,事无巨细地向母亲——的灵位讲述自己和温萦是如何如何重逢,如何如何想念,如何将他绑回了家里来等等。
  说着话间,那双虎盼之目燃起了前所未见的熠辉光彩。
  其神态之跳脱,语气之雀跃,中间夹杂着三分羞赧之意,真犹似少女情窦初开时,同母亲提及心上人的样子无二。
  “看,我娘也很喜爱你!”
  终于等到日落西山,封蔷才与母亲完成了一场天人之交。
  一股阴风袭来,掀起满屋子的阴凉之气。
  温萦看了看森森然摆在供台上的灵位,还有时不时跳跃闪动两下,给气氛平添几分诡异的白烛冷光。
  ……真不知道她是哪里看出来喜爱的。
  不过温萦还是点头道谢——既然封蔷这样说,那么他也就当真好了。
  谢谢您的喜爱,封夫人。
  ……
  是夜,天黑了个彻底。星子稀疏,天边一弯半月还没升上来,清清淡淡像谁无意间甩上天去的一个墨点儿。
  封蔷在园内寻了块儿幽静之地,随意坐下。
  她刚沐浴过,长发待干,时时便有晶莹剔透的水珠儿凝结而落,打湿了单薄的素白春衫。
  入夜后小风尤其清凉,封蔷却不嫌湿冷,凉丝丝的只道爽快。
  “封薇见过了,二娘也见过了,母亲那边也去祭拜过了,等到封虎和爹爹回来,也要见的,只是……”掐指算了算,她神色迟疑。
  ——只独独是封嗅,还没打算好究竟要不要让温萦见那家伙一面?
  封嗅这人很奇怪,怎么个奇怪法呢?
  明明他自己去逛秦楼楚馆逛得很勤快,对于封蔷也喜欢在那种地方留情一事,也并不过问许多,只是不解情况的时候叫她度量着点,不要太过纵欲。
  但唯独提起了“听香楼”,“当年”,“温萦”之类的一系列词汇字眼来,他就立刻翻脸不认人。
  轻则闷闷无声,重则暴跳如雷,就好像跟温萦结过什么仇怨一样。
  直到后来,随着封蔷的日渐强大,封嗅这个做兄长的,就不太敌得过她了。
  在夜叉架于颈上的逼问下,便开始满嘴跑起了讹言谎语来,溜得她去胡编乱造的地方找过一次又一次,却始终没有结果。
  为了不让宋蛟那一票人给她透露边城一丝一缝的消息,封嗅更是下了血本,隔三差五的还贿赂他们一些。
  难道……封嗅真的跟温萦有仇吗?
  “琢磨什么呢?”
  应声,薄薄一袭青纱大袖轻飘飘落在了封蔷肩头,纤长身影立于身后,他轻斥道:“入夜了,还湿着头发在外边儿跑。”
  “外边凉快,我不怕冷。”封蔷随口回答,心里头还想着见与不见封嗅的事情。
  温萦想了想,入手捞起她半湿不干的长发,打算想法子沥干。
  他的动作既轻且柔,乌黑柔亮的发丝在指尖儿上缠着拧着。安静半晌,才又听他说道:“偏厅那边,有人来找你。”
  什么?!
  封蔷闻言,浑身猛地一个激灵,游荡在封嗅那头的一抹灵窍再也不敢耽搁,硬生生地给扯回神来。
  她心道不好——偏厅那边,从来都是她和小倌们专属的“幽会”场所,敢直接去那儿找她的,不用脑袋想也晓得是谁。
  是她平日里“宠幸怜惜”过的小倌儿无疑了!
  以麟关为中心,扩散到百里之外,总有不少关于封蔷的不大美好的传闻。
  其中之一,就是她不守女徳。
  桃李年华的黄花大闺女一个,却时常流连于烟花之地,看中了合适的妓倌就收入囊中,以金屋藏之。
  曾经还有一则令人心血澎湃的传闻。
  那就是封蔷入夜时分点了三个妓倌,在偏厅内闭门幽会。那一夜灯火通明,那屋内异声不断。
  何其荒淫无度,多么的引人遐想!
  却只有天知道她是何其冤枉——
  那一夜,封蔷关着门跟三个小倌熬红了眼睛。
  然而天地良心,她那夜通宵达旦血战一整晚的战果,只是输去了十几吊钱,顺带往后几日,看到那些东南西北风,发财白脸中之类的花样就直想呕吐而已!
  谁都意想不到,远扬邪淫之名的封四刀,在男女之事上不过白纸一张啊……
  这次来的是谁,墨香还是玉兰?
  扭了扭脖子,封蔷不敢抬头,只觉得根本没脸去面对温萦。
  既然知道这件事,不管来的是哪位妓倌,温萦一定是见过了的,那么他又会如何想自己呢?
