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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着意-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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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觉间便是午饭时刻。送陶稚回房后,用过午饭,瞿先体贴地退往书房看书——总要留些时间与空间给自己的小妻子嘛。

  陶稚见他往书房去后,不自觉地轻轻吐了口气。她坐在桌前发呆,大丫鬟采薇为她送上甜汤点心。陶稚取了一块儿嫩绿的瞧着喜人的糕点送入口中,舌尖上漫开淡淡的茶香——竟是茶叶做的点心。她嗜甜爱吃,也好琢磨吃食,茶叶做的点心也曾试过,却不如此般适口。想到昨夜的甜汤,今晨的饭食,陶稚开口问采薇:“昨夜与今日的饭食是府里带来的人做的么?”

  见陶稚问到这个问题,采薇憋了半天的话终于能说出口了,她本就是个急性子,“姑娘,这不是咱们带的人做的,都是姑爷这里厨娘的手艺呢!我们瞧着也觉得奇,他们送上的竟然都是姑娘爱用的,咱们可还没来得及对他们嘱咐姑娘的喜好呢!姑娘,怕是姑爷与您一般口味呢,您说,这是不是缘分啊?”

  采薇自小伴着陶稚长大,与陶稚说话有时更是随意了些。陶稚本就性子和软,也不会生她的气,听到她最后打趣的话,软软地道了声:“放肆。”那厢脸已然红了,她自己又何尝不觉得是缘分呢?

  采薇嘻嘻一笑,也不再多说。陶稚摸了摸自己发热的面颊,轻轻拍了拍,也不再多想,让采薇唤了人归置东西。她日后便要居于此处了。

  “姑娘,这个匣子里却是什么?要放在哪里?”采薇抱了个精巧的木匣来问,陶稚一瞧便是一怔,是前日夜里母亲与她的。想到昨夜的事,她咬了咬唇,“且先给我,我,我还有用处。”

  “哦,”采薇未觉有异,“那我给姑娘放在妆台上,姑娘取用方便。”

  惦念着这件事,陶稚便有些恍惚,瞿先过来唤她的时候更是吓了一跳。瞿先见她如此也是一慌,疑是有事,后来才回过神,原是这小呆子又发呆了,自己是关心则乱。二人的一场虚惊歇了,陶稚本觉得有些狼狈尴尬,可莫名的心上又泛起滋滋甜意——他府上厨子的手艺可真是了得。忍不住偷偷看他,正对上那一双含笑的眼。瞿先拉起她的手,“来,我带娘子见见管事。”

  瞿家自瞿先父母去后便有些衰败了。瞿先由老仆瞿恩扶持长大,边读书边操持生计,家中到底不如从前,加上阖府主子不过他一人,仆役加起来不过十数人。陶稚嫁来带来了几个丫鬟两房家人,府里方才热闹了些。

  说是见管事,见的也只有三人。总管是瞿恩,瞿先心里待他如长辈,陶稚听他语气,见着那花白头发颇见老态的老家人,对之起身一福。瞿恩忙侧让不受。他年岁已大,打理事务渐渐力不从心,手下带着的瞿安正是陶稚要见的第二人。瞿安同瞿先一处长大,便是下一任总管。他看起来寡言稳重,上前见过陶稚后便退回到瞿恩身后。

  要见的第三人是瞿先的奶娘。瞿父瞿母去后,府里败落也没什么内外院之分,她便操持瞿先的日常起居,算是代掌了内院。她本是瞿母陪房,老实能干,嫁的夫家姓陈,府里如今都唤她陈妈妈。她自家孩儿夭折了,一腔心血便倾在瞿先身上。现如今,瞿先有了功名,也成了家,她见到那携手而立的一双璧人,忍不住笑着拭了拭泪。

  陶夫人为陶稚选的陪房都是得力人,现今府里交往不多,她们与陈妈妈一同打理,陶稚便不用再操心了。瞿恩早知陶稚这方的安排,也不多言,见过人后,引陶稚去园子里走了走。

  他是男子,不重花木;虽好风雅,为前程计却也顾不得莳花。园子里虽有人打理,但终不是昔年风光。瞿先记得前世时,新婚夜他按礼行房,却吓坏了自己的小妻子。她对自己畏惧不已,二人在几年里都是相敬如冰,她怯而不出,更不会打理庭院。直到他终于打开她的心扉,二人夫妻和美,她方走出来。也正是那时他才知,自家娇妻人如娇花,更是擅长莳花。他设计的园林,她侍弄的花木,瞿园盛景,上京皆知。

  此世开端和颐,他们的瞿园怕也能早早见世了吧?

