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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着意-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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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见罢,陶学士唤了儿婿往书房去探讨学问,陶夫人亦携了女儿回房说话。陶家少夫人早早笑言去打理厨上,为母女留出空来。

  “我儿,到了瞿府可还适应?那瞿清让待你可好?”

  陶稚听闻母亲发问,少不得想起二人相处时不合体统却很是亲密的行为。虽未出言,陶夫人看着女儿羞不自胜的面颊与那盈盈的流波美目便也明白了些。

  “你们既然恩爱,我这里便放下了一份心。但愿我与你父亲未看错他瞿清让。你们既为夫妻,来日方长,定要好生的过。”陶夫人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见她乖巧的点了点头。心下却仍有一声叹息,自家小女性格怯弱,她与老爷正是看中瞿清让年少失孤自立沉稳,与女儿算是互补。还望这瞿清让能包之容之,枕旁教之,夫妻相合方好。

  瞿先是陶府门生,之前也来过许多次,只是今次身份已然非同一般,却是陶府的新姑爷,是高客。不过见罢亲眷,入了书房,岳婿二人便重回师生名分。一番考校之后,陶学士欣慰捋须,“你虽已科场得幸取中,但到底年幼。须知书海无涯,学问无边,万不可荒废。”

  瞿先自然躬身应是。

  陶学士也知自家弟子,不再多言,转而提起另一要事,“而今你虽中一甲,前程却未定,你自己心下是何打算?先时陛下欲修前朝文汇,命我擢人,你意下如何?”

  瞿先早知此出,闻之拜谢恩师。“我今年少浅薄,还欲多伴恩师之侧学习,还望恩师成全。”

  “修撰虽清苦了些,却安稳,宜学亦宜家。你如今正合适。”陶学士正盼他应下,“芝芝素来娇娇,你二人也好多些相处时日。”

  恩师点到即止,瞿先自领会殷情。长辈拳拳之心熨帖了少年心怀,陶稚再见他时便觉得他的眼眶似乎有些红。再一瞧却又不见了,只听他满是好奇与欣喜地打量她的闺房,“这便是娘子闺所,小生何其有幸,竟得入之。”

  他又如此的不正经,闹得陶稚也无暇再多想。他还唤起了她的乳名,“芝芝,芝芝……”分明是亲人们喊惯了的,她也是听惯了的两个字,从他的口中吐出却好像带了不一般的味道。她听到便脸红。

  待回了家,到了房中,他将她抵在床上在她耳边声声轻唤,她更是受不住,不需他亲吻抚弄就呆呆地丢了心神,在他身下化如春水。

  她如此的不争气,他又是那般厉害;她总是轻易的被他得逞,听着羞人的话,做着羞人的事。整个人如坠云中般时起时落,累了便昏昏入眠。

第六章·小意

  男主是个刷绿漆的老黄瓜呀老黄瓜~



  夜夜肌肤相贴,二人自是亲密了不少。而夫妻间的亲密之事,虽然瞿先因觉得陶稚未养好身子而没行到最后一步,但他一面无赖一面无辜哄得陶稚听他作为,一腔少年热血倒也能及时消磨。

  更何况他既重温了陶稚身上敏感之处,又将那本就销魂的身子养的越发动人。那胸乳在他的日日呵护下已然成长了许多,颤颤波光,煞是可怜。还有那隐秘桃源,因着药丸滋润,所哺清露带有馥郁芬芳不说,那红粉花口更是娇娇不堪触。他二人夜里厮磨,他不过骋势轻蹭,她那里便娇啼着受不住了。

  端看自家娘子体态越发婀娜,眉目亦越发张开,沾惹如花妍色。瞿先只觉欣喜期待,这精心照料下的花儿,要开了。他这莳花之人,快要等不及一品芳娇了呢。

  陶稚体虚寒,盛夏里亦是手脚冰凉,夜里竟尚需汤婆子。虽然二人同床,瞿先受了怀里佳人的冰肌玉骨,还了她温厚阳热,使她得了几宵好眠。却到底不是长远之法,瞿先心疼,前世方子寻得晚,及至陶稚生子时方才得用,让她经了一场大醉。今次他定是要早早为她除根的,那滋阴丸药是一边,口服的药食更是不能停。

  只是契机却要稍待,如此急急用药,他怕岳父岳母疑是自己求子心切。要知道,孩儿这回事,他实在是想着多晚些才好。

  却也没待多久,陶稚来了葵水。她每逢葵水都腹痛难耐,这次也不例外,她本想避开瞿先,孰料瞿先焦急之下,既请了妇科圣手又亲自为她热敷按腰。

  陶稚只觉得有些愧疚。葵水来了她是颇松了一口气的,他总不会再与她厮磨了吧?她生性羞涩,这些时日恩爱纠缠,心底里不是没有欢喜的,却总觉得腻缠久了有些喘不过气。可他为自己奔走,那细心呵护皆是真心,她总觉得辜负了他似的。