  ——一个流连花丛,饱经□□,放僻淫轶喜新厌旧欲求不满的坏女人吗?
  心中羞愤不知何解,封蔷语调艰涩,强行拗出一声干笑:
  “那这来人的消息还真是灵通,不如先遣人知会一声,就说我今天累了,让他改日再来吧。”
  温萦眸中带笑,平淡温柔的一束目光盯着她浑身发毛,“人家有急事找你不去,日后再想挽回,可要大费心机了。”
  急事?急什么!
  急着叫她去再打八圈麻将?!
  “想来是不急的,我还是更想和你说说话,你第一天来,我俩在这院子里赏赏月亮不是更好。”
  封蔷不知道该扯个什么表情,只好保持干巴巴的微笑。
  温萦轻声道:“怠慢我不要紧,别怠慢了你真正该怜疼的人。”
  早知道封蔷对于各色妓倌是出了名的喜爱,温萦原本将信将疑,后来听宋蛟说过,还是只信了大半。
  时至今日,亲眼所见,他才打消了心底最后的一丝奢望。
  传言有真有假,但唯独这一条,最不愿意相信的一条,却是真实无误,板上钉钉。
  不还是傻呵呵一个小丫头吗?究竟是哪个王八蛋教的她这样……
  完全忘了封蔷的七岁时的性启蒙是在谁房里开始的,温萦一心只想着她会不会与别人欢好,那温情缱绻的模样,一下一下地,针扎一样折磨着他的心。
  不可以的,不可以使小性子,会招她讨厌。
  怨妒需要本钱。或是美貌,或是背景,或者是得不到毋宁死的勇气,就像小墨兰那样。
  他可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封蔷也没有多喜欢他,否则她应该只疼他一个人,就像他从始至终,十年来都只是爱慕眷恋着她一个!
  他随她来到这里,是丢掉了曾经的一切,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赌气地想着,过分沉溺情绪的人总像是失了智一样,就连温萦也不例外。
  要继续装,装出副浑不在意的样子,才不至于让自己太过廉价。
  强烈的妒意前所未有,眼看着就要一触即发。
  且趁这“一触”还没到来,温萦拂袖欲走。
  “去哪儿?”封蔷似乎看出不对,蛮横地一把将人扯了回来。
  怎么?
  还要他亲眼看着她去跟别人相好,让他认清楚自己的地位,让他必须去面对让自己心碎的一切?
  “放开我。”
  用力低头,额头都快埋到胸口上。温萦不肯让封蔷看到自己的脸,即使声线抖得像刚拿筛子筛出来一样。
  形色早就将他出卖,再怎么掩饰都是徒劳。
  “温萦,你吃味儿了!”
  如果这时候温萦扭过头来,一定能惊讶地发现她满眼满脸都尽是狂喜之色。
  没法挣脱钳制,温萦嘴硬道:“没有,你见我什么时候,什么时候……”
  “因为你太喜欢我,所以你吃醋了!”

  ☆、墨云

  说回到半个时辰之前……
  “帮我烧水,我要沐浴。”
  小丫鬟得到吩咐,当即应声,麻溜地旋身做事,一刻也不耽搁。不消一会儿,封蔷房内的七尺绣屏后方,袅袅香雾蒸腾起来。
  她随手一扯,原本松垮的素纨发带就此脱落,如瀑青丝再也不受束缚,自由自在地散落腰间。
  只这一瞬,温萦心生忐忑。
  ——假若封蔷这个时候来了兴致,点名要他服侍着宽衣沐浴,甚至邀请他一道去那绣屏后边共浴鸳鸯,那究竟该应还是该拒?
  女子的身体,上至壮年老妇人,下至花信小娘子,温萦不是没见过,而且还没少见。
  再香艳的,对他来说也早就不过如此。
  类似于近乡情怯,越是在喜爱的人面前,脸皮这种东西似乎就会变得尤其重要。
  纵然之前经历过了那么许多,可同样的事情一旦关乎封蔷,却全然不可同日而语。
  哪怕不小心多看一眼,温萦觉得那都是对她的一种亵渎。
  不明就里的封蔷回身说话,只看见温萦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似乎有些赧然,眼神却又直勾勾盯着某处,像是在神驰天外,叫他名字也不答应。
  封蔷奇怪地偏了偏头,上前道:“你怎么了,不舒服么?温萦,温萦……?”
  回过神来的时候,封蔷正五指大开,在他眼前噌噌乱晃,直教人目眩神驰。
  “做什么!”温萦紧张。
  这下轮到封蔷脸上染起红晕来了,她羞答答地回了个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绣屏。
  “那个,水烧好了,我要沐浴了。”
  果真要让他去伺候她沐浴!
