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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妻-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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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圣上就爱这般脾气、不冷不热的薛贵妃,不爱那样体贴圣意、婉转恭顺的冯贵妃,从前世人以为冯氏所受恩宠,无人可及,可谓盛宠不衰,可后来与薛贵妃所承帝恩相较,才知何为真正的帝宠,何为真正的宠妃,这长乐宫,在冯氏居住时,再怎么煊赫壮丽,也只是贵妃寝宫,可当薛贵妃入住其中,这长乐宫便虽无凤宫之名,实有凤宫之实,甚有朝臣为讨好身为太子殿下之母的薛贵妃,上书请立贵妃娘娘为后,其种种殊荣,岂是冯氏当日可比……
  悠悠长夜,如是耳听响玉清音,依窗望萤、随散漫想的赵东林,忽被一缕若有若无的清淡花香,勾回了神思,他循香望去,见是殿中的优昙花,在这万物入眠的初秋深夜里,悄悄地绽放着,色如琼玉的洁白花苞,翩然舒展,宛如月下美人沉睡初醒,娇容渐启,秀项微仰,清姿楚楚地展开重重纤白花瓣,慢慢吐蕊如霜,似阆苑仙葩,玲珑剔透,玉白无暇,又有烛映红纱的流滟灯光,披拂于上,为这优昙花的冰肌月容,平添了几分柔妩绰约之意,如此皓洁与袅娜兼美,在透窗而入的秋夜清风吹曳下,柔柔摇颤花枝香蕊,重重叠叠的雪白花瓣,愈发盛开地婀娜多姿,如风吹仙袂飘举,是月下美人,在做霓裳羽衣之舞。
  ……如果圣上见到如此绝美的昙花盛开之景,或会兴致冲冲地邀请贵妃娘娘,一同赏看吧……
  ……定会如此的,圣上尚在襁褓中时,十来岁的他,就被拨到圣上身边伺候,他看着圣上长大,可却没看过幼时处境艰坎、过早懂事的圣上,有过多少应合年龄的孩童之举,直等圣上过了二十岁,遇见了薛贵妃娘娘,才变得孩子气起来……
  ……只在薛贵妃娘娘面前,会变得孩子气的圣上,会为贵妃娘娘学剪纸、捏雪人,会因贵妃娘娘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就喜上眉梢或是怅然若失,会听见有趣之事,定要讲给贵妃娘娘听,遇见有意思的场景,也定要咋咋呼呼地拉着贵妃娘娘一起看,甚至贵妃娘娘为太子殿下亲煲的汤羹,圣上也因未能得贵妃娘娘洗手作羹汤,而同自己的亲生儿子置气,赶在太子殿下开用前,背着贵妃娘娘,先悄悄尝上一口,有次还因“做贼”做得太急,不慎烫了舌头……
  忆起当时滑稽场景的赵东林,忍不住“大逆不道”地悄浮笑意,圣上与薛贵妃娘娘这一路走来,他是在旁亲眼一路看来,从前圣上与薛贵妃娘娘之间,内外皆是风雨飘摇,横亘着种种不可能,可如今,这种种不可能,都在世事推动下,算是踏过去了,特别是过了今夜,过往种种风雨,都该随之云收雨歇,圣上与薛贵妃娘娘今生已定,也终是得偿所愿了……
  赵东林朝幽深寝殿方向望了一眼,又将目光落到了盛开的优昙花上,昙花开在夏秋季节,喜在深夜绽放,由开至谢,可维持两个时辰,这时间虽还算长,但今夜的圣上,另有花开于怀,软玉温香,销魂蚀骨,想是直至此处花谢,也无暇过来看上一眼了。