  瞿先指点着花园,对陶稚言道:“母亲在时,园子里花木葱茏,四时皆景,可惜这几年荒废了。我如今不必汲汲科考,素日里也爱赏弄园林奇石,听舅兄说娘子养得好花,日后便劳烦娘子与我一同修整修整它可好?”

  陶稚一如园子,见那杂生的花木便是一阵心痛。她是爱花之人,见那兰草竟埋没在杂草丛里,都要忍不住上前去挪。听到瞿先之言,更是欣喜点头,甚至带出了几分活泼之态。她不知他们二人这里也有相同的爱好。

  陶稚要挪花,今日却做不得。眼见又是用晚膳的时辰,瞿先装作瞧不见身畔小娘子欲说不说的神态,径自牵了人回房。

  陶稚安慰自己不需急。饭后,她本以为瞿先要再往书房去,谁知瞿先踱步到妆台前,不知怎地一碰,采薇放的匣子竟翻到开,滚出一卷绸卷来。

  陶稚来不及反应,瞿先已拿起卷轴,“咦,娘子这匣中是哪位大家的作品,可否容我一观?”

  陶稚虽不知卷上到底是什么,直觉不该让瞿先打开。可她脸红讷讷不知如何开口,瞿先已解开系绳,“娘子既无异议,我这便打开了。”

  陶稚低着头,不想看他反应。孰料半晌无声,她正要抬头看看如何,手上却被覆上一个火热大掌。

  瞿先将人拉起,边迈步向床,边低声诱道:“娘子这方卷上竟有昨日未言的第三问,我瞧着似是有解。娘子在家也是饱读诗书,慧敏无比,且来助我一助,精研此卷可好?”

  陶稚被他说得耳晕,还想着第三问是什么,何来的第三问,又何以去床上?人已经低呼一声,被他带上了床榻,落下了帷帐。

第四章·问桃

  今天的男主依旧表脸得很呢:…D。

  天色犹未暗,怎好在床上胡闹?瞿先不住地劝慰陶稚不过探讨些东西罢了。只是又何须落下帐子?陶稚问不出来,只是轻轻挣着。

  瞿先俯身吻上她的唇,一番唇舌嬉戏后,她便没了气力,他开始一本正经地解她衣衫。

  陶稚闭上眼,颇有些自暴自弃。他要胡闹,她也只能由得他胡闹了。

  衣衫除去后倒也不觉凉。陶稚平素于人情上很有些迟钝,现今闭着眼睛却好像能清晰地感触到身上落着的灼灼目光。他一直瞧着自己,的身体。

  陶稚不由得升起几分好奇。昨夜里她羞涩无比,只觉从面颊身体到脑海都烧作一团,一团混沌。只记得他的身体热而硬,与自己长得不同。只是如何不同,她,她忘了。

  脱衣时的窸窣声停了,也不晓得他在做什么,他好像也没有在看自己。陶稚想偷偷看一眼,孰料眼一睁,眼前竟明如正午。她看见了一副胸前坦阔、膀削腰劲,与自己截然不同的躯体,肌肤上闪着温润的光,她自己也正如此坦裎在他的面前——比昨夜更赤裸,她慌慌张张重闭上眼,半咬住了唇。却听到了呵呵一声轻笑,温热的气息扑在了肩头,他趴在她的身上,轻轻地吻在了那优美的颈侧。

  瞿先在帐内挂好了琉璃灯,帐中情致,丝毫毕现,他瞧着很满意。再看自家小妻子偷瞧后慌张闭眼的可爱模样,便忍不住轻笑出声,吻了上去。

  他拉起陶稚放在身侧紧张抓着床面的手。这双手,十指纤纤,美如笋芽葱根,掌心绵软如云。他今日里牵了许多次,日后还要牵无数次,等到他们老了别世时他也要牵一牵。放在唇边轻轻一吻,他将那小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掌下是他心脏跃动之处,那声声震颤传到她那处,他很满意地发现,她的身体果然不再那般僵硬了。

  掌下有心跳,更有一颗与陶稚身上不同的小玩意儿。初时不觉,只顾感受那有力的跳动,渐渐的,陶稚便忍不住感受手下微突的触感——那是个小巧微硬的肉粒。她想到了自己的身体,与他是真的不同呢。他昨夜里的第一问也被她重新想起,这便是阴阳之别吗?