  眼前一张英秀面容不断放大,披散下来的及腰长发极不安分,扫上了温萦的脸颊和颈窝,竟能给这张脸上平添几分媚艳之气。
  这时候,绣屏后方的香雾已经飘散到满屋子都是,香水氤氲的温湿之气,最是催得人四肢瘫软,只剩下浑身惰性。
  温萦只觉得眼皮沉沉的,骨头软软的,想义正言辞地拒绝这等“无理要求”,然后起身出去。
  只可惜,他却没有那个力气。
  “不可以。”终于还是理智战胜情感,只紧紧咬牙,费尽力气绷出了这三个字来。
  封蔷惊讶地后退一步,眨眼道:“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男女授受不亲!”
  温萦再也受不了了,他一拍桌子,轰然起身。撂下这么一句“狠话”之后,气哼哼地转身就走。
  脸都红到了耳朵根儿上,哪里还敢回头再看身后之人一眼?
  独留在房内的封蔷也没跟上去,只是怔怔发愣,自言自语道:“我,我不也是这个意思嘛……”
  逃离封蔷的房间之后,温萦觉得真是自己错了。
  ——那是女子香闺,他不应该进去的,假若他不进去,规规矩矩在外边儿守着,也就不会发生这样暧昧的事情。
  不发生那样的暧昧之事,他又怎么会头都不敢回地落荒而逃?
  现下可好,搞得自己狼狈不说,真不知她心里会怎么想。
  再回忆起封蔷羞红着脸,说什么水烧好了,要沐浴了之类,燥热烦乱也就更上一层。
  温萦想着,步履紊淆,在臻叶茂密,小寂无声的蔷薇园里胡乱走着。
  忽地,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声色色很是欢杂。
  再回头看看封蔷闺房虚掩着的梨木花门。转身,温萦觉得自己还是不呆在这里更好,于是他信步朝那亮灯之处走去。
  其实温萦不喜欢看热闹的,只是若不去看看别的热闹,恐怕自己心里那些纷杂缠乱就越来越热闹了吧。
  “听说四小姐今儿个回来,我寻她有事,你们谁帮我通报一声?”
  “墨云公子,现在时候不巧,少主她刚才烧水沐浴了呢,你还得等上一等。”
  “好,不急,我等。”
  墨云很好说话,跟蔷薇园一众人等也熟稔得很。
  立立整整一袭月白衣裳,广袖缯衣,缓带轻袍,亭亭立在那里,风雅之姿别具一番。
  他没有入坐,只管在偏厅门前站着。
  意识到来者何人之时,温萦便后悔看热闹了。
  他只觉得脑袋里全是嗡嗡乱响,足下打跌,方才还褪不尽红云的双颊,现在哪里还能见得血色,早就是惨白一片。
  原来竟是与封蔷相好的妓倌啊。
  呵呵,才回来一天不到,这就找上门来,是有多等不及?
  带他回家,叫他进蔷薇园,还以为这是多么特殊的待遇……现在看来,却不是给他一个人行此特权。
  什么人都能到这里来,什么人想见她就见到,那自己等这十年,等的是一个笑话吗?
  墨云公子在那里站着多久,温萦也就躲在暗处看了他多久。
  估摸着二十出头的样子,个儿高,容貌俊秀,仪态优雅,两只眼睛顾盼神飞,宛若能言,手中一杆绿玉长笛,看起来极善音律的样子。
  很久很久,温萦眼睛都累得发酸,墨云公子转身进了偏厅,却还是没有要走的意头。
  “温小哥!你怎么在这儿呀?欸,你是不是要回园子里去,可不可以帮我们带个话?就说墨云公子来了,问少主要不要出来一见。”
  眼尖看到温萦,并且好死不死拦他下来的小丫头名叫封玉书,是常住在蔷薇园的封家门徒,白日里没少见过。
  这姑娘年纪不大,心思贞纯,一左一右两个丫鬟髻绑着,更是把这年轻的玉雪面容衬得格外可爱。
  胡乱点头,鬼使神差将此事应了下来,温萦甚至不晓得自己究竟是如何走回园子,走到封蔷面前。
  方才坚持着帮她沥干头发,也心平气和地说了那么多话,已经是他隐忍的极限。
  百味杂陈堵在喉咙,咳不出来咽不下去。现如今又让封蔷一激,贲张爆发,真是再忍不住。
  “这样逗我,你觉得很好玩?”
  战战兢兢顾及着二人之间悬殊的身份,只担心自己配她不上,碰一下都觉得是天神恩赐,多有一丝一毫的杂念都觉得是玷污和亵渎!
  他很珍重她,拿她当一颗单纯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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