  长夜漫漫,廊檐悬系的响玉,终因风静而止,流萤也已匿草入梦,万籁俱寂,只殿中计时的铜制莲花漏壶,仍在这岑寂幽夜,滴水暗响,盛开的优昙花静静吐蕊逸香,直至四更天时,宫中报时梆鼓声响许久,方花开有时,慢慢合拢清纤花瓣,亦在这阖宫入梦的岑幽秋夜,沉沉睡去。
  幽夜无声缓逝,渐四更转五,夜日交替,满天璀璨繁星,光辉淡去,濛濛晨雾随着将明天色,如轻纱般披拢在重重宫阙之上,映得绮窗微湿,朦朦胧胧,内里燃了大半夜的通臂红烛,犹柔照光辉,底座重重烛泪堆积,累如珊瑚,金盘玉猊香重暖沉,轻吐了近一夜的清馥香气,犹在银屏绛幔间缭绕不散,幽幽钻入暖帐之中,与帐顶鎏金香囊所逸清香,如丝如缕,两相勾缠,追逐并融。
  鸳衾下,好天良夜将尽,静等着天明的皇帝,一夜未曾阖眼,在怀中佳人倦累沉睡后,仍因心中满足欢喜,毫无睡意,就这般长久地搂抱着她,静看着她,轻亲着她,将她凌乱堆枕的漆发,一缕缕轻柔理顺,小心挽好,将她掉落在衾枕间的宝钗玉坠,件件捡拾收起,搁在枕畔,看她面色玉红,未消的醉色酡颜,犹然蕴有欢好时的汗意,如红露娇艳凝香,执帕为她轻轻擦拭,又见她肩头微露,怕她着凉,将她轻柔拢入怀中,贴身偎倚,于被中轻握着她的软玉纤指,一根根轻轻拨拂,缓缓十指相扣,亲密执牵。
  铜漏声声,天色愈亮,皇帝满心的欢喜餍足,渐也随着越发澄亮的天色,而被心头浮起的忐忑不安,掩盖大半,他望着怀中人乌睫轻颤、似将醒来,紧张地几乎屏气静声的同时,被中十指执牵的手,却下意识握得更紧,凝看她黛眉微蹙地睁开双眸,一颗“砰砰”乱跳的心,随着她眸中怔茫的雾气散去,在长久的寂静中,忐忑地几要跃出嗓子眼。
  在望着她熟睡的这段时间里,皇帝心中拟想过她醒来的种种情形,或许她那时并未深醉,仍有清醒意识,真的接受了他的拥抱,醒来后也不会有任何激烈反应,从此以后,他们真正地成为夫妻,此生相依不离,也或许,她那时真的醉了,神智不清,醒后发现是这般情形,会勃然大怒,需得他好生安抚哄慰……
  极好极差的情形,他都已拟想好了,也分别做好了享受甜蜜和承担怒火的准备,但,这苏醒后的长久沉默,仍似悬在项上的铡刀一样磨人,皇帝跟着沉默许久,感觉自己那颗忐忑的心,像是被人按浸在冰湖水里,就快要憋溺毙了,终忍不住要开口说些什么时,终见她倦倦地微垂眼眸,含玉檀口轻启,沙哑地吐出一个字,“水……”
  皇帝微一愣后,连忙扬声吩咐进茶,守在外殿昏昏欲睡的赵东林,闻声瞬间清醒,立命侍女端茶送入。
  不仅这温热茶水一直烧备着,另一种水,也一直备着呢,赵东林望着帘拢打起复又落下,端茶的侍女,垂首捧着空盘出来,殿内再无吩咐,想是另一种水,暂还用不着,遂又袖手倚站窗下,边望着熹微晨光中薄雾渐散,边暗暗猜想,大梁朝年轻的皇帝陛下,今日会不会,做一回春宵苦短不早朝的君王呢……
  寝殿之内,大梁朝年轻的皇帝陛下,还没这闲心,去想早不早朝,他仍然忐忑着一颗心,倚坐榻上,一手拢着他的心爱之人,一手端着温茶,递送至她的唇边,看她啜饮了半杯后,轻推开茶杯,边执被背身睡去,边轻声淡道“走吧”时,下意识就“哎”了一声,端着那半杯茶下了榻,乖乖地在地上走了数步,才忽地回过神来,愣愣回身。
  这不同于他任何拟想的当下情形,令怔怔望着榻上女子清纤背影的皇帝,怎么想,都觉得有点怪异……