  他带着她从胸前攀至颈侧,再到下颚喉结,之后下行,走过那挺挺的肩与结实的胳膊,来到紧致的腹部,平坦的,又似乎有着几道起伏。他带着她在此处打转停留,那般柔韧的触感入手极佳,她自己也是想多留一会呢。她虽闭着眼,却能感受出手下游走之处与自己的不同,眼睛已悄悄张开细缝,她,忍不住想细看。

  初睁的眼适应不了明光,微抖的睫毛忽闪出黑色的影,她来不及看清什么,手已经被拉着下行漫入毛发丛中。那里藏在阴影下,她眯眼瞧不清,只觉得好像蛰伏着怪物一般——她的手已经摸上了“怪物”——她想起了昨夜的第二问,想起了那奇怪的棍子。是在他下身的吧?她手中摸到的好像有些软——

  然后她感受到了那逐渐长大的怪物。

  她想缩手自是无法,他拉着她在怪物上上下活动,在怪物身边打转,她碰到了一团真的软软的囊袋,里面还有两颗圆圆的东西,她觉得很有趣,更是忍不住想看看。只可惜她睁开了眼,却瞧不分明。

  眼睛上传来湿润的触感,他吻了她,他发现了她睁眼。陶稚索性强撑着抬眼与瞿先对视,他的眼睛里是一片温柔的璘光,流淌着的情愫她不太懂,却能察觉出内里的动人。仔细看看他,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那么难。她要看看他的脸。

  瞿先喜欢看她看自己。他们对视许久,她的手一直被他所用——该进行下一步了。他亲在陶稚唇上,“啵”的一声惊醒了沉迷男色的小呆子。

  “娘子温过了昨夜两问,便轮到了我。”瞿先面上慢条斯理,一派诚挚好学。手下动作却迅捷无比,端端落在陶稚胸前的绵软之上,揉了揉雪团,拈了拈樱桃。陶稚觉得痒,又觉得有种难言的舒适。她看着瞿先的脸,他很认真地看着自己的胸部,他大概是真的很好学吧。

  她还觉得,他好像很喜欢自己的那里。

  这样的想法不过一闪,陶稚的心已经随着瞿先的手往下走了,她也忍不住再多了解一下自己的身体,到底与他如何不同。

  “第一问已经温过,娘子这里如此酥腻,怕便是古人所言的温柔乡吧,唉,果真惹人沉溺呢。”瞿先装模作样的感叹,惹得身下“温柔乡”轻轻颤动起来,他压住心中蠢蠢欲动的欲望,继续不亦乐乎的习温昨日功课,“第二问便是在这里了。”

  指尖直接点在下腹密谷,正落在珍珠之外。指尖不怀好意地轻轻捻动,口中还是一派正直,“娘子此处芳草萋萋,有芳枝滴露,虽非落英缤纷,却也鲜美可怜。花谷难开,芳致难得,娘子,你是不是藏了桃花源于此?是也不是?”

  陶稚被他略带撒娇的口气弄昏了头,也顾不得他羞人的话,自然也听不到他无赖的要求——“如今我便是那幸运的武陵人,娘子好心,便将桃花源与我敞一敞,赐我些芳津甘露,也让我步一步五柳遗风……”

  无力的双腿被轻轻打开,果露出桃源福地。谷门虽闭,门缝上却闪着晶晶微光。瞿先颇觉满意,他的小妻子,动了情。

  头一低,舌头便叩上了那密闭的门扉。陶稚轻颤,瞿先坚定地一下一下叩门不停,舌尖不时卷上门上珍珠,一番吸吮爱弄。

  到底不负有心人,门缝微张,灵活的舌趁机而入,分开内里两瓣娇怯花瓣直往花心而去。陶稚受不得如此爱怜,身子颤得厉害,下身竟真如他所言,送上了桃津秘液,被他舔弄得啧啧声响。

  身子变得软绵绵的,陶稚轻轻闭上眼。她不管了。她也不曾管过,不曾管得住过,便如母亲所言,由他去吧。他的不合体统,他的出人意料,他的轻薄言语,都是闺中密事,皆应坦然视之……

  只是陶稚这一番心理安慰未曾完全,瞿先那里已开始新花样。

  “娘子此处果真福地,芳津恰止了我心头渴。”他在她耳边痴声腻缠,“我们既温完前事,便当讲一讲这第三问,娘子且看——”

  陶稚在他的轻晃下不得不睁开眼,眼前是娘亲与她的卷轴,此刻已然展开。画上赫然是数对裸身男女纠缠交合,她不由得想到自己与瞿先身上。而瞿先更是指着当中最大最细致的一副图正色道:“我这第三问,便是我下身有阳茎昂藏如刀,娘子下身有花谷深幽如鞘,莫不是刀入鞘后方得圆满?”稍微一顿,“今日见了这张图卷我方觉先前所想,果然不差。看这辟火图上阴阳相合皆是如此,不知娘子可愿与我一试,一访天人之境?”

  他言辞振振,陶稚迷迷糊糊,乖乖地听他动作。他却犹嫌不足,“此番动作不能轻忽,之前总要做些准备。我观娘子谷口紧窄,我这里却是粗硬得紧,蛮入恐伤了娘子。我们循序渐进可好?”