  瞿先那里在伺医请方,老医者正是他二人前世恩人。

  “瞿娘子之症不过体虚宫寒,月事前后用些汤药,平素里还是多用些药膳滋补为好。我这里开下方子,府里便请人学做吧。”开罢方子,捋了捋胡须,“倒还有一嘱,探花郎虽是新婚,却也要慎行房事。少年人若不知节制,损了肾精可不是小事啊!”

  这老医者乃告老御医,性子和善,此番嘱咐如长辈般,更遑论瞿先早有注意这方面,自是应下不提。

  他与陶稚闺房情浓,轻重都有分寸。陶稚虽每每累至睡去,却不曾伤了元气。至于那方子上的膳食汤水,他可不是早就使人做了合乎二人口味的调整,每日不断地用着。

  他要他们一世相好,百年恩爱。

  到了房里,陶稚先前用过药就睡着了。似是疼痛轻缓了些,小脸上惨白之色退去了些,反倒埋在被中扑上了绯色。原本皱起的眉头也舒展开,安详的面色如一朵静谧的花。

  瞿先坐在床边静静地看了许久。他幼逢坎坷,虽有忠仆看顾,却也颇尝了些人情冷暖,加上打理余下的家业也吃了不少应酬,见识了许多辛酸。虽是个俊秀皮囊,读了一肚子诗书,腔子里却是颗冷硬的心。

  恩师许配小女给自己,他本只觉得到了年纪是该成家了,不甚在意。因此前世的开头,他二人貌不合神也离。可他们到底是天作之合吧!他们到底两情相许,成就了一世恩爱夫妻。还犹不足,老天让他重回了未成亲的时候。他揣着那颗前世已被她软化的心,来好好的,好好地经营他们的又一世缘分,要再完满不过才好。

  他想着,唇边便不由得勾起一分坚定的笑。却听到一声小小的问询,“你在笑什么?”

  她醒了。

  瞿先回过神,从被子边探入,握住陶稚的手,感觉热乎乎的很是不错,便笑道:“我在想……我想什么却是要娘子好好猜一猜才好。”

  他一脸促狭,握着自己的手还不正经地挠自己的手心,陶稚不想理他,脸便想往被子里躲。

  “芝芝觉得好些了么?可还痛?要不要再换个热敷袋子?”瞿先也不再闹她,温声问着。

  陶稚听着这自己喜欢的声音,脑袋里难得清明,仔细一想才发觉,自己那难熬的痛竟不见了,只是小腹有些微酸胀。她忍不住惊喜地望着瞿先,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也顾不得害羞欢喜道:“我不痛了!”

  瞿先心中也安定了些,见她欢喜模样,只觉得如有羽毛搔在心头,自己也好像正如壳子的年纪一般,正经一句后又忍不住逗她,“娘子此番可要谢我?”

  她还不觉,认真道,“要的,要的。”

  他便也装得一本正经,做出苦想之态,“我却要想想要个什么答谢才好。”

  陶稚见他想得认真,小声开口,“我给夫君做个扇套吧!我的针线,还,还算好的。”这般夸自己,她不好意思极了。

  瞿先高兴应了,却还是趴到陶稚耳边犹嫌不足地提出他自己的想法,“我与娘子也算同出师门,我日后唤娘子芝芝、芝妹,娘子也要唤我哥哥可好?我表字清让,芝芝就唤我清让哥哥,好不好?”

  陶稚低头装作不听,他却上嘴咬了咬她的耳朵,接着撒娇道,“芝妹若嫌称呼长,便减一个字,就唤我清哥哥好不好?好不好?”

  清哥哥,清哥哥……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瞿先见她迟疑,便趁热打铁,“芝妹,先唤一唤与我听嘛~”

  他这样磨人,她只得红着脸嗫嚅了半天,方吐出一声小小的“清哥哥。”

  瞿先自然不满意,说听不到缠着她再唤得大声些,陶稚没办法,闭着眼放开嗓子叫了一声“清哥哥。”

  虽是放开了声音,却仍是怯怯娇娇的莺啼。这娇声软语恰暖了他的心窝,瞿先便朗声应了。

  他蹭上了床铺,侧躺着与芝芝面对面。二人对视,一方羞涩,一方赖皮,两边却都有掩不住的笑意。

  瞿先突地在陶稚唇上“啾”的偷了个香,陶稚怔了一怔。

  他得意洋洋,美滋滋道,“我可是芝妹的情哥哥,香就我偷得,也只有我来偷~甚好,甚妙!”