  ……怎么像……他是来侍寝的?……
  皇帝默默将那剩下半杯茶饮了,随手将空杯搁在榻几上,又手脚并用地,默默爬上了榻。


第203章 有孕
  他人是回去了,可却也不知该说什么、该做什么,默默地坐望着她的背影,看她虽然阖着双眸,但似没有再度睡去,抬手将她身上的锦被往上拉掖了掖,轻声问道:“头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无声回答,皇帝默了默,又轻轻道:“……昨夜,你喝醉了……好像……喝醉了……朕……朕……”
  他结结巴巴地说了这几个词,也是不知该怎么说了,探头觑她神色,平静如水,无波无澜,实不知她到底是生气还是不生气,正沉默忐忑时,见阖着眼的她,朱唇微动,嗓音倦沉低道:“走吧,用膳上朝去吧……”
  皇帝那颗忐忑不安的心,随她这倦沉的淡淡一句,顿在半空,就似不知她这低哑的几个字背后,心中到底是何意思,他那颗悬浮在半空的心,也是不知该上该下,如此沉寂片刻,仍是未如她所说离开,而是手搭上锦被一角,边轻掀了一条缝,边觑着她的神色道:“还早呢,不急,朕再陪你睡一会儿吧……”
  他看她不说话,立果决地钻入被中,拥上前去,衾中温暖,他贴在她的身后,抵在她的肩上,静默许久,轻声在她耳畔喃喃,“阿蘅,我们就这样……就这样好好的……好吗?”
  依旧是无声回答,从前皇帝数年下来倾诉真心、无人回应,本已习惯,可今晨……今晨毕竟,与以往不同……
  数年来被锤炼得风雨不侵的金刚心,在今晨这样的特殊时刻,亦不免有些难掩失落,皇帝失落须臾,抬头看去,见她不是故意沉默以对,而是真的已经再度睡去、沉入梦乡,心头那点子失落,立又被昨夜醉人的甜美、此刻拥抱在怀的满足,给冲走得一干二净了,只知将她搂得更紧,轻亲她脸颊,唇际忍不住地弯了又弯,几要翘到天上去了。
  日光渐亮,鸟雀轻啼,帐帷间晨光轻浮,有几隙透窗而入的朝时秋阳,亦透过微敞的罗幔,在锦被上落下几线,皇帝知他该起身上朝去了,可拥搂着怀中的如玉佳人,却又十分不舍,只觉能与她这般,在这方温暖的罗帐天地里,相依缠绵到天荒地老。
  从前,他鄙薄那些为女子荒废朝事的无道昏君,可在这难以割舍的温存时候,恨不得黏在她身上的他,竟有些理解了那些昏君为女误朝的荒唐行径,世人总说红颜祸水,可她不是祸水,她的他的福气,他只恨与他今生最大的福气,相遇太迟。
  沉浸在榻帐暖香中的皇帝,独自痴痴缠缠许久,终还是轻亲了亲她眉心,起身下榻。
  ……她既说让他去上朝,他还是别执意痴缠在此处,以防她醒时不悦,身为九五至尊的他,不仅得担着大梁江山,在她面前,也得做个明君才好……
  仔细掖好锦被的皇帝,静静看了她好一会儿,方将帐幔拢得密不透风,从前,他上朝前,会先去慈宁宫,向母后请安,但今日在榻上耽搁了太久,时间已来不及,皇帝匆匆沐浴更衣用膳后,就直接去了金銮殿,等大半个时辰后,朝毕再回长乐宫、脚步飞快地往内殿走时,却见母后抱着晗儿,正坐在镜台之前。
  皇帝边向母后躬身请安,边悄悄眼瞄榻帷处,见榻上被衾整洁,温蘅人已不在榻上,他刚在心中想了一瞬,即见注意到他小眼神的母后,朝他冷笑一声道:“阿蘅沐浴更衣去了。”
  皇帝释惑,却也不知母后冷笑为何,他微怔看向母后,见母后冷望着他继续道:“是被侍女搀着去的,她下地时,腿都在发软。”
