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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腹黑王爷撩妻成瘾-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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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景丞相一声咳嗽,夫子们又都不敢吭气了,不得不让景如是顺利地升了诚心堂。
  “如是,你要留心康惜赐。”吃着饭,景从之突然对景如是说了这么一句。
  “为什么?”家里的饭菜是好吃呀,景如是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地问道。
  “影卫向我禀报,康惜赐的人经常深夜在你房间四周出现。”景从之提醒道,“他的脑子很聪明,又继承了康嘉年的皇家暗卫,你在国子监内,要尤其小心他。”
  “知道了。”景如是听到这番话,心没来由地咯噔跳了一下。
  是她疏忽大意了,都没注意到康惜赐的动作,想起那天在藏书阁发生的事情,景如是的脑子里突然燃起了一个念头:莫非他真的在怀疑她的性别?
  天空阴蒙蒙地下着小雨,地有人撑着油纸伞走来,她着一袭白色笼纱裙,粉色的绣花鞋在雨踩出细碎的脚步。
  她的脸被雨水和纸伞遮挡,只余尖尖的下巴和白皙的颈项。
  他看不清她的面容,却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似茉莉、似菡萏、又似墨香。
  她越来越近了,他的心也越跳越快。
  终于,她走到了他的面前,纸伞慢慢向后移去,露出了那张如三月桃花的俏丽脸庞。
  他的身体像被突然施了魔咒一般,完全僵住了。
  竟然是她!
  她眼含春波,温婉一笑,身子慢慢前倾,柔嫩的唇瓣贴了他的,一如记忆的香软美好。
  她的气息灌入他的鼻腔,沁入五脏六腑,越来越浓郁。
  他渐渐迷醉,只想顺从真实的内心,与她在雨拥吻。他伸出手臂环抱住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和热情,愈加沉沦。
  然而——
  “咚!”随着一声惊呼,奢华的大床陡然滚下一名女子,她衣裳不整,跌落在床脚边,骨头生生撞了坚硬的地面,瞬间一片乌紫。
  但她还来不及发出痛喊,头顶便传来一声怒喝:“你是何人!”
  站在床的康惜赐,同样衣裳不整,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暴怒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激荡出很大的回音。
  “殿下恕罪,奴婢是贵妃娘娘送来服侍殿下的。”那宫女差点吓破了胆,慌忙跪下,不住地磕头求饶。
  “何管事,这是怎么回事!”康惜赐一听是受贵妃指示,立即下床大步走向门外,他猛然一把拉开房门,毫无意外的,何碌正低眉顺眼地在门外候着。
  “请殿下息怒。”何碌跪下,声音里带着一丝惶恐,他答道,“传贵妃娘娘口谕,殿下已到知情更事的年纪,所以娘娘特意送来宫女官伺候殿下,若是殿下满意,便可留下作为侍妾——”
  “荒唐!”不等何碌说完,康惜赐怒不可遏地一掌劈在门扉,门页立即化作片片碎木,散落一地。
  “殿下饶命!”何碌知道康惜赐是真的发怒了,吓得直哆嗦,身体匍匐得更低了。
  “本宫看你是活腻了!”康惜赐大怒道,“究竟谁是你的主子?是贵妃还是本宫?”
  “是殿下。”何碌颤声回道。
  “记得便好!”康惜赐声冷如铁,又诘问道,“今晚之事给本宫从头到尾叙说清楚!”
  “贵妃娘娘送来那宫女,指示奴才安排她侍寝。还说殿下你不喜女色,可在燃香里填加催情药。”何碌一口气说完后,不住辩解求饶,“请殿下恕罪,奴才也是不敢违背娘娘懿旨才做出这等糊涂之举,求殿下开恩!”
  康惜赐深邃幽湛的眸底暗波汹涌,他的唇角抿成了一条线,如刀锋般冷冽。
  他真是太大意了,才会遭此“暗算”。然而,人毕竟是贵妃派来的,他再怎么生气也得给几分情面。于是,他深吸了口气,压下心怒火,对何碌说道:“立即将人送走,这间屋子给本宫彻底打扫干净。你且记住,倘若下次再发生此等事,你提早告老还乡罢!”
  说完,康惜赐大步离开,一秒都不愿意多呆在这里。
  然而,当他来到偏殿,合房门时,心情仍然久久不能平复,不是愤怒,而是震惊,震惊梦里出现的不是别人,正是女装打扮的景如是!