  清哥哥,情哥哥,他哄自己又是因为坏主意!他的嘴里总能说出让自己脸红的话,坏人!坏嘴!陶稚有些傻眼,想明白了便有些愤愤。似乎是这些时日养大了些胆子,她也冒出了个坏念头——她咬住了那两瓣捉弄人的又看起来很招人的唇。

  忍不住吮了吮,软软的确实很好入口呢!陶稚自顾自想着,没察觉“坏人”暗下来的眸光。

  她惊呼一声,便呆呆地被人夺去了营防。

第七章·玉簪

  陶稚觉得这次月事走得快,或许是因为这些时日身子舒坦的缘故。她总忍不住想起每夜覆在小腹的火热手掌,似乎现在仍贴在那里一般,熨帖极了。她将手放在他的上面,他的手比她的大,他的手指比她的粗长。

  那是一双那般好看的手。

  陶稚边做针线边发呆,采薇看着她绯红的颊,知道自家姑娘怕是在想姑爷。姑娘与姑爷夫妻恩爱,她们做下人的日子也快活。府里夫人也会觉得欣慰吧。

  纵使发呆也没损了陶稚的功夫。她的女红是极好的,针线不说,花样子也是她自己勾画的。自幼随父亲学习的丹青,雅能挥毫泼墨,俗则密藏心意与针针线线里。为瞿先做的扇套上,她绣了青竹。父兄曾夸他,他一表人才,风骨清朗,修俊如竹,想来外人也多是这般看他。绣青竹自然是无错的。

  可她更想的是为他绣一簇梨花。她还记得昔年雨后在院子里看到的那枝素色的花,经雨未落,清透空灵,盛露将垂未垂的倦态却带着艳色妍态,有着难言的夺目风流。可不是正像红烛罗帐恩爱方歇的他?

  她是见过的,也只有她见过的。这番思量,也就只能先藏于心底了。

  瞿先回府后没让人传唤,悄悄步入房里,示意采薇莫作声退下。他便站在芝芝身后,看着小呆子一心二用——分明发着呆,那手上却依旧灵活地飞针走线。好生俊拔的一丛青竹便生在绸面上。

  他的芝芝,委实厉害。

  也委实迟钝得紧,他站了这许久,她竟毫无察觉。怕突然唤她惊吓到她伤了手,瞿先无奈又宠溺地笑笑,先自行洗漱更衣去了。只是换好了衣衫,茶也用过了半盏,他的小娘子打结收线,满意抬头方才瞧见他。眸子里有惊更有喜,“夫君回来了!”

  他就爱看她欢喜。面上却是一派委屈,“芝芝才看到我回来,我这茶都要用完了!”见她有些慌了,他又继续开口,“就罚芝妹陪我游园好了。”

  陶稚自无异议,乖乖应了。行到园中,满目翠色,眼睛也是分外舒畅。瞿先见她面上绽开不自知的微笑,便牵着人往南墙下而去。

  园中花木已得了修剪,有几分别致模样。南墙下正是玉簪花圃,而今正是郁郁葱葱生得旺盛。此时夕阳半挂,暮色渐临,花圃里枝枝秀茎,朵朵芬芳,却是那玉簪争相吐艳,鼻尖浮动着幽清的暗香。

  二人携手此间,只觉清净爽利,静好无边。

  陶稚偷眼看着拉着自己的人,他穿了一件月白的家常袍子,正是嫁来前她做的,似是略大了几分,穿在他身上迎风一荡竟有几分凭虚御风的仙气。他的衣袖与自己的衣袖搭在一起,她身上的衣衫,也是月白色的呢。两方袖子纠缠在一起,好似原就是一体。这样的巧合,也是让人心里暗暗欢喜。

  不防瞿先停住了脚步,陶稚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身上。瞿先早有准备,揽了佳人,缓了冲势,只待陶稚扑入自家怀里,“芝妹如此躬亲,投怀又送抱,清哥哥我可受宠若惊得很呐。”不出所料地瞧见一张绯色的芙蓉面。

  爱怜地吻了吻眉心,“芝芝与我大礼,我自然不能少了往来,芝芝且猜一猜是什么?”