  陶稚自是都听他的。却不防一下子看到瞿先下体,果真是个怪物!她惊得清醒了一些,一眼一眼地觑着那上挺的玩意,红红的头上泛着水色,粉色的柱身上还有青筋外露,她之前摸过的囊袋坠在下面,也是有些丑。谁会知道他这样清俊的人身上竟有这样的物件!

  瞿先瞧出了小妻子眼里的疑惑惋叹,这反应与前世二人夫妻恩爱后初次赤裸相见时的反应无二,只不过那次她可是轻声嘟囔出来了呢。也不多言,瞿先面对面搂住陶稚,阳物插入那并起的腿缝,磨着珍珠,雄赳赳地直叩桃源门去。

  陶稚敏感,不多时便在那昂藏茎上撒了桃津。瞿先停了停,受用了那谷门收紧时的畅快,嘻嘻笑谢:“娘子心善,竟也与了它甘露,我却是醋了。”说着,便寻着陶稚双唇而去,交缠不休。

  直到那狞兽将白浊覆满桃源,外面已然天黑,帐里倒是光明如昼。陶稚桃源里几番吐露不堪受,早已累了迷迷糊糊睡着。瞿先照例为她清洁了身子,送入了药丸。往那红扑扑的秀靥上轻轻一吻,将腿间复又硬起的物什往白嫩腿间一放,他虽有火未消却也有些餍足。

  闭上眼,眼前是方才忍不住探入指尖的将开花蕊。眼看着,饱食在即。

  他,不急,不急。

第五章·回门

  再次从瞿先身边醒来,陶稚竟然觉得无甚惊奇,虽只两次,却也适应了。她心里是很喜欢这样的暖意融融的,更何况睁眼可见俊眉修目清湛如竹的美人睡颜,也是赏心乐事。趁着瞿先未醒,陶稚好好地看了看他——他生的好,声音也好。

  本该睡着的人却唇角一勾,大掌揽住陶稚胸乳,阻了她要退离的路,头一转埋到了她的颈间。嘴唇轻而易举地衔住昨日馋人的耳珠,低哑声音带着撒娇之色,将身下的小娘子复又迷了个醉,“娘子偷瞧我,我好不好?”

  陶稚被他剥开了心思,又被他的声音勾得魂迷,胸前也落于人手拨弄,整个人便也失守。腿间被蹭进了那略有些熟悉的棍子,一下一下的顶弄又勾出了昨日数至的情潮。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倒换得他越发勇猛。

  好容易雨歇云散,天色已大亮。起身后,陶稚犹觉得腿间异样,行走别扭。瞿先也知自己晨间有些孟浪,将那白嫩的腿间磨得红了,便越发殷勤小意。

  成婚第三日,恰是回门之日。二人到了车上,车厢狭小,让陶稚没由来有些紧张——她想起了他们的红罗帐。兀自咬唇红脸,不防一颗杏脯递到嘴边,陶稚下意识张嘴咬住,方发觉杏脯执在瞿先手中。那人笑意宴宴,“这杏脯是陈妈妈的手艺,母亲在时颇为喜爱,娘子觉得适不适口?”

  陶稚咬下一口,轻轻咀嚼,这杏脯酸甜可口,颇为生津,是很好吃的。她爱吃,便向着瞿先认真地点了点头。

  瞿先的笑容似乎更盛了些,颇有些耀眼,她有些移不开眼又不好意思盯着他直看,所幸他起了话头,继续说道:“陈妈妈做的腌梅、海棠、秋梨等吃食也不错,娘子若喜欢,日后便让陈妈妈多做些。只是甜食虽好,却不宜多食,多食伤齿。”

  他忽然谆谆若此,倒像是父亲兄长那样。陶稚方觉得他正经稳重,就见他伸舌在露出的齿列上轻佻一刷,目光盯着她,让她想起二人唇舌相交时那在自己齿间肆意游走的灵蛇。狠狠地咬了一口杏脯,瞿先却好似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殷勤地斟了杯茶与她。

  瞿府离陶府并不多远。车厢里陶稚恨恨未散,马车已然停步。

  陶府里陶稚兄嫂已在门前等候,只见自家那年少得志的俊俏探花妹婿下车后躬身相迎,请出了个罗衣丽人,正是自家小妹。相见热闹,众人簇拥便往正堂而去。

  正堂里陶夫人早有些焦灼,见女儿女婿前来也只得先端坐主位。待小女上得前来,她见女儿难得着了红衣,那小脸却未压下颜色反更夺目三分,靥生红晕,娇俏动人。而姑爷小意相携,眉宇殷殷,二人眉目流转皆有情。她这厢里方放下了心。

  拜见罢,陶学士唤了儿婿往书房去探讨学问,陶夫人亦携了女儿回房说话。陶家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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