  ☆、第20章 番外20

  第20章 番外20 
  他摇了摇脑袋,努力想将那“噩梦”般的场景给摒除掉。
  他想不明白,为何会梦到景如是,还与她——
  对了,催情药,一定是吸了药粉导致神志不清,他才会做那样的梦!是的,肯定是这样!
  这一晚,不仅康惜赐心烦意乱,景如是也挺烦恼,看来她前段时日太过粗心,被康惜赐看到了不少破绽,所以他才这么锲而不舍地想打探她的秘密。
  为今之计只能尽快想个法子来打消他的疑虑了,不然这家伙指不定还要像个冤魂般缠她到何时。
  可是,怎么才能让他彻底相信呢?
  景如是支着脑袋,想了许久,终于在天际将明时,灵光一闪,想出了一个方案来。
  回到国子监后,景如是却没有发现康惜赐的身影,一打听,才知道马是他父亲的忌日了,所以他也请了几天假。
  不过不同于她的“霸王假”,人家的请假理由是天经地义、无可辩驳的,这样也意味着,景如是可以慢慢实施她的计划了。
  三日后,康惜赐归来,当他走进自己的房间,发现桌子那几本“欢迎礼”时,脸都要气绿了。
  几本春宫图大刺刺地摆在桌面,不仅如此,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康惜赐,鉴于前段时间我俩有很多矛盾,我特意想来修补我们之间的关系。又听闻你最近有纳妃的打算,所以我精心挑选了这几本房术秘籍,望君笑纳!
  不用猜,最下方那个歪歪扭扭的署名定是景如是的。
  康惜赐转身走,直赴景如是的房间。
  来到目的地,他毫不客气地一脚将门踹开,此时什么风度啊、礼仪啊他通通顾不了,一心只想找景如是算账。
  然而,当他听到内屋传来的水声时,脚下忽然一滞。
  她在洗澡?
  里面的人似乎并没有听到踢门的声音,戏水声还在继续。
  康惜赐思索了片刻,脚步再起,径直往里走去。
  也好,趁这个机会,来解开他心的疑团!
  近了,景如是终于听到了脚步声,她发出询问道:“初一,是你吗?”
  康惜赐没有出声,当他仅隔着一张屏风看着后面正沐浴的人时,心里竟有些紧张。
  没有听见回答,景如是忍不住回头,当她看见屏风后那明显不是初一身量的人时,顿时发出一声怒喝:“你是谁!跑来我房间里做什么!”
  房间里仅燃着一盏灯,光线从屏风里面透出,晦暗不明,然而,特殊的视角又将景如是在屏风的投影放大,他能从氤氲的水汽清晰地辨别出她脸部的轮廓。
  为了防止她喊叫引来其他人,康惜赐终于开口了,一说话便是质问的语气:“景如是,你为何要将春宫图放于我屋内?”
  “是你?”景如是似乎松了口气,听见是熟人的声音,也不显得害怕了,声音里还带着一丝笑意,“原来是这件事啊,男人嘛,怎么能不珍藏几本春宫图呢?况且殿下你也快到娶妻纳妃的年纪了吧,迟早也要懂那些男女之事的,所以不用感谢我了。”
  “感谢你?”康惜赐的声音简直能让气温降低几度,他又前了一步,命令道,“你立即去给我把那些肮脏的东西拿走!”
  “啊,原来你不喜欢啊。”景如是故作诧异,继而有些无赖地说道,“殿下现在可不行哦,你看我还在沐浴,难不成让我光着身子去拿书吗?”
  “现在马起来!”康惜赐冷声道。
  景如是发出一阵笑声,问道:“算要我起身,殿下难道不回避吗?还是说想看我光溜溜的模样?”
  康惜赐知道她是故意想激怒他,这个时候他理应回避,但他却按捺不住想一探究竟的心,高傲的心挣扎半晌之后,他决定赌一把:“既然同为男子,你又何惧被我看到?”
  他以为她会拒绝,没想到她却坦然道:“也对,我有的你也有,有什么可害羞的。”
  说完,她从浴桶里站了起来,影子投在屏风,轮廓清晰,骨骼纤细。
  她侧身想拿毛巾,这么一转身,却让他看清楚了她的性别。
  平坦的胸膛,男子独有的特征,证实了她千真万确的“男儿身”。
  宛如一颗心沉到了湖底,说不清为何,康惜赐竟然有一股失落感。
  “殿下你稍等,我擦干净身子便出来。”景如是边说着边拿毛巾擦拭身体,在屏风,她的一举一动都十分清楚。
  康惜赐却不再等待,转身走。他没有兴趣看一个“男人”沐浴更衣,既然确认了这个事实,那他也没有理由再呆下去了。
  当他离开后,衣裳整齐的景如是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而紧跟在她后面出现的,却是头戴面具、裹着浴袍的初一!