  陶稚自己猜了玉簪。红帐里,琉璃灯下,他果然为她簪上了一支白玉簪,依稀与先前的玉钏花色一致。她是欣喜的。

  任由他给自己解了衣衫,躺倒在床上,闭眼任他作为。他却没有动作,睁眼一看,却见他拿出了个玉做的盒子。他身上只余一条亵裤,那里有些鼓起了。胸前的肌理在琉璃灯的映射下闪着柔和的光晕,她看得有些渴。

  他的声音带着些兴奋,好像又有些“坏”,她分不清了。他说,他还有件礼物她没猜到。

  是什么呢?她有些好奇,忍不住睁大了眼。只见那玉盒中也是支簪子,瞧着像玉,却散发出淡淡的药香。

  “芝芝且再猜猜这是什么?”他循循善诱。

  她觉得是簪子,却又拿不准,便迟疑地摇头。

  “猜一猜,猜一猜嘛!”

  她便说是簪子。

  却好像正中了他的下怀。他似狡猾似得意地笑了,“芝芝有些笨呢,还是让为夫给芝芝示范它的用法罢。”

  它竟不是簪子了?看他拿起来的物件,着实很像发簪啊。簪身上下几乎一般粗细,不过簪头那处如雕了一颗含苞欲放的花骨朵,有些起伏。她看着倒是越觉得是簪子,不是簪子能会是什么呢?

  陶稚本想不错眼地盯着,谁知瞿先竟含上了她的唇,又是一番唇舌交缠,作弄得她头脑昏沉。直到下身一凉,有什么东西被送入了体内。她瞪大了眼睛,看向身上那双含笑的眼——那,那根簪子!竟是,竟是这般……他果然不是好人。

  陶稚鼻尖一酸,泪花一泛,忍不住要哭起来。

  瞿先也没想到她反应如此之大,也有些慌了神,“芝芝莫哭,莫哭,哭什么?”

  她说不出来,只是任由泪珠滚落。他轻柔地给她拭泪,“是我不好,没说清楚。芝芝莫怪我轻浮,那却是个好东西,是上药用的呢。不信,你瞧。”

  那东西拿出身体时又招得陶稚一哆嗦。听着瞿先的话,她是不信的,却忍不住看了看那到底是什么坏玩意。就见那本来实心的花苞样的簪头牵连着银丝,内里竟成了镂空的,剔透玲珑倒是精巧。

  耳边传来的声音更让她不知该气好还是该羞好,“这药杵头部沾了药脂,好容易送入体内,又送得深。芝芝且看,这花心重现镂空之态,便是那药得用了。这道银丝也是个见证呢……”

  他的别的话她听不清了,只见他舌尖一挑,舔上那花苞上的淫靡丝线。她脑海里只觉“轰”得炸开,身下一烫,那羞人之处也不知是涌出了药液还是什么。她忍不住蜷起了脚趾,那里变得痒痒的,她竟然想让那药杵再放进来,捣一捣,搔一搔。

  陶稚颇觉难堪地并紧了腿,想要缩起身子。可瞿先怎会让她如愿?

  他除了裤子,赤裸地包着她,在她耳边不停地低声询问,温柔的,又好像带了些急迫,“你要什么?你要什么?”

  她带着哭音,“药,药杵,痒,痒……”

  他便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我总是要如你的愿的。”

  一支烫热的“药杵”便递入了陶稚的手中,“芝芝且先用手温一温,莫凉了身子。我先用小的为你止止痒。”

  她称赞过好看的修长手指坚定地入了桃源。

第八章·花绽

  好生怜爱了上端的珍珠,缘溪行,入到那芳草鲜美的草地深处,分花而立,但见泉眼无声,溪细而流。

  陶稚方去了一次,下身的花口随着呼吸微微翕动,发出轻微的水声。瞿先一心三用,一边细细吻着娇唇柔声安慰,一边耸动下体哄着芝芝与他撸动,还有一边便是那寻芳的手如生了眼睛一般循着那微张的细缝,终于入到了花源里面。

  陶稚娇娇地哼出了声,也不知是哭还是舒畅。瞿先缓了缓,轻轻地动起了手指。

  指尖所触,比最好的绸缎都丝滑,温热湿润,时吮时放,瞿先手指有些发麻。他再次发现自己那一面对她就下滑的定力,他现在就想挺身而入,驰骋个爽快。

  却到底是忍住了。手指慢慢活动开,上下左右地动作。调养了些时日的花壶很快就适应了手指的拨弄,花口也张得大了些,瞿先静待已久的第二根手指便也趁机入了进去。

  入到花壶里,两根手指便并到一处,略略加大了些力度。在外面的大拇指也未放松,配合着内里二指的动作,时捻时压地招呼着有些肿起的珍珠。直到内里触到一点惹到陶稚娇躯战战,啼声不住,里外两方略有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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