  皇帝讷讷,回想昨夜情形,双颊微烧,心中火热,又听母后说“她和哀家请安说话时,嗓子都沙了”,既歉疚昨夜忘情,又忍不住忆想昨夜那檀口轻逸的缠绵之音,似酒如蜜,甜婉糯软,连尾音都在他耳边勾旋儿打颤儿,撩得他的心狂乱不休,此刻忆起亦忍不住心潮暗涌,面上发热。
  太后原一大早晨起更衣,抱着睡醒的晗儿,等着皇儿和阿蘅来请安用膳,但她等来等去,直等到日上三竿,都等不到晗儿的父母亲过来,心中诧异,抱着吃饱了的晗儿,过来长乐宫看看,听宫人说皇儿上朝去了,再见阿蘅一个人倦躺在寝殿榻上,眉眼轻浮疲惫之色,看起来虚弱极了,起身下榻向她请安时,嗓音是沙的,步子也是软的,立明白皇儿昨晚的“照顾”,又是个什么“照顾”了!
  ……阿蘅上次看起来半夜未睡、疲乏不堪,可好歹还能去她宫里坐坐,请安用膳,这次,都直接虚累成这样了,这还是她昨夜特意告诫皇儿“收起花花肠子、好生照顾阿蘅”之后发生的!!
  见皇儿把她的话当耳边风、如此只顾一己私欲、毫不顾念体贴阿蘅,太后心里原已是憋着火了,她强忍着气,冷冷敲打了皇儿几句,却见皇儿不但毫无知错之意,还神色悠漾,唇角还悄悄地往上翘,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抄起镜台前的胭脂盒,就朝皇帝砸去。
  皇帝满腹旖思,被母后这一下给倏地砸没,他醒过神来,愣愣问道:“母后,怎么了?”
  ……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太后气得牵着晗儿上前,就给了皇帝两下,母后体弱,这两下对皇帝来说,实是不痛不痒,他只看母后实在是有点过于激动的样子,怕母后气出病来,也不躲闪,只慌张关心问道:“母后,到底怎么了?”
  太后边骂边打,“哀家昨夜嘱咐你照顾阿蘅,是让你这般照顾得她下不来床的吗?!你就知道想着你自己,你就图你自己开心快活……你……你个畜牲!”
  皇帝终于明白母后气从何来,更不躲闪了,由着母后这般捶打消气,太后打着打着,见毫不躲闪的皇儿,身体默默承受,面上默默傻笑,她越打,他还越是傻笑得厉害,渐也愣愣停了手。
  觉着儿子是不是有点傻了的太后,见她停了手后,皇儿终于不傻笑了,一个劲儿向她低头认错,道往后一定体贴照顾,神色十分之认真恭谨,可语气却难掩喜悦,好似今日是大年初一,整个人喜气洋洋的,不知在乐个什么劲。
  莫名其妙的太后,正处不解中,又见阿蘅沐浴更衣回来了,晗儿望见母亲,高兴地晃着手中的皮影,朝阿蘅摇摇晃晃地跑去,扑到了她的身上,仰起小脸,像小羊羔一样,糯糯软软地唤“娘”。
  太后这一上午,又是带孩子,又是动气捶打,人也累了,此时见晗儿赖着阿蘅这个母亲,便预备回宫休息,临走前,又冷冷瞪了皇帝一眼,以示告诫。
  皇帝唯唯诺诺地送走母后,回身见阿蘅将晗儿抱坐在镜台前,也走上前去,拿过她手中的玉梳,取下她沐浴时绾发的赤金长簪,将那三千青丝小心放下,捧在手中,一边轻柔慢梳,一边透镜悄觑阿蘅神色,暗暗琢磨她的心思,斟酌自己该说什么为好。
  琢磨来,斟酌去,皇帝也摸不清她心思为何,他自己又该说些什么,幽幽内殿,正平静地有些熬人时,忽听晗儿惊惑地“咦”了一声,皇帝抬眼看去,见晗儿伸着抓皮影的小手,指向镜中一脸惊奇的宝宝,瞪大眼睛面对面看了会儿,又怔怔看向温蘅,像是在问,这个可爱的宝宝是谁呀?