  “少爷,你为何要让我装扮成你洗澡啊?”初一摘下那顶粗糙的面具,一脸苦瓜色地问道。他觉得好委屈哦,不仅要配合小主子的话做动作,还要当着康惜赐的面“仔细”擦拭身体。他怎么感觉像被“调戏”了?
  景如是也不解释,只拍拍初一的肩膀,夸奖道:“做得好,先前的练习果然没白费。这个月的月俸给你番两番!”
  “谢谢少爷!”初一一听到加工钱了,啥疑问都抛到脑后去了,立即眉开眼笑起来。
  景如是的心里也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说来也是巧合,她是想到要利用身量和她相似的初一来当“模型人”,还专门制作了一张和她侧脸轮廓极其相似的面具,但怎么激怒康惜赐来她的房间却有点困难。幸好她查到贵妃前两日送去宫女惹得康惜赐暴怒,她这才想到春宫图的点子来。
  当然这其也有运气成分在,她赌他这种天生的贵族,又有精神洁癖的人,是绝对不会真心想看别人的身体,无论男女。所以她才敢布置这么大胆的骗局来,不过事实证明,她赌对了,这下康惜赐再也不会怀疑她了吧!
  摆了康惜赐一道后,景如是在国子监里的日子彻底清净了,因为再也没人理睬她了。
  不过她也乐得清闲,每日除了课看书,不用与人纷争,倒遂了她的意。
  然而很快,这份平静被打破了。
  原来被景从之强迫离京平乱的康书第,在一次暴民围攻,不甚从马跌落,最后生生被愤怒的人群踩死,尸体还被斩首,悬挂于旗帜之。
  消息传回京城,康家悲痛欲绝,康妻当场昏厥,年迈的国舅公也险些瘫软在地。
  众人也莫不为康书第的遭遇唏嘘,说来这康尚书在任多年,虽无大功,也无大过,加性子温润,待人和善,赢得了不少口碑。更何况,这也算是为国捐躯,所以很多百姓自发为他哀悼,一时间,白衣素缟,孝旗蔽天,京城沉浸在一片哀恸之。
  哭喊悲痛之后,有人将矛头指向了景家。若不是景从之的一次又一次构陷与逼迫,康尚书一介弱书生又怎会被派遣至前线,甚至有不少人认为,康书第的死正是景从之刻意安排,后者显然不想再让康书第回京,那么最有效的方法,便是买凶混在暴民,趁乱杀了康尚书。
  流言越传越厉害,版本也越来越多,似乎大家都认定了景从之才是真正的凶手。
  然而处于舆论风暴心的景家却从不表态,景从之一如既往地下朝,处理公务,毫不受外界影响。
  然而景如是却坐不住了,当她听到这一消息时,除了震惊更是自责,她是很讨厌康世仁,所以连带着不喜欢他爹,但她却从未想过要置人于死地。
  流言她也听到了,不过她却不相信景从之会买凶杀人,她打算回家一趟,详细询问此事。
  她刚刚踏出国子监,与正从外面归来的巢彦相遇了。
  巢彦仍然是那副嫌弃鄙夷的表情,现在还多了几分愤怒,他见到景如是,张口便指责道:“现在你景家高兴了,又害死了一名贤良忠臣。”
  “你胡说什么?什么叫我们景家又害死了一个忠臣?康尚书是被暴民杀死的,你不要什么脏水都往景家的头泼!”景如是一听,也火了,她当然知道巢彦指的是谁,可明明空穴来风的说法却硬要扣顶大帽子下来,她怎么可能不愤怒。
  “若不是你爹强迫康尚书监军平乱,他怎么会死于暴民手?还敢说不是你们景家害死的!”巢彦的口气很是咄咄逼人,亏他还曾动摇过,认为景如是不像她爹那样坏,却没想到是蛇鼠一窝,害死了人不但半点愧疚之心都没,还红口白牙百般抵认。
  “边疆有乱,朝廷命官理应率兵出征,这都是分内之事,凭什么说是我爹强迫的!”景如是声音也很大,虽然她也清楚其的来龙去脉,但定是不会在外人面前承认此事的,否则等于坐实了罪名。
  “那你爹为什么不去?”巢彦反问道,“康尚书非行伍出身,军队的事情他根本没有涉足过,逼迫他去是等于要让他送死。”
  “监军是要前线的吗?”景如是反驳道,“康尚书不过代表朝廷协理军务、督察将帅,哪一条规定非得武官担任?边民暴乱、攻击军队,连司马大将军都没有预料到的事情,你却要我爹背这罪名?你不觉得太过可笑?”
  “那你敢说你景家从没想过要报复康家,害死康尚书吗?”巢彦拧着眉头,质问道。
  “康世仁对我下药,我报复他也是天经地义。但是我可以对天发誓,从未想过要取人性命!”景如是义正言辞道,“我爹虽霸道,但他若想要一个人死,绝对不会采用这么迂回的手段。你与其有时间在这里控诉我,不如去做点有实质意义的事情,如去安慰你那位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兄弟!”
  说完,她抬步走。
  巢彦一把拉住她,怒道:“你跟我去赔礼道歉!”
  “你有病!”景如是猛地甩开他,力道太大,自己都差点跌倒,她看着他,怒极反笑,“平日里没见你和康世仁有多深的感情,甚至在国子监内都说不了几句话,现在他爹死了,你这么关心、这么紧张,莫非是看了康家小姐吧,要不要跟你去赔礼道歉之后,再让我爹向皇讨一纸圣旨,成全了你与康家小姐。”
  巢彦被景如是不合逻辑的话气得脸都涨红了,莫说他根本从未与康芷馨有交集,算有,景如是竟然要在人家服丧期间赐婚,简直是对死者的极大不尊重!
  “景如是,你说话注意点!”巢彦大声道。
  景如是说完那些话,心里也后悔了,她当然知道古代守丧的习俗,但她作为现代人,从未真正地遇到过,所以一时只图口快,便说错了话。
  但是要她道歉是不可能的,毕竟是巢彦先来招惹的她。
  “你都能胡说八道,我凭什么要注意点?”景如是反唇相讥,“该做的事情你不做,不该做的事情你偏要纠缠,你果然没脑子!”
  “景如是!”巢彦捏紧了拳头,似有揍她的意思。
  “你今天若是敢碰我一下,我绝对和你没完!”景如是厉声道。
  巢彦倒不是真的怕她爹,但瞪了她半晌也没有真的动手,脸色倒是青一阵红一阵,终于一脸怒气地转身走了。
  景如是瞪了一眼他的背影,自己也走了。
  被巢彦影响了心情,景如是马车的时候脸色有些臭了,然而在巷子里,她的车还差点与迎面急驶而来的另一辆马车相撞,于是,胸有火的她二话不说跳下车来,去找另一辆车的主人算账。
  “你不知道巷子很窄,容不得你的马车发疯似地乱跑吗?要是出了意外,你负得起责任吗?”景如是张口一番痛骂,对于这种没有公德心的人,她向来不留情面。
  车帘掀开了,露出了康惜赐的脸,他冷冷俯视着景如是,沉声道:“我负责。”

  ☆、第21章 番外21

  第21章 番外21 
  “哈。 ”景如是见是“熟人”,那更没有必要客气了,她呛声道,“是啊,你是皇孙,撞死了人也不用偿命,当然可以负责了。”
  “那你呢?”康惜赐面无表情地反击道,“你景家害死了康尚书,不也是连句歉意的话都没有。”
  “康尚书不是我爹害死的!”景如是瞪着他,一字一句地声明道,“朝廷奈何不了真凶,便想转变舆论风向,将责任推到我爹头,简直是荒谬!”
  康惜赐将头转回,目视前方,那沉静的侧颜完美无瑕,却带着生人勿进的冷漠,他似乎不愿与景如是争论这个话题,“好心”提醒道:“做事不肯做绝,逼人太甚迟早自食恶果。”
  “又不着你‘关心’,景家绝对不会因为没有做过的事情遭到报应。”景如是狠狠瞪了他一眼,欲转身。
  在她走出两步时,他又出声道:“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景家的行为与侩子手无异。景如是,我曾以为你算景家之较为明白事理的人,没想到不外如此。”
  景如是听到这话,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嗤笑了一声,嘲讽道:“殿下的意思是差点受我蒙蔽啰?没想到处处算计、提防、利用我的惜殿下,竟然曾经会觉得我明白事理,那我是否应该要感到很荣幸?你若坚信景家是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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