  皇帝忍俊不禁,他身前沉静不语的温蘅,也轻笑出声,伸指轻点了点晗儿的小鼻尖,柔声笑道:“这是我们晗儿啊~”
  晗儿听不明白,又愣愣地转看向镜子,望着镜中同样呆愣愣的宝宝,伸手摸去,他像是想摸摸这宝宝的粉白小脸,想和这个小宝宝牵牵小手,可他摸来摸去,都只是平滑的镜面,不由着急起来,“啊呀呀”地望向温蘅求助。
  皇帝趁热打铁,也终于找到话题道:“看晗儿一个宝宝多孤单,要有弟弟妹妹陪着他一起玩才好呢。”
  他原以为温蘅还是不会说什么,还得他每日见缝插针地各种劝说才行,可却见抱着晗儿的温蘅,眸光清淡如水地掠过孩子手中的皮影,沉静须臾,垂眼轻道:“要姓薛。”
  皇帝像是听不懂话,愣愣站在原地,任这轻短的简单三字,落在他耳中嗡嗡响了许久,才似璀璨的烟花一样,在他心头盛大绽放开来。
  巨大的欢喜,瞬间狂涌如潮,手中的金梳,猝然滑落在地,皇帝指尖忍不住轻轻发颤,唇也跟着轻轻发抖,他像是有许多的话要问她、要同她说,可却一个字也问不出来、说不出来,只是望着她,只是唇际的笑意止不住上涌,愈扩愈大,面上都兜不住了时,情难自已地捧着她的脸颊,满头满脸地重重亲了下去,到最后慢慢停下时,才发觉自己眼眶微湿,喉头微哽。
  仍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也不用说了,皇帝将她紧揽在怀中,又轻握住晗儿的小手,镜中是一家三口,镜外他们也将一世不离,和未来的儿女一起,这一生,长长久久,花好月圆。
  秋日里百花凋零,莲花也逐渐枯残,只留茎叶,慢慢萎谢,被移种到明华街宅园里的莲花,这一夏尚未开过,即已步入秋天,在秋风秋霜的日日相逼下,翠减枝折,只留几片残叶,在淅沥的秋雨声中,在渐暮的暗天色里,萧瑟飘摇。
  当值一日的沈湛,离开官署后,暂未回府,还是来到了这里,他这武安侯,身在武安侯府,面对清醒抑或疯癫的母亲,都不得安宁,只有回到这里,才可在这纷乱尘世间,寻得片刻静心。
  渐暗的天色中,沈湛倚坐廊下,一手搭在栏上,静听雨打枯荷之声,冰凉的雨丝,随风飘溅在他指尖,他捻指拂去雨意,指尖依然冰冷,心中却念起了那许久前的一握手,柔嫩的小手,看起来那样脆弱,却紧握住他的指尖,攥得那样紧,那样的温热,直暖到了他的心里。
  ……其实,本不该送周岁礼的,他心里明白,以他的名义,以武安侯府的名义相送,无端生事,无端要让阿蘅多心,让她念及旧事或会感伤,可终究……终究还是放不下那指尖的暖热,明明与他无半点关系,却长久顾念不忘,终还是请托温羡,将那对皮影,给那孩子,送了过去……
  ……晗儿……天之将明……真是好名字……其实当初得知阿蘅有孕时,他欢喜地为他们的孩子,拟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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